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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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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享受着曲凌儿的的按摩,乐天一边欣赏着曲凌儿的美好姿态,饱满的胸脯,玲珑的曲线,联想起二人在榻上颠倒龙凤的模样。
那旖旎涟漪的念头自心中升起之际,让多日未有雨露之欢的乐天立时兴致昂扬了起来,起身一把抄起曲凌儿,掀下身上的肚兜儿,随即便要扯下那条小裤。
被乐天抄在怀中,曲凌儿啊的一声尖叫:“老爷不可,妾身这几日来了月事!”
一句话如同冷水一般,立时从头到脚将乐天淋个通透,默默的松开曲凌儿,乐天讷讷开口道:“好不应景儿!”
被乐天放在了地上,曲凌儿理了理乱了的发髻,捂嘴笑道:“菱子也快成人了,而且渐渐出落的大方起来,老爷不如收了她罢!”
按这个年代的习俗,十三、四岁的女孩也到了出嫁的年纪,虽说乐天心中多少有了些花花的小心思,只是摧残这么小的幼苗,以于拥有着前世记忆与道德操守的乐天来说,还是下不了手的。只得大手一挥:“不必了!”
一具白花花而又曲线玲珑的身子在眼前晃来晃去,惹的小乐天斗志昂扬、炽火横生,心中却又无可奈何,乐天只好说道:“你身子来了月事,也不好伺候于我,且先回房休息去罢!”
曲姨娘应了一声,穿好衣衫出去,压抑的低笑声依旧传了进屋来。
正在乐天寻思是不是去寻个伎家那里发泄下火气时,反正自己僄伎也不花钱,甚至可能还有伎家倒贴。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开启,只见菱子咬着嘴唇,怯生生的走了进来,更令乐天吃惊的是,此时的菱子只穿着一件蓝色的肚兜儿,两个刚开始发育的小胸脯将肚兜儿支撑起两个小小的鼓包,那小小鼓包的上头,各有一粒小小的蓓蕾点缀在上面,让人看了不由的心神晃动。
更令乐天吃惊的是,菱子的下半截竟然甚么也没有穿,由于青春期到来引起的荷尔蒙分泌,菱子的小身板己不复之前竹竿般的模样,微微积累些脂肪的大腿与翘挺的臀部祼露着,连同胸前那一对牛角样的凸起,晃的乐天心神荡漾。
果然是女大十八变,当初这小丫头在街上乞讨时干瘪的像个竹竿,进家不过才不过三月,就完全变了模样。
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只留脖子以上部位露出水面,乐天问道:“你进来做什么?”
“老爷不是说让奴婢伺候老爷洗澡么?”菱子咬着嘴唇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奴婢在家里时也曾听过,大户人家的奴婢在老爷洗澡时,也要替老爷搓背擦澡!”
乐天很大度的摆了摆手,道:“我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这规矩就不要了!”
菱子接着咬嘴唇:“方才曲姨娘也让奴婢来伺候老爷洗澡,再者说奴婢家的大兄也吩咐过奴婢……!”
说到这里,菱子欲言又止,脸色更红了起来。
“张彪与你说什么了……”乐天不解。
“大兄与奴婢说,老爷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要听……”菱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发飘。
菱子虽年纪幼小,之前对男女之事也开始有些懵懂了,那一日夜间撞见乐天与曲姨娘行房,立时对男女之事明白过来。
欲火横生,很想将眼前的萝莉就地正法了,但乐天总觉的道德上有些过意不去,在做了一番思想挣扎之后,乐天毅然选择了放弃,让这朵幼苗再长两年,待更加出落一些再采罢。
当!当!当……
敲门声很不应景的响了起来。
一脸羞涩状,心中正在忐忑的菱子如逢大赦一般的忙道:“老爷你且洗着,奴婢去开门!”
“记得穿好衣服!”在菱子要冲出房门前,乐天吩咐道。
菱子应了一声,忙去穿衣服,之后才去前面开门。
屈凌儿虽说还没定下名份,但小妾的身份己经是板上钉钉,自是不能出门迎客,便是凌子出门买米买菜,若有人来敲门,也只是隔着门与人说话不能抛头露面。
不过片刻的光景,菱子走了进来,递与乐天一封大红请柬。
擦了擦手,乐天接过请柬翻开,目光中却是现出几分诧异,这请柬却是前任工房押司吕何着人送来的,说是请自己去城南清河吃酒。
城南,清河,吃酒,这六个字都不重要,但重要的是城南清河吃酒的地方,这城南的清河边码头虽说有几家馆子,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土馆子,唯一能够上的了台面的地方,只有停在清河岸边的那几般花船了。
想到这些花船,乐天的目光有些异样,眼下自己正好欲求不得,可谓瞌睡来了有枕头是也。
看到乐天犹豫不定,候在一旁的菱子催促道:“老爷,您去还是不去,那送帖子的家仆还立在门外等候呢!”转眼间,菱子见到乐天的上发飘,甚至还有些荡漾起来,心中立时感觉出了什么:“怕又不是什么好人来请老爷,奴婢这便将那送信的人打发走!”
“老爷的事情,哪里容的你来做主!”听菱子要自做主张,乐天声音轻哼了一声。
听到乐天的轻哼,菱子不敢再多说话,在心中小声的嘀咕道,怕又是哪个不要脸的女人请老爷出去鬼混了。
这吕押司与自己虽说有些过节,但看来吕家族长的面子上想来也应算是和解了,请自己赴宴想来也是亮出和解的意图。想到这里,乐天道:“你与那送信之人说,老爷晚上准时赴宴!”
菱子心中虽然不愿,依旧还是出门传话。
洗过澡,吃了些饭菜,乐天倒头便睡,直到太阳临近下山的时候,天气微微凉爽了,乐天才起床洗漱,随即对曲凌儿说道:“今晚老爷有应酬,或许很晚才回来!”
曲凌儿性子温婉自是不多说什么,应了一声,起身将乐天送到院子里,眼神里却是多了几分让人不可觉察的怨气。
在院子收拾晾好衣衫的菱子见乐天出门,也不迎送,口中嘟哝道:“老爷又出去鬼混,自奴婢进这个家,算来总共有十几日未曾回家睡觉了,外面的那些坏女人有曲姨娘这般漂亮么,又有奴婢这般会伺候人么?”
穿越到现在,乐天只在沈蝉儿那里夜宿一次,与其他伎家更没有发生任何超友谊的事情,结果到了菱子这里,怎么就变成了自己与女伎厮混。
听了菱子的话,乐天也是神态大窘:“你这丫头,胡说甚么,老爷是公事在身岂是出去厮混!”
菱子似浑然不惧一般,挺了挺那刚刚发育的小胸脯,望着自家老爷说道:“凌姨娘身子虽然不利落,可还有奴婢啊,奴婢如何比不得外面的坏女人……”
好慓悍!
乐天终于无语了……
一旁的曲凌儿捂嘴更是笑个不停。
这菱子早上面对乐天时半是羞怯半是害怕,再说自家大兄也曾吩咐自己,一定要照顾好老爷,不官是起居还是其他什么需求上的,又加上对男女之事的好奇与懵懂,心里终于鼓起了勇气。
咳了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乐天对曲凌儿道:“你且看好这丫头,教她些规矩,不要让她再胡言乱语!”
说完,乐天头也不回的出了家门,径直向城南清河走去。
刚刚出了门,乐天心中却是起了几多旖旎的想法,小丫头情窦初开,身子板也渐渐有些形状了,再过些时日后,自己怕是真顶不住这丫头攻势了。
出了城门,乐天来到清河岸边,却是不由的挑起了眉头,从桃花庵回到城中后几日未来城南,这城南清河上的花船却是比之前多倍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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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吕押司的邀请
“这不是乐先生么!”
就在乐天打量清河上花船之际,一道妖妖娆娆有着万分风情的声音落入到了乐天耳中。(品#书¥网)!
乐天转身,只见一顶小轿停在了自己身边,轿内一只素手将轿帘挑起,在扑鼻的脂粉香味儿中,一个妖娆娇艳的小妇人从轿中走了出来。
“原来是兰姐儿!”乐天一笑,立时认出了这走出轿 中的小妇人。
兰姐儿一如既往般妖娆撩人,面若桃花,见到乐天先敛身行了个礼,随即亲亲热热的贴进了乐天的身上,半是撒娇半是埋怨道:“自花魁大比后便没见到先生,奴家日日思念先生的紧,今日先生见到奴家竟,脸上竟没有半分的惊喜,奴家倒是白白的单相思了一场!”
面色微微尴尬,乐天又戏谑道:“今见了兰姐儿,乐某心中倒是惊喜,平日里对兰姐儿也是想念的紧,就怕你兰姐儿迎来送往的就是这两句台词应付人,白白伤了乐某这一颗心!”
“真的?”听乐天这般说话,兰姐儿眸子一亮,随即又恢复了平常,语气中更是带着许多幽怨:“先生莫要哄骗奴家,先生若是想念奴家的话,早便来寻奴家了!”
“乐某哄骗你做什么?”乐天回道,不过乐天这话说的可真的是真的,前些时日一个人单身独居**难耐时,常常幻想将兰姐儿压在身下的情形。随即将手一摊,做无奈状说道:“兰姐儿你也知道,乐某一个月在衙门里才不过三贯的薪水,去你那里坐上一坐,乐某怕是两个月都无米下锅喽!”
“先生去了奴家那里,奴家又怎么能收先生的银钱,在先生的眼中看来,奴家的心中就只有满眼的阿堵物,没有丝毫情义么?”兰姐儿又祭出了幽怨的大杀器。
“那黄家与乐某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兰姐儿怕也是早听闻了!”乐天又无奈,又替自己辩解道:“既然这样,乐某又何必去黄家名下的地方,去讨那无趣!”
“是奴家错怪了先生!”乐天说的这些话,兰姐儿也是清楚,撒娇的将身子往乐天的怀里蹭去,让乐天摩 摩擦擦的感受兰姐儿那柔软丰满的身段。随即兰姐儿又抬起头,道:“说起来倒是很巧,今日有人请奴家出来陪客,奴家本来是拒绝的,但听那客人是先生,人便来了!”
没想到还真是这般的巧。
“是那吕押司请的你?”乐天问道。
兰姐儿点头,随即想了想又说道:“是吕押司牵的头,结账的怕是庄员外!”
听了兰姐儿的话,乐天心中不解的问道:“这庄员外又是何人?”
“乐先生与兰姐儿都在这里啊!”就在兰姐儿准备做答时,上一任县衙工房押司吕何,也就是乐天这职位的前任,从一艘花船上走了下来,远远的看到乐天与兰姐儿站在一起,拱手做揖道。
自己与吕家己化干戈为玉帛,往日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乐天拱手回道:“见过吕先生!”
这吕何面容上虽带着笑意,但笑的很勉强,在双方见过礼后,身后随着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迎了上来,再次说道:“乐先生,吕某来与先生介绍位朋友!”
说话间,吕何将目光投向身边那四十多岁的男子身上,介绍道:“这位是本县庙弯镇的庄员外!”随即对着庄员外一笑:“这位乐先生就不需吕某向庄兄介绍了罢!”
与那庄员外见过礼,随后乐天旁边的兰姐儿也一一向这二人见礼,又客套了一番便向靠岸边的一条花船行去。
这艘花船也是上下三层,那花船上的老鸨听是乐天来了,忙亲自迎了出来,口中讲着久仰久仰蓬荜生辉之类的场面话,一边把乐天等人迎到花船上一处雅致的房间里。
可以看出这间雅间是花船上最好的一个房间,房间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各色干果鲜果,端是赏心悦目的紧。
“吕先生又何需客气见外,开出这般场面!”乐天客气的说道。
“这个东可不是吕某做的!”吕何这位前任县衙工房押司忙摆了摆手,又道:“这东是庄员外做的,只不过是借用了一下吕某的名义而己!”
听吕何这般说道,那庄员外哈哈一笑道:“在下知道乐先生眼光高,平舆青楼楚馆中的姑娘更都巴不得先生临幸,可先生却极少游戏风尘,在下一时无奈,不知道哪位姑娘才钟乐先的意,想起了先生曾赠词与兰姑娘,便将兰姑娘请过来做陪!”
乐天拱手苦笑:“庄员外的盛情,实在让在下却不得啊!”
随即乐天又在心中长叹,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在寻常平姓与一群所谓老正道的人眼中,自己是个眠花宿柳的风尘浪子,在一堆僄客的眼中,自己又是洁身自好的君子。
说了几句闲话,船上的老鸨把姑娘们喊来,乐天身边有兰姐儿坐陪,庄员外与吕何各选 了一个貌美的女伎陪坐在身旁。虽说这两个女伎生的模样俊俏,但与兰姐儿相比,又稍逊了几分。
这老鸨本想把自家的姑娘推荐给乐天,还想请乐天为自家姑娘做上首词,但与兰姐儿一比,自家姑娘的姿色实在是逊了许多,只能打消念头暗自心叹,暗暗上心以后一定要买个姿色上佳的小娘子来调教。
谈笑间入席,兰姐儿己经不是再依在乐天的身边,而是将整个身子偎在了乐天的怀里,发梢有意无意撩在乐天的脖颈间,更是有意用自己的身段挨蹭着,让乐天那被压抑起的兴致,很快被激发了出来。
吕何曾任工房押司,说话间不时有意无意的为乐天说起在工房做事时的一些经验,乐天却能听出来吕何话语间的弦外之间,显然是有事求到自己。这庄员外听说话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物,说起话来见闻广博,颇有些见识。而乐天则两世为人,自是有许多的话头。
这庄员外话虽说的风趣,然而在说话间满口的生意经,字里行间总是离不开银钱二字。
边吃边聊,从黄昏到日落,又至夜深。这里庄员外突然下脑门,说道:“今日吃酒耍乐,玩的好生快活,在下居然将正事都忘记了!”
乐天就知这庄员外不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吃酒,必定是有所图谋 ,笑道:“庄员外有何事,尽管说来!”
那庄员外一脸正色的说道:“近日平舆遭了火灾,听闻知县大老爷要重建平舆,在下想在从中谋些生意差事,不知道乐先生是否为难?”
乐天想了一想,开口说道:“重建平舆不过需要些木料、石料、砖瓦之物,员外莫不是想承下这些用度?”
兰姐儿何等伶俐之人,微微一笑对坐在吕押司与庄员外身边的女伎,说道:“二位姐妹随我出去透透气,留三位先生在这里议事。
那两名女伎也是点了点头,三人齐齐的退了出去。
这便是名伎与寻常女伎的区别,也就是行业素质,乐天心中不免轻叹。
“庄某正有此事!”那庄员外说道,目光投向乐天,拱手道:“先生现在任工房押司,更是大老爷前的红人,还请先生与大老爷那里通融一番。”
“重建平舆……”闻言,乐天的眼神延伸开来,思虑了片刻说道:“庄员外,这重建平舆是大老爷的政绩工程,事关县衙三大老爷的前程,所以不容有半点的马虎!”
庄员外闻言,只当乐天是有意加码,道:“庄员愿与先生合做此生意,赠先生一成干股,还望先生不要推辞!”
有钱赚,谁不喜欢乐天一笑,只是乐天心中另有所想。继续说道:“庄员外有所不知,重建平舆不仅是个政绩工程,还是做给州府、路府诸位老大人看的,甚至是给朝廷与官家看的,容不得有半点的马虎!”
陪坐在一旁的吕押司听到乐天的话有些心急,小声劝道:“乐先生,行行有私,私私有弊,吕某见先生也是心思灵活之人,今怎这般的糊涂起来!”
没有正面回答吕押司的话,乐天一笑,悠悠的说道:“乐某还有一桩更大的生意要与二位做,不知二位可否愿意?”
听乐天这番话,庄员外与吕押司心中微惊,同时对视了一眼,不知乐天所言是为何意。
见二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乐天缓缓说道:“重建平舆是个政绩面子公程,不敢有半点的马虎,所有的东西都要保质保量,做起来几无油水可言,而且又是灾后重建,用的朝廷赈济与百姓捐助,赚这等银钱颇受人瞩目,更是有损阴德!”
庄员外也是信奉佛道之人,听乐天这般言语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先生所说的大工程,又是什么意思?”
“吕某想起来了!”直到这时,吕押司才所有悟的说道:“吕某还在衙中当差时,听闻乐先生派人四处查看本县桥梁河坝,莫不是有此意?”
“吕先生果然猜到了!”乐天笑道。
听到乐天透露出来的消息,庄员外以商人特有的精明算计了一番后,也是笑着开口道:“建桥修坝的工程可比重建平舆要有赚头的多!”
乐天轻声问道:“庄员外想接下这桩差事么?”
商人重利,乐天这话问的有如将一个巨大的金元宝砸在庄员外面前,引的庄员外涎水直流。镇静了一下,庄员外问道:“乐先生的意思是?”
“庄员外先接下重建平舆供料的差事,将木料、石料、砖瓦尽以平价卖与县衙,除了些许运费成本外,不得赚取利润!”乐天说道。
闻言,庄员外摇了摇头:“这不等于白忙一场么?有谁会做这般近乎于赔本的买卖!”
听庄员外这般说话,乐天只是一笑不再说话。只是暗叹这庄员外经商的格局太差,终只能是做一个寻常商人的料。
乐天的话音落下,吕何眯着眼睛细细的思虑了一会,脸上突然泛起了笑意开口说道:“乐先生果然思虑周全!”
“吕先生,你的意思是……”
听吕何突然改口说出这番话,这庄员外开始有些摸不清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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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赚钱了?
显然吕押司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乐天轻笑道:“吕先生,将话解释与庄员外听听!”
没有说话,吕押司起身,向乐天长长一揖,口中说道:“乐先生果然眼光长远,胸有格局,吕某数次落于先生之下,今日才觉得输的心服口服!”
乐天忙起身回了一礼,口中客套谦虚了一番。
听吕押司这般说话,庄员外心中依旧是不明白,但也知道吕押司与乐天之前结怨之事,更是知道吕押司因乐天而去职,在听了吕何这番话后,也感觉到乐天有些高深莫测起来。
“庄员外以成本价格购入木料、石料、砖瓦,供平舆县城重建,除了些许运费外,半分利益也不取,这足以成为佳话也!”吕押司将目光投向庄员外说道,顿了顿又说道:“庄员外为重建平舆出了如此大的力,也会博得一个偌大的善名,到修建桥梁堤坝时,县衙自是要优先照顾庄员外,不然全县百姓如何看待县衙。”
闻言,庄员外脸上尽是笑意。
吕押司又压低了声音,说道:“当然,这只是给县衙三大老爷一个由头而己,免的有人再插手其间生意!”
庄员外心中更是大喜,忙阿谀道:“乐先生果然才智过人,这谋略果然妙的很,怪不得那黄家前些时日,会丢那么大的面子!”
“过几日,乐某会向平舆各家富户募捐,待县城重建之后,会立于一碑,将平舆重建经过刻于其上,便是所损善款等诸多善举也是记录其上,使其流芳百世也。”乐天又说道。
“只要先高登高振臂一呼,庄某一定会立时响应!”庄员外忙说道。
乐天不禁有些无奈,这庄员外会不会使用措词,还登高振臂一呼,难道是要造反么。
脸上带着笑意,庄员外又接着问道:“乐先生知道本县要修哪里的河堤,又要修哪里的桥梁,有没有具体的数字,在下也好尽早做打算!”
乐天点头,将前些时候自己着人统计的数据说了一遍。
“修桥、修堤都要用到石材,平舆又无山地,只能从外地运来了!”庄员外脑中盘算了一番后说道,随即压低了声音与乐天说道:“此事若成,庄某愿赠一成干股与先生,还望乐先生不要推辞!”
乐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提醒道:“少了!”
庄员外是生意人,自是懂得其中的道理,更明白乐天的头顶上还有两位老爷,忙道:“几位老爷的,在下也必会送到,只是到时要乐先生出面引荐!”
“那是自然!”乐天应道。同时开始盘算自己能得多少利钱。
事情说到这样,显然只差一步施行,只要庄员外舍的重建平舆的这笔利润,下笔生意必定赚的盆满钵满。三人又聊了一阵,才各自散去,各回各房,各上各伎 。
天色己晚,自然是不能回家。酒喝的并不算高,乐天略有些身形摇晃的来到那船家老鸨为自己准备好的房舍里,开门见那兰姐儿己经躺在榻上,罗衫轻解玉体横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压抑了几日的乐天按捺不住,上榻抱着兰姐儿倒在榻上滚做了一团。
自知自己僄不起平舆第一名伎,乐天也从未问过兰姐儿陪宿的价格,但无疑兰姐儿一夜的僄资要比自己一月的薪水要高上许多,很可能要高上一倍也不止。
想到这里,乐天心中越发的兴奋起来,这僄兰姐儿有人付账又不用自己花费,不能浪费了这**一度,立时集中了火力。
乐天正值青春年少,又是数日未曾泄火,在兰姐儿的身上征伐起来龙精虎猛,势大力沉,当是勇猛的很。这兰姐儿也是有诸多榻上的手段,待乐天长驱直入后,也是施展出诸般手段,将乐天伺候的舒爽非常。
这二人征伐起来,叫榻的声响,还有床榻的晃动,引的同居船上的诸多人侧目起来,更有无聊者开始为二人计算时间,在这般晃动与叫榻的声音中,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才鸣金收兵。
“那个房间里的老爷好生的勇猛,奴家接了这么久的客,还未听到有人这般厉害的!”就在乐天刚刚平躺在榻上,便听自舱外别的房间里有女子的声音。
这……船舱的隔音实在是不好,乐天一脸的羞涩。
烛光下,看到乐天这副模样,兰姐儿咯咯的娇笑了起来。
“奴家想求先生件事!”一场**过后,兰姐儿也是无力非常,软软的依在乐天的怀里,说道。
“何事?”乐天问道。
兰姐儿低声问道:“有传言先生或在过秋,或在深冬,要调任到蔡州府做事去了!”
“应该是罢!”乐天回答道,又摇了摇头:“具体的事情,乐某也不知虹,但结果多半会如此!”
听乐天说话,兰姐儿望着乐天,说道:“这平舆地小,奴家也想去府城,所以日后还求先生在府成帮衬!”
“我记的兰姐儿你是怡春阁的姑娘,怕是身契都拿捏在那黄达的手中,不得自由罢。”乐天问道。
“奴家虽沦于乐藉,但却是自由身的!”兰姐儿轻笑,又说道:“一把大火将怡春阁梦成白地,奴家己经跳槽自己单做了!”
跳槽,多么熟悉的词,然而乐天却知道,在古代只有女伎换了东家才叫做跳槽,而且是专属用词,其代表的身份意义与现代截然不同。
说到这里,兰姐的神色间又多出了几分黯然:“从同行姐妹们的遭遇来看,似奴家这等这等流落风尘之人,便是日后嫁入哪家,也不过是备受冷落之人。不如趁年轻多赚些银钱,免的将来落重无依无靠、凄凉非常的景像。”
说话间,身上不着一丝的兰姐儿又贴到了乐天的身上,眉宇间更多了几分惆怅。
青春年少,兰姐儿的身体又挨着自己擦擦弄弄,那刚刚泄过火的小乐天再次斗志昂扬起来,惹的乐天心神荡漾,随即又翻身上马,再次弄的整船风雨飘摇,令不少船上的僄客心中好生羡慕。
听到这般动静,某位有贼心却力有不逮之人,不由禁长叹道:年轻就是好啊,不似我等早早没了力气!
话说这兰姐儿能成为平舆第一名伎,不止是面相生的秀美,榻事自也是颇有妙处,身材纤秀丰腴,运动起来下面更是紧凑细致,令人十分的惬意,其中滋味更是令人识髓知味而妙不可言。
一夜数度共赴**,乐天纵是年轻气力也是乏了,直睡的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伸手一摸,那原本睡于身边的兰姐儿早己不知去向。起身寻衣衫正待洗漱,却感觉衣服里有东西甚为沉重,伸手摸去,却是**、沉甸甸的硌人。
“这是什么物件?”乐天心惊,伸手向衣衫里摸去,细细观看却是两块银锭,足有十多两重。
古时所谓的银锭并不是我们现在电视剧里所看的元宝,事实上便是古代官铸的官银也是各式各样,饼状、船形、长方条形、猪腰形等各种都有,只是官银的纯度要比私银高出一些。
这是怎么回事?望着两个银锭,乐天不由的发懵。而且在宋时,银锭虽是钱财,但主要流通的还是铜钱。
足足半响后,乐天才明白过来,这是兰姐儿付与自己的僄资。
尻!自己被僄了!乐天险些开口骂了出来。不过转念又一想,原来自己还有这赚钱的潜质与本事,看样子将来有直逼柳三变的趋势。
望了一眼船外,乐天心中却是一惊,昨夜吃酒纵色过度,身子空虚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县衙内主簿老爷昨日说还有事吩咐自己去做,忙匆匆起身向县衙行去。
却说乐天来到县衙,刚刚见到严主簿,便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县衙内诸人正在忙于公事,你却不思进取怎么着怎么着等等之类云云的。
谁让自己来的迟了,上官老爷想喷就喷呗,乐天老老实实的在一边听着。
被狂喷了一通,直到严主簿喷的乏了,乐天才将那庄员外委托之事说了一遍。
“你这厮,有事不早说,害的本官浪费了那么多的口舌!”听了乐在的话,严主簿又训斥乐天道。只不过严主簿不再是方才那般模样,眼中立时蓄满了笑意,沉默了片刻又开口说道:“虽然本官未与这庄员外打过交道,但这庄员外的行事风格本官也是听说过一些的,向来是缁铢计较,何曾有这般大的手笔!”
说话间,严主簿将目光投向乐天,说道:“这主意想来是你出的罢,这庄员外可没有这般大的魄力!”
乐天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
知道乐天不说便是承认,严主簿点了点头,又道:“本官也曾听人说,平舆以前的工程,有不少是这庄员外承接的。这庄员外博些善名也好,本官与大老爷也有了由头,将事交与他做!”
乐天知道,严主簿隐晦的表达了,对这庄员外提出的条件十分满意。
汇报完毕,乐天正要退去,却被严主簿叫住 。说道:“大老爷有件事安排你去做,你可是忘了?”
什么事?乐天在心中回想。
见乐天一副迷惑不解的模样,严主簿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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