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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剑之侠与女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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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形一晃,啪的一个巴掌呼了过来,打在我戴着面具的脸上,她还怒道“混蛋,说好的同甘共苦呢!!”
我捂着脸,脸不疼,面具都疼……我满脸委屈,内心此时都是崩溃的……但是,女人还是要哄的,“小月月……手打疼了没?来,我给你吹吹……”槽蛋的傲骨呢?狗吃了啊!!
她冷哼了声,“不疼!”
乍然然我听到头顶瓦上轻轻的落下一人。
那人轻柔的声音道“日侠请楼顶一叙。”
我与她对视一眼,月质疑的问“找你的?”
我耸耸肩道“你觉得我能被人称侠么?不过,”我话一打弯笑说“挺好听的声音啊。”
我朗声道“你找错了,日月魔神怎么会在这?”
“那……”那个声音顿了下又道,“在下只找日侠,你怎的惯性的说日月魔神不在这?”
我的冷声道,“你不知道规矩吗?日月魔神从不分离,有朝堂就有江湖,有日魔就有月神!天下人人都知道的事,你这是想要分裂日月魔神?居心……叵测啊!”
我的声调冷冷的,月忍不住说了句,“莫要草木皆兵,人家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那人半晌才说了句,“只有日月双侠才会如此维护对方,情义至深才会草木皆兵……在下只是受日侠故人所托有大事告之。”
我思量了下,故意用内力传声道“日魔从没故人。”
“可……”那人一个字还没说出,就见面前抱臂大笑的两人如风吹来的般,原来是两人卖弄个内力,放出那话时就御风上楼了……
咳,其实是因为我那屋有个天梯通楼上,一蹿就上来了。
望日月魔神,一黑一红两道身影,衣袂飘飘如仙临月下,好一对璧人。
信使见了我俩,也只是瞬间惊然,便抱拳道“日侠,四野无外人,只请日侠验证一番是否在下所寻之人,让在下也回去交差。”
我搭眼一瞧这信使,呦,一身紧身黑衣勾勒前凸又后翘的的身姿,虽然戴了个黑面纱,却也盖不得露出的眉眼如画,特别是眉心还点了一点朱砂……
我咋了下嘴道“验证?噗嗤!老子凭啥给你验啊!不过……小月月你来看看这姑娘,前凸又后翘有胸有屁股,人家咋长的你咋长的?”
听我说她没胸没屁股,她果然不乐意了,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滚犊子!”
我“……”
我特别喜欢和她打嘴架,但是最近经常开玩笑过头了。
幸好她没生气。
那姑娘闻言,“扑哧”一声笑喷了。
我挑眉道“你笑个什么?日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见到了就赶紧滚回去,老子可没功夫搭理你。”我突然闻到这姑娘身上莫名的香味,忍不住多嗅了几口道“小月月……你看看人家身上,一股子甜香,多有女儿味!”
她没理我,而是哼了句“处子么。不过你竟然闻得出来……你是哮天犬转世的罢?”
我呛了一下,“你这眼睛真好使。”
她突然贼兮兮的凑过我耳边道“不说这个了,日你说,这人男的女的?”
那信使姑娘闻言,弱弱的说了句“我……”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那还用说?比你还女人!”
“那可未必!”
“事实就在眼前!”
“你要打赌不?”
“赌就赌!你拿什么来赌?”
“你拿什么来赌?”
“前些日去昆仑神山找故人喝酒,还赠我颗火莲子。这个咋样?”我倒真希望我输了,因为月身中寒毒,可我却不敢直给她。
………………………………
春闺梦了无痕(二)
火莲子,是我从雪怪窝里、一群夺火莲的人手里抢来的。
她果然动心了,眼神闪着绿光“好!”
“我要冷暖玉。”她身上有我能制衡我体内热毒的冷暖玉。
她眼神一暗,嗔怒道“狮子大开口啊!”
“不敢赌?”
“谁说不敢!!就赌这细腰长腿有胸有屁股的姑、娘是童男!!”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真的哭笑不得了。
还处男?男的长胸?
我们俩几句话间完全没理那个信使,那姑娘几次插嘴没插进来,能插嘴的时候却是两个人如狼似虎的眼神看着她道“你是男的女的?”这当然是我问的。
“你是不是童男?”这三观尽毁猥、琐,龌、龊的的话当然是出自她的口。
我被她这么直白的话呛了一下。
那姑娘浑身一抖,声音弱弱的道“你们……想要如何?”
我见那姑娘明显有些怯了,戏谑道,“怎么不脱?姑娘,你还是回去吧,日魔真的没有故人!”
姑娘急了,“不!……日侠……我……你收了我的消息,自然就是奴的主子,想怎么……都可以……”最后一句话,软弱无力,柔弱的可以了。
“呵,可以啊,消息嘛,就稍后,先脱了让老子看看!”
姑娘垂眼挣扎了会,悲壮的的抬眼道“……还请,还请月侠回避……”
月还没有所动作,就被我拦住,“不必回避,你只管脱就好!这里不是四野无外人么……”
那人任命的垂下了眼睑,涩然道,“那……奴遵命……”
手指纤长,扯着黑色紧身长衣,却越扯越扯不开,急的有些发汗……
我冷冷的看着,毫无神情与怜悯,姑娘一咬牙,可算是解了一道盘扣。
有了第一颗,自然其他的就好解些……就那么悲壮的利落的将衣衫整个褪了下来,露出一具纤细窈窕的娇躯。
还滚下俩馒头。
我“……”
衣衫被随手扔在一旁,在月色下划过一道弧线……衣衫猎猎,了无生机的落下。
光裸的身体上,我只看见一片雪肌如月皎白。
我苦笑“你赢了。”
月道“我赌的是他是不是童男。”
他全身无一杂色,既没有点守宫砂也没画守宫花。
我哪有那厚脸皮再问他是不是童男?
那人,孤冷挺立,却不知是天冷月冷风冷还是我的目光冷,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却倔强委屈地又再次站直……
月见状娇笑一声,“日哥哥,还是你们两个验吧……”话未落,人影已飘忽消失在了眼前。
我扬眉,“还想溜?拿来!”
月冷哼一声“不赌了!”声音就飘散在风里。
人已溜了。
他垂着眼睑,翁声道,“主子,可以听奴说了吗?”
我冷冷道“你是不是处子?”
虽然事实在眼前,可不一定没有转机。
冷暖玉的诱惑啊。
他蹙着眉,苦笑溢出,“主子若信便是了,若不信,奴也无法。”
眉不画而黑,眼不留神却泄情,端的是楚楚愁苦,揪人心神。
似乎……像一个人?
我在脑中搜寻着,蓦然想起了什么……我有些怕了,“你……把面纱摘下来!”
他还未动,早被我伸手一扯,我那手指间捏着一条黑纱。
面前一张绝世的容颜。
我一个不稳踉跄了两步,满面惊愕。
黛眉如远山墨画,凤眼似星河璀璨。
长睫如扇,鼻梁秀挺;薄唇,肌肤如月。
那容貌的轮廓,绝色倾城。
有北方的五官深邃,也有江南的朦胧美艳。
这人的容貌,竟是与独孤信无差!
只不过眉宇间没有独孤信的霸气凛然,多了些忧愁柔弱。
我竟蓦然起唇道“低……泥叫什么?”颤抖的音,差点叫出的爹反转的有些狼狈。
他缓缓吐出四个轻如微风的字“独孤九冥。”
轻的若不是我靠的近了,根本无法听到,却是重重的砸在了我心上。
没错,我就是日魔,也是独孤九幽。
女扮男装的日魔,女扮男装的独孤九幽!
不是没有寻过独孤九冥,而是还不如独孤九幽有五年的迹象可循,他这个人似乎从不存在,如今又一下子跑到了我面前。
这些来的太快,我一时愣住了。
全身戾气仿佛瞬间凝集在心口,瞬间堵住,闷的人呼吸一滞,疼痛万分。
被我残忍的压抑住了。
他琥珀般的眸子瞟了我一眼,又飞快垂下,“不知……还要奴做什么主子才能承认?”
我苦笑,“你不是已经证实了么?我又岂非没有承认?”我的反应,我的话,都在证实着,我是谁。
我脱下蓑衣般的黑袍,拉他起来。
我的手指微灼,碰上那冷冰冰的雪肌时,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种异样的情愫萦绕心头。
我道,“方才,失礼。”
黑袍展开又合拢,拢着他柔弱的身子。
我低声道“这些年,过的如何?”
他惨然的笑,“一切都是曾经了,跟着主子……才是奴的一切不是么。”轻而易举的扯过我手上的面纱欲遮了容颜,被我拦下,“别……让我,让我再看几眼……”
他瞳光漠然,任我瞧着。
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样一张脸……一张独孤信的脸。
独孤九幽怔怔的看着那张脸,一隔十二年,果然恍若隔世。
我的手臂不知不觉中搂紧了他,似乎要将他紧紧锁在身边,就这样看着,看一世。
可……为什么只能看他这张脸?因为,独孤信已经死了。
仇人正在纸醉金迷,债主却在逍遥红尘。
我蓦然醒悟。
又乍然愧恼,这种暧、昧的行为竟然是心思未动身就动的……莫不是戏妓男的习惯了?
但,还从没有人让我这么惯性的抱过。
怜惜柔情的抱,竟然是对着这样一张脸……
一张独孤信的脸。
却又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人派他来。
只有这张脸,这个人,才能让我承认。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可有一把鸳鸯凰剑?”
他垂着睫毛,低叹道,“宝剑比命重要,怎敢随身带来。”
我听着也是,“那故人可有信物?”
“不曾……只是让奴来突厥与周之界的红尘客栈来找日侠。”
我苦笑……自她到红尘客栈不过一天,连月都是靠着猜测和默契找到的,竟然已经被人知了行踪……
就像一张密密的天网,无边无际,在鸟儿还没飞出巢穴前,就已经做好的逮捕的准备。
可笑的是,鸟儿还不知道网在哪里,该回窝还是冲破网……
我一愣,默然无言。
他道,“十二年的独孤九幽未死,行刺北周大冢宰未果,公然扬言招募天下士,共讨国贼扶天子。”
我蓦然一愣,眼瞳中顿时煞气凛凛!
我在这,世上哪还有独孤九幽了?
“我是师父养大的,他一直告诉我,我的父亲是朝廷重臣一代战神,我和妹妹是龙凤双生,妹妹女扮男装,代替了我,父亲却被仇家害死,妹妹也生死不明……师父让我,务必报仇!”
他又扯了一丝苦笑,“虽然我从没见过那个父亲,可我一直都知道妹妹……她很痛苦,很累,还背负着血海深仇,我真的应该替她承担的……可,”
我不知何时已松开了他,冷如冰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那轮皓月。
那神情,在他看来却有些凄凉病弱。
“可,毕竟独木难支,不自己活自己的,没人能替你活!”
我回眸,动了动唇……想说,留下吧,我一定能保护你。
可……留下他,就断了一切,打草惊蛇,无法报仇了。
我该怎么办?
我笑看着他,“独孤九幽要杀宇文护就去吧,与我何干?日魔不与朝野勾结,不掺和天下大事,招拢日魔……何必让我以卵击石呢?复仇这么多年了,都累了,歇歇吧。更何况……这红尘间的是是非非不如隐居避乱世纷扰,和友人在一起,玩乐世间,多好!我知道你既然来找我,毕竟是受人之托,告诉那故人,日魔没有故人!你,走吧!”
他还想说着什么,我就已经唰的一声拔出了剑,挥剑劈开了与他的距离,冷冷道“再无赖纠缠,日魔剑下绝无活路。”
他犹豫了下,退步道“我等日侠的答复!”
我乍然一喝“等等!”
他脚步一顿,“什么?”
“根本没有什么故人,你也根本不是什么不存在的独孤九冥!你才是那个什么都知道的‘故人’罢?不过,那个假独孤九幽就是你顶替的名声!”我虽然不涉江湖可我也不是傻子,这世上有几个人知道我?哪来那么多?还又是故人又是独孤九冥的……更何况,谁知道了这事会外泄?除非他自己就是知道的人,我真想知道他怎么知道的。
他一愣,蓦然大笑。
我皱眉道“你有什么目的大可都说出来,我只想知道你是从哪搞来这些子乌虚有的事的?”
“子乌虚有?哈哈……看来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东北龙泽养九女,西南巫疆育九子……独孤九冥你一直以为不存在的?”
我不语。因为已经套出了话了。
他又兀自的道“独孤九幽……你长得就是我这张脸罢?呵……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倒不如先提防一下你身边信任的人。”他噙着冷冷的笑,这是我在我爹脸上从未见过的冷笑。“你应该回朝,归沙场……但是别步了独孤信的后尘,一个信字有谁信?”他话落,拢衣,转身。
他那一袭宽大的黑袍乘风远去。
我那身墨色衣袍猎猎在风中,衣袂飘飘,袍摆飞扬,连心,都腾云直上九天了。
月色银华,如雪披散大地,皎皎光辉,清冷凉透。
正如我的心,那尘封已久的过往。
女扮男装,更像男子?
呵,若非不得已,怎会为之?
在这世上,只有男人可以建功立业称霸天下,而女人……就是会被冠上牝鸡司晨祸国殃民的帽子。
而上战场,回朝?说的容易。
女人可以么?答案是否定的。
不知何时,才能让女人走上台前,才能像男人一样顶天立地?
不,不可能了,唯有……当个男人,才行。
扮着扮着,也就变不回来了。
男人男人着,也就真当是男人了。
许久,我才身形一荡飞下楼。
屋内,火炉温着酒,醇香四溢。
月正趴在软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温酒的炉子,满是心事的样子。
我本来不想打扰她的,但她先开口了“你要走了?”
“怎么会?我能去哪?”
月嗤笑,“刚刚那男子说的……是你么?血海深仇不报,我看不起你!”
我也笑,“看不起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呵,真不如那独孤九幽。何敢做我的朋友?”
两人话都咄咄逼人的太甚。
一时间,死寂的静。
连空气,都凝住了。
真不如那独孤九幽?
不,连独孤九幽也不如那独孤九幽。
不管他出于什么公然打着我独孤九幽的旗号做我独孤九幽该做的事,我都不如他。
我冷着脸,握着剑的手打颤,骨节骇人的发白。
她不是没看见,若在昔日,必是早就劝我不要回想过去的事了,不要心痛发慌,我痛,她更痛……
她起身倒了杯温酒,寒着脸道“管住你的心,我的也心很疼!”
我冷冷的笑,“你这话真有趣!我的心疼,关你何事?”
我身形一飘,捏着她的手就着将杯中热酒一饮而尽,烫的从喉咙到肚子火热了一路。
酒暖身不暖心。
她冷眼看着我,欲言又止。
那鹰似是也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瞪着眼低声咕叫,望了望她,又望了望我,摇着脑袋。
楼下,只听有人惊问道,“行刺周冢宰,还能有命大举义旗讨伐权臣以救天子?这独孤九幽时隔这么多年,还是这般能势!”
听到有人提到我,我一个闪身飞出门外到楼梯口看,却是客栈人多,有群闲客围在一起谈论着闲话。
那人说完后,立马,又有人道,“要么怎么能说是独孤家后人呢?想当初独孤信威武震天下,何其能势?最后不也死的不明不白么?……话说,那独孤信也是周冢宰毒死得嘞!”
………………………………
春闺梦了无痕(三)
我听见了,不由得垂下眼睑,手指紧拢,握紧了凤凰剑……
那曾经的独孤将军,不败战神啊!
什么叫死的不明不白?
连死后,都被扣上了谋乱反臣的帽子。
最引以为傲的九儿子,竟然在这里花天酒地好不痛快?
犹记当初,独孤信牵着最小也最用功练武的我对众子说:“独孤家的儿女,没有懦者!”
爹啊,儿不孝,竟然过够了远离战火的日子,不思进取报仇!
爹啊,儿一定要杀了仇人,为您雪洗身后名!
爹啊,您等着吧,那一天,不会远的!
“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一点你的事?就一点。”远远的飘来月的声音,我回了神。
略一思量,我用仅有同样高深武艺的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因为,有人冒充我,暴露了我,我要提前去报仇了……不,等了十二年,我已经慢了。”
月眼眸含笑,“你是独孤九幽。”
不是疑问,是肯定。
我不语,沉默就是默认。
她轻叹,“算你还有点良心,没有一走了之……”
我垂眼轻声道,“月,有缘会再会吧,我有我的路,你也有你的路,望卿珍重,后会有期!……我只跟你,道了别了。”
她怔怔地看着我,低声笑道,“日,三年了,我竟从不懂你。”
是了,日月魔神,就像日与月,从不干涉对方,却永远契合对方。
但又不像日与月,明明离得那么近,无一丝距离,却不能相见。
月,这个人,为友三年,从来只知道,她是女子,她喜穿红衣,她背一束瑶琴,她永远戴着面具。
相比之下,她倒是更神秘些。
而我,却时常将那脸上面具抛于脑后,如若不是脸上那张从死人脸上扒下来的面皮只与我的容貌有两三分像的话,铁定一旦露面北周朝,便遭残杀。
三年来,独孤九幽竟从未见过这女子的真容貌……不过,也定是美人无疑。
美丽的女人,是这男尊女卑社会的最大伤悲。
而月,这般如月神的女子也要在这脏乱的人间……
想到此,我心中不免抽痛……强自如常地笑道,“月,身为女人,在这男尊女卑的世界就是最大的不幸!这世上,惑诱很多,但惑诱多数是陷阱,是岔路!我委实不希望你被哪个男人迷了心智,受其害……”
她那慵懒甜腻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插进话来,“不走进去,怎知道是岔路还是正路?”
我愠怒,“胡闹!当我是在说笑?!”
她不由得抖了抖,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听我继续说下去,本以为会是长篇大论,谁知却是一句“别相信男人的感情,别轻易嫁给男人!”
她弯了眉眼轻笑,“好,好,要嫁也要嫁给日嘛!是吧日?”
我听着,顿时窘了……
浮起一额薄汗糯声道……“我也不是好男人!”
岂止不是好男人?我明明连男人都不是……
她闻言,笑弯了眼,银铃般欢快好听的笑声传出面具,引楼下众人为之瞩目。
我厌恶他们觊觎月的目光,闪身将身长比我还高些的月遮在身后,恶狠狠地道,“更不要让那些男人看!”
月软糯的嗓音正好传入耳“你亦为女人,嫉妒那些男人作啥?”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狐疑的眼,被她那含笑的美眸直直对上,我心中一慌……
再抬眼,直直的迎上她的目光,“嗯……刚刚耳畔似有幻音传来……”
她软声道,“是我的声儿啊……日娘子!”
……娘子……
我暗暗脸色一沉,面上却依旧温情的勾唇笑,“月妹妹,戏言过分了吧?”
月摇头,“不是戏言,我可以赌冷暖玉!”
我蓦然全身汗毛直竖“你……是怎么发现的?本以为,我会一辈子是男人,偷星换日无人知呢。却不想,被你知道了……看来日男月女已经变成双雌了……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接受日魔男便女的?”
她没想到我竟这么两句话就直接的承认了,月有一瞬的诧异,便闷笑道“谁告诉你,我以为你是男的了?就像,谁告诉你我是女的了一样?”
我听得糊涂,只记得了最后一句,便用眼神扫了扫她微微隆起的胸前,戏谑地笑道,“哝,你的身体告诉我的。”
我绝对不会告诉她,我摸过的……
她的眼神瞬间无比错愕羞愤,伸手就拍在了我的手腕上,送上一个断筋印……我毫不犹豫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使其无力发功……在外人看来,姿势暧、昧非凡,绝不会知道是刹那间的武斗……
内地里,她使着阴凉的冷内力挣脱钳制――她一身寒毒。
而我,也用着阳灼的热内力――我中了阳毒。
阴与阳,冷与热,日与月,在一瞬间的交击、交汇、相融合了。
我顺势收手。
我俩的默契与相合,不变形影不离的日月魔神。
我俩,从来不是敌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她恍然清醒,抬眸动了动唇,“日,今日一别,是否后会再无期?”近似自语的低喃,淡淡的忧伤朦胧了周身,我心中,竟骤然无比难受……
此生唯一、最大的目的,就是杀了周冢宰,为父报仇。
情长暂放,而情义……又不是不会再相见了?“有缘,自会再见!”
可能,她不理解我。可是,报仇与她,根本不能做选择啊!
当务之急,就是报仇雪恨!
她蓦然道,“北周大冢宰昔年被无数次刺杀,都是你所为吧?这三年来,你这般自作潇洒抛却的红尘未了事就是这桩吧?”
我点头。
月又无力的笑了笑,“你要怎么去报仇?直接报上日魔的名号,却莽撞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就算侥幸能全身而退,等着的江湖追杀令、朝廷追杀令……”
我苦笑,“我也不是没想过会这样,只不过这个念头才想到不是么?紧急想着谋策也急不出来啊,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月默然。
“可容我,再为你抚一曲扶摇?”
她眸中,满是不舍与无可奈何,还有……看不懂的深意。
至少,她理解我。
不愧了三年的友人。
我颔首,“卿与抚来,君愿闻之。扶摇一曲倾天下,艳福在前何不从?”
她听了这话,明明文绉绉的,却痞气十足,不觉 “扑哧”一声笑如枝花落地,滴落清泉迎上脸颊,只是在那沉重死寂的黄金面具下,她的容颜我无从以观。
她扯着我的衣摆进房拿琴演奏,我也任她扯着,只是暗道,这是最后一次听她抚琴了吧?
古木沉香镂日月,红尘客栈魔神家。
“吱嘎”一声,镂空木门被轻轻的掌风推开。
门内的玄鹰一声低鸣拍翼向门口飞去。
同时,细细而微的轻足踏瓦声由远到近,从稀疏难以察觉到……穿街过巷声已整齐一致的顿住,是因为,已至步入大门口了。
………………………………
不懂江湖就退出(二)
“唔……我的指尖很甜?”她狡黠的笑荡漾在眼尾,我很肯定的“嗯”了一声!
她闻言,就着喂我吃葡萄的那两根手指吮了吮,恍然大悟道,“呵,还真甜呢……”
我莫名的感觉脸上一阵发烫。
我起身退离几步,佯作无事悠闲的倒茶斟杯。
她倒是真的悠闲,抱着不知哪弄到的书咬着手指就着灯火通明看着,那样子倒是呆呆的,却很是俏皮。
我捏着茶盏踱步到她身后,扬眉问“在看什么?”
她头也不抬,“孙子兵法。”
“……你要去当将军打仗么?”
月总算抬了头,斜了我一眼,“武将者,必须要从明主,除非立个傀儡。为帝者,更要顺应天时地利人和,多麻烦?明主是凤毛麟角,当世全无,倒是为帝嘛……更是没可能。”
独孤九幽一边听着一边附和着,手上还不忘翻着桌案上,扶摇琴旁月搞来的几本书。
翻到个魏书,我忍不住笑了,“记得魏书里面有写安陵唐雎刺秦的,还有个……壮士一去不复还的荆轲也是去刺秦!那秦始皇帝也是够悲惨的,总被刺来刺去。”
她淡淡道,“魏书我也看了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但愿你不会做荆轲。”
我一愣。
当年荆轲刺秦,既是为了燕国不杀秦王誓不还的悲壮,又是经了稠密的计策,秦国当时的侍卫又不让佩剑,那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也是失败了,那她呢?
她似乎也觉得这话悲凉了些,讪笑道“你看看唐雎刺秦那篇,真是极好……”
我手忙脚乱的翻找着那篇文章,翻着了也是心不在焉的看,心思全然不在书上。
蓦然看到几句: 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
想起当年,独孤信抱我在腿上,讲着古事运用兵法的故事。
“昔年,要离刺杀庆忌,先伤吴国公子光,又伤了自己,混到敌国的庆忌身边后,公子光又依记杀了要离的妻子,庆忌才对要离的忠心深信不疑,终于一日要离有了机会杀了庆忌,忌手下欲杀离,忌临死前还要放他,道是一日怎可死两个英雄……”
要离刺庆忌,用的一番绝妙苦肉计。
蓦然想起另一个故事,“东汉末年时,董卓把持朝政,傀儡边是说皇帝。曹操欲杀董卓,假作兄弟情义,使董卓毫不防备他。又趁董卓睡梦中偷机拿刀刺杀董卓,董卓乍醒,曹操见事情败露便称是献七星宝刀,要了董卓一匹马亡命天涯去……”
东汉末年,权臣称霸,皇帝傀儡,与西魏有何不同?
不同的是,曹操杀董卓未成功,董卓也是被杀死了。
皇帝除权臣,却是失败了。
北周是宇文氏的北周,战场却不再是独孤家的战场。
月见我怔神,疑惑地问“怎么?败了不高兴,胜了也不高兴?”
我窘笑,弱弱的道,“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果然不是我粗野江湖人能懂的……”
临危不乱,随机应变,随遇而安,喜怒不形于色,才是大智大谋者。
她听了,“扑哧”一笑,笑骂我真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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