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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不择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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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偲然随便搪塞过去,只是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父亲从城市新闻报中移目看她,陈偲然从小怕父亲这双犀利的目光,仿佛看什么都能一眼看穿,陈偲然像小时候打翻了父亲心爱的陶瓷花瓶般忐忑。
“先吃饭吧。”父亲放下报纸,起身,陈偲然顿时松了口气。
星期天,苏瑞打电话到陈偲然的家里,听到苏瑞的声音,陈偲然很是惊讶,他怎么知道家里的电话,再想想,同班同学之间要个家里的电话还不难。
还好,接电话的人是陈偲然本人,本来苏瑞想过如果接电话的是陈妈妈或者陈爸爸,他应该怎么说他刚才都已经编好词了,可现在接电话的人是陈偲然,他便直接报名就好了。可是一听到她的声音,他更是口吃。虽然同在一个教室,这么多天不曾说话,不曾理睬,一根电话线连接了他与她的联系,他是激动的,可她还是冷淡的。
“有什么事吗”陈偲然在电话里淡淡地问。
苏瑞一下子又被冰冻在那里,想好的话又变得有些乱,快速整理一下,安慰道:“这次没考好,下次就考好,下次再考不好,就高考冲一下,没事的。”
陈偲然轻轻“嗯”了一声。
电话在这里停顿分秒,苏瑞终于说道:“王老师的话你别放心上。”
陈偲然一手不断地缠绕着电话线,仿佛要转移一些紧张与局促的气氛“你知道王老师对我说了什么”
苏瑞被问到了,隔这么远,虽然他一直看着王老师和陈偲然,但他也读不懂嘴形呀,但想想也无非是一样的话,敦敦教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早恋的一万个坏处,现在万事都要以学业为重,不能分一点点心。
“我们”苏瑞吞吐。
“我们没事”陈偲然抢先道。
“既然没事,那你还担心什么还干马天天躲着我”苏瑞有些生气,逼问道。
“我哪有”
“还说没有,上次下学时,我在后面喊你,你为什么越走越快”
“我没听到。”
“全班就我一个人没交作业,你也不来催我交,这是你课代表的责任”
“我以为你交了。”
“星期三体育课前,为什么你看见教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就跑出了教室。”
“因为我也急着上体育课。”
“那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因为我没看。”“
你撒谎”
“我没有。”
“你就有。”
“真没有。”
“没有什么”
陈妈妈妈从厨房间出来,没头没尾地接问了一句,陈偲然紧张地挂断电话,“那再见。”
电话铃再响起,陈偲然吓了一跳,愣着,陈妈妈妈想过去接,陈偲然忙又抢着接起,听到不是他的声音,既然轻松又觉得失落,把电话机递给母亲,母亲一边拒绝着牌友,一边看着有些失魂的陈偲然走进房间,挂了电话,走到房间门口,从虚掩的门外担忧地看着坐在写字台上若有所思的女儿。
陈偲然感觉到身后母亲轻轻的走近,随意从写字台上抽了一本书,装作认真翻阅,陈妈妈妈看了看女儿手中的书,越发担心,轻声唤了一声陈偲然。
陈偲然抬头看母亲的忧虑才发现自己随意抽取的这本书竟然是初中语文,今天隔壁家小妹说要借走,她才放在桌上醒目的位置,对着母亲的忧心忡忡,陈偲然放下书,对母亲哂笑,抱歉只是拿错了。
给读者的话:将此文致我们逝去的青葱,用怀念的心情述说那一段怦然心动,那是豆最初的本意。所以亲们原谅此文的慢热。
………………………………
第二十一章 也许喜欢
这一边被挂断电话的苏瑞心情甚是郁闷,提不起,放不下,他从来没有这样一种若有所失的怅然。
对着没完没了的作业,陈偲然突然觉得很头痛,很想睡,可是躺到床上,又全无睡意。
谢怡宁有时候会在周未时到陈偲然家里做功课,晚了也就不回去,在陈偲然家留宿。“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很浮躁。”
谢怡宁天天和陈偲然在一起,虽然并不全信班里的流言,可是也确实感觉到陈偲然最近的异样。
陈偲然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月光从窗外透射进来,隐隐地照亮整间屋子,“怡宁,你说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谢怡宁也动了动身子,看着窗外的月光,“喜欢一个人就是很在乎很在乎,没看见他你会心神不宁,看见他,你会莫名地觉得心安,不管做什么,你都希望有他在身边,即使是默默的。”
陈偲然侧目看陷入沉思的谢怡宁,喜欢这件事应该很累吧,忽喜忽悲,忽得忽失,心情起起落落,没个安定。可是谢怡宁已经这样经历了三年,她突然想抱抱谢怡宁。
陈偲然从来不觉得谢怡宁的身体如此软,这样抱着,感觉真温暖,“怡宁,既然喜欢,你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是呀,为什么不说呢谢怡宁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下坠,一点点,滑进冰冷,连她的声音也透着秋夜的冷意:“因为我希望我的喜欢能长一些,再长一些,或许会等到我不喜欢的那一天。”
“可是这样喜欢,真的会有一天不喜欢吗”陈偲然茫然,会这样吗比起谢怡宁的喜欢,她想她这份懵懂的情感总是要轻浅些。
“不知道,也许会吧。”三年了,喜欢崔远,默默地关注崔远,似乎早已变成了一种习惯,在这份自己的感情里,她到底是难以自拔还是早已舍不得离开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那你呢你是想在未付出时,全身而退,还是继续跟着自己的心走”谢怡宁看着陈偲然,了然地问道。
也许是很早开始谢怡宁便喜欢崔远,陈偲然总觉得她在情感方面都早熟于其他同学。陈偲然有时候要很费劲地去悟透谢怡宁的一语双关,就像刚才那段话,细细猜磨,好像谢怡宁话中有话,她一直很小心地隐藏,难道谢怡宁看到信了
其实陈偲然并不是想故意瞒着谢怡宁,只是这种事她不知道怎么和谢怡宁说,即使是最好的朋友,这种事她真的没有经验,这是她人生中第一封情书。“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你指什么指苏瑞喜欢你的事其实这个不难看出,像苏瑞这样的性格,喜欢一个人不会藏着掩着,只是你,其实可以不用想那么多。喜欢就是喜欢,就是在意,问问你自己,在不在意就行了”和陈偲然同桌朋友这么久,谢怡宁觉得有时候她比陈偲然自己更了解她,如果她不喜欢苏瑞,又何来的心烦意乱陈偲然只是想得太多。
喜欢就是喜欢,就是在意,就是什么时候不管做什么,都想和他在一起,他他的眉颜在她的心里细细描摹,月光下,连陈偲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悄然而绽的笑意。
陈偲然当时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很喜欢苏瑞,就好像她不能确定苏瑞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所说所写所做的那样那么喜欢她,可是陈偲然在这段日子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不自觉地去寻找苏瑞所在的位置,例如做早操时,陈偲然侧身运动时,会经意地看后排的苏瑞,到教室时,会首先往苏瑞的位置去看。体育课时,会遥遥去看,男生这边,偶尔还能看到苏瑞跃身投球的一幕。下课时下学时,会在众多同学中一下就找到苏瑞,她从来没有这样去注意一个男生,她想自己或许也真的喜欢了,甚至比苏瑞说的喜欢还要深一些。那苏瑞呢虽然很多时候,在她偷偷看苏瑞时,常常会与他的目光无意中相碰,然后错开,开始时,陈偲然都逃开得慌乱,到后来,慢慢久了,倒也坦然了。
这次篮球比赛进行到这时候,已经最后的总决赛了,高二5班与3班的对决。很多女生去做了拉拉队。谢怡宁因为崔远并没有参加这次比赛,所以也索然无味,倒是陈偲然拉着谢怡宁求陪同了。
偌大的操场,人影交错,高二5班的参赛者都穿着一样的球衣,陈偲然却一眼便在众人中寻找到苏瑞的身影,苏瑞先试了试球,投球跃身的一刹那看到刚刚赶到的陈偲然,他的笑意在阳光下更加璀璨夺目,陈偲然也好像向他笑了笑,然后目光轻轻地移开,落于他处。
谢怡宁善于捕捉表情,在一旁向陈偲然笑侃:“终于我也被求陪了一次。”
陈偲然远远看见姗姗来迟的崔远,笑着说:“看来我还是被求陪的那个。”
谢怡宁看到崔远时,总会眼睛放亮,心情立刻变得大好:“他不是去参加市里的数学竞赛了吗赶不到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那我怎么知道你过去问他呀。”陈偲然有时候会这样激谢怡宁,可是三年了,谢怡宁的喜欢却从来不说。很多时候,陈偲然总不了解这样孤独喜欢崔远的谢怡宁,谢怡宁的性格不像陈偲然,她爽朗干脆,可为什么面对崔远,她总是这般犹豫不决畏首畏脚
谢怡宁看着慢慢走过来的崔远,眼睛却慢慢黯淡下去,陈偲然看不清崔远的目光所落下的方向,更看不懂谢怡宁的黯然神伤,因为在她的眼睛里只有苏瑞。
其实所有的男孩子都会有这样的英雄情结,希望能在喜欢的女孩面前,表现最英雄的一面。
比分拉得越来越近,球场上的人拼尽全力,球场下的人也紧张地期盼最后时刻,两个罚球,将比分拉开,还有最后两分钟,这场球他一定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再上场时,苏瑞又信心十足,他和林韩有默契,刚想去接林韩传来的球时,球在空中旋转了个圈,被不知哪双只手抢了过去,小跑,站定,跳跃,看不清的速度下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在拉拉队的欢呼下,高二5班赢得了这场比赛。
最后,他们以比成绩稳胜3班,其中属苏瑞的个人成绩最好,苏瑞今天的超常发挥,让林韩都汗颜。几个做内勤的女生纷纷给冠军又是递毛巾,又是递水的,众星捧月的感觉真是不错,可是即使他中场发挥再好,最后决定胜败的那一个投球却不是他,林韩看了看拉拉队中的陈偲然,凑过来调侃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想逞英雄也不用这么拼吧亏跟你合作这么久,都跟不上你节奏了。爱情的力量果真大呀。”
“你还说,刚才我示意你把球传给我,你怎么就让他抢了去呢”苏瑞还是不舒服。
“什么叫抢呀好歹李进越也是我们球队的,要不是他,估计我们今天这球也难赢。”
“以前我们打球他什么时候参加过,我们不也赢了很多场吗”苏瑞不服。
“也是,不过说来也奇怪,李进越从来不参加班级活动,今天怎么他什么时候上场的没想到高手要么不出场,一出场则一鸣惊人。”
苏瑞瞟一眼林韩:“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见陈偲然走,苏瑞有些急,林韩突然叫住陈偲然,陈偲然和林韩一向没什么交集,如果不是苏瑞,林韩也不会太去关注陈偲然,刚才突然叫住陈偲然也只是一时情急,想替苏瑞叫的,现在陈偲然回头疑问地看他,连一旁的苏瑞也在奇怪地看他,只得没头没尾地随便找了一句:“英语作业我还没交。”
“啊噢”陈偲然愣了一下,应了声,又和谢怡宁向前走去。
苏瑞推了下林韩,“你干马呢这么无聊”
“不是替你着急吗”林韩翻个白眼,好心没好报。
………………………………
第二十二章 险遇
校宿有规定,除了周未,住宿的同学只有在每周三下学后才能去学校外面逛街采购,以便住宿的同学预备些生活必需品。
周三上完课,陈偲然和谢怡宁依例相约去校外采购,因为今天她们在街上逛得时间比较久,等买完所有东西时,陈偲然才去看时间,晚自习时间快到了,今天是班主任值周,迟到又要被罚了。情急之下,谢怡宁便提议走近路。这条近路,陈偲然一个人是不敢走,因为又黑又长,不过互相有伴总是好一些,毕竟现在天色还不是太晚。
“偲然,我们走快些。”谢怡宁拉着陈偲然,脚步匆匆,神色有些慌张。
“怎么了”陈偲然也被搞得有些紧张,注意起四周的异常。
“不要回头看,后面的人跟我们很久了。”这条路是近路也是小路,平常鲜有人往来,谢怡宁真后悔今天会选了这样一条近路。到底跟踪她们的人会是谁呢不回头看,走快些总没错的。
“跟踪我们为什么”陈偲然还从来没有从未碰上过这样的事,也觉得紧张起来,紧紧拉着谢怡宁的手,快步地小跑起来,只要跑过这条又长又窄的小路,拐个弯就到西街区了,人多的地方也就不怕了。
可她们加快些,后面的脚步声急急地追跑过来,三四个年龄并不长她们几岁的男孩子挡在她们面前,看起来不像学生,有一个还染着满头黄发,谢怡宁看到其中有一个别着校徽,是东区的一个职校,几人流里流气地挡在她们面前,小喘着说:“小妹,跑那么快干马让哥哥追得好辛苦呀”
“你们想干什么”在那几人的逼进下,谢怡宁拉着陈偲然倒退几步,气场坚定。
“你说我们想干什么”领头的黄毛取了支烟,叼在嘴上,一人上前殷勤地为他点火,烟卷一卷卷地从他的嘴吹向陈偲然的脸,陈偲然别开脸,还是被呛了几口,早听说东区职校几个学生很坏,经常敲诈老实低届的学生,常欺侮女同学,甚至还听说xx女学生。
“我们没钱。”谢怡宁压着害怕的心,跟那人对峙。
“没钱容易,把你们卖了就有钱了。”其中一人笑着高喊。
“大哥,不行,把她们卖之前我们得尝尝鲜呀”一人剔着牙淫笑。
他们再坏也不过是些学生,谢怡宁不相信他们真会这样胆大妄为,但不管他们想怎么样,和他们周旋总不是好事,拉着陈偲然大声喊:“跑”
两个人撒了手,疯一样地往前跑,当时就一个信念,只要跑,往前跑,只要拐过这个巷道就好,可是她们的奔跑速度总是及不过后面追上来的几个人,再一次被团团围住时,陈偲然和谢怡宁被逼到墙角,不管怎么逃,她们都是无法逃出去的,眼看着他们一行人越来越近的逼近,在最无奈害怕时,陈偲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吼声:“你们干什么”
众人纷纷移目望过去,看到逆光下一道正义的化身,这是陈偲然困境中的最亮点的逢生,他真的是她的救星,像小时候看过的侠义片,在那么危难的时刻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
原本苏瑞今天是因为打游戏晚了,便想抄这条近道回学校,便看到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好像有什么,便大声喊问。
在众人回过头来时,苏瑞惊讶地看到被围在中间的陈偲然,也不顾忌他们人多势众,扔了手里的东西,立刻跑了过去,推开在陈偲然面前的黄毛,紧张地问陈偲然:“你没事吧。”
陈偲然摇摇头,这时候看见他,心一下安定了许多。
“小子,你哪根葱呀,别多管闲事。”其中一人威胁道。
苏瑞转过身与他们几个人对峙,个个奇形怪状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将陈偲然护在身后,理直气壮地理论:“你们干什么一群人围着两个女孩子”
刚被推了一把的黄毛阴阳怪气地看着苏瑞,摸了摸眉毛,向一行人使了眼色,苏瑞一看情况不对,把陈偲然推出去,对她吼道:“快跑。”
谢怡宁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拉着陈偲然跑,陈偲然不放心苏瑞,不断地回头看。
几乎是同时,那群人一起对苏瑞动了手,苏瑞哪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此时被几个人围着拳打脚踢,陈偲然看不清情况,又实在担心苏瑞,想再跑回去,便挣开谢怡宁的手,急着说:“怡宁,你先走,我要回去看看。”
谢怡宁死命拖住想跑回去的陈偲然:“你疯了刚你也看到了,那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陈偲然急得差点哭出来,“可是,可是苏瑞是因为我们才被他们打,我真的不放心他,我要回去看看,你快跑,去前面叫人。”
谢怡宁说什么也不放开,对陈偲然急着吼:“不许,不许你回去,你知道前段时间a中有位女同学被xx的事情吗。”谢怡宁的话把陈偲然震住了,迟疑的脚步又不得不跟着谢怡宁的步伐跑起来。
终于跑过这条巷道,拐弯处便是另一个光明,陈偲然在拐弯处硬生生地撞上一个人,因为速度太快,陈偲然刹不住车,撞了个满怀,鼻子撞得酸涨,抬起头,双目也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被撞的原因,噙着泪光,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撞上的那个人,惊讶得说不出来话来。
李进越奇怪地看着陈偲然,分不清她这是哭还是喜怎么见到他跟见鬼似的,那么奇怪的表情
陈偲然立刻抓住李进越,张着嘴,含着泪光,手指着那边,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李进越奇怪地向陈偲然所指的方向望过去,因为是拐角,他看不到她所指的弄道里是什么情况。
一旁的谢怡宁虽然对李进越一直印象不好,可是毕竟是同学,这会儿见到他也心安许多,气喘吁吁地说:“弄道那边,苏瑞被几个人群殴,你赶快过去看一下。我和偲然再去叫些人。”说完谢怡宁去拉陈偲然走,说什么她也不能让偲然留在这里。
当时的苏瑞以寡敌众,奋不顾身地也他们交战,被几个人压倒在下面,拳打脚踢,李进越跑过去喝止一声,那些人并没有停下来,霹雳叭啦的拳头还在落下,李进越又喊了一声:“够了真想等警察来是不是”
那几人终于停下手,嘴上却还在骂咧,黄毛抬头看了下李进越,对几人做了个手势,那些人便各自散去了。
………………………………
第二十三章 不一样
待陈偲然和谢怡宁又叫了些人过来时,殴打的场面已经结束,由黄毛带领的那些人正吊儿郎当地走了弄道,黄毛在经过陈偲然身边时,吹了个口哨,陈偲然厌恶地别过脸,立即跑过去看躺在地上的苏瑞,见他嘴角有血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伤处,不知道他们下手到底有多重
“苏瑞,你有没有事哪里伤着了没有要不要去医院”陈偲然急得快哭出来。
苏瑞勉强站起身,虽然很痛,可去医院好像没那么严重,而且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我没事,你们没事吧”他想起刚才那些人是追着她们跑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我们没事。”陈偲然哭着摇头,仍然心有余悸,心里却是对苏瑞满满的感动。
“既然都没事,就回去吧。”李进越满脸不屑,他对这种英雄救美却不自量力的行为很是瞧不起。可是在那一刻,他看到在陈偲然的眼睛里,那个英雄的色彩是那么浓重,充满了崇拜和感激,一个女孩的感动原来是那么简单的。其实他也可以,可是她从来不会在意。
陈偲然费力地扶起苏瑞,脚痛的苏瑞没站稳,拐了几脚,皱着眉,忍着痛,又尝试走几步,还是痛,“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陈偲然担心地说道。
原本走在前面的李进越停下脚步,回头看走不动的苏瑞,表情淡漠地走到苏瑞面前,用自己的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下苏瑞的脚,苏瑞吃痛大叫一声。
陈偲然不可思议地看着李进越,也对他愤怒地大吼:“李进越,你干什么苏瑞都这样了,你还踢他”
李进越的表情依旧冷淡,指着旁边的石墩,说:“坐下来。”
陈偲然和苏瑞一下没搞明白,愣愣地没有反应。
“坐着。”李进越再一次重复,语气加重。
陈偲然扶过苏瑞坐下来,看着李进越蹲下来,提起苏瑞受伤的那只脚,轻轻扭转,苏瑞再一次吃痛,捧着自己的脚大喊痛,痛,李进越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刚才被打也不见你喊痛呀真是少爷病”
被骂的苏瑞不服,还想争辩时,李进越突然把他的脚用力一扳,苏瑞大吼一声,捧着自己的脚,痛得差点没哭出来,在一边看着的陈偲然也是心惊肉跳,扶着苏瑞,心里一万个担心。
李进越站起来,掸了掸手,有些不耐烦:“试试,可以走了,就赶快回去。”
苏瑞安静下来,尝试动了动脚,果然脚能伸屈自如了,借陈偲然肩膀的力,慢慢站起来,落地,走起来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谢怡宁一边观察着,对李进越倒佩服了几分:“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李进越冷冷回了一句:“没他好命,少爷病,经常摔伤打伤的人自然就懂这些了。”
经常摔伤打伤陈偲然抬眼看表情冷漠的李进越,分不清那时候她对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其实有很多让人不理解的地方。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自修时间。所谓的晚自修,都会有班主任过来监督的。
本想四人分开进去,可是晚自修早就开始,也只得一起进去了,趁着班主任正低头批阅作业本,陈偲然和谢怡宁先弯着身,想着轻手轻脚地溜进去,李进越则一惯地大摇大摆,苏瑞虽然脚没那么痛了,可走起来还是有些拐,班主任抬头便看到以不同姿态先后进来的四人,心里也奇怪怎么今天全校都头痛的李进越会与陈偲然他们三个人一起
班主任严声叫住他们,为了不打扰其他同学的时间,班主任把他们四人都叫了出来。
苏瑞的脸上也挂着彩,头垂得很低,有意遮掩的企图太明显,班主任更是奇怪,拉下苏瑞一直遮遮掩掩的手,一下,苏瑞的大花脸显露出来,班主任大吃一惊,犀利的目光狐疑地在四人脸上打转。
在班主任的威严下,陈偲然不得不交代今天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可是当班主任问她们既然不认识那些人,为什么那帮人要跟踪她们时,陈偲然和谢怡宁都说不出所以然来,因为有李进越的插入,班主任更是不相信这无缘无故的群殴,她平生最讨厌青少年打架,对李进越这样的学生头痛又无奈,没办法不对他戴有色眼镜,此时带着色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李进越,可是没有证据,班主任又不好妄断什么。
最后四人在办公室各自写了检讨,班主任厚冗的镜片更像放大镜般,翻阅着四张不同的检讨书,对李进越说:“你先走吧。”
李进越刚走出办公室时,便听见班主任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你们三个怎么能和李进越这样的人搅在一起尤其你,陈偲然,你一向乖顺,这次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陈偲然抿了抿嘴,想解释也无从说起,走出教室外的李进越,右唇角不经意地扯起,这就是好学生与坏学生的区别,不问事由,不问原委,便可轻易定罪。其实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陈偲然在班课时看到一个人打球的李进越,被孤立的人总是孤单的,她走过去,其实只是想对那天的事道谢。
“其实你不用谢我,我从来没想做英雄,因为我从来只是个痞子。”李进越投了漂亮的球,无论什么事,他做得再好,在这里也没有人喝彩。
“老师的话你别放心上,她不是这个意思。”那天李进越还没走出办公室,老师的声音又不轻,肯定是听到的。其实她听到时,心里也莫名地觉得有些难过。
李进越回头看陈偲然,反问:“你知道她什么意思”
这一句把陈偲然问住了,一时语塞。
李进越无所谓地笑笑:“不管什么意思都与我无关。”他那样破罐子破摔的不屑陈偲然很不喜欢,一个人在最初都可以是一张白纸,后来染成颜色那都是自己选择的。
“班主任为什么会这样说那是因为你为自己塑造就是这样的形象,所以别怪任何人对你有看法,那是你自己选择的。”不知道为什么,陈偲然面对李进越,总是会情绪激动的反讥。
李进越的脸色也突然变得难看,“我的事还轮不着你管。”
“我还懒得管你。”陈偲然也生气,转身便走。
李进越继续拍着球,看着生气离开的背影,突然收住了球,对着她的背影说:“不要自以为善良,更不要轻易认定别人也是善良的。”
陈偲然回头而望,在晃眼的阳光下,矫健的身体,纵然一跃,又一个漂亮的投球,只是一个人的投球再漂亮也是枉然,李进越,他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
第二十四章 因为在乎了
整理着已上交的作业本,56本,算是齐了,反正他是永远不会交作业的。陈偲然刚要起身去办公室时,另一本崭新的作业本扔在她桌上,他的名字写得歪歪斜斜,三个字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陈偲然惊讶抬头看他,后者已经转身回去自己的座位。李进越从来没写过作业,连作业本都是新的,不难看出他的答案是抄袭的,可至少他第一次完成了作业。第一次,她上交的作业不是56本,而是57本。
陈偲然刚想把李进越的作业一起放进去时,一张似曾相识的小纸条从他李进越的作业本中飘落下来,陈偲然她慌乱地捡起,又看看四周,幸好大家都在各忙各的,她转身疑问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回望她,为什么这张纸条会在他那里心里不快又不安,她的秘密,被人窥视,不管是否存心。
下学后陈偲然去车棚推自行车时,又发现自己的车胎一点气也没有,明明上次她才补过胎,她抬头看四周时看到刚要离开的李进越,便叫他喊住。她是存了气今天要兴师问罪的,所以口气一点也不客气。
李进越推着自行车停下来,陈偲然已经追上他,挡在他的面前:“你为什么要戳破我的车胎”
李进越的脸色平静:“你有什么证据”
“不会每次都那么巧,上次我爆胎时你也刚好离开。”
“这么说,我只是有作案时间”难得的冷静。
“还有作案动机。”她唇讥反驳。
“我倒想听听动机是什么”李进越一惯冷漠。
陈偲然哑口。
“而且你还没有证据。”他讽刺地笑了笑,便想提步走。
陈偲然不甘心,挡在他面前不让,“那张纸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她突然转了话题问。
李进越似笑非笑,原来她的重点并不在车胎上:“是你给我的。”
“你说谎,我怎么可能会给你”这封信,她连谢怡宁都不让看过,怎么可能给他。
“你的作业本。”后者提示。
陈偲然拍拍脑袋终于想起,那天她是让他完成作业,便把自己答案让他来抄,没想到她把那封信夹在了里面。
“那你,看过”陈偲然吞吐地问。
“看过。”他坦白回答。
“还有谁看过吗”
“不知道。”
回答完,李进越侧身从陈偲然面前走过,她又提步追挡在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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