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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驸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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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着跑过去能看到亭在门口等着她
☆、第七十四画
新家的大门敞开里面凌乱不堪;在来之前这里肯定发生过一场恶战;里里外外都跑了一遍最后还是找不到亭的半点踪迹;音凝无力的跌落在冰凉的地面,当她以为与亭历经考验满心欢喜准备收获这份爱情果实;却发现遥不可及的无力。
“亭;不要躲了;出来好不好?”任由她如何嘶声力竭的呼唤,也无法令人去楼空的新房显得温暖起来;紧捉着双腿上的手指甲都快陷进肉里,并未减轻她此刻心中的悲痛。
“她值得你为她伤害自己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南宫羽梦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将对方的手从腿上挪开,责备中带着无尽的疼惜之情。
“你为什么会在这?亭呢?”南宫羽梦的突然出现让音凝忍不住心颤一下;亭的消失肯定与眼前这位不速之客有关联,“你都对她做了什么?”
“你先不要急,她没事。”眼看激动的音凝想要站起来,南宫羽梦立马上搀扶着怕她随时会跌倒。
“那她现在人呢?究竟昨晚发生了什么事?”音凝死死的拽着对方的手不停的晃动,似乎任何答案都无法让她安定除非此刻亭安然无恙的站在她面前。
“有一个人想要见你,相信他能解答你所有的问题。”看到对方如此在乎欧阳亭,南宫羽梦心里不知道为啥莫名的泛酸。
“谁?”
“见到你就知道了。”
不管对方带她去见什么样的人,不管前面的路是否充满荆棘音凝也义无反顾踏出去,只有有一丝希望能见到亭,她都不会退缩。
音凝身体一直不怎样好,经过刚才一番折腾显得有点疲弱,一路上南宫羽梦扶起了音凝,纵使这样并非亲密的接触还是令小郡主的心如鹿撞,她似乎开始有点明白欧阳亭那夜的心情。
不自不觉来到了当日与亭重获新生的绝命渊底,穿过山洞走进渊底之内才发现里面一片狼藉,目光所及之处寸草不生断瓦残垣,仅当初密布的藤蔓已被付之一炬,就连依附在岩石缝隙上的青苔也难逃厄运,如此惊人的破坏力非人为所能办到。这一幕让音凝悬着的心提的更高,因为到目前为止她都没有见到最为关注的人亭。
原本漆黑的渊底之所以显得如此清晰,全由盘旋在她们上空的一道白光,仔细一看居然是一只活凤凰,它体型并不算很大和普通的马匹不相上下,尾部的羽毛柔长飘逸还折射出七色炫光,白色的羽翼散发着磷光高傲不可亵渎。
凤凰看到南宫羽梦后停止了飞翔,缓缓的降落到她的身边,如果说人与人之间的交流需要语言,那它与南宫羽梦靠的是眼神,彼此没有说话却好像已经明白对方,难道这就是心灵相通,音凝明白了南宫羽梦就是传说中凤凰神兽的宿体。静止不动的凤凰尾部的七彩炫光消失了,取而代之如若玻璃板透明不附着任何颜色,但一身白色的羽毛依旧散发着白光。
“没想到你居然是神兽宿体?”这一瞬间音凝对南宫羽梦充满敌意,话音刚落就冲上前想要攻击对方,却早被凤凰所洞悉,迅速举起右翼把人护在翼下同时利用神力将音凝震开,这威力足让跌落的人磨去一层的皮,若不是有人及时在身后稳稳的将音凝接住免去无谓的皮肉之苦,但音凝完全没心思理会身后救了她的人,反而愤怒的对着南宫羽梦吼叫,“你想来捉亭,你要伤害她。”
“这是她的使命。”声音带着几分沧桑却依旧苍劲有力。
“原来是你,我一早就应该猜到,这世上除了你还会有谁一心想致亭与死地。”沿着声音回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刚才救她一命的人身穿白袍,银白色的头发和胡须带着几分仙气,正正是举国上下崇拜的风仙子月夜,音凝努力压制着说,“我们都已经躲到这里来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她?”
“小师妹,不是师父不肯放过她,只能说这一切皆有因由。”万万没想到压轴出场的竟是欧阳志,不过失忆后的他已经成为了月夜第一个入室弟子称若水。眼看他也一身的月牙白衫,面带银色磨砂眼罩,头戴水晶盘龙冠,两侧附有红色流苏,虽然遮住半边脸无法挡住那气宇轩昂。
“小师妹?”忙着教训差点误伤音凝的凤凰的南宫羽梦也停下来,怎么就冒出一对师兄妹来,本来欧阳亭就不好对付,现在又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什么狗屁师兄的她纠结了,“你说音凝是你的小师妹?没可能,大家都知道风仙子的弟子,就算不是入室弟子武功都超凡。”
“音凝是师傅的女儿。”若水补充了一句完全解释了南宫羽梦的疑惑,难怪称她做师妹明明就没听说月夜有收过女弟子,唯有这万恶的血缘关系能完美的解释。
“风仙子还有一个女儿?”就算对方说的如何恳切,还是让南宫羽梦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无法将他们两人的关系连接在一起,明明就差天共地风牛马不相及。
“满口仁义的风仙子心系万民福祉,又岂会为何家人而束缚手脚,我说的对吗?”语气冷的快要结冰,看来他们父女的关系不融洽,但很明显听出来归咎于风仙子不顾及亲情伤害到她。
“师父这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小师妹就不能理解吗?”其实若水也是在一次无意间得悉音凝是月夜的女儿,对小师妹的过去他知道的并不多,唯一知道的是师父月夜从未提及他的家人,也从来没有见他回国一趟家。
“他为了完成大我,就能将病入膏肓的发妻病抛诸脑后,将刚刚失去母亲的女儿寄人篱下弃之不顾吗?”往事并非如烟,所有的事情如昨日之事历历在目刺痛的音凝的心。
没想到音凝还有这样的过去,南宫羽梦眼看她的悲伤想要走过去安慰她给予支持,结果被生硬的推开,“滚开,我不需要你们可怜,我只要亭。”
“放弃吧,你们注定是不会有结果的。”时间早已冰封了月夜的心,在他心里早抛开七情六欲,面对眼前苦苦挣扎的音凝并未动容依然平淡的说,“当初你看到欧阳亭脚板下的鳞蛇图腾,知道她就是神兽的宿体才有意接近她不是吗?你的目的是想与我作对,你闹够没。为一人之力能抗衡命运。别说你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亭注定要成为这场神圣战争的牺牲品。”
“就算当初我不怀好意的接近她,但结果是我爱上她了,我决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她,也包括你。”
“丫头,口出狂言。就算她不是鳞蛇宿体能逃过一劫,你们也无法在一起。女子间的爱情不容于世,妄想改变命运的安排。”
“师父不要生气,小师妹也是一时情急才胡言乱语。”
“我没有,不信你们试试看。我告诉你,我们不仅能在一起,而且还会一辈子。”现在的音凝霸气外漏,从来没见过温柔娴淑的音凝有如此一面,膛目结舌的南宫羽梦感慨爱的力量,能让一个柔弱的女子变得如此刚强。
其余三人都僵持着一言不发,似乎被眼前小小女子碰触的力量震撼。
“亭呢?她在那?”
“她被伊池带走了,不在这里,你先跟我们离开这里吧。”眼前濒临崩溃的音凝让南宫羽梦心疼,说出了亭的下落好让对方安心。
果然南宫羽梦还是很了解音凝的,此话如一剂良药而且有药到病除之功,刚才愤怒想要咬人的小狮稍微安静下来。
这会凤凰双爪钳着一个偌大的篮子停在南宫羽梦身边,原来她们之所以能从上面安然无恙的下来靠的就是它。为了能去找亭,音凝没有拒绝和他们离开这个与亭充满了幸福回忆的地方,她相信离别是暂时的,终有一天她会回来,和亭一起回来。
昏睡了一天的亭终于清醒过来,模糊中听到有人在喊,“宫主,少主醒了。”
“亭,你觉得怎样?”伊池来到亭的床边扶起努力想要起来的亭关切的问。
“姑姑?”亭只记得与音凝成亲前一晚与南宫羽梦恶战了一场,后面所有的事情她都记不起来了,“音凝呢?她在哪?我为什么会在这?”
“难道你忘了月夜那老家伙带着凤凰和神龙来找你麻烦的事?”那时候伊池得知月夜将要带着南宫羽梦和若水去亭儿坠落的绝命渊就马上跟来,当她赶到绝命渊才发现根本没办法下去,唯有在悬崖上等候。
守在崖边一天一夜寸步不离,知道悬崖发生剧烈的晃动,漆黑不见底的深渊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在随行的死士劝伊池离开时,一条碗口比宫廷支柱还要粗的鳞蛇渊底跃出来,附在身上的每一块鳞片如紫色水晶般晶莹剔透,随后它果断的将已经昏迷在后背的亭甩给了伊池。
就在这时候一条体型比鳞蛇稍大的神龙追了上来,相比之下神龙身上的鳞片散发着海一样的蓝光耀眼夺目。尾随的凤凰很快赶上来与神龙并驾齐驱,深渊之上就悬浮着鳞国古老传说中的神兽实体,以前都是从书图雕刻中认知它们,没想到今日有幸一见。伊池身边的所有死士都跪倒在地,虔诚的膜拜鳞蛇神兽。
☆、第七十五画
伊池久久的站在原地凝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鳞蛇神兽;它身上如紫晶般的鳞片相当耀眼却正正困惑着她百思不得其解;古书记载鳞蛇神兽的鳞片该拥有钨金色泽与质感;为何与眼前所见的有如此大的差别,究竟是记载失事还是另有玄机?
直到欧阳亭再次清醒过来;伊池发现她那双暗红色的眼眸;明白了鳞蛇之所以没有完全进化归根究底在于宿体。欧阳亭还没有接受鳞蛇没有将它的力量完全释放;才会限制了它的蜕变,难怪哪天鳞蛇神兽与神龙和凤凰的作战显得如此吃力;明明就是五兽之首还费了挺大的尽才全身而退。
“姑姑,你怎么呢?”醒来的欧阳亭浑身酸疼;只记得在与音凝成亲前一晚南宫羽梦突然造访,还跟她干了一架;后面所有的事就想不起来了,“我怎么会在这?音凝呢?”
“她现在跟月夜在一起,你无需担心。”伊池一直有安插眼线在月夜附近,目的就是为了随时知道他的行踪,所以从她们撤离后也能第一时间知道音凝跟他们离开的消息。
“她怎么会跟师父在一起?”无法相信怎么师父又冒出来,难道与她的间断性失忆有关联。
“以后都不许称他做师父,姑姑命你与那人马上断绝师徒关系。”伊池命令式的口吻吩咐。
“为什么?”
“因为他不配。”伊池脸带怒色继续说,“当年他肯收你为徒目的也是想接近你,好让你一举一动都掌握在他手里,这么多年来他处心积虑目的只是为了要铲除你,这次你遇险就拜他所赐。”
“我跟师父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伤害我。何况如若他真的想要杀我,以前机会多的是为何偏偏要等到现在?”
“有很多事情你也是时候应该知道,想你也听说过鳞国本来是由五头神兽看守的故事,姑姑告诉你那不是传言,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除了神龙、凤凰、麒麟还有赤龟外,鳞蛇也是神兽之一,而且是五兽之首。”神情凝重的伊池继续说,“预言它们将会复活,而且它们还选择了不同的人作为宿体,而你被鳞蛇神兽相中成为它复活的宿体,并承继着它使命。”
“你骗人。”
“姑姑没有骗你,而且鳞蛇真的已经被你唤醒。”
“那为何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是因为你潜意识的排斥它,让它无法进驻你的心灵,无法人神合一。如果你还继续不肯承认它的存在,不仅它的神力无法发挥就连你的记忆也会因此被侵蚀。直到你肯接受它并敞开心扉,那时你才会看到它和驾驭它。”
“我为什么要驾驭它,我不需要。”
“你需要,无论你如何不想但也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是鳞蛇的宿体,月夜和其他四头神兽是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不拿起武器捍卫就只能等死。”死士一族有着保护神兽的职责,而且只要是它的意愿死士都必须履行,作为曼蛇宫宫主更是责无旁贷。
“那如果月夜知道我就是鳞蛇宿体,为什么不一早下手杀了我,还要等到现在?”
“很简单,他的目标要彻底的摧毁鳞蛇,而当时的你并未将鳞蛇唤醒,冒然动手杀了你,没有了宿体的鳞蛇神兽哪天醒过来只会漫无目的的游走,到时候他在想在找到鳞蛇就难上加难,唯有把你留着才方便他随时找到鳞蛇。”神兽与宿体本来就是唇齿相依的关系,离开宿体的神兽力量会减弱,所以它们一般不会离开的太远,只要找到宿体那神兽一定就在附近。
“你说鳞蛇是我唤醒的?”所有的事情对欧阳亭都匪夷所思,明明一点记忆也没有,为什么对方偏偏如此肯定的说曾发生过。
“鳞蛇被镇压的时候心怀着怨念,所以你每一次的发怒还有怨恨都会成为刺激它清醒的力量。如果你有留心会发现,你褐色的双眼在蜕变,等瞳孔完全变成血红色,那你与鳞蛇才会达到真正的融合,到时候在这世上将无人能与你匹敌。到时候的你就可以风得风要雨得雨。”
“我不需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音凝,我要去找她。”欧阳亭打算起床才发现浑身没力,最后重新跌落在床上收场。
“无论是不是你想要的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如果你想送死我也不拦你。”伊池继续说,“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音凝没有你想想的简单,她可是月夜那糟老头的女儿,当初接近你也不怀好意。”
“你撒谎,音凝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激动的欧阳亭差点跌落床,伊池无奈之下点了她睡穴让她安静下来。
“你真是凤凰神兽的宿体吗?”离开那曾与亭留下许多值得回忆的地方,回到现实中来的音凝不在失了方寸,她知道这对亭来说一点帮助也没有,所以即使上来后她也没有急着离开去找亭,反而留下来为亭探听消息。一宿没有合眼的她眼看天就要亮了,按耐不住内心的焦急想要知道更多便冒然敲开了南宫羽梦的房门。
开门的小郡主一身奶白色纱衣下若隐若现的草绿色抹胸上绣着一朵莲花,散开的秀发上没有任何头饰装点一改小郡主往日高傲,增添了更多少女的妩媚,眼睛都还没有睁开的南宫羽梦说,“你一大早跑过来就是要问这个?”
“我想你亲口对我说。”眼看南宫羽梦慵懒的拖着身体跑回床上去,音凝反手掩上房门后追上去,想要拉起睡得七荤八素的她,结果不小心将左手边的外衣拉了下来,雪白的香肩上的凤凰图腾让她马上联想起亭脚底也有类似的印记,果然眼前的人正是她爹这一生都努力在寻找的四兽之一,完全忽略了失去外衣展露无遗抹胸下的诱惑。
“他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居然能使动小郡主你?”蔑视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愤怒,音凝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亭。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见利忘义的人吗?就算是你觉得我缺什么需要他给?”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联手打压亭?”抱着一丝希望音凝都想说服眼前的人放弃对亭的追逐,看似娇弱的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尝试保护亭。
“等我换个衣服,带你去一个地方就会明白了。”南宫羽梦也没有心思睡了,从床上起来毫不顾忌的脱下已经被音凝扯下半边的纱衣,抹胸和亵裤将她娇好的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虽说都是女子也令毫无准备的音凝忍不住脸红马上转过身,这一幕不知道为何会令她想起一个人,一个真正令她脸红心跳的人。
南宫羽梦一边从容的穿衣服,一边看着背对着她的音凝心想如果能照顾她一辈子该有多好,如果能在她认识欧阳亭前认识她该有多好,如果…
“走吧。”换上往昔那身威武的戎装,细心的南宫羽梦还将一件黑色绒毛披风系在音凝身上。
南宫家大业大到处都有他们家的房产,所以一路以来他们都很少住客栈,现在他们落脚的地方也是南宫家的一个别院。
为了方便两人也没有选择马车,南宫羽梦径直将音凝抱上马后从身后环抱对方共乘离开,等她们来到了附近的海边刚好看到海平面徐徐上升的朝阳,天空与海面连成一片呈现出唯美的画面,结果音凝冷不防的说,“干嘛带我来这里?。”
“难得你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出很漂亮吗?你怎可以无动于衷。”其实南宫羽梦挺享受现在和音凝独处的时间,而且还在如此迷人的景色下,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它在美也跟我们之前谈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现在满脑子都是亭的音凝岂会有心思赏风景。
“如果现在坐在你后面的人是她,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南宫羽梦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音凝也没听清楚。
“我说如果你在不捉紧时间看,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看了。”
“你说什么?”这回听得很清楚,可惜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说。
“请你仔细看清楚海面还有些什么?”
“那…那是…那是什么?”顺着南宫羽梦手指的方向,音凝发现不远处的海面多了一个黑色的漩涡,虽然离得还是比较远但还是能感觉到它强大的吸附力,好像想将所有的东西都卷进肚子里。
“黑色的漩涡。”
“你觉得我眼睛不好使,看不出来吗?”
“我只能说你眼前这一个不过是冰山一角,在鳞国附近的海域像这种黑色漩涡随处可见。自从鳞蛇被唤醒,这些黑色的漩涡也随即出现了,有人冒死从黑色漩涡中取回来一些水,发现里面含有剧毒。如果漩涡停止转动,黑色的液体将在鳞国所有海域扩散,到时候将没有人能活下来。所以我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要消灭鳞蛇,阻止这场浩劫发生。”
其实音凝也知道鳞蛇苏醒将会给鳞国带来一场浩劫,只是没想到情况比预计中的还要严重,看来他们要消灭鳞蛇是势在必行,眉头深锁的音凝暗念,“那亭怎么办?”
☆、第七十六画
“你忍心就看着鳞国百姓无辜受牵连?他们并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厄运。。。。。。”南宫羽梦努力的想要说服音凝;“亭已经不是我们之前认识的普通人;她现在拥有着足以摧毁鳞国的邪恶力量,抛开一切在大是大非面前你应该和我们一起制止悲剧上演。”
“被鳞蛇选中难道亭就有错吗?你怎可以对我说出如此残忍的话;逼我和你们去做一些会伤害亭的事?”马背上环着音凝的南宫羽梦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战栗;那是恐惧还有悲伤。
“凝;你先不要激动,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糟。”
“不要骗我;难道你觉得我会不知道若是鳞蛇被你们诛杀后,身为宿体的亭也不能活下来?”
“上次我们与鳞蛇交过手;发现它的鳞片是紫晶色表明了它还并未完全进化,意识还没有完全占据宿体;如果现在将它消灭有很大机会可以将它与亭之间剥离,那亭可能就不用死。”南宫羽梦说到这里留意到音凝刚才绝望的眼神露出了一丝希望,便继续说,“所以你现在应该和我们一起去铲除鳞蛇,无论对亭还是对鳞国百姓都是好事。”
“如果失败了,如果途中发生变故后不测,如果亭受到牵连呢?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在,你拿什么保证现在诛杀鳞蛇,亭会安然无恙?我不会同意的,不可以。”考虑到这些刚才差点被说服的音凝又回到原点,“你回去告诉月夜,我是绝对不会出卖亭,妄想从我这里套到亭的下落。”
“他是你爹,不会害你的。”
“亭才是我的亲人,我不会伤害她的事。”
“麻木的爱就是害,如果不是受到鳞蛇神兽的影响,我也相信亭也不会做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但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已经不是我们当初认识善良的亭了。”
“不要在说了,求你了。”
“我想你也知道风仙子是不会放过鳞蛇的,难道你真的要等有一日你爹真的集齐了四兽,就真的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眼睁睁的看着你最亲的两个人对决,况且到那时候亭面临的危机和伤害都会比现在要大。”
“你不要在逼我了。”
“好,我不逼你,希望你认真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南宫羽梦已经感觉到坐在前面的人儿强烈想要逃跑的**,不安的身体在马背上坐立不安也令坐在的马儿感染了焦躁,不停的踢腿两人在马背上是摇摇欲坠,便也忍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尚未恢复的亭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连简单的步行对她来说都变得困难,沉浸在伊池姑姑之前的那一番话中,简直不敢相信就在之前她唤醒了鳞蛇而一无所知,无法解释更南宫羽梦一战后到清醒过来那一段空白,如果真如姑姑所言继续与鳞蛇抗衡不允许它进驻心灵记忆会被侵蚀,无法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凝儿,你在那,我好想你。”无力的瘫坐在窗旁的椅子上,仰望着外面被乌云遮盖了一角的明月,眼角滑出的泪瞬间坠落到地面后继而散开,“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把你忘了该怎么办?为什么幸福总在我觉得触手可及的时候溜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亭,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无论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命中注定,不是你死就是其余的四兽亡,你不仅要为自己而战,更要为整个死士一族而战。”
“姑姑,我很难受,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和凝儿简单的过完这辈子,为什么你们都要给我安排我并不喜欢的路。”
“无论你喜不喜欢,这条路你必须走下去。”
“当初爹爹为了保住欧阳家将我改头换面,现在轮到你,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就没有故我的感受吗?”
“你知道我们一族这些年来都是怎么过的吗?比起我们在曼蛇岛过着那生不如死的日子,你那点痛算不了什么,别以为就你一个人在承受一切,你将成为鳞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别再像小孩子那般撒娇。”
“什么鳞国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鳞蛇的存在就是为了消灭其余四兽,死士一族会重新回归统治整个国家。”
“包括了现在分布在鳞国四周的死亡漩涡?”亭身负重伤并不能出门,但如此劲爆的消息又岂可瞒得过她,“难道姑姑就不怕那些所谓的死亡漩涡失控,毒药蔓延整个鳞国,那所有人都得死,为何还要执着着报仇。”
“你说对了一半,但死的人只会是他们,你忘了我们一族天生就与毒相伴可谓百毒不侵。”伊池说到这里有点骄傲。
“真的有必要赶尽杀绝吗?”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的亭试图说服有点走火入魔的姑姑。
“如果他们没有多做一些无聊的事,相信漩涡是不会爆发的,毒水也不会蔓延。可惜我太了解月夜了,自负到以为可以掌控一切的他绝对不会放过诛杀鳞蛇的。”
“什么叫无聊的事情?”
“那糟老头一直以为只有杀死鳞蛇就可以让死亡漩涡消失,其实不然杀了鳞蛇反而加快漩涡失控,到时候毒水蔓延所有人都要陪葬。”
“那要如何才能让死亡漩涡消失?”虽然一度被伤害的亭对鳞国还有着依恋,对她而言有一个相当重要的人让她始终无法接受鳞蛇对心灵的侵袭,她不忍心鳞国就这样被毁灭。
“很简单,除非要鳞蛇神兽心甘情愿的牺牲,不然妄想让它销毁部署在鳞国四周的死亡漩涡。如果月夜还一心执着着如何诛杀鳞蛇,不过是自寻死路而已,哈哈…”
音凝继续随风仙子上路,她不敢偷偷跑去找亭是害怕被跟泄露了亭的行踪,唯有暂时跟着他们,而且这样可以最快收到亭的消息。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京都,一路来音凝简直无法相信往日繁华鼎盛的中心会变得如此萧条,仿佛像一座死城,穿过大街小巷别说是人就连一条狗都没有见着。
“在你和亭被欧阳歌逼落绝命崖后,鳞国海域就泛起了那些恐怖的死亡旋涡,鳞蛇将复活并摧毁整个鳞国的消息不胫而走,百姓自然人心惶惶,不乏趁火打劫发动□之辈,普通家的老百姓都不敢出门。”紧随在音凝身边的南宫羽梦眼见对方流露出来的疑惑的神情便将她们消失这段时间来鳞国发生的事简述了一下。
“大爷和小姐,请你们行行好,我女儿都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求你们赏点吃的,不然她真的会饿死。”突然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面黄肌瘦而且已经有点神志不清的女孩拦在他们面前,连跪带叩的央苦苦的哀求着她们。
早被眼前这对可怜的母女征服的音凝将要掏出包裹余下的干粮,隔壁的若水迅速出手阻止说,“小师妹,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音凝挣脱了若水的手,将干粮递了过去。结果瞬间就被隐藏在四周角落的难民一拥而上围的水泄不通,黑不溜秋的脸上都是泥土露出那双要吃人的双眼,顿时把音凝吓了一跳。
“他们都是一些饿坏了的百姓,眼见你给那妇人粮食就忍不住过来抢。”若水和南宫羽梦一前一后将不会武功的音凝护着身后却没出手,如果眼前的人换做是一些土匪强盗他们三两下就把他们踢飞,可惜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
眼看一场持久战就要展开,不远来了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将围堵的人群驱散开来,最前面坐在烈马之上的正是鳞国十二公主慕容姬,一身戎装威风中不失女子的柔美,“你们没事吧?”
“幸好你赶来,不然场面就不那么好控制了。”月夜抚了抚下巴的胡须淡定的说。
“我接到若水的飞鸽传书,知道你们今天进城就出来迎接。”慕容姬跳下马。
“怎敢劳烦十二公主亲自迎接。”南宫羽梦有点好奇。
“本来父王说要亲自来,不过身体还没康复不易操劳才叮嘱本公主亲自过来迎接国师。”原来慕容淳邀请了月夜当国师,想必他们能一拍即合都是为了对付鳞蛇神兽来袭。
“折煞老夫了。”
“国师此行有没有收获?”终于说到重点了,这也是慕容姬最为关心的,现在鳞国上下最关注的除了鳞蛇外就没其他了。
“让它逃脱了。”还带着那副白色面罩的若水回答,“可惜你不在,不然我们胜算会大很多。”
“若不是父王身体欠佳,本公主定会随国师一同出战鳞蛇。”原来月夜不仅手里有欧阳志的神龙,而且还说服了拥有麒麟神兽的十二公主慕容姬和拥有凤凰的小郡主南宫羽梦加入灭蛇行列,至于她们为什么会答应月夜都有各自的原因。
“公主言重了,还不知道现在皇上的身体怎样?”哪天月夜正要带上若水、慕容姬和南宫羽梦赶赴绝命渊时,慕容淳突然得了急病一度出现昏迷,所以慕容姬才被留下来。
“已经好了很多,现在父王、南宫王爷还有林将军他们都在宫里等候国师一起商议如何解决眼前这块烫手的山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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