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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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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谁看过吗”
“不知道。”
回答完,李进越侧身从陈偲然面前走过,她又提步追挡在他面前,解释道:“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李进越把她的话挡了回去,他们的事他又何须去知道太多
“那天追我们的人,你是不是认识”
陈偲然又突然追问那天的事,他看了看她,她终于还是问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的近距离,他双目炯炯:“是。”
“他们为什么跟着我们”
“他们觉得你漂亮。”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陈偲然皱眉,“你就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你管得宽了,先管好你自己吧。”李进越略显不快。
这次李进越骑上自行车离开,她没有再去追他,回头时,看见站在后面的苏瑞,着实吓了一跳,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她后面的严格说是他们后面。
其实这些日子,陈偲然一直躲着苏瑞,苏瑞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他也是骄傲的,可他反反复复做自己曾经很摒弃的事情,他真是着什么魔道了
“你喜欢他”苏瑞一向喜怒于色。
陈偲然不喜欢他这样咄咄逼人的气势,清澈的目光也变得幽冷。
“胡说什么”陈偲然也是有些急,她不过和李进越说几句话,他竟这样误会。不想去理会,陈偲然走过去推自己的自行车,这一次他不再一路安静地跟在她后面,走出校门后,他不依不饶地拖住陈偲然的自行车,再次逼问:“你不喜欢他,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你甚至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么多话而且你还这么关心他。”
在繁华的城市路口,他们穿着校服,推着脚踏车,在吵架。有路人侧目,她总是脸薄,不想在街上与他纠缠。他却不肯依,不敢拉她的手,便抓着她的自行车不放,她索性不要自行车了,自己往前走去,他又追上她,他真的是难受了,她一直不理他,不肯同他说话,他只好放她的气胎,戳破她的气胎,他只是想可以陪她走会儿,可是她不理他,却对李进越说长问短的。
陈偲然走快了两步,又开始小跑,苏瑞索性扔了自行车,这一次他拉住她的手腕,她被他拉过来,头撞上他的胸,“你说,你是不是喜不喜欢他是不是”
陈偲然宽大的校服被他拉扯开来,停下来瞧热闹的路人在此旁议论:“看现在的中学生,大街上都这样,还穿着校服呢”
“这有什么你不知道就我们住的那幛公寓有多少中学生情侣。”
“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呀真应该好好教育下家里的孩子。”
陈偲然很不喜欢这样的议论,可是怒头上的苏瑞根本毫不理会,任使她怎么死劲推开,他非得要她的答案,她逼急了,便说:“是,我喜欢他,我喜欢李进越。”
苏瑞是吃醋,是气极了,才会一直不罢不休,可是她竟然真的说,她喜欢他,他愣住了,抓着她的手也放松了。陈偲然趁机跑开了,上了公交车,她在车上看他,他还站在那里,低着头,那么难过。心里也觉得有块地方空空的。
苏瑞后来不知道又站了多久,他怎么也想不通陈偲然怎么就喜欢李进越了呢那个人可以是林韩,可以是崔远,甚至可以是小胖,为什么偏偏是李进越为什么会是他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来,苏瑞好像一下清醒了,突然茅塞顿开了,肯定是因为刚才自己太咄咄逼人,她才反倒来气他,陈偲然怎么可能喜欢李进越呢完全的不同国度呀,苏瑞的心从底井又飘了上来,他决定再去找她,对她说对不起。
抱定主意后,苏瑞先把陈偲然的自行车推去修理店,补了胎,又骑着她的自行车去她家。
那夜月色极好,苏瑞斜靠在树旁,抬头望去,上次他看到陈偲然在这个窗口开窗,知道这个房间是她的,可是她房间的灯还未亮起,或许她还在楼下,或者在路上应该不至于这么早就睡觉了吧可是按理她应该比他先到的,他想再多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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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患得患失
不知又等了多久,那个房间的灯还是未亮起,苏瑞终于忍不住去附近的公用电话厅,她家的电话他已经记在心里。
陈妈妈妈手沾着面粉,对坐在沙发上陈爸爸爸说,“接下电话。”
陈爸爸这才放下报纸,稍移了移座位,这才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连声音也透着让人严阵以待的威慑力,苏瑞想过如果是陈爸爸或陈妈妈接时,自己应该怎么说,编了多种版本,最后却是最拙劣的一个,“我把她的自行车送过来了。”
陈爸爸愣了一下,迅速又恢复平和:“我替然然谢谢你,车子就停在车棚吧,你也早点回家。”
苏瑞甚至还没有问她回来没有,对方已经收了电话。
苏瑞觉得今天天晚上真是糟透了,她如果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去找李进越了想到李进越,苏瑞又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又想到他了,刚才不是已经全盘推倒这种可能性了吗他觉得自己都快疯掉了。
放下电话的陈爸爸爸沉思了小会,陈妈妈妈看着陈爸爸爸,有些奇怪,“怎么了谁的电话”
陈爸爸突然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到窗口边,拉开窗帘一角,果然,小花园边正蹲着一个少年,距离太远,看不清那少年的眉色,只觉得他似乎很焦急,徘徊在楼下,陈妈妈也好奇地往窗口探,陈爸爸拉陈妈妈坐下,认真地问,“然然是不是谈恋爱了”
陈妈妈不能肯定,但看她最近游移的状态似乎真有那么回事,一时不知应该摇头还是点头,茫然着。
“明天我去学校看看。”陈爸爸再拿起报纸,吃不准的事他习惯去证实一下。
“恋爱,也许对然然并不是坏事,这样不是很好吗”陈妈妈焦虑地看着陈爸爸,握住丈夫的手,轻轻颤抖着,有那么一段日子,那么伤心绝望,以为随时都要失去的女儿,终于可以再回来。能够重新热爱学习,正常交往,甚至谈恋爱,真的是最好不过的事。可任何形式的阻断和干预会不会伤了女儿
“我只是担心然然受伤。”陈国华有些无奈地叹气,在工作上政治上他可以运筹帷幄,当机立断,可是唯独对自己的女儿,他总是犹豫无奈,不知道要怎样的方式对女儿来说是最好
半掩的房门,父母的声音轻轻的低低的,若有若无地传进陈偲然的耳朵,一个往事,一份疼痛,一段沉重,一场破碎,原来谁都没忘记,谁都忘不了。
直到天亮,苏瑞也没有等到她出现。他是在半夜实在撑不住时在小区里的石登里睡着了,凌晨时点她竟然也还没有回来。他真的要急疯了,又跑到公用电话厅,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他在电话簿里找到谢怡宁家的号码拨过去,谢怡宁还在睡梦中,听到电话那端问:“陈偲然在不在”这声音真像见鬼了。
第一反应,见鬼,怎么做这样的梦,谢怡宁闭着眼睛挂上电话,又爬上床继续睡去。
苏瑞对着忙音,喂了几声,又不甘心地打过去,被谢怡宁一脚夫踢了电话,苏瑞不知道还能打给谁翻着电话薄,不知道还能打给谁,突然想起陈偲然的奶奶家在林韩家附近,城东到城西,公车绕过城市半圈,一米八0的苏瑞骑着陈偲然这辆过分小巧的自行车,到陈偲然奶奶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他在那门口东张西望,再急,他也不好进去问老人家陈偲然在不在于是坐在奶奶家不远的石墩上,看着那道门。
这样折腾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苏瑞已经瞌睡着,听到对面的门有动静,即刻醒了过来,他看到陈偲然奶奶走出来,又仔细地锁了门,
都锁门了,这样上心,家里面准是没人了,那陈偲然去哪里了苏瑞又陷入绝望。这个周未是他最不安生的周未,每分每妙度过都很艰辛。原来他就把握不住她,这一次他越发觉得,她从他的世界消失原来也很简单。
好不容易挨到星期一,他难得这么早到了教室,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盼望,她出现时,他两天的阴暗豁然明朗,只是一向迟到的李进越今天却也较早到了教室。
苏瑞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也不管不顾不想,直接冲到她座位面前,气急败坏地问:“你前天晚上去哪里了”
陈偲然抬眸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书,并不大声回答一句:“在家里。”
“你撒谎,那天晚上你根本没有回家。”苏瑞突然大声说,吵嚷的教室突然安静下来,同学纷纷侧目看过来,一个个看戏般地看着他们俩,刚才他说什么了好像说没回家什么的难道他们已经住在一起了众人相当意淫地看着他们俩。
陈偲然觉得窘迫,在众目之下,陈偲然站起来,走出教室。
苏瑞也追出来,空阔的操场,只听到对方越来越高的声音:“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陈偲然也喊得大声。
“前天晚上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一夜,你根本没有回来。”苏瑞气极败坏地说。
“你等了一夜”她的心突然软下来。
“第二天我还去了你奶奶家,你也没在你奶奶家。”苏瑞更加理直气壮,可是他神色疲倦,脸色也不好。
“我在家。”那天她确实在家,她知道他打来电话,原来那个电话她想去接的,可是父亲抢先了一步,她刚走出房间就听到父亲说让他把车子停好,她以为他就会回家了。
父亲总有一种让人无法遁形的压迫感,她知道楼下是苏瑞,可是在父亲的压力下,她是绝对不能下楼的,可是她真的没想到他竟然等了一夜。
“你说,你是不是去找李进越了”苏瑞原本不是这么想的,可话到嘴里竟然这么没头没脑冲出了一句。
“不可理喻。”他把她心底的那份柔软也激起了怒火。
上课铃响了,陈偲然向教室跑去,苏瑞突然在后面喊:“陈偲然,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他觉得挫败极了,这样的表白也像是心里的哀怜。
陈偲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的消沉,心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先去上课吧。”她不敢走得太近,以教学楼的角度,操场的一切一览无余。
苏瑞抬起头,眼睛里有疲惫,有红血丝,有些憔悴的脸,陈偲然突然有些内疚,声音放柔:“先去上课吧。”
给读者的话:
不常在文下说话,是怕被讨厌,所以还是弱弱地选择发文,如果可以,豆还是很希望喜欢本书的亲们能收藏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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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流星雨
这节课陈偲然心思游神,脑子跟桨糊似的,被紧紧绊住。
苏瑞坐在后几排,没有名目地回头太引注目,可还是忍不住借口借东西转过头去,忍不住向那个方向望过去,没想到恰巧与他的目光对碰,又急急收回,心口有只小兔乱冲乱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苏瑞的目光习惯向那个方向望,一节课,他盯着那个位置心里堵得慌。
陈偲然挣扎下还是在空白的作业本上写了几个字,“前天晚上,我真的在家。”又撕下一角,纸条紧紧攥在手里,趁老师在黑板写字时,把纸条偷偷传了出去。
陈偲然的字体娟秀规矩,好像她的性格,只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苏瑞的世界又活了,又充满了色彩。
苏瑞在纸条的下方回道:“我真的等了你一夜。”小纸条折成原来的形状,又让小胖传了过去。
纸条又被传过来,小胖传递时有些不耐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呀”
“那这么说,如果你可以下楼,你一定会出来见我的,是不是”陈偲然看完后攥在手里,苏瑞等了很久也不见陈偲然有什么反应,于是又重新写了一张,对小胖瞪眼警告。
“如果是的话,你就点头,我在后面能看到。”从他的字里行间,陈偲然能感觉到他的热切与赤诚,即使再冰傲之人,也能被这样的热爱所软化,她轻轻地点了下头,又怕他看不到,又重重地点了一下。
苏瑞欢雀无比,任何都无法正确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陈偲然把纸条揉成了一团,攥在手里,在心里偷偷地逸开了花,轻轻漾在唇边,而在她后几排的他,目光犹如这午后的暖阳,独望那个方向,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无声的,悄悄地,在心里绽放。
吃晚饭时,苏瑞到了食堂便东张西望,看到陈偲然和谢怡宁一起过来,高兴地挥手:“这边,这边。”食堂的几个同学纷纷侧目,陈偲然微有些脸红,走到苏瑞旁边时,压低声音:“你别这样。”
“怎么了”苏瑞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别人爱看爱说,有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怎么着。
谢怡宁也大方,既然人招手,便和陈偲然一起过去他们那桌。苏瑞把自己碗里的一个荷苞蛋夹给陈偲然,旁边的谢怡宁和林韩看了看他们,陈偲然有些不好意思,想夹起荷苞蛋还给他时,蛋黄散开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真别这样”
“我又怎么了”苏瑞接得响亮。
林韩和谢怡宁含互相看了一眼,了然而笑,他们也识相,吃得快些,也不等他们,自己便先走了。
苏瑞看着陈偲然胃口特好,她则吃得有些忐忑,不时地去注意食堂里进进出出的同学。
他们从食堂出来时,天已经全暗下来,苏瑞看了看时间,离晚自习还有半个小时,他难得与她独处,便提议去操场走走。
他们沿着操场走了一圈,他不时地看时间,因为怕时间过去得太快,那时的他还是不敢去牵起她的手。
吃饭前陈偲然去过寝室拿晚自习复习的课内书,此时她双手捧着书环胸,抬头看天,这天的月色极美,他觉得月色下的她也是极美的。
晚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两次,陈偲然催着苏瑞,苏瑞心中有万千不舍:“一会我下了课,我还在这里等你好不好”
她没说不好,也没说好,只是快步跑向教室。
他们还是一前一后进的教室,可是同学们的脸上多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下了课,陈偲然看着苏瑞先离开教室,经过陈偲然座位时,还是意味十足地停了停,陈偲然整理着书,故作不见,过了一会儿,也慢腾腾地走出教室。
其实操场上很暗,她看不到操场上是不是有他在等待慢慢地沿着跑道走过去,没想到苏瑞突然冒出来,吓了她一跳,苏瑞觉得自己已经等了好久好久,都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终于看到她过来,欣喜无比,本是想逗逗她,倒吓了她一跳,“对不起,忘了你胆小了。”
他们都快忘了他们第一次在这个操场上不期而遇时的那个尴尬。
“谁胆小了是你自己突然冒出来故意吓人的好不好”陈偲然并不做作,可是女孩子对喜欢的男孩子说话总有一份娇嗔。
“好,都是我不好,我道歉。”苏瑞有时候会表现出小无赖样,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她笑着看他,他温柔望她,美丽星光点烁在彼此的眼睛,如碎钻般明亮。
“要不要爬上去,听说今天晚上有流星。”苏瑞指着操场上矗立的天梯,见陈偲然犹豫,自己先爬了两格,然后伸手来拉她,陈偲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了出去,她的手又一次安全而温暖地放在他的掌心,她从来没有爬得最高一格,与他这样并排坐在一根铁轨上,似乎一伸手便能够到星星,他坐在旁边问:“你想好愿望了吗”
陈偲然疑惑地回头望他,她的眼睛极其好看,又大又圆衬在她的小脸上,生动清灵,这么高的位置,他还是惹不住向她移近点,陈偲然有点紧张,“你不要命了呀不要乱动。”
陈偲然原本坐在上面就胆战心惊,看苏瑞移去,又伸手去抓他,身体禁不住摇了摇,苏瑞一手抓着铁杆,一手紧紧抓紧陈偲然,温柔喝令着:“不要乱动。”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高的位置,他说话时,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耳边,陌生却属于他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在空气里缱绻,风将她的长发吹起,几缕发丝依连在他的脸上,那一股清香总是想让人忘记呼吸,忘记所以,肆无忌惮地让人沉醉于此。只是,那时候的他们,所有的心醉只能是心里暗暗的欢喜,那个年纪,爱情还是奢侈品,还谈不起爱情。
那天晚上他们终于是没有等到流星,苏瑞一边抱怨着错误的信息来源,一边对陈偲然抱歉,信誓旦旦:“下次,我们下次再来,我们一定能够一起看一场流星雨的,一定。”他伸出小指,她配合地也伸出小指,傻傻地说百年不赖。只是后来当时谁又会觉得那样的承诺也只是一个孩子游戏,说过,即使念念不忘,做不到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陈偲然心里,今天晚上已经足够美好,她在心里暗暗许了愿望,“星星作证,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苏瑞偏着头看着陈偲然轻轻闭上的眼睛,暗暗地凑近一些,再近一些,抑着怒放的心花,轻轻地吻在她的发丝,却不敢吻她的脸,她的唇,即使他很想,却也不敢。
………………………………
第二十七章 石头记
这节晚自修,陈偲然不时地向教室外张望,总觉得有人进来,抬头却不见人,至少不是他,再看他的位置还是空的,时间分秒过去,陈偲然悬着的心开始胡思乱想,他会不会遇上上次那群人会不会又和他们打架了或者在学校外遇上了意外前段日子学校门口刚发生一起车祸原来担心一个人是那么心急如焚,心神不宁。
课间休息时,陈偲然实在忍不住,挣扎下还是走到林韩的位置边去问林韩:“林韩。”
林韩正低头作业,听到声音抬起头,看见陈偲然有些惊讶,他们虽是同学,可一直很少沟通说话,疑问地看着陈偲然。
“你知道苏瑞去哪里了吗他还没有来上课。”陈偲然也不知道合不合适问林韩,她也不是班长,可是她真的担心他,所以也不顾忌这些旁事。
林韩向苏瑞的座位望过去,奇怪地说:“苏瑞还没有回来吗刚他说他要出去买些东西,神神秘秘的,不知道上哪了”
“买东西今天不是星期三,他能去校外吗”陈偲然有些担心。
“谁知道他今天一下课,他便让我跟老师请假,说自己肚子痛,我看他神龙活虎的,哪是肚子痛的样子,他就那样,想什么就来什么,你别担心了,一会儿就回来了。”看着陈偲然的忧心忡忡,林韩安慰道。
“你和他,很熟吗”总是见他和林韩在一起,知道他们挺交好,可是到底有多好呢听起来他们真的很熟,熟到超过一般同学。
林韩放下作业,哂笑:“熟,都熟透了,要说我跟他的那些往事呀,恐怕要追朔到还穿开档裤的年代了。”一激动,林韩有些得意忘形,平常说话粗略习惯了,此时话一说出口,才觉得不对,怎么能在一女孩面前提开档裤呢一时有些窘,尴尬地挠挠头发,陈偲然想到他们穿开档裤的样子,微微有些脸红,但还是忍不住低头抿笑,好在第二堂课的铃声响了。
陈偲然重新回到座位,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照理说周三的购物时间买些日用品是充裕的,他为什么非得今天出去正忧虑间,却在这时抬头便看到他,她的世界在刹那间明亮堂皇,他的目光炯炯,与其相望,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的事情了。
因为第二节晚自习开始了,苏瑞匆匆从她身边走过时微俯下身说,“一会儿下课留下来。”
为了这句留下来,陈偲然又心神不宁了一节课,期待着时间快点过,猜测着他对她说什么话她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恋爱最初都是这样,患得患失,忽悲忽喜。
下课时,陈偲然刻意慢腾腾地整理着桌上的书本,让谢怡宁先走,谢怡宁会意,看了看后几排的苏瑞,识趣地先离开。
直到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俩个,苏瑞才高兴地跑到她身边,将刚才的战利品交给她,“送给你的。”这可是他从街头逛到街尾,特意为她选的礼物。
“送给我”陈偲然惊讶地看看礼物,又看看苏瑞。
“对呀,今天不是你生日吗生日快乐快拆开看看。”少年的脸神采奕奕。
陈偲然甚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这有什么难的,我看过你的资料。”苏瑞得意洋洋。
“可是今天是我的农历生日。”陈偲然惊喜的脸上仍有狐疑,申请书上她的阳历生日早就过了,今天是她的农历生日呀,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就更容易了,我不会推算十七年前的农历是几月几呀别说了,快拆礼物,看喜不喜欢。”
陈偲然手里是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她仔细地拆开包装盒,打开盒子,小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块小石头,有黑绳穿过石头心脏,是当下最流行的石头记,上头还刻着字,刻字并不工整,看得出并不娴熟,仔细地看,才看清上面刻的那两字是她的偲,与他的瑞字,这个礼物太超乎她的想像,陈偲然满心感动地抬头望向苏瑞,苏瑞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发,“老板说可以自己刻字,我第一次刻,刻得不好。”
但于她这已是最好的字,陈偲然满心感动,小小的石头静静地躺在手心,紧紧握住。
“要不要戴戴看老板说绳子长短可以调节。”苏瑞在一边既紧张又兴奋地提议,他是多么盼望他能把她和他的名字一起挂在她的脖子上,从此紧紧相贴在一起。
陈偲然将石头记取出,试着挂于脖颈,她反手不好在后颈系绳子,苏瑞在旁边干着急,想帮忙又怕她反对,干干地问:“我可以帮忙吗”
陈偲然没有说话,把石头记交给他,苏瑞接过东西,笨拙地帮忙,她的头发很长,丝丝缕缕缠于他的指间,拨开却又缠绕,他的手细细颤抖,连着心突突地跳,他看到她后颈处有一颗痣,小小的点,微微的突起,他想伸手去触摸,下一秒觉得自己极其罪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艰难地完成工作,她将石头放于衣服的最里层,冰凉触到肌肤,慢慢温暖,与体温融于一体,以后便一直这样,他在她的心上,她暗暗决心。
李进越从教室外便看到他为她系结,那么远也能看到她的欣喜与感动,他其实是不应该进来的,可还是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良辰美景,他却如此大杀风景,没关系,反正他从来就不做好事。
陈偲然看到教室里有另外的同学进来有些尴尬,拿了书先离开了,在经过李进越身边时,偷偷看了李进越,后者则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苏瑞瞪着视若无睹的李进越走到自己座位上,不知道拿了什么要紧或者不要紧的东西,正想离开教室时,苏瑞很不友好的声音在他身后突然响起:“你喜欢她”苏瑞明显是不快,完全是挑战的口气。
李进越回头看苏瑞,这个大少爷永远是这副自傲自满的表情,是他最见不惯的,佯装没听到他的话,问:“你说什么”
苏瑞的不快更甚,“你装什么呢你如果不喜欢陈偲然,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巧出现你还说你不是一直在跟着我们喜欢就喜欢,你一个大男人隐隐藏藏地干什么不过你喜欢也没用,她是不会喜欢你的。”
同学这么久,他们还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两个人都很高,即使是平视,苏瑞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也让他抬高着下巴,以俯视的姿态面对李进越。
只是李进越从来不屈卑于任何一个人,何况那还是他所不屑的苏瑞,他的目光森冷,直视着面前骄傲的苏瑞:“不是你喜欢的,别人也一定会喜欢,但有一点,你也要知道,不是你所喜欢的,就一定会是你的,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试着和你争争看。”
李进越说完便重新提步,留下苏瑞在教室愣了一下,待回过神,又追着喊李进越:“李进越,你什么意思”
李进越不再理会,只是稳步走出教室,苏瑞不甘心,即使对方已经走远,他却还在对着窗外大声喊:“她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
第二十八章 印记
有过作业本全齐的时候,陈偲然之后便也会催着李进越交作业,只是此人交作业完全凭心情,没个定数。
这节课后,陈思然数着作业本,果然还缺一本,不用细查就知道准又是他。
回头看了看李进越的座位,看李进越在,便走到他的座位边,此时李进越正趴在桌上睡觉,陈思然看到桌上被他一只手压着的作业本,便用力抽出,刚翻开来,趴着的李进越突然如梦惊醒般,看到陈思然正拿着他的作业本看,惊恐地扑过去抢,陈思然转了个身,让李进越扑了个空,翻开作业本其中一页,奇怪地看看李进越惊恐万状的表情,又看看作业本:“不是做完了吗怎么不交”
“我不交了,你把作业本还给我。”李进越只关心他的作业本,一只手抢住了作业本,可陈思然并没有放开,李进越皱着眉头,大吼:“你放手。”
对峙之下,他计算过,硬抢只会两败俱伤,也许作业本一撕两半,即使一个角落,他也不能让她看到。
可能是李进越表现得过于紧张,让陈思然实在奇怪,一时忘记了放开,更对这本作业本有了好奇,她真的从来没看到过放荡不羁的他有在乎紧张过一件事,即使他当着全班甚至全校的师生念班主任改过的自我检讨书时,他也永远只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那么这个作业本有什么,他这么紧张,她好奇了。
“你放不放”李进越一手抢着作业本,一只手抓起一支钢笔,钢笔头很尖锐,对着她的手,时刻威胁着。
还不等陈思然犹豫太久,李进越竟然会举着钢笔真的用力下去,那时的李进越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用尖锐的钢笔头狠狠戳下去,那时候他只知道作业本比什么都重要。
陈思然吃痛惊叫,钢笔头刺进她无名指的内侧,墨水渗进她的皮肤,她是真的痛,看看手指的伤口,抬头一双泪眼瞪着他,他赢了,此时作业本完整地在他手里,他的心又安定又混乱,目光复杂地看着陈思然,不能直视她噙满泪光的眼睛,只是看着她的手,嘴唇涩涩,说不出话来。
陈思然捂着自己的手,对李进越怒道:“李进越,你真是疯子,不可理喻。”
说着便转身回去自己的座位,谢怡宁先发现陈思然捂着手,便扒开她的手,看到她指节的伤口,关心地问:“怎么了谁弄的”
陈思然吹着有些疼痛的伤处,谢怡宁回头看了看,目光对上正望着这边的李进越,刚才好像是听陈思然在说还缺一本作业本,此时看李进越的眼神就知道他脱不了干系,对陈思然小骂道:“你管他这种人干什么连老师都不想管他,你让他交什么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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