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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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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娆见状,急了:“阿沚,才刚醒来,你急着去哪儿?”

    慕容沚双手张开,任两个侍女诚惶诚恐地为其穿戴。他转了个身,好让侍女方便整理身后的衣装,同时,也巧妙的避开了母妃极力探究的目光。

    “儿臣突然想起有件急事尚未处理,请母妃不必担忧。”说完,便大步流星夺门而去。

    虞娆望着儿子的背影,苦涩一笑。她当然知道,他那所谓的“尚未处理的急事”是什么。

    虞娆转头看看一旁惊魂未定的慕容涵,上前拍拍他后背,轻轻安抚。一脸将信将疑地问道:“这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朋友春风!”慕容涵忽闪着两个大眼睛道,生怕这位美艳的俪妃娘娘不信,他又补充了一句,来增强他所言的可信度——“她知道这皇宫中所有的事!”

    虞娆闻言,安抚慕容涵的手如同触到了火焰一般,缩回了刺绣精美的袖笼之中。
………………………………

第111章 吸血鬼来袭

    慕容沚火急火燎来到翘楚房中的时候,翘楚正对着镜子刷牙。

    铜镜中映出慕容沚错愕的俊脸,苍白虚弱的模样,脸上是仿佛吞了苍蝇的表情。

    翘楚不紧不慢,漱了口左手杯中的清水,洗干净了右手牙刷上面残余的粗盐,幽幽接过身边铃兰递过来的一条帕子,一边极优雅的擦拭着手上的水迹,一边从容转身。

    慕容沚眼见着她神色清贵,举止高华,禁不住有些疑惑——刚刚他弗一进门,看见她龇牙咧嘴,对着镜子,用一把诡异至极的小刷子在口中来回翻刷——方才他所见到的奇异景象,到底是不是自己大病初愈之后的幻觉?毕竟,现在眼前的她,全然一派一国公主的高贵模样。

    因了撞见了翘楚这怪异举止,慕容沚心中疑窦丛生。一路脚步匆忙地赶来,因为昨夜历经生死而想要急切向她诉说的满腹心事,被这样一搅动,如同玉盏中的一滴墨色,竟生生散落。待他再想重整旗鼓,重新拼凑出原先的模样、原先的心境,已然不可能了。

    慕容沚只是愣愣的矗立在原地。翘楚也不管他,径自绕过雕塑般的慕容沚,在桌旁坐下。

    “哗哗”抖了两下铃兰为其准备的餐巾,将巾角掖进自己的领口时,翘楚抬起下巴,瞥了眼慕容沚,见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便施施然拿起桌上她自制的刀叉,慢条斯理的吃起荷包蛋来。

    一杯热牛奶下肚,翘楚发现,慕容沚终于回过神来,转身瞧见翘楚的形容,却又仿佛吞了第二只苍蝇。

    “我南凐风俗同你们东凌相较,本就差异甚大。殿下不必一副见着妖怪的模样。”

    翘楚用眼梢瞥了眼慕容沚,说道。继而她指间关节扣了扣桌面,道:“你这一大早的来找我,有什么事,就坐下说吧。”

    慕容沚踌躇着在翘楚身旁坐下了,弗一靠近她,慕容沚忽而感到当胸一阵闷痛难当。他敛眉给压制了下去。刚想开口,又谨慎地瞧了眼翘楚身侧的铃兰。

    翘楚将他的顾虑看在眼中,放下了刀叉,拽下餐巾擦了擦嘴角,命铃兰将餐具收去。

    “没我的吩咐,任何人暂时都不要进屋里来。”

    铃兰领命,收拾了残羹剩碟,下去了。

    “说吧,谨小慎微殿下。”

    翘楚漫不经心问道,顺手随意拿起桌上两个茶盏,给慕容沚和自己各倒了杯茶。

    翘楚将茶盏递至慕容沚面前的时候,皓腕翻动,慕容沚鼻间净是她身上的香冽,眉头锁地愈发深了。胸口处的灼热几乎要喷薄而出,任凭他再强烈的自制力,也难以克制下去。

    慕容沚下意识用一手按压住心口,另一只手勉力支撑在桌上,晃晃悠悠站起身,站到了离翘楚三步开外的地方。

    翘楚见状关切:“可是伤又复发了?”

    说完见慕容沚脸上表情痛苦扭曲更甚,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捂住胸口的手呈拳头状,不住地捶打着自己。

    翘楚忽而想起他胸口动脉处受伤甚重,他这么个捶法,非得捶出个动脉大出血不可!望向她时,是满眼的惊恐和不解。

    翘楚上前意欲搀扶,慕容沚突然伸出手,似乎花费了全身的气力,和仅剩的一丝理智,严词制止:“别过来,离我远点!”

    他虽言辞决绝,但是这般羸弱的形容之下,翘楚自然是没有把他的警告放在眼中。

    翘楚无奈摇头:“好好好,我先把你送回去,再请来太医给你诊治。到时候离你要多远有多远,乖!”

    翘楚执拗上前搀扶他,心中暗自腹诽,得赶紧把这个重病号弄出去。不然的话,他在她闺房之中动脉大出血,这要是传出去,舆论压力顶不住啊!他虽非有心讹诈,但是这责任嫌疑,她可担待不起!

    因为这样的心思,翘楚没有看见,惯常温文尔雅的慕容沚,在她上前搀扶触碰到他臂弯时,脸上了温润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狰狞扭曲的面孔。平素里习惯了抿起的薄唇,豁然张开,露出两侧尖尖长长的虎牙——不,这可不同于一般人的虎牙,那简直是獠牙!

    此情此景,翘楚不由得想起了从前电影里的吸血鬼!

    嗜,血,族!?

    翘楚迅速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身体已经在大脑分析情况之前,依然作出了本能的逃跑反应。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慕容沚突然一把蛮力,将已经逃出五步开外的翘楚拽回他怀中结实的金色铠甲上。

    触及她的身体之后,翘楚越发确定,此时的慕容沚,体内的人性正一点点的在抽离,取而代之的,是青面獠牙的兽性。

    慕容沚脸上,已经没了温吞没了正气,没了往常所有出现在他身上让人禁不住想靠近的标签,他已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只会对暴力忠诚的嗜血兽人!

    残酷冰冷的让人只想逃离!

    没等翘楚的呼救声叫出口,她的声音已经被卡在了声带处。慕容沚近乎僵硬扭曲的手指已经抚上了翘楚的脖颈,带着冰凉的触感,以及可怖的力度。另一只手反手禁锢住翘楚试图反抗的双手。

    他本就是武将出身,又发生了这样的变异,纵然翘楚身怀绝技,也是难以抵挡。

    慕容沚进一步的动作,更加笃定了翘楚的想法。

    慕容沚手一施力,翘楚不盈一握的纤颈已然暴露至他的獠牙之下。翘楚那因为恐惧而跳动得愈发亢奋的颈动脉,仿佛是带着原罪的诱惑。已然失了人性的慕容沚看到的不是一个女子的惧怖,而是那脉搏之下新鲜的——血液!

    翘楚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最为可怕的是,此刻她所熟知的那些求生技能全然是用不上。因为双手被慕容沚反扣在身后,身体又被扭曲成近乎怪异的角度,她连基本的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第一次,她绝望而认命。

    意料之中,闭眼的刹那,慕容沚的獠牙落在了她的颈动脉。她几乎能感受到动脉的献血汩汩而出。

    随着慕容沚幽冷的唇不断竭力的吮吸,翘楚的血液毫无遗漏的,全部进入了慕容沚的体内。

    慕容沚冰冷指尖掐着翘楚的声带处,她不仅无法呼救,连同眼前这个昔日暧昧的翩翩君子求饶也是不可能。

    只怪自己方才还特意命了铃兰她们——没有她的吩咐,谁都不得进房。

    自己作的孽啊……

    正当翘楚根据自己颈动脉的流血速度,估算着自己离血脉枯竭而死的时间的时候,从后方的屏风处突然传来一阵轰响……
………………………………

第112章 老天爷很忙的

    屏风上薄如蝉翼的山水秀作,随着裂帛声起,原先绣娘们不眠不休在丝绸上绣出的锦绣山河随即碎了一地。

    沉迷于吮吸翘楚颈动脉鲜血的的慕容沚因为被打断了雅兴,而不满的松开口,抬头循声望去。

    被松开了钳制的翘楚也终于得以动弹。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按压住左边颈部的伤口,踉跄着回头望向身后。

    一个周身褴褛的蒙面女子,踩着一地的碎绸,满眼猩红的望向同样眸中燃火的慕容沚。她,双手交叠在胸前,作出随时备战状——她这是在……准备救翘楚?

    她是谁?为何会藏匿在屏风后面?

    “放开!”

    她开口,是极为嘶哑低沉的嗓音,同她娇小的身躯形成强烈的反差。

    翘楚不由一惊!

    是她!?

    她曾提醒过自己在婚宴上千万别喝酒!也是藏匿在这屏风之后,也是这样嘶哑的嗓音。

    她是……慕容涵所说的那个无所不知的朋友——春风?!

    翘楚早便猜想到,这个春风习惯藏匿于暗处,窥伺这东凌宫中所有机密,自然不会是一半女子明媚玲珑的模样。但是,弗一见到她如此衣衫落拓的形容,翘楚还是稍微有些吃惊。

    仅仅一瞬,翘楚又恢复了警觉。她朝着慕容沚望去,纵然春风的喝止极具威慑力,然而,此刻的慕容沚的眸中只剩下喷薄而出的张狂怒火,却并不买帐。

    毫无意外的,两人陷入了胶着。唯有武力可以解决。

    春风出手,凌厉掌锋劈在慕容沚胸前。可慕容沚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毫无任何反应的反手一击,娇小的春风随即跌落在地。

    翘楚自方才恢复自由以来,也终于回过神来。见目前情况不妙,即便是她和春风联手,或是大叫求救,召唤来铃兰她们来,也未必是眼前这个嗜血狂魔的对手。

    既然,他成了魔,那就只能用降魔的手段了。

    翘楚按压在颈部动脉处的指尖越发施力,因为她即将要采取的措施会大力拉扯颈部动脉,此举可以防止失血加速。

    她脑中忽而闪过几句咒语——嗜血族的咒语!机缘巧合,在胡杨林之中曾听得慕容沚念过几次,当时她留了个心眼记下了,没想到今天倒成了救命的稻草。

    翘楚忍着脖颈的剧痛,声音暗哑念道: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断绝恶梦,辟除不祥。

    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

    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

    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

    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慕容沚那原本霍霍然伸向春风咽喉的指尖在听清了翘楚口中竭力吼出的咒语后,顿住了。

    在胡杨林中,翘楚亲眼所见,无论那群嗜血族的人如何张牙舞爪,弗一听见这段咒语,便会偃旗息鼓。

    果然不出所料,慕容沚同他们一样,收起了厉爪,眸中的猩红也渐渐退却,慢慢有了神识。

    片刻之后,他似乎恢复了灵台清明。望向面前依旧小心翼翼戒备着他的翘楚,以及她脖间的伤口时,眼里现出了深不见底的绝望和痛楚。

    掩藏至深的秘密,以及最丑陋的嘴脸,就这样决绝粗暴的,全然暴露在最在乎的人面前。

    从翘楚望向他时,那不安惧怖的闪烁眼神,不难想象自己方才是如何的可怕。

    平日里温文尔雅的面具被撕碎,那个他自己都无从面对的真实面目,今日竟然让翘楚在毫无防备之下撞见。

    从此,他们的距离,不再只是太子、宇文连城,而是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在她眼中,怕是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了。

    慕容沚百思不得其解,身为嗜血族的他,一贯将自己本性里对于鲜血的渴望压制的很好。甚至于,在每个月圆之夜到胡杨林中一顿饱餐之后,他基本对于鲜血没有额外的需求。

    正因如此,他几乎都忽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还妄图以常人自居。

    今天的失态,到底是什么原因?难道,因为自己先前受伤失血过多,从而导致对献血的需求量骤然增加?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对方才在房中伺候的那个侍女没反应,对那个跑出来救翘楚的蒙面女子没反应,却独独在靠近翘楚的时候压制不住呢?

    慕容沚匆匆收回了辗转在翘楚身上的目光。

    真相没拆穿时,他尚且可以自欺欺人,用自己扮演的儒雅模样,对她存一丝希冀。现在……他还有什么资格再留恋于翘楚?

    慕容沚不等翘楚开口,转身遁走。或许,是怕从翘楚口中听到什么伤人的字眼。单单是翘楚看他时,那惧怕的眼神,就已经够伤人的了。

    是了,在她眼中,自己已是一头野兽。

    但是,事已至此,翘楚伤不伤他,还有区别吗?

    “等等!”

    身后响起了翘楚略带羸弱的声音——该死的,被他吸了那么多血,不羸弱才怪!他原本见不得她受半点伤,现在,却已然失去了上前搀扶安抚一把的资格。

    她的伤,罪魁祸首是他,他还有什么资格用自己鲜血淋漓的异类的手,去触碰她?

    慕容沚听得翘楚蹒跚着从身后小步走来,一时意乱,回过了头,但身子仍僵着。

    “这个,给你。”

    翘楚从他身后递过来一块沁白圆润的和田玉坠。玉石是璞玉最原始的模样,没有经过任何打磨和雕饰,亏得这是块上乘的好料,不然,倒也配不上这样大胆的设计。

    这一看,便很符合她的性情趣味。慕容沚嘴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可他依旧没有回头——他怕望见她眼中对他残余的惧怖。

    她对于慕容沚身为异类的嫌弃,他自己可以在心中作出最伤人、最绝望的猜度,但是要他亲眼去目睹,这太残忍,他还是不敢。

    “胡杨林中你舍生护我,我……身无长物,这石头是我南凐国盛产之物,听说在东凌风雅人士之间,还颇受追捧。谢谢。”

    纵然再多顾忌,慕容沚听了翘楚的话,也无从抵抗地转过满目疮痍的脸,看向面前这个,言语之间并未将他当作嗜血魔怪的姑娘。

    在瞥见了她脖间的赫然伤口时,他深锁眉头,俊朗却狼狈的脸上一片阴霾。

    翘楚一眼便看穿了慕容沚内心的重重顾虑,一边用手捂住了伤口,一边打哈哈道:“我不过失血而已,像我这么有药用价值的人,原本每个月都是要无偿献血的……”

    言者无心,慕容沚听在耳中,内心难以遏制的翻腾。这个看似羸弱的女子,在历经自己今日这样骇人的震慑之后,竟还能这样云淡风轻,竟没有惧怕他,反而设身处地为他着想。

    终于他不再苦苦克制,一把将眼前的人拽进了怀中。尽管她看起来脆弱的稍一用力就回破碎,但是,他心底的柔情万种,唯有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才能被按捺住。

    翘楚倒是无所谓,且不说她并非孤陋寡闻,还曾深深迷恋过银幕上那些帅气神秘的吸血鬼形象;单单是慕容沚这人之前的品行,她还是认可的。

    哎,也是可怜人。谁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和种族?也不是他的错,却要他余生都在承担着谴责。

    翘楚于心不忍,在慕容沚后背轻轻拍了拍,道:“今天的事,你不必太过自扰。我定然不会对旁人言及。我知你身份特殊,跟太子……

    在一切尚未定案之前还是有着各自的钻营。而我又是未来太子妃,你被我知晓了致命的机密,自然是顾虑颇深。我……不敢说自己有多仁义道德,但是,若不是碰上威胁生命的事,我定然不会用你的出身为自己牟利……”

    慕容沚闻言,猛地将翘楚推开自己怀中。

    翘楚极力表现的诚恳,不想却看到了慕容沚越发愤怒的双眸。

    翘楚怕他杀人灭口,继续竭力表着衷心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发誓,发毒誓!老天爷在上……”

    慕容沚渐渐抽离了愤怒,可是眸中的绝望越发深沉。最后,竟然流露出深深的悲哀:“你竟然以为我怕这个?!”

    他冷笑了两声,缓缓放开了对翘楚的钳制。转过身道:“老天爷很忙的,别向他乱发誓。”

    翘楚眼望着他的背影,竟是如此寂寥惆怅,一时忘乎所以。
………………………………

第113章 这个怎么玩

    慕容沚走后,翘楚愣怔了半晌,竟也没有勘破他到底为何这样愤怒?因为她乱发誓?打扰了老天爷?

    翘楚习惯动作将头歪在一侧作冥思苦想状,不想却牵动了颈部刚刚被慕容沚咬伤的伤口。一阵痛楚袭来,翘楚不禁“嘶”了一声,而后没好气地怨怼:“明明,该愤怒的人是我好吗?我以德报怨宽厚待人,人家却并不待见……”

    “所以,你已经忘了刚刚的命悬一线?”

    说话的是春风,虽然看不见她容颜,但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的讥笑,并不费心掩饰。

    翘楚这才想起了春风方才似乎被慕容沚伤得不轻。

    她蹒跚着走近,将春风搀扶起来。

    春风蒙着面,只露出两只迷离着的眼。他将翘楚的不解与恐惧看在了眼里,沙哑道:“嗜血族,失血过多,佛怒火莲。”

    春风断断续续说了几个零散的关键词。翘楚在心中一盘算,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慕容沚身为嗜血族,原本便对鲜血有需求。此次受伤,失血过多,便更加渴求。而翘楚体内的佛怒火莲,更加催发了他的本能。所以,方才一靠近翘楚,他才会失了本心,成了一头猛兽。

    而这位总是藏匿在暗黑处的春风,果然如慕容涵那孩子所言——知晓这宫中所有的秘密。

    那么,他也会知道翘楚那些藏在最阴暗潮湿处不为人知的隐私吗?

    当所有秘密被发酵、滋长、蔓延,翘楚又该何去何从?

    正当翘楚满腹狐疑的打量眼前这个将自己包裹严实的怪异男子的时候,春风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猜忌。

    今日他的突然出现,的确唐突。若非见翘楚深陷危难,性命堪虞,他是断然不会贸然现身的。

    是啊,他这样的人,是这东凌深宫中的一缕幽魂,只能被雪藏于终日不见阳光的幽暗之中。

    翘楚猜度,春风许是长期置身于阴暗的环境,弗一接触到外界,他的眼睛有些难以适应地眯缝着,甚至泛起了晶莹泪花。

    春风右手按了按住左肩上被慕容沚抓伤的伤口,熟练地从包裹周身的袍子上撤下一块布,单手配合着牙齿,给自己包扎好了伤口。

    他在处理伤口的间隙,翘楚瞧见了春风肩部衣服的裂缝处,透出来他肩部肌肤竟然是奇异的粉红色!

    这样怪异的肤色,即便翘楚曾经阅人无数,也不曾见过。想必,这便是春风罩着面罩不愿以真面目示人的原因了吧?

    翘楚不禁对春风又多了份好奇,可刚刚兴起的探究之心随即便被春风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他缓缓从袍子里掏出一个物件来,略带包赧地望向翘楚。

    自见面伊始,这位春风面上始终带着自若淡然的神态,纵然是方才遇上发了狂的慕容沚,也不见他的面色起波澜。

    他似乎,是一位极为淡漠的男子。然而,此刻他的拘谨又是为了什么呢?

    带着不解,翘楚寻着春风手中的物件望去。

    那是……翘楚之前丢失的……她自己制作的用来消遣的三阶魔方!竟然到了她手中,想来定是慕容涵那小子给顺走的——正如她这殿里总是无故失踪的其他物件一样。

    然而此刻,翘楚并无心追究那个喜欢不问自取的糯米团子。

    “这个……怎么玩?”
………………………………

第114章 好处

    春风语调轻浅,神色却万般郑重。在他看来,这魔方似乎是一件极重大的事,较之方才生死一瞬的搏斗,还有他肩胛处血迹斑驳的伤口,这魔方才是他目前的第一考量。

    翘楚不可思议地愣怔在一旁,直到春风的目光,在漫长的等待翘楚回答的过程中,变得渐渐失去了耐性。

    翘楚觉察到了他的不耐,却也不愿就此受制于人:“怎么玩?这……这原算不得什么机密。你也几次三番救过我,按理说,告诉你也无妨。可我这个人偏生不爱受情理之中的约束。除非……你说说,告诉了你,又有什么好处?”

    不向这个东凌皇宫小百度讨要点儿什么好处,他岂不是以为,告诉他解法是理所应当的吗?

    然而这世上,没有一样事情是理所应当的。

    “你会得到一个我这样的朋友。”春风说着眼角轻舞飞扬。

    翘楚这才从面罩的眼洞处瞥见他的眉毛――同他的肤色一样异于常人,是接近于泛白的淡淡金色!隔着春风的面罩,翘楚都能察觉到他脸上的傲慢。

    翘楚轻嗤:“我若不说呢?又能有什么坏处?”

    “你会得到一个我这样的敌人。”春风闲散的将双臂拢在胸前,一手托起魔方不紧不慢道,“我欠你的,总好过你欠我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

    翘楚将春风的话思忖再三,想到先前多次因他指点而逃过一劫,现在想想仍背后发凉。

    诚然,若非春风的提点,她在这险象环生的东凌宫斗之中可能活不过最初的三集!

    思及此,翘楚倒也能屈能伸,一改先时的轻蔑态度,执起魔方,垂眼耐心讲解起来。

    “这叫魔方,核心是一个轴,并由26个小正方体组成。中间一层为8块,其余隔层为9块。包括中心方块有6个……”翘楚说着,在魔方的几个方块处指点了几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六个是固定不动的,只有一面有颜色。边角方块有8个,它们3面有色,可转动。边缘方块12个,它们2面有色,亦可转动。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是,通过横向纵向的转动,使得这个魔方上面,每一面上的方块都呈现出相同的颜色。”

    “这么说来的话……”春风认真思索道,“六个中心方块是不能动的,那它们的颜色就代表它们所在的这一面最终所要呈现出来的颜色?比如说,这一面上,中心方块是红颜色,我就只需将散落在各面上的红色都转到这一面上来,对不对?”

    翘楚诧异望向春风,没想到,她敷衍了事的简介,春风竟然领悟的如此透彻。而且一说起与这魔方相关的事情来,春风随即变了个人似的,不像之前那样惜字如金,而变得滔滔不绝能言善辩起来。

    可翘楚轻轻咳嗽了一声,将满心的讶异藏匿起来,只是闷哼道:“嗯,脑子不笨,一切好说。”

    其实内心却好奇:“倒是个有点儿意思的人,想看看他竟有几分天资……”

    之后翘楚简要教了她几招变换的方法,春风不动声色在旁瞧着,倒也举一反三,很快领悟了。

    经过几番试错,春风很快找到了窍门所在,兴致也越发高昂了起来。最后,竟将翘楚这个敷衍了事的“师傅”给炒了,直接自己上手摩挲起来。

    匆匆在翘楚这儿用了点儿午膳,丢了碗筷又接着翻转起掌心的魔方,一副入魔痴迷态。

    中午前来布膳的铃兰和钩吻见内殿多了位举止怪异的不速之客,又见殿内物什凌乱,而且翘楚和这不速之客身上都还伤痕累累!铃兰赶紧跑去翘楚身边,将她拉起来转了一圈,里里外外翻看检查看哪里受了伤,最终瞧见了翘楚脖颈处血痕,忙翻出了殿内的药箱前来处理包扎。

    钩吻则立即进入警戒模式,斜眼瞥向那位沉溺于魔方的怪人:“主子,怎么回事?这个家伙,什么情况?”

    翘楚简要说明了情况,钩吻关心则乱,不断询问着细节。却不想,被无端飞来的一只茶杯砸中了脑袋。

    正待钩吻揉着痛处,朝茶杯飞来的方向望去,却寻见了――正低头摸索的春风!紧接着,是春风头也不抬的怨怼:“太吵!”

    铃兰一直忙着给翘楚上药,倒是没有在意春风话里的无礼,钩吻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一言不合便已摆出迎战姿势,随时准备同这位出言不逊的怪人大战三百回合!

    翘楚浅笑着宽慰钩吻:就算你现在用刀架在他脖子上,怕是他心里眼里,此刻也离不了手中的魔方。

    钩吻纵有不甘,却也只能认同。讪讪的罢手,撅着嘴生着闷气。

    于是,殿内上药的,生闷气的,转魔方的,各自安好,各自精彩,一时相安无事。

    直到……春风完成了最后一次转动,将各面颜色统一的魔方潇洒的旋至面前,十指交叉,扣在桌面,他侧头望向翘楚,神采飞扬。

    迎上翘楚略带欣赏的目光,他说:“不过如此。”

    翘楚轻蔑一笑,心下腹诽:看把你得瑟的,这小眼神得意翻飞的,是要上天吗?少年,急什么,这才是三阶魔方,要不要挑战挑战十五阶?

    没等翘楚辩驳,便只觉身子一轻,手便被春风一拽,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然一个腾空――这少年当真是上天了,还带着翘楚一起。

    春风施展着自己出神入化的轻工,脚尖在宫墙壁上一踮,两人便摆脱了重力原理,地球引力瞬间对他俩实效。

    饶是钩吻、铃兰武功高强,也只能扯着嗓子在后面叫唤,望尘莫及。

    翘楚倒也不急,除了这样在天上翻来飞去有些不适应,她直觉这位怪人,应该对自己无害。

    撇去曾经多次相救不说,今日初见,自言谈举止之中,翘楚也感到,他是个简单纯粹的人。

    忍着胃中翻江倒海的酸楚,翘楚在春风翻阅了第六个墙头的间隙,闻到:“你这是闹哪出啊?”

    春风顿了顿即将起跳的脚步,缓缓转过头,凝了翘楚一瞬,清清浅浅道:“你的好处。”
………………………………

第115章 冷宫

    翘楚的状态是晕乎乎的。一则,是由于春风带她上天入地好一顿翻腾;二则,是由于春风简洁而不明了的话。

    诚然,她是想过从这个东陵皇宫小百度手中要点儿好处来的。但是,她自始至终并未曾开过口!

    看春风这架势,是想带她去打探点儿什么秘密?翘楚期待的同时又有点忐忑。

    这春风又如何知晓,他即将带翘楚去探究的,便是翘楚希望得知的秘密?

    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所谓信息,是分等级的:

    我需要知晓的,且有价值的,是为情报;

    不该我知晓的,没什么价值的,是为八卦;

    不该我知晓的,且别人严防死守的,是为秘闻。碰上个有心杀人灭口的主,那可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不知,是哪一种可能?

    若是为了个什么无关痛痒的情报,而丢了卿卿性命,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翘楚瞥了眼身边这位带她装逼带她飞的春风,心里直发怵――这家伙,到底靠不靠谱啊?

    终于落地后,翘楚甩开春风一直笼着她的臂弯,指着四周高耸的宫墙,道:“这是什么地方?快些送我回去!”

    “你指的方向,灯亮的那,是御书房。”

    春风不动声色说着,随后双腿一盘,席地而坐,顺手从腰间扯下来一壶随身携带的酒壶,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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