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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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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知晓,这下毒之人,除了母后,便不做他想!

    “钟离一族,除了富可敌国之外,还是东凌第一毒门,母后您更尽得真传,将这后宫当作了自己的炼毒场!施毒的对象,上至父皇垂青的女子,下到一些不顺心的宫人。从前对云裳如此,现在对翘容也如此!”

    “儿子,母后这还不是为了你……”钟离蓁从她被铺设地极为舒适的位子上下来,快步走向慕容洵身边,试图挽回正在暴怒边缘的太子。

    慕容洵冷冷打断:“别再口口声声以爱之名,行此毒辣之事了!你无非就是想控制儿臣。因为父皇对你,已经由厌生怨,所以,你寄望于下一任君主的仰赖,以巩固自己的权势!所以,你毒杀每一位足以左右儿臣的女人!

    “母后,这是儿臣最后一次警告:若是云裳的遭遇,再在翘容身上重演,儿臣绝不会妥协。

    我想,你若是坏了父皇的联盟大计,又失去了太子的拥戴,你这皇后,也就做到了头。”

    慕容洵留了这一句,转身没入了深夜的雾岚之中,不再看钟离蓁错愕之中努力保持威严的扭曲神情。

    胡杨林。

    “瞧瞧你现在这病娇的小样儿,我也不忍朝你身上招呼翘氏十大酷刑,你还是就招了吧!”翘楚道。

    慕容沚见始终躲不过,轻叹一口气,道:“他们,是藏匿在这胡杨林中的嗜血族。也是这胡杨林成为人人深畏于心的禁地的原因。嗜血族嗜血成性,但凡是血肉生灵,只要是进了这胡杨林,最终都会血脉枯竭而亡。”

    “嗜血族?这东凌,又为什么留这样一个危险的部族在自己的皇宫旁边?”翘楚不解。

    慕容沚估计是个“说来话长”的节奏,他给自己调整了舒适点儿的姿势,悠悠道:“百年之前,这嗜血族的先人曾是这皇宫的主人。”

    见翘楚一副讶异的神情,慕容沚点点头,对于她的猜测表示默认:“没错,慕容氏的皇位,是一百多年以前,通过谋朝篡位得到的。

    当时的皇族虞氏以及拥护他们的党羽们,被四起的乱军逼迫至这皇宫旁的胡杨林之中。

    由于林中灌木众多,又霞雾封岚,慕容氏的乱军攻不进去。再加上,当时虞氏大势已去,慕容氏登基心切,于是,就放任这群残兵剩勇在这林中自生自灭。

    改朝换代之初,诸事繁冗,这一忙,也就忘了胡杨林中的事了。

    待到天下初定,再次想起的时候,已是数年之后。虞氏的余孽,已经通过几年的休生养息,在这林中驻扎下来。凭借这林中的屏障和有利环境,一次次躲过了慕容氏的攻击。

    数十年的压迫,虞氏余孽在这林中休憩繁衍,越战越勇,也越加凶残。而慕容氏也就越发拿这胡杨林中的鬼魅没有办法。

    再后来,见这群嗜血鬼魅并没有要走出这片林子光复旧国的意思,所以,现如今,慕容氏几乎是放任的态度,只是将这胡杨林圈禁,自此各不相干。”

    说了这样一大通嗜血族的前世今生,慕容氏显然有些吃力。闭上眼睛,养神休息起来。

    翘楚却意犹未尽道:“如此说来,刚才念的那一段就是嗜血族特有的咒语?你也会念……那么,你也是嗜血族的?虞氏……你母妃,虞娆……莫非就是这嗜血族的后人?”

    终于还是被拆穿。

    慕容沚缓缓睁开眼道:“虽然这段咒文我自幼便已记在脑中,但是,今天是我第一回念起。

    嗜血族的人一听便知晓我们属于同族,自然不会加以伤害。

    原本,我是万般不愿念及于此的。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你若当时听话,早早离开,我也是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只是,你不肯离去,我又怎么能眼睁睁见你落难……”

    翘楚十分感念:“推己及人,你也该明白,我也不能袖手旁观见你落难的心境。况且,你这也是受我之托才进来这林中,我若弃你不顾,岂不是禽兽不如?”

    翘楚说完,上前检查了一番慕容沚的伤口:“凝血效果不错,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去。”

    两人相互搀扶着前行,忽而,到一处,翘楚隐约感到,有雨滴落在身上。

    心想,不会是为了渲染此时悲催的气氛,要来一场雨吧?!抬头一看,顿时石化!

    这哪里是雨滴落下,是人血!

    只见一人,脚部被高高吊起,倒挂着,被架在两棵高大挺拔的参天大树之间。身子反向朝地面垂下。颈部、手部等身体各处的动脉皆被割断,一滴一滴往下滴着血。

    照着血脉的流速来看,断断续续,怕是已经挂在这儿有一阵子了。若是动脉刚被割断,定然是汩汩喷薄而出。目前这样的情况,这人,怕是已经……

    慢着,这倒挂着的人,有些熟悉——是冷乔!

    翘楚将慕容沚安顿坐在地上,伸手从袖笼之中发出一枚飞镖——这是唐玺临走前留下的防身暗器。

    随即,绑缚冷乔的绳索被利器割断,冷乔则一声闷响被摔在了地上。

    果然,他没了气息。早在他们发现他之前,他便没了气息。

    “这是……嗜血族的血祭!”慕容沚跛着腿上前道。

    翘楚皱眉疑问:“血祭?”

    慕容沚解释:“血祭,就是将人或牲畜倒挂高处,割断血脉,任血脉枯竭而亡。”

    翘楚闻言觉得事有蹊跷:“可是刚刚嗜血族的人一直在同我们混战……”

    翘楚又反复分析了会儿,得出结论:“所以,这是有人,模仿了嗜血族的手段,对冷乔下的手。是皇后!杀人灭口。又将这罪过嫁祸于嗜血族。慕容绥同嗜血族双方根本没有机会照面,所以,她这样做,基本没有被拆穿的后顾之忧!”

    钟离蓁,好一招借刀杀人!

    。。。
………………………………

第104章 翘楚你衣服呢

    人生一世,草生一秋。冷乔的人生就此谢幕。

    明明从前,可以完全坦然面对人事的更迭,生命的消逝。可现在,看着躺在地上的冷乔,血脉枯竭,翘楚却久久不能平静。

    冷乔身上的血流干了,不知曾经流淌在他血脉中的爱意,可会还居住在这躯壳中?

    对于铃兰的爱意,一定是浓烈无疑的,不然,他也不会自请其父,代表冷子爵府上下,千里迢迢前来东凌赴宴,只为消弭同铃兰分离的苦楚。

    没想到,这一趟,当中竟然平生了这许多的波折劫难,也成了他的人生绝笔。

    纵然有幸逃出天牢,奈何还是没能逃出皇后这张无边无际的网,轻易就把他困在网中央……

    她伤情,不止是为了铃兰痛i失情郎而伤情。

    从原先的极刑,到后来的逃狱,再到如今翘楚亲眼见证的死亡。铃兰的心,又何止经历过一次碾压?绝望希望再到绝望的凌迟,她为铃兰即将经历的而心疼。

    她绝望,不止是因为失去了指控皇后的唯一人证而绝望。

    皇后的险恶剿杀之心,只要翘楚自己心知肚明便好。有了冷乔这个人证又能如何?

    据说半个东凌都仰仗钟离一族的财富,慕容绥即便对钟离蓁心生厌恶,也还是要将她牢牢供奉在后位之上,不敢动摇。

    一国之君尚且如此憋屈,难道,还当真指望东凌宫廷替她这个“摆设”太子妃,而责难皇后吗?

    慕容洵那天的态度就能可见一斑。

    翘楚想想自己当时不遗余力地来寻冷乔,也真是很傻很天真。

    想通过这种途径来自保或打压皇后,根本就是行不通。自古罪恶衍生罪恶,对付皇后,要从长计议了。

    游园会上匆匆一瞥,窥探到慕容绥同莫婕妤的苟且。若是别的君王,碰到喜欢的,直接集邮,收到自己的后宫大本营便可。可是这东凌的后宫,自钟离蓁入主一来只得一后一妃。

    不知道慕容绥对于莫婕妤的意思有多浓,若是浓烈到足以撼动后位的话……

    还有皇后身后的那位国师大人。始终神神叨叨的看着自己,在皇后耳边窃窃私语些什么。

    顾嘉遇的眼神,翘楚看来,总觉得不寒而栗。

    长叹一口胸中浊气,翘楚察觉,竟已经半晌没听见慕容沚出声了。

    转头一看,大事不妙!

    慕容沚腿上的伤口又开始汩汩流血,血迹染红了整条裤腿。

    刚才扶着慕容沚一路前行,他显然是不忍将自身重量压覆在翘楚肩上,所以,强忍着腿上的伤,自己咬牙暗暗使着力气走着。

    翘楚方才没想到这一层,只是微微纳闷:看着慕容沚挺壮硕实在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扶着这么轻松?

    当时翘楚一心想速速回宫给他治疗,也没多想。既然轻松,那就走快些。

    慕容沚也只是一路强忍着疼痛,跟上她步伐,心想这林中阴森凶险,她多一刻逗留就多一分危难。还是速速前行为妙。

    就这样,两人火速全开。俗话说得好:步子大了,必然扯着蛋。

    若不是遇见了被“血祭”的冷乔,要是就这样闷头一路走下去,怕是回宫之后,慕容沚的血也该流干了。

    翘楚又脱下自己身上一件中衣,撕成若干布条状。自此,她身上只剩下一件抹胸。

    她又按照之前的方法,扒了慕容沚的裤子。

    也不知是慕容沚有了前车之鉴已经习惯了,还是缺氧严重,影响了思维。这一次,他没有上一次那样反映强烈,躺在那儿任翘楚上下其手,静静地做起了身负重伤的美男子。

    经过抢救,翘楚又一次将动脉血压回到被撕扯开裂的血管之内。

    然后,又用所有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妥当。

    忙活了一大通之后,血再一次被止住了。

    给他穿裤子的时候,翘楚触及慕容沚的表皮之后,一阵滚烫的触感吓坏了翘楚。

    坏了,伤口感染了细菌,这慕容沚发烧了!

    翘楚最为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慕容沚开始神志模糊。

    降温。现在最重要的是降温。这裤子也索性别穿了,散热。

    物理降温最快的方法就是冷敷!

    翘楚身上已经没有衣服可以撕了,她只得从抹胸的裙摆上扯下几块布条。

    转身搜寻,只见五百米开外有一滩积水,于是冲刺前去,沾湿了布条又冲刺回来。在慕容沚额头、腋下、股沟等处冷敷。

    估摸着十分钟左右,再次来回冲刺,沾湿被慕容沚的体温蕴热了的布条,继续冷敷。

    如此循环往复的物理降温,翘楚已经狼狈不堪。

    这时,身后不远处似乎传来了索索脚步声。

    应该是救兵来了!哼,虽然有点儿姗姗来迟,但总归还是来了。

    翘楚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这慕容沚情况怕是极不乐观。若是因为她的原因而害得慕容沚有什么闪失,她自己都无法给自己交代。

    脚步声近了,翘楚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只待救兵一来,帮忙将慕容沚抬回宫里去。

    脚步声在身后戛然而止,来人似乎站在翘楚身后便停滞不前了。

    翘楚一心在给高烧不退的慕容沚擦拭身子,换布条。她没有转头,只是不悦道:“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过来搬人?”

    身后之人顿了顿,雅绿色的衣袂在薄雾笼罩的晨光之中翩飞。

    失神注目着蹲在地上背对自己忙碌着的那个身影——终于,一垂眼就能把她看在眼中;一伸手,她就能触手可及;终于,不再有千山万水的隔阻。

    而且,她握着湿漉漉布条的指间,还带着那枚扳指!

    翘楚久久不闻回声,心生诧异。蓦然转身,四目交接,电光火石。

    “艾玛,宇文连城?”翘楚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

    宇文连城只是默默垂眼看着她——还是那个桀骜不驯的表情,还是那个无害的眸子,还是那个娇滴滴的伤天害理的模样,无耻地很有大将之风。一切似乎都不曾改变。

    这一路来,她所遭遇的种种他都了如指掌,不设法派人盯着她,他又怎会放心放她走?几次身陷绝境,他也曾暗中出手过几回。只是她都不曾察觉而已。

    西凉国内的汹涌的暗流已经被他掌控住,宇文连城星夜兼程,策马横穿整个乱世,来到东凌。

    终于相见,宇文连城目光落在翘楚被撕扯得寥寥无几的抹胸之上,千回百转,满腹的千言万语,都只化作一句盛怒:“翘楚,你衣服呢?”

    。。。
………………………………

第105章 你陪我睡

    翘楚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能撕扯的衣料,全都贡献出来包扎慕容沚的伤口了。

    没有想到,同宇文连城竟然是这样的场景重逢——用她最狼狈不堪的模样,在这最猝不及防的时间。

    “我……你……”支支吾吾半天,翘楚狠不能给自己一巴掌,这见了他便口拙的毛病是从来没好过!

    终于翘楚理清思路,指着地上的慕容沚,对宇文连城道:“救他!”

    宇文连城将眼从翘楚身上移开,目光闲散的落在地上满身绑着布条的慕容沚身上。

    “救他?从什么时候起,我在你心中竟成了如此慈悲之人?”宇文连城不动声色道。

    翘楚有求于人,也不恼,耐心地给傲娇的宇文连城陪着笑:“您好歹也是一妙手仁心的白衣天使,理当悬壶济世。你看他……”

    翘楚再次指向慕容沚,寄希望于他能应景地“哼哼”两声,以此勾起这宇文连城的医者父母心。可是,慕容沚愣是很没眼力劲儿的咬牙隐忍不吭一声!

    真是猪队友!

    翘楚继续动之以情:“你以为,他奄奄一息、不省人事,不哼哼不喊疼,就真的没有灵魂、没有感觉、没有痛吗?”

    “他当然有。”宇文连城淡然地掸了掸衣袖,之后负手而立道,“但,与我何干?”

    翘楚不得已改变策略,柔声细语道:“其实,他落得如此境地,多半也是因我而起。若他就此有什么闪失,我余生都会不安的!你……”

    没等翘楚说完,宇文连城便凛然打断:“你的余生,只需要操心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完,对身后的徐来吩咐道:“拿件披风给她披上。”继而又嫌弃地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翘楚:“竟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昨天给莫婕妤献血之后就没好好吃顿饭,这一宿折腾下来,她自是有些体力不支了。

    接过徐来递过来的披风,翘楚速速给自己披好之后,依然贼心不死的上前,拽着宇文连城的手道:“算我求你……”

    然而翘楚一时情急,眼前一黑,脚底一踩空,话没说完,人已经朝宇文连城坚实的臂弯里倒去。

    宇文连城接着怀中之人,见她合上双眼晕了过去,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鸷。

    他忿恨道:“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也担得起你一个'求'字?”

    ————————————

    宇文连城将翘楚送回的时候,慕容洵已在她殿门口等了一宿。

    见宇文连城怀中抱着翘楚大步走来,慕容洵试图保持风度,伸过双手意欲接过宇文连城怀中的人。

    “多谢阁下多她的照拂。”慕容洵道。

    宇文连城没有将翘楚交出去,而是慵懒看了眼空等了一夜略显憔悴的慕容洵,悠悠道:“话说我照拂自己的女人,为何还要承你多谢?”

    然后绕过尴尬立在原地的慕容洵,朝内殿走去。

    ———————

    病中的翘楚常会分不清时空。皆因前世工作的特殊性——全年无休的高负荷脑力、体力活动,只有生病时不必时时强硬,只有休病假的时候可以松懈倦怠。

    躺在床上的翘楚变得讨好卖乖,变得幼稚得别有风味。

    昏昏沉沉之中,一只手探上她额头。翘楚发寒,便蹭上了那只手。

    那人似乎被她的冰冷一惊,继而在她掌心呵气,为其取暖。翘楚手中一暖,受到鼓舞,便更变本加厉抓住那温暖一掌往自己怀里带。

    那手僵了一瞬,躲开了,道:“你若清醒后还想这样,我夜夜陪你。”

    那声音虚晃,翘楚分不清男女。

    那人给她掖实了被角,问:“还冷?”

    翘楚委屈皱眉点头,又一个转身攀上了那温暖大掌:“你陪我睡,就不冷了。”

    慵懒声线如同无数把小钩子。

    “已经开始说胡话了,看来病得不轻。”

    徐来将慕容沚送去太医院回来宇文连城身边复命的时候,听见一贯狠绝的主子搂着榻上的翘楚在说——

    “乖一点,别闹了……”

    徐来心头一万只羊驼呼啸而过。

    次日清晨,翘楚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情景,吓得脸色青紫。

    宇文连城一只手伸入她怀里,另一只手闲适地拿了本书在看,衣冠楚楚的坐在榻旁。

    反观自己,这榻上尽是缠绵韵味,身上衣衫也是凌乱不整。

    要命的是她竟然华丽丽的断片了!那么昨晚,宇文连城这禽兽会不会趁着自己昏迷而……

    一卷书籍之后的宇文连城将翘楚脸上的惨烈净收眼底。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对你做什么,你自己睡中粘上来,中途又嫌热,自己松了领口。”

    宇文连城沉着声道。

    “我知道自己病中怕冷,定是将你当作了汤婆子。但凡你推开我一次,我是断然不会再贴上去的。我病中头脑不清楚,你清醒着为何不推开我,非要看我出洋相呢……”

    翘楚抱怨着给自己穿好了衣服。

    宇文连城闻言,眯着眼,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难得投怀送抱一回,我为什么要推开?”

    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被翘楚霸占了一夜的手,给上面赫然的伤口缠上了布条。

    翘楚见状急问:“你手怎么了?”

    宇文连城没有停下手中动作,回道:“前些日子同北冽的战场上伤了的,昨晚抱你回来的时候,伤口裂开了。”

    翘楚有些抱赧,继而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胡说,我哪里有那么重?”

    宇文连城绑好布条后,抬眼望向翘楚:“我认为你现在关注的重点应该是我的手,而不是你的体重。”

    “哦,那你的手怎么这么脆弱?”

    “因为你太重了。”

    “胡说!我哪里有……”

    哎?怎么这么熟悉?

    赤练端来汤药。宇文连城端下药碗,一口一口吹凉了再喂到翘楚嘴里。

    翘楚一拂宇文连城那娘炮的小汤勺,端过药碗:“有你这尊大佛坐镇,这药我肯定是躲不过了。与其这样一小勺一小勺的凌迟,还不如我一口闷了,早死早超生!”

    说完,便仰头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

    苦涩酸爽得泪眼婆娑之际,忽而,她闻见一丝淡淡的粽香入鼻。

    宇文连城一手接过药碗,另一手径直递过来——一颗粽子糖。

    。。。
………………………………

第106章 在意

    翘楚吃完第十块粽子糖,伸手再取的时候,只见宇文连城手上装了满满一袋粽子糖的锦囊,被他无情决绝的收起来了。

    “食甜过多,会造成脾旺盛,骨痛而发落。”

    他又变成了那个耿介板正的老夫子。坐到了桌案旁边,看起书来。

    钩吻进了来,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一番后,轻轻叫唤:“主子……”

    她又犹豫的看了看正看书看得入迷的宇文连城,侧着身子,对翘楚小声耳语说:“慕容洵来了,想要进来看看主子有没有大碍。”

    翘楚没好气道:“来就来了呗,鬼鬼祟祟的做什么?请进来吧。”

    慕容洵旋即被请进了翘楚房中,见宇文连城端坐在桌案旁看书,一副遗世**,不理尘世浮华的清新脱俗模样,似乎并没有打算同其客套寒暄一番。

    于是慕容洵讪讪的。翘楚看在眼中,有意解围:“太子殿下来的正好,我也正好想同你通报一下之前所说的证人一事。我们在胡杨林中,寻到冷乔的时候,他已经咽气,凶手做成了嗜血族的杀人手法,但是,慕容沚可以证明,绝非嗜血族所为。如此蹊跷曲折的死法,大可说明问题——冷乔幕后的黑手……大有来头!”

    慕容洵默默凝视着走近的翘楚,一边说着话,一边由于气力不顺而连连娇喘。面色苍白,唇色暗沉。

    看到这些,慕容洵岂会还有心思理会什么“证人蹊跷的死法”?

    翘楚费力的言之凿凿,全都被他虚化。他眼中心中,唯一挂念的便是她,究竟身体状况如何?

    碍于宇文连城在一旁,他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口渴了,来点儿茶。”

    慕容洵打断了翘楚喋喋不休地汇报,云淡风轻一摆手道。随即在桌案旁入座。

    翘楚也顺势坐下:“我这儿只有玫瑰普洱茶,还有些灵芝薄荷茶、罗汉果茶、梅子绿茶以备不时之需。玫瑰、灵芝和罗汉果你不爱吃,梅子你虽然爱吃,但是里头我又放了点儿你不吃的姜粉……”

    慕容洵再次打断翘楚:“你这个笨女人,你就不能泡一壶老子爱喝的吗?”

    慕容洵又细思极恐侧头问翘楚:“莫不是……你已经忘了老子喜欢喝什么茶了吧?”

    他忙于收集翘楚面色上的关切与在意,而忽略了,对面座位上的宇文连城已经愀然放下了手中的书卷,眸中饱含寒意,朝他淡淡看过来。

    翘楚不以为意,如实回答着慕容洵:“记得!梅子菊花茶,最好少放点儿甘草。”

    “宇文大爷,你的茶水洒了!”钩吻尖叫了声,提醒宇文连城。

    宇文连城微微抬头,目不转睛地盯着翘楚。一手拿着书,一手提着茶壶,给自己的杯中斟茶。

    听慕容洵同翘楚说话入了神,杯中茶水已满他竟没有察觉,桌前洒了一滩茶水。

    他迅速收回看向翘楚时泛起涟漪的眼神,从容不迫地将茶水擦拭了去,低头浅啜。

    慕容洵没有注意到宇文连城越发阴沉的脸色,还不时转过头,催促着身侧的翘楚:“赶紧的,给老子泡壶好茶……去……”

    话还没说完,他突然尖叫起来:“去……谁暗算老子!?”

    只见慕容洵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个茶盏应声落地,碎裂四散。

    宇文连城掸了掸手,淡然远目道:“不好意思,手那么一滑……”

    钩吻迅速上前收拾残局,将碎瓷片扫作一堆,一边拢了拢扫帚,一边嘀咕着:“滑得可真远……”

    宇文连城的敌意,钩吻都能闻见味儿,被那般用茶盏狠狠敲打后脑勺的慕容洵,在痛定思痛之后,也回味过来。

    他回望向这个几次三番对自己出言不逊的西凉贵客,似乎从他蛰伏南凐国的时候,宇文连城就对自己多翻仇恶。

    之前一直在猜测宇文连城这样极端情绪背后的隐情。直到昨天,宇文连城自己道破天机——“话说我照拂自己的女人,为何还要承你多谢?”

    所以,他对翘楚……可是,翘楚的国仇家恨慕容洵有所耳闻,宇文连城及其西凉国从中所做的手脚,他也略知一二。

    依照翘楚的性情,能让宇文连城如此得体端雅的在她房中讨上一杯茶喝,已然是天字一号的恩赐。若是宇文连城还要妄想照拂“他自己的女人”……这难免有些痴心妄想。

    相比之下,他慕容洵倒还要胜算高一些……

    慕容洵整了整衣冠,在脸上攒了个笑意,侧脸对宇文连城道:“你我二人,屋外一叙可好?”

    屋外……一叙?刚喝了一口茶的翘楚差点儿呛着——这可是……约架的节奏啊!

    虽然,这俩她谁也不稀罕,但毕竟都貌美如花,把谁的脸上挠花了都不好看。

    还有,这事出必有因。他俩反目,究竟是为个啥?泡茶?手滑?

    正当翘楚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宇文连城也看完了手上的书卷,缓缓放下,起身微微正色道:“甚好。”

    说完便大步流星朝屋外走去。慕容洵也紧随其后,行至门口处,迎面撞上了送梅子菊花茶前来的赤练,端起她手中托盘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继续跟上宇文连城的步伐。

    屋内赤练和钩吻面面相觑。翘楚则心事重重,赤练随即将手中托盘放下,坐在翘楚身旁问:“主子,他们打他们的,您愁什么?”

    翘楚长叹一声,娓娓道来:“按战斗力,宇文连城妥妥的胜慕容洵一筹。但这儿是东凌,慕容洵的地盘,宇文连城即便胜了也是讨不了好的。”

    钩吻侧过脸来娇俏问道:“那主子……你是希望谁赢呢?”

    赤练一口啐过来:“净问些废问题!主子方才已经明说了,慕容洵占尽了主场优势,自是有不战而胜、不胜而胜光环笼罩。若是主子希望他赢,就无需如此愁眉紧锁的了!主子希望谁赢?这答案……呼之欲出了吧?”

    钩吻讲赤练所言咀嚼再三,千回百转,转出一个抑扬顿挫的“噢……”

    “赤练,你轻功好,火速前往驿馆去寻徐来,若是稍后慕容洵仗势欺人,有徐来在,宇文连城也吃不了亏。”

    翘楚没有理会两个丫头的八卦,而是冷静自持的沉着吩咐道。

    赤练一声嚎叫:“我轻功好有错吗?我轻功好招谁惹谁了?凭什么每次要跑腿的时候,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我轻功好?

    明明除此以外我还有很多你们没有发掘出来的优点……

    况且,上回在南凐,咱们从徐来眼皮子底下逃走那回,我已经匡过那徐来一回了,他对我,怕是至今耿耿于怀呢……”

    然而,她的哭诉并没有什么用,她还是被翘楚和钩吻两人联手推了出去。

    看着翘楚在屋里往返踱步,钩吻不禁感慨:“主子,你当真这样在意宇文连城?”

    。。。
………………………………

第107章 带走我的女人

    东凌皇宫御花园,个园。

    头顶的竹叶完全遮蔽了天空,隔断了漫天的阳光。没有了阳光的暴晒,阴谋诡辩悄然滋蔓。

    杨柳依依,紫藤生岚,一隅幽兰,默默吐馨。风过竹林,吹落枝上竹叶,散落如镜的湖中,荡开一圈圈涟漪,片刻过后化为平静。

    如同此刻这不动声色对视的两人,仿佛心中从未起过波澜绮念。

    “传闻说,东凌太子纨绔闲散,不屑于朝政权术,忍把浮名换作浅吟低唱?看来,传闻只是传闻。”宇文连城负手而立,醇厚声线,似有摄人心魄的力量。

    慕容洵瞥眼窃笑道:“西凉新册立的储君宇文连城却如传闻中一样——阴毒狠绝。我比不得兄台,您这太子之位来之不易,一路上佛来弑佛,魔来斩魔,淋漓尽致。自当是要好生珍惜。而我?自幼便被供养在这金丝笼中不得半步造次,只因我的安危关乎国运,不得丝毫差池。除了没什么风险的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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