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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啸吟之庶女皇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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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夜,又是一年过去了。我和纳兰来看你了。南滨一年比一年好,百姓安居乐业,政治清明。我也过得很好,无须担心。我和纳兰的孩子麟儿已经七岁多了,调皮捣蛋、生性活泼。乍一眼看起来还有几分像你。我想等他再大一些,叫他过来看看你。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你的侄儿。卿夜,我年年来看你。心里却是希望你早已不在南滨了,不在这个世界了。希望你能有新的开始,新的人生,新的生活。”

    “喂,你瞧今日你父王也不一样呢。”霁拉拉小肉球,轻声说着:“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穿白衣哩。”

    小肉球随着霁的手指转向纳兰鸣的方向看去,只见今日的父王一袭白衣加身。素淡的色彩穿在他的身上,反比平日里大红的色彩更加炫目,更显得纳兰鸣一身冰肌玉骨、俊朗逼人。小肉球不禁看呆了几分,流着口水:“啧啧……霁哥哥,你说小爷长大后是不是也能像我父王一样好看啊?”

    霁一时看看小肉球,一时又看看纳兰鸣,有些疑惑又有些怀疑地挠挠头,不太确定地说:“这……这……估计吧。只是,麟儿,你每天吃这么多真的能瘦的下来么?”

    小肉球大怒,飞身就将霁压在身下,大呼小叫起来:“小爷一定能瘦下来!小爷将来一定比我父王还帅!”一时间,两小家伙顿时忘记了今日偷溜出来的使命,在老松柏下面闹腾的不可开交。

    而也正是这一番闹腾,将原本肃静忧伤的气氛破坏得一干二净,更将柳长荣和纳兰鸣的注意力给引了过来。

    柳长荣有些恼又有些好笑地将自己儿子从松柏边拽了过来,“麟儿、霁儿你们来这儿干嘛?”

    “那个……”小肉球有些忸怩地绞着双手,低着头嘟囔着:“那个……我……我也霁哥哥只是……那个……出来逛逛。不知怎么的,就来这里了。”说谎的时候总是刚开始的时候最困难,越到后面却越来越顺口。

    柳长荣和纳兰鸣好笑地看着小肉球这副模样,却最终没有戳穿他这漏洞百出的谎言。纳兰鸣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又对他竖起了一根手指。那意思,小肉球懂。这是他父王对他的警告呢,“只此一次!绝无下例!”小肉球乖乖地点点头,缩到自家母皇的怀里不闹了。

    而也就在此时,柳长荣将小肉球推了推,说道:“既然来了,就给你叔父上柱香吧。”

    “诶?叔父?哪里的叔父?”这句话一下子将小肉球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他是有很多叔叔伯伯,还有好多爷爷奶奶。可是,从来没听说过哪个叔父葬在南滨皇陵的。于是,小肉球扬起好奇的眼眸盯着自己的母皇和父王,问道:“什么叔父呀?”

    纳兰鸣微笑着将点燃的香递到他的手中,说道:“说起来,你叫大哥也可以。按辈分来说,他是我的侄儿,也是你的堂兄。不过,他也曾是你母皇的大师兄。让你叫声叔父也是可以的。”

    这复杂的关系让小肉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将香插入了香炉,还乖乖地有模有样地拜了好几拜。

    “母皇,父王,能不能给我讲讲这位叔父的事情啊。麟儿要听睡前故事呢!”

    “好。”柳长荣摸摸被纳兰鸣搂在怀里的小肉球,温柔地叙述道:“在很多年以前……”
………………………………

马蹄踏花状元郎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朱雀大街上一片热闹沸腾!唢呐声、垂鼓声、欢呼声、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热热闹闹的乐曲。要问为什么今日居然会这般热闹?

    看管王小二告诉你这是南滨三年一度的文武状元游街盛会!南滨三年一度文武状元大考放榜,已经没落的柳大将军之子柳世全夺了武状元,一时风头无二。传言这位柳公子虽父亲早逝,可年少就担负起大将军府的一应事物。且勤学勉励,文武双全,一下便夺得了南滨武状元的荣耀!

    这日,阳光正好。朱丞相府的嫡小姐早早地在天香楼占了个靠窗的好位置。她生来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她可要看看这位名声在外的状元郎究竟何德何能?居然惹得一向眼光颇高的父亲对他刮目相看、赞不绝口。

    正这般想着,只见从朱雀大街那头传来的唢呐声、欢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热闹。

    “小姐,小姐!柳状元来啦!”身边的小丫头碧桃一看到由远即近的车队,顿时兴奋地直道:“快看!状元郎呢!”

    朱小姐有些薄嗔地瞥了眼碧桃,却顺着她的话转头看去。只见车马队热热闹闹、吹吹打打地往这边过来。为首骑在枣红色高头大马上的是一个二十余岁的青年,身材健硕、面色古铜,虽不及一般京城世家子弟般白皙俊朗。可那双明亮的眼眸、高挺入鬓的剑眉,却给他平添了几分文弱子弟所没有的气势和自信。

    他微笑着对祝贺恭喜的众人纷纷拱手行礼,瞧他的进退有度的模样、通身有礼的行动,朱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霎间竟然脸色通红,居然是有几分行动和迷醉。

    “小姐,小姐?”碧桃在朱敏耳边轻轻喊道:“小姐,已经快到酉时了。小姐也该回府了吧?”

    “嗯?”朱敏被碧桃这么一提醒方才回过神来。她痴痴地望着铺洒了一地的红纸和鲜花,方才说道:“嗯,咱们回去吧。”

    刚回到丞相府,朱敏便被丞相夫人贴身嬷嬷叫住,“我的大小姐哦~您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可等了您大半晌了!来来来,好生打扮打扮,家里可来了贵客了!”

    朱敏被李嬷嬷拉的莫名其妙,“嬷嬷,是姑母回来探亲了吧。不用怎么打扮,我这一身过去就是了,也免得她等。”

    可李嬷嬷却快速地挡了朱敏,还硬是要将自家小姐往房中推。说什么也要让她好生打扮一番才是。她满脸堆笑地说:“大小姐啊,皇后娘娘并未回家省亲。这回啊,上门拜访的可是新进的状元郎啊!听说呐,柳状元不过才二十余岁,生的是剑眉星目,很是俊朗。老爷可是很看好他呢!今日晚间还特意留了他用饭哩。”

    朱敏一听是柳世全来了,面上瞬间酡红一片。带着几分娇羞的神色半推半就地随着李嬷嬷回了自己的院子。

    待得朱敏来到花厅之后,宴席方才正式开始。只不过,这宴席的规模实在尚小,只有朱丞相、朱夫人、柳世全以及坐在他身侧的一位中年美妇,最多再加上朱敏,这么五人罢了。朱敏有些意外,可长年来的良好家教却让她保持了良好的风度。她大方得体地一一向所有人行了礼。

    “小女子朱敏拜见柳状元。”娇转如黄鹂般的声音柔柔在花厅中响起,惹得柳世全心头蓦然一荡。他抬眸看向身前的女子,不由呆了一呆。只见这位传言中的“京城第一美人”果真是生的天姿国色,花容月貌。身材高挑却并不瘦削,有种刚刚好的丰满。面白赛霜似雪,眉眼脉脉含情,唇不点就红,的的确确是个色艺绝佳的美人。更何况这美人出身豪富之家,不仅有丞相为父,更有皇后姑母。若能高攀,实在堪称良配!

    当下,柳世全不禁含笑地抱拳还礼,“朱小姐好。”

    而话说朱氏早已是将柳世全记在心上,此番已经是一日内第二次相见。心中自然是像住了只小鹿一般,一颗芳心怦怦跳个不停。面颊更是红艳艳得仿佛蒙上了一抹晚霞般诱人。

    这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好巧不巧正被朱丞相、朱夫人、柳夫人三人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朱丞相捋着胡子微笑起来,至于朱夫人和柳夫人也相视一笑,达成了共识。

    十月十,十全十美,圆圆满满。正是秋高气爽黄道吉日。柳府和朱府门口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吹吹打打,好不热闹。今日,正是朱家嫡长女嫁做柳家妇的好日子!

    朱敏一身艳红金丝绣富贵牡丹花开喜袍,头戴黄金为托,硕大东珠为饰花冠,手捧平安果,娇羞地端坐在花轿中。今日,她就要嫁给那个心仪的男子了!今日,她就要成为他的新妇!从今日起,她便再不是朱家的嫡小姐,而是武状元家的当家主母朱氏!

    听着轿外响亮震天的唢呐声,听着“百年好合”的恭祝声,朱敏的心仿佛泡在蜜罐里一般甜甜蜜蜜,欣喜异常。

    往后的数年内,朱敏和柳世全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端的是蜜里调油,恩爱非常。除了朱氏还未产下柳家子嗣之外,一切都过的很完美。可这子嗣之事却也渐渐成为了朱氏心头的一点痛。虽说柳老妇人不说,柳世全也并未露一丝痕迹,可平日里与朱氏常常来往的贵族夫人们却渐渐疏远了她。就连与她交好的夫人们也走动的越来越少。她并不是不知道理由,必然是子嗣一事上出了问题。

    朱敏心中急切,求神拜佛做了,看病问诊也做了。可是五年来却一直未有所出。朱敏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郁郁寡欢起来。她娘亲也曾悄悄对她说过此事,甚至还示意让她大度些给柳世全纳妾。可心高气傲如朱氏怎能容得下别的女子与自己分享同一个男人?怎能容得下自己的丈夫心中有别的女子驻足?!

    这不,纳妾、子嗣一事便一日日拖了下来。

    可老天毕竟还是眷顾于她。在她嫁给柳世全的第七年夏,她终于被诊出喜脉!这叫她很是兴奋!恨不得宣告天下,她朱敏会生!她已经坏了柳家的子嗣了!若不是柳世全被派去剿匪,她恨不得胁生双翼,飞去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去了。

    “夫人,夫人!”这日朱敏正恹恹地躺在竹榻上休息,却突然听得贴身丫鬟碧桃跑了进来:“夫人,老爷回来了!”

    “呵呵……太好了。”朱氏兴奋地连连命丫鬟小厮们速速整理庭院,换上新的被褥、纱帐,拿上新买的瓜果蔬菜。她要让他外出的丈夫在家舒舒服服的。至于朱氏自己则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对襟牡丹花袍,带着管家等人在大门口迎接。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柳世全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怀里抱着一个面容秀美的女子,瞧那女子的微微隆起的腹部。朱敏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妙之感。这……不会是柳世全……新纳的……小妾?!这一想法让朱氏不禁心惊肉跳,连腹中的孩子仿佛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开始胡乱动作起来。

    朱敏强做出一副笑容,迎上前道:“相公,你回来了。已经安排了热汤、茶点,你先去迟些吧。”说着又转头看向站在柳世全身后的那名女子,故作不知地问道:“这位姑娘……是相公救回来的么?还请在此盘桓几日,待本夫人为你找找家人吧。”

    这一句话说的倒是精巧,既体现出了柳府当家夫人的身份,不失气度。言外之意却又是希望这来历不明的女子早早离去。

    可那女子未说话,柳世全却开口了:“她是无家可归的孤女,恰巧被我从战场上带回来。如今,也算是我柳府之人。敏儿,王氏已经怀了我的骨血。你去安排一处院落,莫要慢待。”

    朱氏又惊又怒,可良好的教养怎能允许她表现出一丝怨怼?朱敏紧紧咬着牙,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王氏和她肚里的孩子是她一生的克星。她也万万没有想到,王氏肚里的孩子会一击打破她的生活,将最恶毒可怕的真相赤(打不出)裸裸地暴露在她的面前。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反倒是庆幸没有被虚情假意的丈夫欺骗一辈子。

    是啊!朱敏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年后,这漫天的红绸、欢心的恭祝、良人的山盟海誓、温情款款却都是一场骗局和笑话。就算是一脸慈爱,全力撮合他们的父母和姑姑也是别有用心。一时间,朱敏仿佛觉得整个鸟语花香的世界瞬间崩塌!她曾以为她的敌人只有那个窝局在潇湘苑的王姨娘和柳长荣。她曾以为朱府上下都对她恭敬有加,夫君宠爱,婆婆忍让,儿女成双。

    可这一切却都是一场巨大的笑话!而也只有她才傻傻地被蒙蔽其中。

    就在柳长荣被大秦人绑走之后,朱敏曾与柳世全有最后一次长谈。她还记得那晚自己紧紧拉着柳世全的袍角,痛哭地问着:“相公!你告诉我当年是不是因为我是朱家的嫡女,你才娶我?是不是?!”

    朱敏想得到的回答是柳世全的深情款款,是他坚定地说“不是”。可事与愿违。柳世全冷眼睨着哀哭的朱氏,袍袖一挥将她的手甩开,冷声警告道:“你好好做好你柳府夫人的角色!”便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那时,朱敏才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薄幸郎”,什么叫做“遇人不淑”。可是,这已经太晚太晚了。她不过是一深宅妇人,还能做点什么?还可以做点什么?除了哀哭叹息之外,她根本想不出有其他的法子。而如今她唯一的希望便是保住幸存的女儿――柳长安和嫡子――柳长兴了。
………………………………

漫天烈火照红衣

    我叫纳兰鸣。

    不过,说实话纳兰鸣其实并不能说是我的真名。我的真名,那个被遗弃不用二十多年的真名么?应该被称作司徒鸣。是的,这是南滨皇室之姓。我是南滨上代国主最小的儿子,也是唯一一个流落在外的子嗣。

    不知道是不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三岁之前的事情对我而言虽记忆深刻,却已经很遥远了。我记得的是宫殿里晃花了眼睛的闪闪亮的金银珠宝;母妃柔软温柔抚摸着我脸蛋的手;记得父皇有几分皱纹却晶亮的眼眸。那时的我很愉快。每天嘻嘻哈哈地窝在母妃的温暖绵软的怀抱里,或是攀爬上父皇的膝头,又或者在乳母的搀扶下开开心心地东奔西跑,过得甚是欢快。只不过,那时的我尚且混沌未开,曾经父皇和母妃说过的话,我却没有记得几句。

    依稀有印象的是父皇曾夸我聪慧,像年轻时候的他,想要将什么椅子送给我。那时的我却根本不理解皇位是什么东西,只俏皮地歪着头问道:“父皇夸我聪明,我想要小马儿。为什么要送我椅子凳子这种无趣的玩意儿呢?”那时,父皇好似只摸摸我的脸蛋,微笑着却没有给我解释。现在想来,父皇的不解释反而应该是最好的解释吧。毕竟,皇位对于一个不过三岁的小孩而言,是一件根本就不能理解的东西。

    诸如种种,曾经年幼的欢乐我记得的不少,印象深刻的却不多。

    可是,有一件事我不会忘记,也绝不能忘记!

    那是漫天的火海、呛人的烟尘、纷纷坠落的木梁、四散奔逃的宫人。时隔二十余年,那惨烈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记忆中,那应该是一个春光明媚的春日吧。我又长大了一岁呢!不知道是不是长在皇宫的孩子都早慧的缘故,四岁的我已经早早能够记事了,也懂了不少事情。只是,对于母妃有时候提起的一些事,我却总当做是哪里的故事,从未放在过心上。更何况,我自认为是这皇宫里最小的孩子,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自然也不过是整天嘻嘻哈哈,四处游荡。甚至还自鸣得意地仗着自己的身份到处显摆。而我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却也都由着我折腾,尤其是我那已经十五六岁的大哥更是对我宠爱有加。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总是给我送来,我甚至以为他都像是我第二个父亲了。只不过,如今想起来,却觉得有几分好笑。原以为的兄友弟恭、倍加宠爱也不过是一场假作的戏文。

    那一日,天气正好。可一向健壮的我却莫名其妙地感染了风寒。为什么我印象这般深刻?因为明日就是父皇要出去春猎的日子。我早就吵着闹着要去,而父皇也答应了。甚至还大方地将我期盼了好久的枣红色小马送给了我。这回母妃也去,她微笑着早已命人收拾好了不少行礼,还头一回穿上了一身白色绣兰花的漂亮骑装。那是我第一次见母妃穿骑装,当然,也是唯一一次。

    可待得父皇早早大步进来叫我们一起出发时,却发现我居然感染了风寒。于是,我小小的心愿便只得作罢,母妃为了照顾我便也随我一起留在了宫中。只是当时谁也不知道这一次告别对于有些人而言竟然成了永别。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母妃,也没有见过父皇。

    那天,受了风寒了的我闹着母妃硬是要吃她做的桃花羹。母妃说不过我,宠溺地摸摸我的脑袋便去了宫中的小厨房,留我自己和乳母在偏殿里休息。阳光正好,我左等右等还不见母妃过来,便渐渐睡了过去。正睡得昏昏沉沉之时,却突然闻到一股焦味来,正想要大叫母妃。可却听得身边的乳母说:“殿下,奴婢前去看看娘娘。”我点点头,也就随她去了。

    可是,乳母这一去却也没用再回来。我尚且还不知道母妃和乳母出了什么事,突然间便见到漫天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黑烟冲天而起,热浪滚滚袭来!

    幼小的我害怕得大哭大叫着母妃、乳母以及那些侍卫丫头的名字。我多希望在熊熊大火中有人能来救我,能将我带到母妃那里去。可是,就算我喊得如何撕心裂肺,喊破了嗓子却都没有一个人出现。就连平日里最最关心我的母妃也没有出现。小小的我心里多么恐慌,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滚滚的浓烟,看着将要倒地的房梁,真的很害怕。就连现在响起来,还是摆脱不了恐惧。

    而后来,我最终没有死。

    在我醒来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男人。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也只告诉我叫他师傅。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认了个师傅。只是我也很幸运,师傅对我极好。他不仅供我吃穿用度,抚养我成人。还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我这一身的医术、毒术、武艺、学识全数都是他一人所教!不得不说我是很佩服他,也很感激他的。我的师傅,是医仙。

    可唯一遗憾的是,师傅的身体并不很好。可能也是应了那句“医者不自医”的老话吧。在我二十岁那年的一天,师傅将我叫到面前。对我说:“鸣儿,曾经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几分吧。这么多年以来,你也寻访出不少蛛丝马迹,应该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你心中定也有几分打算。师傅不会拦着你去做任何事情,也不会反对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师傅只希望你莫要太在意前尘往事,肆意潇洒江湖才好。”这是师傅对我的希望,也是师傅的遗言。我自然谨记于心。

    安排好师傅的后事之后,我四处游历。我一心记着师傅说过的“潇洒江湖”之言,本想真正将曾经之事全数放下。可是,看了这么多风景,遇见了这么多人,心中的仇恨却依旧没能放下。因此,最终我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回到了南滨――我曾经的故土。

    一进南滨都城,我便看到了张贴的皇榜。上面写着的消息虽只不过写的是皇太后重病请人医治的消息,可这对我而言却是一件好事,一个机会。于是,我便借此进入了南滨皇宫。也治好了皇太后的头疼病。不过面对自己的仇敌,我纳兰鸣也不会是一个手下留情的懦弱之辈。治疗她头疼病的良药是一种从南域传来的果实,那种果实叫做罂粟。初用起来真有几分止痛的效果,可用的久了却再也无法摆脱,直至形销骨立、死亡为止。

    那个时候,我的心愿就是吃南滨的、用南滨的,让这老妖婆好好供着,日日养着。一点一点将她挖空,掏虚。在南滨我还算是过着比较平静安逸的生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恶名却传遍了整个南滨。

    或许是因为我喜穿艳红色的衣衫,或许是我一直戴着雕曼陀罗的金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吧。居然有人传我是吃人用小孩心肝炼丹的魔头,也有人传言我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才喜欢整天穿着红衣。

    对于这些不疼不痒的谣言,我一般听过也就算了。只不过觉得人们的想象力倒是很强大。后面那种说法倒还真有几分可信。我的确是为了纪念那一场永远都不能磨灭的大火,纪念那一场政变中永远逝去的亲人,让自己永远铭记血海深仇!而这一身的红艳就是如此而来。我所有的衣物都是红色的,各式各样,却有相同的一点即是艳红如血。

    日子一天天过去,平淡的有些索然无味。期间,因为无聊也因为见着可怜才救了一个男娃娃。我唤他药儿,他是个机灵可爱的孩子。也多亏了他的存在,我这年余的无聊日子里才有几分乐趣。

    不过,后来她的出现倒真的彻彻底底改变了我波澜不禁、了无生趣的生活。这个女孩子虽年岁不小,可双眸里却总是闪耀出古灵精怪的神色来,很是讨人喜欢。就连她第一次的出场都是那么有趣。

    我站在屋顶上看着那个也一样穿着红衣、戴着与我一般无二面具的女孩子在京城各家乱窜,忽上忽下。东看看西摸摸,要不是摸了人家的鸡鸭小狗,或是钻进哪家大家闺秀的绣房里将人家惊得尖叫连连。那模样,那得瑟的笑声,活脱脱的就是个来做恶作剧的。不过,我知道她并不简单。她应该并不是只想闹着玩,而是想将我引出来吧。

    于是,三天后,我应她之诱,出现了。我记得她跟我说了一大堆话,不提其他,只说想要拜我为师。可看她弯腰行礼之时,咕噜噜乱转的黑眼眸,我却知道这女子并不是诚心想要拜师学艺的。她定是另有目的。

    但不知为什么一向深居简出,不问南滨世事的我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也正是这一声答应,才开启了我新的人生。当然,我也很庆幸,我当时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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