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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驸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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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亭目瞪口呆的看着双眼迷离的音凝,心也跟着狂跳僵直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音凝将她扯到身边,张开樱桃小嘴将刚才徘徊在洼地之上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尖还不忘挑逗对方。
终于按耐不住的亭小心的抽出手指,嘴巴迅速迎上去补缺担心失去手指的舌尖会寂寞,两根香丁不停嬉戏,欧阳亭的手已经来到了音凝腰间根据刚才的实战很快就将亵裤卸到膝盖,缠绵的香丁让欧阳亭无法完全卸下裤子,这时候音凝忍者膝盖的伤痛自觉的推开缠绕在小腿上的裤子,美丽的**完□露在眼前。
亭将音凝迅速的抱到浴桶里,随后站在浴桶旁边开始宽衣解带,因为身上有伤脱衣服的时候不易太快,让早待在水里的音凝是又急又燥,二话不说站了起来,本来在肌肤之上的水珠抵不过嫩滑统统滑落,本身露出浴桶的音凝再次将小嘴迎了上去,不舍刚才亭的温存。手则没有停下来想松开欧阳亭的衣服,结果发现干了的血迹让衣服紧紧的黏在欧阳亭身上,又担心用力会扯开伤口,虽然不情愿最后还是不舍的离开欧阳亭的嘴巴,仔细观察她哪里受了伤。
看到对方那副专注的样子,抿着嘴努力忍着怕笑出来的欧阳亭最后还是失守笑了出来。
“亭,你笑什么?”就差那么一点两人就可以坦诚相对,没被气死的音凝好奇的问。
“头一次看到凝姐姐没穿衣服还一副镇静的表情,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经对方这么一提醒,刚才被冲昏头脑的音凝才发觉半裸上身,尴尬的马上蹲了下来,连头都快埋进水里。
担心对方会淹到,挽起手袖的亭将躲在水里的人儿捞上来水面,笑眯眯的说,“现在的凝姐姐很可爱,亭儿很喜欢。”
“你欺负人。”只露出脑袋瓜的音凝假装生气的说。
“亭儿怎舍得欺负姐姐。”说完用手拨开湿后贴在对方额头上的刘海,弯下腰将头凑过去在对方额头留下一个爱的印记。
☆、第七十一画
换好的衣服走出房间;两人一抹之前的狼狈不堪;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恩爱的平实夫妻;欧阳亭身穿麻布短衫配一条黑色长裤,系一条土黄色的布腰带;一副农夫打扮却不失风度。搀扶着的音凝身上的碎花布上衣素色的长裤;盘起的发髻没有多余的朱钗点缀;反而增添一份纯美。如果说往日的她是华而不俗的牡丹,那今日的她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无论怎么看两人都十分养眼;让客厅等候的老农夫妇突然眼前一亮。
“今日若不是得老人家收留,恐怕我两现在还是流落街头。”换做平日的欧阳亭在遇到任何情况下都能应付自如;但现在多了音凝不比以前一个人,万事都以音凝为先;让欧阳亭十分感激在两人落难之时伸出援助之手的老农,也不顾身份地位,谦卑的向对方表示谢意。
“我们都是粗人,不用这么多礼数,对吧,老太婆。”眼看对面的欧阳亭就要跪下,老农连忙走过去将人扶住,憨厚的笑着对身后的老太太说,“快点将厨房的饭菜端上来,他们都应该饿了。”
“给两位老人家添麻烦了。”被欧阳亭搀扶着坐下的音凝开口说话。
“不麻烦,一直以来这屋就我和老太婆两人住,现在你们来了倒好,人多热闹。”老农也坐下。
“家中的子女都不在身边吗?”眼见两位老人家都应该到了花甲之年,黑色的头发中参杂着显眼的银丝,有点皱纹的脸上却洋溢的快乐,并不像被儿女遗弃的老人,音凝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这个命,一直都没怀上。”话说到这老农似乎意识伤到身边的人,马上将目光集中到坐在隔壁的老太太,见她的表情平静知道她没有介意,但还是补充了一句,“其实也没有关系,最重要是两人身体健康。”
眼前深情款款的这一幕打动的音凝,突然感觉手背传来异样的温暖,才发现欧阳亭的手不知道何时覆盖在上面,与之眼神相交,此刻对方流露出来的情感居然与老农的有着异曲同工,满满的都是关怀与爱。
亭细心的将桌子上的两颗鸡蛋剥壳后,其中一个送到老婆婆的碗里,而另一个则送到音凝的碗里。
“姑娘,你家那口真体贴,哪像我家老头子木头脑袋。”老太太笑嘻嘻的看着欧阳亭,越看越是喜欢,有种岳母见女婿的感觉。
“老太婆,小心你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老农本来只是打趣,没想到此话一出顿时让剩余三人都脸通红通红。
看到两老一唱一和的,想要解释的音凝也没能插上嘴,不过被误认为是夫妻也让音凝心里莫名高兴。
夫妇两人没有孩子,见到两人也特别投契相谈甚欢,热情的老人家还将亭收做干儿子,执意留两人在农舍住下,为了安全亭也没有特意表明身份。
考虑再三现在两人都有伤在身不易远行,况且从老农口中得知从来没有人能走出这崖底,究竟日后的路如何走还要从长计议,便也答应先暂时住下。而且在这里亭感觉到一种家的味道,与在昔日硕大的丞相府相比这里虽然不大,却充溢着温情填补空荡荡的心。
“亭,你睡了吗?”躺在床上的音凝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而直接影响她睡眠质量的正是同样躺在床上,近在咫尺的欧阳亭。
本来农舍就不大,能腾出一个像样的房间已经很不错,更何况她们一直没有否认是夫妻的说法,热情的老农夫妇就给她们安置了一张床,而且仅有一张共用的被子。
“还没,有事吗?”满脑子都是之前沐浴时与音凝缠绵的画面,此刻能按兵不动已经很难得,还想让她睡着恐怕有点困难。
“没事了,还是睡吧。”犹豫了一会后,音凝闭上眼睛,这时她发觉脸上有一股温热的气体扑面而来,睁开眼睛才发现亭的脸已经来到眼前。
“凝姐姐是不是想要…”还没说完,亭的吻已经落到毫无准备的音凝嘴唇之上,开始的温柔在对方适应后慢慢升温,继而转变成索取,灵活的舌尖穿过对方的皓齿探进内部与之纠缠在一起,直到无法呼吸在换气下停歇时。
“亭。”未能平复呼吸的音凝带着迷离的双眼妩媚的唤了一声,接着伸出双手将面前的亭揽进怀里,久久未能说出一个字,让语言化作泪水释放出来。这一切好像来得太迟让人觉得如久后逢甘雨,又好像来得太突然让人觉得不真实。
“怎么哭了?”被抱在怀里的亭感觉到不对经,抬起头果然发现音凝在落泪,心疼的问,带着担心问,“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
“我没事,一时高兴而已。”其实音凝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突然变得如此主动的亭让音凝觉得患得患失,看到对方如此关切的眼神,音凝哭的就更凶了,泪水如缺堤般泛滥开来,正当她想伸手擦干脸上的泪珠,亭比她快一步从她的嘴角一路吻上她的脸颊。
“亭,你还记得以前的事吗?”眼看亭将有更进一步的行动,到最后音凝还是无法心安理得的去接受,毕竟一直以来慕容菲都在她与亭之间存在,在亭的心目中也有着无法取缔的地位,她不想乘人之危趁亭失忆就横刀夺爱,冒着将再次失去亭的危险势必将心里所有的疑难解开,两人相处是否能长远就不能互相隐瞒,她不在乎一时而关注的是一辈子。
“嗯,在你带我回丞相府之后就恢复了。”说到这里亭眉头深锁话语间带着一丝抹不掉的忧愁停下了手,安静的躺在音凝的怀里回答。
“你会恨我吗?让你记起所有的事,可能对你来说忘记会是更好的选择。”失忆的欧阳亭自信而且充满了阳光的气息,恢复记忆的亭活着被出卖和被利用的痛苦里,很多时候音凝都会不停的问自己,究竟这个选择是对还是错。
“难道音凝姐姐舍得亭儿把你忘了吗?”
“怎么会。”音凝紧紧的抱着对方。
“姐姐喜欢这里吗?”亭突然问。
“喜欢,为什么这样问?”
“那我们以后都住在这里不走了,我们就好像那对干爹一样,在这里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再也不走了。”亭一早就感觉到对方的不安,尝试做出更多的承诺让音凝的心更踏实。
“住在这里?”
“嗯。”
“可以吗?”简直就好像在做梦,本来以为梦会很短暂,没想到会得到对方一辈子的承诺。
“为什么不可以?”欧阳亭调皮的将身体挪的更近,“日后我就负责下田耕作,你就乖乖待在家里等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胖了谁还要?”
“我要,反正也没人回过来抢。”
“你这坏蛋。”音凝伸手到亭的腰间咯吱,害的亭不停的在床上翻滚又不敢大声笑出来怕吵到隔壁,唯有死忍没笑出声来,但眼角早就挤出几滴泪珠。
“姐姐,你在不停手我就要还击了。”此话一出,非但没让音凝停手,反而玩的更凶。
欧阳亭反手做出音凝的手,连人都压在对方身上牢牢的将人控制在身下,两人僵持在哪里,亭更是情深款款的看着对方,好像在确认对方是否抗拒才敢进一步行动。
“亭,你想干嘛?”被压住的音凝无法动弹,似乎感觉到有事将要发生。
“今早好像有些事还没干完,不如…”
“不行,你的伤都还没好。”听到对反提起今天的事,音凝早就脸红耳赤,不过很快恢复理智,她实在伤的很重费了不少心思才替她上了药,不忍心她太操劳,即使她也很希望能与亭打破这层存在两人间的隔膜,来一次真正身心的洗礼。
“姐姐,你定力也忒好了吧,不要忘记今早可是你先勾引我的。我不管现在睡不着,你要弥补我的损失。”看来欧阳亭是势在必行不能让步。
☆、第七十二画
“亭;你流血了。”音凝惊呼了一声;眼见对方今早才包扎的伤口上渗出血迹;果然刚才不应该跟她胡闹,现在倒好伤口崩裂了;真不知道现在谁更痛。
等音凝小心翼翼的将伤口清晰干净;重新系上绷带;不自不觉天都快亮了,本来留在亭身上的伤疤就更刺眼;指腹在后背的伤痕滑动,带来的瘙痒让亭忍不住笑了出来;“凝姐姐,你在是这样我就把持不住了。”
音凝一声不吭的将脸紧贴着欧阳亭的的后背;双手从身后拥抱着对方,坐在床上没感动的欧阳亭感觉到有温润的液体滴落到她的背脊,慢慢的莫名的液体变冷紧接着消失,她也选择沉默。
“我比任何人都想得到你的爱,可是…”音凝口中默念。
那个晚上后亭就变得很安分,即使同床共枕也是中规中矩,两人更是相近如宾让家里两个老人家都看不过眼,担心她们感情不和还私下找她们谈心,但她们之间的问题不足为外人道也。
休养生息了足足半个也的亭已经恢复差不多,整天在家里也闲着无聊便随老农一同下田耕作,过起农家百姓的生活,音凝依旧每天一大早随老太太到河边洗衣服,手里搓洗着还带着亭味道的衣服,心里就暗自高兴觉得能替喜欢的人洗衣做饭是很幸福的事。
一日响午老农与亭和平时一样停下手准备到树荫下歇息,顺便吃早上带过来的干粮做午饭,结果就看到冒着烈日提着篮子的音凝缓缓的朝这边走来。举起汗巾跑到音凝的旁边遮她一直到树荫,往昔嫩白的脸被烤的通红,额头布满了汗珠,连衣领的位置都被汗水浸湿了。
“这么热的天,你怎来了?”亭的举起汗巾替音凝擦汗,一边的手没停下来给她扇风心疼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我见干爹和你这些天净吃干粮,怕你们乏味,想着给你们带几道小菜过来送饭。”音凝脸上洋溢的幸福,并没受到外在因素的影响,完全忽视了一脸不高兴的亭。
“家里的老太婆也不懂事,怎能让你一个姑娘家这么辛苦。”明明大好的姑娘都快给烤糊了,老农见到都不忍心连忙责怪家里的那口子不劝阻。
“真不关干娘的事,是凝儿坚持要过来的,她也是拿我没办法。”音凝边说边端出篮内的小菜,发现都是亭平日爱吃的,但不知道为何今日亭吃什么都如同嚼蜡食不知味。
吃过了午饭,老农在树下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下享受午觉,而亭则抱起音凝来到附近小溪边,将人放在岸边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后挽起裤脚蹲在音凝前面替她脱下鞋子,果然发现柔嫩的双脚一惊有点红肿,握着双脚轻轻泡进冰凉的溪水中,“一定很疼吧。”
“嗯,刚才还觉得有点,现在一点也不疼了。”看着对方紧张心疼的样子,音凝甜滋滋觉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
“走了这么长的路怎么会不疼?”亭重新站了起来坐在音凝隔壁,“以后你敢在走那么远的路给我们送饭,我就不吃,饿死算了。”
鲜少见到亭嘟起嘴撒娇的样子,音凝看在眼里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出来,“亭,你有没有发现你很可爱。”
“我这么严肃,你就不能认真点吗?”听到对方完全没有将刚才的话记在心上,差点快捉狂的亭又说。
“我笑并不代表我不认真。”音凝发现对方有点生气了,不过知道是对方太在意她,也敞开心扉说,“但我想你了,想要见到你怎么办?”
一时半刻亭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也许是累了,也许太渴望这种近距离的接触,音凝在等不到答案后将人靠在亭的肩上,安静的享受属于两人的甜蜜时光,两人的脚依旧泡在冰凉透澈的溪水里,偶尔还会送来一阵清风,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一条小鱼围着她们的脚丫游戏,此情此景让她们都不在怀恋过去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更向往在这里的平淡的每一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放弃了寻找出路,并决定在这里过隐居的生活,这一直以来都是音凝的心愿。
自从那天后亭连夜打造一辆牛车,而它的存在除了可以满足日后不必步行去路途遥远的地里外,还可以将中午饭所需的食材和兼备的厨师一起运过去,每个早上三人就一同坐上马车一同出发。音凝在耕地旁边选了一块空地搭起炉灶,替他们准备午餐,生活过的有滋有味。
可惜平静的生活被突然夜里神秘消失的亭给打乱,一日无意中醒来的音凝发现隔壁冰凉的被窝才回忆起最近亭有些怪异,早上一直打瞌睡显得很疲惫,原来晚上偷偷溜出去。接下来假装睡熟的音凝发现,亭没回趁她睡着后就往外面跑,偷偷跟了几回都跟丢了。
直到一个夜里音凝是狠下心一定要跟上,结果一时心急的没留意脚下的凸石,华丽的被绊倒在地上。
听到声音的亭马上折回来到音凝身边将人扶起,“凝姐姐,你没事吧?”
“你明明知道了是我,为什么还要跑?”
“对不起,亭儿不该跑的害你跌倒了,是亭儿的错,凝姐姐你骂我吧。”
“有什么事情非要三更半夜出去,而且还是瞒着我?”黑夜让亭无法看清音凝的脸,但从对方哽咽的声音还有战抖的身体让她知道对方的不安与恐惧。
“凝姐姐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亭问了一句。
“每个夜里你走后我都害怕你不会回来。”不是因为音凝疑心重,而是她从伊池哪里得知隐藏在亭身上的邪恶力量,还有作为神兽宿体的宿命,如果曼蛇宫内的预言是真的藏身在此地的亭又如何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怎么会,怎能舍得?”亭抱起了地上的音凝,“如果真相能让你会更安心,那我也不在瞒着你,虽然还所有的事情都还没有完善。”
话说亭抱着音凝来到小河边上,仅见一座又木头搭建的小房不偏不倚的坐落在河面之上,亭轻轻踢开小院的门栅里面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走过鹅卵石铺砌的小道来到房门前,音凝紧张的在亭耳边说,“乱闯别人家,这样不礼貌。”
“这里不是别人家,而是我们的家。”亭笑眯眯的看着怀里的音凝,用腿撩开了房门,房子不算很大但布置却很温馨,左边立着四叶状墨竹屏风后是卧室,厅堂中间摆着一张竹制的餐桌还有椅子,右边靠墙壁位置则是一个竹架上面摆放了一些书籍还有一些小饰品,竹架前面的矮桌上放着一把崭新的琴。
音凝挣扎的从亭的怀里下来,一撅一拐的忍着痛坐在琴前,提起手拨弄了一下琴弦,顿时琴音四溢,好怀念这种感觉,“这是你亲手做的吗?”
“嗯,你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来,我们家还有一个小天地。”兴奋的亭往前走到尽头拉开一扇怎么看都是装饰的门,外面居然是一个草棚顶的露台,折回来的亭抱起音凝走出露台,一百八十度的河景净收眼底,可惜是晚上音凝还是能感竹子搭建的露台下安静流淌的河水。
“这会是我们的新家,喜欢吗?”
“新家?”
“对,新家。”亭将音凝放在露台上的竹椅上,蹲在她面前握着对方的手,“而且我们会在新家里拜堂成亲。”
“拜堂成亲?”一切来得太突然,音凝一时无法回过神来。
“对,拜堂成亲。”
“你和我?”
“对,你音凝和我欧阳亭。”其实一直以来音凝都在有意的回避与亭的感情,亭希望借着这场仪式能突破两人之间的隔膜,给对方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姐姐不想?”
“想,做梦都在想?”音凝感动的泪水都要溢出来。
“那就是说姐姐答应了?”
“嗯。”到了这个地步,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音凝又怎会拒绝,怎舍得拒绝,其实一直以来在音凝心里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慕容菲,她坚守阵地就是不想欧阳亭有朝一日会后悔,但现在无论将来结果会如何音凝都决定要嫁给她,付出所有。
“太好了,凝姐姐万岁。”亭亲吻了一下对方的双手欢呼起来。
“你这傻瓜。”看着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亭,音凝也跟着破涕而笑。
“反正我不管,姐姐答应了就不许反悔,一定要嫁给我这个傻瓜。”眯着眼睛的亭笑嘻嘻的看着音凝。
音凝将手贴在对方的脸颊上,“好,一言为定。”
“那我现在可以下个订吗?”
“下什么订?”音凝刚说完,就收到了来之亭的一个深吻。
☆、第七十三画
“凝姐姐;未来我能给你一个家;却无法让儿女承欢与膝下;你还愿意与我一起组建这不完美的家吗?”一直以来亭都不敢追求是知道有些东西无法给予而止步,现在能如此义无反顾是经历太多生死离别;无论将来结果会如何她将不后悔今日的决定。
“对我来说有你已经足够了;其他已经不再重要。”感觉到对方的不安;音凝松开被握的手后反手握着欧阳亭说,“难道你忘了干爹和干娘一样没有孩子;但他们幸福美满生活是有目共睹的,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白头到老。”
“那为什么我觉得你有意躲我?”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当亭看清自己的心敞开心扉却发现一直默默守候她的音凝却将门关上。
“我躲你?”
“就是头一天住进干爹家,我想要和你…”想起那天和音凝玉帛相见的情景;脸红耳赤的亭害羞没说下去。
“想和我怎样?”其实音凝也猜出□,却发现对方一脸羞涩的样子,难得见亭羞答答的样子甚是喜欢调侃到。
“你知道的,还问。”亭一脸无辜的看着音凝。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努力忍笑的音凝故作无知的样子反问。
“凝姐姐,你好坏。”
“那你不说,就算了。”
“好啦,就是人家那晚想要和你亲密,你为什么要躲开?”语速快的都有点口齿不清,眼珠子滚了好几圈就是没停下来,羞得有点想直接挖个洞埋进去算了。即使是这样有些事情亭还是希望弄明白,毕竟是一辈子的事。
“你这小色鬼,好了伤疤忘了痛,那晚血都隔着衣服渗出来了。”音凝本想扯开话题,她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在亭面前提起慕容菲,不是因为她胆小怕输给对方,而是对亭来说慕容菲举足轻重,她怕说了出来会失去亭。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这个。”亭知道原因肯定没有这么简单,今日是豁出去不到黄河心不死,势必要将两人心里那根刺给□。
“听出来了?是你太聪明,还是我太笨了。”音凝勉强的笑了笑,现在是在没心情开玩笑,矛盾在激烈的挣扎。
“是姐姐你的借口太烂而已。”亭直视着音凝恳切的看着对方,“请姐姐你相信亭给你的是一辈子的承诺,但如果你连都不相信亭,不能与之坦诚相对又何谈一辈子。”
“一直以来我都希望能成为你生命中的部分,从不奢望是唯一,但也不希望我的存在会伤害到你与她。”在亭威逼利诱下音凝终于松口说出心中的不安。
“她是谁?”摸不着头脑的亭反问了一句。
“我深知公主在你的心中地位,任何人都无法取缔她在你心中的地位包括我。现在我之所以有犹豫不决是担心哪天你会后悔,后悔舍弃了公主而与我在这小村庄虚度年华。”
“害我担心了半天,原来姐姐在吃醋。”
“我没有。”话音未落音凝瞄了一眼亭有点失落的表情后接着说,“好吧,我承认有那么一点。”
“我承认没有人可以取缔菲儿。”说到这里欧阳亭忽然停顿下来注视着音凝,复杂的表情在她脸上泛滥成灾,本想让音凝更紧张她一点的亭实在不忍心连忙接着说,“但我必需澄清的是,同样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取缔你,包括她。”
说到这里亭站了起来将坐在椅子上的音凝抱在怀里然后在坐下,黑夜让眼睛变得迟钝却让鼻子异常敏锐,身上散发着属于各自独特的香味,亭温柔的搂着音凝享受着此刻的安静。
“你知道吗?从第一眼看到菲儿到与她相处,在她身上我都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谁?”
“一个可怜的人,在她诞下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前,她的娘亲就离开了人世。父亲一直将她视为弑母的凶手,从不待见。就算长大了也宁愿相信外甥也不相信她,居然合力想要将她逼走。”哽咽令亭无法继续诉说,靠在音凝的肩膀上努力平复情绪。
“但她还有一个很疼惜她的哥哥,她并不是一无所有。”音凝知道亭口中的她正是她自己,虽然她一直都表现的很乐观,其实心里藏着苦不为外人道也。
“因为那人不仅可怜,而且还不祥害了娘亲还不够,连兄长也无法幸免被她牵连。”
“那些都是意外,你不要都往身上揽。”音凝疼惜的安慰,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亭,音凝终于明白了亭对慕容菲特别的情愫,在她身上亭看到了自己,一个被命运作弄而无法抽身的人。亭试图用力所能及的力量改变对方不幸的命运,到最后就算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对亭来说慕容菲就像另一个她,也许她也在期待有人能伸出手拉她一把,才会指示她义无反顾的去帮助和原谅慕容菲。
那一夜的谈话成功的打开了彼此的心房,两人更比往日如胶似漆,随后很快也公开宣布了婚事,最高兴的莫过于老农两夫妇,虽说两个娃都不是亲生,但这段日子相处下来四人的关系可谓亲密无间,知道她们要成亲是笑不拢嘴迅速加入到这场盛宴来。比起当年迎娶慕容菲的阵仗,现在的不过是当初九牛一毛,新人彼此深爱对方难道不够吗?
村里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热情淳朴的村民听到老农家要办喜事,都纷纷抢着过来要帮忙趁热闹,毕竟两人是郎才女貌十分养眼,大家怎可以错过这对佳人的婚礼。缝纫新衣购置成亲所需的物品,忙里忙外就是为了要将这趟喜事办好。
按照习俗新郎成亲前一天是不能与新娘见面,顺理成章的亭被轰出老农家,暂时在新家过上一晚,等明日接新娘。
这也是音凝来这里后头一次没有亭的陪伴,忙的连睡觉时间都没有的她又怎么会感到寂寞,小小的村落规矩到挺多,在一群三姑六婆的指引下要完成一系列的拜祭仪式都快把音凝累摊了,但想到明日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得。
独自留在新房里招待好客的村民也将亭折腾的好玩,酒过好几巡才将附近上门道喜的人陆陆续续请走,满脸酒气的她手里还握着酒杯瘫坐在椅子上,将手中仅剩的半杯酒一饮而下道,“没想到人越老耐性就越好是真的,昔日的你一定不会躲上这么久。”
“狗嘴吐不出象牙,果然是欧阳亭,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藏匿在房顶的南宫羽梦翻身下来,看到一袭礼服打扮的欧阳亭醉醺醺的瘫坐在椅子上,偶尔飘过来的眼神却说不出的冷。
“答案很简单,因为你笨。”抿嘴笑了出来,脸上已经醉意十足。
“堂堂的欧阳家二公子居然是朵花,真是天下奇闻。最荒唐的还是堂堂的欧阳家二小姐居然明日要娶新娘。”对南宫羽梦来说,前面的消息如果是鞭炮,那后面的就是炸弹。虽然对音凝她也一直心存好感,但从没想过女子间能成亲这般疯狂。
“小郡主造访不是专程来喝我们这一杯的吧。”其实最近亭也发觉有点不对劲,脚板下的鳞蛇印记是不是传来一阵刺痛,就连最近的记忆也开始模糊,而所有的异常反应都是鳞蛇神兽在作怪,看来要来的始终要来躲也躲不掉,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已,“难道你也是神兽宿体?”
“音凝知道你是女子吗?你就忍心害她随你陷进这不伦之恋的泥潭里,成为别人不齿的对象,你真自私。”
“小郡主管的也太宽了吧。”突然站起来紧握双拳,褐色的瞳孔慢慢混浊成暗红,怒目而视之。
终于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身穿喜红色礼服的音凝的心如鹿撞,完全沐浴在喜庆的气氛里,外面满是前来贺喜的村人,小孩调皮的嬉戏声让喜庆的气氛更浓郁了。难得村里办喜事,没有下田的村民围坐在老农家的小院嗑瓜子喝茶,闲聊一些生活趣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老农都从小院里走出门口眺望了好几次,吉时都快过了,就是不见到迎亲的队伍。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几个村民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老农走了过来急切的问,“快说。”
“新郎官不见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
“新郎官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今早,我们到她家准备一道过来接新娘,结果发现房子里凌乱不堪,好像之前发生过争斗,屋里屋外翻了好几遍就是没见到新郎官,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
心急如焚的音凝听到这消息,顾不得那么多扯下头纱捉去裙角就发了狂的往亭的新屋跑,心慌了手心冒汗,期待这是亭的惊喜,期待着跑过去能看到亭在门口等着她
☆、第七十四画
新家的大门敞开里面凌乱不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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