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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有辛夷花,折枝为君嫁-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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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为自家主子的目光点赞!
他终于能够和在外游玩的女主子报信了,家中的老树开花啦,眼看就要结果啦。
说不定总是不回京城的女主子就会回来了呢?媳妇儿总要回来相看相看吧。
掌柜的搓搓手,心里激动的哟。
原本白吃一次就让辛宴的心肝打颤,这会掌柜的说要终身免费,让辛宴几乎要跳起来逃走。
刚刚萧元祐走了后,他让小厮下来打听过了,这样一顿饭吃下来可是要七八百两银子。
虽说他们家门第高吧,但没谁规定们底高就是有钱人啊,不是说出不起七八百两银子的一顿饭,可对于他来说,这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还想着,今日回家大概要屁股遭殃了。
毕竟,这么大一笔钱,够他几年的月前呢。真是欠了萧元祐的一个好大的人情。
现在,这位掌柜说要让他欠一辈子的人情?
辛宴想都不敢想。
他忙不迭的摆手,恨不能把掌柜的摇醒,千万别,他一点也不想吃白食。
“不用了,你们已经把无赖赶走。”
辛夷本是半闭着眼靠在锦秋的怀里,见辛宴说话的声都带着些颤抖,心头发笑,想着小弟是个三观正值的好少年,应该应付不来这样的。
顿时她轻轻颤了颤眼皮,捂着嘴角轻咳,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水雾。
看着眼前娇弱的女子,掌柜的仿佛明白小主子的喜好,这样的神仙女子,谁不爱呢?
刚刚应该吩咐小子们下手重一点的,天打雷劈的,竟然欺负这样一个弱姑娘。
辛夷适时醒来给辛宴解围,谢过要把终身白吃这个福利塞给他们的掌柜,不等回春堂的大夫过来就告辞了。
马车上,辛夷对边上的锦秋道,“下手轻点,莫要惹祸。”
锦秋连忙道,“姑娘放心,奴婢是绝不会给姑娘惹祸的。”
说完,她一挽袖子,兴冲冲的跳下马车,在外头问了车夫几声,就朝一条巷子里去了。
辛夷想了想,打人是不能打的,那么她去看几眼总是成的吧?
于是她敲了敲车厢,让车夫跟上锦秋离开的方向,看戏去。
车夫在几个茶客离开的时候就收到了辛夷的眼色将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个清楚,这会锦秋奔着那个方向追了下去。
没走多远,在小巷的尽头瞧见了那几个人的身影,一个转弯却又不见了。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去,还没到拐弯处,忽然听到一阵哭喊求饶之声,那几个人又跑了回来,而且抱着头连滚带爬,比刚才在茶楼门口狼狈了不知多少!
锦秋吃惊的很,就连跟在后头的,捏着车帘角偷看的辛夷都觉得有些意外,凝神再看,道路尽头,那个彪悍的小伙子有些眼熟……
这不是那个茶楼里其中一个伙计么?
辛夷有些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伙计看上她了?所以不依不饶的为她出气?
辛宴面色复杂的看向一边呆愣的姐姐,心里有些复杂,大约不是这个伙计看上她了。
而是这个伙计的主子看上她了。
突如其来的路过,被摩挲的发光的耳饰,白吃的一顿饭,还有后头差点就终身白吃的热情……
是个傻子都能知道萧元祐萧大人,他崇拜的人,看上边上这个傻姐姐了。
偏偏这个傻姐姐,还叫人家五哥,以为这样就是哥哥和妹妹了……
辛夷还在感叹,不经意间在巷子尽头瞄到了一张陌生之中透着熟悉的面庞。
她身子僵硬了下,眼睛不由自主的睁大。
“五姐……”辛宴被辛夷那一脸见了鬼的神情吓到了。
“锦秋,拐过去,抓住那个黑衣服的人!”辛夷一把掀开帘子,探头出去,大叫。
锦秋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脸茫然。
她的面前只有几个哭爹喊娘的茶客,以及痛揍他们的小伙计。
辛夷面色大变,那个人不见了,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不见了。
不甘心的辛夷跳下马车,提着裙子奔向那个拐角处。
她刚刚看见的那个人,是明玉玨身边伺候的小厮!
明玉玨送明玉善去滇南还没回来,他的小厮当日送行的时候是跟在明玉玨而去的。
只是后来,再回来的时候,明玉玨身边已经换了个小厮,听说原来的那个因为水土不服,在回来的途中死了!
当时辛夷觉得匪夷所思!
这个小厮的脸平淡无奇,太平凡了,平凡的丢在人群里都不会有人发现。
以前她还问过辛竹,为何明玉玨选这样一个小厮,难道是为了不让他抢自己的风头吗?
辛竹说这个小厮是伴着明玉玨长大的,是从前明家仅留的几个下仆之一。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以至于那张脸在辛夷眼里有些模糊,不过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甚至整件事情都变的清晰起来。
辛宴见辛夷不顾一切的跳下马车,大惊失色,自从被打之后,他还没看过这样的辛夷,
“五姐!”说着也追了上去,锦秋愣了下之后,同样的追了上去,其他的下人更是不甘示弱。
这样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巷子里的人注意,揍人的小伙计停下手,一脸茫然,发生什么事?
抱头鼠窜的茶客更是余光中看到几道人影如流星般的窜过去,头顶雨点般的拳头停了下来。
茶客们心头暗喜,这些人真是来得及时,他们忍着痛想要偷偷的溜走。
只是回过神的小伙计见了,立刻一脚一个,将他们踢倒在地,又揍了下去,“让你们跑,让你跑。”
辛夷疯了般的穿过小巷,拐了出去,最后来到了正阳大街上……
人不见了!没找到!
她弯着腰,手撑在大腿上喘气,后头锦秋也跟了上来,
“姑娘,”她一边帮锦秋顺气,一边问,
“你说的人长什么样?”
辛夷没有直接说是明玉玨的小厮,而是形容了一下,“黑衣服,瘦瘦的,长脸,眼睛……”
她越说声音月底,太普通了,普通道一抓一大把。
正阳大街上,这会就有十几个人符合她的描述。
她有些挫败的站起身来,愤愤的在屋强上踢了一脚,“嗷呜”!
她穿的是软底绣花鞋,踢在硬硬的墙壁上疼死了。
就差一点,差那么一点,就能抓住人,知道这个小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她就能知道明玉玨到底有什么阴谋了。
辛夷郁闷极了,气死她了!
“你看到了谁?”辛宴追上来,匀了匀气,问。
辛夷还没有弄明白,明玉玨一直以来,在辛家的形象比明玉善要好很多,她暂时不想把辛宴给拉了进来。
万一是她弄错了呢?
“别人的秘密不要知道太多,会被灭口的。”辛夷面朝墙壁,瓮声瓮气说道。
“你又不是别人。”辛小公子微笑。
“听到你这么说我不知该欣慰还是该防备。”
“别想太多,脑子会负担不了的。来,告诉我,我不怕。”辛小公子哄骗道。
辛夷,“……”
死小孩,这是说她智商不足以支撑更多的思考吗?
能不能好好聊天?为何她变成了那个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
最后辛夷并没有告诉辛宴看到的是谁,也许是她看错了吧。
可她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早在当年高家的宴会后,她曾找到一个机会,见了频死的高二夫人一面。
如大家想的那样,高二夫人做出那样的事来,高家自然容不下她。
不论是为了高家的脸面,还是为了给辛家一个交代,高二夫人必须死。
在高家的家庙苟且的活了一年,身体慢慢衰败,最后悄无声息的死去。
辛夷能见到高二夫人是托了清书真人的福,她在高二夫人的口中知道,当日高二夫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是因为有人拿捏着她的把柄来威胁她!
至于那个来找她的人,通过高二夫人的描述,分明就是明玉玨身边的小厮!
听闻的那刻,她只觉得熟悉,今日,她再次见到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时,就明白过来了。
高二夫人是明玉玨的小姨!
红家随着红线的死也散了,所以明玉玨兄妹才会被带到上京城来,可那也只是散了!
明玉玨会不和红家旧人联系吗?那么知道高二夫人一些秘密根本就不难。
事实证明,不管帮还是不帮,高二夫人都活不了。
所以,明玉玨到底想做什么?
毁了她的名声,为明玉善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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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吃鱼和生儿子
一直到回府,辛夷都没有将怀疑明玉玨的事情告诉辛宴。
辛宴心头自然是失望的,他的眸中滑过一丝难言的情绪,又回过头来时,面上已带了几分愠怒神情,对辛夷沉沉道,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的弟弟,把爹爹当做你的父亲,把辛家当成你的家?”
辛夷因为这句话愣住了。
她望着辛宴的神情很是不解,仿佛在问,他这是为什么要生气?
不将他拉下水,担惊受怕不是更好么?
而且,她并不是永远不告诉大家,只要她找到一点证据,她就会告诉父亲,毕竟,要如何处置明玉玨那是辛家的事,她只要讨回自己那一份公道就好。
辛宴当然是有理由生气的。
虽说如今的东元朝风气很开放,女子为官的比比皆是,只是经过前唐,男人们怕再出女皇之事。
渐渐的,那些卫道士渐渐就将女子教养地小意温存。
只是,他的姐姐辛夷明显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今日她的状态有异样,偏偏她谁也不说,谁也不求。
辛宴有些咬牙,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她只是一个还未过及笄礼的小姑娘,在辛宴十年的人生观念中,大多数的姑娘能做的为家族出力,那就是结亲。
辛家从来不把女儿当成货品一般与人交易,就比如辛夷,如果换一家,是无论如何都会和冷家结亲的。
家里人对她最大的期望,就是她不要再和以前一样胡闹而已。
这三年来,她也确实做到了。
穿衣见人,脱衣睡觉。
辛宴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气,慢慢地呼出。
“行啦,你今日负担的太多,回家让厨房的人给你煮点猪脑吃吃。”辛夷笑眯眯地道。
辛小公子,“……”
他不需要吃猪脑,他的脑子不是猪脑可以补的!
“别任性,吃哪补哪,万一你没办法负担了,不是我和我一样?”辛小公子他姐说。
“所以你才每天早上都喝牛乳的?”辛小公子斜睨了眼他姐,隐晦的从头打量到脚。
辛夷怒,打人不打人,揭人不揭短!她虽然不是很高挑,可也比同龄姑娘高那么一丢丢!
“可见并无什么效用!”所以他才不要吃什么猪脑。
“什么仇什么怨?呵呵呵!”
辛夷撇嘴。
今日的事看似已经过去了,但她知道,辛宴以后一定会盯着她的动作。
为了躲避辛小公子灼热的目光,回去的第二天辛夷就收拾了行礼包袱款款的去了别院,美其名曰陪伴老夫人。
她到别院的时候,老夫人正在念经,辛夷就没打扰,吩咐锦春他们把东西放到院子里去,在一旁的蒲团上坐下静静等着。
这三年,她时常来这里陪着老夫人念经,说是陪,其实她也跟着一起念的。
虽然师父没有在旁边监督自己,可师门功课一定不能落下。
这些年来,师门功课一日不落,就如同老夫人说的那些礼仪,为了穿衣见人,脱衣睡觉。
辛夷日日不辍,把一件事情做得仿佛融进血液里,对的,就是那样,有时候做一件事,看起来很难,可是一旦你坚持下来,就会和吃饭睡觉一样,成为你的习惯。
虽然不一定和你的呼吸一样重要,可是它在你的生活里已经是必不可少。
规矩礼仪,念经打坐,师门功课,这些就是辛夷骨血里必须要做的,一样不落。
等到老夫人念完经,祖孙俩坐在安息室里品茶,辛夷有些日子没见她了,恨不能黏在老夫人的身上,笑嘻嘻的抱住老夫人,
“祖母,祖母,你有没有想我?”
老夫人被她给缠的头都晕了,偏偏又舍不得赶走她,只能笑呵呵的,“想。”
“那祖母,你为何要独自在别院居住,不能回城么?大不了在家中修一个静室就是了。”
徐氏这两年的态度改变了许多,待她也算尽心,可是一旦裂痕形成了,就很难弥补的,纵使她心里极度渴望母爱,也不可能和徐氏真正的亲近起来。
倒是老夫人身上,她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她以后定然是不能长期住在别院的,所以她有些异想天开的,想要把老夫人说服,让她搬回城内居住。
老夫人抚着她的背,眼中涩然,“祖母在别院住着很好。你想祖母了就过来。祖母一直在这里等你。”
辛夷张大嘴巴,半响才反应过来,
“祖母……”
老夫人垂眸看了一眼佛珠,
“祖母没事,祖母很喜欢这个别院,城内人多闹哄哄的,这里,我可以和清书真人探讨各种经文,比关在后宅看那些魑魅魍魉好多了。”
辛夷从她平静的神情中能感觉到一丝哀伤,“祖母好像不开心?”
老夫人摩挲着手里的佛珠,道,
“不开心!。”
语调里带着绵长的余音,丝丝的缠绕在心头。
这个话题不够愉悦,辛夷飞快的转变了话题。
甚至和老夫人商讨起了自己的老本行,就是道家经书。
一直到晚间,用了饭,辛夷更是抱着枕头硬要和老夫人一起睡。
老夫人见推辞不过,最后还是同一样了,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辛夷想到当初跟着老夫人学礼仪的时候,曾经请教过老夫人要怎么才能睡的规矩,因为她好像做不来别人那种手交叠在腹中,一个晚上一动不动的睡觉方式。
“你愿意怎么睡就怎么睡。”
老夫人确实在教导辛夷,可她并不觉得睡姿也要教导。
她心里头有些不快,单机道,“将来若是有把夫君踢下床去,那也是他没用,就因为睡地铺。”
辛夷当时哈哈大笑,觉得老夫人是天下最好的祖母,“有祖母真是太好了。”
老夫人也不拆穿她,只是跟着她一起笑呵呵的。
次日,辛夷醒来的时候,老夫人已经去做早课了。
她昨日已经让人去问过清书真人,今日真人有空,所以她要去探望真人。
这三年,她无数次和真人提起想要换上道袍,住到东岳观去,可都被真人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真人不断的重申她的身份不是姑子,她的身份贵重,将来必然会成就一番大器。
辛夷不知道什么是大器,得道成仙是不是大器?
她也不敢问真人,等到了后来,清书真人被她弄得没办法,斩钉截铁的对辛夷说,
“我可以做你的师父,东岳观却不能做你的避世之地。”
“我可以成为你的盔甲,却不能给你提供堡垒。”
辛夷到东岳观的时候,接引的小道姑说清书真人正在接待客人,所以让辛夷在观里先逛一逛。
东岳观这几年已经被辛夷给逛了个遍,观里观外,到底有几个老鼠窝她都清楚。
这里虽然没有青丘师门的景色好,倒也看得出历任的观主都是倾注了心血的。
辛夷进了湖心小亭,这里离清书真人的静室最近,她拿起了桌上的鱼食,依靠在栏杆上,喂起池塘里的鱼儿来。
“鱼儿都要被你养肥一圈了。”
辛夷全神贯注地喂鱼,听到声音一惊,倏尔回过头,就见萧元祐站在凉亭外,唇角含笑,目光温和。
也许是因为含笑的缘故,辛夷觉得他和回朝的那天又不一样了,看起来亲和了许多。
辛夷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落在他腿上,武功真好,好像猫一样,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
见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一双眼微微睁大,仿若一泓清泉,潋滟生辉,萧元祐不禁也跟着加深笑意。
这一幕,让辛夷脑子里突然冒出了‘秀色可餐’四个字,她们想到大道长生,又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了句‘食色性也,无量天尊。’
“五哥。”辛夷慢一拍的起身,放下手中鱼食给萧元祐请安。
她慢吞吞的移开视线,就见一条肥硕的锦鲤跃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随后啪的一声,不是落回水里清脆的水声,仿佛重物落地,听着就肉疼。
辛夷走到亭子的另外一边,就见那五彩的锦鲤在凉亭边的石板上用生命使劲蹦跶,可无论怎么蹦跶,也蹦不出去。
这是辛夷的人生里最为叹为观止的一次。
不过这鱼可真是够大的,她的手臂长,肥嘟嘟的!
萧元祐站在她的边上,“这鱼不好吃。”
辛夷有些无语,她哪里表现出要吃鱼的神情了?
她不就是吃了他的糯米糍粑吗?那是他自己给的。
她可不是吃货!
“我没想吃它,我就是看看,看看。”
辛夷忍不住辩解,忽然,她仿佛抓道了什么样的重点。
比如,他刚才说这鱼不好吃,是不是?是不好吃,不是不能吃。
她仿佛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顿时眨了眨眼,笑眯眯的问,
“五哥,你吃过锦鲤?”
她在锦鲤上加了重音。
萧元祐仿佛没看到她语气里的狡黠,只是平静地道,
“早年吃过。”
衡山先生养了一群五彩锦鲤,宝贝的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和燕无名一人捞了一条,不禁烤了吃,还煮了鱼汤,不过,最后这些全都便宜了野猫。
辛夷忍俊不禁,忍不住好奇,“五哥怎么会想着吃锦鲤的?”
她认识的萧元祐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啊。
萧元祐在辛夷眼里看到了满满的好奇之色,不以为意,笑了下,
“是燕无名想吃,他不想一个人受罚,就拉上我了。”
“再者,年少时对未知的事物都会有好奇心。”
辛夷笑弯了眉眼,燕无名看起来绝对是会吃锦鲤的人,原来看起来端正的萧大人,也会做这样的事情。
原本她的心里有些敬畏萧元祐的,这会都觉得他更是平易近人了,好奇的问,
“锦鲤是什么味道?”
萧元祐想了想,“肉粗味酸。”
辛夷则是有些失望,“看起来挺肥美的呀。”
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能看表面。
不用费心觅食,来这里的香客为了讨个好兆头,时常会投喂锦鲤,甚至出过肚子太撑,翻了白肚的事情。
后来东岳观就不许香客投喂自己带来的食物,一律在沿路的凉亭里放了鱼食,让香客投喂锦鲤。
“微微要是不信,可以找机会尝一下。”
辛夷本来是没吃这个念头的,锦鲤锦鲤,就是能给你带来好运的,
作为修仙之人,不说辟谷,那也是不沾荤腥的,只是经过萧元祐这么一说,她还真的有些好奇呢。
不等她说什么,就见石板上蹦跶的鱼儿一个跳跃,湖面水花四溅,那锦鲤终于把自己给蹦跶回了水里,然后不见了踪影。
辛夷默默盯着那半响才平静下来的湖面,面无表情,“我觉得这鱼大概成精了,大概能听懂人说话。”
否则为何它掐的这样准,在萧元祐怂恿辛夷吃鱼的时候,如此有求生欲的跳回湖里。
“哼,萧元祐,萧五郎,那鱼明明是你想吃,竟然在小姑娘面前诋毁我!”燕无名从小路上走了过来,进了凉亭,一脸鄙夷的看着萧元祐。
辛夷给燕无名屈膝福了福身见礼。
京城人爱美,见了萧元祐无不趋之若鹜,可在燕无名的心里,却要感叹一句,如此翩翩佳公子,怎么偏偏就是一匹豺狼?
燕无名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没骨头样的,懒懒的依在亭栏上,手里还拿着一朵路上摘过来的月季话。
他随手将花别在了耳朵上,舔舔嘴角,“萧元祐,下次你再让我在漂亮的姑娘面前背锅,我就把你的糗事说出来。”
萧元祐皱了皱眉头,听见别人评价辛夷漂亮,本能的不舒服,就像有人动了他心爱的东西,还不按原样还回来一样。
他神情淡淡地道,
“无名,我觉得你投错胎,错过了好时候啊。”
燕无名漂亮的眼眸一眯,静静等待萧元祐的后话。
“你应该生在前朝啊,以你的才华,最少能捞个东厂都督来当当。”
萧元祐神色温和,义正言辞。
东厂?都督?
燕无名作为刑部四律堂的主管,什么东西不知道,东厂哦,那个公公聚集的地方啊。
窝了个大草,燕无名下意识的夹紧裤裆,这个锅还是背着的好!
燕家已经三代单传,真要做了东厂都督,燕家可就绝后了。
如果萧元祐知道了,大概会嗤笑一声,说的好像他能生出儿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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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有病得治
辛夷到清书真人静室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个眼中含着盈盈秋水,身姿如弱柳扶风,让人见之生怜的贵妇。
辛夷福了福身,贵妇回了个微笑,在丫鬟搀扶下离开。
静室里清书真人见辛夷进来,将书案上的东西收拢放在一边。
辛夷给她倒了盏茶,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她的对面。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才回城一天,又过来了,辛家的人待你不好吗?”
两人相处了几年,虽没有师徒名分,但有了师徒的情谊。
对于徐氏从前的偏心清书真人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见辛夷才回去一天又过来,立刻想着是不是徐氏不待见她了。
辛夷抿了抿唇,笑道,“不是,母亲这两年对我还算不错,就是想你和祖母了。”
娇娇软软的小姑娘,清澈的眼眸望着你,语调更是软的和一泓春水般,让清书真人的心都化了。
见辛夷也不像是受委屈的模样,清书真人也就放心了。
人与人的缘分,是说不通的。
有的人,一眼定终生。
有的人,一眼成仇人。
自从几年前初见那次,小姑娘趴在她的怀里大哭,清书真人突然感慨,或许元始天尊是真的存在于世的。
她一辈子来去无牵挂,只求大道长生,谁能想到,临了临了,竟然有个小姑娘就那么贴着她。
让她生出一副慈母的愁肠,忧心她的吃,忧心她的穿,教导她五行八卦,带着她打坐冥思。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喜欢这个小姑娘,仿佛从心底深处就自然的接纳了她。
小姑娘虽曾被母亲错待,不过,她的神色总是淡淡的,总能知道让自己高兴的事情。
当然,对她好的人,她更是加倍的偿还。
对,这个小姑娘就是这样,戾气不重,也是她喜欢小姑娘的理由。
没有那么多戾气,自然就过得更轻松,也让身边人过得更轻松。
清书真人抬手揉了揉辛夷的头,轻声道,
“行了,既然你来了,就跟着我打坐吧。”
清书真人并没有收辛夷为徒,她坚持不许辛夷换道袍,就连修行居士都不太算。
她的说法就是辛夷不该是做姑子的,她的前途远大。
辛夷一直不明白远大的前途在哪里,毕竟她已经快要行及笄礼,按照这些年她观察得来,她该被各世家如同观猴戏一般,上下左右的观看,只等着哪家出的价格合适,就把她牵回家去了。
清书真人仙风道骨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向元始天尊狰狞相,沉心静气,视万物于无物。
辛夷盘膝坐于其旁。
半个时辰后,清书真人长吁一口气,闭眸轻问,
“微微,可觉得天地虚空,道法悠然?”
迎接她的是一片静谧。
辛夷正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这些年,她跟着老夫人住在别院,偶尔才回辛家。
这些年,她也充分的了解道族里的姑娘对老夫人十分敬畏,老夫人也对他们很疏远。
她想起第一次被送到别院时,老夫人不但用假身份逗她,还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失忆。’
当然,可能是她被送来的时候,府里的人和她说过。
但奇怪的是,老夫人很淡然的替她找理由,因为撞墙加上高烧,所以她失忆了。
可是,撞墙撞的失忆了,那该是很大的伤口,可她醒来后,额头光光的。
一点疤痕也没有。
不只一个人说过她撞墙,对于她额头光光的,却一点也没怀疑。
哦,不,曾经有人怀疑过的,明玉玨怀疑过。
那时辛夷并没放在心上,只满脑子想着师父什么时候来接她走。
现在想想,她当初被罚跪祠堂,是因为将明玉玨的腿打断了。
至于原因,到得今日,辛夷还是不知道。
她曾试探着找从前服侍她的丫鬟问话,发现那些丫鬟都被发卖道不知何处去了。
至于明玉玨那里,闭口不提,一提他就会满脸温柔地说,
“都是哥哥不好,不该乱说话惹你生气,不怪你,微微,事情已经过去了。”
她有些腻味明玉玨那温润如玉的脸庞,感觉看着一张带着死气的面具。
因为他一开口,她就歇了问清楚的原因。
还有后来她抱着清书真人大哭,叫师父,那个时候边上有人在的,老夫人不会没听说。
可她从来没问过自己,听说自己想拜清书真人为师,她只是说辛家姑娘不可能出家做姑子。
但是她如果想和清书真人学些道法之类的,还是可以的。
不说得道成仙,用来养心静气还是很不错的。
甚至在她来东岳观时,都会带上自己。
辛夷越想,越觉得害怕,鼻尖,后背都冒出一层薄汗。
她明白,老夫人其实早就看出她是个假冒的,可她为何还对自己这么好?
她知道老夫人不会有什么坏心,那样好的一个人。
辛夷睁开眼睛,见清书真人正一脸凝重的望着自己,顿时有些心虚。
她忽然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到门边将鞋子穿好,“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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