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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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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巡街的差伇很快又止住盘问,客客气气起来。这些差伇们虽然是官场里最底层的一层人,但却是身在东京汴梁,乐天这一身囚服行头,显然不是开封府大狱里那些偷鸡摸狗、打架殴斗、行凶劫掠的小角色所能穿戴的上的,这身囚服只有身陷大理寺诏狱、身份非常的人物才能资格穿得上。

    大理寺诏狱关得可都是钦犯,身份又岂是一般人,更何况大理寺诏狱的看守防御是多么森严,此人能够穿着一身囚服行走在大街上,说明此人被无罪释放了。

    到了家门前己是正午时分,乐天上前叫门。

    尺七出来开门,看是乐天回来惊喜的叫了起来。乐天这身囚服太过张扬显眼,早己吸引附近的一众街坊邻居注意,乐天露出一副笑脸,回应着四邻对自己这位出狱的问候。

    一众左右邻居道喜的声音传来,隔壁的兰姐儿一众女伎也是得到了乐天回来的消息,一从隔壁院子里赶了过来,叽叽喳喳的叫成了一团。自乐天被下了狱,一众女伎便没有再去瓦肆开过戏。

    见乐天一身囚服,众女心痛的落下泪来。

    按规矩,在门前燃起一个火盆,让乐天跨了过去,尺七又烧了一大桶洗澡水,让乐天洗了个澡,以洗去身上的晦气。

    “是妾身连累了官人了!”待乐天洗过了澡更换了身衣裳,乐天刚出了屋,便见盈盈姑娘立在自己身旁,敛身施礼道。

    乐天笑道:“盈娘子与我也是旧识,盈娘子受难,乐某岂有不帮之理。”说话间,目光扫过左右,问道:“兰姐儿一众人呢?”

    盈盈姑娘与乐天奉上茶水吃食,回道:“兰娘子等人尽都回去排戏了,兰娘子说官人在狱中受累,要多休息些时刻便不多打扰了,同时为了庆祝官人出狱,将那幕《窦娥冤》先排练出来上演。”

    以《窦娥冤》这幕戏来反讽自己的遭遇,倒也恰如其份。

    狱中的食宿太差,看到盈盈姑娘端上来的吃食,乐天味口大开,一边吃一边问道:“翠枝的病怎么样了?”

    “前几日寻了个郎中,开了几副药吃了,己经好得多了!”盈盈姑娘立在一旁回道,然而望着乐天时红着一张脸,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正在吃东西的乐天看到盈盈这般表情,停了下来问道:“盈娘子有什么话,与乐某说来便是。”

    咬了咬牙,盈盈姑娘才满面通红,羞赧的说道:“妾身得官人相救,无以为报,妾身愿侍候在官人左右,做些端茶倒水铺床叠被之事。”

    “你要留在乐某身边做丫鬟?”乐天惊讶。

    见乐天一幅不明所以的模样,盈盈姑娘又是羞赧,又是无奈,话都说得这般明白了,这人怎还听不明白。立在这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乐天如何不知道盈盈姑娘的意思,正色道:“盈娘子知不知道,乐某家里己经有了两房小妾?”

    “妾身知道。”盈盈姑娘面色有些黯然,心中知道若当初自己不负气离开平舆,早己经是乐天的人了。

    乐天又问道:“那你还愿留在乐某身边么?”

    盈盈姑娘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乐天一笑,说道:“尺七粗手大脚的做事毛躁,盈娘子且去与我收拾下床榻,我这几日身子乏了要休息。”

    听乐天这般言语,盈盈姑娘羞得粉面通红,应了一声便退去与乐天收拾床榻去了。

    方才与盈盈姑娘一番话语,乐天不由的有些蠢蠢欲动,但突然又想到晚间还要去梁师成那里,便将心思压了下来。

    乐天上了榻,前几日在牢中休息的不大好,身子沾了床榻便睡了过去。

    为何选在晚间去见梁师成,乐天心中也是有了算计的,毕竟梁师成是阉党,依附阉党难免不会留下骂名,被士子官员所唾骂,再者梁师成伪造圣旨的御笔朱批还是出于自己之手,若是被人发现了其中关连,自己项上的这颗人头可就不保了。

    待乐天醒来己至戌时,这个时间不早不晚,天色刚刚擦黑正好去梁师成那里。

    入了夜,乐天一人独自出门向照德坊赶去,到了梁师成府上,乐天上前叫门。

    未过片刻,只听得那大门被开了一个缝,门子探出半个脑袋不耐的叫道:“谁……”

    当那门官看到乐天时,立时住了嘴巴,犹记得这个上次揪住自己发髻殴打的年青人,被吓的生生的将下边的话咽了回去。

    “梁老大人可在府上?”乐天问道,说话间从袖口里摸出些银钱扔与这门子。

    这门子见了银钱,努力将眼睛眯成一道缝儿笑道:“在呢,在呢,我家老爷特意吩咐过小人,若官人来了就将官人领到书房见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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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被人撞见了

    和上次来时一般模样,乐天进入书房,便见梁师成手里拿着册书卷在灯下装模作样,屋子里点了檀香,很是有几分雅意。

    听到乐天开启房门进屋的脚步声,梁师成抬头瞥了眼低声道:“出来了!”

    乐天连忙上去拜道:“下官托老大人的福,出来了。”

    “这次事情倒怪不得你,是那蔡家的崽子越来越张狂了。”梁师成哼道。

    乐天再次拜道:“下官这次能够安然脱险,全赖老大人之功,下官没齿难忘。”

    梁师成很是得意的点了点头,不经意道:“汴梁城水深的很,权倾朝野的蔡相要你的小命易如反掌,多亏你遇到了咱家,若是换做他人现在早己经在押解前往蛮荒之地的路上了。”

    从话音里乐天听得明白,是要自己感恩戴德,忙道:“下官愿附老大人骥尾,虽肝脑涂地亦再所不惜。”

    “乐司理放心,有咱家在,在汴梁城里还没有人敢怎么把乐司理怎么样。”听到乐天表态,梁师成淡淡一笑,说话间放下手中书卷,从身后书加上拿出一卷书写诏令的御用纸笺放在书案上。

    冲着乐天又是一笑,梁师成从怀中拿出张写满名字的纸笺,“按上面的名字与相应的官职,将诏令写了罢。”

    对于梁师成来说,自己这个芝麻绿豆官的用处就这么一点,可以摹仿徽宗皇帝的笔迹来书写任命诏书。

    乐天点头,捥起衣袖开始做苦力。

    看着自乐天书下书写出来的一张张诏令,梁师成眼睛不由的眯成了一条缝,在梁师成的眼中看来,这一张张诏令不止是一个从的前程,更是是一张张飞入到自己手中的巨额官钞。

    在乐天眼里看来,这些出于自己笔下的诏令意味着一个个贪官,派往了全国各地,大肆的搜刮民脂民膏。

    写着写着,乐天心底生出一个念头,说道:“太傅大人,下官认为这些官员最好应该派入到东南江浙一代为官。”

    “为何?”梁师成有些不解。

    乐天回答的很简单:“我大宋以东南最为富庶!”

    “不错!”梁师成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非常赞赏的看了一眼乐天:“咱家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果然会办事!”

    乐天连忙道:“下官连这条命都是太傅老大人给的,又如何不尽心与老大人办事。”

    自唐末五代之后,江南渐渐取代中原成为中华富庶之地,被便派到江浙任职的官员最有油水可捞,同样的官职能卖出更高的价钱。乐天提的这个建议,效益增收明显啊。

    梁师成这般想,而乐天心中自然有另一般想法,两年后这些被派到江浙东南一带任职的贪官们便面临着方腊起义,到时杀的杀、逃的逃,降的降,总之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自己这般做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未过多久,就在乐天书写假诏令间,忽听有脚步声传来,令乐天心中一惊,忙停顿下来,细听脚步声不止是一个人。

    正在端详假诏令的梁师成听得脚步声也是一惊,眼下摆在书房里等待吹干墨渍的假诏令足有七、八张,若是被人发现,那个可是掉脑代的勾当。

    镇静了一下心神,梁师成开口向外厉声问道:“何人在房外走动?”

    下一刻,只听到外边有门子说道:“老爷,有宫人奉官家旨意召老爷过宫!”。

    梁师成又问道:“这么晚了,官家有何事相召?”

    “梁太傅,小的奉官家旨意请太傅老大人进宫议事。”就在梁师成话音落下后,院内传来一道不男不女的声音,明显是宫中内侍。

    “稍候片刻,待咱家更衣后便去面圣。”梁师成立即说道,又低声与乐天道:“你且好好呆在书房里莫要胡乱走动,将这些诏令写好后等咱家回来。”

    随即,梁师成出门而去。

    白日睡得足些,将手头余下的诏书尽数定写完时己至子时,乐天等待着将这些假诏书上的墨迹吹干。白日间睡得足了,晚间精神的很,百无聊赖下,乐天便拿出书架上的书来翻看。

    “老爷,时辰不早了,妾身伺候老爷歇息罢。”就在乐天将手中的书卷翻开时,只听得一声门响,一个身娇柔柔的身影走了进来,随即一道娇柔的声音在书房里响了起来,紧接着又是“啊”的一声道尖叫声。

    听闻声音,乐天抬眼望去,如同上次来梁府的情况一般,只见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走了进来,当看到自己时口中尖叫不由的后退了两步,明显是被吓到了。

    那小娘子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警惕的望着乐天,见乐天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开口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在后宅老爷的书房里,老爷又去哪里了?”

    能出现在书房里小娘子,定是梁师成那阉货的内宅,乐天回道:“下官是来拜访太傅老大人的,老大人方才与下官谈论了一半,便被官家传到了宫里,太傅老大人在临行前特地叮嘱下官在书房里等候。”

    一边说话,乐天一边打量着这个走入到书房里的小娘子。

    就在说话的时候,乐天心底涌出一番旖旎的念头,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上次在这间书房里遇到个名唤姚真儿的小妾,二人在这间书房里胡乱一番,甚至现在自己心中还有些意犹未尽。

    乐天心中不得不承认,梁师成这个没了话儿的阉货眼光挑剔、毒辣之程度绝非常人能比,前些时日见到的那个姚真儿,还有眼下立在书房里的这个小娘子,容貌却生得一丝也不次于那姚真儿,在乐天所见的女子中也属于绝色般的存在了。

    梁师成宅院高大守卫森严,又岂是寻常人能够进来的,那小娘子打量了乐天两眼,神态间现出些许羞涩,却也不好继续留在书房里,又看了乐天两眼后,才出了门向后宅行去。

    “这般的绝色,却只能在这深宅大院里守着梁师成这个老阉货,当真是可惜了。”见那小娘子离去,乐天心中叹道。

    摆在桌子上的假诏令己经吹干了墨渍,乐天一张张的收好,这十几张诏令只要盖上御玺就足可以以假乱真。

    “三千索;直秘阁;五百贯;擢通判。”乐天打量着手中的这些假诏令,心中估算了一下,怎么也值个二、三万贯。这十多张诏令中并没有知府级别任命,想来眼下梁师成的胆子还没大到卖知府级别以上官员的职位。

    吱……吜……

    开门的声音极细极小,但还是落在了乐天的耳中,乐天转过头去,一道娇小的身形晨风入到眼帘中,在细细打量此人,心中微惊又有些小小的激动。

    这来的小娘子不是别人,正是上一次在这间书房里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姚真儿。

    那姚真儿进了书房,也是先打量了一番,见是乐天后才欣喜的低声唤道:“官人……”

    随着低唤声,那姚真儿似乳燕投怀一般向乐天扑了过来。

    那句俗话说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不得不承认,上一次也是在这间书房里既紧张又刺激,不过心里还是耽惊受怕的多,生怕那梁师成回家撞上,心脏弱一点的人根本玩不了这个。

    下一刻,乐天软玉温香抱个满怀。

    怀中抱着美人儿,乐天紧张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额头后背尽是冷汗,低声道:“姚娘子,且小心些了!”

    也不顾乐天在说着什么,那姚真儿只是抱着乐天,脸上尽是满满的幸福感:“方才林梅儿回去,说是老爷书房里来了个英俊的后生,奴家想怕是官人来了,便来观看,没想到果然是官人。”

    一番兴奋的呓语后,那姚真儿才扬起头看着乐天,说道:“官人莫怕,这里是后宅只有些使唤的丫鬟奴婢婆子,奴家来时己经四下看过了,现下后宅的人都己经睡下了。”

    纵是美|色当前,但乐天心中仍是有些胆颤心惊,低声劝道:“姚娘子,太傅老大人说不定马上便回来,娘子还是早些离去罢!”

    听到乐天这般说话,姚真儿却是一笑,眼中又流露出万种风|情:“奴家既然前来,又怎舍得官人一人独守书房,趁那老阉货进宫尚未回来,还请官人怜爱!”

    说话间,那姚真儿一手在乐天的身体上乱摸,一手去解乐天的衣衫。被一四、五十岁的阉货囚于内宅,连个正常男人都见不到,早晚还得挨那老阉货的虐待,可想而知这姚真儿一旦尝到了男|欢女|爱的甜头后,会多么的奋不顾身。

    又是多少天没近过女色,美色当前,乐天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来了兴致。今天中午完全可以将那盈盈姑娘纳在榻上的,只是自己这几日在牢房中苦捱,困顿非常没了兴致。

    美色当前,又欲罢不能,乐天虽未动手,却开始在脑子里计算梁师成进宫出宫最快需要多少时间。

    “咳……咳!”

    就在那姚真儿正要进行索取之际,只听得书房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咳嗽声。

    这道咳嗽声惊 的乐天与姚真儿魂飞魄散,齐齐的将目光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书房的门前立着一道娇小的人影,缓缓的走了过来。

    借着烛光,乐天看清了来人的面容,原来这人正是梁师成进宫后,之前那第一个进入到书房的那个小娘子。

    那小娘子轻笑了两声,目光逼视着姚真儿,说道:“方才与你这小浪|蹄子说书房里来了个英俊后生时,奴家就感觉你眼神不对劲,脸上还荡着一股浪劲儿,你说回房去睡,奴家特意去查了你的房,你这小骚|蹄子不在榻上安歇,却跑来这里勾|搭汉子了!”

    被人撞见了私情,姚真儿几乎被吓的瘫了,勉强扶着乐天的身子才站痒着,苦苦哀求道:“梅娘子莫要声张,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从你不行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祖宗留下一句多么经典的话,只是乐天想起这句话,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慽慽焉,因为自己是这次事件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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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识时务的小娘子

    生?死?

    片刻间,两种念头从乐天的恼海中一恍而过。 今日午间刚刚从诏狱里出来,重新获得自由,难不成又要陷入到万劫不复中去?

    “好一对露水鸳鸯!”那梅娘子瞅了眼哀求的姚真儿,又上下打量了一番乐天,冷笑道:“姚家妹子还真是有些眼光,为后生也倒是俊俏非常,只不过你们的胆子也忒大了,就不怕老爷知道你们的丑事么,老爷这个人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了……呵呵……。”

    梅娘子冷冷的哼了两声,威胁之意愈重。

    被吓的浑身颤抖,姚真儿苦苦的向那小娘子哀求。

    乐天只是打量着这个唤做林梅儿的女子,渐渐的眯起了双眼,杀机在眼底闪现,渐渐的浓重起来。乐天心中记得,在梁师城书房前的院子里不仅有花草树木、假山还有池塘,更还有一口井。

    不错,是口水井!古代为了用水方便,所有百姓庭院里提都多打有水井,一则为了吃水方便,二来是怕早晚不慎走了水,就近有水源可以救援。便是在辟雍里,每几斋舍生员的住处便有一口水井。

    有了水井,不令方便生活,连事杀人都方便了起来。

    梅娘子正要开口喋喋不休,忽的注意到了乐天的眼神,心底咯噔一下的同时,不由的倒退了几步。梅娘子可以看到乐天眼中冒出的杀意,让自己的身体发寒。

    眼中的惧色持续了两个呼吸间,梅娘子眼底的惧意倏的消散了去,换上浅浅的笑意,莲步轻挪移到乐天近前,将手搭在了乐天的胸膛上,一双眼睛媚了起来:“这般俊俏的后生,莫说是真娘子见了动心,便是奴家见了也是心动不止。”

    说话间,梅娘子将整个人贴到乐天的怀里,轻踮足尖,带着热气的红唇印在了乐天的乐天的脸颊上。

    梅娘子举止上突然间的变化,令姚真儿不解,也令乐天吃了一惊。

    “你怎变的恁快?”任凭梅梅娘子在怀中逗弄,乐天似个木头一般没有反应,警惕的问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乐天一直是这样看待事情。

    贴在乐天的耳边,梅娘子小声的回道:“奴家方才看到了官人眼中的杀气,而且是动的是必定要置人于死地的杀气,奴家现下还年轻的很,奴家可不想死,不必为了向一个不能人事的阉货告密而丢了自家的姓命。”

    “你一个妇道人家,能看出我眼中的杀意?”乐天冷冷的问道,说话的同时伸手将这梅娘子揽在怀里。乐天的这般举动不是为了贪图眼前这梅娘子的美色,而是怕这梅娘子跑了。

    “能,当然能!”梅娘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家是做郐子手的,祖上传下来的手艺,我家爹爹有时生气时就有这种眼神,只不过他老人家忍住了。”

    乐天点了点头:“你很聪明。”

    “通往前面院子的门是被锁上的,后宅的人在这个时辰都睡了,书房外有假山有石头,还有口井,现下这个时辰奴家便是呼救,怕是也没有人听到。”梅娘子一边说,一边用手解乐天身上的衣衫,“那阉货每日里只是虐待奴家姐妹,他的头顶上多不多一顶帽子与奴家何干,是奴家的命重要,还是那阉货的声名重要。”

    对这梅娘子说话,乐天有些无语,只是笑道:“你果然识时务,只是不需要眼下这样了!”

    听乐天这话,梅娘子咯咯的笑了出来,一双手在乐天的身上抚弄着,说道:“奴家不与你**一番,官人心里怕是也不会觉得妥当,就不怕奴家去阉货那里告你与这真娘子有过露水姻缘么?”

    “说的有几分道理。”乐天笑道,心中又有几分后怕的说道:“小娘子就不怕那阉货突然回转到家里来,发现你我在这里做的勾当?”

    “那阉货哪次进宫,不是呆上一夜才回来,他有这等荣华富贵,还不是献媚于官家才讨来的,进了宫还不好好的伺候官家邀宠。”叹了口气后,梅娘子的眼中露出几分恨意:“这阉货若是在官家面前受了奖赏倒也罢了,若是受了气,定会将气撒在奴家姐妹的身上,既然如此,奴家还要与那阉货守什么名节。”

    说话间,这梅娘子将乐天按在了太师椅上,纤手用力一拉,乐天的亵|裤落了下来,欺身上前娇笑着说道:“奴家受够了那假东西,今日便尝尝小官人身上这个真东西的厉害。”

    方才还战战兢兢的姚真儿看到眼前这般模样,眼中的惧意散了开来,看二人打情骂俏又有几分不好意思起来。

    将乐天的亵|裤褪了下来,鼻间轻嗅了两下,林梅儿嘻笑道:“小官人这亵|裤落下来时,尽是些男人的味道,不像那阉货,裤|裆里尽是股尿骚味儿。”

    “什么意思?”乐天被说的不好意思,又有些不解。此时的乐天被推|倒在太师椅上,享受着这梅娘子的主动进攻,虽说这梅娘子挑弄的手艺有些差,却胜在主动,加上身段、相貌俱是诱人的很,倒也是人间一大享受。

    特别是那姚真儿,方才脸上还有几分羞涩模样,现下县里子也是大了起来,伸出手儿与梅娘子一齐来近前挑弄着。乐天惊讶二女开放之余,心中忽的想了起来,梁师成这阉货虽然没有小鸡|鸡,看模样也是会玩的货,只可惜少了零件,若不然这二房小妾怎会这般模样。

    没有回答乐天的问题,林梅儿却问道:“你知道这书房里为什么要烧这么浓气味的香么?”

    被撩的欲|火难奈,乐天忽的起身,反守为攻后,问道:“为何?”

    不待林梅儿说话,一边的姚真儿捂着嘴儿笑道:“那阉货比官人少了个东西,人有三急时又怎么忍得住尿意,便是打喷嚏、说话声音大了些都会忍不住,只好常年在裤|裆里像妇道人家怕月事脏了衣裳一般,垫了块棉布,身上总是带着股尿骚味儿,身上不带香囊,屋里不燃香薰,又怎么能呆得住人。”

    原来还有这般说法,乐天今日才知道。

    良久,再次被逆推蹂|躏的乐天拖着疲惫的身子缓缓立起起来,被两个小娘子伺候着穿好衣物,看着两个小娘子在打扫战场,又燃了些香薰才恋恋不舍的离去。

    叹了口气,被两个榨汁机连榨了两次,乐天的身子越发的显得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大天光,乐天醒了良久后,梁师成才回了府。

    好在有了前面一次,乐天心中虽然有些鬼,但见到梁师成还是装做面色淡然的模样。

    “太傅大人着下官写的东西都写好了,请老大人检查一番。”乐天施过礼后,将昨夜写的那些诏令奉了过来。至于梁师成进宫做了什么,乐天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是万万问不得的。

    “不用,不用!”梁师成摆了摆手,望着乐天眼底尽是笑意,“你推荐的人果然都是些有才能的,特别是你推荐的那个赵明诚,在金石方面果然是有些学问的,见解也是非常独到,咱家将赵明诚写得那本金石录拿与官家瞧时,官家赞翻看后不绝口,官家特许那赵明诚可以自由进出皇宫库藏,观看官家收藏的古物,撰写《博古图》一书。”

    乐天忙拍马屁的说道:“是太傅大人有伯乐之才,更懂识人、用人之术。”

    历史果然是可以改写的,乐天心中暗道,原本历史上是由王黼带着一群人撰写《博古图》,没想到在自己三言两语之下,这本书作者阴错阳差的落顾赵明诚的头上。

    想了想,乐天又说道:“太傅老大人,下官认为撰写这《博古图》一书,止是一个赵明诚却完成不了。”

    梁师成不明白乐天的意思,“说的明白些!”

    “下官听说,赵明诚的浑家不止是诗词作的好,在金石学上的造诣丝毫不次于赵明诚。”乐天说道,顿了顿又说:“况且《博古图》这么大一本书,也不是一个二个人能写成的,老大人不如传那秦桧与万俟卨二人一同与赵明诚编写。”

    “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秦桧与万俟卨皆是有学问的人。”梁师成点了点头,又说道:“咱家再去寻些对金石学有造诣的文人,辅助他几人一同完成。”

    见没什么事情,乐天辞别道:“若无其它之事,下官便告退了。”

    梁师成叫住乐天,问道:“咱家且问你,撰写《博古图》一书虽是官家交待下来的,但这廨所设在何处比较合适?”

    想了想,乐天回道:“这《博古图》放在他处编撰书写,又怎能显示出太傅老大人对官家的一片赤心,依下官愚见,老大人可以将前院收拾出一处院落,专门留给编撰书册人员居住使用,一则显老大人对官家所托之事尽心尽责,二则显示出老大人质雅腴润;人淡如菊,正所谓谈笑有鸿儒,来往无白丁。”

    “此言甚善。”一句话让乐天说到了心坎里,梁师成大喜。

    一通马屁拍得乐天自己都觉得恶心,不过再恶心也得拍,在这汴梁城里自己己经得罪了蔡京,眼下必须要找条大粗腿抱着,不然便是蔡京不寻自己的晦气,朝廷里蔡京的那些徒子徒孙走狗类的人物也会找到自己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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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嘉王的招揽

    出了梁宅大门,乐天有种想扶墙走的冲动,昨夜梁宅那两台榨汁机工作的太过凶猛,加上夜间没有足够的睡眠,早间又未曾用过早饭,以致于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假,看样子自己以后要注意节制了,乐天心中想道。

    寻了处茶楼吃了些早餐,招手叫了辆牛车,乐天向自家宅中行去。无辜蹲了几日诏狱,赵官家也未有什么体恤下属的表示,乐天索性在家中懈怠休养几日,过些时日再去开封府上差。

    到了自家宅前,乐天下了车正要叫门,却见冷不丁的有几道身影向自己身边靠来。乐天心中一惊,暗道这些人莫不是蔡洌扇死窗邓阕约旱摹

    “乐大人,许久不见了。”就在乐天心中惊骇之际,只见为首一人向自己拱了拱手说道。

    看清来人面孔,乐天才松了口气,拱手道:“原来是史勾当官,着实吓了乐某一跳。”

    似乎是看穿了乐天心思,史勾当官笑道:“方才乐大人见有人靠近,怕心中是以为那蔡相公派人伺机报复罢?”

    被说中了心思,但乐天依旧干笑着否认道:“史大人莫要以小人之腹肚君子之量,蔡相公又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史勾当才说明来意:“嘉王殿下要见你!”

    “嘉王殿下见我是为何事?”乐天有些惊讶。

    “去了你便知道了。”

    ********************************

    大内翰林院,书架上除被布置些精美的瓷器外,还摆放了不少世间罕见的孤本典籍,香炉里有袅袅烟雾升腾而起又扩散开来,一室尽是淡淡的薰香。

    “天降祥瑞,三清道祖他老人家居然为一桩案子下界现身问案,当是有趣的很啊!”嘉王赵楷拿起天青色的汝瓷茶碗嗅了嗅茶香,笑吟吟的说道。

    乐天早就学会了撒谎不眨巴眼睛与阿谀奉承,讨好的说道:“我大宋国运盛昌,百姓安居乐业,君明臣贤、四海承平,故天降祥瑞昭我大宋国祚绵长!”

    “你这一溜拍马的话从哪里学来的,怕是宫中的内侍们都没有你说的好听,看来本王该把你认做奸佞了!”嘉王赵楷轻哼了一声,又笑道:“不过要从你办案子的手段来看,你可以与本朝的包拯、前朝的狄人杰相提并论了。”

    “微臣不敢当!”这又贬又夸的,乐天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嘉王赵楷轻笑了两声,目光投向史勾当官,问道:“史勾当,你认为这乐天算不算是奸佞?”

    这史勾当官在宫中侍奉着,自然是心思灵巧之人,忙回道:“这乐大人是不是奸佞,奴婢说的可不算,这里能说得算的只有王爷您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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