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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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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本官与蔡洌Ы嵩梗刹啼'来当杭州知府要我来当这杭州知县,蔡相公本就是有意整治本官的,倒不足为奇!”乐天冷笑,心中并不在意。
“官人,杭州城中还有传言,说……”刘金花又说道,不过说到一半却停顿下来,欲言又止。
“说下去,无妨!”乐天示意。
见乐天没有怪罪的意思,刘金花才又说道:“那蔡洌Ь谱碓卵运担换崛么笕烁崭丈先伪慊崂肴危糇糯笕寺巍
“意料之中!”乐天不以为意,又问道:“那蔡洌先慰煊幸辉碌陌眨捎惺裁淳俣俊
刘金花回道:“蔡洌Ъ倘沃螅擞瞎偌掖缶偻聊菊髂祭蛠毙掭莸拦郏怪睾贾莩前傩战锌嗖豢埃
点了点头,乐天将目乐投向木捕头,“本官要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大人吩咐的事,属下己经打探了,在这两浙路果然有唤做摩尼教,或是被百姓们唤为明教的组织在活动,听说此教是在前唐时由波斯传入中原,波斯人称之为拜火教!”木捕头回道,随即又不解道:“听百姓言,此教劝人向善束己助人,属下不知大人打听此教是为何意?”
“卧榻旁边岂容他人鼾睡,天下是官家的天下,我等为官家的鹰犬,自然是为官家尽心尽力的办事!”乐天说道,顿了顿又道:“唐大历三年,江淮等地始建立摩尼寺,会昌五年武宗灭佛,摩尼教也转为秘密宗教,并时时有反前朝之举,前梁贞明六年,摩尼教徒母乙反叛,岂能不防?”
“属下目光短浅,望大人责罚!”闻言,木捕头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请罚。
“罢了!”乐天摆手,笑道:“本官也是为兄弟们着想,若在京城、边陲我等还有建功立业、升职的机会,这东南太过安静太平,既然无事可做,不如多留意下民间的举动,也算是我等为朝廷尽心尽力的做事了,也好在王爷面前早晚刷下存在感,让王爷记住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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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知县的排场
授两浙路杭州府钱塘县正堂乐天谕各书差知悉:
照得本县恭膺简命选授斯篆,拟于政和八年五月二十由水陆路程赴任,除到任日期另示晓谕外,合行先谕知吏房以及各书役人等不必出境远接。 选派老诚书役数名在于境内呈送宪纲图册、须知事宜。其余皆城外迎接,诸事须照旧规伺应,毋庸奢华,照常办事。各宜凛遵毋违。特
殊标印,年月日示、右谕通知。
一干文字写于其上、这便是当官上任的红谕。
自这份“红谕”发出后,就意味着乐天上任后沿途的骚扰开始了。
尺七办事得利,但显的年幼些,张彪显的老成持重,既然己经到了杭州,乐天着张彪出发,身上带着乐天的“红谕”到达钱塘县衙,督促县衙做好各项迎接工作,这也是有大宋官场惯例。
钱塘县衙接到这张红谕后,便要忙碌起来。商议接印日期和仪注等项是吏房的事,准备打扫花厅、修理裱糊等项是工房的事;礼房忙着会同学署调集学生排练欢迎新官上任的礼仪,这礼仪不过是叩拜而己,弄的倒有些与后世的团体操相似了;兵房忙着会同典史署安排治安和护卫工作,其他如户房、仓房、粮房、刑房等各个部门,则抓紧整理案卷、编造帐册,可谓是忙得不亦乐乎。
除此外,若是交印离任的官员一时无法动身,要将卸任的县太爷请到县公馆或是驿站居住,待全部交接完成后才能卸任。
钱塘县衙可谓是忙的手忙脚乱,乐天这一边则是悠哉游哉。
待觉得钱塘县衙准备的差不多妥当之后,乐天准备后日正式走马上任,同时又派另一个心腹屠四再次提前出发,赶到钱塘县衙,传送一张牌票。
牌票大致内容如下:任钱塘知县正堂李为公务事,照 得本县于六月二十六日申时上任,应用无马,合先遣牌知会,着落兵房一一遵行,毋得违误,计开:大轿一乘,车马三,其余余铺兵、吹手、伞夫、皂隶、执事等项,仍旧于例于东门外伺候。
中国历代有紫气东来一说,所以为官者上任俱都选在东门入城,这是官场千百年不变的老规矩。只不过在这杭州城,这种规矩就有些怪异了,杭州城北边是仁和县所管,南边为钱塘县所管,钱塘县城在杭州城门外。如此一来,乐天只能在杭州城里接印。
乐天也算是深谙官场之事的人物,然而对于新官上任的规矩还是一窍不能,好在从平舆临来上任时,平舆县衙礼房衙司讨好的为乐天恶补了一番,才不至于出丑。
上任仪式正式开始!
接印;县衙内,全衙门的官员、书吏、差役、执事等,都按品级、班次站好各自位置,等那个马上就要离任的老爷把官印做一个象征性地解下动作,赶快派专人送到新官落脚休息的地方。
乐天换上全套袍 服冠带,出了门展目望去,钱塘县一众黑压压的一片何止百十号人立于自己面前,从服饰上来看大抵都是胥吏之流。等乐天立稳身形,使听到一声唱礼,立时间全场肃静无声,只见这百多号人齐齐弓腰,不论身形朝哪个方向,但头一定是朝着自己的。
犹记得在祥符县城审案时,自己算是过了一把知县的干瘾,没想到未过两月便实现了自己的知县梦,眼前这才是正印父母官的排场啊。随即乐天又想到在汴梁城中,便是那些肱股大臣们也没有这种待遇,虚荣感油然而生。将多余的想法抛去,乐天沉声道:“起身!”
待一众差伇高声谢恩过后,张彪、屠四二人连忙迎来,将乐天引到四抬障红大官轿中,那边又有兵房司吏呈现上早先备好的本县“须知册”,又有人将官印被送到乐天近前,立时大摆场面,一众吹手们吹吹打打,乐大老爷的大驾进入到钱塘境内,于是三里一迎,五里一接,威风一直抖到县城门口,吹吹打打的场面摆过后,接下来才开演上任这一幕。
话说乐天的轿子径直穿过杭州城,引来不少百姓围观,更有不少杭州府的官员在知道这是钱塘新知县上任后愕然,甚至有不少人暗自翘起大拇指,暗道这乐大人果然是好胆量,明知杭州知府是自己的死对头,还敢来上任,当真是勇气可嘉。
甚至之前,有不少知道其间恩怨的官员,心中都以为乐天不会来钱塘上任。
依旧是取紫气东来的吉利,乐天的轿子从钱塘县东门,只见县学所有生员全部出动,在学官的率领下作揖躬身迎候新任父母官。但乐大人的仪从队伍没有停下,继续向前行去,只是队伍里多了一队县学生员。
到了县衙八字门前,乐天先不忙着进去,有引导人特意着轿子仪从围着县衙绕上半圈,名字唤做“兜青龙”。
乐大人没有结过婚,但觉得这上任比举行结婚仪式还要复杂。进了县衙大门后,乐天向仪门礼拜,然后又拜衙神。接着乐天走上大堂,随即又换上朝服,往北面硊下来,这叫拜阙或是叩谢圣恩,在拜阙之后,还要向着县太爷的大印礼拜,名曰拜印,这是中国官场上的老传统,正所谓有了印把子便有了一切。
拜过印后,乐天在礼房吏员的引导下又去了内宅,脱下韩服换上公服,将宅神、灶神等等一路神祀全部拜到,免的到时这些神们与自己过不去。
当所有真不真、假不假的仪事都做过之后,乐大人正式的成了乐知县乐县尊。
跪酸了腿脚,磕累了脑门,终于该轮到新鲜出炉的乐大人官朝南坐了,这叫行“公座”礼。
当然,这公座礼也有着相应的礼仪,而且这礼仪特别的讲究,暂且还不是乐天该抖威风的时候。
行礼前先发梆,头梆传点七下,按“为君难为臣不易”七字;二梆传点五下,按“仁义礼智信”五字;三梆传点三下,就是堂匾上的“清慎勤”。三梆敲过,新官升堂。敲三下堂鼓,按“奉圣命”三字。
当三下堂鼓敲过了,乐县尊落座,大堂两边早已伺候齐全的属员、书吏、差役们,一起参贺,至于主簿、县尉之类的佐官们,则只须贺而不必参了。
参贺既毕,再敲四下退堂鼓,按“叩谢皇恩”四字。至此,“新官上任”的全套礼仪算是结束,不过回到花厅后,还有一场幕后戏上演:脱下公服换常服,接受“家人”的祝贺,不过乐天此次上任并没有携带家眷同行,只好由姐丈李梁、尺七、张彪、屠四一干亲从来代替。
堂前幕后的戏文唱完,就轮到了老百姓们常说的“新官上任三把火了”。这三把火的“三”字在中国人词汇中是个极不确定的概念;乐大人先要拜庙拈香,是凡县内的孔庙、关帝庙、文昌帝君庙和城隍庙等,都得在上任之初一一拜到。
然后便是清仓盘库,凡银库、料库、粮仓等衙管库房,都得对照前任留下的帐本,一一验过;紧接着便是阅城巡乡,主要是检查城垣是否坚固,地方上的治安防范措施是否完善。
随后还要清厘监狱,将男女监房、监押场所等都审查一遍;再然后对簿点卯:对照吏房等有关部门呈交上来的各种书办卯簿、差役卯簿等花名册,让他们轮流报到一遍;
传考生童又叫“观风试”,凡名在县学的学生都得参加,出题一般都与询问本地民风、吏治、学风等有关,借此获取了解情况及评品学生才学优劣等多方面成效;将观风试完成后,乐天打发差伇悬牌放告,宣布某日某时正式开始接收诉讼;
接下来乐天要回拜缙绅:凡同寅(同事)、绅士及境内豪门等,都已在新官上任时来拜贺过或递了名帖来,此时须一一回拜,或者也派人送张名帖过去。
与此同时,乐天还要张贴各种告示,调阅各种号簿,传考代书、忤作等专职人员,了解本地宣讲“圣谕”的情况,与前任官员及其幕职班底了结“办交代”的收尾工作等等。不消细说,没有个二十多日甚至于个把月的时间去对付,是难以告以段落的。
有条不紊的忙碌着接任的一干事宜的同时,乐天心中开始有些纳闷,自己在钱塘县已经正式上任了,这蔡洌вΩ美囱白约旱穆榉巢攀牵趺吹搅讼衷诨姑挥幸凰慷病
“官人,官人,出大事了……”就在乐天在签押房忙查阅公函的时候,屠四风风火火的众外边跑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事?”乐天抬头问道。
“对官人来说是件大好事!”屠四眉开眼笑的说道,随即凑上近前小声说道:“小的去杭州城里打探消息,那杭州城里出了大事,百姓口口相传,今日早晨有一刺客身藏利刃,隐匿在杭州府衙门前,那蔡洌昂艉笥党鲅蒙辖沃剩谴炭蜕硇稳缂愠迳锨叭ィ虿啼'猛刺数刀,当场结果了那蔡洌У男悦K婕从惺顏北∥Чツ谴炭停谴炭椭找蚬巡坏兄诒还俦痘瘢窒卵涸诤贾荽罄沃小!
历史的脚步终是不可抵挡,该来的终是要来的,乐天也不问那刺客的性名,双眼微眯尽是一副思考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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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营救武松
历史的进程不可避免,武松刺杀蔡洌В驹诶痔斓囊饬现校滞耆龊趵痔斓囊饬希薹怯兴虑槔吹奶蝗惶炝恕
这几日乐天忙于上任,正忙着与前任知县及其幕职班底了结“办交代”的收尾工作,忙着熟悉钱塘县衙的一干事务,却将此事忽略了。
在屠四看来,蔡洌П淮躺硗觯杂谧约夜偃死此稻允且蛔彩拢啼'死了便没有人来寻自家官人的麻烦,却不见自家官人脸上有任何的喜色,反而面色越发的凝重起来,指尖更是毫无节奏的敲击着桌案。在乐天身边做事久了,屠四可以看出乐天的这般动作,显然是自家官人寻常遇到麻烦时的表情。
见自家官人这般模样,屠四不解:“官人,此事对您来说可是桩喜事,小的看你羽中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不等屠四把话说完,乐天吩咐道:“速去将刘金花、木捕头、李梁唤来,命几人从后门进过入知县宅,莫要他人知晓!”
做手下的心中要清楚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屠四得了吩咐忙出去办事。
屠四办事利落,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刘金花等人从后门来到县衙知县后宅,齐金花最先问道:“不知大人唤妾身等人前来所为何事?”
皇城司除有急事,才会将隐入民间的暗探召集到一起,寻常时根本不容许皇城司觇者私下碰面,见乐天将自己这些人聚得齐了,一众人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目光扫过自家姐丈、刘金花、木捕头等人,乐天问道:“蔡洌в龃痰南ⅲ慵溉颂帕嗣矗俊
木捕头最先回道:“现下整个杭州城都在谈论这件事情,属下自是听说了,那刺客姓武名松,本是杭州城中的提辖,还是前任知府高权的心腹,那高权被罢官后,这武松为高权鸣不平,触怒了蔡洌П桓铣鱿匮茫啼'时常派出差伇去骚扰武松,使其流落到以卖艺谋生,再后来连这下贱行当也不许操作,这武松被逼无奈才含怒刺杀蔡洌В
乐天心底赞叹,不愧是皇城司中的人物,对于这样突然的案件,也能将其间的来龙去脉打探的这般清楚。
观察了下乐天的面色,刘金花才跟着说道:“蔡洌Ю春贾萆先尾还辉拢姓唐涓覆滔喙娜ㄊ疲罢昝瘢沟煤贾莅傩赵股氐溃偌由喜滔喙诔杏质悄茄拿獠啼'被刺身亡,杭州城里倒有不少百姓拍手称快,只是可惜了那武松。”
面上无色,乐天看着几人问道:“你几人认为蔡洌懒耍岫员竟儆惺裁春么γ矗俊
姐丈李梁喜形于色的对乐天,说道:“蔡洌懒耍匀徊换嵩儆腥死囱澳愕穆榉沉耍
乐天摇了摇头,脸庞上露出一抹苦笑:“未必如此!”
虽是一介女流,刘金花于皇城司中厮混任职多年,自是看惯了官场中的种种黑幕,心中有几分明白乐天心中所想:“大人,您的意思是怕有人借机拿此事做大人的文章?”
“做什么文章?”李梁不以为意的随口问道。
就在话音落下后,李梁突然间意味到事情中的不妙起来,望着乐天一脸惊讶,目光又扫过其他二人,有些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有人要借机将这案子栽在二郎的身上?”
在平舆县衙当了十多年的都头,姐丈李梁对官场黑幕与案子里的那些栽赃手法心中清楚的很,想到其间缘由立时惊的变了颜色,慌乱中将以前对乐天的昵称都呼了出来。
“虽说这只是一种假设,但大人不可不防!”木捕头与李梁一般,对刑名、官场二者中的黑幕也是门清的很,极谨慎的说道。
“三位以为此事能假设的了么?”乐天轻叹,又缓缓说道:“在汴梁时,蔡洌П阌氡竟俳嵯鲁鹪梗舜瓮夥藕贾菀菜闶且蛭叶穑滔喙没芟堇帜常诠偌颐媲敖餮裕帜潮岬角廖伲匾夥旁谒已媚谑窒抡危缃癫萄媚诒蝗舜趟溃遣滔喙衙獠换岚颜獗收怂阍诶帜车耐飞希
在汴梁的时候,李梁就知道乐天的一些事情,目光也是渐渐深沉起来:“二郎的意思是,蔡相公会借机陷害于你?”
乐天无奈苦笑道:“姐丈认为蔡相公死了儿子,能放得过我么?”
闻言,刘金花木捕头二人神色凝重,心中清楚,若上头真有人要蔡洌в龃桃皇录藁鲇诶痔欤约赫庑┤俗鑫痔焓窒露嗌僖不崾艿角A
乐天心中清楚,虽说自己是嘉王手下,但大宋官场有亲王不得结交外臣一说,自己便是出了事情,嘉王也不会出面为自己说情。
而且皇城司历来为文官所不耻,本朝重文轻武,武官向来为文官所轻视,那些文官们若是知道自己在皇城司中任职,除了看不起自己更会落井下石,怕是自己的日子更不好过。
木捕头想了想,问道:“事到如今,不知大人心中有何想法?”
“那武松断不能落在他们手上!”乐天说道,又补充了道:“便是死了,连尸体也不能落在那些人的手里。”
姐丈李梁闻言大惊:“二郎你莫不是要劫狱?这可是要抄家灭门的!”
木捕头更不解:“大人的意思是?”
对于自家姐丈,乐天有些无语,只是吩咐道:“你几人拿着皇城司的牙牌去杭州府,以失职渎职罪名将一干差伇下入大牢,再寻一与那武松身材相貌相似的死囚将武松换出,以重金买通让其服毒死于狱中,至于如何做的像,你们都是行家里手,就毋需乐某教你们了!”
“属下按大人吩咐的去做便是!”对于乐天下出这样的命令,木捕头自是不能违抗,当初若不是乐天带着自己这些人在淮康军哗变时立功,恐怕自己这些人还是窝在蔡州做那没有品阶的皇城司探卒,只是心中还有些不解:“大人为何要救那武松?”
“本官救那武松,一是敬重那武松是条汉子,若是能为我皇城司所用,当是一员猛将;二来,便是那武松死了,只需将其的手印按在供状上便可以诬陷乐某,说是刺杀蔡洌У哪缓笾魇贡闶潜竟伲患热徊滔喙先徊换岱殴竟伲竟儆衷跄茏源校幌胄┌旆ㄗ跃龋俊
“大人未雨绸缪有备无患,果然是好计谋!”刘金花笑道,又与木捕头说道:“老木,你且只需听大人吩咐便是!”
显然刘金花看出了自己用意,乐天无奈道:“本官这般做,也是逼不得己而为之,其实……”
就在乐天声音落下之际,忽然从县衙大门方向传来一阵密集的鼓声,将乐天说了一半的话打断开来。屋内的一众人听这鼓声,立时明白过来,这是有人在县衙前击鼓鸣冤了。
“官人还有公务在身,属下等人便先行告退了!”刘金花等人识趣,又表下心迹:“至于官人吩咐之事,属下一定竭力完成!”
将几人送走,乐天迈步进入县衙花厅,咳嗽一声,指示道那后堂门子道:“你去查看,是何人胆敢擅自击鼓?”
不多时,那内堂门子回来,禀告道:“回老爷,外面是一四十多余的中年人,身上还有些水淋淋的,听口音不是本城人士,说了半响,小人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乐天挥手道:“本官还未将公务交接完毕,也未曾到本官悬牌放告收取诉讼的时期,切让他候上几日再来告状!”
这般说话,倒不是乐天昏聩,听这门子说话,此人身上无伤,还不是本地人氏,眼下自己正忙于交接事务,依照官府惯例这样寻常的案子,在非发放牌号告状的日子根本不予授理。
话音落下后,乐天又想了过来,这门子听不清那人方言想来只是其一,只怕那告状人没使上银钱与这门子,这门子更不想将事情禀报与自己知道。就在乐天心中揣测间,县衙外的敲鼓的声音更加密集了。
乐天无奈,乐天只好升了堂,两旁衙伇站毕一齐打量这位新来的县太爷,虽然这位县太爷来县衙上任己经有几日了,但除了衙参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举动。
说实话,这些差伇们看乐天心中也是好奇的很,对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后生,心中还存在几分轻视,纵然这县太爷是登榜的进士又如何,看身边除了两个年轻的使用人外,也没有年长的幕僚与其参谋,一时半会又怎么能摸清衙门里的规矩。
只见一四十余岁的中年男子身上湿漉漉的,身形踉踉跄跄的上得堂来,见到乐天忙拜倒,努力用两浙路的官话说道:“请大老爷为小民做主哇!”只不过官话着实有些难懂。
端坐于大堂上,乐天唤道:“将状纸呈上来!”
“小民报官来的急,未曾写得讼状!”那中年人唤道。
“那你是报官还是告状?”乐天问道。一边说话,一边打量这中年人,这中年人穿着像是有钱人的模样,估摸着应该是遇到拦路抢劫的歹徒了。
“小人报官!”那中年人叫道。
既然接了这案子,乐天便要审将下来:“何事,说将上来罢!”
那中年人一脸悲慽之色,叫道:“小人姓司贱名司守义,是衢州来杭州经商的商人,几日前家人托人捎信与小人家中母亲生病,小人今日一天早便到钱塘江租了艘船欲走水路回家。
小人在江边上了船,逆游而上还未出了钱塘境内,那艄公见小人包裹丰实便心生歹意,趁小人不备将小人一浆打晕,抢下小人的包裹后,又将小人身上的财物搜刮干净,将小人扔入江中。
亏小的自幼在江边生长,习得一身好水性,江水一激小人醒转过来后,好不容易游到岸边,活得一条性命,物来向大老爷报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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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钱塘立名案
就在乐天审案的时候,钱塘县衙主簿洪源、县尉方于常二人,也在暗中观察这位钱塘县新上任的年轻知县。
说实话,二人立于乐天的面前,心中是相当的憋屈与不服,还极度的自卑,自己二人都年近四十才不过是九品从九品的官职,再见这位新任县太爷,年纪不到二十就官居从八品,让自己脸上不禁发红。
之前乐天还未上任时,便听闻这位即将到任的县太爷与新任知府不合,那新知府是谁啊,那可是当朝相公家的衙内,自然这些人一定要帮知府整知县啊。但这洪主簿与方县尉也是官场中厮混的人|精,现下不是徽宗上任时的初年,敢于相公家衙内做对的肯定也是有些背景的人物,一时间倒不敢对乐天使什么绊子。
不想今日遇到这般大的一桩案子,倒可以考校下此人的的城府。
听完这中年商人的诉讼,乐天问道:“本官且问你,你可识得那艄公?”
“小人在城中经商,从未曾见过那艄公!”那中年商人司守义回道,停顿片刻又说道:“不过小人听得出那艄公的口音是杭州本地人氏!”
“你确定?”乐天眯着眼睛问道。
司守义回道:“小人在杭州城中做了十几年生意,对杭州方言熟悉的紧!”
“你可记得清那艄公的相貌?”乐天又问道。
闻言,司守义恨然说道:“小人记得清清楚楚,便是化成了灰小人也记得他!”
停顿片刻,乐天目光扫过县衙左右一干差伇,吩咐道:“此案未破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县衙半步,更不许将此案的案情外泄出半分,违者以泄密罪论处!”
闻言,左右差伇连忙应道。就在应声的时候,一众差伇也是彼此面面相觑,听这位新任县太爷的意思,此案今日便能告破。
那隐于暗处洪主簿与方县尉也是暗暗吃惊,二人也是见过不少案宗的人物,心中盘算了一番对此案一时间也是无可奈何,于是本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要看这位新来的县太爷将要如何破案。
随即乐天又吩咐道:“将快伇班房的一众捕快们唤进堂来!”
不多时,快班的一众快伇们进了县衙,在乐天的一番嘱咐之下,呆了片刻又出了县衙。
等一众捕快出了县衙后,又忙碌了一番,于是有人沿城门四下贴着告示,又有些捕快仨个一群,两个一伙,穿街走巷,手里敲着锣边走边喊道:“今晨有一使船的艄公在江中落水,现在停尸于县衙,此人高约五尺八寸,黑圆大脸,赤脚,身着青布衫,头缠白毛巾,腰间所布绳,若有人家中失踪了人口,快来去县衙相认。
杭州城知府刚刚被刺,眼下又在钱塘江中发现浮尸,而且四下城门贴了告示,又有县衙捕快四下奔走相告,一时间在钱塘县四下传扬开来,百姓们又是议论纷纷。
同个时辰过去了,有两个快伇转进县城南面的一条僻巷,风刚吆喝了几声,只见巷子里的一扇院门打开,一个三十余岁的妇人跑出门来询问情况。
听那妇人出来询问,两个差伇一五一十又按着乐天的吩咐细细的描述了一番:“那人被江水卷到了岸边,上午被人发现,而且是刚刚溺死不久的,高约五尺八寸,黑圆大脸,赤脚,身着青布衫,头缠白毛巾,腰间所布绳……”
那妇人听后,立时放声大哭了起来,顿哭声小些了后,才呜咽着说道:“那人就是妾身的丈夫啊!”说完又哭了起来,左邻右舍听闻,也来劝慰。
两个差伇,劝了半响又交待道:“你一妇道人家不宜抛头露面,且先回家安歇,等我等回县衙禀报,将你那丈夫的遗体送还回来便是!”
那妇人闻言,又千恩万谢了一番。
待那妇人掩面进屋后,一个差伇守在巷口隐僻处,另一个差伇连忙去召集人手。
日近黄昏,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只见有一高约五尺八寸,黑圆大脸,身着青布衫,头缠白毛巾的汉子带着一身酒气,哼着小曲美滋滋地一手提着包裹,另只一手提着酒水熟食,步履蹒跚的出现在巷口。
早以埋伏于暗处的差伇飞步向前,未及那人叫嚷,一条锁链己经套在那人的脖子上,随后被押到了县衙大堂之上。
掌了灯的大堂上,乐天指着被押于堂下之人,对司守义问道:“司守义,你看可是此人?”
司守义上前辩认了一番,高声说道:“大老爷,此人就是那将小民打入江中的艄公!”
被拘捕的黑圆大脸汉子被押入大堂,一见司守义,立时颤抖着身形瘫软在那里,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看了一眼被当做证物呈上来的包裹,乐天又问道:“说说你那被劫去的包裹里都有什么物件?”
在那司守义说完之后,乐天又让差伇检查了一番,除了少些银钱上下不差什么。
人证、物证俱在,那艄公不得不如实招认。
被劫去的财物失而复得,司守义拜道:“大人老爷果然是包青天在世,小人给您立长生牌位了!”
一众差伇也是叹为观止,自从在衙门里做事以来,还从未见过似乐天这般快速断案的。
立于远处看热闹的尺七、屠四又引以为傲的说道:“这算得了什么?我家官人在汴梁城破案可是得到过官家夸奖的,连大内的案子都破过!”
闻言,不止是钱塘县衙的一众官员吃了一惊,便是隐于暗处的洪主簿与方县尉也是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泛出愕然之色。
啪!
惊堂木再次敲响,乐天直视瘫倒于堂下的艄公,问道:“犯人齐二,本官且问你,除此次谋 财害命的案子之外,你还做过哪些伤天害理之事?”
那艄公虽心中害怕,却也是知道案情轻重,口中忙叫道:“大老爷,小人只是今日见钱起意,做了这一次图财伤人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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