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二只鬼附身:衰神来了-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申帅点点头,阿尔瓦顿时喜逐颜开地大叫道:“阿爸,阿爸,申帅找到了。”

    粟粟阿爸先是紧张地在人群外观看,听到儿子的喊声后,激动的搓着手说:“这下太好了,太及时了,太好了”

    “慕容在哪”申帅问道。

    粟粟阿爸这才醒悟道:“这里,这里,快,快,在这里”

    随着粟粟族长,一群人簇拥着申帅来到一个房间,慕容正躺在床上,安静的像个睡美人,连一众人的嘈杂声也没有惊醒她。

    申帅走向前一看,慕容紧闭双眼,一动不动,整个手脚和面部都布满了黑色。

    “蘑菇的毒素已经进入慕容的体内,今天腹痛了一整天,一个小时前就没了动静,幸亏你及时赶到,快,快把那东西倒入她的口。”粟粟阿爸说道。

    申帅怜惜地看着慕容,赶紧掏出木筒,一只手捏住慕容的嘴,另一只手拿木筒倒去。

    连喂几口,慕容没一点反应,因为在昏迷,她不知下咽,喂进去的尿水全又吐了出来。

    申帅着急地看着粟粟族长。

    “大家都出去吧,让申帅一个人照顾就行了。”粟粟族长像没有看见申帅求救的眼神一样,竟招呼着大家走了出去。

    “哎”

    申帅叫了一声,但粟粟阿爸像兔子一样就闪出了门外。

    你们这些人也真是的,喂不进去怎么办啊申帅自言自语道。

    “笨蛋,粟粟族长是给你机会让你用嘴去喂慕容啊。”“骂王”在申帅耳边笑道。

    原来是这样,申帅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不管怎么,救人要紧,申帅含了口救命水送到了慕容口。

    说来也是巧合,他和慕容的两次亲吻竟都是救命之吻,第一次见面他就亲了慕容,那是人工呼吸,技巧笨拙,没什么感觉。

    但这一次的感觉不一样,申帅一触到慕容的嘴唇,竟感到眩晕的感觉,心里慌慌的,一股暖流从嘴巴直通到了心里。

    太美妙了,太舒服了,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申帅你干什么让你喂水你干嘛将舌头伸进人家嘴里。”“骂王”突然在申帅耳边喝道。

    申帅一惊,忙抬起头来,像个小偷被人当场逮住似的,只想找个洞钻进去。

    我舌头伸进去,“骂王”怎么知道真特么的见鬼了。哦,妈蛋的,“骂王”可不就是鬼吗

    申帅回过神,再去看慕容,却发现慕容没什么变化,脸上的黑色不但没消,整个人还和刚才一样毫无反应。

    “粟粟阿爸,粟粟阿爸”申帅着急地叫道。

    粟粟族长并没有走开,听到呼叫,推门进来:“怎么了”

    “都喂了好多了,怎么她还没有任何反应”申帅赶紧问道。

    粟粟阿爸上来观察了一下,又翻了翻慕容的眼皮,然后说:“既然了毒,那就得排毒,不排毒,吃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有用啊。”

    “怎么排怎么排”申帅急切地问道。

    “怎么排你喝多了水怎么排啊自己想去”粟粟族长反问了一句,竟甩手走了。

    走出房门时,粟粟族长又回了一句:“别把俺的床单给搞脏了。”

    说着,粟粟族长把房门给关上了。

    “怎么排怎么排”申帅想着:“喝多了水怎么排喝多了水就尿呗”

    “对了,撒尿。”申帅失声叫了起来。

    撒尿在哪撒尿难道撒到床上粟粟族长出门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让自己给慕容把尿

    申帅想着拿眼神往地上一扫,天哪,尿盆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粟粟老头也真是的,什么都清楚,就是不说出来,还给自己卖关子,不就是给慕容把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连慕容的身子都看过,难道还顾忌这些小节吗

    申帅想得没错,确实,和慕容的性命相比,这点男女上的事,实在是算不了什么。

    但说着容易,做起来不易。

    人在昏迷状态身子是软的,但又是最重的,因为肌肉松弛,让人找不到着力点,所以比侍侯正常人要吃力的多。

    “孩子王,帮忙给我上堂思想教育课。”申帅喊道。

    他已经很有经验了,一遇到可能把持不住的环节,就想起“孩子王”的革命教育了。

    “好嘞,今天就给你讲一讲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故事”“孩子王”欣慰地讲了起来。

    在“孩子王”的淳淳教导,申帅除去了慕容的衣裤,当看到慕容的身子时,他的脑袋一懵,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他什么也听不见了

    “孩子王”见势不妙,赶紧加大剂量:“佛曰:空即是色,色既是空,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于是,申帅在“孩子王”念咒般的唠叨抱起了慕容,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调整好姿势,半蹲着姿势把着慕容。

    等了好久,申帅的腿都蹲麻了,却不见慕容的反应,没办法,他只好在慕容耳边吹起了口哨。

    说也奇怪,申帅的口哨一响,慕容顺利地排水了,而且水量极大,排出的尿液全是黑色的,好像她体内的毒素都随着尿水排了出来,甚至有几滴都溅到了申帅手上。

    之后,申帅将慕容抱到了床上,他惊讶地发现,奇迹真的出现了,慕容脸部的黑色已褪去,手脚也恢复了原来的白嫩。

    只是慕容还处在昏迷的状态。

    申帅帮慕容整理好衣裤,端着尿盆出去了。

    粟粟族长还等候在门外,见申帅出来,朝尿盆里看了看,问道:“怎么样身上的黑色还有吗”

    “没有了。”申帅小声地回了一句,头一低,端着尿盆跑到了屋后。

    处理完脏物回来,粟粟族长正在查看慕容的病情,申帅问道:“毒素好像都排完了,为什么慕容还没有醒来”

    “傻小子,哪有那么快啊,现在是保住了性命,身子要想彻底的康复,还需要时间来慢慢的调养才行。行了,你也折腾了几天,今晚你和慕容都好好休息一下吧,阿尔瓦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你招呼一声”粟粟族长回道。

    说着,粟粟族长朝门外喊了一声,很快,阿尔瓦的母亲抱来两床棉被,给申帅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粟粟一家告辞后,申帅探了探慕容的鼻息,呼吸很正常,说明慕容睡的很安稳,他这次放下心来躺到了地上。

    躺到棉被上,申帅才想起自己已经两天没有合眼过,顿时觉得全身的气力好像一点一点地被大地给吸尽,然后整个身子变得很轻、很轻,轻的像根羽毛,在半空飘呀飘呀

    这一觉,申帅睡得很好很香很安静。

    当他醒来时,一睁眼,正看见慕容在床上歪着个脑袋在看着他。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没有”申帅惊喜地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多了,一看到你,我就知道自己没事了,谢谢你”慕容温柔地说道。

    “不用谢我,应该谢你自己,是你的口香糖救的你啊”申帅高兴地说道。

    “怎么讲,快说来听听”慕容也来了兴趣,挣扎着要坐起来。

    申帅赶紧制止她:“你躺着听就行,不要乱动。”

    然后,申帅坐在床边眉飞色舞地讲了起来。

    每讲到惊险处,慕容都会抓住申帅的手,讲到最后,慕容苦着脸说:“啊,我真的喝“江太怪”的尿啦,咦,好恶心啊”

    “没事的,你当喝的是药汤就行了”申帅安慰道。

    “哎,对了,怎么我好像在梦听见你在我耳边吹口哨呢”慕容问道。

    “啊,这个,这个”申帅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手机请访问:
………………………………

第二百九十一章:松针奇雾茶泡饭

    第二百九十一章:松针奇雾茶泡饭

    申帅正不知该如何回答。

    “当、当、当”

    一连串的敲门声,给申帅解了围。

    申帅忙去开门,阿尔瓦在门口说:“该吃午饭了,我来看你们有没有醒,既然都醒了,我这就去把饭端来。”

    “啊,好好,我和你一起去。”申帅说着跟阿尔瓦去了。

    不一会,申帅和阿尔瓦抬着一个长方桌回来。

    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很丰富,都是侗家的特色菜,油茶、糯米饭、酸鸭、咸虾米、凉拌蕨菜和岩耳炖土鸡。

    粟粟族长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一盒茶叶和一瓶开水:“这是今年采摘下来的神农奇雾,茶圣陆羽在茶经说过:茶之为饮,发乎神农氏。这就是神农氏上山尝百草时用来解毒的奇雾茶,吃完饭,让慕容姑娘喝点奇雾茶,对排毒好点。你们也饿了吧,这几天都没好好的吃过东西了,快吃吧”

    说完没等申帅和慕容表示感谢,粟粟族长一转身,拉着阿尔瓦离开了房间。

    申帅明白,这是侗家人待客的方式,不想他们吃的太拘束,既然是这样,不大吃一顿,倒真是对不住人家的一片心意。

    正好也饿了,申帅扶慕容坐起来,急吼吼拿起碗筷就猛吃了起来。

    吃了几口发现不对劲,申帅一抬头,发现慕容坐着没动,就问道:“吃啊,怎么不吃啊”

    “没胃口,什么都不想吃。”慕容愁眉苦脸地答道。

    申帅一想,也是的,自己只顾吃了,倒忘了慕容毒初愈,生病的人都会食欲不振。但不吃点东西怎么行,粟粟族长说她毒期间也没怎么吃东西,在加上排尿所流失的电解质,很容易导致血糖过低,不利于身体的康复啊。

    想到这,申帅又是一愣,自己怎么会知道一些医学上的术语难道“刀王”的技能真的附在了自己身上

    没时间追究这个问题,还是要想办法让慕容吃点东西才好。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申帅问道。

    “什么都不想吃。”慕容怏怏地答道。

    “我给你做“奶泡口蘑汤”和“金鸡吐珠”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欢吃这两样东西吗”申帅又问。

    “啊吃蘑菇吗不吃,不吃,不吃”慕容恐惧地摇着头。

    哦,对了,慕容的就是蘑菇的毒,她刚吃过苦头,对蘑菇产生抵触心理也在情理之,但给她做什么好呢申帅又苦思幂想起来。

    “大病初愈患者的饮食要清淡一点,这样吧,我教你做菜,趁慕容修养期间,我就讲一讲我的故事,然后等慕容康复后,你去完成我的心愿怎么样”“厨王”在申帅耳边说道。

    “好。”申帅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好好什么”慕容问道。

    “哦,我想到了一个菜式,我这就给你做去。”申帅应付道。

    “做什么呀,别那么麻烦了,我没胃口,做了也白做,你好好吃你的饭吧。”慕容不想麻烦申帅。

    “没事的,等我做好了,咱们一起吃。”

    申帅安慰着,然后站起身自言自语道:“做什么好呢去哪找食材呢”

    这话是讲给“厨王”听的。

    “哈,不用太麻烦,做为一名厨师,应具备因地制宜,就地取材的本事,何况我是“厨王”。这样吧,你去到粟粟族长家要点隔夜的剩米饭,回来时在房前的松树上采摘几根松针,我教你做一道“松针奇雾茶泡饭””“厨王”对申帅说。

    申帅听后对慕容说:“你先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说着,申帅跑了出去。

    “为什么要松针啊”申帅在外面问道。

    “神农奇雾茶有去毒的功效,松针也有祛风活血、安神解毒的效果,这叫食疗。做厨师的要懂得所有食材的功能与效用,才能化腐朽为神奇”一说到做菜,“厨王”顿时滔滔不绝起来。

    好像有点道理,申帅不再问了。

    找到阿尔瓦,申帅好说歹说,好不容易要了碗剩米饭,又在路上采摘了几根松针,赶紧回到了住处。

    “干什么去了饭菜都凉了,你还不赶紧吃饭。”慕容嗔怪道。

    “嘻嘻,给你做饭呀,很快的,你就瞧好吧”申帅嬉皮笑脸地回道。

    在“厨王”的指点下,申帅拿“神农奇雾”和松针先泡了碗茶,等茶叶泡开后,在剩米饭上放了一撮虾米,然后倒入茶水

    “好了,快给慕容端去吧。”“厨王”在申帅耳边说。

    这就好了申帅还以为好戏在后头,没想到“厨王”教完了。这也太简单了吧,就算是打发要饭的也有点寒酸啊

    申帅迟疑着没动。

    “端过去吧,慕容从小锦衣玉食,好的东西吃厌了,这时候或许粗茶淡饭更适合她。做厨师的有时和医生一样,也要对症下药,并不是简简单单做出的饭菜有味道就行了,还要针对食客的需求,从生理上、心理上,来满足食客视觉、味觉以及感觉的进食享受。”“厨王”侃侃而谈道。

    申帅不明觉厉,将茶泡饭端给了慕容。

    刚才这碗饭还没什么特别,在申帅迟疑的这短短时间里,竟发生了变化。

    神农奇雾茶的味道很浓,加入米饭后,散发出一股茶的浓香和米的清香,经过茶水的冲泡,剩米饭变成了一粒粒圆润的饭粒,在绿色的茶汤载浮载沉,而翠绿色的松针悬浮在米粒之上,轻柔地托着那点缀在上面的虾米,宛如春笋破土,群虾戏游,简直是一副动态的水墨画。

    “哇,真是好看,这是什么饭”慕容饶有兴趣地探着头。

    申帅笑了:“快尝尝,这是特意为你做的松针奇雾茶泡饭。”

    “哇,光听这名字就有了食欲。”慕容微笑着端起了饭碗。

    其实,慕容的微笑和故作惊讶态都是做出来的,为了不拂申帅的一片好意,她硬着头皮尝了一口。

    出人意料的好吃,米饭的淀粉、茶叶的浓香、松针的清香加虾米的鲜味完美结合,发生了化学反应,激发出一种醇厚馥郁的味道,也激起了慕容肠胃的反应。

    申帅忐忑地看着,慕容又喝了一大口。

    有句话说:三代人才能培养出一个贵族。那是在优势环境长时间的沉淀才能培养出的一种气质。慕容生于名门大家,名副其实的贵族,当然慕容家的规矩也是严苛繁琐的。

    比如吃饭的礼仪,简单的说就是,一直,二慢,三小,四抬头。直是指肢体要直,坐要有个坐样;慢是指吃饭的动作要慢,不管肚子有多饿也不能急噪;小是指吃饭动作的幅度要小,不能出声;抬头是指吃饭时也要保持一种高贵的气质。

    慕容虽然从小叛逆,我行我素,但祖辈传承下的礼仪已融入了骨子里,所以不管任何场合,她都能保持一种荣辱不惊的淡定和从容。

    但,在第二口茶泡饭下肚时,慕容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见了。就见她索性将汤勺往桌子上一放,双手抱着饭碗,轻轻地摇晃了两下,让碗里的米水交融,然后呼噜呼噜就吃了起来。

    吃到最后,慕容胸前的衣服已被汤水淋湿,她仰起头将饭碗里最后的几个剩米粒用舌头卷入口,响亮地打了个饱嗝,吐出一个字:“爽。”

    “还要吗”申帅问道。

    “不要了,爷爷说了,吃饭只能吃七分饱。”慕容满足地舔了一下嘴唇。

    申帅知道,吃的太饱对刚病愈的患者并没有好处,于是说道:“那好,你继续休息吧。”

    慕容点点头,伸了个懒腰,说:“也好,吃饱了突然觉得有点累,你赶快吃饭,我就先躺一会。”

    慕容的这个情况很正常,病了两天,又没吃东西,导致血糖过低,所以突然一进食,人会觉得身体疲惫,很容易犯困。

    申帅吃着饭,“厨王”在他耳边说话了:“趁着慕容休息,我就讲一讲我的故事吧。咱们就从茶泡饭开始说起”

    泡饭这种食物,说实话,就是剩饭,上不了席面,更登不了大雅之堂。而茶泡饭,也无非是用热茶水来泡的冷饭,这个里面,饭是主角,茶是配角,所以,你就是用大红袍来泡饭,它还是处于食物界的最底层。

    说起茶泡饭的来源,其实是古代士兵们行军打仗时的食物,因为战事紧张,来不及炊事,士兵们就用热茶泡米饭,然后加上佐料,即饮即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充饥提神。

    虽然茶泡饭微不足道,但在国的一些学典籍也有关于茶泡饭的记载。在国烹调大全古食珍选录就有过描述:明末清初,复社名士冒辟疆的小妾董小宛,那可是有名的“秦淮八艳”之首,话说董小姐不但才艺出众,而且精于烹饪,因其性情淡泊,对于甘肥之物质无一所好,每次吃饭时,均以一小壶茶,温淘饭,此为古南京人之食俗,六朝时已有。

    言下之意,董小姐在秦淮住过,吃这茶泡饭也是正常的。

    说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呢是说董小宛虽然名震秦淮河,她前半生的繁华想过的也不过就是这种粗茶淡饭、家常妇人的生活。

    只可惜,我明白的有点太晚。手机请访问:
………………………………

第二百九十二章:美味的定义

    第二百九十二章:美味的定义

    申帅听着“厨王”的讲述,用眼睛瞄了瞄床上,慕容已经睡着,那柔美的嘴唇勾出一抹微笑,似乎在做着一个什么美梦。

    “厨王”继续讲道。

    “厨王”名叫东方黍,出身于名门世家,其祖上东方闻德曾在大清朝穆宗同治年间任翰林院庶吉士。

    庶吉士是皇帝的近臣,负责起草诏书,给皇帝授课等工作,用现在的话讲,就是皇帝的秘书,不光权力大,而且是内阁领导班子的后备人员,前途能亮瞎所有人的眼睛。

    可惜,同治是个短命鬼,十九岁就驾崩了。一朝天子一朝臣,东方闻德的功名白考了。

    但东方闻德是个吃货,和同在翰林院为官的谭宗浚是好朋友,谭宗浚是谁京城著名的谭家菜创始人啊。两人都酷爱珍馐美味,亦好客酬友,谭宗浚喜钻研菜式,东方闻德善于交际,时逢乱世,二人仕途上失意,索性将重心从官场转到了生意场上。

    说是做生意,其实并没有什么买卖,只是谭宗浚的家宴而已,谭在家亲自督点,炮龙蒸凤,而东方闻德则广结三教九流,每天请人来谭家试菜。

    白花钱请人吃饭这算是哪门子生意

    这就是生意。

    翰林院是皇帝的智囊团,这俩人当然不是傻子,只因他们正赶上了国近代史最乱的时代,同治帝崩、慈禧垂帘、光绪继位、辛亥革命等等,这出戏还没完,那出戏就上演了,时局从未安定过,谁都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样子谁都不知道未来的天下又是谁来当家清帝国大厦将倾,新旧思想的碰撞使人的信仰也飘忽不定,明哲保身就成了当时很大一部分人的处世态度。

    他们做的是“处世”的生意。

    既然是家宴,当然不会是筵开百席的喧哗场面,谭家的西园饭厅里每天只摆一桌,客人是事先定好的,无论贵贱高低、何等身份,款客的菜式却都是精美无比,保证让客人乘兴而来尽兴而去。

    在东方闻德的招揽下,谭家菜开始名声大躁,一时间,谭家西园食风鼎盛,当时的皇亲国戚、军阀政要、殷商巨贾、各路草莽英雄,无不以谭家的座上宾为荣。

    而只要谭家有什么新菜式,尝过的都会辗转相告,甚或要酒家仿效烹制,乱世,谭家西园内的美食盛事日日上演,成了旧时京城的一段传奇。

    这俩人的自我经营无疑是成功的,在当时,无论什么前清遗老、民国元老、革命党人、帮派匪首等,无不是他们的朋友,无不对他们的豪爽人品和美味佳肴好评点赞。

    东方闻德和谭宗浚当然不会吃亏,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更何况来吃宴的都是些豪门巨贾,吃高兴了,不能说是打赏,人家毕竟是翰林院出身,但馈赠是少不了的,什么金银古玩珠宝物件数不胜数,更有那各地名产源源不绝往他们府上送。

    谭家菜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发展起来的。

    而东方闻德也找到了好差事,辛亥革命后,他在翰林院的差事彻底没了,却摇身一变成了英美烟草公司上海的总代理,这个职务看着不起眼,但含金量极高,入项极丰,怎么说呢如果说梅兰芳唱一出戏的包银能买三、四个京城的四合院,那东方闻德一天的进项就能买10套四合院。

    作为吃货,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是成不了美食家的。

    到了上海后,东方闻德对食物的追求更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他府上光是大厨师就请了四个,东西南北风格不同,为保证每餐饭的出品质量,甚至大手笔在郊外置办了个农场,四时鲜蔬佳果不断,为东方府第的繁华食事锦上添花。

    东方闻德不亲自动手,却对饮食要求特别严格。从造型上出发,到原料加工上,从味道到意趣,都有着严格的要求。为了口味得到保证,烹饪菜肴除了注意严格的选材之外,在烹饪过程尤其要注意精细加工,特别是火候和口味,都有严格的标准。而且每次烹饪的肴馔,经常要将使用的原料和调料记录,菜肴最后做出来要“色香味形”俱全。

    总的来说,东方闻德对饮食有五个字的讲究:奢、精、味、养、

    趣。

    奢。是奢侈,山珍海味自是平常,要吃别人吃不到的东西,或是时令气节所不常见的瓜果才算得上奢华。比如冬季,黄瓜和西红柿早已过季,他却从南方一路冰鲜过来,所花费的银子已远远超过一桌大餐的费用。

    精。是精细,指对饮食追求精致、精美,比如简单的一个豆芽菜,长度胖瘦要一样,掐头去尾,要一样的整齐。

    味。是讲究味道。味道是饮食的重要标准,要讲究口味的独特性、多样性和丰富性。

    养。是营养,是饮食的前提条件,那时还没有营养师,但两种相克的食物是不允许出现在餐桌的。

    趣。是要吃的高兴,注重在吃的过程获得更多的精神愉悦。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东方闻德虽远离了庙堂,但却成了上流社会闻名的美食大家。当时,无论哪个酒家的饭菜若要能得到他的一句好评,立即身价倍增,门庭若市。

    但随着局势的发展,东方闻德的生活质量日趋下降,抗战、内战的十多年让他的家业迅败落下来。

    乱世难处世,战乱无美食。

    到了五十年代土改时,早已风烛残年的东方闻德被劳苦大众揭发了出来,一众人用箩筐抬着他游行批斗,最后被关到狱活活饿死。

    东方闻德以擅食、奢食、精食、痴食为名,却以挨饿为终,人生无常,一至于此

    一代美食大家的终结虽然让人有点唏嘘,但东方闻德对美食追求的精神却潜移默化地传承给了后辈。

    到了东方黍的爷爷辈,正是国家困难时期,别说美食,就是连果腹的基本要求都满足不了。

    但清贫并未阻挡东方黍爷爷对美食的追求,他不但骨子里遗传了父亲饕餮的基因,而且深谙饮食化之道,甚至能从普通的食物,欣赏出其原有的独特滋味。

    那时节,国人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上海虽然是个大都市,但不比农村人好到哪里去。农村人好歹有地有野菜,城市里是什么都缺。于是,城市人一到下班放学的时候就蜂拥到农村田野去挖野菜了。

    最困难时期,饿殍无数,那情景比电影一九四二里要惨烈的多,农村人开始吃起了观音土,城市里的人连吃糠喝粥都满足不了。

    东方黍爷爷却还能给全家人做汤圆吃。

    其实那汤圆是用枇杷树皮焙干磨成细粉做的,实心无馅,有甜味,入口软和,糯而不黏,即好吃还扛饿。

    东方黍的父亲东方殷说,吃的时候,他们不舍得一口吞下,用牙齿一点一点地咬,然后放到嘴里细细咀嚼,直到连牙缝里的残渣都吃进了肚里才开始咬第二口,那种滋味到现在都忘不了,这是他一生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

    由此一例可见东方家族的人对食物确实精于此道。

    到了东方殷时代,政策放开,政府归还了他们祖上的家业,因了东方闻德的名气,东方殷任职上海餐饮烹饪行业协会的副会长。

    而东方黍恰逢此时出生,碰上了一个改革开放的好时代。这时候,物资不再匮乏,人民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做为吃过苦的老辈们哪还舍得让下辈人再吃苦,再加上祖上留下的产业,东方黍打一出生就没被委屈过。

    和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相反,东方黍从小顽劣,恶习累累,读书学习喊苦恼,不学无术拈花草,长大后更是吃喝玩乐赌和嫖,招摇过市瞎胡闹。

    东方殷夫妇工作忙,开始是疏于管教,后来对东方黍的胡闹也没了招,于是,惩罚就成了东方殷最后对儿子使用的武器。

    终于有一天,东方黍再次犯错,东方殷气急,冲儿子吼道:“滚,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有本事就别回来”

    东方黍早就对父亲的苛求不满,听了这话马上接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说完,东方黍跑出了家门。

    说实话,当东方黍喊出那句话时,心里感到了一种快意,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管的了自己了。

    赶紧去找自己的狐朋狗友,好好的玩乐了几天,但一个星期后,所有的朋友开始躲着他了。

    这世上,除了自己的父母,谁也不可能一直管你吃喝。

    没办法,东方黍只好四处晃荡,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家的温暖。但人要脸树要皮,他无颜面对自己的父母。

    就这样,东方黍饥一顿饱一顿的晃荡了几天,最惨的一次是连晃了两天多还没找到吃的,饥饿让他忘了羞耻,他决定去讨饭。

    他拐弯抹角地走到一个弄堂里,慢慢观察着,他在等待着时机。讨饭也要有技术含量才能讨到,他想找老人去讨,因为老人家最有同情心。

    他无师自通。

    终于,一个老太太挽着根拐棍从弄堂的一头走来,摸摸索索掏出钥匙,打开门准备进去时,东方黍不失时机地走过去。

    “阿婆,有没有东西切吃,吾两天莫切饭了。”

    东方黍问的直,阿婆回答的也直:“剩饭切的伐”

    “好啊,好啊”东方黍忙不迭地点着头。

    阿婆给东方黍吃的就是茶泡饭。

    很是简单,就是给剩米饭撒上盐浇上茶水,再配上几根榨菜。

    但东方黍却吃的很香。

    “阿婆,这是什么饭啊,太好切了。”东方黍一边吃一边问道。

    “好切吗这不就是上海银人天天早上吃的茶泡饭伐,你是饿了,所以切什么都香,我再给你冲一碗去。”阿婆微笑着答道。

    “阿婆,家里就你一个人吗你的孩子不和你住一起啊你应该请个保姆来照顾自己”东方黍边吃边问。

    “孩子大了自己有家,我有手有脚的干吗要别人来侍侯,自己挣钱自己花,自己做饭自己吃,这样才心安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