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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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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和朱氏。如今,看他为纳兰的新生献出一身的鲜血,也免不了有些犹豫和不忍心。
“小主子,换血解蛊的风险极大。若是现在结束,恐怕纳兰鸣体内的蛊毒没有彻底解除。到时候,还会有复发的可能。可若是现在不结束,恐怕太上皇是难逃一死。两人中,孰轻孰重?要保住哪一个,你心中应该已经很明白了。莫要功亏一篑啊!”
柳长荣紧紧咬了咬唇瓣,她知道刘岚君说的是事实。两人之中,只能活一个!而她,却一定会只选择纳兰鸣的。
就在此时,司徒晟微微抬手,沙哑着嗓子对柳长荣道:“荣儿,我知道你这孩子心地善良。此事并不怪你,也不要歉疚什么。这都是我的选择,是我在为卿夜赎罪。若是我的死能换得卿夜一辈子平安,换得南滨的百年安稳。我也是心满意足了。莫要为我难过了。”
“嗯。您所说的我不会忘记的。”柳长荣重重地点头。这是一个父亲最后的请求,她不会忘记,更不会食言!
………………………………
刀兵之祸
“滚!都滚开!别拦着朕!”
就在此时,药房外居然传来哄闹声。听那声音,她知道来的就是司徒卿夜。她虽然同情南滨太上皇,也想他们父子见上最后一面。可是,如今换血解蛊已经进行到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万万不可被打断。
于是,柳长荣微皱了下眉头,道:“刘大叔,照顾好纳兰鸣和太上皇。姜黎,你莫要想动什么手脚!我出去看看。”说罢,便只身走出了药房。
果然站在外面的正是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却面容阴厉、暴怒的司徒卿夜。此时的他根本就没了往常的那般雍容华贵、出尘之资,取而代之的却是浑身的狼狈和愤怒,像是骤然坠落凡尘的谪仙,染上了一层的灰黑。可是,这在柳长荣看来,反而是带了些许的人情味。至少现在,他是在乎他父亲的,他尚且还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有情有义之辈。只见他满脸怒色的瞪着柳长荣道:“我父皇是不是在里面?!你对他做了什么?!让我进去!我要去见我父皇!”
柳长荣淡淡地回答道:“太上皇的确在里面。只是如今他尚不方便见你。南滨国主还请在旁边的凉亭稍等片刻吧。”
司徒卿夜根本就不相信柳长荣的说辞。其实,就在昨晚司徒晟深夜与柳长荣长谈,他便已经心生警觉。再加上昨晚父皇居然还说出那番话,更让他心中暗暗怀疑。若不是父皇暗中对自己下了迷香,他又怎可能来不及救他!说来说去,定然是秦国之人要挟了自己父皇!
想到这里,司徒卿夜更是怒不可遏,愤怒得血红的眸子紧紧盯着柳长荣,大喝道:“我父皇是不是在药房里?!你……你想让他做什么?!”
事到如今,瞒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柳长荣低声说道:“他在帮纳兰解蛊。”
“解忘情蛊需要我父皇做什么?!你不要骗我!”司徒卿夜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其实,姜黎早已与他说过,要解忘情蛊必须要以蛊王金蚕辅之,并换血解毒!那岂不是说……
“父皇是不是在为纳兰鸣换血?!是不是?”
“是。”柳长荣有些痛惜地回答着。她甚至眸光躲闪,不敢去看司徒卿夜的眼睛。因为,就算他做了再多伤害他们的事情,做了再多的错事。可司徒晟却没有一点错,没有直接伤害过他们。如今让年迈迟暮的司徒晟献血为纳兰鸣解蛊,她心中也不好受。更不敢理直气壮地直视司徒卿夜。
“你终于还是这么做了。”低沉的嗓音丢下这句话,司徒卿夜便飞快地向药房内冲去。就算这是他父皇的意思,他却也不容许他这么做。不容许自己的父亲为了他所犯下的错,做下的孽牺牲!更不容许父亲为自己求得最后的一丝希望。他宁可以身相待去救敌人,也要救下父皇。
“轰――”药房的大门在柳长荣的毫无防备下被轰然打开。司徒卿夜迅速地冲了进去,只见纳兰鸣已经完好无损。可自己的父皇却是苍白着脸,干裂着唇,紧闭双眼。他的心猛地一沉,仿佛一下子坠入了深海,根本就透不过气来。
他飞快上前,一把拥住司徒晟虚弱的身躯,一手探上了他的腕脉。“咚――咚――咚――”幸好!虽然脉搏虚弱无力,可终究性命未失。一切都还有救,不是么?司徒卿夜大喜过望,忙从怀里掏出几粒珍藏的续命丸,塞进司徒晟的嘴中,期待他早日恢复。
幸好,续命丸的药效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没一会儿,躺在司徒卿夜怀里的太上皇便幽幽睁开了眼睛。“卿夜――是我的卿夜么?呵呵……你来了啊,真好。”年迈的他咧嘴而笑,眉眼弯弯,笑得居然像明媚夏日里初绽的花朵。开心、愉悦、欣慰、满足。是啊,能在年迈之时为儿子再做一点事,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能见到最希望见到的人。他有什么不满足的?有什么不开心的?
司徒晟费力地抬起手,抚上司徒卿夜憔悴凌乱的眉眼。笑着,说:“卿夜,你来了真好。你要听父皇的话,幸福地生活下去。就算……咳咳……”他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只觉得脸咳嗽都好费力,好疲累。他想要沉沉睡去,可是心里却还有话要嘱咐。他用尽力气,正要开口。却看到自己最疼爱却也最亏欠的孩子已经泪流满面。原本一丝不苟、宛若高高在上的仙人一般俊朗无双的儿子此时却哭得无助,哭得像个被抛弃了的孩子,那般的无助,那般的悲伤。
“卿夜我儿,咳咳……不要悲伤。”司徒晟努力地想要伸手拍拍儿子宽厚的肩膀。可此时,连微微一动的力气,他都要没有了。看来,一切都要结束了。一切都快要走到尽头了。这样,也好。终于,能安安稳稳了吧。
“卿夜……”
一声低低的长叹,悲伤蔓延。有些结局早已注定,有些死亡其实是最好的解脱,有些人注定也是留不住的。
“父皇――”司徒卿夜长长悲鸣!像是失去了挚爱的孤狼,对月长啸!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他永远永远失去了深爱他的父亲!失去了那个连生命都可以为他付出的父亲!他追不回他了。追不回了。
待得柳长荣回过神冲进药房之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悲伤的场景。她其实并不想司徒晟死,她不想的,真的不想。可是,最终却是她步步紧逼亲手将司徒晟推向了死亡!若论起来,她才是罪魁祸首,她也不是什么善人。
带着几分愧疚、带着几分心痛,她轻轻拍了拍司徒卿夜的肩。安慰着:“大师兄,你……你不要太难过。逝者已矣,往者不可追。”
可回答她的却是一个异常冰冷、沉痛的声音:“是你害死了他。”
“我……”柳长荣心惊地倒退一步,恰恰对上了司徒卿夜那双寒意侵人、冰凉无情的眸子。他的双眼里没有暴虐,只有平静。可是就在这一片深沉的平静下,却是混杂着浓浓的恨意、纠结、爱和悲伤。那些就算是穷尽了一切言语都无法表达出来的情感,纠缠、混杂、沉浸出一番滔天巨浪!
“是你杀了他。”司徒卿夜再次重复了一句。
柳长荣再次后退一步。她隐隐有些害怕这样子的司徒卿夜,又隐隐为他心痛。而正在此时,突然间身后的一双大手紧紧将她抱在了怀里。“荣儿,莫怕。有我在。”温润沉着的声音让柳长荣顿时安心了下来。她知道是纳兰鸣醒了。有他在,就像是莫名有了依靠,莫名地安心下来。她反手拉住纳兰鸣的手,轻轻点头:“好。”
“司徒卿夜,你莫要如此。事已至此,一切都结束了。你好自为之吧。”纳兰鸣冷声说道。虽然他对司徒晟有些愧疚,虽然看着此时的司徒卿夜他也有些微微不忍。可是,若是他却并没有像柳长荣这般心软。毕竟,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司徒卿夜而起,若不是他多次下狠手,甚至与南疆圣女合谋,何至于自己身中忘情蛊?何至于害得他父皇为他赎罪而亡?纳兰鸣已经将一切都想起来了。他虽知道柳长荣答应了司徒晟的请求,可是真若司徒卿夜再做下什么害人之事,他可不会再手下留情!
司徒卿夜讽刺地勾唇冷笑:“柳长荣,纳兰鸣!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高扬不屈的头颅上浮着一抹冷冽的笑容,司徒卿夜最后深深看了柳长荣和纳兰鸣一眼。抱着司徒晟已经没有气息了的身体转身缓缓离去。
“我不会善罢甘休。”
“纳兰……”柳长荣有些担忧地望着司徒卿夜渐行渐远的背影,说道:“此事……我是不是……”
纳兰鸣搂紧了怀中的人儿,似乎想用身上的温度来温暖她略带冰冷的身体。“荣儿,你有没有后悔?”
“没有。”柳长荣坚定地摇摇头,“在你与太上皇之间,我一定会选你。只是,我现在却有些担心司徒卿夜。我怕他会做傻事。”
纳兰鸣眯着眼睛望了眼几乎看不见的那个人影,摇头道:“他不会的。司徒卿夜不是哪种想不开自尽的胆小之辈。他……只会掀起刀兵之祸吧。”
“哎……毕竟此事上是我们亏欠于他了。”柳长荣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长叹在空气中回响着,渐渐散去了。
一切都结束了么?
一切都还尚未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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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现在断断续续已经写了快五个多月了,就快半年了。虽然说成绩不好,但写了这么久,也对它很有些感情。如今,快要结束了,也有那么一点点不舍得了。感觉像养花,虽然养出来可能并不漂亮,但总归是出自自己之手。有感情了。那,大家喜欢就看看。不求点击收藏了,也不求订阅,赚了多少票票。只求能让大家雅俗共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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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临城下
旌旗猎猎,烈日昭昭。
铠甲耀耀,马蹄踏踏。
王兴于师,修其戈矛。
十万精锐,兵临城下!
已经是夏日的天气,就算是大秦地处北方也颇有几分炎热。柳长荣早早上朝,依旧有些不耐热,颇有几分烦躁之意。而她的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安。虽说纳兰鸣身上的蛊毒已解,连右手腕骨也得到了最好的调制,正在慢慢恢复。而整个大秦皇朝也均走上正轨,各司部各司其职,南疆、各郡县也均安分守己。一切都很正常。可是,她的心中却依旧在担心一件事。
柳长荣忘不了那个转身离去决然的背影,忘不了那张沉痛悲凉的面容,也忘不了他最后冷冽的语气。他说:“我不会善罢甘休。”
是啊!依照他的性格,怎会善罢甘休?
只是,从一开始,自己就根本没有想过与司徒卿夜为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原本最亲密、最交心的人,却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互相敌视、永不相见。
柳长荣不由苦笑出声,默然叹息。
就在此时,突然间议政大殿门外传来高声的传呼:“报――娄山关八百里加急送到!”
“什么?八百里加急!”胡汉三最先惊讶地大呼一声:“如今天下太平,怎会用上八百里加急件?难道是娄山关出了什么事?”一时间,整个议政大殿里的气氛都凝重了起来。文武百官均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他们却都能猜测出来所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侍立在柳长荣身边的小磊磊也不禁绷紧了一张俊脸。他飞快地接过使者递上来的鸡毛信,交到了柳长荣的手中。
“可恶!他居然还是这等执迷不悟!偏生要掀起刀兵之祸!”柳长荣怒容满面,紧皱着眉头怒道:“众卿,南滨国主司徒卿夜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包围娄山关。发誓要踏平大秦疆土,为南滨太上皇报仇雪恨。诸位卿家,有何见解?”
“还需要什么见解不见解的。”胡汉三最先大声说道:“陛下,我老胡愿意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就派我出征,给我五万军队。我保证将他打个落花流水!”
“就当如此。他司徒卿夜不过是南滨小国国主,怎的就这般紧咬着人不放?”刘岚君也的确是有些恼怒了。他曾经对司徒卿夜印象尚且还算不错。可奈何他却一次次让他失望,再失望。这次纳兰鸣因他中蛊,受尽折磨。而大家捧在心头疼爱的小主子也因此担心憔悴不堪。刘岚君心中着实是记恨上了司徒卿夜。若不是小主子答应了司徒晟,放过司徒卿夜,他们几个老家伙岂会容司徒卿夜就这般轻轻巧巧地回到南滨,继续做他的南滨国主?是以,就算刘岚君并不好战,可这次他却也坚定地站在了胡汉三这边。道:“司徒卿夜屡次侵犯我大秦,侵扰皇室。严重挑衅了我大秦权威!臣也恳请一战!以战止战!”
“是!”小磊磊也坚定地请命道,“臣也请愿出战。”
可是,柳长荣私心里却对战争有这不可说的排斥和畏惧。她并不想要战争,更不想要再一次看到血肉横飞、尸骸遍地。因为,她经历过。所以,她再不想见到!更何况,她也不想与他兵戎相见。只是,不知道事到如今还能么?
柳长荣紧抿着唇,紧锁着眉,她在思考,也在纠结。
“荣儿,战吧。”柳长荣听得纳兰鸣低沉却坚定有力的声音传来。她知道其实司徒卿夜在纳兰鸣心中也是一根刺,一个劫。两人要不永不相见,若是纠缠在一起,则除了一生一死之外,别无他法。她知道纳兰鸣也希望通过此事真正将所有的问题都解决,将所有的过往都割断。
的确,战才是最好的办法。以战止战!以杀止杀!
柳长荣微微点头,“此番朕亲自出战。胡汉三、小磊磊为先锋,慕容狄、慕容皓分别率左右两军。纳兰鸣任军师。明日卯时点兵二十万直奔娄山关!朕要在娄山关就将南滨大军赶回去!”
“诺!”铿锵有力,坚定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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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初三。
千里奔袭了数日的大秦大军终于来到了娄山关――大秦南滨交界之处,也就南滨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之地。这几日娄山关虽并未受到南滨大军的任何攻击。可是面对南城墙外军容肃然、兵器锋利的二十万大军,住在娄山关中的普通百姓总还是提心吊胆。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拖家带口地在往北方腹地迁移。而娄山关的守将也听从了来自乾阳的命令,并未阻止。反而是鼓动普通民众尽早撤离。他知道,娄山关很快便会成为战火连天之地!
待得大秦军队到达娄山关之时,整个关口小镇几乎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万余守关将士一刻都不放松地在驻守着这座关卡。柳长荣满意地对守将栾放点点头夸赞了几句。“做得好,明日朕就亲率大军与南滨一战!”
“战!战!战!”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四方。战一场!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场战争,希望也是最后的一场。
七月初四,大秦军队与南滨军队与娄山关南遥遥相对。一身银白色铠甲加身,手持锋利长剑的柳长荣遥望见五里外那个端坐在战马上的人――司徒卿夜。只见他今日换下了惯常穿着的一身飘逸的银边白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灿烂亮丽的金色铠甲。远远望去,宛若战神!他还是他,那个睥睨天下的司徒卿夜。可是,他却已经不是他了。不再是那个曾将自己宠上了天的司徒卿夜,而是与自己已为仇敌的司徒卿夜了。
柳长荣长叹一声,却并为立刻发动进攻。而是大声喊道:“司徒卿夜――你是否一定要与我一战?”
一丝凉风将柳长荣的话远远传去,司徒卿夜以及二十万南滨将士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原来,她依旧是心怀怜悯,依旧不想与自己一战。只是不知道荣儿是为了遵守父皇的遗愿还是真的对自己有几分不舍?不过,不管如何。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了结,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结局。而如今已经到了最终的最终。一切由自己开始,那也应该由自己结束。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司徒卿夜微微闭了闭眼睛,脸上泛起一丝悲凉的伤怀。可不过一瞬间,他却高傲地扬起了唇角,举剑高呼道:“战!”
瞬间,南滨二十万大军犹如开闸的猛虎朝着大秦军队冲来。战马嘶吼、剑影闪烁,大地震动、尘土飞扬!战争一触即发!
柳长荣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司徒卿夜一意孤行,那便如他所愿吧。她伸手一挥,瞬间大秦军队也动了。战马向前奔腾,刀剑四处挥舞。战争已经打响了,而结果其实也早已注定。其实,司徒卿夜要的也不过就是这么一个结局罢了。
《秦史》记载:“女帝亲率大军与南滨军队战于娄山关。短兵相接、肢体横飞、血流成河。终,南滨二十万大军不敌大秦军队,大败而逃。死者三万,伤者十万余,损失惨重!南滨国主败逃回京,女帝陛下乘胜追击,围其于南滨都城。”
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兵临城下,其结局却如同巨雷之后落下的点滴雨水一般。整个局势仿佛是朝大秦一边倒。南滨二十万兵马就像是根本没有一战之力,不过是短短一个时辰,就兵败如山倒。一马平川的战场上四处可见的都是南滨将士的断肢残骸,都是他们狼狈逃窜之时丢下的盔甲和旌旗。
柳长荣心中有几分惊讶。明明南滨军队战力并不弱。可怎会不过在大秦的第一波冲锋下,便军阵四散,士兵溃逃。其中,莫不是有诈?可纳兰鸣却不以为然地眯了眯眼睛,望向四散溃逃的南滨军队,说道:“我们跟上去看看吧。就算有诈,我们也不惧!”
柳长荣了然地点头,带领着大秦军队向南追击而去。
就这样,你逃我追,你追我赶。整个战局瞬间变得怪异而有趣起来。这,根本就不像是一场战争,反倒是更像是一场闹剧。一场由南滨国主挑起的笑话!谁曾见到过一方信誓旦旦发誓要攻打另一方,却不过战了一个时辰便溃逃回国的?是不是说明,这场战争一开始便只是一个诱饵。只是一个将柳长荣、纳兰鸣他们引去南滨的诱饵?
七月十一。
大秦军队横穿南滨北方郡县,兵临南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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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情绪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控制,反而是它却往往能控制你。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是想将柳长荣和司徒卿夜这一对写下去,白头到老的。但是,因之后心境有变,才改写了结局。莫怪。其实,悲剧未必不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
围困南滨
七月十一。
夏日的天本应是晴朗明媚的,可是今日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却是黑云压城城欲摧。黑沉沉的乌云遮天蔽日般地将整个南滨笼罩在其中。都城之外,尘土飞扬、马匹嘶鸣、甲胄锃亮,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心扉的气息。
大秦二十万大军包围了南滨都城!虽并未发动进攻,虽只是驻守在高耸的城墙之外。可是,强大压抑的气息早已席卷了整个南滨。都城中的所有百姓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四相大街上冷冷清清,空空荡荡。平日里车水马龙、热闹繁华的长街上几乎连一家开张的店铺都看不到。街上没有一丝人气,就连平常总蹲在街道旁边的乞丐、混混也早已不知道缩到哪里去了。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仿佛是一片死域,带着几丝冷清、压抑和恐慌。
都城的老百姓们几乎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闭门不出。他们仿佛是秋冬肃杀之际的老鼠一般,畏惧即将到来的灾难。只敢缩在家中,不去看、也不去张望。
可与此同时,南滨皇宫里却是闹哄哄的一片。
“国主!您好糊涂!我南滨本就羸弱,根本比不上大秦分毫。您怎会突然糊涂到发兵大秦,围攻娄山关呢?”
“老臣不才,可也知道此事难了。国主,难道我们真的要与大秦一战么?”
“万万不可啊。我们南滨地域面积连大秦一个郡县都不如,哪里来一战之力?”
“那可怎么办?探子来报,大秦女帝陛下亲自率兵包围了都城了。我们根本连想逃也逃不出去。”
“国主,微臣有谏,大秦女帝本是我南滨皇后,说不定还能念着几丝情分。国主若是肯低头,应该还能保全南滨平安。”
“朱大人此话有理。大秦女帝心怀仁慈,应该还不至于会对我南滨大肆屠杀,赶尽杀绝的。”
“国主,请您向大秦女帝低头吧。忍辱负重,保全南滨。”
“忍辱负重,保全南滨。”
纷繁复杂的话如同嘈杂不堪的嗡嗡声吵得司徒卿夜脑袋生疼。接连月余的长途奔袭让他原本俊美的脸颊也不复往日的白皙英俊,而是被沙尘、风霜抹上了几分刀刻般的冷硬和苍凉。司徒卿夜昨晚戌时时分才风尘仆仆地带领大军逃回南滨,他早已疲惫至极,连甲胄都未曾脱下。
听着大臣们乱哄哄地讲做一团,闹哄哄的就仿佛是民间的菜市场。司徒卿夜苦笑一声,心中泛起的是阵阵的无力、疲累。他是真的很累很累了,他想要静一静。真正的静一静。
“都退下吧。”司徒卿夜皱着眉头,低沉地说了一句:“你们都退下吧。朕已有打算,必会保下整个南滨。”
“这……”朱雍迟疑地看着司徒卿夜。他是在不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是兵临城下的危机时刻,国主难道还有什么把握么?难道面对二十万的大秦军队,面对地大物博的大秦,南滨真的还能保全?他有些不信地望着高高皇座上紧抿着唇的青年男子。他依旧是那般的俊朗、依旧是那般的贵气。可是,他的身上却诡异地透出了丝丝死气。是的,朱雍绝对不会认错。那是一种心灰意冷、想要放弃一切的死气。“国主,您……”
司徒卿夜捏捏胀痛的眉头,扫视了一遍跪着的诸位大臣。里面有对他忠心耿耿之辈,也有道貌岸然之徒。但不管他们心中作何想,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到了现在,一切都不再重要了。司徒卿夜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又道:“你们都退下吧。朕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你们放心吧。”
“是。臣等告退。”虽然文武百官的心中依旧忐忑不安。可是,他们却也不敢违背司徒卿夜的意思,纷纷告退而去。
一时间,整个大殿里只留下了司徒卿夜一人。虽高高在上,却孤寂如斯。凭空里,给人一种寂寥的伤感。司徒卿夜将一直藏在怀里的锦囊掏出来,温柔地抚摸着。这里面装得是新婚之夜,他和她的一束乌发。所谓的“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没有人知道其实在司徒卿夜的内心深处,他是多么怀念新婚的那一段日子。甚至时隔多年,他依旧记得荣儿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儿般依偎在他的臂弯;依旧记得她像个普通人家的小妻子一般为自己张罗衣物、吃食,甚至还亲自下厨给他做吃的。哪怕是烧的焦糊、吃起来味道奇怪,可司徒卿夜却还是甘之如饴。他也依旧记得那时当她解娇羞地告诉自己她怀了孩子的时候,那心中涌起的狂喜仿佛就像是东海中掀起的滔天巨浪,开心得想要昭告天下!
可是,他们最终却走到了这一步。相见无言,视同仇敌。
这至始至终都不是司徒卿夜想要的。他想要的就是将柳长荣拥入怀中,与她一起笑看天下!但这个愿望却再也没有可能实现了。
司徒卿夜细细地抚摸着交织在一起的发丝,柔软微黄的是她的发,乌黑略粗的是自己的。他微微笑着,动作温柔。“荣儿,我会将一切都结束的。只希望在这最后的一刻,你能原谅我。”
突然间,就在此刻,宫商角徵羽和琴棋书画九人走了进来。羽伏身禀报道:“主子,皇城中所有人都已经疏散。所有皇族成员已经被秘密转移到安全地方。一切准备就绪。”可他却又迟疑了片刻后,咬了咬唇,接着问道:“主子,就连大军也被驱散了。就凭我们十人,怎可能让大秦退兵?”
宫也沉声说道:“主子,您此番决定是否过于儿戏?咱们不可能就这样保住南滨的。”
可司徒卿夜却笑了起来,“记不记得你们女主子以前说过什么?家国天下不是一家之天下。我们司徒家舍了南滨,却能为南滨赢来一个更光明的未来。何乐而不为?”
“什么?!”棋被自家主子这句话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她惊骇地问道:“主子,您莫非想要将南滨拱手相让?这……这可是万万不可!南滨是您的国土,是您的地方,怎可就这么相让了?”
“有何不可?”司徒卿夜挑眉一笑,笑容里尽是温柔,“南滨至少有一半江山都是荣儿赢来的,本就该属于她。曾经,是我错了。居然还为了这不值得的江山社稷,折断荣儿的臂膀,伤了她的心。而现在也已经到了该纠正这个错误的时候了。”
琴皱了皱眉头,望着司徒卿夜。她总觉得今日的司徒卿夜有些奇怪。以前女主子还未出现的时候,主子总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样子。自从有了女主子,那几年可以说是主子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候,也是对他们最和颜悦色之时。待得后来两人矛盾日益加剧,主子的脾性却转而变得捉摸不透,阴晴不定。就算是对待他们这些自小跟随他的属下,他也是冷厉异常,时而笑时而怒。可今日,怎会突然对他们说这么多话,让人觉得奇怪,也让人觉得有一种不安之感。
琴迟疑了很久,终于还是问道:“那主子您呢?若南滨国破,您又该何去何从?”
司徒卿夜微笑,语气里却有几分叹息和悲凉:“自该来出来,自该去出去吧。”可复而,他又温和地说道:“你们等会开城门投奔荣儿去吧。她心地善良,最不喜滥杀无辜。更何况,与你们也有些情分,她定然会看在你们曾帮过她的份上,善待你们的。”
“不!”棋尖叫一声:“主子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走!绝对不走!”
其实,司徒卿夜这几句话已经十分明了。他将一件件事全数安排好。将南滨整国交给大秦。将皇室宗亲全数安排到安全处,更给予他们无数珍奇珠宝,供他们做个富家翁。将跟随自己多年的亲密属下也交付给柳长荣,让他们下半辈子有个好去处。至于,他自己则也寻了个好归宿。只是,这个归宿却是……
司徒卿夜幽幽长叹,“我心意已决,你们都走吧。我要一个人与荣儿再谈谈。”
“主子!不!不要!”棋痛哭流涕地挣扎着,高呼着。可是,却被羽和宫一边一个拉了出去。因为,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主子做出的决定就是最好的决定。他心意已决,没有人能够改变,没有人能够推翻。除了柳长荣!
而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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