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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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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男的,也没法当他妹夫。”律晖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好多的结,好不容易才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来。
“废话,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你能照顾好我。”无奈于这木头呆子的死撑,耶律圣楠只得将自己和律晖又凑近了几分,死死盯着那四处闪躲的目光,想就这样一直看着直到看穿她的心底看破她的伪装。
“别人都看出我对你的那些心意了,别说你真的不知道,更别说你只是想玩暧昧。”耶律圣楠低头凑在律晖耳畔轻声说着,淡淡的呼吸挠得律晖心底直发痒,她想侧过头去,却不料忽的一下自己的耳尖被包裹进一个湿热的东西里,就在浑身发软的时候耳边悄然而至一句含含糊糊的声音:“别动,你自己知道后果的。”
面对着这红果果的威胁,脸上细细麻麻却又甜如蜜的亲吻,律晖觉得自己的神志就快要不属于自己了,她眼神游离伸手向空中抓去,试图挽留住最后的一丝理智:“可我是女的呀。”
“少跟我说这些有的没得。”瞬间脸上那些压迫得人都喘不过气的亲吻没了,反倒从脖间传来一声淡淡轻笑:“你先瞧瞧自己母后再瞧瞧隔壁房的子轩,你好意思拿这些陈词滥调当借口不。”
的确,我的确再也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借口了。随着温柔亲吻的蔓延而下,律晖眼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满满的倒映着的全是耶律圣楠的影子。母后,如果这也算是错的话,那就让晖儿也随着您错上一回吧。陷入美妙境地的律晖索性扬起了自己的脖子,让两人贴得更紧,让那热情的火焰彻彻底底的燃烧了自己。
很显然她的这点小动作得到了耶律圣楠的赞许,忽的一下律晖只觉得自己被悬空抱起,精瘦却有力的双臂像平稳的小船儿那般载着她朝床边荡去。帷幔垂下,衣衫纷落,温馨的小空间内传出几个轻轻的话语。
“喂,你和乌简到底谁的胸大?”有人轻笑着问道。
“耶律圣楠你去死!”合着恼羞成怒的娇嗔声的却是一句轻不可闻的呼痛。
“啊,轻点。”
女人抽泣般的声音断断续续,片刻之后抽泣声提高了一些,既不像叫声又不像呻吟。刚以为那声音消失,可瞬间又响起痛苦般的喊声,喊声减弱,窃笑声响起,都是女人的声音。
(引用于松本清张的《黑色福音》)
屋内春意蔓延芬芳四散,屋外却有位着着一袭白衣的女子抱着律晖方才遗落的小玉枕,静静的背对着屋子,温柔轻抚着上边的精致花纹,嘴角带笑的喃喃自语道:“离儿,我们的孩子有了媳妇忘了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期末将至,学业加重,虽然地丁一直更得很慢,但基于地丁也有二更三更的时候,地丁还是顶着小锅盖上来打个招呼:本文六月七月变为每周一更哦~
各位童鞋不要揍俺~俺溜走了~~~
70
70、红玉 。。。
等律晖一觉醒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总是桀骜不驯的耶律圣楠此刻全然收起了防备,露出一副乖宝宝般的甜美睡容,而那摄人心魂的深赫色眸子此时亦被浓密的黑睫毛深深遮掩,只留下一块浅浅的黑影。
律晖伸出手来,想触摸一下那近在咫尺的美丽容颜,可怎料胳膊上突如其来的一阵凉意却适时的阻止了她的动作。疑惑的望着上边星星点点遍布着的淡粉红痕,律晖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似的刷的一下子就红透了脸。天啊!我们昨晚到底干了些什么?
昨晚自己先是在子轩的房间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然后糊里糊涂的又跑到耶律圣楠房里,可怎知那个女色狼非但没有表示理解,反倒趁着机会把自己……把自己给强啦!律晖顶着一张怨妇脸神情幽怨的望着面前那夺了自己初夜的人,可那该死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半点反应,反倒是自己没出息的望着她嘴角挂着的淡淡微笑看痴了。
自己真的那么不愿意吗?怨妇律晖开始咬着被角反思。好吧,她承认在昨晚残暴无比的采花贼对她进行惨绝人寰的恶劣摧残时,自己的确是享受到了一点点一点点的快乐。但是,律晖坚决肯定,那一点点的小乐趣完全不足以弥补昨晚女色狼对她幼小心灵所带来的伤害。
所以,聪明的小怨妇悄悄拉开了被褥,企图寻找着将采花贼绳之以法的证据,就算舍不得将她交之法办,自己也会趁机让她签下无数个不平等条约的,谁叫她居然敢干这事呢?活该!律晖响当当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晨光,律晖将小脑袋深深的埋进了黑洞洞的被子里,丝毫没察觉到在自己身边躺着的那人稍稍动了一下。果然,被子里边藏着的自己不着寸缕,滑嫩肌肤上边的小红点点居然比胳膊上的更多更鲜艳,只消一晚律晖便被人改造成了位麻风病人。
没人性!律晖在心底暗骂了一句,接着眼神悄悄往那人身上挪去。好在她也同自己一样全身光着,律晖的心里这才稍稍舒服了些。可接下来见着的情景却很快打翻了她的心理平衡,让律晖又一次深深的鄙视自己。为什么那色狼身上居然一个小红点都没有!自己昨晚到底想什么去了,都是干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受了伤的律晖握住自己气得都快要跳出来的小心肝,当即便在被子里边决定:虽然昨晚自己失了先机,但今天她要把那些便宜全给占回来。于是,怀着些许敌意的火辣目光顺着那人玲珑有致的完美曲线缓缓下滑。精致的锁骨、丰满的双峰、平坦的腹部、神秘的地带……
忽然之间,律晖猛的朝上一顶,从被子里边探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那原本气得有些发白的小脸,此时却悄悄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也或许那是早就蒙上了的,只不过在被子里边太黑看不清楚罢了。
该死的女色狼,谁叫你把手还覆那羞人的地方上的,律晖狠狠的咬着被角,急迫的发泄着不满。可不料,一瞬间她的眼睛却忽的圆瞪起来,眉间皱起的小山越发的高耸,而脸上的绯红早顺着脖颈一下子蔓延开了。
耶律……圣楠……你个……死人!律晖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手紧扯着被角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骂道。那个不要脸的家伙居然敢乘其不备再度偷袭自己,我一定会报复回来的。律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背后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嘶哑而又低沉的音色里边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诱惑。耶律圣楠亲吻着律晖光洁的背部,满意的看着它在轻颤之下变得粉红,手却依旧不安分的动着。
修长的手指绕过茂密的丛林,直奔深藏着美丽花朵的幽谷。那里还残存着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迹,只消轻轻拨弄几下,耶律圣楠便成功的听到了律晖杂乱的呼吸。果然初识情潮的身子很是敏感啊,她邪邪的笑着。
“我、说、你、去、死——”虽然律晖一向大大咧咧的,但并不等于她在情事上也这般洒脱,能经受得住耶律圣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刚咬着牙说完这话,律晖便紧接着猛地一勾脚,将身上盖着的薄被高高掀起,双手迅速的抓住棉被,将它罩在耶律圣楠身上。感觉到危险的耶律圣楠本能的蜷作一团,可顾及外边罩住自己的是律晖,又不敢有太多动作。
先机往往就消逝在一瞬之间。恰是耶律圣楠的犹疑给了律晖反击的机会,只见律晖麻利的捣鼓着被子,上下两下的便将耶律圣楠包成了一个巨型大粽子。这皇陵别的特色都没有,就是床大被子大,律晖拍了拍手,叉腰跪在床上看着自己的作品。
造型完美、棱角分明、就是里边不时发出的嗡嗡声让人觉得有些讨厌“律晖,放开我~”,耶律圣楠不知律晖这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也只得乖乖呆在粽子里边瓮声瓮气的求饶着。
放开你,我昨晚叫你放开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律晖气呼呼的想着。虽然昨晚激战刚开始时自己的确没有多少请求的意思,但等战至子夜筋疲力尽的她却千真万确的是在哀求啊。那个该死的女色狼居然丝毫不体谅自己,一直摧残她到天明。
气上心头的律晖看着这粽子越来越不顺眼,终于,嘣得一下心中的那根理智被怒火烧断了。“耶律圣楠,你个大色狼,我打死你!”律晖咆哮着冲上前去,抱着被子里的耶律圣楠便是一顿猛揍,一时间房里哀嚎四起。
“子轩,你说楠妃房里到底在干什么?”用过早饭,正同楚子轩一块站在房前赏花的乌简,听见隔壁房里的声响,有些疑惑的侧脸问道。
“应该是楠妃做错了事情惹着了律晖,律晖正在教训她吧。”楚子轩牵着乌简的手,淡淡的笑着回答。
“可律晖怎么会在楠妃房里呢?”乌简不懂的摇了摇头。但当迎上子轩灿烂的笑时,她却忽的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是啊,自己不是也不应该出现在子轩房里么,这么明显的事情还需要问吗。乌简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你呀。”楚子轩看着乌简的这副可爱模样,心里边痒得就像有一百只小猫爪在那不停的挠啊挠。她凑个脸去,在乌简额上轻轻降下一吻,眼前腼腆的孩子瞬间羞得说不出话来:“楚、楚妃。”
“我说了的,叫子轩。”楚子轩点了点乌简的小鼻子,在她唇边温柔一吻,离去的时候还不忘调皮的轻咬上一口那甜甜嫩嫩的粉色唇瓣,美好的感觉让一向自制的楚子轩都忍不住想再来一口。
“哦。”乌简的脸羞得越发的红了,虽然子轩的面庞已经离自己有一段距离了,但她却始终能感觉到那热辣的目光依旧在自己唇边不舍的徘徊,似乎随时准备着再度席卷而来。“那子轩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乌简攥着衣角不安的问,直到现在她仍然觉得自己还处在梦境之中,一个从老早以前就已经开始了的梦。
这孩子又开始不自信了啊,楚子轩走到乌简背后,双手从两肋之间由下往上轻轻穿过,将乌简紧紧的拥在怀里,答道:“我昨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喜欢你紧张的表情,傻乎乎的样子,对谁都好的热心肠。”
注意到眼前的小耳朵正在缓缓的由透明逐渐变成粉红,楚子轩心底轻轻一笑,将唇凑到耳畔,接着说道:“我还喜欢你光滑的额头、小巧的嘴巴、漂亮的脖子、精致的锁骨、还有那不大不大刚够盈盈一握的胸……”
怀里的乌简瞬间僵硬得忘了呼吸,说出这话的人还是楚妃吗?还是那个像谪仙一般优雅的楚妃吗?这是梦,绝对是梦!受惊过度的乌简一个劲的自我催眠着。
眼瞧着经过了一晚上游说才好不容易探出头来接受了现实的小乌龟,接着又要将头缩回壳里去,楚子轩连忙急急的吻上乌简的唇,灵巧的勾着她的小舌翩翩起舞。千万不能放走这只爱害羞的小乌龟,否则她可是再也不会叫自己子轩的了。
只可惜,两人的这支共舞还没等跳完,便被身后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给打断了,“子轩,你们……”
“一切如你所见。”楚子轩淡淡的扬了扬眉,一面拔着埋在自己胸前羞得不肯出来的小脑袋,一面神色淡定的瞧着律晖。唉,昨晚若不是因为你的无心搅局,这小乌龟估计早就被我吃掉了,楚子轩无不惋惜的暗想。
“红色衣服……是你!”而这边刚刚探出一点小脑袋的乌简一看见满身大红色的律晖,不自觉的就想起昨晚被撞破的好事,羞得再度埋下头去,任凭楚子轩怎么努力却再也拔不出来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律晖也没想到自己刚揍完那讨人厌的耶律圣楠,一出门便又见着了人家的好事。作为二度捣乱的罪魁祸首,律晖恭恭敬敬朝两人鞠了躬,即便子轩不解释,她也明白脸皮薄的乌简肯定是要好一段时间之后才敢面对自己的了。
“没事的。”楚子轩看了一眼律晖脖子上明晃晃的红点点,朝屋子那边问道:“耶律圣楠呢?”
“死了。”气还没消的律晖一听那女色狼的名字,顿时没好气的回答。
“真的?”楠妃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去世了?心思简单的乌简没听出来律晖这话里边的怒气,连忙惊诧的抬起头来。却不知,她这无心的一问反倒弄得律晖好生尴尬,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从何作答。
“是谁那么狠?居然敢这么咒我。”一声吱呀的开门声后,不远处接着传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哦,原来是公主大人您啊。小的的给你请安来了。”
其实早就在耶律圣楠开腔的时候,律晖便听出来是谁了。怒气未消的她背着身子就是不愿意再多看那人一眼,可没想到那脸皮厚的耶律圣楠反倒像狗皮膏药一般自动的粘了上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不肯松开。
“公主大人,消消气嘛。”虽然头上蒙着一层被子替她抵去了不少力道,但脸上却依旧还是挂了彩的耶律圣楠,顶着一张红一块白一块的脸,轻轻摇着怀里人。
见着耶律圣楠那副前所未有的狼狈样,律晖心底的气虽然消了不少,但她已经不松口,只是赏给了耶律圣楠一个大大的白眼。
“公主大人,您掉东西了。”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的耶律圣楠,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钱袋。绣着金边的鹅黄色钱袋只消在律晖面前稍稍一晃,立马便被扯了过去。
那是贤妃送给律晖的生辰礼物,律晖又怎么会不认识呢。只见她熟练的打开钱袋,从里边掏出一块红色的东西,重重的塞回耶律圣楠手里,道:“这个不是我的,拿回去!”好你个耶律圣楠,想用一块石头就收买我,没门!
“这也不是我的。”耶律圣楠迷惑的拿着那块红色小玉石,回答道。
还想骗我是吧,律晖生气的一挑眉,可她瞧见耶律圣楠那副惊诧的表情并不像装出来的,也只得耐着性子仔细的瞧了那红玉几眼,可怎知这随意一瞧倒是真的瞧出了问题:“这个玉石我好像在哪见过。”
“真的耶。”一经律晖提醒,耶律圣楠也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印象。于是,两人将红玉众星捧月般高高举起,仔细研究着。而她们身后站着的楚子轩和乌简表情却更加迷惘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边准备考试论文,一边还要码文我真是悲催啊~~~
所以,你们不能霸王我~~~
否则,否则,我就考完了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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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水饱 。。。
律晖紧皱眉头,单手托着下巴,撅着小嘴,摆出一副沉思的造型,好半晌之后,这才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来:“这石头好像见谁佩过吧?”
你这不是大实话吗,耶律圣楠鄙夷的朝她投去一个白眼,可怎料律晖接下来的那句话却让她不得不刮目相看了。“我记得应该是在西塞时见过的,到底是谁呢?明明很熟悉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律晖一个劲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觉得那样就能帮她想起来。
“西塞……熟悉……佩饰……”律晖的这两句话同时点醒了耶律圣楠,她也学着律晖的样子,开始绞尽脑汁的搜寻着那时的记忆。
“子轩,她们这是怎么了?”望着这一惊一乍的两人,静观许久了的乌简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疑问,朝身后的楚子轩投去一个求解惑的眼神。
“没什么,她们只是发现了一件新事情。”楚子轩凑在乌简耳边低声解释道,眼神却一直没有从耶律圣楠身上挪开过。同样是凝神思考的两人,却有着千差万别的表情。律晖只是单纯的像个好胜的孩子那般一心想要快些找出答案,而此刻耶律圣楠的脸上却是愁云密布,仿佛刚刚发现的这块红玉里边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她正在细心求证,唯恐棋差一步满盘皆输。
看样子她们应该还会想很久吧,楚子轩略带同情的望了一眼廊子里呆站着的两人,拐着乌简回屋去了。挪开窗前矮柜上的装饰花瓶,拿来几碟糕点瓜子摆在上边,再端来两个高脚凳子,推开窗户,屋子里的两人靠在椅背上十分闲适的瞧着窗前廊里的人儿。
眼瞅着成堆的瓜子被慢慢削平,在一旁又起来了一座瓜子壳的小山,眼看着满满当当的糕点只剩下零星几块,乌简摸了摸自己胀鼓鼓的小肚子,有些无奈的瞧着廊子里不曾动弹的两人。她们到底发现了什么呀?需要思考那么久。
似乎就是在乌简眨眼的那一瞬间,窗外的两人一齐动了。想出了答案的律晖满脸兴奋的高高跃起,而耶律圣楠只是随意的伸出食指朝她指去,二人一同开口:“是在律彻(大皇兄)身上的。”
见答案揭晓,楚子轩放下手里边还未嗑完的瓜子,拿过一块方绢仔细擦了擦手,这才站起身来从窗户里边探出头去,招呼道:“站了那么久了,你们先进来歇歇吧。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直到听见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耶律圣楠这才恍然发现原来一直在旁边围观的两人竟然不知什么时候都挪到屋子里边去了,而看着乌简那副撑得都不想说话了的样子,耶律圣楠的肚子也开始咕咕乱叫,是啊,自己这一早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没下肚。
“走,进屋去。”肚子饿急了的耶律圣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律晖就往屋里走,丝毫不管律晖还在为没能比她抢先一步回想起来而纠结。
可方一进屋,受到浓郁糕点香味诱惑的律晖立马便将刚才的那点小疙瘩抛诸脑后,迅速窜到乌简面前,抓起盘里的糕点就往嘴塞。该死的耶律圣楠要不是她昨晚没完没了的压着自己,她至于饿这样吗?光瞪眼还不解气的律晖,把嘴里的糕点想象成耶律圣楠的肉,狠狠嚼着。
早在律晖往窗边乱窜的时候,耶律圣楠便失了先机,而现在收到律晖杀人眼神的她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只得一边慢慢踱着步子一边深情哀怨的望着律晖,我的小公主啊,看在是我将你拉进来的份上,你就大方的给我留一块好不好?
不好,律晖用圆鼓鼓的腮帮子回答了她。
就一块,就一块。耶律圣楠伸出一根手指,在律晖面前来回晃悠着。
没门,将最后一块糕点强塞入口的律晖用行动来回答了她。
你……耶律圣楠好生无奈的收回手指,只得随手抓了一把瓜子,一屁股坐在矮柜上,慢慢磕着,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暂时充充饥。可突然,旁边递过来一杯温水,“楠妃,先喝杯水吧。以前我和哥哥在宫里没饭吃的时候都是这样解决的。”乌简一脸真诚的说道。
喝水?没想到耶律圣楠居然也沦落到要靠喝水来充饥的地步了,看热闹的律晖抱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左手还不忘赞许的轻拍着乌简的肩头。
“公主,你也要吗?”乌简以为律晖是被噎着了才拍她的,连忙也麻利的给她倒上一杯。却不料自己这无心一语,听在耶律圣楠耳里却又多了另一层含义。
“原来公主也没吃饱啊。”耶律圣楠微笑着朝律晖轻轻一举杯,仰头便一饮而尽,反手接过乌简手里的茶壶开始一杯杯的自斟自饮起来。
呸!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在喝酒啊,搞得那么臭美干嘛。律晖鄙夷的瞪了耶律圣楠一眼,气呼呼的将那杯水灌下肚。一抹嘴,大声问道:“那你今早偷我的钱袋干什么?”虽然那点碎银子她不在乎,可那钱袋却是贤妃亲手绣的,当然律晖也不会当真以为耶律圣楠想偷银子。
“我什么时候偷你的钱袋了?”耶律圣楠放下水杯,打了个浅浅的饱嗝。没想到这大半壶水下肚还真能管点用啊,最起码现在真的是不饿了。她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抓起一把瓜子,懒洋洋的答道:“明明是你大小姐穿衣服的时候掉地上的好不。”
律晖不信,依旧瞪眼睨她:“若不是你,我的钱袋里边怎么会平白多了块红玉?”说着她便摇起头来,“耶律圣楠啊,我真替你害臊,堂堂西塞国的郡主居然也偷起东西来了。”
耶律圣楠知道律晖肯定是误会自己偷了律彻的玉坠,可她却并没有急着辩解,反而开口问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用钱袋的呢?”
“在被绑架之前吧。”律晖记得自己那时曾经在一个小贩手里买了串糖葫芦。
“那时候钱袋里边有这红玉么?”
“没有。”
“那我们是什么时候跟律彻分开的?”
“回宫……之后。”律晖的声音显得有些犹豫。她知道耶律圣楠只消几个简单的问题,便早已经轻轻松松的将她辩驳得无力招架了。
“虽然这玉不是我放的,但我知道是谁。”成功证明了自己清白的耶律圣楠有些得意的笑着。
“是谁?”除了急切的律晖,此时就连乌简也张着好奇的大眼睛瞧着她。耶律圣楠低笑不语,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她们,最终停留在楚子轩身上,只见子轩那原本平展的眉间却如刚才的自己那般悄悄爬上了愁绪。呵呵,像样子她也是知道了的,耶律圣楠朝子轩一指,示意要她来解答。
“子轩,是谁?”这回,律晖和乌简倒是一同开的口。
望着面前那四只亮晶晶的黑色眸子,和旁边始作俑者老谋深算的笑,楚子只得无奈的答道:“是律延。”
“皇叔?怎么可能?”律晖想不出来她那个突然出现的皇叔怎么可能在这事上凭空插上一腿。
“就是她。”楚子轩又笃定的重申了一次,这才细细解释道:“你刚被救回来的时候,暗卫们曾在楚宅里边发现了一张纸条,上边只写着四个字‘公主有礼’。”
律晖有些迷惘的看着三人,可等她们挨个点头承认之后,律晖这才明白敢情她们这是告诉了全世界却独独瞒着自己啊。
看见律晖明白过来了,楚子轩这才接着说:“我们原本以为那四个字的意思是:公主,有礼了,只不过是律延给我们的一个警告。可谁知道现在看来那话的意思却分明是:公主,有礼物。还不知道律延他到底打得什么算盘安的什么心。”
“这玉和律彻带着的那个是一样的,或许那老狐狸是想暗示点什么东西。”耶律圣楠忧心忡忡的补充道:“耶律游好像也是在看着了那玉之后才突然咬舌自尽的。”
“不!怎么可能!这一切只是巧合罢了,它绝对和大皇兄没有半点关系。”律晖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声嘶力竭的朝耶律圣楠吼道。
她不相信,也无法相信。他是和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皇兄,他是贤妃唯一的儿子,他是大焉王族最令人骄傲的皇子,他怎么会跟那些谋反的人联系在一起呢?不可能,不可能的,这绝对是耶律圣楠想错了。律晖发疯了一般抓着耶律圣楠的胳膊,就连十指都已经陷入了耶律圣楠肉里都未曾察觉。
“好了,好了。我只是随便猜一猜。”耶律圣楠从没想到律晖居然会有如此过激的反应,她原以为他们的兄妹感情很淡的,可事实上……她伸手圈过律晖,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背,快慰道:“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吗?”
“不许冤枉我大皇兄!”律晖呜咽着在耶律圣楠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可一口或许是散去了律晖心头的委屈,却不能消去楚子轩和耶律圣楠心头的疑云。被疼得满眼泪花子的耶律圣楠强忍着痛望向楚子轩,子轩亦在望着她。而一旁的乌简在被子轩拉入怀中的那一刻,却隐约听见了一声轻若不闻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端午节快乐~~~
即使粽子再贵,多多少少也是要吃上几个的哦~
(*^^*) 嘻嘻……
72
72、命数 。。。
“贤妃,我有事想跟你说。”偌大屋子里边只有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白衣人的双手依旧抚在琴上,望不见她眼底的波澜。而红衣人却恰恰相反,抓耳挠腮的好不自在,似乎有个天大的事情难以启齿。
“什么事说吧。”随着温柔的声音响起,玉指也跟着轻移,在琴弦上划出一串音符。
“我,我,我,我想回宫了。”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就在律晖支吾了三声之后,那原本积攒的满肚子勇气顿时化为虚有,只剩下弱弱的一句尾音,还有窗外不明就里的一声闷响。
“你其实是想说彻儿的事吧。”贤妃抬起头来,毫不费力的就看穿了律晖眼里一闪而过的慌张,她转头朝窗外继续说道:“还有外边的那几个也别再偷听了,有什么事都进来说吧。”
“好。”刷的一下子,窗外顿时站起三个各有千秋的漂亮女子,只是此时她们身上不知为何多了些奇奇怪怪的花花草草,显得稍稍有点狼狈。而方才的那一身闷响就是从中间的耶律圣楠身上传出来的。
“耶律圣楠,都是你出的馊主意。看,都被发现了。”三人刚一进门,律晖便急急的冲了过去,指着耶律圣楠的鼻子好一顿臭骂。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麻烦公主你先消消气。”耶律圣楠乖顺的端过一杯茶去,律晖刚开始喝,她却又接着小声嘀咕道:“你以为我是故意发出声音的啊,那还不是因为被你没出息给气的。”话音刚落,瞬间满杯茶水悉数喷回了耶律圣楠身上,湿嗒嗒的晕开了一大片。
“咳咳咳,你你你,你想气死我啊。”律晖一面猛拍着胸脯,一面强烈指责着耶律圣楠。
“哪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种状况的耶律圣楠一下子慌了神,赶紧凑到律晖面前,连忙帮她拍着背,一个劲的赔不是。好半晌之后律晖这才匀过气来,可这时贤妃却又再一次的开口了。
“圣楠啊,我原本以为你是个稳重的孩子,可你怎么能跟着晖儿一块瞎胡闹呢?这让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虽然是云淡风轻的几句话却冷得耶律圣楠和律晖从骨子里边直发凉,莫非贤妃都知道了,二人凝神相望,从对方眼里瞧见的却全是迷惘。
“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们没责怪我和离儿,当然我也不会阻拦你们。”
律晖发觉贤妃的眼神一直在自己的脖子周围来回转悠,她有些不自在的扯过耶律圣楠朝自己脖子指了指,却只见耶律圣楠有些不好意思的闪躲开自己的目光,脸上更是浮上了一丝绯红。
想她耶律圣楠脸皮何其厚,现在居然还会当众脸红,肯定是做贼心虚的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什么,律晖怒目圆瞪的睨着耶律圣楠,牙齿气得咯咯直响。
瞧着视如己出的孩子摆出一副生气的母老虎样,卜玄倒是再也严肃不下去了,她笑着牵过律晖的手,示意几人纷纷入座,接着说道:“情之所至的事情大家都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你们意识到了自己的特殊身份吗?对将来又有何种打算?当然,子轩你们也是一样。”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贤妃的这几个问题丝丝入理个个切中关键,问的四人顿时哑口无言,全都低着头在那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过椅子底下两对佳人的手却是握得更紧了。
“你们还年轻,对这些事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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