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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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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方向,灯亮的那,是御书房。”
春风不动声色说着,随后双腿一盘,席地而坐,顺手从腰间扯下来一壶随身携带的酒壶,自顾自仰头大口大口喝起来。
翘楚望向那灯火通明处,她知道,春风没开玩笑。
她的寝殿,应该是设在这东凌皇宫的东北角,同太子的东宫相邻。
刚才春风带着她一通御风而行,她虽晕晕乎乎,但依旧长了个心眼。凭直觉和她训练有素的方向感,他们之前是朝着西南方向飞的。
而御书房,自然是在这皇宫的中轴线上。
果然是最不靠谱的那种可能。
“御书房?!我也是醉了。”翘楚急了,“这夜闯行政中心,即便在社会主义社会,也是难逃刑罚的,更何况咱们现在还是腐朽的封建时代?你来如疾风去如闪电,轻易便可逃脱严刑峻法,小女子命薄福浅,春风大爷还请您高抬贵手,快些将我送回我的寝宫,然后你再过来慢慢逛这御书房。”
春风偏过头,他周身包裹严实,只能看见他眼神迷离的看着翘楚,并未回应翘楚的焦急。他的淡定令翘楚越发陷入焦灼――规行矩步这许久,若是因为这夜闯御书房的罪名,而导致两国联姻计划有变,那可真是日了狗了!
“别怕。只是冷宫。”
春风说道,酒气借着深夜的凉风飘散开来。
翘楚一个激灵――呐泥?冷宫?在皇帝的御书房的大院里专门辟出一个冷宫?这脑洞够大的。
每天皇帝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办公,隔三差五跟那慕容绥来个“偶遇”,即便跟他闹了点儿小别扭、小矛盾,那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那这不是各个妃子都争相被打入这冷宫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妃子值当慕容绥想出这么个闲得蛋疼的法子,来欲擒故纵、欲扬先抑、欲拒还迎的……
翘楚想着,不禁摇摇头,啧啧称奇:“慕容绥……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传说这里,曾住着一位,不受宠的妃子。这位妃子,姓氏不详、容貌不详、身份不详。这东凌宫中,没几个人,见识过这位,神秘之极的妃子。
她过世后,这冷宫中所有曾服侍过她的宫人,都随她殉葬了。
慕容绥将此处围禁,生人勿近!”
这似乎是春风第一次说这样长的一段话,对此他也有些不适应。一口气说完,还微微喘了两口气,接着又仰头,就着翘楚诧异的表情,喝了一大口壶中的烈酒。
等翘楚的表情不再那般浓烈了,貌似是已经将这信息量巨大的一段话消化得差不多了,春风的酒壶才离开了他的唇边。他说:“所以,别怕。”
似乎,翘楚的恐惧是他眼下万分着紧的一件事情。紧张到宁可摒弃长久以来的语言习性,只为用最短的时间,最迫切的手法,消弭她的惊悚。
先前长时间没有回应翘楚,也并非他淡定。相反,那是他在脑中组织语言,生怕一个表达不清楚,而令翘楚再度惊慌。
你眼睛红了,我的天灰了;
你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
就是这么简单、如此纯粹的道理。
………………………………
第五十五章 蹊跷
可这道理即便简单至此,也还是被翘楚一个转身忽略过去。
也许,对于人类微妙的情感,翘楚无心也不屑。前世她忙着挣扎活命,自顾不暇,哪里来的闲情逸致?
现在,她自诩为“跳脱出无边苦海”的明白人,也越发对这等期期艾艾的纠葛不上心了。小儿女之态,有那闲功夫伤春悲秋,不如埋头研究研究“一硫二硝三木炭”。
此刻,相比起地上坐着的言辞蹊跷、表情奇怪的春风,这冷宫怕是更能吸引翘楚的注意。
翘楚带着层层叠叠的疑问,踏入了这座“冷宫”的大殿。
御书房旁的“冷宫”?若当真只是个不受宠的弃妃,那这慕容绥也搞得太神秘了吧?
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大都是炮灰,得到帝王真爱的能有几个?就算得到了,又能长久几时?
从前的父皇,现在的慕容绥,将来的宇文连城。大抵都是如此吧?
说不上好与不好,只是有些沮丧。身处这冷宫院子的荒草凄凄之中,翘楚觉得荒芜心酸。
春风呷了一口壶中的烈酒,随后从身上寻摸出一个火折子。借着火折子散发出的微弱火光,翘楚打量起这个传说中的“冷宫”。
摇曳的火光之中,翘楚不禁感叹:“我去!你们东凌真心土豪!感情我堂堂一国公主的住宿条件还抵不上一个冷宫弃妃?!”
感慨了一阵,转念一想,又对春风道:“不对啊,你们皇后的寝宫我也去过,也赶不上这冷宫的豪华程度啊!你确定这是冷宫?哎呀我去……”
还没说完,翘楚一个踉跄,一个没留神,脚底一打滑。虽然喝了不少酒的春风自己的步履也不算平稳,但还算勉强支撑了一下,保证翘楚的受力平衡。若非春风及时搀扶,她险些要被脚下的物件绊倒了。
确切的说是滑倒,而障碍物竟然是——一颗偌大的珍珠?!
站定后,翘楚发现,地上随处散落着一些大小各异的珍珠,以及一个小孩玩耍的弹弓。
这是个什么组合?!
翘楚诧异望向春风,期冀着他能给出解释。却只见他自顾自饮酒醉,面上并无甚悲喜。似乎,见惯了翘楚的那些新鲜玩意儿,对于这些,早已经没有了什么热忱。
翘楚只得自己揣摩:莫非这位冷宫弃妃生前有过孩子?
这弹弓一般小女娃是不感冒的,难道,是个皇子?
这所谓的冷宫竟比中宫皇后的寝殿还要富丽堂皇,而这些随处散落的奇珍异宝也足以窥见皇帝对她的……不一般。可见这位妃子并非当真不受宠。
她的小皇子时常来这冷宫陪伴她,而她便将那些奢华珠宝拿出来供小皇子耍玩。顺便,借此成功埋汰了给予她赏赐的皇帝。
这冷宫似乎还保留着弃妃生前的状态,只是蒙上了浮尘。可见皇帝对她着实是存了很深的情谊。
那么,这位妃子沦落冷宫莫非是皇帝对于她的一种……保护?
什么样的女人,连掌控了生杀予夺的皇帝竟然也要这般费力迂回的保护?而她,对于皇帝的用心良苦似乎不屑一顾。
而她的皇子,如今会是谁?
翘楚狐疑的瞥向身旁的春风,今日是他领着翘楚来此,这冷宫对于他来说,只是他在这东凌宫中自由穿梭的各个所在之一?抑或是,对于他来说,有什么更深刻的情结?难道,他就是当年的那个小皇子?
可是,看他的神色,全然没有故地重游的动容,也没有睹物思人的怅惘。一副超然世外的无所谓。
直觉告诉翘楚,她的这一假设,可以否决了。
正当翘楚脑中继续闪过无数问号的时候,春风喝完最后一滴酒之后,脚步虚飘,已然跟不上翘楚探寻的步伐了。他一个踉跄,便倒下了。
这一回,轮到了翘楚搀扶他。奈何他醉酒太深,人已沉沉的滑落地上,就着翘楚试图上前搀扶的臂膀,顺带将翘楚揽入怀中。翘楚一个重心不稳,摔在了春风身上。
春风用尽了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他合眼之前,翘楚听见他言语含糊地在耳畔轻声道:“你,锋芒太露,不妥。”
春风大着舌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翘楚听着迷糊,想问个明白,春风却已经不省人事地醉了过去,任凭翘楚如何抓、挠、捏、打,都不起任何作用。
你大爷!这可如何是好?这宫墙她可翻不过去,难道要在这儿等这酒鬼醒过来?
就在这时,翘楚听得殿外不远处有人声。难道,还有人无聊变态如春风,竟然夜访冷宫?
翘楚蹑手蹑脚挪到门后,贴着宫门,侧耳倾听殿外的动静。
“阿洵他,没来吗?”
这个娇柔的声音……如此熟悉,翘楚寻思,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声音这样熟悉,我一时想不起……
她从门缝中瞥到了来人的身影,那女子,薄纱覆面,只露出凌厉凤眸,和观若远山的黛眉。只需一眼,翘楚便已了然。
她怎会忘了,这个女子?
当日她初来东凌之时,曾殷勤前去东宫为慕容洵送去一些和田玉石,却被慕容洵挡在门外。那时慕容洵虽严守房门,凭借一双颇有观察力的鹰眼,翘楚还是看清了屋内那女子的形容。
一样的眉眼微蹙,相似的目光凄怨,一袭白衣,柔若无骨的身段,远远这么一站,便知道是一个遗世独立的佳人。
只是,这样的一朵白莲花,不是应该被供养在深闺,乖乖的学插花吗?怎会于深夜出现在这冷宫之中?
接着,殿外响起了一位男子铿锵有力的声音:“云裳,为何只有你?密函上面说,是将军召集大家有要事相商。”
说话之人黑衣黑发黑面,一看便是刚猛之人。翘楚认出,那是慕容洵的贴身侍卫——云煦。
少顷,又响起另一个声音:“云煦,你还没看出这是她故布疑阵,只为密会主子吗?”
他是云烈。坚毅的瞳孔闪烁冰冷的光,似乎早在落地瞧见云裳的刹那,便已经看穿了一切。
“主子一早便觉得事有蹊跷。为何单单只有他一人收到了密函,而我们都没有收到?原来,确有蹊跷在内。”
………………………………
第五十六章 私心
被一语道破的云裳面上有些挂不住,苦笑一声道:“哥哥,我若不假借将军的名号,不以有要事相商的由头,怕是今夜我也等不来他吧?可笑的是,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没来。”
明明是笑着,眼角却泛起了泪花:“云烈你看出了端倪,他那样的人,定然早已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他才没有出面,只让你们两个前来?连敷衍都懒得了吗?”
听得云裳这般伤情凄怨,云烈纵然自知她所作所为着实不妥,也不忍苛责这个为情所困的妹子了。话到嘴边的责备,又咽了下去。只是轻嗔了一句:“再怎么说,你假传密函也是不该……”
云煦最是见不得云裳这样的形容,他只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只当作是云烈的语气强硬而呛哭了妹子。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云裳身边安抚道:“既是云裳你相邀,主子他岂会不来?”
云裳闻言,忙转悲为喜:“他来?”
云煦郑重点点头,实诚道:“自然要来!主子听闻那个南凐公主受伤了,前去探望,叫我们先来此候着,他稍后就会过来。不过……主子这去了也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出来?”
云裳闻言,眼角尚未来得及漾开的笑意随即僵化。
闻言同时僵化的还有躲在门后听墙根的翘楚——你妹!难得夜不归宿一次,还被慕容洵抓了个现行。后来想着,她早已同慕容洵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于是,也就释然了。继续竖起耳朵听墙根。
“人家南凐公主既然受伤了,主子就该让人家好好休息为上,不该如此叨扰,待了这么久都不出来,你说是不是?”云煦继续不识时务的说着。
云烈见云裳脸色越发难看了,立即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云煦,他呵道:“云煦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可是云裳脸上的阴霾已经越发深沉了。云烈和云煦两个兄长自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得面面相觑在旁站着。
继而,衣袂飘飘,烈烈风声起,慕容洵一袭白衣锦衣,一个干净利落的旋身落地。
云烈和云煦眼见“系铃人”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顿时如释重负。
云煦兴高采烈道:“主子来了,来了!”
慕容洵边负手朝他们这边缓缓踱步而来,边不解问道:“怎么,才分别一炷香的功夫,云煦你便这样想我?”
云煦抓抓后脑勺,回道:“哪里哪里,我是替云裳妹子高兴!”
慕容洵将考究的目光落在了羞得满面云蒸霞蔚的云裳身上,云裳即使将头深埋着,也能感受到慕容洵的目光,她含羞带怒,怼了嘴拙的云煦道:“你高兴你的,做什么要捎上我?”
云烈袖手瞧着眼前三人的这一出好戏,常年冰封的脸上闪过一丝温情。
他们四个,似乎还是十年前孩子,他在闹着她在笑。可是一转身,一晃神,却已物是人非。
慕容洵缓缓收起了面上的笑意,对两位侍卫道:“云煦、云烈,你们先回去,我有些话,要同云裳说。”
云煦闻言,也不再像从前毕恭毕敬地领命退下,而是一边走,一边将一个“噢”字拖长的抑扬顿挫,仿佛此种有万千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境在其中。
他们闹过了全身而退,却留下了羞愧难当的云裳越发无地自容。而她藏在嘴角的盈盈笑意则泄漏了她此刻内心深处的欢愉。
他来了,带着那样令人稳妥的笑,以及那样令人怦然心动的注视。他还,明知她假传了密函,欺骗了他,非但没有苛责,甚至还支走了她的两个哥哥,只为此刻四下无人处,两人的独处。
她开始觉得刚才的自己如此可笑,他就在身边,而她刚刚,竟然那样悲伤绝望地怀疑他——这个十年前便在自己父母的坟冢之前起誓,要娶自己的人。
这些年,纵使慕容洵游遍芳丛,风流之名响彻东凌,她也深明大义,从未有过龃龉。
而那个翘容,或者是翘楚,管她什么呢,都和从前的莺莺燕燕一样,相对于他们十多年自幼一同长大,一同经历涅槃重生的情谊来说,着实不值一提!
是了,他们已有一段日子没聚了,她当真不该,再想着那些烦心事,白白浪费了眼前的良辰美景。
现下,清风明月,故地重游,一切都刚刚好。而慕容洵,正在一步步靠近自己,他会对他说些什么呢?
是说些好听的情话?抑或是诉说这些日子以来的相思?一如往昔的十多年?
“云裳,你这又何必?”
慕容洵开口,幻灭了云裳的遐思。
云裳笑。
狠狠地消笑话了一番方才自作聪明又自作多情的自己。
一腔热忱、满心欢喜,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何必”!
收起溃不成军的颓败,云裳故作镇定,转身道:“你被那南凐来的假公主扰了心。”
原本在门后偷听的翘楚有些报赧,人家小两口约个会,她着实不该窥探。万一有个重口味不可描述的事情发生,那她是看呢?还是看呢?还是看呢?
正当翘楚躲在暗处窃笑之时,忽而听到两人画风一转,气氛凝重地相爱相杀了起来,而且,两人的话题似乎还转到了翘楚自己身上?
翘楚觉着有些意兴阑珊,徒然败味。
同时,对慕容洵这小子真真有些恨铁不成钢!跟小情人幽会,才刚有些香艳的意境,就被他一句话,破坏了。
看吧?人家生气了吧?怀疑你了吧?还把姑奶奶我给拖下水了吧?
“没有的事。我早说过,留她,是为替你解毒。”慕容洵说这话时有些烦躁。
翘楚继续在门后给慕容洵加油:对了!这样解释就对了!咱们两个可是坦坦荡荡、清清白白的男女关系,哦不,只是政治联姻未遂关系!
“我也早说过,那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托辞!她来东凌,已有些时日。若你有心,我的毒早就解了。况且,拆穿她并解除婚约,同利用她替我解毒,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解毒只需要她一杯心头血,跟她是不是公主、是不是要嫁给你根本毫无干系!留她,只是你的私心!”云裳不依不饶。
………………………………
第五十七章 你是不是傻
门后的翘楚啧啧摇头:女人啊女人,何必时时明了,事事精明?人家解释了你见好就收着便罢了,何必严苛相逼?
“的确是我私心。”慕容洵扶额,见没有糊弄过去,有些疲惫。
翘楚头枕在躺在地上的春风的肚子上,拿起了春风腰间的一壶酒,就着门外的风月段子,喝了起来。哎,真替这小两口子发愁,这女娃娃这招“以退为进”,怕是要玩砸咯!
“你!?竟然连掩饰都不愿了?”云裳怨怼。
哎,矫情啊,作死啊。否认吧,你不信;承认吧,你又不高兴。你这么磨人,让我们男人很为难的好嘛?额……是他们男人。
“十年前我便有机会拆穿她,那时候不能,现在,也不能。”慕容洵缓缓道,眼神望着不可知的远处,似乎想起了久远的故事。
云裳闻言直觉此中似乎内有隐情,便顾不得什么矜持什么欲拒还迎了。她大步上前,急切问道:“什么十年前?什么意思?”
枕在春风肚子上悠哉悠哉饮酒的翘楚听到了这关键处,一个激灵腾的一声惊坐起,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转头看向慕容洵的方向:“大神,同问!”
慕容洵换了个站姿,娓娓道来:“十年前,我随父皇和母妃,出访南凐。”
“那时你遇上了那个假公主?”
翘楚听着不乐意了,别一口一个假公主好嘛?人家有名字的谢谢!
“当时,她是南凐太子。”
“太子?可她明明是女流之辈!”
“这是南凐国最大的机密!当时我发现了南凐太子竟是一个女娃的时候,打算将这一秘闻告知父皇。可是被我母妃阻止了。”
“姑母她……为何这样做?”云裳不解问道。
慕容洵的母亲——钟离蓁,是这妹子的姑母?!那这位子为何放着“钟离”这样响当当的东凌最为尊贵荣耀的l姓氏不用,兄妹三个竟姓了个什么古古怪怪的“云”?
“我母妃同她的母后从前情谊深厚。她预感,这件事情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必定大肆利用,所以,她不愿因我的拆穿而令整个南凐国蒙受覆灭之灾。只是母妃她一定想不到这南凐国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一劫。”
呐泥?我母上大人?封岚?跟钟离蓁?虽说两人都是心狠手辣的画风,但是翘楚直觉,这两人绝壁玩不到一块儿去,更不可能情谊深厚到成为闺蜜。
况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钟离蓁,哪里是那种会在意南凐国死活的人?
慕容洵你这个瞎话编的不靠谱,差评!
“即便如此,姑母她都走了这些年,那翘楚的母后也已入了土,现在时移势易,一切都该大局为重!”
啥?她姑母走了很多年?那钟离蓁前儿个还活生生的在残害忠良呢……等等,难道,她的姑母,慕容洵的母亲,并非钟离蓁?而是。另有其人?
慕容洵神情困顿:“母妃从前常常叮嘱我说,华年的孩子都命苦,又都生在帝王家更是身不由己。他日你若能独当一面,定要多多照拂。母妃生前只留下这一个交代,我无从违悖。”
“华年?谁?”云裳听得云里雾里。
翘楚啜了口酒:“同问。”
“南凐国已故皇后,封岚,字华年。”
母后?
翘楚忽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她反复思量慕容洵的话“华年的孩子都……”
等等,母后就只有翘楚一个孩子,否则,也不会出现非要翘楚假凤虚凰的当这个劳什子太子的局面了。慕容洵为何说,“华年的孩子都命苦?”都?有两个人以上才能叫“都”。
如果除了翘楚之外,封岚还有别的孩子,翘楚还有什么兄弟姐妹,那么,这孩子在哪儿?
母后为什么如此狠心,直到临终也没有告诉翘楚这件事?
慕容洵说,“又都生在帝王家更是不易”,翘楚是生在帝王家不假,那么,别的孩子也生在帝王家?如果不在南凐国的帝王家,那么又是在哪个帝王家?
这一重大bug,是慕容洵转述错误?还是另有玄机?
云裳不依不饶地低吼起来:“说来说去你不过扭曲了姑母的遗训!姑母要你多多照拂,并不一定要同她成婚才足以照拂。解除婚约,横竖留她性命,保她一世长安足矣。如何你都可以照拂于她,都不算违悖遗训!”
翘楚见云裳如此伤痛,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咬文嚼字了。她咀嚼再三这妹子的话,嗯,没毛病!
云裳见慕容洵没有说话,步步紧逼:“况且,我们这些人,跟你出生入死、刀尖舔血是为了什么?联姻?从前,你那样反对这样的国策,甚至不惜同你父皇决裂,不惜潜入南凐暗杀那个和亲公主,得知那公主竟没死成,如期前来东凌,你又买凶想将她解决在和亲路上。即便是她初入宫门之时,你也曾心心念念,要拆穿这个假公主,粉碎可耻的联姻之策,同主战的武将们逼迫你父皇表态!这桩桩件件,你一路走来,曾是如何的决绝凌厉!为何从你见着那翘楚开始,就变了呢?”
翘楚听着信息量巨大的这段,幡然醒悟——当日翘容溺在池中,慕容洵躲在假山之后。原本,翘容相约的是他!若不是碰上了翘楚,翘容也是要被假借“钟离睿”之名的慕容洵给暗杀的。
“钟离睿”是假名,即便和亲公主遭暗杀后,南凐当年顺藤摸瓜搜索,也只能徒然无果。更不会有损两国邦交。
难怪当时慕容洵会出现。
而后来,慕容洵以为解决了南凐国唯一的和亲公主便瓦解了两国的联姻,高枕无忧地回到东凌时,才惊闻她没死成?!
恼怒的慕容洵于是买通世外天的高手,于和亲路上动手?因顾忌两国邦交问题,所以特意交代了,要在南凐境内动手。
然而,拥有主角光环的翘楚又一次逃脱。
也许正如云裳所言,慕容洵对于自己赶尽杀绝的态度是一以贯之的,直到……他们之间那次谈话之后。
翘楚记得,那次他们开诚布公,双方坦诚的交代了彼此立场和需求,很快便达成了默契。哎,妹子,你是不是傻?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解毒?
………………………………
第五十八章 非你良人
为了给你解毒,所以,慕容洵必须受制于人。云裳所言不假,的确,解毒同解除婚约并不矛盾。但是,这只是客观条件,她忽略了主观能动性。从翘楚的立场而言,若是没有达成自己的诉求——即完成两国联姻,她是不会交出自己的心头血的。
好了,小两口的问题可以解决了,慕容洵,大可将问题之症结所在归结于翘楚身上。一句,受制于人,那翘楚卑鄙无耻、阴险毒辣、奸诈狡猾、恬不知耻,以心头血作要挟,两国联姻完成之前,绝不会交出来。所以,他不得不娶她做太子妃。
这边厢,翘楚已经替慕容洵罗列好了措辞说法,啜了口酒,道:“末了别忘了再加上一句,'不管谁是太子妃,我的心里就宠你、就宠你、就宠你!'这才不失为一个好男人的标准答案!”
而那边厢慕容洵沉思了一会儿,道:“在公,宇文连城前不久同我商议,说是西凉意图灭了北冽。他们会设计令北冽攻打南凐,届时我东凌将会以南凐同盟国的身份,同西凉一道,共同抵挡,一举歼灭北冽!如此一来,若没有联姻,东凌何来出师之名?”
云裳思量再三,似乎无从辩驳:“这西凉,隐忍蛰伏边陲地带数年之久,一向不曾轻易用兵,如今为何突然要灭了北冽?”
慕容洵摇摇头:“这个我也着实没有想出缘由。按理说,西凉下一步的国策,最符合他们一贯的做派的便是,休养生息,数年之后再暗暗蚕食各国。就像他们曾经不费一兵一卒,便得到兰陵这块宝地一样!
如今这样锋芒毕露的着实不妥!我也将这些疑虑坦诚问过宇文连城,他只说这是来自他的父皇,西凉的国君的旨意。限他一年内,让那拓跋宏成为亡国之君!”
“那西凉皇帝,似乎对拓跋宏十分痛恨?按理,他俩除了乱世争霸的竞争对手的关系,之外,并无私仇啊,究竟为何,使得西凉不按常理出牌,非要致北冽于死地?”云裳问。
慕容洵甩了甩头表示不知晓:“无论为了什么,那些纷扰,自有庸人担待。现在,我只想对你说,云裳,这些年,我一刻未曾忘记当年在云家坟冢前的誓言。我既对你有所许诺,只求你莫要纠结现在这些细枝末节。他日我若主宰了东凌,必定给你中宫皇后的荣耀,然则现在,这太子妃的名号对你来说当真那样重要吗?”
听到慕容洵这般动情地表态,云裳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只是,他虽未背弃当日的誓言,若是强迫为之,又何必?
“阿洵,你可知道,中宫皇后的荣耀,从来都不是我所求。你看那钟离蓁,虽贵为皇后,又将太子你收为自己的帐下,可她当真开怀吗?皇帝同她相看两厌,我若是她,便不稀罕这中宫后位。当年虽然是她迫害了姑母同我云家满门,又对我鸩毒从而牵制于你,使你只得尊她为母后,我虽对她恨之入骨。但是单凭这一点,我却又对她满心怜悯。”
云裳一改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柔情似水起来,翘楚都酥了。她将头靠在慕容洵的胸前,月华如水,她在说:“阿洵,不要让我变成钟离蓁那样可悲的皇后,求你了。”
慕容洵大掌缓缓抚上了云裳的发梢,温情脉脉地安抚。虽未开口,却足以慰藉了云裳的不安。
连日来的阴霾终于放晴。他们之间,依旧同这十年来的每一天一般亲密无间。他们十多年来历经劫难、涅槃重生的情谊,岂会因为一个翘楚而偏颇?他们的情谊,谁也不能够撼动。那些红衣侍女不能够,那些莺莺燕燕不能够,这翘楚,也不能够!
好了,雨过天晴,翘楚也为小两口重归于好而高兴。仿佛看了一出大团圆结局的戏剧,男女主角如此养眼,还是部颜值颇高的偶像剧!不错!咕噜咕噜喝完了瓶中酒之后,她沉沉睡去。
昨夜慕容洵和云裳也不知腻歪到何时才回去,翘楚枕着春风迷迷糊糊睡了一夜。
春风一个翻身,拉扯到了翘楚压在他身侧的长发,才将翘楚弄醒了。春风有些报赧地起身,拉伸了一番被压酸了的肌肉,转头一看,只见翘楚已经跑到了冷宫长满杂草的院子里,开始将身体扭曲成了极为奇异的姿势角度,还配合着动作颇有节奏的吐纳呼吸。
“这……什么功?”春风仿佛遇着了怪物似的诧异起来。翘楚似乎常常有出人意料的举措。
“瑜伽。”翘楚在完成了一个呼吸循环的间隙,匆匆回答。
几套动作下来,翘楚有些微微发汗,筋骨也舒展开来,头脑也清新了一些。
昨夜听墙根得来的一些情报,她需要时间消化整理一番。西凉方面的动向,看样子是要唆使北冽进一步对苟延残喘的南凐动手。虽然,在南凐完全覆灭之前,西凉和东凌会联手夹击北冽,但是,如今南凐的状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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