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驸马-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菲闭起双眼仰起头好像等待着对方挥下那无情的手,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减轻压得她透不过气的内疚,苦苦的等待却并没有成果,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的人儿像泄了气的球安静的卧倒在地上,抱着膝盖独自流泪。
  “妹妹,求你不要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又不能过去,让慕容菲再次恨那不争气的腿。
  连续唤了几声都得不到回应的慕容菲用双手撑起身体推开轮椅扑到在地上,利用双手带动整个身体慢慢爬到音凝身边停下来,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守候着对方,她并没有感觉到刚才音凝身上的敌意,反而更多的是悲伤。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最后情绪稍微稳定的音凝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你对亭有多重要,你知道吗?”
  “除了给她带来伤害,我不过是她人生中一个匆匆的过客。”
  “只要是你的事她都会莫名的关心,还时常缠着我说很多有关你的事,只要是你遇到不开心的事她也会跟着难过,上回她听说可能有方法替你治愈双腿,她兴奋的连饭都吃不下,马上派兽出去追查。难道你还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是她身边匆匆的过客,那连我都要妒忌你这个过客了。”
  接下来两人什么都没有说,都在消化这一日突如其来的信息。无论是音凝得悉慕容菲曾经伤害过亭,还是慕容菲得知更多有关欧阳亭对她的心意,同一个人却让两人陷进不同的困境里。


☆、第六十八画

  在京都逗留数日寻找曼蛇岛周边的的火炮布局图未果后;亭也唯有暂时先退回龙城再作打算;毕竟现在两军危急存亡之秋定要步步为营。
  没想到前脚刚踏进府邸后脚就收到来之欧阳歌的密函;信上称他捕获了音凝与慕容菲,若想要人安然无恙就必须一个人到信上指定的地方赴约。
  其实亭早在音凝带她会丞相府当日就已经恢复记忆;强烈的冲击掀开了她记忆的阀门;;所有的事情一下子涌现在脑海,包括一些她不愿意记起来的事。恢复记忆的她背负着更多的恨与更沉重的痛;而这些都是她身边最亲密的人所带来的伤害,不是说能忘就可以忘掉的;就在她觉得在无法在承受更多时,音凝与慕容菲被绑的噩耗;对她而言简直是压死骆驼最后一根稻草,她恨不得派一队人马将欧阳歌踏的粉身碎骨,大不了玉石俱焚也比现在强,可惜就算鳞蛇如何强大还是无法将亭的心完全吞噬,在她的内心深处保留着一块无法侵蚀的净土。
  心慌意乱的欧阳亭马不停蹄的赶往欧阳歌密函上所写的绝命岭,刚到山脚一大批的黑衣战士就扑过来,如群锋胡搅蛮缠让人烦不胜烦。交手下来欧阳亭就已经猜到无论是当日在丞相府出来后背黑衣人埋伏,还是在皇宫内院被黑衣人围攻都是出自欧阳歌之手,看来他真的是想致他于死地,简直无法相信认识了十几年的堂兄居然为了权力而不顾情谊。最可恨的是慕容菲与他是一伙的,纵然知道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菲儿,希望能用真心打动对方放弃仇恨,如今被伤的如此透彻多少也是亭自食其果。
  浴血奋战几百个回合一袭白衣的欧阳亭很快被对方溅出来的鲜血染成红色,连那双暗红色的双眸也开始逐渐泛红,血液沸腾的亭感觉到体内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涌动,出手更是招招致命。
  没过多久山腰遍布着尸体可谓血流成河,场面何其血腥惨不忍睹不足形容。将剑插回剑鞘浑然不顾身上异常难闻的血腥,径直往山上前行。
  来到半山腰仅见伫立着一个身穿紫色纱衣披金甲的女子,样子是长得妩媚妖艳,娇滴滴的说,“山下那群果然是浪费米饭的废物,不过能让本姑娘与驸马这等绝色男子交手也多亏他们的无能。”
  欧阳亭环视一下四周并未发现其他人,在仔细打量一下对方双手紧套着锋利的玄铁爪,爪支足有半个手臂还长泛着寒光,释放出来的杀气令欧阳亭警觉的握了握手上的盘龙宝剑。眼前这女人不是山下那般草莽之辈,看来免不了一场恶战。
  “没想到俊俏的驸马是个闷葫芦,不过本姑娘喜欢。听说驸马娶了一个不能人事的公主,那就让紫桥替公主慰藉驸马,保证你毕生难忘。不过在此之前还要请驸马放下手中的宝剑,不然等一会你我鱼水之欢还舞刀弄剑就实在太危险。”说完举起双手上的玄铁爪就往欧阳亭攻过来。
  看到对方袭击过来,亭也立马挥起手中的盘龙剑架着对方近在眼前的玄铁爪,顺着力道将剑上的武器卸开,连她也不免倒退两步。果然这个名叫紫桥的女子功夫实在了得,可以称得上在亭之上,加上刚才那场体力消耗战欧阳亭更显弱势,百招对决开始让亭有点吃不消,连本来沾在脸上的血迹都被流出来的汗水冲洗干净。
  力不从心失神之下亭的左肩被华丽的划了一爪,三道血痕还能清晰的看到血肉,看来伤口很深。亭忍痛绝地反击将对方弹开几米之外,但仅能算御敌不带一点杀伤力。
  “如果驸马乖乖投降,我大可与将军求情饶你不死,还能让你到我家为奴,伺候于我左后,有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事。”看着有点狼狈的欧阳亭,紫桥一副不忍的样子。
  “呸。”不知道是对方的话恶心,还是亭觉得喉咙苦腥,吐出了一口血水。没想到刚才受的不仅是外伤,隐藏在玄铁爪上的内力震伤她的内腑。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本姑娘无情。”将要再次发动攻击之时,紫桥见欧阳亭居然举起手上的盘龙剑放在自己左手手心上,紧握着剑锋后在慢慢的抽出来,拔出来的剑上都附着一层均匀的血迹,等将剑完全抽出来整把剑都血红一片,紫桥惊呼一声,“你干嘛自残?”
  体力已经消耗的差不多的亭没有回答,闭气紧握手中那柄血剑飞身上前采取猛烈的攻击,事发突然令紫桥有点慌神一不留意在接招时无意被对方的剑轻轻划伤的手臂,但迅速恢复状态的她很快扭转局面,最后飞身一脚将贴欧阳亭踢到数尺之外,检查伤口仅仅是划破表皮没伤到筋骨并无大碍,放下受伤的手气氛的说,“因为这道伤口,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跌倒在地的欧阳亭又吐了一口血,嘴角上扬轻蔑的说,“谁先死还不知道。”
  “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紫桥刚迈出一步觉得浑身麻痹刺痛,紧接着跌倒在地开始抽搐并口吐白沫。
  亭重新爬了起来,捡起地面的盘龙剑继续往上爬,刚才被划的伤口还在滴血,沿路都有她滴落的血迹,闻到血腥味的禽兽只要舔过欧阳亭的血都会立即一命呜呼,因为血液中含有剧毒。
  当日亭堕如海中被救回曼蛇岛已经是命悬一线,如若不是伊池供血相救恐怕魂归西天。那时候亭才知道伊池的血液中含有剧毒,当时输血是服用过特制的解药才敢输血,致使现在亭的血也奇毒无比。刚才被紫桥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灵机一动才想起将剑涂满血,纵是划破一点表皮都能让对方猝死。
  “没想到你能有命走这里。”欧阳歌见到血淋淋的欧阳亭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还故作镇定但双腿腿忍不住哆嗦,上次失利让欧阳歌不惜花重金请到殿堂级别杀手紫桥,本以为可以摆平欧阳亭,这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人呢?”狰狞的脸足表现她此刻的愤怒,恨不得将眼前的欧阳歌千刀万剐。
  “是不是我把人交出来你就放我离开?”
  “难道你还有筹码跟我谈吗?现在放也得死,不放也得死。”
  “有差吗?都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可以考虑让你死的没那么痛苦。”
  “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看来是谈不拢了,欧阳歌说完掉头就跑进一个漆黑的山洞里,等亭追进来就大喊一声,“接着,不然她们两都没命。”
  果然欧阳亭感觉到左右两侧有东西飞过来,想都没想就接住才发现原来是两根绳头,定眼一看才发现已经立在悬崖边不远的地方,沿着手中的绳头一路看才发现,绳子绕过洞穴上的一些石笋,而末端就悬空分别绑着音凝与慕容菲。原来洞穴之内别有洞天,在跨前几步就是不见底的深渊。
  欧阳歌见亭动弹不得便在她眼皮底下溜走,“亭弟,她们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里,送你两个字‘舍得’,有一舍就有一得。”说完也灰溜溜的逃走,其实刚才是杀掉欧阳亭的大好机会,但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险,怕欧阳亭玉石俱焚放开绳头岂不是要陪葬。
  此时此刻欧阳亭被大字型拉开,本想尝试回收左后两手上的绳子系在一起,结果绳子绕过很多岩石根本是无法使劲就能拉动,要是使用蛮力很大可能会划断绳子,到时候人会直接跌落深渊之下,就是说欧阳亭现在是一个定点,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如欧燕歌所说放开其中一只手或许还能救回一个。
  “亭,你身上怎么都是伤?”在亭左边而且位置比较近的音凝清晰的看到她左肩上涌出来的血,完全忘记脚下深渊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亭的身上心疼的说。
  “明明知道是陷阱还要来,难道你是笨蛋吗?”慕容菲接着又说,“如果你不来赴约,可能他会念在于我的交情上方我一马,你说你是不是累人。”
  快到极限的亭已经没有力气说话,现在满脑子都在思考如何才能将两人都救上来。与此同时两女也陷进各自的心思,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这短暂的时间里亭滑手让两人都感觉到不同程度的下坠,而亭也被这种张力将整个人往前推进,已经到了悬崖边上了,在不想办法迟早三个人都要一起跌落到深渊里。
  身在左边的音凝气息的看到亭的双手,左手上的绳子有一截都浸满了血,看来是左手的手掌受了重伤,现在对亭而言她无言是最大的负担,虽有千万个不舍得还是狠下心说,“亭快放开我,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
  “驸马,她说得对。快放开她,牺牲一个总比我们一起死要强。”慕容菲见欧阳亭并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说,“既然她一心求死,你就成全她吧。我已经明白了你的心意,在这里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救我,这辈子我愿为奴为婢伺候你。”
  “亭,在漫漫人海中能与你重逢是上苍的怜悯,虽然与你相处的日子并不长,但我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音凝含着泪转过头面对慕容菲说,“姐姐,我知道你刚才说的是气话,请你不要继续说一些伤害亭和你自己的话了。”
  “你疯了,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出自肺腑,别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蠢,知道是死路还要走。”这时候慕容菲留意到对面音凝在尝试解开系在腰间的绳结,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欧阳亭你这乌龟王八蛋,你在不放开我音凝妹妹就要掉下去了。”
  结果亭依旧低着头纹丝不动,好像一块毫无气息的石头,无奈之下慕容菲也尝试解开系在腰间上的绳结,结果法发现居然是一个死结。于是她举起双手不停的抽动绳子希望能借着这股力能将绕在岩石上的绳子划断,不知道她是天真还是急疯了才会想到如此愚蠢的方法。
  眼看音凝的绳结越来越松就要被打开了,慕容菲急的连话都说不清楚,“音凝,你敢,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解开绳结掉下去,我一定不会让欧阳亭好过。”
  “我知道姐姐刚才那些话都是想逼亭放开你,但你低估了亭与我。妹妹这辈子能认识你与亭已经无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亭,希望姐姐能替妹妹好好的照顾她。”
  “我这条命是他救的,我当时还给她,你不一样,你为她付出了这么多,结果不应该是这样的,被留下来的人应该是你。”
  “凭什么?”终于沉默不语的亭发话了,“凭什么我的事情都由你们来做决定?”
  一直垂下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白让双眼看起来更血红;流出来的泪居然侵着血划过


☆、第六十九画

  “现在由我来提一个问题;答案将决定谁会被放开。听好了如果你们和我中必须有一个人要死;那么你会选择活下来还是我?”亭已经快到极限了;在不做出决定恐怕三人都要一起坠落深渊里,“在你们说出答案前;我希望你们都明白一点;我失去了你们其中一个也会痛不欲生;那你们会如何抉择?”
  “菲儿,你说。”亭将目光落到脸色苍白满脸疲态的慕容菲身上;其实一直以来亭对慕容菲都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总会想将所有最好的东西给予对方;期望她的日子能过得比以前好,即使知道了她与欧阳歌做出伤害她的事也无法憎恨这个人。
  “如果用我的生命能换你继续留下来;我愿意去死。”慕容菲并没有犹豫,因为她不想再让欧阳亭受到伤害,也不忍心对方在为她在牺牲,亏欠她的实在太多,恐怕就算死也无法偿还。
  “凝姐姐,你呢?”听完菲儿的回答,欧阳亭将目光落到左手边音凝身上。
  “如果真的要选一个,我希望被留下来的人是我。”一字一句说的甚是艰难,可见音凝是经过内心激烈的挣扎才说出刚才那番话。此话一出慕容菲顿时为之惊讶,不相信刚才那番话是深爱着欧阳亭的音凝所言,而相反欧阳亭显得镇静许多,连紧皱的眉目也有些舒展似乎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凝姐姐答应活下来,那就一定要答应我要过得快乐。”亭带着祝福与恳求的语气对音凝说。
  “没有了你,我怎么会过得快乐?”音凝似乎已经猜到欧阳亭的想法,心莫名的痛。
  “我知道这样很自私,明明自己都做不到还强求你。很多时候都责怪上天为什么要让你遇见我,如果我们没有重逢可能就没有那么多离别与伤痛。”亭双手上的绳子开始慢慢的滑落,战抖的双手已经无法承受两个人的力量,扭过头对慕容菲说,“菲儿,我已经有了决定,但你不要怕。”
  “到了现在我只能说明白,理解还有支持,亭放开我吧,音凝妹妹绝对值得你救。”慕容菲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音凝会说要活下来,因为看着心爱的人去死比自己去死更见艰难,更需要勇气。
  “对不起。”欧阳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尝试慢慢的松开右手,但不知道为什么松了又重新捉紧,再次松开又迅速的捉紧,明明是如此简单的一个动作偏偏做不到,亭脸颊上还带着血的泪滴落到地面渗进泥土里。
  “亭,对不起我食言了,请让菲儿姐姐活下来吧。”欧阳亭瞬间感觉到左手上失去原有的重力,音凝海蓝色的长裙飘逸在半空中慢慢的沉溺在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里,亭的的心也仿佛随着她的消失了而失去知觉。
  “音凝妹妹。”本打算一死的慕容菲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此时此刻她才明白欧阳亭刚才所提的问题,看着自己关心的人离世比知道自己要死更痛苦与无力,悔恨为什么死的不是自己。
  相比惊魂未定的慕容菲而言,亭恢复的比较快放开缠绕着左手上的麻绳,那手掌早已血肉模糊,伤口上干了的血上还粘着一些麻绳脱落的毛。双手紧握着右手边吊着慕容菲的绳子,一边回收拉近一边绕开捆在岩石之上的绳结,很快就将悬在半空的慕容菲拉回来身边,当将慕容菲真真切切的抱在怀里后也筋疲力尽的跌落在地上,纵使这样也小心翼翼的护着怀里的菲儿。
  死里逃生魂不归体的慕容菲紧紧的依偎在亭的怀里,即使到了现在菲儿还是未能从音凝刚才坠落那一幕回过神来,她最后一句话不停的在耳边回响,连心也跟着在滴血,本来应该死的人是她,便捶着欧阳亭的肩窝哭着说,“都已经决定了为什么到最后还犹豫不决?如果你放开的人是我,那音凝妹妹就不用死了。”
  沉浸在伤痛中的欧阳亭已经无法言语,紧紧的抱着怀里的慕容菲,好像唯有她的温存能缓解此刻已经冰冷的心。
  其实慕容菲也知道现在没人会比亭更痛苦,稍稍离开欧阳亭的怀抱伸出手慢慢拭干她脸上的泪,“对不起,刚才我语气重了,我不应该责怪你,对不起。”
  亭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再次将菲儿抱在怀里,不仅因为她能失而复得,更多的原因是眼前这个人是音凝用生命换回来的,所以觉得特别珍惜。
  “我终于明白了当初在你在问两个活一个的时候,音凝妹妹为什么会选择活下来。”慕容菲蹭了蹭欧阳亭找了一个让她感觉更有安全感的位置停下来继续说,“音凝妹妹真的很爱你。如果我是你也不忍心放开她的手,但为什么你也不放开我呢?”
  “其实…”说到这里亭无语了,不知道如何去解释,内心十分复杂恐怕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诠释。
  “其实你什么也不必说。”慕容菲伸出双手环着欧阳亭的腰,有不好的预感会发生,觉得将要在经历一次生死离别一样的恐惧,“音凝妹妹已经不在了,请你不要再抛下我,好吗?”
  “少主。”就在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她们眼前,“您没事吧?”
  “嗯,我没事。”
  “已经找到他了,不过他年事已高出门不方便,恐怕要亲自带七公主走一趟。”原来兽的离开是为了替慕容菲寻找能医治她双腿的神医,假设当初兽没有离开慕容菲与音凝就一定逃不出来,就不会被欧阳歌捉住,也不会害音凝无辜丧命。
  “你过来。”亭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抱起慕容菲,“带上公主去找那他。”
  “属下遵命。”接到命令的兽走过来跪下,接着横抱起欧阳亭怀里的慕容菲。
  “那你呢?”慕容菲离开的亭的怀抱心又开始莫名的慌起来,“难道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我在多坐一会,你们先行离开。”亭没有动,继续坐在地上挨着背后的石壁看起来很虚弱。
  “你不走,我也不走。”慕容菲好像忘记走不走不是她说了算。
  “兽,赶快离开。”亭再次带着命令到,果然兽并没有理会慕容菲有多不情愿,抱着她径直的走出洞穴。
  “快放我下来,怎可以将亭一个人留在里面?”那种不祥的预感来得更猛烈,慕容菲尝试挣扎不过也是徒劳。
  “公主,少主决定的事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就算你现在进去也是白费。”追随亭多年的兽又岂能不知道欧阳亭的心思,看来少主是心意已决作为她属下是绝对不可以违背主人的意志,即使她选择去死。
  兽刚才那番话更印证了慕容菲的的猜想,在仔细回想当初与亭的对话就更加肯定亭不离开的原因恐怕是要跟着音凝去死,慕容菲差点无法控制因为害怕不停战抖的手,捉着兽的衣领说,“求你了,带我进去见她最后一面,就最后一面好不好?”
  就算在铁石心肠的兽也无法承受少主轻生的抉择,况且带慕容菲折返也不算违背她的意愿,抱着一丝希望带着慕容菲重新进入洞穴,果然看到欧阳亭杵着盘龙剑艰难的走到悬崖边。
  “站住。”慕容菲惊叫一声,“你试着在走前一步,我就立即死在你面前。”
  欧阳亭慢慢的回过头,才发现刚才如被烧透的火炉一般赤红的双眼现在已经慢慢褪变成褐色,比起刚才怒意与恨现在双眼带着更多的是悲伤,“兽,你敢违背我的命令。”
  “属下不敢,只是…”
  “只是我有落下东西,要他送我回来拿。”慕容菲回答。
  “你落下什么了?”亭忍不住问了一句,想不到她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会被落下。
  “你。”
  “我?”
  “嗯,就是你。”慕容菲坚定不移的回答,好像担心对方不清楚不明白,“相信音凝妹妹也不会同意你做出如此草率的决定。”
  “她怕黑也害怕孤单,以前与她错过的实在太多,到了现在才明白希望不会太晚。”
  “那我呢?我怎么办?”慕容菲知道亭心意已决,如果继续说音凝恐怕坚定她跳下去的决定,唯有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你能为音凝妹妹死,难道就不能为我活下来吗?”
  “如果刚才掉下去的人是你,我也会选择跳下去陪你,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慕容菲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说什么都是错,只因为她觉得被留下来的人不应该是她,“那请你也带上我,人多更热闹,音凝妹妹在下面也就不在孤独了。”
  “总要有一个人活下来,不然牺牲就白费了,你要替她还有我好好继续活下去。”仅见亭的一只脚已经悬在了半空,在往前一点人就要掉下去了。
  “等一下,不要啊,求你了。”慕容菲的声音好像撕裂般痛苦,苦苦恳求着对方。
  “菲儿,你知道吗?原来我曾喜欢上你了,被同样是女子的人喜欢可能你会觉得恶心,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与你相识的那段日子真的给我来了很多美好的回忆。有时候甚至还会想如果我是男子,那可能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你说呢?”
  在慕容菲还没来得及回答,亭便华丽的消失在眼前。


☆、第七十画

  恢复自觉的音凝感觉躺在一个安全舒适的背脊之上;对方后背传递的温暖驱走的坠落时那种悲伤与思念;尝试睁开沉重的双眼却发现四周漆黑一片;熟悉的轮廓加上带着清淡的药草香味,背着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跟着她后脚跳下深渊的欧阳亭。
  “亭。”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音凝双手紧紧的环住欧阳亭的双肩;头深深埋在对方的颈项上哭着说;“你真傻。”
  “凝姐姐;你醒了。”欧阳亭停下脚步,在附近着了一个比较干净没那么潮湿的巨石上放下音凝;实在太暗让两人都无法清除的看到对方。亭伸出双手顺着音凝的头发轻轻划到她的脸颊,拭干她脸上的泪温柔的说;“不要怕,有我在。”
  “不怕;有你在我一点也不怕。”音凝扑在欧阳亭的怀里抱着她的腰说,“你知道吗?在解开绳结那一刻,我以为永远的失去你了。”
  “怎么会,日后无论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做你的小尾巴让你甩都甩不掉。”站在的亭的手抚摸的音凝柔顺的头发,抛开所有尽情享受这一刻只属于两人的时间,以前错过的实在太多。
  “亭,你刚才说什么?”音凝松开欧阳亭仰起头,还是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这辈子请让亭儿照顾你。”欧阳亭跪在地上将音凝整个人拥在怀里,“亭儿不许任何人在将你从我身边抢走。”
  一路以来音凝都期盼有一日能听到欧阳亭对她表白,换做平日音凝恐怕早就不用想一口答应,直到现在听到欧阳亭的剖白音凝不知道为何会莫名的害怕,而这种发至内心的怕正正是来之慕容菲。原来她的存在早就在音凝心里埋下不安,因为音凝知道慕容菲对欧阳亭而言很重要。
  似乎亭感觉到怀里人儿的不安,“凝姐姐,怎么呢?”
  “我没事。”音凝很快隐藏起这种不安,现在掉下来生死还是未知之数,自私的抛开所有烦恼就算最后死在这里,能与亭有这段回忆也死而无憾,于是也不再提起慕容菲,不追问一直以来都回避她的亭为什么突然对她表白。
  “凝姐姐,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继续往前走。”说完亭再次将坐在石头上的音凝背了起来,“你知道吗?我们之所以大难不死多亏了遍布密集的藤蔓承托着我们。如此阴暗潮湿的地方能长出这么茂密的藤蔓就必须有阳光,那就一定是出口。”
  年纪稍小的欧阳亭在任何时候都表现的镇定自若,而这点也是音凝欣赏与爱慕的地方,内心却希望出口能远一点,让她不要这么早就从这美梦中醒来,她的信心早被慕容菲击溃,虽然这想法很自私,对音凝而言什么都可以让除了爱情。
  发现后背的音凝一言不发,亭以为她是不舒服才会不想说话,又岂会知道音凝此刻纠结的内心。
  一直沿着藤蔓茂密的地方行走,真如欧阳亭所言终于看到远处一缕阳光,兴奋不已的欧阳亭说,“凝姐姐,你看是阳光,我们这次有救了。”
  完加快了脚步往光的方向走去,走进发现洞口足足有一座城门般高,穿过山洞顿时豁然开朗,密集的农田上布满金黄色的稻谷,清澈见底的溪边不乏幼儿在戏水,用木头搭建的房子错落有致,气温宜人舒适空气清新让两人都惊叹不已,没想到绝命崖的深渊之下居然天有洞天。
  亭背着音凝沿着小路一直走,凑巧碰到一个刚要出门收割粮食的老农,他看到两人身受重伤二话不说将她们带了回家,给两人备了热水与干净的衣服让她们洗刷。当时身着男装的欧阳亭被误认为是音凝的相公,心存芥蒂的她们也没特意解释,就这样被推进了房间。
  能容下两人浴桶的水冒着热气,音凝看到欧阳亭浑身血迹知道她不舒服开口打破两人的僵局,“亭,要不你先洗。”
  “要不我们一起洗吧。”说到这里欧阳亭脸像猴子屁股,还不是偷偷瞄了一下音凝看她的反应,一边解释说,“如果我们不一起洗恐怕他们会怀疑我两不是夫妻,而且要麻烦人家在给我们烧那么大锅的热水也不好意思,凝姐姐你说呢?”
  “嗯。”音凝还是无法相信这一切不是梦,但即使是也请它不要醒来。
  听到对方答应后,欧阳亭磨磨蹭蹭的来到音凝身边,之前因为从高空坠落而音凝没有功底,多多少少都受了伤手脚有点不灵活,亭小心翼翼的将音凝身上已经被划得破烂不堪的衣服逐一剥落,直到最后粉红色绣着墨竹的肚兜还有亵裤后停了下来,两人的脸已经烧的可以烫熟一个鸡蛋。
  当亭准备将音凝抱起来的时候,听到对方说,“我不习惯穿着衣服洗澡。”
  其实音凝知道能让欧阳亭主动到这种地步已经不容易,虽然害怕刚才那句话会把她给吓跑,但她还是决定放手一搏,誓死要撕开两人之间那层隔阂。只见欧阳亭犹豫了一会,将音凝放下后背对着她。
  “如果你觉得难为,那就算了。”音凝语气中带着失望。
  没想到话语刚落,亭就转过身来一副很专注认真的表情,二话不说迅速解开系在音凝胸前的肚兜,完美无瑕的双峰傲然挺立与前,有一种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意境,手慢慢来到对方纤细蛮腰上准备帮对方除却亵裤时,双手被音凝捉住沿着腰间慢慢滑到胸前,在两片软玉上停留了片刻后又再次带着亭的手滑到脸颊。
  不禁音凝就连一向坐怀不乱的欧阳亭开始燥热起来,而这点变化被细腻的音凝捕捉到,一直担心会吓跑对方的她开始进一步行动,带着欧阳亭的手指原路折返,这次并没有在雪嫩的双峰上停留太久,穿过平原来到洼地周边徘徊不前,每一次的手指的挪动都会引起音凝兴奋的战栗,在外在条件的刺激下洼地很快泛滥成灾。
  欧阳亭目瞪口呆的看着双眼迷离的音凝,心也跟着狂跳僵直在哪里一动也不敢动。直到音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