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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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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做出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决定。他心意已决,没有人能够改变,没有人能够推翻。除了柳长荣!

    而且,他也确实需要与女主子好好谈谈。这短短的一辈子,他们有太多的牵扯,太多的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去。他们需要好好谈谈。

    =================================题外话======================================

    今天这章算是过渡章节,已经快要结束了。明天应该会是一个**。司徒卿夜是生是死,最终结局会是如何,请期待明日。
………………………………

自刎城墙

    南滨都城的城墙高高耸立着,将墙外二十万军容肃然的大秦军队排拒和墙内惶惶不安的南滨百姓分割成两半。墙外是肃然的气氛,城内却是一片的惶然。

    司徒卿夜换下了冷硬锃亮的铠甲,重新穿上了一身飘渺的白衣,宛若当年在终南山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样。他出神地望着面前高大的城墙,眼神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大门,看到了一身戎装的她。司徒卿夜微微勾唇而笑。

    他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在终南山上第一次见到柳长荣的模样。当时的她还是个清瘦的小家伙,瘦小的身材,稀疏的头发,只有一双眼睛却是又大又圆,闪动着灵光。第一次见她,根本就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女孩几年之后居然会变得亭亭玉立、秀美无双。司徒卿夜也根本想不到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师妹却与自己的一生紧紧联系,不可割舍。

    司徒卿夜轻叹一声,迈步走上了城墙。城墙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所有守城将士已经得到了司徒卿夜的命令,解除甲胄、纷纷归家。他们连同大将都不明白为什么国主会突然纠集二十万大军突然包围大秦娄山关;也不明白明明还未出现什么败绩,却接到命令,要骤然溃逃;他们更不明白的是大秦军队包围了南滨都城,可国主却要他们卸甲归田,莫要抵抗。他们带着质疑,带着不解,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出声反对。因为,在他们的心中,国主虽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了南滨,都是为了南滨的百姓!他们相信他,相信他能解决一切问题。

    “荣儿,你看。”与柳长荣并驾齐驱的是纳兰鸣。今日的他依旧是一身烈焰般的红袍,在这一片沉寂的环境中,彰显出猎猎风华。他一眼就望见立在城墙上的人影,那是他血脉相连的侄儿,可也是他一辈子的对手。纳兰鸣指着城墙对柳长荣说道:“荣儿,司徒卿夜来了。”

    柳长荣仰头朝高耸的城墙望去,望见了司徒卿夜。那个曾与她水ru交融、恩爱异常的男人,可也是屡次伤害她、强迫她、辜负她的男子。面对司徒卿夜,她好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可却哽咽着无法说出口。

    “大秦女帝!可否上前一叙?”风中传来司徒卿夜低沉却有力的声音。只是,他唤她大秦女帝,而并非是曾经挂在嘴边的“荣儿”。

    柳长荣喉头微动,蓦然涌起一阵微微的苦涩。她脸色微微黯了下来,正要纵马上前。却被身边的纳兰鸣拦了下来。纳兰鸣黑曜石般的眼眸有些黯然,又有些担忧。柳长荣听他说:“荣儿,我不会拦你。可希望你此去万万小心,莫要中了什么陷阱。司徒卿夜虽本性并不坏,可如今却也摸不到他的心思了。”

    柳长荣对他微微一笑。她心中知道纳兰鸣是了解她的。他不会勉强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更不会想方设法折断自己的翅膀。他只会顺着她的意思,默默扶持、默默指引。今日,也是这样。面对空无一人、寂静得有几分诡异的城墙,面对微笑着却神情有些异样的司徒卿夜,纳兰鸣心中怎可能没有一丝的担忧?可是,他也同样明白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柳长荣和司徒卿夜之间需要好好谈谈,需要了结一切。而也只有结束,才是新的开始!

    “司徒卿夜,应你之言我已经来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柳长荣几个梯云纵便跃上了高高的城墙。骤起的狂风吹得她和司徒卿夜的衣衫猎猎作响。两人仿佛是乘风欲去的谪仙,遗世**、让人仰视。

    一身红袍的纳兰鸣骑马立在城墙之下,抬头仰望着他们。此时,就算是他也觉得城墙上相对而立的两人是这般的般配。什么珠联璧合、金童玉女之类的词汇甚至都不能用来形容他们。而也是这种感觉,让纳兰鸣心中不由涌起了丝丝的嫉妒。可他也知道,荣儿和司徒卿夜回不去了。他们再也不可能在一起。而今日一见,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相对而言。

    纳兰鸣微微叹了口气,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城墙上的身影。

    司徒卿夜对柳长荣微笑着,温柔地说:“荣儿,这么久以来,我其实一直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今天,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所有的事都说给你听?”

    柳长荣带着几丝狐疑和不解看了看司徒卿夜。可是,在他琉璃般的眼眸里,柳长荣看到的不是欺骗、做作,也不是算计和诡计。她看到的却是久违的真诚、温柔,甚至还有苍凉、悲哀和丝丝的洒脱。她不知道司徒卿夜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的说法么?她不敢去相信司徒卿夜的转变,可是面对他笑容里的那丝惨淡,柳长荣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荣儿的心总是这般软。”司徒卿夜宠溺地一笑,仿佛又回到了在终南山上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时他们还年少,她爱说话他爱笑。可忽然一夜长大,风风雨雨袭来,他越走越远,她渐行渐远,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变得她不再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她,他也不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他。

    “荣儿,我知道你到现在还是怨我。当年是我被权势冲昏了头脑,被嫉妒蒙蔽了心,才会做出这样不堪的事情。可事到如今,后悔也是无用。”司徒卿夜低头看着自己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就是我这双手杀了我们的孩儿,也是我这双手重伤了你。荣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可是,荣儿,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还爱我么?”

    “你还爱我么?”司徒卿夜的声音低沉忧伤仿佛是婉转呜咽的埙声,哀婉凄绝却又带着点点的期盼。

    柳长荣咬了咬唇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承认就算是被司徒卿夜伤了这么多次,她内心深处却依旧是爱着他的。她承认就算是纳兰鸣的一直陪伴,就算是她已经承认了纳兰鸣的地位。可是,司徒卿夜却依旧在她的心底,挥之不去。但若说爱,她却不再信任司徒卿夜了,更不能与他再回到过去。

    “哎……”司徒卿夜望着柳长荣纠结变幻的脸色,幽幽地叹气:“你终究是疑了我。荣儿,今日我不求别的,只求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我……”柳长荣直直望着司徒卿夜。他琉璃般的眼眸灼灼升华,好似有一团烈烈火焰在他瞳仁里燃烧着。柳长荣皱了皱眉,却最终点头承认了:“是,我还爱你!可我也恨你!”

    话音刚落,司徒卿夜就大笑出声。笑声洒脱、欣喜,好似瞬间所有的花都开放,所有的阴云都散去。笑得畅快淋漓、欣喜愉悦!司徒卿夜很开心。因为,他的荣儿还爱着他,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将面前的人儿拥入怀中。

    可还没等他走近一步,柳长荣却紧皱着眉头往后退去。“司徒卿夜,就算我依然爱你。但我不会也不可能再与你在一起。”厌恶的表情,退后的步伐,让司徒卿夜心中骤然一痛。是啊!他怎么忘了他的荣儿与别的女子不同。她坚强**,她有她的立场和主见。她曾经说过若自己违背了誓言,百次不饶!自己已经不会再有任何机会了。

    司徒卿夜眼眸一黯,顿时停住了脚步。他微笑着,可笑容里的苦涩却显而易见。“荣儿,我不会再逼你了,也不会再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那在这最后的时刻,你能不能原谅我?”

    “可以。”柳长荣回答的干脆利落,“只要你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再来打搅我的生活。我们永不相见!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即刻撤兵。南滨还是南滨,大秦还是大秦!”

    “好。”司徒卿夜点点头,表示答应。可在柳长荣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司徒卿夜的声音却再次响起:“荣儿,此番请你来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柳长荣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可她却依旧还未转身。因为,在她的心里,升起的却是对司徒卿夜更深的憎恶。她以为司徒卿夜如此惺惺作态不过是不放心自己对南滨太上皇许下的诺言,非要她在几十万将士、百姓面前再次承诺。她以为自己很傻,又一次被司徒卿夜的温柔俊美所迷惑。心中正是恼怒的柳长荣,怎可能还愿去理睬心机深沉的司徒卿夜?!

    故而,她连头也没回,只冷冷地吐出一句:“南滨国主的要求已经全数达到,朕说话算话。至于什么大礼,朕恐怕无福消受了!还请南滨国主自己留着用吧。”

    站在她身后痴痴望着她娇俏背影的司徒卿夜不由苦笑了一声:“呵呵……荣儿,我是不是自作孽。到现在,你居然连这么一点点都不再信我?”

    “是。”

    风将这一个斩钉截铁的“是”字吹到司徒卿夜耳中。司徒卿夜高大的身躯不由微微踉跄了几分。

    苦涩地一笑后,司徒卿夜突然走到柳长荣身前。轰然跪倒,朗声道:“南滨国主司徒卿夜今降于大秦女帝柳长荣!愿南滨归为大秦郡县,特献玉玺、兵符以示诚意!”

    “什么?”柳长荣猛地将司徒卿夜拉起来,怒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要你的南滨!”

    可司徒卿夜却微微笑着,抬手想要抚平柳长荣紧皱的眉。可停顿了片刻,却终是没有落下。“荣儿,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你答应我,可好?”

    “什么最后不最后的?”柳长荣紧皱着眉头,不满地说道:“司徒卿夜,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南滨不是有你么?”

    司徒卿夜摇了摇头,带着最后的眷恋看了眼柳长荣。这一眼里,包含着他深沉却热烈不容一丝质疑的爱,包含着他对她一如既往的宠溺和眷恋,也包含着深深的遗憾。这一眼,一眼万年!

    “嗤――”

    突然间,剑锋刺入,白衣瞬间被染成了刺目的艳红。高大的身影轰然倒下。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走到了结局。
………………………………



    纯白如玉的白衣上骤然被腥红的鲜血染成了艳丽、华美的鲜红。宛若辽远广阔的冰原上刹那间盛放了铺天盖地艳红的曼珠沙华,灼灼升华、绝美无双!却又透出些许苍凉、悲伤和幽幽的怨。

    柳长荣根本就没有料到骄傲如司徒卿夜居然会在万千人面前对她下跪。更不会料到他居然会将曾今看得分外重要的国家、权势就这般轻而易举地拱手相让。她也不会料到司徒卿夜居然自刎于此!

    她震惊地站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司徒卿夜高大挺拔的身躯轰然倒下。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更想不通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柳长荣茫然了,可就也在骤然间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呼:“啊――不!不――不要!司徒卿夜――你――你不要死!司――徒――卿――夜――啊!”

    “司――徒――卿――夜!”

    她踉踉跄跄地冲上前去,一把搂住司徒卿夜渐渐冰冷下来的身躯。将他失去了血色的脸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她曾发誓过“再不为这个男人流泪”的誓言却仿佛儿戏般被抛诸脑后,泪水疯狂地肆意,流了满颊。

    柳长荣颤抖着手按住司徒卿夜脖颈上巨大的伤口,她想要将血止住。可是,鲜血却仿佛是出了闸的流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反而沾了她满手、满身。纵然她是那个威风凛凛、横刀立马的将帅,就算她杀敌人根本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可现在的柳长荣却哆嗦着喊:“司徒卿夜!司徒卿夜,你还好么?你……你怎样了?你千万――千万不要死!我,我不许你死!司徒卿夜,你给我起来!司徒卿夜!”

    躺在她怀里奄奄一息的司徒卿夜好似是被她这几句话刺激得睁开了眼睛。他艰难地对柳长荣一笑,想是希望在他最后的时刻、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还能在柳长荣心里留下一点点美好的东西。他强忍着疼痛,抬手拂去柳长荣脸上的泪水。笑着道:“荣儿,咳咳……真好!原来,荣儿――还是――咳咳――在意我的。”

    “是!是!我在意的,我在意你!我还爱你!”柳长荣紧紧抱着司徒卿夜虚弱至极的身躯,急切地哭喊着:“是!我……我是在意你的。大师兄,你挺住!你……你不要有事。”

    “大师兄!你不要死!你……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不许――若你死,我就屠城,我就拉了整个南滨为你殉葬!让你死也死得不安生!”柳长荣已是气急,什么话都胡乱地说出来。此时,她只希望司徒卿夜能支持住,能活下来。此时,她只希望这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只希望司徒卿夜还是那个风华绝代、气质如华的他,而自己也只是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师妹。

    可司徒卿夜的那一剑又快又狠,他从一开始就根本连一丝余地都没有给自己留下。已经拖了这么久,司徒卿夜也已是油尽灯枯之态了。

    他展颜而笑,这一笑仿佛是穿透了密布的阴云,仿佛是阳光瞬间投射下来,暖暖得很温柔。司徒卿夜虚弱至极却轻柔地说:“荣儿,咳咳……呵……这,这个结局……对我们……我们谁都好。我……我只希望……你……你能记得我,哪怕……是一点……点,就好。”

    这最后的一句话包含了司徒卿夜最后的希望。他只希望柳长荣能原谅他,他也只希望她还能记得他,哪怕只有一点点,那便好。这最后一句话也用尽了司徒卿夜最后的一丝力气。

    狂风骤起,呼啸着吹起这一袭染上了血色的白衣,也吹动了所有人的心。

    没有人会想到结局居然是这样;没有人想到不过是一场刀兵之乱引起的却是南滨国主的陨落,国土的易主;也没有人会想到柳长荣和司徒卿夜简简单单的一番话造就的却是如此境地;更没有人会想到那个曾踌躇满志、睥睨天下的男人居然会自刎城墙!

    所有人都惊诧了,所有人都默然无语。只有纳兰鸣遥遥望着高耸的城墙,望着城墙上那抹白衣,幽幽叹息:“卿夜,你这又是何苦?”

    是啊!司徒卿夜这又是何苦?明明不过只需要遵守永不相见的誓言。柳长荣守着大秦,司徒卿夜守着南滨,互不侵犯、互不打搅,也能相安无事一辈子。可他却为何偏偏要在荣儿面前自刎,将整个南滨都拱手相让?

    纳兰鸣皱眉想着,可不过一会,他的嘴角便微微扬起。他想,若换了他是司徒卿夜,或许也会这么做吧。活着日日思念、时时自责却永远也无法相见,倒还不如就在心爱的人面前自尽赎罪,就算到了最后还不能得到她的原谅,那这般决绝的方式却总还能让她记得几分。永永远远在她的心中留的一块位置!

    或许这样,才是司徒卿夜最后的所求。

    或许这样,才是所有过去最完美的结局。

    想到这里,纳兰鸣也是释然。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什么恩怨情仇,什么爱恨纠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纷纷散去了。他低低叹息一声,驻马不前。眼神却从未离开过城墙上的两人一分。他虽心中有几分嫉妒,却也明明白白地清楚荣儿此时定还想与司徒卿夜多相处一时。他不便去打扰,也不能去打扰。

    将这座城墙、这片天地都留给他们二人。

    天阴沉沉的,乌云遍布,狂风肆虐。就仿佛是上天也在为司徒卿夜哀哭,痛惜。密布的乌云笼罩了整个天地,瓢泼的大雨肆意落下。闪电的骤亮、响雷的轰鸣、大雨的瓢泼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悲凉却又狂放的哀歌。

    柳长荣搂着司徒卿夜僵冷的身躯在淋漓的大雨中痛哭流涕。曾以为自己的心再也不会因他而痛,曾以为自己的泪不会再为他而流,曾以为早已成为不共戴天的仇敌或是成为了相顾无言的路人。可这些曾以为却是这般的幼稚和令人发笑。这些曾以为真的只是自以为是罢了。

    原来,在她内心的最深处,那个温文如玉、笑容灿烂的司徒卿夜依旧还在。原来,不管经过了多少事,她依旧忘不了曾经给她带来这么多温暖和笑容的大师兄。

    柳长荣仰天痛哭!

    这已经是第二次自己失去了他!

    而这一次,她永永远远地失去了他!

    天下之大,人数万万。可车水马龙中,再也没有一个司徒卿夜了。

    那些说好的念念不忘终将成为过去,那些说好的再也不见却真的成了永不相见。

    从此,天上地下、人间忘川,天人永隔,永不相见!

    ===========================================分割线============================================

    光阴如梭,弹指间十年的时光匆匆而过。

    这十年间,发生了很多事,改变了很多人。南滨臣服于大秦的开头几年,整个南滨地区一片混乱。几乎所有的南滨遗臣和百姓都不满大秦的统治。可是随着改革的步步推行深入、随着种种新政策的颁布,南滨逐渐成为了大秦帝国所不可分割的一个郡县。不管是工业、商业还是政治都与大秦密不可分,紧密相依。而也在这看似漫长的十年中,南滨百姓都渐渐忘记了曾统治南滨几百年有余的司徒家族,也忘记了那个曾宛如谪仙、风华无双的国主――司徒卿夜。

    十年的时光里,柳长荣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将大秦的经济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又开放吏治、不管是寒门学士还是贵族子弟都允许参政,更逐步将集权制改成民主制。如此一来,更是在这历史架空的古代开创的新局面!

    十年的光阴里,柳长荣也终于嫁给了纳兰鸣,并诞下了子嗣。

    这十年,改变了很多人很多事。可是,十年间,有些事、有些人却永远也不会改变,不会被遗忘。

    ===========================================题外话============================================

    写这章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好难过,好难过。仅仅才两千多个字,就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个悲剧的结尾,应该会让所有人都心痛难过。但是,这世间有很多的事,很多的人,不可能都是一帆风顺,心想事成。更多的却是不如意之事十之**,悲剧结尾更是林林总总的多。所以,写到这里,看到这里,也只能长叹息以掩涕兮。
………………………………

祭奠

    夜沉沉的,可天空中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反倒是显出几分热闹来。今日又是大秦女帝巡访南滨郡府的日子。其实,对于大秦百姓而言,这已经是十年来的习惯了。大秦女帝在每年的七月十一这日都要到南滨郡府来巡视,这已经是约定俗成之事了。因而,南滨郡府的百姓也没有一丝意外。

    可此时窝在小巧精致行宫里的小肉球却显得分外好奇。说他是小肉球还真是人如其名,白嫩嫩、胖乎乎的,圆圆的脑袋、肉呼呼的小手小脚,的的确确就是一只小肉球。不过,可别看他名字这般俗气好笑,他的来头可是很大。这只小肉球乃是大秦女帝唯一的孩子,也是大秦帝国的下一任继承人!小肉球实在是可以说是含着珠玉金子呱呱坠地也不为过。

    但这会儿,他却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孩子一般。一会儿他看看那个,一会儿摸摸这个,寝宫里的什么东西都让他觉得很是有趣。可也不要这么鄙视他,只不过是因为平日里母皇和父王对他教导甚严。虽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可母皇大人却执意秉承着“男子汉要穷养”的宗旨。平日里吃穿用度都与一般略富贵人家无二,有时候就连一些精巧的玩具都要通过“辛勤劳动”来换。这些实在是让这个五岁有余的小肉球有时不禁无语望天!忍不住在背地里抱怨几句母皇和父王的“虐待未成年儿童!”

    不过每年的七月却是小肉球最开心的日子。因为,这段日子母皇和父王总会出访南滨郡府。他虽年幼不过却也知道这个时候母皇总不太有时间管他,而父王的神色也有些怪怪的。至于怎么奇怪,他这词句匮乏的脑袋里却是形容不出来了。只是知道两人都有些魂不守舍。对,就是这个词!他这个英明神武的小爷怎么会忘记药儿哥哥告诉他的词呢?

    想到这里,小肉球不禁暗自嘿嘿笑起来。黑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睛咕噜噜四下乱转,活像一直偷了腥的小猫儿,煞是灵动可爱。

    只不过,小肉球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每年七月母皇和父王都要到南滨郡府来。这不过就是个郡县嘛,最多是与大秦有些不同,其实说白了也没什么特别好玩的。因而,他一直觉得很是奇怪。

    记得今年出发前,他还扒拉在母皇怀里问过呢。“娘,为什么又要去南滨了呀?夏天那里好热的呢!还总下大雨,一点都不好玩。”

    可一直对他宠爱亲近的母皇大人却头一次没有回答小肉球的问题,只是温柔地搂着他,瞥开眼去没有回答。

    而当他将眼光瞄向自己那一向喜穿红衣,俊美得人神共愤的父王大人时。父王大人却也只是温柔地看着他,回答道:“你母皇和父王的老家就在南滨郡府啊,自然应该每年回来看看。麟儿说不好么?”

    “唔,是这样啊。”小肉球点了点头。可别看他才五岁,知道的东西可真不少。他怎会听不出来父王的话十有**都不是真的,只是来敷衍自己的而已。不过当下小肉球也不气恼,不折腾,只趴在他母皇、父王的怀里撒娇逗乐。可小家伙那唯恐天下不乱的脑袋里却逐渐形成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哈哈!你们都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探险!嘿嘿……哈哈!”

    想到这里,小肉球眉眼一挑,颇有几分乃父的俊美风范。只不过,这一表情呈现在这张肉乎乎的小脸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好笑。

    “你,过来。”他招手叫过恭谨地立在一边的一个女官,说道:“本殿下无聊了。去请霁哥哥过来。”

    “是。”那女官领了小肉球的命令,想也不想便匆匆去了。毕竟,曾经在宫中时只有霁公子和殿下年岁最近,玩的也最好。话说这霁公子是南滨前朝降臣羽、琴的儿子。虽说“五音”、“四艺”曾跟随南滨国主司徒卿夜多年,但女帝陛下却连一点疑心都无,直接将他们当做忠臣、上宾对待。这不,连羽和琴两人的儿子,只比殿下大一岁的霁公子也可自由出入宫禁,甚至还时刻陪伴在小殿下身边。

    正在小肉球惬意地躺在缕金竹席的凉榻上,吃着南滨郡守进贡的荔枝之时。公子霁飞快地走了进来。进门的时候还大呼小叫的:“麟儿,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守在寝宫里啊?快快!好不容易来一次南滨,一起去放河灯啊!”

    小肉球有些无语地撅着嘴说:“喂,霁哥哥,你好歹也比我大一岁。又不是没放过河灯,河灯有什么好玩的?”

    “那你叫我来干嘛?”霁偎着小肉球坐了下来,“大晚上的除了放放灯之外,还有什么好玩的?”

    “嘿嘿……这个嘛……”小肉球神秘地一笑,拉了霁的耳朵轻声说了起来。这话足足说了一刻钟有余,说者兴奋,听者有趣。两个小家伙相对而笑,滴溜溜的眼眸里尽是计谋得逞的奸笑。

    可这也吓坏了留守的女官和护卫们。他们谁没有听说过这两个混世魔王的大名,被派来守护殿下已经够惨的了。如今又碰上和殿下狼狈为奸的霁公子一起,他们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于是,为首的女官苦哈哈地自嘲一笑,便迅速溜走搬救兵去也。

    而小肉球和霁也是看准了寝宫防卫松散的这个当儿,迅速地开启了后窗,干净利落地便跃了出去。窗户有些高,还不是两个未长成的少年能够驾驭的了的。这不,两人争先恐后地跳出去,可不就骤然摔做了一团。

    “唉哟――”霁揉了揉跌疼的屁股蛋儿,不满地嘟着嘴,“坏肉球!叫你吃这么胖!你都砸我身上了!”

    “嘿嘿……”小肉球嘻嘻一笑,伸手将霁拉了起来,“好啦,好啦!下回有什么好吃的送来,我一定不会给你送过去。那,现在咱们快走吧。迟了就该被母皇父王骂了。”

    二小垫着脚尖,轻手轻脚地在南滨行宫中穿梭,仿佛是在黑暗中的幽灵一般。只可惜这两只幽灵实在是矮了些,胖了些。小磊磊等守卫远远地看过来总让人有几分的忍俊不禁。

    “喂,你儿子和小主子又四处作乱了。你这个当爹的不管管?”小磊磊捅捅旁边站着,一脸惬意的羽低声说道。

    “这有什么好管的?小孩子们嘛,只要不出大事,管不管又有什么?更何况,天塌下来还有咱们给这群小屁孩顶着呢!”羽抱着双臂满不在乎地说着:“男孩子这等年纪就是要调皮淘气些才好呢。”

    “哦~~~”小磊磊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地望着好整以暇的羽,“原来你小时候就这德行啊。啧啧……果真是应了那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嘛。”

    羽斜睨了小磊磊一眼,懒懒地说:“想咱们小时候过的太过辛苦。好不容易有了这太平盛世,就让他们不要再经历我们曾经经历过的悲苦了。”

    “说的也是。”小磊磊点头。随后大笑着一拳砸在羽的肩膀上“想不到你这家伙做了父亲后还真有几分成熟起来了嘛。”

    “那是!要不改明儿让哥哥我撮合撮合你和书呗。”

    晚上的气氛是轻松愉快的。这厢小磊磊和羽在暗处打打闹闹,殊不知两小家伙就这般调皮捣蛋地潜入了南滨皇陵。

    这一片是南滨曾经皇室的陵墓,几乎历代国主、皇后等都埋葬于此。南滨归附之后,柳长荣非但没有拆毁陵墓,反而是以怀仁之心重新休憩整理,并派人守护在此。这一片陵墓一点也不黑,不阴森。反倒是在颗颗晶亮的夜明珠的照亮下,显得宏大、精致、美轮美奂。

    小肉球和霁二小就缩在一株巨大虬扎的松柏后伸头偷偷往里面望着。

    只见整个陵墓中静悄悄的,没有十步一人的护卫,也没有随时侍立在侧的宫人。只有自己的母皇和父王静静地站立在一座金丝楠木雕刻而成的棺椁前。自己的母皇一身素色的白衣在身,她低垂着眼眸,温柔地抚过棺椁上层层叠叠的纹路。低低说着一些让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的话。

    “卿夜,又是一年过去了。我和纳兰来看你了。南滨一年比一年好,百姓安居乐业,政治清明。我也过得很好,无须担心。我和纳兰的孩子麟儿已经七岁多了,调皮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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