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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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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蛟斜了我一眼,冷冷道“女子心软,又容易被你勾了魂去,恐怕久而久之你才是她们的主子了!”
我笑了笑,“你这是吃她们的味了?”
沧蛟冷哼一声,不语。
我敛了笑,淡漠道“怎么不杀我?”
“杀了你?我可不想功亏一篑。我说过,要带你走,做我的榻奴。”
我若有所思,“哦?为什么?榻奴?哈哈……”
沧蛟一脸阴郁,“为什么?……你是在套我的话?你不套的话,我正想告诉你呢!还有,你笑什么?”
“我笑你说假话脸不红不白的!”
“我说假话?呵,你到说说,我何时说的假话?”
“那天红尘客栈,你说你是处子,而今……床上功夫这么熟门熟路,还榻奴遍地……怪不得没有守宫砂或者是守宫花么。”
我闲来无事,垂着眼一根一根数着一缕耳际拨过来的发,说这话呢倒像是她更是旁听者。
沧蛟脸色很不好看,“呵,我一男子尚被你舆论贞洁,那你一女子呢?”
我动作一顿,扬开手中头发睥睨他道“独孤九幽如果是凡俗女子,就不配为独孤九幽,也不可能是独孤九幽!而你……一凡俗男子,如何与我比?”
就算是死,她也会是死的最有气势的那个!
因为不平凡的身世,不平凡的经历,她无法做一个平凡人。
沧蛟嗤笑一声,“你一区区女子能造多大风浪?独孤信护着你,他死了;白隐护着你,他也死了;而今,凌空的日月也分离了,你还能如何?南北朝所谓的应劫王女,哪个又在了青史上,活过三十?女人,只能传宗接代而已。女人永远不能凌驾于男人之上!”
我听了,气急,灵魂深处的愤怒几欲压抑不住!
“娲皇造人,鲧腹生禹,老子虽然没读好书,但这个上古女尊的神话还能不知道吗!老子毁了凡俗女子的子宫、没有癸水、与传说中的女族一样和如今女子天差地别了!我现在又不能传宗接代,要不杀了老子,要不老子独孤九幽就让你见识见识男尊女帝!”
沧蛟一脸冷酷,“女人……用我来证明你不过是女人吗!”
我大笑,“前些日被压的是谁?!况且,现在你能走到榻上来给我侍寐,都是闹鬼了。”
沧蛟闻言,脸色一僵,又诡异的笑笑“不能传宗接代也没关系,我的目的可不止得到你的。我不杀你的缘由么……因为我要带你回巫族,要你爱上我。”
我盯着他看了看,暗道,我不会爱上你,但就你这么具身子,我说不定会爱‘上’你!
但是这时候不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我疑惑,“巫族?”
沧蛟抬头望房顶,漠漠道“南方巫蛊族,我本是蛊王之子。而他……竟然也是蛊王之子?!”
“他?”
沧蛟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无比凌厉!
“呵呵……这张脸么?这张脸,可是让我从南蛮之地到了中原,一路流窜,竟然……能知道此多江湖朝廷的事……还捡了你这条大鱼。”
我也知晓了大概,有些爱答不理的回了句“是我技不如人,一时人算不如天算。”
“人算不如天算?呵呵!独孤九幽今年才一十有七罢?孩子一个,倒装的老成。”
“嗤!孩子也知道,厌恶的人做什么事都让人觉得恶心,你再如何也改变不了我对你的厌恶,恶心!我见你心情都没的一点儿不剩了,麻烦您老自个出去!”
沧蛟抿着唇看了我许久,才默默的叫人进来扶他的轮椅出去。
我才发现屋里没了旁人。
沧蛟真的默默的扭头走了。
他真不打算杀她?
我百无聊赖的躺在床榻上。
突然想到,明明这群男子要比那帮女子好对付多了的罢?
果然,沧蛟就没拿我当一个身体结构正常的女人!!
“刘公子,用膳么?”
“饭菜被美人送到嘴边怎能不吃?”
“……”那两个少年脸色微微粉,默不作声的打开食盒匣层拿出饭菜一一陈列摆好,完后侍立一旁。
另一少年则是摆好碗筷,随后亦侍立一旁。
我倒也随遇而安,说着便从床榻上起身,一摸腰间背后剑在,才松了口气走向桌案,拔剑拨到身后一掀下摆坐在胡凳上,拿起竹筷扎向一块排骨。
吃着好菜看着美少年,也挺惬意。
外面突然敲门问道,“刘公子现下方便否?”
听外面又是少年软润的嗓音,我调侃道,“我还不想如厕。”
“……”
外面沉默了会,讪讪道,“那属下能进去吗?”
我无所谓的道,“能啊!进来罢!”
我发誓,我真的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进来这一个个白铠锃亮、刀剑闪寒光、身上冒杀气的男子是怎个意思?!
我夹菜的动作就顿住了,随着一群铠甲进来,眼神就直勾勾的瞅着他们,在心里暗暗的数着,二四六十……我**,要打架啊?
还真打不过!!
结果他们中的领头的将原本我屋里那两个少年叫了出去,然后那个领头的回来了,可是那两个却再没回来……
那个领头的不同于那两个白铠少年,他脸上带着张贴脸的白瓷面具,连带这全副武装的铠甲军也都脸上带着面具……
那个领头的一撩下摆单膝蹲跪抱拳道,“刘公子以后有什么吩咐找我就是了。”
“……”我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我想了想,问道“你们这身打扮是要做什么?”
“受主子之令,铠甲夜不脱,寸步不离您。”
“沧蛟他究竟要干什么?!”
“属下不知。”
“好吧……那你先起身罢。”我有些泄气,突然想到那天他们说的地煞和小榭被炸,我转而问“那天洛阳小榭究竟是怎么回事?地煞就是那所谓火树银花的黑火药罢?”
“确是如此。”
那沧蛟最近无力找她麻烦定是处理这事去了。
这事不会简单,我觉得如果再不离开,估计会牵扯上我!
我想着沧蛟必定分身乏术,便对那群铠甲军的首领微微一笑道“你们要看着我吃喝拉撒睡?”
“此乃属下等职责。”
“……”
我本想去如厕结果一听这话,就宁可憋着……
憋的辛苦,我无奈叫嚷着去上厕所,于是他们一行十人竟然真的寸步不离!!
直到厕所门口了,我差点泪流满面,“你们主子就没跟你们说过我是女人?!”
他们犹豫了下,道“说过!”
“那你们还进来?嗯?”
“……”
料他们心里一定窘迫万分,我趁热打铁,“都退后三步!不,六步……”
他们到真的退后了六步,围成了一面铁墙。
………………………………
为逃离(三)
我在里面,卸下剑放在
面前石台上,才蹲坑。
我正在解决厕所,抬眼一瞧见这还是那个茅房,还是那片草丛,还是隐隐约约的市集叫卖喧哗声,顿觉心安了不少。
听到外面盔甲声微动,我乍然想起外面这帮人……
我思虑半天,奈何情急之下大脑一片茫然,真是一点鬼点子都不剩了!
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走了出去,站在茅房外盯着他们看很久了。
倒不如说原因就是她一出来就都列队注目她。
她不看回去还能怎样?
我见他们被她看的身形僵硬,着实有些哭笑不得……
“刘、刘公子可是有吩咐?”
我忽生一计,眼冒绿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们脸上的面具,色眯眯的道,“最近我闲来无趣,正想召几个侍寐的,不知你们中可有美人?”
众男:“……”
我挑眉道,“你们这是拿我说的话当放屁还是忤逆你们主子的话?!代面摘下来!领头的带头!”
还是他们的主子有威慑力,在领头的那男子带头下,一个个都摘了代面。
于是,我就看到一群脸上被估计是墨水的东西涂黑了的男子。
我“……”
我的性致瞬间冷了。
果然,沧蛟是不会把男子放到她身边不防备的,也就被涂着这样看不出本来面目他们的身体才会安全!
我想到此,真想揍自己一巴掌……有这么说自己的吗?好像成了很择不饥食的女狼……
刘玄蛟岂是寻常人?
于是,她逆流而上的道,“好吧,沧蛟不让我看脸,那身体总行吧?”又想是自言自语,又想是对沧蛟说,更像是对他们说。
果然,她语气一冷,“那就先都把衣服脱了罢!”
不出我意外的,他们呆愣了半天。
我悠悠道“没事,找你们主子来一趟你们不是也还是一样要脱么!不如你们去找沧蛟来,要么我去上他好了……”
“别!……你别去找主子啊!!……”话音还没落,那领头的家伙就如此反应!
这反应有些出乎刘玄蛟意料的激烈了。
我猜测,是沧蛟现在有事走不开?
“你们主子怎么了?他是不是惹上麻烦了?所以才用你们几个看住老子!”
他们面面相窥,默默的就开始卸甲!
我挑眉,先是被他们十分顺从英姿飒爽的卸甲动作给呆住了,再是被他们壮士断腕的气势给弄懵了……
一群白衫少年,身量纤纤,怀抱盔甲的迎风挺立。
我语气轻佻色眯眯的道“继续啊!”
好嘛,她真是没色当前不管正经事了。
领头的那个手中剑指刘玄蛟,冷眼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凭什么如此作贱我们?!”
我狂妄的笑道,“就凭你们主子把老子困在这里了!日魔风流好美人姿色的名头可是和日魔凤凰剑的名头一样响的!如今这里前着村后有店,就是出不去逛花楼找娈童,面前就你们几个看着老子的吃喝拉撒睡,你们觉得老子凭什么?”
我虽然张口闭口老子长老子短的,但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他们竟无言以对。
“……”
“还有,不要以为日魔没了武功就没了武艺,毕竟老子可不是能动心忍性清心寡欲的人,需要老子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离去吗?不需要罢?那那个,拿剑指老子的……就你!先来脱一个……要是得了老子宠幸和欢心,等老子出去了说不定就收你做房里人……”
这番话极致粗俗龌龊,那领头的男子面具下脸色绝对十分好看。
但终是无奈的愤然将手中武器插在地里,放下盔甲动手脱衣。
试看一群妙龄男子,动作一致的解束带宽衣衫,迎风招展的衣衫下春魅色无限……何等美好?
但是那满脸的屈辱无奈,更让她大快!
算是报了她被俘之屈辱无奈了。
我惊艳于他们动作一致的脱衣,更惊讶于他们像训练有素的军人那样身姿挺拔。
连脱衣服的都这么英姿飒爽……跟沧蛟混真是可惜了。
脱到里衣亵裤时,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我的声音适时的插进来“用老子帮你们吗?那你们应该考虑裸奔回去了。”
“……”
“还有……杀气腾腾的那些兵器扔一边去,别割坏了你们的细皮嫩肉!”
“……”他们很从命的将武器扔一边去了。
还真以为她会打野战?
她可怕突然有路过的,看见了多不好……
在我极具穿透力的眼光下,他们几乎忘记了凉风肆虐,不只是因为羞愤还是羞涩,身上泛着异样的粉红。
颤抖的手指轻轻褪下亵裤的动作,和那垂着眼睑快哭了的表情,真是让她心中大快!
一众光裸男子各个低头垂眼,目光向地面。
真像等她临幸。
我“啧啧”了两声,眼神左右一顾,色眯眯的看着他们,猛然……抬腿就往反方向跑!!
几步远就找到上回那个狗洞,幸好还没被堵上……
我没有回头看一眼,就不信他们有那没羞没臊的光着身子追赶我……盔甲不在身,衣服不在身,连武器都被扔在了一边,他们也没能力追赶我了呀……
一见刘玄蛟跑了,那些个赤诚相待的男子都慌了……追也追不得,只能喊她别走!!
不走是傻子!
猝然头顶墙上一团白“喵”一声跳下,那角度正好要蹋在我的脸上!
我见后面有人披了衣衫就直奔我而来,扬手就接住了这两面之缘的蓝红双色瞳的猫,该猫惊魂未定的死命挣扎,刹那间把我挠出了好几道血痕……
我甩手扔到后面白花花一片男子身上,只听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也不顾什么形象了,钻着洞出去,还没能钻呢就看到个又黑又白的鬼脸……刘玄蛟吓呆了。
后面传来猫的惨叫,面前的鬼脸猫打眼一眯,弓着身子纵身一跃,踏在我头上就去解救那只白色狸猫了。
真是神奇的奇遇。
我不再迟疑的钻了出去。
因为随身背着的剑,我废了半天劲才爬出来……
走远了回头看,却见那堵墙边的树上落定站立着个人,看身形高挑腰板挺直倒像是个男子。
轻盈飘逸的动作,却站的很稳。
他突然蹲下身了,仰天看。
他是在干什么?
却是一黑一白两道小身影跳到树上他身边。
估计是猫主人。
我本应当面谢他和他的猫的,可是现在……我扭头赶紧走!
我看着集市上变化不大的摊位,往上次的反方向走的。
蓦然耳边一声中气十足的“冰糖――葫芦!……”
我吓了一激灵……
一看是走街串巷的糖葫芦老大爷,真的一点愤怒也没有了……
摸了摸兜,没带银两……不知道能不能碰到打劫的能让我顺钱袋子啊……
不过我是没机会买来吃了。
街上突然出现的白铠军,不是刚刚甩掉的包袱又是什么?
他们无视引起的风波和恐慌,径直到了我面前,第一件事,就是跪下了!
我本来脸色阴郁,现下也有些错愕。
“请刘公子回去!――”
我冷着脸,握着拳,手指抠着肉,险些气血上涌气死过去……
他们嘶喊道“请刘公子回去罢!――”
见刘玄蛟无动于衷,他们也没敢贸然上前绑她,而是道“刘公子……你不回去,我们也就……也就活不成了!”
“为什么?”
“请刘公子回去罢!!――”
我苦笑,“我还走的了吗?”
我‘回去’后才知道他们所说的活不成是什么。
我看到时,整个茅房前草丛里都被血染红了。
………………………………
绝刑
第八章
绝刑
草绿成了草红。
沧蛟正在发怒,凄厉欲绝的喊唤都盖不过他的怒吼。
他正骂着他们下贱无能,见了她远远的走来,却是变了副脸色,一下子飘到了刘玄蛟面前箍着她疯狂的吻着。
我冷漠的大力推开他,道“滚!”
沧蛟乍然怒吼“你为什么要逃我而去!!你就这么嫌弃我吗!!”
“对!”
“独孤九幽!!”沧蛟发怒了般的咬住她的唇瓣,发泄般的啃食,手下狂肆的撕扯着她的衣服,甚至摸到她衣里!
我十分厌恶的大力掰开他的手腕,喝了声“滚!”
沧蛟大笑,“你不是很享受被我强上吗?你不是很喜欢欢爱吗?你这时候装什么纯良!”
我冷冷的看着他,无比鄙夷不屑:“我每一次与你接触,都无比恶心,乃至看你一眼都吃不下饭!!”
试问,哪个人喜欢被强上?
凡俗女子不会反抗,便会更受压迫欺凌。
我只能反抗!
我真的不喜欢和他欢爱的滋味。
冷淡久了,甚至不喜欢欢爱的滋味!
但是那时我真的除了强势反抗还有别的路了吗?
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了。
“哈哈……那也好!你无比厌恶我,可你逃离不了我!你就这么想逃?那就看看,你如何逃得出我手下那帮废物的软禁,如何要的出我的手心,更如何逃得出这个人间!”
“你的手下……你把他们怎么了?!”
沧蛟闻言,攥着我的手腕献宝似的领我到血泊之中。
一个个垂吊的血人,四肢不全的人,还有满地的人头、碎肉、肉片、甚至内脏扔了满地,白花花血淋淋的肠子堆得血泊中无落脚之地。
本应该腥甜的血如今却腥臭无比,十分热臭熏人。
我险些吐了。
他让人割断了最后那个在嘶喊的人的喉管,一一指给我看说“那是被凌迟的,就是一刀一刀地割人身上的肉,直到差不多把肉割尽,才剖腹断首,让人毙命。可我还不想他就这么轻松的死了!”
我忍住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木讷的随他看去……只剩了骨头的人,怎么能还艰难的喘气?
真是奇迹。
他领我看那成了两段的人,道“将人平放于张开的铡口下面,从腰间铡为两段。这是腰斩。 ”
他又让她看那像个血葫芦似的人,“剥皮才有意思,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没有了皮,但是人还能活一会,但那疼痛估计是更想死了。”
沧蛟见我抿着唇不语,而且脸色不是很好的模样,得意的笑道“吓到你了?那我们看些干净的,古代还有一种酷刑,指砍去受罚者左脚、右脚或双脚,通常指割去人膝盖骨。就像战国时纵横战国的孙膑,就被施以此刑。不过他可没孙膑的才能大略。 ”
他游走在血泊中,一边指给我看一边解说,我却仿佛到了地狱里,听刽子手将他的英雄事迹来诉说。
蓦然看到个被一根铁棍贯穿的尸体,我就皱着眉注意了一下,沧蛟扯唇道“这是受了棍刑,即木桩刑, 这里要说的棍刑,不是用棍子打人,而是拿根棍子直接从人的嘴或肛门里插进去,整根没入,穿破胃肠,让人死得苦不堪言。 根据木桩直径的不同,有时肛门事先用扩张器张开或用刀割开,然后实施者将木桩插入,再用锤子钉。在有的地区,木桩插入五六十厘米后,实施者会把木桩竖起来,插入先挖好的坑里,让木桩配合人的自重,一点点地深入,直至其从腋下、胸部、背部或肛腹穿出,在一般情况下,被如此”修理”的人往往要承受三天以上的折磨。而我只是让他一会就死了。”
我暗地里冷笑,说的好像你多么仁慈似的!
我看了看那具尸体上作为男性标志的器官,冷笑出声道“你真残毒,竟然喜欢这么对男人!”
“彼此彼此,其实我只是对男人更残忍一些而已。是不是这些太复杂了?简单的嘛,如用针插手指甲缝 ,当……”
只听噗嗤一声,原来是我一时不查踩到了一地肠子踩出了肠中的埋汰玩应……
我“……”
沧蛟解释道“ 据说,鹰、雕、鹫等猛禽在啄食兽类时,最先下口的地方是眼睛。它们用尖利的喙把兽的眼睛啄瞎,兽失去视力便无法有效地进行反抗。之后,猛禽们就在兽的肛门处下口,三两下就、啄出大肠头,把肠子唏里咕噜拖出来。兽类被抽了肠子,更无力反抗,猛禽们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饱食其肉。所以我觉得应该把肠子扯出来再用刑比较好。 ”
“够了……沧蛟!你究竟想做什么?!”
“让你看看,他们看不住你的下场就是这样!”
我有些茫然,“那些女子也是死了?”
“是,不过对她们的刑法更甚,毕竟女人和男人不同。”
似是炫耀他的冷酷残忍,他讲了几个惩罚女人的刑,我可一个都没听完就打断他的话,“够了!你是想那他们的命让我心软而甘心被你囚禁摆布?呵呵,虽然刚刚还脱衣服给我看的人现在都不在人世了,不过,你以为我可能会任你摆布吗?”
“哦?那你怎想?”
“可知道日魔的名号?江湖中人什么评价?冷酷无情,残忍无耻。”
沧蛟默然,扯唇道“你想说什么?”
“日魔残忍不亚于你,以他人的命又何尝困的住我?不过他们是你的手下,如果你都舍得的话旁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商代纣王暴虐残酷,的刑罚数不胜数,他死的很惨;秦始皇的刑罚也惨绝人寰,他更惨,更何况你一区区凡人?要知道,善恶有报,你今生对他们这般,来世他们必定十倍、百倍偿还!甚至魂魄附着在你身上,你杀了这么多人,晚上睡觉就不会做他们惨死来索命的梦吗!”
“说的好像你杀人杀的少似的!”
“我杀人但从来都有原因有理由,而且我杀的问心无愧!”
“但是……你怕了?你心软了?”
“没有!”
“那你怎么面无血色?”
“味道熏的我无比恶心,看着你这张丑恶的脸我更觉得恶心!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看我这张脸恶心?哈哈哈……这张脸丑恶究竟是在骂谁?”
我抡起的拳头都没忍心打向那张脸,愤愤收回。
转过身走出了血泊,没回头看一眼的道,“还不收拾了残局?我知道你有通天神力,但这人间可还有法律,在秦始皇时你杀了这么多人,你所言的那些刑罚必会千百倍的在你身上找回来!”
“你尽管逃,看你如何逃得出我的遮天之手!你们如果让她再逃了,那就施烹煮刑!烹煮,即将人投入装有沸水、热油的大镬、大鼎中煮或炸以致死的刑罚,也叫烹刑、镬烹、鼎烹……怎么称呼,都是一个字面上的意思。 ”
他这厢冷漠的解说着,我却连一声都没吱,没回头看一眼,步行甚稳的走回了那间囚笼,从她一出他身边,两男两女就寸步不离,生怕一眨眼刘玄蛟就没了,而她们就会上了案板被生生剁成肉沫烹煮。
回到屋里,我才感觉脚步虚浮手心全是冷汗……
我说要沐浴洗去一身血污,这次却是围了三层屏风,每一层屏风外都守着人,任我怎么呵斥都是不挪一步!
果然被看的更紧了。
夜里我什么也没吃,也吃不下。
就站在唯一通风的窗口边,隔着窗看囚笼外的天。
从白天看到夜晚月上柳梢头。
到满月到缺了个角,到暗了一半、一大半!
竟然出现了天狗食月?
前两日月圆今夕月食,真是想不到,才几天的功夫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望着一点点消失的月,刘玄蛟竟似乎看到了自己这几天发生的事,从天宫到地府的坠毁。
一天之内,我逃了两次,两次都被逮回来了。
什么时候,能真正的逃走?
我真的很讨厌恶心这种被囚禁在牢笼里的感觉!
江湖很大很险恶,我若想活下去,这才只是以后遇到的最轻微的劫数经历。
死么?那就更简单了。
可是死了就要至少死的好看些,不像这些天这么狼狈。
这些天发生的事太磨损她的意志了。
死是最简单最懦弱的行为,可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人会放弃活下去的机会和这神也羡的人间烟火而去死。
毕竟魂魄会进六道轮回的传说只是传说!
况且六道呢!天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这么多可能呢,谁敢肯定下辈子还做人?
还是不要做人了,做人最幸运也最悲惨,就像这善恶不分正邪不辨的乾坤天地间。
我放空了身心,感觉不到熟悉的气运丹田,却听见了窗外乌鹊绕树哀鸣,瞪着绿幽幽的大眼盯着天上越来越看不见了的月。
忧伤的哀鸣像极了鬼嚎狼哭,屋里铠甲相撞的声音分外响,恐怖的气氛将他们都吓着了啊。
我幽幽叹息道“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找沧蛟索血债呵!”
“刘、刘公子……可别吓我们啊……”女子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哭腔,倒不是她们胆小懦弱,而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麻木了死人。
窗帘布是统一的素白色的,如今被风抚弄下飘逸着,像丧布,像白绸。
更像是来索命的冤魂身上的素白衣衫。
油灯有些昏暗,一闪一闪的。
而我的眸光本就是有些异于常人的冷色,现下看去更是幽冷可怖。
………………………………
绝刑(二)
估计他们现在是死的心都有了,看着我这么一个似鬼似魔的人,比死好不到哪去。
我却猛然回头,引得几声呀然尖叫!
我竖了根手指,低低道,“嘘……别把他们吵来,沧蛟才是该被偿命的……”
此时窗外的乌鸦似乎也是在给她配音,“哇哇”的叫声,像哭似的。
众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我抬眼,看着天上的月刹那间消失,天地瞬间一片黑暗!
与黑暗一起来的,是一袭狂风从窗外闯了进来,掀翻了油灯,引得男声女声混杂着惊叫,喊的极其凄惨!
夜幕的黑暗将所有人笼罩住,我却在黑暗中仿佛是找到了光明。
丹田储存的是人体自身的内力灵气,沧蛟那药只不过是摧毁了我内力的阴阳,散了我的武功,但她还有武术的吧?
独孤信是谁?懂兵法武艺绝伦的盖世美人英雄!
我独孤九幽向来只知道空前绝后虎父无犬子而已。
但武艺不过是尔尔。
曾经,日魔月神的轻功造诣江湖人传的神乎其神,说是已臻化境,虽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但我却是练了十五年了。
内家轻功,以跌坐炼气,或早或晚行功,能将气自由提起与沉着,练到精后,只须两足一蹬,即可起高和跃远,其起如飞燕掠空,其落如蜻蜒点水,着瓦不响,落地无声。
而就是这天地全笼罩在黑暗中的时刻,她人影已不见。
沧蛟发觉时,已有半刻钟了。
毫无例外的大发雷霆大开杀戒了。
却见月盘又升上天空时,沧蛟发着疯般鞭打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子时,我提着一团火默默的走近。
倒不是我舍不得走,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不会再有的。
是因为我走过白日里那飘着不散的血腥味的刑场时,即使我不信鬼神之说,那时良心也受到了莫大的谴责无限的罪恶感和恐惧感!
不知道为什么,来着灵魂深处的悲哀和恐惧,因为她也只是个凡人吧?
所以我只是去找路过的店伙计拿了些纸钱冥币。
见我回来了,沧蛟暴怒的一声吼“独孤九幽!!”人已闪到我面前,似是又要强迫一番,我举起手中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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