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幻花弄月-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山中死里逃生教给她的不仅仅是分秒间杀人,还有敌对间的斗智斗勇。

    “哎哟喂,你瞧瞧,哀家又高兴又心疼,糊涂了,闵妃你快起来吧。”钟离香亲手拉她起身,“来人,把哀家给天儿的礼物拿来。”

    莫克捧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走上前来,,幻花笑道:“何必都在院子中呢,都进殿内坐下岂不舒服?”

    “这是你的地盘,自然是你闵妃说了算。”叶幻情冷冷说道,一双带钩子的眼睛满是蔑视。

    “见过皇后娘娘。”幻花对着叶幻情施礼。

    叶幻情知道钟离香不待见幻花,更有意要在其他妃嫔面前立威,她冷笑,“本宫可不敢当,在这宫中,谁会当本宫是皇后娘娘?正主怕是天天睡在皇上身边的。”

    幻情幽怨颇深,长期寂寞,语言直接粗俗,其余女子都很惊愕,又都捡着笑,用手帕遮挡着,谁都不说话,都看着幻花如何作答。

    “是吗?天天睡在皇上身边的,是天儿,画儿与皇上中间隔着天儿呢。”幻花轻笑起来,“姐姐这是嫉妒天儿吗?天儿可什么都不懂,怕承受不了姐姐这么冲的怨气。”

    “你……”叶幻情没有料到幻花会这么不客气,当着其他的妃嫔给她在太后面前下不来台。

    “画儿怎么啦?”幻花笑了,“对了,画儿身子一直不好,连姐姐的封后大典也未曾观礼,在这里,画儿向您道喜了,也只有姐姐这般气势才能成为皇后,画儿以后全靠姐姐扶持了。”

    幻花若示弱,其他妃嫔便会以为她软弱可欺,虽有皇上宠爱又能怎样?他们会拧成一股绳来对付她一个人,她毫不示弱就不一样了,妃嫔们自然心中打小鼓,会分析两人,会选边站队,即便钟离香之前有所暗示,他们也未必全部都站在叶幻情那边。

    “画儿,你这些日子病着,不知道宫中规矩,待病好了,要日日向皇后请安的,今儿就算了,快进殿,哀家要给天儿礼物。”钟离香自然看出叶幻情在这场争斗中落了下风,再耗下去,会更难看。

    “母后,皇后,各位妹妹请。”幻花招呼她们入殿,落座,钟离香自然是上位。

    南宫芸抱着静天到了钟离香面前,钟离香打开了那个小盒子,那小盒子里面竟然是闵轼曾经借给她的,雪穗万分宝贝的避毒犀簪。

    “这个,是哀家磨破了嘴皮子从闵家少夫人那里要来的,这叫避毒犀簪,送给长孙,天儿是哀家的心头肉,哀家绝对不允许他有半点闪失。”钟离香已将避毒犀簪的宽头一侧穿了个小洞,用金链子穿了,她郑重地把避毒犀簪挂在了静天的脖子上。
………………………………

雨露需均沾(1)

    钟离香看向静天的眼神很温柔,与天下慈祥的祖母没什么两样,但是,幻花总觉得那慈祥背后有着目的,她丝毫不敢掉以轻心。钟离香是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静天,但是,她会利用静天来控制褚晖和她。

    “母后,听说本朝皇后若无子女,可以从其他妃嫔处抱养,是吗?”叶幻情盯着粉粉嫩嫩的静天,说道,“画儿身子不好,养他费心费力,不如交由晴儿,晴儿实在喜欢天儿。”

    饶是幻花镇定,她也吓得脸色变了,她想要反驳,钟离香却先说话了,“你年轻,没生养过,没有经验,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画儿身体不好,皇上又爱让她服侍,怎么能照顾好天儿呢?不如……”

    幻花跪在了钟离香面前,“母后操劳,要照顾静柏、静桦、静恩,再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天儿,还不累坏了吗?画儿虽然身子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天天吃着药,很快便会好的,天儿出生时没有奶水,靠的是画儿的血,太凶煞了,怕冲撞着母后,请母后还是允准画儿自己带着吧。”

    “怎么又跪下了,这要是让皇上看见还以为哀家带人上门欺负你,快起来吧,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的。”钟离香说道,示意宫女扶起幻花,但是却不说同不同意幻花的请求。

    恰在此时,“皇上回宫”的声音传了进来,除了抱着静天的钟离香,其余人全都跪在了地上,褚晖大踏步走了进来,当他看到钟离香抱着静天,而幻花跪在地上,心中恙怒,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

    “给母后请安。”他躬身施礼,然后坐在了钟离香的旁边,“都平身吧。”

    幻花随着众人站起,褚晖说道:“画儿,怎么这么没有规矩,天儿虽小,也很重的,怎能让母后抱着呢,快点接过去,也该是喂他吃奶的时间了,你且去,待他睡了再来。”

    褚晖惫懒无赖用在钟离香身上也一样奏效,众目睽睽,钟离香也不好当着褚晖的面争夺静天的抚养权,幻花伸手来抱孩子,她即便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只能笑着递过去,“小孩儿家,能怎么重?哀家都没抱够,皇上,你可知他这小模样,与你小时候很像,尤其是那双眼睛,多漂亮啊。”

    “是吗?朕瞧着小孩子都差不多。”褚晖淡淡说道。

    褚晖实则心中剧痛,那双眼睛是很像他,可是也像兰闲醉,他小时候,也曾听人说起过,但是兰闲醉是他母妃表哥,他眼睛长得像兰闲醉也没什么令人奇怪,但现在,钟离香似无意提及,却让自己憎恨当年射杀兰闲醉时的狠毒。

    钟离香喜欢天儿,是欣喜天儿是兰闲醉的孙子吧。钟离香虽然最后舍弃了兰闲醉,但是毕竟是深爱兰闲醉的。

    “哎呦,好小子,他竟敢在皇祖母身上撒尿。”钟离香盯着自己华丽的裙摆上那深深尿迹,呵呵笑了起来,“看来是真不留客了,好吧,哀家回去了。”

    钟离香把静天塞进幻花怀里,“快去给天儿换换衣衫。”

    幻花说了声“是。”便向内殿走去。

    这时,她才松了口气,同时,也发现自己的后背衣衫都粘在后背了,她实在是太紧张了。

    她知道宫中岁月艰难,可没想到第一次和钟离香叶幻情交锋就如此累,她该怎样,才能既保全自己,又能安稳度日呢。
………………………………

雨露需均沾(2)

    幻花喂着天儿,褚晖等人言语清晰传入她的耳中,钟离香并未如她所说离开,而是当着叶幻情的面,教训褚晖要雨露均沾,要快些为皇族开枝散叶,永葆兴国皇族江山可传万代后世。

    褚晖没有反驳,反而兴致勃勃与这些女子讨论,如何制定规矩,什么初一十五属于皇后,其余等人各在哪日,不时还哈哈大笑,笑声****,令人厌烦。

    幻花都快忘了,褚晖与她初相识,周旋在她与幻情之间,若不是风流多情,怎会迷得幻情痴心难改,即便忍受多年孤寂,也要嫁给褚晖。

    如今,褚晖故技重施,又不知会有多少女子迷上他,他却不可能回之以温情。

    褚晖对她的好恰恰就是对其他女人的狠。

    幻花愧疚,但是,若要她对褚晖说,“皇上你要雨露均沾”,她说不出口,她做不到。如果,褚晖真的去接受了某个女子,她,会心碎。

    幻花突然意识到自己对褚晖的感情比自己原以为的要深得多。

    不单单是为了列红歌的托付,也不单单是为了自己寻找依靠,而是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从最初的闪躲抗拒到些微的心动感动,也许那个时候,她就喜欢他,只不过不断提醒自己褚晖接触她有目的,不能上当,上当了就万劫不复。

    她为什么会拒绝闵轼?不单是因为闵轼身份复杂,而是她那时候内心就把自己当成了褚晖的未婚妻?

    幻花理不清自己的心绪,她烦躁甩了甩头,却发现褚晖静静坐在桌旁椅上,望着她,面上带着调侃的笑。

    “我要搬到自己的寝宫去。”幻花冲口说道。

    褚晖“扑哧”笑出了声,幻花也知道自己反应过度,娱乐了他,索性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说话。

    “好,今日下午就搬过去吧,若再不搬,那些女人不吃了你,那些女人的爹娘也会吃了我。”褚晖笑着走了过来,坐在了幻花身边,将幻花身子侧过一些,他的眼睛盯着幻花的丰满胸脯,他的眼神倒好像要吃人。

    “那些女人等着你的雨露,你对着我这般做什么。”幻花大窘,扭过了身子,将衣襟盖好,静天吃不到奶水,急得在幻花胸脯蹭来蹭去,样子可爱极了。

    褚晖与幻花相视一笑,褚晖道:“这小子会不会是个小色鬼?”

    “那也是随你。”幻花道,“夜夜做新郎,不成色鬼也难。”

    “你今日吃的酸醋……”褚晖说到这里,想起幻花应该没吃早饭,忙起身,吩咐南宫芸等人去给幻花送来饭食。

    他回到幻花身边,有模有样抱过静天,“你的宫就在永安宫不远,我会在两宫之间布上暗哨,为我们守着,你夜夜为我留着门,我再晚都会回去的。”

    “若是沾了别的女子香气,就不要回来了。”幻花嗔道,她心里既感到甜蜜,又感到褚晖的艰难,说出的话虽狠,但语气却柔软了许多。

    “好。”褚晖满口答应,“你放心,为夫很快就会想出更简单的法子来。”

    褚晖在幻花的脸上偷了个香,幻花笑了,“怎么简单得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你夜夜忙个不停,却没有开枝散叶,怕从此不好的名声传出去了。”

    “朕有子嗣,你给朕生的,谁敢胡言乱语,是别人的肚子不争气嘛。”褚晖冷冷笑了,与刚才对幻花的温柔判若两人。

    褚晖对幻花从来不称朕,只我啊,为夫的叫,叫幻花也是“画儿”,“娘子”的,幻花和静天呆的地方,才是他的心之栖息地,他真正的家。
………………………………

雨露需均沾(3)

    当日下午,幻花抱着静天离开永安宫,来到栖花宫,栖花宫就是静月王府落花无声园和拜月山隐园的大的翻版,幻花看着栖花宫,怎能不感动呢?褚晖应该是一入宫就着手安排她的住处了,同时也考虑到了她在宫中所面临的的处境。

    夜里,幻花独自看着熟睡的静天,听窗外雨声,脑海里不断出现褚晖与女人**的情景,心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一样,什么要理解,要宽宏,她全都想不起来,只觉得那种酸酸涩涩的滋味挥之不去,让她忍不住想要流泪。

    将心比心,其他女人是否也如她一样辗转反侧?她至少还有静天,别人呢?除了想要拥有褚晖,别的什么都没有。她霸着褚晖,等于是扼杀了那些女子的希望和青春。这和杀人没什么两样。

    幻花又一次看自己的手,她忍住了想要下床洗手的想法。她告诉自己,褚晖是她的丈夫,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她的丈夫,若别的女人要来抢,她不会不应战,但若褚晖喜欢上了别人,那她就离开。

    幻花等着褚晖,可是,褚晖食言了,他没有回到她的身边。不但那日夜里他没有回,接下来的五天,他也没有到栖花宫来。

    南宫芸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栖花宫离永安宫不远,夜里永安宫中传出的乐声,在栖花宫的院中都能听得很清楚。

    “娘娘,皇上他……”南宫芸试着开口,却见幻花看着栖花宫外的路面。

    那边姗姗来了一顶软轿,停在了永安宫前,一女子下了轿子,袅袅婷婷走进了永安宫,永安宫的大门立刻关上了。

    幻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微微冷笑,回身,进了房里,见静天正好醒了,看见她没有抱他,咧嘴要哭。

    幻花脑子里转的却是要抱着静天去找褚晖的主意,可是,她却被这个想法吓住了,她为什么要靠静天去找褚晖?褚晖若不再把她放在心上,静天又能起什么作用?

    她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褚晖誓言言犹在耳,短短几天就得不到她的信任了吗?

    幻花慢慢抱起静天,道:“皇上平日最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批折子,那个女子是谁,进永安宫竟好似毫无阻碍似的。”

    “那女子叫徐凌墨,听说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同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走得都很近。”南宫芸立刻说道,“奴婢还听说……”

    “你倒是真有心。”幻花蹙眉,这芸儿跟着她,学了满腹心机了,是吗?

    “是皇上嘱咐的,皇上说这宫中除了您之外,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小心防范。”南宫芸面带疑惑,“可奴婢就是不明白了,皇上自己怎么一转眼就对您不管不问了呢?”

    幻花一笑,“瞎想有什么用,你啊,就去永安宫,今日不是轮到本宫服侍皇上吗?你就说本宫多日未见皇上,甚是思念,已经备下了酒菜,等着皇上呢。”

    “可是哪里有酒?哪里有菜?这可是欺君之罪,奴婢不敢。”南宫芸恐惧摇头,“娘娘您自己去找皇上吧。”

    “本宫与你打赌,现在皇上不在永安宫。”幻花突然说道。

    “什么?不在永安宫?那皇上会去了哪里?”南宫芸呆呆愣愣,“娘娘是说有人故意做戏给您看吗?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

御驾已亲征(1)

    南宫芸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夜色去了永安宫,她偷听墙角的结果就是愿赌服输。

    “奴婢输了,愿意替锦儿夜里当值,可是娘娘你怎么就知道皇上不在永安宫,感情您先前不高兴是故意的吗?”南宫芸挤眉弄眼,抓心挠肝地,“娘娘,您就说嘛!”

    幻花心里轻松了很多,笑道,“其实,也没什么,这几日本宫心浮气躁,没有深想,你想想,以前皇上早起去早朝,虽然轻手轻脚,但是宫人们叫唤‘起驾’总是有的,可是这几****听到了吗?今日这徐凌墨若不来,本宫还真没有细想,她是弄巧成拙了。”

    “真应该教训教训她,要不等皇上回来,娘娘告她一状?”南宫芸兴奋地看着幻花。

    “没有仗打,你心难受是吗?告她无用,她初来咋到,怎么会有这主意?这主意看似简单,参与的人却多,永安宫的人,徐凌墨的人,给徐凌墨撑腰的人,还有,我们栖花宫外围的人,在这宫中,谁能有这么大的势力?”幻花哼笑,“这种事,看着,明白了,也就算了,找人算账,告状,自取其辱。”

    “明白了,是有人通过这种方式,向您示威呢。”南宫芸眨巴着眼睛,“怪不得皇上让奴婢们入宫服侍您,保护您,原来宫中有人看您不顺眼,可是,为什么啊,皇上喜欢您,您又生了皇子,她还……”

    “别说了,再说下去你就不怕掉脑袋吗?”幻花伸手拍了拍南宫芸的脸,“有些话,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在这宫中一天,就要学会矮着身子做人,不要引起别人的关注是最好,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别人。”

    南宫芸使劲点头,幻花挥了挥手,南宫芸出去了,幻花陷入了沉思之中。褚晖多日不出现,一定是出宫了,是什么事,让他匆匆离开,都没有跟她告别?不,或许褚晖托人传信,只是这信息被截断了,没有传到她这里。

    钟离香应该会知道吧?莫克应该会知道吧?钟离香这几天毫无动静,是不是在等着她上门?褚晖,答应雨露均沾,而幻花得到了不必向太后和皇后日日问安的特权,现在,她若沉不住气,亲自送上门去,出了事,可是会让褚晖为难。

    幻花想了想,她出了房间,下了楼,来到栖花宫内的一个小花园儿,那里,有个精致的凉亭,凉亭内,有石几,上有瑶琴。

    幻花随手弹了个曲子,那曲子甚是悠扬,整个栖花宫都变得静悄悄的,宫女、太监都入了迷。

    听见这首曲子的人很多,但是他们不会知道这曲子是信号,是幻花在问情坊找莫克莫勒时的信号,莫勒莫克事多,有时候不在幻花身边,她又着急,便用这法子,幻花给这曲子起了个名,叫做“红袖招”。

    那天夜里,幻花得到了褚晖的消息,华国人叛乱,叶檀猝不及防,连丢三城,军心浮动。为了平定此次叛乱,褚晖决定御驾亲征,政务留给钟离香与闵清之,褚晖临走之前,跟钟离香提了条件,任何人不得到栖花宫来打扰幻花。谁若在他不在之时,动了她们母子,他必血洗内宫。
………………………………

御驾已亲征(2)

    褚晖如此担心她,却仍要离宫离京,御驾亲征,说明南疆形势极其凶险,褚晖援军不至,叶檀恐怕凶多吉少。褚晖不派叶幻文,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褚源吗?

    褚嫣儿和褚演,还在狱中吗?以褚晖的个性,他不会迁怒旁人,褚嫣儿和褚演应该会被释放吧,那他们就应该在叶幻文的家中。

    叶幻文留守京中,也是在防备褚源派人将褚嫣儿接走吧,毕竟,能就近盯着褚嫣儿他们的最好人选就是叶幻文了。

    不对,褚源若与华国人联系在一起,在南疆作乱,他们怎么会不打叶幻情的主意?

    叶幻文可以看着褚嫣儿,可是保护不了叶幻情。钟离香也未必会保护叶幻情。

    怎么办?她不可以亲自去告诉幻情,幻情不领情不说,还会反诬她与华国人有联系?派人去都不行。谁可以?闵轼最合适!

    幻花给莫克传消息,让闵轼通过某种方法,提醒幻情小心,闵轼回信说幻情已经拒绝服用那药,对他很不谅解,说恨之入骨也不为过,她拜托的事,他有心无力。

    正当她为幻情担心不已,她的栖花宫突然遭到不明人士的袭击,好在褚晖走前对栖花宫的防卫做了细致布置,进入栖花宫的人死了八个,活捉两人。

    幻花连夜审问,却得知,那几人本来是要劫掳叶幻情,他们潜入宫中后,询问皇后居所,有人告诉他们皇后住在栖花宫。

    幻花心中拂过怒气,这又是一招借刀杀人,是谁用,可就难说了,拜钟离香和叶幻情那日探望,她现在是宫中女子的公敌。

    幻花命人将那两名刺客送到叶幻情那里,更禀明钟离香,让她们处置刺客。虽然叶幻情认为她是在羞辱她,可是她总也是提醒了她危险的存在,同时也告诉了她灵珠一事绝非虚妄,希望她明白,不要错怪闵轼。

    谁知叶幻情性子乖戾,借着此事对幻花不依不饶,说刺客明明就是闵画儿引入宫中的,反来污蔑她,居心叵测,妄图废掉她这个有名无实的皇后。

    钟离香此时方知褚晖与叶幻情并未圆房,她一边骂褚晖无情无义,一边骂幻花妖媚惑主,一边安慰着叶幻情。

    她吩咐将刺客凌迟处死,而幻花,因为幻情这么一闹,在别的女人眼中,更成了破坏别人幸福的毒妇妒妇。叶幻情背景如此雄厚,本身又是如此美貌,尚且不被人待见,更何况其他女子。

    早知如此,就应该将那两名刺客直接杀掉。

    幻花被自己的狠毒吓到了,她心虚看向挥动着小胳膊的静天,提醒自己,“为了静天,你也不能变成嗜杀成性的蛇蝎女人。”

    在这样被孤立的氛围中,幻花度日如年,她虽不出栖花宫,也无其他人来打扰,但是,栖花宫外,总有别的妃嫔故意驻足,说些煽风点火的话,俗话说,眼不见,心不烦,偏偏幻花耳力视力超过常人,每日听着他们怨毒话语,心情怎么能好?

    她甚至有些埋怨褚晖,亲征为什么不带着她和静天?
………………………………

御驾已亲征(3)

    或许是幻花闭门不出的忍耐让那些女子无趣又无奈,渐渐地,竟然有胆大的主动上门,美其名曰拜访探望,幻花虽不情愿与她们打交道,但是,为了不授人话柄,也只好客气热情相迎,这个时候,她便成了问情坊中的南宫雪画,几句话,令人如沐春风,令人心花怒放,让人卸了心防,走时是乘兴而归。

    那个曾在永安宫出入的徐凌墨成了她的常客。幻花小心戒备着,面上却是更加热情。徐凌墨有意无意打探着褚晖的喜好,幻花也实言相告,包括不喜欢在日间批折子时被打扰。

    徐凌墨脸色变化很精彩,幻花默默欣赏,觉得很过瘾,徐凌墨这下可知道自己被人利用可能面临的下场了吧。

    那以后,徐凌墨依然来,不过收起了以往的傲骨。

    徐凌墨不愧是兵部尚书的女儿,洞察力还是有的,她出入栖花宫几次,便觉察栖花宫与她的凌燕宫不同,栖花宫虽不奢华,但是各处都可见布置者的独到匠心,她喜欢某一处,便细问,宫女太监便会告诉这是皇上如何如何,她越听越明了,幻情当日牢骚之语,竟然是真的,在皇上心中,这个闵画儿才是皇后。

    其他女子与徐凌墨想比,就有些逊色了,她们相携来栖花宫,说的,做的,与在栖花宫外无异,不过是旁敲侧击,希望幻花不要霸着褚晖。

    这些女子全是朝堂新贵的女儿,各个自恃清高,并没有把幻花看在眼里。

    在她们眼里,毕竟,幻花只是闵家远房亲戚,出身寒微,最初嫁过去都没有婚礼,只一顶小轿被人从角门抬进了静月王府,那个侧妃不过是皇上看在闵清之的面上赏赐的,实则就是小妾。如今,小妾有了儿子,母凭子贵,新皇褚晖对她的宠爱不会太久的,皇上的儿女总会是很多的。

    这些女子的性命,钟离香并未放在心上。她们说出的冒犯之语,做出的伤害幻花的小动作,只要幻花日后告诉褚晖,她们的小命儿可能就没了。

    幻花暗暗为这些女子不值,她们的父亲为扶持褚晖,稳定钟离香的地位立下了汗马功劳,换来的却是如此冷漠对待。皇家自古无情,此言不虚。

    钟离香不同于褚晖,褚晖对于臣下,赏罚分明,只是在感情方面专一,难以回馈他人,钟离香却无此困扰,却为了一己自私,纵容这些女子上栖花宫向幻花示威胡闹,不是心思冷漠无情吗?

    幻花知道钟离香的心思,褚晖虽然留下狠话,但是未必有胆量得罪群臣,若在褚晖不在宫中之良机,除去幻花,一则可解心头之恨,二则可以夺得静天的抚养权力,等于将褚晖父子都牢牢操控手中。

    她所难做的,就是不能亲自出手。

    她现在一定不满意吧,那些女子的数度诡异心思,都被幻花轻描淡写化解,有的甚至当场出丑,成了笑柄。

    如那日静天百日,那些女人便送她礼物,里面有胭脂水粉,有个叫陈和珍的,似献殷勤,她想亲自给幻花涂抹,幻花打了一个喷嚏,胭脂粉便落在了陈和珍自己脸上一点,那张脸立刻痒得不行,一张脸被她抓破,还是御医来了快速诊治,方才了事。

    陈和珍未必是主谋,也未必知情,不知做了谁的枪手,受苦不说,还备受怀疑。

    幻花只是淡淡一笑,命人将那些水粉胭脂粉毁掉,并未深究。她知道能明目张胆做这样的事的,不动半点脑筋却不怕受惩罚的,只有叶幻情。
………………………………

金蝉巧脱壳(1)

    叶幻情对幻花的恨意,与钟离香对幻花的恨没什么不同,都因一个“情”字,钟离香恨弄月公主占据了兰闲醉的心,从而将恨传递到了弄月公主的女儿幻花身上,而幻情,憎恨幻花,是因为幻花受到褚晖的专一对待,连一点点温情都吝啬施与她。

    宫内钟离香一手遮天,宫中两个最高位的女人对着她虎视眈眈,若褚晖在,她尚可以为了褚晖忍受,如今,褚晖不在宫中,她何必非要苦着自己呢。幻花在又一次将一只无辜死在她宫内的小狗埋葬之后,她决定带着静天出宫散心。

    这次是小狗,下次会是谁?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不能再冒险呆在这森冷宫中。

    她想出宫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远在离都城的绿水突然没了消息。

    绿水是她和褚晖在离都城的眼线,喉舌,绿水的作用,无可替代,更重的是绿水在帮她寻找她娘亲弄月公主的下落,帮她收集古老月国留下的各种史料的蛛丝马迹,尤其是关于月西斜、凤敬、栾惜时三人的各种传说。

    绿水与她失去了联系,很可能是因为战事波及到了离都城,她至少要知道战事的一些消息,为褚晖为绿水。她呆在宫内,关于战事的任何消息她都得不到。

    她私自出宫,固然是对钟离香权威的冒犯与挑战,不过,只要褚晖回来为她撑腰,她就会平安无事。钟离香要忙着在朝政上指手画脚,不太可能分心对她来个步步追杀;而叶幻情,她没有那种力量。

    如何出宫需要一个契机。需要精心安排,最好,能利用一下钟离香和叶幻情想要除去她的心理。

    幻花借为褚晖祈福,请求钟离香准许她带着静天到皇家寺庙龙安寺。钟离香面带沉思,犹豫了很久,道:“画儿,你也知道最近不算太平,有些事你虽没有对哀家上告明说,但哀家也大多都知道,那些女子嫉妒你,做了一些事情,好在有惊无险,可是,若你离开栖花宫,真出了事,晖儿回来定会对哀家不依不饶,若还伤了天儿,那不是要了哀家的命吗?若依哀家,你们娘两儿个还是安分呆在栖花宫中的好。”

    幻花抱着静天跪倒,“母后,画儿入宫以来,一直病着,受皇上恩宠日盛,却从来没有为皇上做些什么,画儿接连几日都梦见皇上,皇上怨画儿不能为他分忧,画儿如何能坐得住,睡得着呢?天儿他身为长子,更应该为他父皇祈福不是吗?至于危险,就是呆在宫内,也不是避不开吗?既然避不开,那就引出来,画儿也想看看那人真面目是什么样子,究竟做到什么程度她才会开心。”

    钟离香眼里闪过羞恼,微微抬了下颌,冷淡说道:“你执意要去,哀家也只好同意,谁让你是晖儿的心头肉呢,不过,哀家说好,要是吓着了哀家的宝贝孙儿,哀家可不会轻饶了你。”

    “多谢母后。”幻花笑着,“天儿是画儿的心头肉,画儿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吓着他,母后尽管放宽心,画儿会悄悄地去,悄悄地回,不会有太多人知道的。”

    钟离香哂笑,“在这宫中,女子寂寞,什么事能瞒得住?你还是很天真啊。”

    钟离香虽然话语亲切,但是笑意从来未达眼睛,幻花知道那是意味着什么,她去亲自下战书,钟离香,她应战了。

    接下来就要看是谁更棋高一着了。
………………………………

金蝉巧脱壳(2)

    幻花若无把握,不会拿自己的命和静天的安危做赌注。

    龙安寺,是褚进林和褚阳的停尸处,是皇家寺院,幻花本应能避多远就避多远,但褚晖曾经跟她说过,这龙安寺的百岁住持忘川与他是忘年之交,与兰闲醉亲厚,却与钟离香不睦,为人豁达,练达,洞明世事,而且身怀绝技,她一直有心结交;这龙安寺的和尚中,有几位也是褚晖当年习武时的陪练,与褚晖的交情也不一般。

    幻花首先派了南宫芸和南宫锦去了龙安寺。她亲自给忘川大师写了一封信,信中提及褚晖与她之间关系,将她目前处境实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