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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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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自幼便被供养在这金丝笼中不得半步造次,只因我的安危关乎国运,不得丝毫差池。除了没什么风险的纨绔风流,我也着实没什么别的自由。”
宇文连城冷哼一声:“面具而已,戴哪一副,重要吗?”
慕容洵闻言,瞪眼看向宇文连城。这么多年来,面具覆面,连自己都深陷戏中,信以为真。能看穿他的,除了一些知晓真相的心腹,只有眼前这一人。
宇文连城没有理会慕容洵眸中异样的光彩,继续道:“纵青楼梦好,亦难赋深情。你所流连的其实是汇聚其中的朝堂情报、乱世景况。”
说完,对上慕容洵难以置信的目光:“很奇怪你藏匿的如此深沉,我又如何得知?”
慕容洵没有做声,算作默认。
“类似于阁下晒月阁这样的机构,我在各国都设了好几处。就掩人耳目、不拘一格这两点来说,你也算马马虎虎合格。”
好大的口气!
慕容洵双手拢在胸前,打量着宇文连城:“你从来都是眼高于顶,一副看不上我的嫌弃样。瞧你今天这客客气气的模样,是打算纡尊降贵,同我这马马虎虎勉强算作合格的幕后老板作什么交易?”
宇文连城浅笑:“所谓交易,所图的无非是些蝇头小利。而今日你我所要图谋的,是千秋大业!”
“千秋大业?”慕容洵放下双手,微微正色,“你的还是我的?西凉的,还是东凌的?”
“你我日后是免不了战场杀伐对决的。但在那之前,你我得联手解决掉一个障碍。”宇文连城沉沉道。
慕容洵脱口而出:“拓跋宏?”
宇文连城赞赏地瞥了一眼慕容洵:“看来脑子还不太笨!拓跋宏穷兵黩武,近来同南凐以及我西凉的混战已经极度损耗了北冽的国力。”
慕容洵转身,背对宇文连城考究的目光,思索片刻后道:“我以为,同南凐一战,北冽可谓是稳赚不赔的。毕竟,最终得了南凐的半壁江山在手,付出些许国力,也是难免。但若是说到耗尽了国力?这话……未免太过了。”
宇文连城沉声道:“北冽地处偏远,要想深入中原腹地,就必须花费更多的粮草。路途遥远,途中损耗弥多。若是运送三十石,往往最终到达目的地只能存一石。
虽然后来,改由你东凌直接供应粮草,但是同南凐的这场鏖战,旷日持久,耗时良多,他北冽原本就不思发展农业贸易,这场仗打得拓跋宏捉襟见肘。
可拓跋宏杀红了眼,战后不思休憩,又转战杀入我西凉边陲!
大战之后,又遭重击。你说,此刻的北冽,是不是只差那最后一根稻草?”
慕容洵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这北冽如今的疲软,你早在当年撺掇拓跋宏攻打南凐之时,便已然料及?而且,你竟然知道,北冽进军南凐时所需的粮草,其实是由我东凌运送至南凐边境的?!”
宇文连城只是掸了掸衣袖道:“这乱世四国,怕是也没有在下不知晓的事情。”
慕容洵神色微动,后又不解道:“北冽既然如此脆弱不堪,你西凉虎狼之师,足以荡平他的苍漠,为何你迟迟不动,却跑来同我东凌图谋?”
宇文连城勾唇一笑:“我的用兵之道,一向将两点放在首位——慎战、速战。”
“除非有万全的把握,绝不贸然开战;若当真难免一战,必求速胜!久战会致使军力疲惫不堪,锐气受挫,军事实力耗尽,国内物资枯竭,税赋劳役加重,其他作壁上观的国家必定趁火打劫。
所以,要做到这两点,只有西凉参与其中显然不够!”
“哼,说来说去,你还不是设法将东凌拖到你的阵营之中,即便帮不上忙,也不至于'趁火打劫',使你腹背受敌?其实,你西凉同北冽的恩怨,又同我东凌何干?我犯不着趟这浑水。”慕容洵道。
宇文连城一甩衣袖冷斥道:“你以为,东凌能独善其身?你东凌同北冽一衣带水,北冽的野心,迟早要吞并你这个邻居!
你不趁他现在疲软不堪一击时灭了他,难不成要养虎为患,等他十年休憩,十年生聚之后,再耗费百倍千倍的气力来抵御他吗?”
慕容洵道:“即便如此,东凌的朝堂,也不会听我一家之言。”
宇文连城见他已经不再排斥,脸色也轻松了些许:“你们父子的主战主和之别,我也有所耳闻。但是,你内有你母后钟离氏族的财力支持,外有以花将军为首的一众武将的拥戴。在这件事情上,你比你父王更有权威!这也是,我避开你父王,直接找你谈的原因。”
见慕容洵依旧愁眉深锁,宇文连城从旁点拨:“至于你父皇那边,你得给他一个非战不可的理由,而不是……用蛮力逼迫他。相信我,一个皇者,是最容不得旁人半点威逼的,即便那个人是自己的儿子。”
慕容洵顺着他的话意说了下去:“非战不可的理由?”
宇文连城对上慕容洵懵懂的眸子,狡黠道:“比如,北冽对南凐再次出兵,而南凐,如今已成你东凌的同盟。一来,道义之上,作为联盟的东凌是有责任派兵平乱的;二来,北冽出兵南凐,会举国精锐倾巢而出,几乎是留了一座空城在其国内,东凌若此时讨伐,必定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将其都城收入囊中。慕容绥即便再如何中立观望,这样的好机会,他也不会愿意错过的。”
“北冽刚刚从南凐班师,又岂会再次出兵?”慕容洵追问。
“这一点,你不必知道。你若不信,稳妥起见,你大可以等到北冽的大军出征之后,再去劝慰你的父皇。”宇文连城道。
慕容洵知道,对于北冽再次出兵南凐,宇文连城定然是有所谋划,所以才会如此胸有成竹,不由得深深叹服这个男人的心机深沉。
“你此番来东凌,就是为了游说我同你结盟?”慕容洵问道。
宇文连城转身意欲离去,闻言又停了脚步,回道:“我来是为了带走我的女人。游说你,只是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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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有夫之妇
“阁下口中的女人,若是我将来的太子妃的话,怕是你将落空,不能如愿了。”
原本闲适淡然的慕容洵听得宇文连城攻击性十足的话语,言语之中的冲冲怒气,如同一匹野马,脱缰而出。
谈及千军万马,两人尚且和和气气。话题转入一个女人身上,却反而剑拔弩张。
“你以为,一个太子妃的空头衔就能困住她?”宇文连城依旧不改面上的淡漠,轻蔑道。
慕容洵自然也不甘示弱:“一个头衔自然不够。若是,附加上爱呢?”
“爱?你爱得起吗?”宇文连城面上的蔑视越发显山露水。说完拂袖而去。
爱不起我也爱了。
慕容洵将自己几乎要脱口而出话语囫囵吞咽下肚。
她,会跟宇文连城走吗?作为南凐的和亲公主,东凌似乎并未给她更多的诚意;作为东凌将来的太子妃,又似乎并没有得到相应的礼遇。鉴于钟离皇后对她的种种,她若负气离去,更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
然而慕容洵依旧存了一丝希冀——兴许,她不会走……
风起,拂过竹林阵阵涟漪,他目送宇文连城桀骜的背影,将心事妥帖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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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楚正在妆镜前,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描眉。不得不说,这古代女子化妆较之现代女子而言,的确是工程浩大。
单说这画眉一项,描画前必须先将石黛放在石砚上磨碾,使之成为粉末,然后加水调和。再以杆状的毛笔蘸取少量,描画眉间。
如此颇费周章,又没有眉刷、眉钳、眉剪、眉笔、眉卡、眉刀等辅助,翘楚不由一阵烦躁。
敛眉的刹那,发现铜镜中映出一张一脸宠溺凝望着自己的脸——宇文连城!
脸没挠花,衣服也没破,翘楚不免一阵心安。想必他倒无需自己担忧,自会权衡利弊,不会当真同慕容洵动手。
“你们俩打完了?”
翘楚嘲讽问道,心中却暗暗窃喜,不想手中眉毛却被宇文连城一把夺过。
他顺手托起翘楚的下巴。翘楚因错愕而张开的嘴便顺势闭合起来。宇文连城另一只手便执起眉笔在翘楚眉间轻柔描绘起来。
忽而他又凑上翘楚面前,细辨她眉间的纹路。虽然他一脸的坦然,似乎并没有什么暧昧猥琐。但是耳鬓厮磨间,翘楚却不免为他近在咫尺的鼻息而脸红心跳。
“你派人寻了徐来?”宇文连城不经意间问道,脸又贴近了翘楚几分,“你担心我?”
翘楚不堪他越发沉重的压迫,往后退了退,道:“你发束纹丝未乱,可见不曾动手。看来,倒是我多事了。”
宇文连城闻言勾唇浅笑。手上描眉的动作不止,片刻后停下,凑上前,坦然豁达的凝望了翘楚眉间,抱赧道:“画得有些粗了,像隶书的'一'字,少了些远山含黛的柔情。”
翘楚瞥了眼铜镜,道:“不碍事,所谓柔情并不适合我。说不定,千百年后,就偏偏流行这样的一字平眉。”
宇文连城搁下眉笔,转身又捉过翘楚手腕,指尖搭在她腕间诊脉:“好转了些,但仍需调理。不然,你这上蹿下跳汲汲营营得来的,到时候小命不保拱手旁人了多可惜!”
翘楚听出了他言语之中的揶揄,无精打采地在桌边转动空茶杯,反驳道:“我不多为自己谋划,难道就这样束手就擒,任那皇后婆婆欺凌?”
宇文连城适时为她斟茶,一边挑眉道:“既然你在东凌如此心力交瘁,不如跟我走,从此远离纷争,安心做你的深闺小媳妇?”
“然后终日上演大房二房争宠宅斗的戏码?”翘楚嗤笑,“日后你若是横扫乱世,君临天下,我还得跟着升级,金枝欲孽宫心计?”
宇文连城不语,陷入沉默,良久,他缓缓开口:“我几次三番,你却都不屑一顾……你不过是仗着东、南联盟……”
接着他轻叹一口气道:“也罢,等你看清楚你们的盟约有多脆弱,自会醒悟。到时我再来接你。不过在那之前,请你谨守一个有夫之妇的妇道!”
“我哪里不守妇道了?”翘楚脱口而出,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劲,想了想,重新正色道,“不对,我要守什么妇道?怎么了我就成了有夫之妇?!”
宇文连城捉住翘楚左手,露出她指尖的玉扳指:“带上了这个,此生你都休想逃掉。即便天涯海角,我掘地三尺也能将你找到!至于妇道……于你而言,自然就是同东凌的这些莺莺燕燕保持距离。”
翘楚一听更急了,连连用另一只未被宇文连城控制住的手上前摘那扳指:“说起这扳指,我倒想问你!你这什么破扳指,为何一戴上就摘不下来?”
宇文连城倒也不再拦她,好整以暇任由她奋力摘取指间的扳指:“给你带上之前,我在这扳指内环抹了点儿祛腐消肌膏,经过这许久的渗透,扳指已经同你指间的肌肤相融合,任你如何使力,也都是摘不下的。”
翘楚闻言差点儿背过气去!也不再费力摘取扳指,如他所言这只是徒劳;更无心同他讲什么道德底线,这更是徒劳!她只是忿忿狠狠盯着他。
宇文连城却没事儿人似的拍了拍翘楚的肩以示安慰:“所以,作为你未来的夫君,对于你现在的险恶局势,我想劝解你几句。”
他没有理会翘楚越发阴沉的脸色,自顾自饮了杯中的茶道:“反击钟离,你大可动动脑子想个隐晦点儿的法子,别人再笨也顶多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看看你,自损一千,别人却毫发无伤。
钟离呢,她是专业害人三十年,自是会将证据抹得一干二净。你就不能再在这件事上用力过猛得纠缠,穷追不舍,这样只会逼得她下更狠的手。你俩这实力明摆着有悬殊。到时候,陷入绝境的,还不是你自己?”
“不纠缠,难道就这样算了?她害的可是一条人命!”翘楚终于忍无可忍,手用力拍打在桌上。
“你如此发狠可有用?到那林中探险一番,还不是险些又搭进那慕容沚的一条命?你得有策略。”
宇文连城将翘楚拍打在桌上青筋迸发的手执起,握在掌心,又递回到她胸前,柔声道:“那些狠劲仇怨悄悄放在心里便可,不必时时外露出来。
伸出拳头,只会让你外表看起来很强硬,却难免会叫人将你的套路看得一清二楚,反而受制于人。
收回拳头,才能不动声色暗中发力,先发制人,稳准狠。”
宇文连城见翘楚神色微动,继续道:“你不想想,即便冷乔没死,指证了钟离又如何?她一国皇后,难道找个替死鬼认了这罪的能耐都没有?
所以,动摇她的皇后地位,才是真正症结所在。”
“你的意思是……”翘楚顺着他的话锋道。
宇文连城贴近翘楚耳边提点道:“东凌皇帝早有废后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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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赤裸裸的威胁
翘楚若有所思道:“既然慕容绥早有废后之心,他又是一国之君,为何迟迟动不了手?可见钟离根基太过深厚了。”
宇文连城唇角一牵:“那是还没人祭出大杀器!”
翘楚闻言眸种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追问:“什么大杀器?”
或许翘楚过于急切的探究被宇文连城捕捉到了,他警觉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翘楚嗔怪道:“你果然是对我戒备森严。”
宇文连城抱赧安抚道:“这东凌朝堂纷乱繁杂,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门死穴。皇帝的,皇后的,太子的,慕容沚的……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在局势尚未明朗之前,轻易打压了任何一方,也许会造成崩颓的不可控之势!
况且,我也有我想要保全的线人。若嘴上没个把门,岂不是推他们入火坑?其实你,不必知晓这些细枝末节,等你有天全然信任我了,自会了解我的用心。”
见翘楚没有执着,面上神色也并未显现出不悦,宇文连城道:“倒是你,可想好了?当真不跟我走?你若不在东凌这乱象之中,我动手时的顾虑也会少些。”
一直淡定的翘楚听闻他这话之后,就有些哭笑不得。她冷哼一声:“当年我身在南凐,你该布的局,该落的子,可都没见你心慈手软啊!”
原本只是玩笑一句,但当真说了出来,二人心中都不是滋味。那段如鲠在喉的过往,国仇家恨交织,权谋算计纵横。
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
他们的过去不单纯,他们的现在越发凌乱,他们可以想见的未来,也必定是波澜迭起。
“在东凌我不便多留,既然你执意不跟我走……明天我便要动身回西凉。”宇文连城饮完杯中茶,咬牙放下茶盏,便起身要走。
翘楚见状,急了。“腾”的一声,站起身来。
纵然同眼前之人,兜兜转转,纠缠不清。她也极不愿听从他的安排,就此困在他身边。但是,弗一见面,他就要走……
承认吧,翘楚,你其实,在不舍。
也罢。西凉的局面,恐怕也不是风平浪静。宇文连城这太子位可是三年隐忍,卧薪尝胆谋算而来的。若是因为在东凌逗留而拱手他人了,那多可惜?
翘楚啊翘楚,你的“不舍”,在他的天下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翘楚几乎脱口而出的挽留,又被咽下了。百转千回,只是轻轻道了一句:“你……万事小心。”
“你……关心我?”
没有想到简简单单一句客气话,竟惹的宇文连城雀跃无比,他大步流星走到翘楚面前,低头在她耳畔道:“我从没见过你如此欲言又止。你莫不是怕……怕当小寡妇吧?”
翘楚哭笑不得,但根据以往的经验,自知是说不过他的,只得颓败的扶着桌子,坐下了。
宇文连城似乎很乐意见她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倒也不急着走了,站到了她身侧,肃然说道:“谨守妇道的事……希望你明白我不只是玩笑一句。西凉骑兵的骁勇,足够让南凐或东凌付出惨痛代价。对于认定的女人,我可是比自己脚下的土地还要珍重,必誓死守护。若有人胆敢侵犯,我宇文连城穷此一生,也要必碎裂他每一寸肌肤!”
宇文连城欺身上前,继续在翘楚耳边呵气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所以你既要懂得自律,对于一些莺莺燕燕,你也要知道拒绝。”
翘楚闻言自是愤慨异常,迅速直起了身子,远离宇文连城周身的压迫感。
**裸的威胁啊这是!宇文大爷,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你也好意思用?
宇文连城似乎早已看穿翘楚心中想法,抿唇道:“我本是万般不屑用这样的方式威胁你,但就目前你这桃花旺盛的状况来看,把你一个人留下,终归是不放心。所以,与其冒险,不如威胁。失了风度,也总好过失了你。
我也知你畏惧将来的局势。将来的事,留给我来操心,你安心养好自己身子吧。”
说完宇文连城的脸色黯淡下去。他默默饮完盏中的茶,默默放下,默默留恋凝着翘楚——想起上一次他逼迫她跟他走,她决绝而凌厉的拒绝犹在眼前。
终究,他还是默默起身离去。
“主子,你为何不愿跟他走?宁愿在这东凌仰人鼻息?”赤练见宇文连城走远,不解问翘楚。
翘楚望着宇文连城的雅绿色身影消失的远处,悠然道:“且不说阿难还在翘放勋手中,翘放勋不一定愿意放弃东凌转而同西凉结盟。即便他同意,你以为,西凉的日子就会比东凌好过?”
赤练执着道:“可明明……我觉着宇文连城他对主子你是真心的。”
翘楚摇摇头对其智商表示遗憾:“一片真心?你还看不出来吗?他这个兵法专业研究僧,分明是见不得东、南结盟,意图从中离间。
废后?若是皇后废了,那太子的嫡子地位就会受质疑。若太子不再是太子,你说,我嫁过来又对南凐有何意义?这东、南联姻不是自动瓦解了吗?”
之后,她失神凝着宇文连城方才用过的茶盏,道:“不过,他倒是提点了我一点——对于钟离,不能再一味用蛮力了……”
————————
一名太医正在为榻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沚诊脉,俪妃虞娆站在一旁焦灼的凝着太医脸上的神色。
这名太医看上去挺年轻,是有些……太年轻了。
是了,不是中宫太子,是请不来太医院中德高望重的老院正的。
虞娆的目光,在看向那年轻太医时的狐疑,和凝向病榻上儿子时的焦灼之间,来回切换。
顾盼之间,微微蹙眉,一心全然系在病榻上双目紧闭、不省人事的她唯一的儿子身上。
那年轻太医动作徐徐缓缓,诊脉时神色并不显凝重。虞娆见了,一直悬着的心却还是不能安放。
之后在他的伤患处一番查探之后,太医给虞娆恭恭敬敬一欠身,拱手道:“殿下的伤势虽然伤及了动脉,但好在有人及时为他作了急救措施,护住了心脉。所以,总算是无性命之忧。”
虞娆闻言,指了指榻上的慕容沚道:“可是……他为什么还不醒来?”
………………………………
第110章 翘姐姐要跟别人跑了
太医一边开这着药方,一边回道:“殿下失血过多,身体是会昏迷一段时间来恢复,娘娘不必太过担忧。我已经替殿下施了针,相信一个时辰后,殿下便可苏醒。”
太医说完,将递给慕容沚殿内的宫女,命其抓药、煎药。随后便向俪妃娘娘请辞。
虞娆隐藏起自己对于这位年轻太医一脸质疑的态度,友善地递过一锭赏银,优雅道:“有劳。”
太医领了这么丰盛的赏银,立即受宠若惊地千恩万谢开来。
虞娆目送了他的背影,依旧不安地在儿子的榻旁坐下。
平日里孔武英勇的儿子,一身金甲银袍何等威风凛凛!此刻她宁愿受伤的人是自己。
那年轻太医的话语并不能使她宽心。若是一个时辰后,阿沚再不醒来,她便要使出浑身解数向皇帝要两个太医院院正来给他瞧瞧。
阿沚是慕容绥最疼爱的儿子,她自信这样的恩典,慕容绥是会给的。
至于慕容沚在胡杨林中所受的伤势……其始作俑者,虞娆脸上泛起了玩味的思索——她自是不会轻易相信那是嗜血族所为。
嗜血族虽然凶狠,但绝对不会辨认不出阿沚的身份!更不可能对他下毒手。
听说,他入胡杨林中是为了那个南凐来的公主?
片刻,一支白羽箭射穿了虞娆面前的桌案,箭顶端夹着一张泛黄的宣纸。
只见虞娆并未受到惊吓。她镇定自若,不显山露水的环顾左右了一番,见四下无人,便谨慎地将宣纸展开,速览了一番。凌厉的目光在纸上游走。只消片刻功夫,虞娆一个掌风,抓来桌边的灯盏。
阅后,即焚。灯盏上微弱的火光将纸上的秘密烧得只剩灰烬。
虞娆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忽然,榻上慕容沚有了响动。
“翘容,别怕。”
“翘容,你快走!”
慕容沚神色慌张的一挣扎,便从他那激烈的梦境中醒来。
可是虞娆的欣喜不过一瞬,当听清了床榻上的慕容沚急切而焦灼的梦呓,她美艳的容颜上随即堆满了愁容。
如那位年轻太医所言,慕容沚很快便醒来。终于,她不再为儿子的伤势担忧。
但是这背后笼罩的杀机,以及儿子方才那有伤大雅的梦呓……那南凐来的公主……
方才为他清洗包扎伤口的时候,看见阿沚背上赫然的鞭刑伤痕,纵横交错,新旧交叠。
这样的伤痕,只有同为嗜血族人的自己才能懂得。当年爱上慕容绥,她又何尝不曾夜夜用此族规戒律来告诫自己?
阿沚对那个翘容……
历经劫难后的慕容沚苏醒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母妃,翘容呢?她可还好?可有伤着哪里?”
没有疑问了,虞娆几乎当下便从儿子眼里的急切之中读懂了一切。
“有我儿子如此英勇的守护,她自然是毫发无伤了!”虞娆一边扶起慕容沚,一边没好气地回道。
慕容沚也自知失态,讪讪地咳嗽了两声,掩饰了过去。
虞娆见状也没有再追究,眸光犀利的问:“方才嗜血族人传来信笺,简要说明了胡杨林中的情况——他们听得你念诵了本族的咒语之后,便散去了,由始至终并未同你动手?”
慕容沚蔫蔫的回道:“是。”
初初醒来时听闻翘容一切安好时候的欣喜,此刻已经被满心的失落所代替。昏迷前她一直不离不弃,醒来后第一眼便应该见到她一脸担忧的守在榻旁,这才符合他当日的设想。
原本以为,经历了那一夜,他们两人之间会有所不同……
虞娆转身从婢女手中端过汤药,并未瞧见慕容沚的满腹心思。她自顾自说道:“而且,有眼尖的族人瞧见,你在见到他们之时,便已然身负重伤?”
她将汤药搅动了三两下,舀了一汤匙,递到慕容沚紧闭的唇边。终于发现了儿子越发阴沉的脸色。虞娆凌厉的眸光微聚,质疑地审度着儿子。
慕容沚被她看得心中发毛,无奈又应付道:“是!”
说完,接过虞娆手中的药碗,一股脑儿喝了下去。
一阵苦涩入喉,慕容沚也清醒了几分。那些绮丽遐思,只适合留在梦中。既然醒了,这微微泛着******的心事,就该断了。起码,当着人前,该藏着。
慕容沚将空碗递给虞娆,迎上了母妃的审视,正色道:“我知母妃你有心恳请父皇彻查儿臣在胡杨林中遇刺一事。但是,由于嗜血族人身份的特殊性,他们的说辞并不能作为证词堂而皇之地呈现出来。”
虞娆闻言愤慨难当:“尽管如此,这幕后的黑手……连皇子都敢下这样重的手,招招都是赶尽杀绝的狠招,然后再推脱给林中的嗜血族……”
慕容沚却忽然悟出了什么,道:“除非,对方就是因为知道我是皇子,所以下手才这样决绝……”
虞娆闻言豁然开朗:“你是庶子,平日里我们母子俩又为人谦和,从不曾与人为敌。要说这唯一树敌的,便是有人认为,皇上对你的偏爱,严重影响了太子位子的稳固……这个人,便是皇后。”
“这林中不遗余力的绞杀也的确像皇后的行事风格……”慕容沚还没说完,便见虞娆突然瞥了门外一眼,随即变了神色,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警觉的对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慕容沚意识到,是外面有人来了。
二人谨慎观望了一阵,只见慕容涵蹑手蹑脚的从门缝处探出半个脑袋,正朝着房内探望。
待他瞧见了床榻上坐着的慕容沚,立刻雀跃着推开门,欢喜道:“太好了,沚哥哥,你可醒了!你再不醒,翘容姐姐就要被旁人给拐跑了!不管是太子哥哥,还是沚哥哥你,都娶不到她了。那我就不能叫她嫂子了!”
慕容沚闻言,支撑着床榻旁边的栏杆起身,一把拽过还没站定的慕容涵,厉声追问道:“你说什么?”
为了防止这个平日里喜欢插科打诨的臭小子胡说八道戏弄他,更为了逼迫他快些说出事情原委,慕容沚还特地加重了拽他的力道以示郑重。
慕容涵见平时待他颇为亲和的沚哥哥变得如此严肃,有些愣怔住了。但是从慕容沚拧紧的眉峰,以及扬起的声调看来,他似乎在生气。
于是慕容涵收起了搞怪的心思,老老实实交代:“有个西凉来的太子,近日悄悄来了东凌,要带翘容跟他回西凉做太子妃去。翘姐姐要跟别人跑了!”
西凉来的太子?宇文连城?慕容沚回想一番,似乎在胡杨林中,他濒临昏迷之际,听得翘容唤起这个名字。
接着,他想起了阖眼之前,他最后见到的那个俊朗桀骜,对着重伤倒地的自己冷漠不屑的那个男子。他又想起了,翘容看向那个男子时,眼中明明灭灭的光亮。
在他失去知觉之前,翘容不离不弃的祈求,宇文连城高高在上的淡漠,一直在他眼前交织。
他终于知道了,自醒来后,他满心的不安躁动来自何处了。
慕容沚猛然放下了慕容涵,话锋一转,正声对候在门口的侍女道,“来人,更衣!”
虞娆见状,急了:“阿沚,才刚醒来,你急着去哪儿?”
慕容沚双手张开,任两个侍女诚惶诚恐地为其穿戴。他转了个身,好让侍女方便整理身后的衣装,同时,也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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