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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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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作业”
在谢怡宁看来她真是咎由自取,陈思然也感觉到委屈,“我只是”
谢怡宁心急:“只是什么思然,我不相信外面的传言。”谢怡宁看着陈思然的神情变化问她。
“外面说什么了”陈思然微蹙眉头,除了她和苏瑞的事,同学们还会传什么事
“说你脚踏两只船,说李进越和苏瑞为了你争风吃醋,打架。”在陈思然面前,谢怡宁喜欢说得清楚明白。
“我没有。”陈思然也觉得惊讶,不过这么多人误会,她没有空一一去解释,只要让最好的朋友知道,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哎,反正以后你少惹那个李进越吧,我听说他在校外交了很多不三不四的朋友,就上次那些人,好像他都认识,以后这种人,你还是真的不要去忍,就当他不存在我们班级里。”
此时伤口处已经没那么疼了,可是黑色墨水却已经深深地植入皮肤。
这一节课,李进越没有再趴在桌上睡觉,望着那个方向,那个背影,心乱如麻。
晚自习后,陈思然慢腾腾地整理着,还没等教室的人走完,苏瑞便坐到陈思然的旁边,同学们也心领神会,小胖向苏瑞吹了口哨,走出了教室。
苏瑞摊开陈思然的手心,看到那个指节处深植的墨水,心疼地轻轻吹着,颇责道:“以后不要再去催他交作业,他爱交不交”
陈思然的手心有股痒酥酥的暖流,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却被苏瑞紧紧握住,十指相缠,放在课桌下面,一根缠于一根,紧密不分离。
陈思然还想挣开,苏瑞却佯装不觉,紧紧拉着她,说:“对了,下星期就是圣诞节了,听说学校会安排一场电影。”
“会吗现在学习这么紧张。”放在他掌心的手暖乎乎的,她也有些不舍挣开了。
圣诞节刚好在周五,学校为放松下同学们平时的紧张气氛,在当地电影院包了场,重点高中的学习本就紧张,难得有这样的活动,大家都异常兴奋。
平时苏瑞很少去超市买零食,但这次却和齐铭结伴一道去了附近的超市,齐铭在超市专挑女孩子喜好的零食,苏瑞也跟着他选,他想女孩子喜欢的食物应该都差不多吧。可一眨眼,齐铭却不见了。
齐铭一个拐弯走到女性用品,也不管型号和牌子,往购物篮里塞,又用其他零食盖住,苏瑞好不容易找到齐铭,喊了一声走过去,看到他欲盖弥彰的样子,好奇下,去翻看他的购物篮,齐铭再去遮掩已经来不及,看到苏瑞惊讶的表情,手忙脚乱地又用其他零食遮盖被苏瑞翻出来的女性用口,一边着急解释:“你知道,这个它有急用的时候,我只是帮个忙。”
“我不知道。”苏瑞大吼,生气下大步走向收银台结帐,齐铭也跟上。
“你知道,可依的性格并不是很好,和女同学的关系也一般,关键时候也不知道要谁帮忙,所以我才”收银员将东西一一扫描,他们各自结帐,苏瑞拎了自己的东西,回头对齐铭说:“你跟我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又不关我的事。”
给读者的话:
开始写这个文时,没有想好要发上去,也是几个以前的读者让我决心重新发文,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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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圣诞节
苏瑞跟很多人换了位置,才得以与陈偲然靠近些。苏瑞从后面拍了拍陈偲然的肩膀,陈偲然本能地回头看到他,他把一袋满满当当的零食递给她,开心地多此一举地说:“我就坐你后面。”
谢怡宁也回过头瞪他,“知道你坐后面,我不会跟你换位置的。”
“没想跟你换。”苏瑞也还以仇视。陈偲然笑笑,最喜欢的人,和最好的朋友,这样一左一后在自己身边已经很幸福。
从电影开场,谢怡宁就一直絮絮叨叨地跟陈偲然说着话,让后面的苏瑞怎么也插不进来,陈偲然也没有机会回头跟苏瑞说话,电话结束后,谢怡宁又拉着陈偲然一起按着秩序离开影院,苏瑞好不容易从人流中开辟一条缝道,拉住陈偲然便问:“怎么回事也不等我”
陈偲然别扭地左顾右盼,轻轻挣开他,“别这样,一会儿让老师瞧见。”
眼看那边班主任和几个教导处老师向这边走来,苏瑞无奈,只得与她保持距离跟着。去影院门口推自行车时,他便又说:“一会儿我们去广场看看吧,圣诞节一定很漂亮。”
谢怡宁用卫生眼狠狠白他,但还是知趣地跟陈偲然挥手告别,其实她并没有那么讨厌苏瑞,这点陈偲然是明白的。
陈偲然推着车在前面走,他便在后面跟着,他今天没骑车过来,好在她也一直没骑车,只是推着走,他方能不紧不慢地跟着她。跟得久了,离同学们的视线远了,苏瑞才急急追上,看到陈偲然还是一副不爱理睬的态度,忙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谁惹我生气,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了就是你”陈偲然蹬脚。
“你说,我怎么你了”
陈偲然将一袋东西塞给苏瑞,苏瑞狐疑地打开塑料袋,里面的零食已经减去一大半,他分明地看到几包卫生包,还写着日用夜用,一下窘红了脸,这时陈偲然已经推着自行车向前走去了,苏瑞忙追上,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东西不是,不是我的。”
“它当然不是你的了。”这解释怎么听着那别扭呀。
苏瑞又追着解释:“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它不是,不是。”
苏瑞那样子实在太好笑,陈偲然突然忍不住噗地笑出来,她一笑,他稍稍松下心来,终于把句子说完整:“那不是我买的,是齐铭给叶可依买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跑到我的购物袋了。”
虽然早知道叶可依和齐铭的秘密,可还是惊了一下,他们的关系已经俨然是一对密不可分的情侣了。只是那么早便如此亲密,真的好吗
苏瑞握住陈偲然的手,小心地说:“你不生气就好了。”
陈偲然微微挣开,天伦广场那边燃起了烟花,在空中绽放,烁烂一方夜空,他高兴地说:“走,我们去天伦广场。”
她的自行车小巧,苏瑞长手长脚,骑着这样的自行车已实属不易,又带着她,原来幸福也是承满着分量。他奋力地蹬着,又对后边的人说:“你原来也不轻。”越骑越奋力,他又说道:“原来我带了一只不小的猪呀。”她狠狠地他的腰上扭了他一下,他一下没稳住,车子龙头摇晃间,终于连着自行车一起摔翻地上。
陈偲然的脚刚夹在自行车的轮圈里,苏瑞慌忙去看陈偲然的情况,陈偲然跳了几下,又去打他,“你怎么回事会不会骑车”
“谁叫你对我动手动脚,你不知道我怕痒呀”苏瑞笑着抱怨。
她倒是脸红了,苏瑞生了戏谑之心,凑过头挨着陈偲然说:“你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陈偲然突然抬头想反驳,却没想到与他的距离已经这样近,额头与额头相互抵触,两人都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广场上的烟花又再一次燃放,千束万束烟花炫烂在彼此的眼睛里,五彩的光线映衬着她的脸越发美丽,苏瑞带着好奇试探性地用唇在她的额上轻轻一印,陈偲然惊讶中脸红看他,他的目光炯炯,她微微低头,像雨露中的花蕾,他又情不自禁地用唇轻吻她的脸,最后唇落在她的唇上,有一丝雪花滴落,他的舌生涩地伸进她的温暖,绕过她的唇齿,一丝冰凉入侵,却带着不可阻挡的魅惑,她不知道要如何回应这个吻,可是这一刻她是真的舍不得离开这个吻的,她贪恋,并且沉沦。
他吻她的时候轻轻抱着她,她身体的重量大多都依靠着他,离开他的吻时才发现,自己还单脚站立着,他这才想起紧张地去看她的伤势,她的脚真的受伤了,自行车的链条也坏了。
陈偲然不知如何才好,苏瑞突然说,:“我背你回家吧,自行车我送你回家后再来骑,修好后再给你送回去。”
“那你晚上要几点才能结束呀而且”她其实想说,你背我,总是不好的吧,虽然他们今天都没穿校服,可是他们终究是学生。
苏瑞已经不由分说地蹲下身,陈偲然还在犹豫磨蹭,苏瑞拉过她的手,把她靠近自己的后背,又费力地站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那个心跳,其实他的心又何尝平静他终究是大胆了,也太看得起自己,他觉得自己总是把控得住,可是却怎么也抑制不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
在还离家不远的地方,陈偲然坚持要求苏瑞把自己放下来,这要是让她父亲看到,他们都会死得很惨。她的脚其实也没那么严重,过了这些时候,也没这么痛了,快到家门口时,她停下来,坚持自己回家去。苏瑞坚持看着她上楼,看到她房间的灯点亮才走。她也不再坚持,有人这样在乎,总是幸福的。
陈偲然一步一步艰难地走着,不时地回头看苏瑞还站在原地,突然也有一点不舍,一点失落。
迎着风,苏瑞突然不顾一切地跑上去,抓住她,她被拉到怀里,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这一次比刚才一次要仓促许多,似乎也娴熟了,他用他的方式爱她,用他的方式吻她,没有技巧,只有真诚与真心,他在缱绻的吻里含糊不清地说:“12月25号,我们的初吻,要永远记住。”她依依离开他的吻,他那样紧地抱着她,在她家楼下的香樟树下,他说:“记住,以后每一年,我要在这一天好好吻你。”
这一天,她带着幸福的余味偷偷回了家,进自己的房间,亮起了灯,她知道楼下的他会看到她的灯点亮,也带着一样的幸福回家。
这一夜,她失眠了,他也失眠了,一个城市的两点,不小的距离,靠近的心,为这样偷偷的幸福辗转难眠。
………………………………
第三十章 黑暗
圣诞节后,离期未考也就不远了,学习的气氛更浓了,他们在教室里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到了寝室熄灯时间,才匆匆跑回宿舍。
“还有三分钟。”在女生宿舍楼下,苏瑞看了看时间,依依地拉着陈偲然的手,万分不舍。
陈偲然心里是也是满满的幸福,可又紧张地看着宿舍的门,她已经有好几欠在阿姨关门后回的女宿,求了阿姨好久才让她进去。
“这次期未,我们一定好好考,让班主任瞧瞧。”他自信满满,也确实这段日子他们虽热恋着,可一点也不耽误学习,反当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好。”陈偲然也有信心,她原本弱项就是理科,现在有他辅导,真的进步了许多。
他们在宿舍外的走道里,两旁有树枝遮掩,苏瑞依依地拉着她的手说:“每次都是我亲你,你亲我一下吧”
陈偲然低头看彼此交叉的影子,在最后一秒时,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一吻,又迅速地跑向女宿。
抬手抚摸她吻过的地方,笑意在唇间逸开。
期未考后,班主任还是特别留意了下他们俩的成绩,意外地都有进步,虽然课门差距还是存在,但并列竟是全班第二。在这个成绩面前,班主任似乎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在开家长会上,班主任还是适当地向苏瑞和陈偲然的母亲各自提了醒。
“你说班主任会不会跟我们妈妈说什么”站在教室外的陈偲然还是有些担忧。
“说什么我们这次考得又不差,和第一名崔远也就十分之差,她还能说什么。”苏瑞颇带情绪,他最讨厌班主任这种陈年老调的思想,他们谈恋爱怎么了
轮到家长与老师单独交谈时,陈偲然这种担忧虑更甚,是苏妈妈先出来的,陈偲然有意与苏瑞保持距离,刚好一个同学过来喊了一下陈偲然。苏妈妈似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了陈偲然,“你就是陈偲然”
陈偲然显得有些惊慌,莫不是老师真的说了什么,苏妈妈倒是自在,说话也温和:“刚知道你和我们家苏瑞是排列第二。”
果然做贼心虚,陈偲然松了口气。过了会儿,陈妈妈妈也出来,与苏妈妈点头微笑后,便各自与自家孩子回家了。
“然然,你是不是在谈恋爱了”陈妈妈妈在路上,突然问道,倒惊吓了陈偲然,一时分不清形势,但矢口否认总是没错的。
这条路的路灯很明亮,陈妈妈妈这样认真地看着陈偲然,她也不避,也看着母亲,陈妈妈妈突然笑了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没有就好,我们回家吧”
而另一条回家的路上,苏妈妈开着车,从后视镜看后座的儿子,突然说道:“陈偲然这女孩子倒是不错。”
“当然了”一提起陈偲然,苏瑞颇得意。
苏妈妈不动声色地观察,却见儿子鼻梁下面的唇线悄悄抿成一条线,又轻轻勾起,想笑似又在刻意压制。很多问题,她已经不必再问了,答案早了然于心。
“我妈妈刚还夸你叫”电话里苏瑞难抑兴奋地对陈偲然讲述。
那时候总是单纯美好,他们都相信他们现在的爱情得不到祝福,只是因为他们还太年轻,只要他们上了大学,甚至毕了业,工作了,一切都不是问题,而这些只是时间而已,他们等得起,他们的爱情也等得起。
同学们都在为即将的寒假而兴奋不已,可是对于二十天的假期,他们有说不出的惆怅,毕竟不能天天见面了。甬城不是很大,可是分别在城市的两端,两个小时的来回车程,让他们的见面变得尤其珍贵,所以一般他们会选择在城市的中央见面。
那时的陈偲然很想长大,足够成熟时,她便可以大方地挽着苏瑞的手,告诉所有人,他们是男女朋友,可是现在他们各自走着,偶尔的衣角碰触,都让她贪恋。他大胆去拉她的手,她惊了一下,又去挣开,却被他握得越发紧了。
他面容俊朗,笑起来更加迷人,他说,这样你就不会在人群中走失了。
幸福在唇角扬起,那样安心与温暖。
那时候很少有人用手机,学校也不允许,可是寒假,他为了方便跟她联系,向母亲申请了个手机,可是因为她没有,这个手机用处也就没那么大了,倒成了他母亲随时召唤他的传呼机了。
“妈,什么事”他在约会,他总是不耐。
“你爸晕倒了,快来医院。”电话挂断了,听得出母亲很着急,父亲前些年为了生意,应酬过多,透支了太多,如今身体大不好从前,五十岁,不大的年纪,肝却提前衰老,都是喝酒喝的。
陈偲然看苏瑞接了电话脸色不好,也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爸晕倒了。”
陈偲然没想到那么严重:“那你快回去吧。”
“那你”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不送她回去,总是担心的。
“没事,我一会儿自己坐公车回去,你快去吧。”苏瑞在她催促下犹豫地上了公车,车子驶动,看着站在站台上的陈偲然越来越远,直到淹没在这个城市的夜色中,他真有些担心,又懊恼为什么不早点送她回家,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送走了苏瑞,陈偲然在车站等未班车,看了看时间,没想到这么晚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晚班车上的乘客极少,到了后面几站,就只剩下陈偲然一个人了,坐在空荡荡的公车,她想起曾经寝室里讲过关于公车的鬼故事,越想越害怕,她就是这么胆小,车子摇摇晃晃终于到了终点站,陈偲然迫不及待地下了车,通往家的这条路很长,要拐过几个弯,此时已经十一点多,冬夜,路上的行人本就少了,何况这么晚了。
陈偲然拐过第二个弯时,这条路的路灯已经坏了几天了,却还一直没人来修,她想走快点,快点到家,却突然撞上了一个人,陈偲然吓了一跳,没有路灯,光线很暗,她看不清,可是这样半夜三更,有人鬼鬼崇崇,总不是好事,她肃起戒备,又听到不远处有人在吹口哨,而面前的这个人也吹起了口哨,那么,这个是暗号了不管这些人是什么人,她都必须快速离开,那人却突然挡住了她的去路,流里流气地说:“你急什么 我们在这里可是等你好久了”
………………………………
第三十一章 险境
等了好久陈偲然惊讶地抬头看那人,是张少年的脸,却沾满了社会的风气,陈偲然在记忆库在搜索此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那个黄毛在幽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地闪光,她的心揪紧了,又是那些人等她很久了那么他们今天真的是冲她来的。薄弱的拳手颤抖着握紧,害怕却又凛然地仰着头质问:“你们想干什么”
离陈偲然最近的那个被叫作大哥的黄毛坏意地凑近她,俯身嗅闻她身上的芳香,陈偲然吓了一跳,为了避开,不自觉地倒退几步,却被一个人从背后满满抱住,陈偲然来不及大叫,拼命挣扎,却被后面的人抱得更紧,两只被那人钳住,又做出展翅的动作,前面的人淫笑着先是亲吻了她的脸,陈偲然拼命摇着头,大声喊着救命,便有人用嘴堵住了她的嘴,陈偲然狠狠地咬下去,满口的血腥味,那人终于吃痛离开她的唇,啐口骂了一句,另外两人笑着骂白痴。
其中有一人问:“大哥,要不要带回去玩”
大哥的手温柔却又无比阴凉地抚摸着陈偲然细滑的脸上流下的泪,在一旁笑得阴阳怪气:“就你们这些小子不温柔,不知道人家冰清玉洁呢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
陈偲然的嘴被他们用布堵住,双手还被后面那人钳住,整个身体都被控制着,只能含着泪惊恐瞪着他们,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那个黑哥还在笑着,湿滑的舌尖舔着她不断流出的泪,她不断避让的头也被他用双手捧住,他不吻她的唇,却开始咬起她的耳根,一只手慢慢游移下来,伸进她的衣服里,她惊恐地抗拒着这一切,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汩出,她的痛苦变成他们最大的娱乐,泪眼里模糊地映照出他们淫笑的脸,被一层屋剥去的衣服,冷风吹过她裸露的皮肤,冷得麻木,痛得麻木,冰冷的天什么时候飘起了雪花,一片片落在麻木的脸上,她记得他跟她说过,再下雪时,他一定要来找她,和她一起看雪景。
“还带回去干什么就地阵法。”旁边一人看出黑哥的兴致,高昂地喊着。
“老规矩。黑哥先来,然后我们上。”又是一群淫笑声。
“哇,身材还真不错,比上次一个好多了。”
“是呀,真白呀,没想到人这么瘦,胸一点也不小。”
连哭都没有了声音,连说不都没有力气,可是不,不会这样的,她的人生不会这么惨烈,她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她的爱情刚刚发芽,她要守着开花结果,在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她的人生不会这样被黑暗,被绝路,可是现在的她好无助好无助,四周都是黑暗的,没有光明,没有退路,她的世界全是黑暗的,无边无尽的黑暗。为什么这样的绝望要重新再来一次
“每次都这样,像搞活尸似的,放开她,让大哥尝尝征服烈女的滋味。”大哥命令抓住陈偲然的两人。
除了嘴,陈偲然的手脚被放开,可马上那个黄毛大哥的身体贴了过来,继续将她的手钳制住,用单手在墙上固定,一只手流氓地伸进她的衣裤,禽兽;禽兽;旁边的看客鼓励着,淫笑看着,甚至说着更流氓的话,那一刻她真的连死的心都有,可是就算死,她的世界她的人生也不允许这样的人来玷污。是哪来的勇气和力量,她提脚在他的要害处狠踢过去,他吃痛,蹲下了身,她赤着脚,衣衫不整像疯子一样跑着,后面有几个人在追,追跑的脚步越来越近,她是逃不掉的,今晚她是无法从他们手里安全地逃掉,可是她绝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她。再前面就是河了,她突然停下来,后面的脚步也及时刹住了车,露出猥琐的笑:“怎么不跑了知道跑不了了吧”
是呀,她跑不了,跟那群畜生求饶也没用,他们淫笑着还在逼近,“站住,不要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三步之遥,再迈,便是河流,冬夜的河水冰冷刺骨,别说跳下去,连想也不敢想。在那样的人渣面前,这样的威胁显得那么小儿科。
果然她的威胁引来那群人的哄堂大笑:“跳呀,你跳下去呀不过我可警告你,这河水就算不足够深,就算你会游戏,可是现在可是零下十几度,就算不被淹死,也保准冻死,还不如从了大哥我,保你欲仙欲死,下次还来求大哥我上你。”
黄毛过去想拉她时,却不想扑了个空,只听平静的河流里“卟通”一声,溅起巨的浪花,甚至溅到了他们的脸上。
“大哥,她,她真跳下去了”有人已经结巴得说不出话了,这次他们几个人真的要搞出人命了,不禁都有些害怕。
“快,你跳下去救她。”
“你去救。”
“我不会游泳。”
争执中,又听一声“卟通”,几个人都目瞪口呆,刚才他们是几个人,谁跳下去了
河水远比她想像得还要冷,像刀割般剜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可是她终究是安全了,她会游泳,开始的时候,她在拼命地摆动,可是越来越冷,知觉越来越迟钝,她到底还在游吗为什么没有什么知觉呢身体是在慢慢地下沉吗不要,她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她不能放弃,可是她一点摆动的力气也没有。她要沉下去了,真的是要沉下去了吗她好像在水中看到了温暖笑着的苏瑞,看到了母亲充满怜惜的目光含笑地看着她,看见了父亲严厉地要求着她,她缓慢而僵硬地伸出手,却硬生生地将水中之镜打破,都不在了,她看不到他们了,她好害怕。是错觉吗她感觉她沉下去的身体突然被人紧紧托住,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是另外一个个世界的声音吗为什么另外的世界也还是这么冷呢
“陈偲然,醒来醒来,不要睡不要睡。”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有人在拍她的脸,好像还有人在吻她,难道她还没有安全吗刚才那群人,她悠地睁开眼,与一双眼睛只有零点几毫米的距离,那人好像很惊喜,剧烈地摇着她,“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他做的所有复苏工作说明很有用,“我送你去医院。”他吃力地抱起她,身体还没站稳,又直直地摔倒了去。
………………………………
第三十三章 是我先遇到你
她终于看清了,看清了他的容貌,声音极其虚弱:“李进越,为什么是你”她已经冷得没有意识,却又想起刚才的事,因为恐惧而颤抖着身体,身体她的身体她那么吃力地去拉自己破烂的内衣,却发现她的身体已经被一件厚湿的外衣盖住。
他似乎懂她,身体再冷再痛也没有心来得冷和痛,像乱刀宰割般,像万箭穿心般,“对不起,我来晚了。”他的身上全是水,滴嗒嗒地滴在她的身上,脸上,她实在太冷,太累,太痛,感觉不到冰冷的水里还有他温热的眼泪。
陈偲然费劲地抬了抬眼皮,终于撑不住,像是要模模糊糊地睡过去了。
“陈偲然,不要睡,不许睡,不能睡,快点醒来,快点醒来。”他终于抱着她站起来了,不知哪来的力气,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他知道再前面就是医院,只要到了那里,她就能活过来。
“陈偲然,不要睡,不要睡,不许睡,你还要活着爱人,要活着让别人爱,你不许睡,不能睡。”他一路奔跑着,嘶喊着,滂沱的雨水打在他们的身上,那么冷,那么让人绝望,小时候父亲就跟他说,男孩子不要轻易落泪,所以他从不轻易哭,可是现在他的眼泪不争气地流着,和着冰水不断模糊他的视线。“陈偲然,你不许睡,我不许你睡。”
仿佛有一个声音一直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她意识却越来越模糊,迷迷糊糊地说:“我好冷。”
其实他也一样,很冷,冷得全身颤抖,冷得没有知觉,可是还是本能地抱紧了她,脚步更加飞快地雨水中飞奔,“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到了,很快就不会冷了,很快就没事了。陈偲然,你知道吗是我先遇上的你。”
一路上,他都吵死了,一直叫她不要睡,他们同学其实一年多了,高一他们就在一个班,可是真的很少交集,而且每次都不愉快。
可是今天他似乎对她说了很多话,这个讨厌的人对她说了很多话。她的嘴唇颤抖着,牙齿也禁不住地咯咯响,她的身上没有一点热气,他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却还在不自量力地给她温暖。在后来她回忆他的时候总是能想起那次他在冰冷里给予的温暖。
终于到了医院,李进越冲进急救室,急救中心的医生很快进行抢救,看着陈偲然被推进急救室,他松了气,又提着心,巴巴地在急救室外看着她,医生见他也浑身湿透,全身发抖着,僵直着,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昏倒。虽然对这样半夜三更来医院的学生心生好奇,但医生首要任务是先救人,眼下不是猜测的时候,在李进越昏倒前及时扶住了他,又喊来其他医护人员,也将李进越抬进了急救室。
不管昨晚多么惊心动魄,第二天的阳光照常升起,陈偲然在病房里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父亲焦急万分的脸,面色沉重地看着她。
“然然,你终于醒了。”母亲抹着泪,连一向严肃的父亲也眼眶湿润,声音哽咽,“到底昨晚是怎么回事”他是气愤的,他的女儿深更半夜还没回家,竟然还掉入了河里,被送进了急救室。
“孩子刚醒,你就让孩子先缓个气再说。”母亲心疼女儿,刀绞般的疼,母亲含着泪盖住女儿一只裸露的手腕,雪白的手臂有多处瘀伤清晰可见,不仅手臂上有,脖子处,甚至在胸前也有,这是一个母亲微薄却又无奈地保护受伤女儿的伤口。
陈国华似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医生仔细地为她检查完,又将陈国华陈母请到了医生办公室,陈国华看着医生愁眉难为的样子,心里更加焦急:“我女儿到底怎么样”
医生吞吐着:“陈市长,爱女昨天晚上送过来时浑身是水,应该是掉进了河里”
陈国华陈母正焦急地等着医生下文,医生却在这里停了话,陈国华的心被吊起,颇怒道:“你倒是说呀,怎么回事我女儿有没有事”
即使再为难也不得不将事实说出,医生鼓了鼓气,说道:“可是我们在检查她身体,发现了多处伤痕,病人可能在下水前受到过伤害,我建议病人转到妇科让妇科医生查一下。”
听到这话,陈母禁不住抽泣起来,作为母亲,看到女儿身上不寻常的伤害,又怎么会不懂呢只是她害怕去想那个可能,只是想天真地以为不会,不会是这样,可是为什么,终究是躲不过,她的女儿为什么要遇上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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