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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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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还能否再经历一场浩劫?不知又有多少南凐将士,将同当年的兰陵军一样。一将功成万骨枯,宇文连城,虽说兵不厌诈,可你欠我南凐多少人命,这笔债,还算得清吗?
这场即将来临的动荡的始作俑者——宇文连城,上次来东凌,应该是为了游说慕容洵同他合作。
今日酒醒后,翘楚一直很低落。
她眼看着南凐摇摇欲坠,眼看着被当年所谓“周济”的峥嵘谋略祸害的痛失半壁江山,而她的父皇母后也纷纷殉国殒难。虽只是数面之缘的情分,但终归和自己这个身体血浓于水。况且,封岚当时那样为她牺牲,历经种种,翘楚依旧觉得此情可贵。
隔着这些,对于南凐,翘楚难免倾注了真情,翘楚实在无法做到置身事外,任其毁灭。
所以,为南凐即将到来的覆灭厄运,翘楚感到伤感。
宇文连城他,前些时日到东凌来,同她一番缱绻,却没有将这些坦诚告知。翘楚一想到这个,就越发颓唐。
失望吗?原本便没有什么同他两不相疑的希望,又何来失望之说?
只是,翘楚原以为,两人经历过从前的桩桩件件,宇文连城应该学会同她坦诚相待。即便他们各为其主,难免有冲突,翘楚也不曾有过怨怼。两人身份决定了他们对立的局面,她又能怪他什么呢?
她唯一希望的不过是宇文连城的坦诚而已。至少这些事管她切身利益的事情,她也有知情权。
春风愣怔在一旁,观看翘楚将身子打结。却并不知晓她内心翻滚。两人此刻相处起来倒也平静安稳。
少顷,翘楚吐气,完成了最后一个结束动作。
翘楚一拍春风的肩,道:“回去吧,昨夜信息量有些大,要花点时间整理!对了,你是故意叫我瞧见慕容洵夜会佳人的吧?”
春风闻言,眼神在翘楚此刻明媚的脸上流转,他神色凝重起来:“那慕容洵,非你良人。”
“我不需要良人,我为自己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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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吻痕
翘楚回到自己的寝宫,几个丫头估摸还没起来呢。她们跟着翘楚,早就被惯坏了。
翘楚本就爱睡懒觉,她们几个起来早了也横竖无事可做,还不如,多睡会多养养精神,好等着翘楚醒来后有足够的精力随这个不安分的主子可劲儿折腾!
翘楚见现在天色尚早,东方刚刚翻起鱼肚白,姑娘们定是还在做着春梦呢!于是,想着戏弄她们扰人清梦一番,好将刚刚的负面情绪一扫而光!
于是弗一进门便嚷嚷起来:“睡什么睡?起来嗨!”
四个丫头,竟然无一人应答。
四个懒猪!翘楚想了想,该说些什么她们几个着实感兴趣的话题才能叫醒她们?对了,昨晚慕容洵和他青梅竹马的妹子幽会的那段,估摸着,足以满足她们几个的求知欲、八卦心。
“猜猜姐姐我昨晚碰上什么艳遇啦?那可是风月无边、旖旎……缠……”
翘楚“绵”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把剩下的话吞进肚子里。确切的说,她恨不能将之前自己所说的一整句话都吞进肚子里。
慕容洵威严的端坐在桌旁,桌上煮着茶。在他身后,是翘楚的四个睡眼惺忪,明显没睡醒的丫头们。气氛严肃紧张,煮茶的炭火发出的“滋滋”声越发显得格外响。
我去,这家伙,该不会是刚从云裳那边下了晚班,又夜以继日的来她这边上早班了吧?这么勤勉,是要闹哪样?快过年了,想争取一下“感动中国十大人物”吗?
该不会……云裳那边不好交代,迫不及待想来和自己摊牌吧?翘楚叹叹气,好吧,反正皇后之位她也无所谓,早在童年,在《白雪公主》这个童话故事里就对“皇后”这个角色产生了心理阴影,长大之后,阴影面积又随着《还珠格格》被无限放大!
若云裳妹子当真如此在意这个名分,翘楚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拱手相让。附赠男人一枚!反正翘楚所求,只是东南的联盟。其他的,她还真不感冒!
翘楚戴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一步三晃,在慕容洵身旁坐了下来,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眉飞色舞地给赤练吩咐道:“赤练你轻功好,赶紧飞过去御膳房,给姐姐煎两个荷包蛋,七成熟的,再来杯奶。折腾了一晚上,真是饿坏了!平常不早起,说到十一点也不觉着饿,这一早起,就忍不了了还,你说气人不气人?”
翘楚腆脸陪笑的同慕容洵打哈哈,慕容洵闻言,脸上的阴霾越发深沉了。
赤练领命便往殿外去准备翘楚的早餐。
翘楚见慕容洵竟然没有回应,继而忍着饥饿对慕容洵道:“哟,什么龙卷风把太子殿下给卷来啦?这么早就大驾光临我这殿里,这鸡都还没叫呢!”
钩吻闻言应景的打了个哈欠,道:“是啊!我说怎么今天我老是想打鸣!”
其他几个丫头闻言都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了。
慕容洵则重重的摔下了茶盏,面带不悦的肃然道:“这风月无边的艳遇,你倒是同我也说道说道!”
“额……还需要说吗?”翘楚瓮声瓮气问道。
翘楚一边腹诽:这个……话说这艳遇作为男主角的太子殿下你可是最为熟悉不过的了,还需要我转述吗?一边又暗自揣度:按理说,这慕容洵该是有事相求的呀?纵然他天生贵胄,摆不出谄媚奉承巴结之态,但也不该是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吧?
“未来太子妃夜不归宿,这罪名可大可小!”慕容洵见翘楚迟迟没有回应,一边转动着手边的茶盏,一边厉声催促道。
小样,这是寻到了姐的把柄,故作强硬姿态,接下来再伺机威胁,逼迫姐答应你的要求是吧?
小伙儿套路挺深啊?!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多费唇舌做什么铺垫了,没有什么罪名是一场互惠互利的君子协定化解不了的!”翘楚轻描淡写道。
翘楚的不屑显然激怒了慕容洵:“所以你自恃同我有着交易,越发无法无天,为所欲为了吗?所以你不打算交代你这一晚上都去了哪儿了?”
“交代交代!”翘楚嘴上敷衍着。实话是铁定不能说了,难道要告诉他,她去冷宫偷窥他幽会了?那就随便扯个犊子吧,“额……咳,什么一晚上?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啊!我是今儿个起的早,早起出门跑了个马拉松……”
“编瞎话之前,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先同你的婢女们考察一番,比如,昨天夜里,是不是有人碰巧过来瞧你,而这,碰巧就拆穿了所谓的'昨晚很早就睡了'的谎言!”慕容洵越发愠怒了起来,用力将杯盖叩击在茶盏之上,瞬时发出了凄厉之声,似乎是茶盏无从承受这盛怒之下的力道而发出的惨叫。
站在慕容洵身后的那几个大气都不敢出的丫头们,则用同情且无奈的眼神看着翘楚。
其实,哪里用得着向她们几个考察,昨天慕容洵的其中一个侍卫,那个叫云煦的傻大个儿就已经说过这碴儿了。
他就对云裳口无遮拦地说过:主子听闻那个南凐公主受伤了,前去探望,叫我们先来此候着,他稍后就会过来。
当时还因为这句话惹得人家云裳妹子伤春悲秋的。
刚才自己太过沉醉于编瞎话,竟然把他昨晚来过这里给忘了。
这是道送分题呀!
翘楚闻之暗暗叫道:不好!哎呀我去,大意了!
“你看你,还急眼了。有话可以好好说吗!”翘楚连忙端起炭火上的茶壶,往慕容洵的杯中斟满了热茶道。
翘楚侧着身子来够着慕容洵眼前的茶盏。靠近慕容洵的时候,脖子一探,刚好在他眼皮子底下露出了脖子处的伤痕的一角。
翘楚用一条丝巾系住,遮盖了慕容沚当时咬的时候留下的狰狞牙齿印。只露了齿印周围的少许淤青在外面。
而这,在盛怒之下的慕容洵眼中,则瞧成了翘楚费心隐藏的脖颈之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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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心机boy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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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排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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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脑子是个好东西
慕容洵好整以暇任翘楚靠近自己,享受着难得的片刻温情,脸上荡漾起的波澜,比当年二人初见时的玉带河还要柔腻。
当年,若不是我因胶着于东凌局势而不得久留金陵,令你同当时潜伏于南凐化名“周济”的宇文连城之间有了牵连,今日,你可还会对我如此淡漠疏离?
可是隔着国仇家恨,你的性子,即便你对他有情,也只能情深缘浅。
前些时日,宫中关于翘楚同慕容沚的传言盛嚣尘上。
哼,若慕容沚当真如他表面一般温润儒雅,那慕容洵尚有几分忌惮。翘楚的丫头给她脖颈处的伤口换药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瞧见了那伤口——是嗜血族的齿印!
但是,这齿印的来历……
嗜血族若是出手,从不会留活口!若当真是胡杨林中的那些怪物们咬伤了翘楚,在她血脉干涸之前,他们绝不会松口,翘楚必死无疑。
而翘楚此番只是一点轻伤,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咬伤她的,并非纯粹的嗜血族,并且,他必定长期匿在常人间生活。
翘楚受此咬噬至少两三天了,但她并未将这次袭击上述给皇帝,甚至连自己的伤情都一概隐匿。那日慕容洵烫伤了她,她如此极力反对宣太医来诊断,一方面是怕他使诈,另一方面,实则是在隐藏自己脖颈间这骇人的伤痕吧?
同翘楚有所交集的,又能得她如此处心积虑掩护的,也不难猜到,是慕容沚了。
宫中的传闻慕容洵也曾有所耳闻,他也几次三番在旁瞧见慕容沚同翘楚眉目传情。当时他还曾止不住的妒火中烧,竟然还一度想设计引导翘楚发现慕容沚的嗜血兽性的本质……
就在昨夜,竟还以为翘楚脖颈间那淤青是吻痕……
既然现在慕容沚已然在翘楚面前揭开了遮羞布,那么,慕容洵也无需枉做小人,就算翘楚再博爱,再“有爱无类”,也不可能会爱上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会袭击自己的嗜血猛兽!
就像翘楚所说的——“排除法”。慕容沚这个可能性,也可以直接被排除了。
慕容洵带着这样绵长而辗转的心思,目光焦灼着凝向翘楚近在咫尺的眼。似乎急于望穿她眸中似是而非玄之又玄的秘密。那里似乎有触手可及的柔情,却又是他总也到达不了的禁地。
翘楚因为慕容洵伤她在先,又害她做白日梦在后,心中十分不爽。原本只想戏弄一番他,不成想被他用这样摄人心魄如同一把把小钩子似的眼神看了这么久。耍弄人的兴趣一下子淡了,反而被看得不自在了起来。
翘楚立马启动了自我保护装置,转移了视线,故做急切的催促道:“都几个时辰过去了,赤练和我的早餐为何还不来?”
慕容洵这才收起了注视,不紧不慢道:“罢了,我便看你装傻到几时?”继而从身上掏出一封信笺,上面稀稀疏疏写了几行字。
慕容洵将信笺在翘楚面前徐徐铺展开,道:“今日到你这儿来,主要是为了这一桩。”
翘楚直觉有情况,收起玩笑的嘴脸,将信笺拿起,认真拜读起来。
信笺上面大致意思便是,有人于数日之前,在胡杨林中破坏了嗜血族的血祭。念在嗜血族同这皇宫数十年相安无事,一直不曾有过龃龉。这次虽然破坏了血祭,却只是初犯。嗜血族并不愿因此而干戈四起,令百年前的战事重演。
看到这儿,翘楚冷哼一声:“但凡开头显得很好说话的,接下来都要跟上一个不过、然而、但是、but之类的……”
翘楚扫了眼信笺上的下文,果不其然,面露了然笑意。
信笺上书:然则,由于血祭在嗜血族人的信仰中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血祭既是由宫中之人破坏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必须由这宫中之人来偿赎!
限定破坏血祭之人,三日之内,必须入胡杨林中,献上一位血肉生灵,倒悬于树梢之上,割断身上各处血脉,以血生祭!
读罢翘楚脸上并没有出现慕容洵所期待的忌惮惧怖,她只是清清浅浅的说着:“这封信写得很有水平,送的也很有水平。”
慕容洵一听来了兴致,问道:“哦?怎么说?”
翘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水权当是给饿到前胸贴后背的自己充饥。放下茶盏,又继续给求知欲旺盛的慕容洵解释:“嘴上说着,不愿干戈四起,令百年前的战事重演。实际上……
我猜,这么多年来,这嗜血族必定让你们慕容氏很头痛吧?否则,依慕容绥的性子,怎么会纵容嗜血族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苟活?
胡杨林中那群嗜血兽族,一定是你们慕容氏啃不动的硬骨头,否则要打早打下来了,怎么还会留着,令自己腹背受敌?”
慕容洵闻言,摇头笑笑,道:“如此说来,这信只能勉强算是一封挑衅我慕容氏的战书,着实担不得你一句'写的有水平'!”
翘楚忍着饥饿,耐着性子,进一步掰开来揉碎了道:“我说这有水平,是基于'令百年前的战事重演'这一句而言的。”
慕容洵挑眉问道:“这句可是内有乾坤?”
翘楚有些气息虚飘,她深吸一口气回答:“自然!你看,百年前你们便没有实力将其剿灭,那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想必是所有慕容氏及其党羽历经百年也无从消弭的痛!百年后,你们在明,他们在暗。
你们虽掌控了这东凌江山,兵马充足,却也诸多顾忌牵绊,农林牧渔,士农工商,哪一样也不能落下。
而他们,生存的唯一目的便是复仇,生活是练兵,娱乐是练兵,练兵从娃娃抓起,一年用作百年,人家是以三年赶英、五年超美的速度,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百年便足以叫你这东凌换了山河!”
慕容洵乍一听有些毛骨悚然,继而又摇了摇头表示并不轻信:“你来东凌才多久?便连嗜血族练兵从娃娃抓起也知晓了?”
翘楚此刻的内心独白是: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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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偏不
翘楚以手指支额……太饿了。跟慕容洵唠唠嗑权当分散注意力吧,兴许就不会显得这么饿了。可是,有些只可意会的东西,这慕容洵体会不到,非要翘楚掰开了、揉碎了细细道来……翘楚又从来也不是这样细腻琐碎之人。
她开始怀念起过去同宇文连城聊天,往往她才刚开了头,他便已心领神会。有时只要一个关键词,他便能一拍即合地引申出下一层境界。除却充分领会翘楚的意思之外,有时候甚至会带领她领略更高的层次。每每令翘楚都叹服不已。
那时候二人在南凐的朝堂之上,或酣畅淋漓地打嘴炮,或君临天下般指点江山,或你来我往地红脸、白脸轮番登场,戏耍地一帮栋梁将相死心塌地的臣服于脚下!
二人契合得如同多年的知己在酒桌上推杯换盏一般。
再回首,纵然当年所有同“周济”这个人物相关的一切都是虚妄,但曾经怦然心动的心意相通,却是确确实实存在着的。任沧海桑田,也无从消弭。
慕容洵将身子朝翘楚这边探了探,一来,催促翘楚继续说下去,二来,以示对于翘楚又一次神游走神的不满。
翘楚面露了然笑意,有些报赧地继续道:“一百年了,真正经历过当年战乱的人,怕是早已不复存在。若非他们****教育盛行,如今的嗜血族,怎么如此血性十足,魄力更甚当年?
所以说,他们这一百年来,复仇的种子早已经深深植根在一代一代之间。说一句嗜血族练兵从娃娃抓起,也是没毛病的。”
翘楚在铃兰上前给慕容洵添茶的间隙,趁机瞥了一眼慕容洵脸上的神色,见他已经不再面露时刻准备反驳的倔强倨傲。
翘楚心满意足地浅笑,乘热打铁道:“更何况,相较于百年前,你们更多了西凉、北冽的掣肘,全然没了当年一心一意向他们虞氏谋朝篡位时放手一搏的豪情了!
单单一个嗜血族,或许你们尚且不会放在眼中。武力镇压嘛,倾举国之力围剿个十年、八年也就压下去了。可是,偏生现在的东凌,正是处于内忧外患之中。乱世争强的局势,足以绑架东凌,令你慕容氏对他们嗜血族不敢轻举妄动。这也是百年来,嗜血族的一个有利契机!”
慕容洵闻言诧异:“你……怎会知晓如此多的内幕?”
“我曾见过,一个叫大清的帝国,在其外患连连之时,被一群叫作’太平天国’的草寇给拖累得满目疮痍。即便最终拆东墙、补西墙,镇压了寇匪,自己也一只脚踏进了坟冢。我在想,你们东凌虽有别于我所熟知的那个帝国的青史,但是,唐宋元明清,古往今来,帝国的覆灭史都万变不离其宗,惊人的相似。
这也就是你的父皇慕容绥铁了心要联姻和亲,宁可偏安一时,而不愿奋力一战的一方面的原因。这次我真不是有心说服你同我南凐联姻,而是,劝慰你多少体谅一些,你父皇的心境。”
翘楚说着经不住有些伤感。
“你也知道自己时常便来变着方的前来游说我娶你?我还以为你自幼便被当做男儿来养,尚不知晓’害臊’为何物。还有,你才多大?怎么老成持重得像是活了两辈子一般?”慕容洵见翘楚神情庄重,有些可笑问道。
翘楚闻言,扬起明媚的笑脸,挑眉问道:“我若说自己当真活了两辈子,你可相信?”
慕容洵先愣怔了半晌,将翘楚这话认真思忖一番,便在将信将疑之间,见到了翘楚脸上已然挂起玩笑得逞的窃笑,方才明了是被她戏弄了去。
慕容洵倒也不恼,摇头轻叹自嘲笑笑。
翘楚朝门口张望了几番,心中暗自腹诽,赤练这丫头,枉她自诩轻功好,去御膳房去取个早膳,这都三章过去了,也不见她回来……
铃兰又上前来给二人添茶,瞧见翘楚等得不耐烦的模样,知她心思,慰藉道:“主子耐心些,赤练这也才刚出门。”
是了,等了三章是不错,可这三章净是你一眼我一语的说话,投射到时间轴上面也才刚刚一炷香的功夫。
翘楚只得一边同慕容洵唠嗑一边继续等。
慕容洵忽而又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方才说……这信送的有水平……此话又作何解呢?”
翘楚道:“这信中事关嗜血族的事情,始作俑者又是慕容沚,他不送信给皇帝,也不送信给当事人,而是送信给你。可见,对方是有意保护慕容沚那不可明说的身份。
这烫手山芋抛去给慕容绥的话,龙颜大怒,天威震慑,一番彻查下来,万一泄露了事关慕容沚嗜血族身份的机要,甚至牵连出虞娆等一干人等,那嗜血族岂不是折损了众多潜伏于宫中的重要棋子?
这件事若是交给慕容沚去办,凭他那两边都不忍得罪、宁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的性子,多半是会将自己割了全身动脉,自挂东南枝上去了事。
无论交给他们当中的谁,都不会达到嗜血族想要达到的目的。只有交给你!
一来,你是储君,有权决断这等事关重大的机要;
二来,嗜血族的那些人认为,慕容沚是你的皇兄,是皇帝最为宠爱的皇子,作为足以威胁你太子之位的皇子,你若是不能替他善后,若不将此事处理得当,很难堵住攸攸之口。难免落人口实,说你是因妒寻私,罔顾兄弟情分,将来不会是明君。所以你会受到舆论掣肘,必定会依嗜血族的诉求,将血祭的事情办妥。否则,他们不介意将百年前的战事重演,反正他们正好落得检练一遍,百年来他们世代练兵,昼夜不歇的成果。”
听到这儿,慕容洵收起了洗耳恭听状,敛眉沉思了起来。眼波流转,时而急切时而舒缓,跌宕起伏间,似乎已将整个国家的命运思忖妥当。
终于,他不急不缓道:“若是,我们偏生不向那胡杨林供奉生生灵呢?”
………………………………
第六十五章 你怎么不去德云社
翘楚听清了慕容洵所言,暗自腹诽——这厮终于朝着挖好的坑,跳进来了。
于是,她佯装讶异道:“不向那胡杨林贡献生灵,那……无异于就是接了那嗜血族的战书!并且,是在你父皇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慕容洵顺着她的话风往下:“也就是说,即便到时候嗜血族干戈四起,我父皇也不会知晓是我从中撺掇,而只会以为是嗜血族百年来不甘夹缝之中生存,而起兵复仇。
那么……到时候我父皇,便避无可避,只得发兵镇压!”
翘楚因为饥饿而稍显无力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胶着于内战之中的东凌,会比任何时候,更需要外援。
有了外部休战或者联盟的保障,你们东凌才有了肃清内乱的可能。否则,一旦战事一起,乱世各国都跑来踹你们一脚,你们也只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来就挡谁。到时候疲于奔命,累也能把你们给拖累死!
而且,我听说,西凉有意灭了北冽。只要你们站准了队,找一两个联盟是不难的。北冽自顾不暇,自然没有余力掺合你们的内战;西凉铁骑彪悍,助你平乱是绰绰有余的;而我南凐……”
翘楚下意识顿了顿,喘了口气,正色道:“只要联姻的纽带牢不可破,自然也会是东凌最为可靠的联盟。”
慕容洵面上神色豁然开朗:“这也就是宇文连城所说的……不得不战的理由……”
少顷,慕容洵忽然面上如同三千繁华齐放,光彩夺目照得翘楚晃眼睛。
慕容洵捉住了翘楚的双手,激动的颤抖着双手道:“我终于找到了可以同你一处之法了!这样的话,我们得即刻成婚才行。至少要赶在那嗜血族起兵之前。但是这样仓促的话,父皇会不会有什么疑虑?得想个像样的名目。你看……就说你怀孕了怎么样?如此一来,既可以圆你想要同我成亲的心愿,又不负东凌江山社稷、百姓福祉!翘楚,你可欢喜?”
这语焉不详、语意跳跃的一大段说罢,慕容洵立即咆哮帝上身,抓住翘楚双肩兴奋的一通摇晃,一时兴起,还吟了两句诗——
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负如来不负卿。
吟罢还不忘装模作样晃晃脑袋自己夸赞自己一番:“好诗好诗!”
翘楚被晃得眼前一片金光闪闪,她被动的晃着脑袋,弱弱问道:“我……需要欢喜什么?难道……在你看来,我想要同你成亲的心愿……竟然已经迫切成这样了吗……你……你先冷静点……”
翘楚不堪慕容洵的摇晃,一个重心不稳,身子一软,竟然朝他怀中跌落下去。慕容洵这才从亢奋状态之中转醒过来,搂着怀中之人,眼见她正在一点点失去意识,眼风朝站在门口待命的莫婕妤凌厉一扫,厉声急切命道:“宣太医!”
婕妤这才回过神来,转头便向外间夺门而去。
婕妤啊,那个自诩轻功了得的赤练若是有你这样的速度,不才在下你主子我也不至于饿晕啊……
慕容洵抱起翘楚,将她轻轻放置在床榻上,动作轻轻款款,生怕弄碎了手中这纤弱的瓷瓶。同时不断在她耳畔焦急唤着:“翘楚!撑住点,太医马上就到,你马上就可以如愿以偿嫁给我了,你别睡,听见没……”
好吵!
翘楚忽而觉得眼前的情景是那样熟悉,同样奄奄一息的自己,还有这同样咋咋唬唬的咆哮帝。不同的是,上次是被翘容的毒针毒晕,这次……是饿晕了。
最近晕的太过频繁,她都有了经验!翘楚掐指一算,自己即将又要晕过去了。
残忍的是,合眼的刹那,她瞧见了赤练急急端回来了蒸饼、面片汤还有香稠的麦仁粥。倒在慕容洵怀中,越过他的肩,她甚至都能瞧见麦仁粥里淋上了麦芽糖浆还有一小撮芝麻……
终究还是晚了一步!翘楚这可谓是舌尖上的晕倒。
翘楚做了许多梦。层层叠叠,凌乱无序。大多转瞬便忘了,有的只记住了片段。
梦境中似乎上演了一出曲折坎坷的折子戏,主角是一位老生,明明生的一副明媚少年模样,一开口,却似历尽沧桑的老人。
老生的声音嘶哑低沉,似大提琴在舒缓低沉的倾诉着,甘畅的质感犹如那千帆过尽的江岸。声线中充满了色彩,低沉而绵长,像一个男人在沙哑而缓缓的述说。
那人仿佛在她耳畔说了整宿,那声音满是凄凉的行走,沉重,虔诚,但又是那样的悲壮。
翘楚的心弦仿佛都被他牵引了一般,根据他所描述的情节而紧凑或舒缓。
他的父母的结合不合礼法,自他存在于母体那刻起,便如同是偷窃者的赃物,象征了罪恶耻辱,而又证据确凿,无从躲避——闻言翘楚为他仿佛被设定好了的悲剧命运而扼腕叹息;
他出生,通体皮肤毛发发白,见不得光,被视作怪物——翘楚悲悯;
他被至亲抛弃,生死未卜——翘楚心一紧;
他被搭救——翘楚舒了口气;
他习惯了黑暗——翘楚心疼;
他被温柔以待——翘楚感念那个恩人。
他遇上了个好姑娘,陷入永久的孤寂自卑与深深的自责——因为那个姑娘本该是他恩人的。
翘楚仿佛看到了在岸边停泊的小船,悠悠的飘着。被风儿轻轻托向岸边,便在可以停泊的刹那,又被黑夜的寂寥淹没在渔火和月光之外。
那沙哑的嗓音在诉说自己极尽苦楚的生平之余,还用他那看尽人事炎凉的口吻告诫翘楚:“在这宫中,锋芒太露,不妥……”
那老生唱了数十句后,渐渐的越唱越高,忽然拔了个尖儿,戏台上伴奏的胡琴的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
那老生走了了之后,似乎又来了个花腔青衣,衣香鬓影,半倚斜屏。
几声叹息后,那青衣呜呜咽咽哭诉了起来,说是自己害了翘楚,喝了她整整一碗心头血,才使的翘楚身子这样羸弱不堪。她虽不至于是主犯,但至少也是压死翘楚这个骆驼的其中一根稻草。
她说着要等翘楚醒来了一定要请翘楚吃饭,再不让她饿肚子。
翘楚一听来了精神。生怕此人只是客气客气,转脸便不认账了,于是赶紧抓住机会,不依不饶问:要请她吃什么。
那人随即一个媚眼抛过来,继而尖细起嗓子,语调似花腔婉转唱道:“我请你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猪、卤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
没等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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