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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焉奇妃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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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轩,这玉枕有什么问题吗?”律晖颤悠悠的小声发问,子轩可是少有会出现这种沉重表情的,律晖生怕自己这个小玉枕出了什么问题,就算只是缺了一角裂了条纹,她也会活活心疼死的。
  听出了律晖言语里的担忧,楚子轩这才缓缓的舒展开眉头,抬头回望着她:“玉枕没什么问题,只是……”随着这话的欲言又止,律晖的心也跟着扬上了半空,但是很快的它却又随着楚子轩的后半句话被重重的摔倒了地上,“你知道皇后和贤妃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这个……”当然是姐妹关系啦,原本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到了嘴边却被律晖生生的咽了回去,她迟疑着,子轩问的问题绝不会这般简单。
  果然啊,一见到她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楚子轩心中的疑虑也解去了大半,“恐怕并不像是姐妹关系那般简单的吧。”她一针见血的替律晖道破了犹豫。
  不是姐妹关系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替她照顾孩子呢?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被忽视掉了。乌简惊呆了,她觉得楚妃说的每一个子她都听得懂,可连起来却又好像根本没听懂那般。而靠着她的耶律圣楠的表现却恰好相反,精明的眼睛不断的在两人之间来回着,仿佛冷静沉着的猎人那般静静等候着猎物出现,而这神秘的猎物却是大焉王朝后宫的绝佳爆料。
  “是曾经有传言说母后和贤妃是情侣,可是,可是,我却始终认为这只是有人的恶意中伤罢了。”律晖狠狠拽着自己的衣角,纠结了好一会才憋出这话来。那偌大的后宫里什么东西都可以少,却惟独不会少的就是流言。听着这些不绝于耳的流言长大的律晖虽然也曾见过几位对食的宫女,虽然也曾对母后和贤妃的关系迷惘过,但内心无比崇敬却让她始终没有多想,总是自发自觉的将这些八卦排除在了心门之外。
  “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事情是真的呢?”楚子轩转了转怀里的小玉枕。
  “怎么可能?”律晖猛的一下子就拔高了腔调,尖利得都不像是她的声音了。虽然她一向很尊敬楚子轩,但她若要是再这样继续胡说下去,自己说什么也不会罢休的。
  “我没有胡说。”早就料到律晖会有这般反应的楚子轩一面淡淡回答,一面还将小玉枕再度放回她的怀中,如葱玉指轻轻指着上边那条栩栩如生的浮雕玉龙柔声问道:“你仔细瞧瞧,这龙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
  这龙这凤我都瞧了十几年了,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能不知道吗?律晖虽然没少在心底腹诽,但鉴于楚子轩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却还是耐着性子细细看了起来。而就在这时,旁边那两人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那龙的肚子比一般的大啊。”
  “还没有胡子。”
  “头上的角好像也短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律晖不愿意承认,但不可否认的事实却是在楚子轩这一刻意的提醒之下,她们的确找到了一些以前从没发现过的东西,而那也越看越让人觉得奇怪。
  “这分明就是一条母龙。”见律晖眼里的火气降下去了不少,楚子轩这才接着盖棺定论道:“当然这凤凰也的确是母的。这个小玉枕一反寻常的阴阳相照,或许是皇后特意留下来暗示自己和贤妃关系的物品,只是没想到……”
  “只是没想到她那笨蛋女儿看了十九年都还没看出其中门道来,反倒还要靠着旁人提醒。”知道了皇室大新闻的耶律圣楠心满意足的靠着马车壁,神情相当悠闲的瞧着律晖。没想到这大焉后宫里边居然还有这样劲爆的事情啊,一想到自己前进阻力又减小了不少的她,神情变得越来越轻松了。
  “你给我住嘴。”律晖没好气的一拳扫过去,刚巧打在耶律圣楠胸口上,疼得她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只能弓着腰直飚眼泪。好狠的女人啊,如果有机会可以重来的话,自己是打死也不会再喜欢这暴力女了的,耶律圣楠捂着心口,泪眼汪汪的瞧着那人。
  “那……那父皇知道吗?”失了主张的律晖满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一件事,她求助一般的望向楚子轩,完全将耶律圣楠当成了空气中的细小微尘。
  “他知道,甚至可以说这是他默许了的。”楚子轩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才接着说起了前几天她从爹那里听来的故事。随着故事的徐徐道来,为什么工匠敢雕刻如此大逆不道的花纹,为什么贤妃每年都会在苏县呆上两个月?为什么她的眼里总是泛着淡淡的忧伤?一直缠绕在众人心头的疑问却也随着破解开来。
  直到许久之后,三人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已经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震撼搅乱了心神的乌简,两眼直勾的呆看着楚子轩。而耶律圣楠除了对自己的将来多了一份庆幸之外,对这大焉王朝的皇帝则又多了一层尊敬,这般的容忍可不是一般男子能做得出来的啊。
  当然反应最激烈的却还是属律晖了,只见她扯开窗帘朝着外边赶车的小生就是一声呐喊:“快,快点到皇陵去。”我要亲口去问问贤妃这到底是不是事实,我要亲耳听到她承认才相信。
  虽然车外的小生不明白这一向闹腾的马车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更不知道律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急迫。但单着她那憋红了的脸以及背后楚子轩肯定的眼神,他还是多少能明了一些,刚才马车里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驾!”小生马鞭一扬,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前方拴着的两匹千里马身上。马声阵阵嘶鸣,马车顿时像离了弦的利箭那般不顾一切朝前飞去,穿越了翠绿的林子,划破了静寂的长空,站着一颗慌乱的心,直直的朝那目的地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地丁想这一章就让她们下车的,却没料到依旧扯了那么久。
所以为了表示歉意,地丁决定无论如何下一章都要谋划推倒……




68

68、撞破 。。。 
 
 
  轻柔的春风调皮的拂过那翠绿的新叶,顺着剔透叶脉蜿蜒而上,逗弄着初初探出头来的嫩黄花蕾,惹得那娇艳的桃花好一阵轻颤,散落几片淡粉的花瓣,随风翩翩回转,最终停留在树下抚琴的白衣女子身上。
  琴声乍停,树下女子抬起头,微笑着拾起肩头散落的那些花瓣,将它们细心捧在掌中,轻摆罗裙走至树下,将它们悉数洒在那里。“落花岂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忽的女子耳畔闪过这句依侬软语,眼底的深意突然又重了几分。
  桃花依旧春风仍在,只可惜说这话的人却早成了回忆。女子重新坐到树下,手刚再度抚上琴弦,远处却又接着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贤妃娘娘,我回来了。”女子微笑,凝神注视远方。
  
  车前头奔跑着的两匹高头大马原本就是小生特地从皇宫马房里边精挑细选出来的,从小吃着上等饲料住着最豪华马房的它们跟着下了这次江南就已经算是虎落平阳龙息浅滩的了,如今还被小生如此毫不怜惜的狠狠抽了几鞭子,瞬间野性全被激发出来,撒开丫子像发了狂一般只管向前猛冲而去。
  车轮飞转,两旁景色像离弦之箭那般飞速撤退,别说车里那些被颠簸得东倒西歪的人了,就连在前头驾着马车的小生也不由自主的冒出一身薄汗,看样子这回公主的祸又着实闯大了。都来不及抹把冷汗的小生在心中暗想。
  可事实上,下令的律晖不仅没有丝毫的慌张反倒好觉得这马车不够快,若不是瞧着楚子轩那被颠得有些发白的俏脸,她非要抢来马鞭再多抽上几鞭不可。“小生,还有多久才到达皇陵啊?”毫不在意车身晃动的律晖从窗口探出身子大声问道。
  “还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小生闻声回头一看,我的乖乖,这公主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呢。“公主,你还是好生坐回车里吧,万一被树枝什么的刮伤了贤妃娘娘可是会生气的。”认识了律晖那么多年的小生知道这时候也只有贤妃才能压得住她了。
  果然,律晖很快便回到了马车里头。望着楚子轩越来越白的脸,她愧疚的握住楚子轩的手:“子轩,对不起。”
  “没事,我也想早些见见那苏县最漂亮的地方。”楚子轩面带微笑的说着,虽然她的确是对那苏县的皇家园林心仪已久,但那苍白的依旧难掩虚弱的面孔却似乎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所幸的是这一炷香的时间既不长也不短,就在楚子轩胃里翻江倒海的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吱的一声马车却骤然停了下来。但这一次不知怎么的车身却意外的朝前倾去,四人在车里来来回回的跌撞了好一会儿这才稳住身子。
  “贤妃娘娘,我回来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心急的律晖却早已破门而出朝着前头奔去,只在地上留下一串轻轻微尘。
  “大家都没事吧?”看着余下的三人相互搀扶着下了车,小生有些腼腆的问道。
  “没事。”耶律圣楠笑着摆了摆手,这才发觉原来在车前拴着的两匹好马此时却失了踪迹,只有两条齐齐斩断的束带无力的垂在地上。想必是刚才小生放走了失控的马匹,马车才会突然前倾,猛然停下吧。
  “那马还能抓回来吗?”一下地便明显缓解了许多的楚子轩在乌简的搀扶之下也凑了过来。
  “尽力吧。”小生无奈的笑了笑,早就在马儿发狂的时候,身后跟着的车队便已经被甩的远远的看不见踪影。即便他们还想要那两匹烈马,也只有等人齐了才能去搜捕。想到这里他耸了耸肩,说道:“楚妃楠妃,我们还是先进去找公主吧。”
  三人一想,心里都还真不放心这情绪失控了的律晖到处乱窜,虽然说这是她的地盘,虽说她是贤妃一手带大的,但瞧着离去前那张发青的小脸,大家还真是宽心不了。也就随了小生的建议,由他带着路四人一同朝深处走去。
  这一路上虽然青松叠翠桃花点点暗香阵阵,但几人却都全无了观赏的心思,一心一意的只顾朝前赶着。还好几人方才走出一段不算远的距离,便听见不远处隐隐约约的传来一些争吵的声音。
  “贤妃娘娘,你跟我母后到底是什么关系?”
  “贤妃,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你再不说我就把它给砸了!”
  “贤妃娘娘,你就告诉我告诉我嘛,告诉我这个小玉枕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四人也听得越来越真切,可是令他们疑惑的却是这些争吵似乎从头到尾都只是律晖的独角戏,而这位唯一的演员却也由最初的理直气壮变成了现在的苦苦哀求。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四人带着心中疑虑拨开面前的枝杈,现身于二人面前。这才看清原来律晖正抱着小玉枕跌坐在一棵粗壮的桃花树下,脸上还挂着斑斑泪痕,而一旁十指抚在弦上的贤妃却只是静静望着她,始终不曾言语。
  “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就在楚子轩她们出现的那一刹那,贤妃的眼里迅速闪过一道光芒,快得让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瞧了一眼细心扶着楚子轩的乌简,有扫了一眼正望着律晖的耶律圣楠,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问道。
  “想,当然想啦。”地上的律晖立马破涕为笑,一把抹去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凑到贤妃面前撒着娇道:“贤妃娘娘,你就说嘛,你就说嘛。”
  贤妃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一面微笑的点着她的小鼻子一面温柔责备。她站起身来径直走到楚子轩面前,望着那有些惊诧的纯净眸子,抚着那滑入温玉的绝世面容,旁若无人的低声喃喃道:“你的眼睛跟她很像,很像,真的很像……”
  “家父曾经也这么说过。”贤妃方才那话才一出口,为什么以前她总喜欢看自己的眼睛,捧着自己的脸,这些积压已久的疑问瞬间便在楚子轩心底有了解释。明了了的她微笑着朝贤妃答道。
  “是吗。”贤妃从她眼底再也看不出丝毫惊慌,黑色的深潭里边有的只是如明镜般的平静,她暗自赞赏着楚子轩的处事不惊,脸上的笑意却越加的深了。“但楚杰他肯定不会知道我还想对你这样。”
  眼神迅速扫过楚子轩身后站着的满脸慌乱的乌简,贤妃牢牢捧住楚子轩的脸低头朝她凑去,果然每随着她的贴近一分乌简脸上便多出一分惊诧与慌乱来。最终,眼角带笑的贤妃在楚子轩唇角留下轻轻一吻,这才满意的瞧着呆若木鸡的乌简缓缓松开楚子轩。
  回过身来,在场的余下几人全都不出意料的僵硬得和乌简一样,贤妃笑着拿起律晖怀中的小玉枕,轻抚着上边清晰依旧的龙形浮雕,柔声说道:“没错,这小玉枕是我和你母后送给你的出生礼物,只是她却没有机会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了。”律晖一听到贤妃这话立马抱着她的腰哇哇大哭了起来,“贤妃娘娘……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其实她这么着急的赶回来并不是想指责贤妃什么,相反她满脑子里边却全都是深深的悔意。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看出这小玉枕的寓意,她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不听话,早知道她就不会再天天缠着贤妃要母后了,早知道她就不会那么不听话处处惹贤妃生气了。现在她才明白,当年自己的每一句无心之语却总像一把利刃一样直直的捅入贤妃的心脏。贤妃那眼底触不可及的哀伤全是她造成的呀。“贤妃对不起,对不起……”
  “傻孩子,你没错,是我们对不起你才对。”贤妃抚着怀中已经成了泪人的孩子,她从未曾担心过律晖会斥责她会恨她,她只是担心这个孩子会想不开会愧疚,会想今天这般躺在她怀里痛哭。
  离儿,我们的晖儿已经长大了,身边也已经有了合适的人了。贤妃朝一旁的耶律圣楠望去,可正抿着嘴唇紧握着乌鞭低头思索着什么的耶律圣楠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
  
  谁也不曾料到律晖这一顿大哭能从中午哭到了下午,就连晚上用饭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依旧抱着贤妃在屋子里边抽抽嗒嗒的。因为小生叫了乌浩和几个护卫抓马去了,李嬷嬷也在尽职尽责的收拾着大家带来的一大摊子行李。于是,楚子轩便索性让乌简端了些饭菜,叫上隔壁屋的耶律圣楠,三个人凑在她屋子里草草的吃了算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中午的刺激太过猛烈,席间三人谁都没有多言语,耶律圣楠更是难得的一吃完饭便告辞回了自己的屋子,反常得一点都不像平常非要在这耗上大半个时辰才肯离去的她。
  一见屋里没了旁人,自觉有些尴尬的乌简便站起身来收拾碗碟。可谁知她不收拾倒还好,这一收拾满屋子里全是碗碟轻微的撞击声,反倒越发显得安静了。“乌简,你为什么躲着我?”楚子轩抓住那只慌慌张张的小手,柔声问道。
  “怎么可能呢?”小手微颤了一下,紧接着迅速的从楚子轩手中逃脱,乌简强扯着笑脸,快步走到窗边一面撑开窗户,一面故作轻松的说道:“楚妃,这屋子里有点热,我们开开窗吧。”
  “恐怕根本不是这屋里热,是因为有人有心思吧。”对乌简这蹩脚的欲盖弥彰之术早已经司空见惯了的楚子轩,这回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采取放之任之的态度,反倒难得的主动起来。她离开桌子,移步来到窗前。
  “楚妃。”迎上那双探究的漂亮眸子,乌简再度不自觉的挪开了眼神继续逃避着。“不许逃。”楚子轩伸手捧着她的俏脸,一如午时贤妃对自己那般,不依不饶的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有。”
  楚子轩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里边却满是不相信。
  “我……”望着那张贴得越来越近的脸,午时刚刚见过的那一幕不断的在乌简脑中回放,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她那脆弱得都快要断掉了的纤细神经。“我,我只是有些不满,又好像有一点点嫉妒。”乌简终于撑不住了。
  “不满什么?又嫉妒什么?”楚子轩很满意眼前这只缩头小乌龟终于被自己逼得探出了一点点头来,她伸手合上窗户,不失时机的从后边圈住乌简的身子,带着僵硬的她朝屋子另一头走去。
  楚妃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她为什么抱着我?她到底要带着我到哪去?承受不住这些刺激的乌简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已经完全坏掉了,还好像是从午时开始就已经坏了的。她无法遏制的回想了那个亲吻画面一下午也就罢了,现在却更变本加厉的无法控制自己挣开楚子轩的怀抱。
  或许我是真的疯了吧。正当乌简在心里对自己做出这个论断的时候,她却忽然感觉自己似乎做到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之上。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带到床上来的?不解的她诧异的迎上一双如水眸子,眼晴的主人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温柔的声音像白色羽毛那般滑过轻轻乌简的心湖,勾起好一串涟漪。她的眼神渐渐迷蒙起来,神智正在慢慢飘离,“我不喜欢她吻你,我…我总觉得那个地方应该是我的。”蒙掉了的乌简很显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若是让她知晓自己居然说出了这般大言不惭的话语,定会羞愧而死的。
  “你个小傻瓜,终于想明白了。”眸子的主人温柔的来回抚着乌简的小脸,觉得从来没有这般舒服过的她傻呵呵的朝那人笑着。
  “你啊。”一句轻叹过后,忽然一个突如其来的吻降到了乌简额上、鼻尖、脸颊,最后落在她微张的柔嫩芳唇上边,轻轻卷住那甜蜜无比的唇瓣,小心翼翼的探入,等寻找到了里边深藏着的那位小伙伴之后,两条小舌一同起舞,舞的越来越旖旎越来越热烈,瞬间一股熊熊烈焰喷薄而出,燃烧掉了乌简的心智,也卷走了楚子轩的理智。
  初入宫时,虽然楚子轩也收到过不知是哪位好心的公公嬷嬷送过来的春宫大卷,但当时完全没有这方面心思的她并没有认真看看。不过所幸的是,情之所至这种事情原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教诲太多的言语,只是凭着单纯的本能她们也能够找到破解的方法。
  随着热吻的不断加深,楚子轩的双手更是像被谁指挥着那般不自觉的摸上了乌简的身子,所过之处麻麻痒痒的好不自在,面色通红的乌简碍于自己被楚子轩死死的抵在床方上边难以动弹,只得微微晃动难耐的身子稍稍寻求一些环节,却不料自己这轻微的动作反倒招来了楚子轩的不满,她吻得更深摸得更重了,乌简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夺去了呼吸那般软弱无力。
  刷的一下子,肩头暴露出来的丝丝凉意惹得乌简迷蒙的双眼难得的回复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她的眼上却又蒙上了一层更加朦胧的雾气,随着肩上星星点点的亲吻,红润的粉色顺着细长的脖颈淌遍了整个肩膀。
  “嗯。”乌简喉咙里不自觉涌出的这个破碎单词,妖艳十足却又余韵悠长的钻入楚子轩耳里,很是满意自己成就的她微微一笑,头却渐渐朝下去了。而此刻身下乌简的脑子里就像绽放着七彩烟花那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色彩斑斓。
  可就在二人如漆似胶得快要溶为一体的时候,窗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撞击,被凭空打断的二人扬起春意渐浓的脸一齐惊诧的朝那头望去,却只见未曾关严实的窗户缝里闪过一缕红色身影。 
 68、撞破 。。。 
 
 
  
   

作者有话要说:地丁只是说这章推倒,却并没有说一推就倒,所以……
其实地丁也很想推全了的,但reader同学说了皇宫里有的是床,回去想怎么推就怎么推~
so……大家就不要怪地丁了,要揍就揍reader吧~╭(╯^╰)╮
ps:错字大家自动忽略吧,地丁码了一下午真的很累很累了,字数那么多……




69

69、推啊 。。。 
 
 
  “耶律圣楠,耶律圣楠!”受了惊吓的律晖像无头苍蝇那般惊慌失措的猛然推开了耶律圣楠的房门,嘴上虽然无意识的胡乱叫着,可小脑袋却没忘了继续不停的摇摇晃晃,竭尽全力的将头脑中那些震撼人心的精彩画面全部驱散开去。
  “怎么了?”这已经是短短一天之内律晖的第二次神态失常了,尽管这回耶律圣楠早已经淡定了不少,但瞧着律晖那张惨白的小脸以及上边密布的汗珠,她却依旧难免的再次为律晖揪起心来。难道刚才贤妃又跟她说了些什么吗?
  唯恐眼前这位小公主再也受不起这一天两度强烈精神刺激的她,赶紧放下手中一直把玩着的小东西,站起身来迅速关紧房门,将一直呆愣在门口的小公主拖到桌前按下,一边塞给她一杯热茶,一边关切的问道:“贤妃又说什么了吗?”
  感受到手上温暖热度的律晖连忙端起茶碗一饮而尽,伸手拭了拭嘴角,这才稍稍平静了些,开口答道:“没,不是贤妃,是子轩和……”
  话说到中间,律晖却再也继续不下去了。她死死握住手里的杯子,满心抱怨道这该死的子轩一向谨慎,怎么偏偏在关键时刻却忘了关紧窗子,刚才看见的那幅情形叫她怎么说得出口嘛……满腹牢骚的她却似乎忘了坏人好事的她才应该是受谴责的那一方吧。
  “子轩和谁?怎么了?”看着律晖的脸由白转红,耶律圣楠完全相信了她刚才所说的话。但她也察觉到了律晖脸上的那些不自然神情摆明了全是不好意思,子轩到底干了什么能让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律晖露出此番小女儿姿态呢?有些好奇的耶律圣楠顿了一顿,这才将这两个问题抛了出来。
  “她……她们……”律晖一连鼓足了两次勇气都没有将剩下的那半截话给成功挤出来。有些气自己窝囊的她索性将手里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摔,眼神开始四处游离,打算顾左右而言他。
  很快,律晖便成功的搜寻到了转移话题的契机。她先是以一个猛虎扑食的姿势迅速护住桌上那件耶律圣楠方才还放在手中的小东西,然后再以一副贼赃并获的得意神情,趾高气昂的举着那物件朝耶律圣楠发问:“老实交代!你为什么拿着我的小匕首?”眉宇间的神情好似那堂上坐着判案的官大爷。
  什么你的小匕首?那明明就是我的好不好。耶律圣楠不屑的看着律晖,这丫头的思维跳跃也快得太离谱了些,别以为她这样自己就猜不出她想转移话题的那点小九九。耶律圣楠一面伸手想拿回匕首,一面懒洋洋的说:“律晖别闹了,那是我的匕首,你自己的还在房里呢。”
  “胡说,你这是想毁灭证据。”律晖刷的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手高举着匕首,摆出一副你狡辩吧狡辩吧我就是不相信的得意神情,“我自己的匕首还会认不出来吗?”这匕首可是当初离开西塞国时耶律翔特意补送的,因为他之前送给律晖的那把普通匕首早已经在和耶律游的那场恶斗中给牺牲掉了。这把匕首采用百炼钢打造而成,刀鞘上缀着珍稀宝石,造型也相当适宜,当时欢喜得不得了的律晖可是爱不释手的抱着它睡了两个月,所以现在的她绝对有自信的认为,就算是闭着眼睛她也能将自己的那把匕首认出来。
  “我说的都是事实。”耶律圣楠一手抚额,一手随意的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抿一口之后这才接着说道:“不信你自己瞧瞧,这把匕首刀柄上的宝石是红色的,而你的那把却是蓝色的。”
  虽然律晖打从骨子里都不相信耶律圣楠的话,但不知怎么的却还是拿下一直高举着的匕首随便确认了一下。可谁知这不看还好,一看这把精致的小匕首就变成了律晖手中的烫手山芋,她仿佛被烫着了那般忽的一下就将那匕首朝耶律圣楠身上甩去。
  “你疯了!”耶律圣楠嗔怒的瞪了律晖一眼,将匕首轻轻放在手里仔细擦拭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的放回怀中。“好了,闹也闹够了,现在你也是时候该说说子轩到底是干了什么能把你给吓成这副样子?”说是语气依旧平静,但耶律圣楠犀利的眼神却在告诉律晖:你要是再敢胡闹的话,我就拿匕首把你捅成马蜂窝。
  虽然律晖心底有一百个一千个不乐意,但念及自己武功不敌耶律圣楠,刚才还摔了人家的宝贝匕首,即使有再大怨气的她也只得乖乖的用脚勾了个凳子,重新坐回桌子旁边,低头开始酝酿着这话到底该怎么开口才好。
  只可惜现在不是刚才,被招惹得有些生气了的耶律圣楠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催促律晖快点说话。催什么催我都还没想好呢!若是在平常律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这话脱口而出,可偏偏此时得罪了眼前人矮下去了一大截的她也只得把那两个大白眼乖乖吞下肚里。律晖死拽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再三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刚才撞见……撞见子轩在亲乌简。”
  好不容易此话出口,律晖的心底就像卸掉了千斤大石一般的畅快。不就是说句话嘛,好什么了不起的。律晖仰起脖子坐直了小身板,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大无畏神情迎向耶律圣楠,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的那副纠结模样。
  “亲就亲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怪律晖之前脸都红成了那样,原来是看着了好东西,耶律圣楠有些了然的点点头,但瞧着律晖那副非要死撑着当英雄的鬼样子,她却又很是不爽的添上了一句:“再说你亲我的时候也没少被她们看啊,现在不是都补回来了么?”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耶律圣楠无所谓的一句话气得律晖立马为之气结,她涨红了小脸,一手指着耶律圣楠,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答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亲么?”耶律圣楠挑着眉故作冷淡的瞧着律晖。自己当然知道不一样啦,要是真的一样她还至于吓成这样么,八成是她撞坏了人家的好事。耶律圣楠一面继续挑战着律晖的底线,一面思索着明天要怎么拉着这木头桩子去道歉才好。
  “我……我看见子轩都亲到乌简的胸上去了,而且……而且乌简仰着头好像……好像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真是丢死人了,你个该死的耶律圣楠还非要逼我说出口。律晖把自己的手指头当成了耶律圣楠那般不要命的狠狠捏着,连指节什么时候变得泛白了都不知道。
  说你呆你还真是呆,居然比乌简那大木头都开窍得晚,白亏我等了你那么久。耶律圣楠一手强行分开律晖那不断自虐的双手,一手勾过律晖的纤细脖颈,强迫她迎上自己的脸,问:“你知道为什么我们的匕首会那么相像么?”
  律晖摇摇头,用自己无辜的眼神告诉耶律圣楠,她不知道。
  “那是小时候父王送给我和哥哥的新年礼物,蓝色的那把是哥哥的,红色的那把则是我的。当时哥哥曾跟我开玩笑说,若是将来我遇着了喜欢的人,他就会亲手把那把匕首送个他亲爱的妹夫,希望他能好好的照顾他的宝贝妹妹。”
  “可我不是男的,也没法当他妹夫。”律晖觉得自己的舌头好像打了好多的结,好不容易才磕磕绊绊说出这句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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