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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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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楚萱不够有耐心。跟某个人一样!”慕容洵不知何时站到了翘楚身后道,“合宜的时机,她从不耐心等待。”

    翘楚听懂了他言语之中的指代,苦笑:“我也希望自己能耐心点。只是我的处境并不能容许我等待你所谓的时机。那个袭击我的人——冷乔,他告诉铃兰,他所作所为,都是被这宫中的人逼迫的。”

    “你是指——东凌皇宫的人?”慕容洵靠过来,垂眼看着翘楚。

    翘楚眼风朝正在同周围人说笑的皇后身上飘去:“位高权重的人才能足以威胁到他,并下令处死他。”

    慕容洵顺着她的眼风望去,语气微微愠怒,“你是指——我母后?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所指控的,是我的母后,东凌国的皇后?”

    翘楚冷笑,同一个男人指控他娘?还指望他能同自己站在一边来给他娘定罪?这事翘楚从不指望。只是刚刚不知道为什么,一时感触,就毫不设防的把心中的质疑跟慕容洵说了出来。

    “一切等冷乔被找到之后自会有分晓。”翘楚淡然道,“我只希望,冷乔能活着回来。”

    而慕容洵依旧板正着脸色,耿介的不像是他一贯的模样:“他会的。你有东凌国皇帝和皇后的承诺。”

    看来,当真是生气了。那钟离蓁,说到底,也还是他母亲。

    可是当天若是翘楚没有收到警告,喝下了那杯酒,而冷乔又得手了?那么,这一连串的效应又是出自谁的手笔呢?

    还不是慕容洵的那位母亲?

    总不能因为那人是他母亲,这些毁人清白、杀人灭口的罪名就一笔勾销了吧?

    “东凌国的承诺有用吗?他们还承诺过我们能成亲呢,还不是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漫长斟酌?”

    话不投机半句多。翘楚没好气的丢下一句话,走了。

    ——————————————

    在御花园的角落,翘楚找到了慕容沚。

    近来他似乎在躲着自己。

    看见翘楚朝他走来,慕容沚眸中的光亮,即使慕容洵站在数十米开外,也能看见。

    似乎在这个无人察觉的角落,有了这些婆娑树影的遮挡,所以慕容沚自觉有了遮掩,于是不再不安退却。

    听完了翘楚的请求之后,他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疑惑:“现在全宫中大部分侍卫都被派遣出去搜寻冷乔的下落了,皇上也下令活捉,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又为什么会找我来帮你去寻他?”

    “指使冷乔的幕后黑手就是这皇宫之中的位高权重者。你说,侍卫搜寻能如何?皇上下令又能如何?他们自会有通天的本事遮掩过去。到最后,只会找到一具尸首。

    而所有的意欲加诸在我身上的罪行,都只会不了了之。然后,因为得不到严惩而愈演愈烈。最后,变成更大的罪恶,再次袭击我……”

    说着,翘楚应景的落下两行清泪。慕容沚果然十分不忍的上来替她擦拭。

    翘楚也见好就收,忙转悲为喜道:“至于为什么会找你……一来,想逃出皇宫,最好的路线是往南走,侍卫们知道去哪里找,但是,他们惧怕那片胡杨林。你曾经帮我在那片胡杨林之中寻到赤獒,而且,听说你是这东凌国最为英勇的将领。所以,只有你敢进去!”

    不出所料,慕容沚的脸上随即泛起了一再隐忍的得意。

    这些年,他不是不曾被人夸赞为“东凌国最为英勇的将领”过。他从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忽略过。即便父皇有时流露出来的看重之意,他也不曾觉得心情如此激荡过。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他见识过她的孤傲,见识过她的狡黠,见识过她三言两语击退满堂来势汹汹的南凐臣子。

    所以,她的夸赞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慕容沚一清二楚。这个诡辩的女子,令人捉摸不定,最擅长蛊惑人心,甚至还有些来历不明……南凐国翘容公主的性情,他也曾有所耳闻。虽然她在竭力模仿,但慕容沚知道,她终究不是。

    现在,她朱唇轻启,还在继续说着:“二来,我信任你。整个东凌,我只相信你。”

    他还怎么能再苛责她蛊惑人心?实则,是人心易乱,而她,不过给了他一个乱的理由罢了。

    慕容沚一把将翘楚拽进怀中。那是一个任凭翘楚如何挣扎都挣不脱的有力怀抱。

    “你说了这样的话,便该知道会有这样的代价。现在又来挣扎,不嫌晚了吗?”他在翘楚耳边呵气道。

    凛冽的气息,扑打在翘楚耳边、面庞、颈窝。如同一阵春风,拂过她耳,熨过她心。

    “晚或不晚,我都是将来的太子妃。我无以为报,殿下请自重。”

    翘楚的话,将越发沉迷的慕容沚带回了现实。太子妃——这个女人,令他生平第一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太子?

    母妃的告诫言犹在耳,背后的结痂历历在目。只是,怀中之人,她发梢传来的悠悠香氛,还有这般温软真实的触感,他又怎么甘心舍得放手?

    但舍不舍得都要放。不管她的那些话是不是她蛊惑人心的伎俩,只是刚刚将她揽在怀中的一瞬间,便值得他舍命为她再入一次胡杨林!

    慕容沚环着翘楚的双臂又加重了力道,似乎试图要将翘楚揉碎在自己怀中。随即,他便清醒了放手。

    转过身不再看她,低沉道:“那好,我现在就帮你把他找回来。”

    说完,便意欲朝南边疾走。手却被一柔荑牵绊住。

    慕容沚回头,只见她秋瞳剪水,柔柔问道:“胡杨林中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吗?”

    “有很多。黑暗、血腥和危险。其实这世上哪一处不是这样?也并未胡杨林这一处如此可怕。但是,你的存在带来了阳光。”慕容沚脸上又恢复了一派温润。

    “小心。”千回百转,翘楚只说了这两个字。

    慕容沚坚毅地看了翘楚一眼,然后松开了她的手,身影隐没在外面刺眼的光亮中。

    一同目送他远行的,还有太子——慕容洵。

    。。。
………………………………

第100章 春风

    望着慕容沚渐行渐远的背影,翘楚想给自己俩大耳刮子。

    自己刚才那副尊容,活脱脱一绿茶婊一枚啊!

    可是他有权有势,还无欲无求,除了色^诱,翻遍了储存在脑中的三十六计,倒也想不出什么计策来。

    “你看够了没有?”

    一个凛然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艾玛是慕容洵!

    “你打小就对男女不设防,到了东凌,这个毛病要改改了。那人是我皇兄,不是你可以随意亵玩的贵公子!”

    翘楚刚想反驳,她跟刚刚那位,其实是纯洁的。

    可是眸光一瞥,瞧见了远处一个角落里的——皇帝慕容绥和莫婕妤!

    莫婕妤先是孤身一人在御花园一处赏景。慕容绥也屏退了左右站到了婕妤身边。

    莫婕妤回头望见了身边的人,只那一眼——三分诧异,三分娇羞,四分怨怼,都参杂其中。

    翘楚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真的?这俩人……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好翘楚的特工十八般武艺里面有一门——唇语。

    于是,翘楚没空理会慕容洵愠怒的质问,而是全神贯注于慕容绥与莫婕妤唇部的运动之上。

    “脸这么红,是因为太阳太晒?还是因为见了朕?”

    莫婕妤不语。低着头,任内心澎湃。

    翘楚咬牙,心中大骂:我去,这还是莫老板吗?当年叱咤快绿阁的莫老板哪去了?怎么一副小女儿的德行?

    “朕前思后想,或许,这样一个正大光明的场合,跟你说说话,才不至于令你置身非议。”

    莫婕妤依旧不语。

    翘楚心中又一次骂声四起:我去,别再咬你那唇了,可好?

    “那晚之后,朕总忍不住的想你。甚至,想象若是当时,我们没有在关键的时候停手,会怎样?”

    “女子的贞洁甚于生命,皇上当时停手,是出于对婕妤的爱护。”

    “为了爱护你,也只有苦了朕。”

    这一通唇语看下来,翘楚明白了大概——这二人,是奸情未遂啊……

    “翘楚!你这一脸迷离的,是个什么意思?”

    慕容洵一声低吼,翘楚才从神游中抽身。撞上了慕容洵越发暴戾的眼神,一个晃神,竟忘了是怎么得罪这位了?

    又迷离了一阵,才想起来,原来是因为之前慕容沚那茬。尽管她平日里身强力壮,但一次性给莫婕妤献了一碗血,还是影响力她的思维速度。

    回去真得好好补补了。

    “你以为,你这总隔三岔五地走神,我便不追究此事了吗?”慕容洵走近一步,逼迫上前。

    “瞧你说的,跟个怨妇似的。咱们之前便有个协定,现在,再加一条,可好?”

    “加什么?”慕容洵语气不善道。“你别指望就这么把话题岔了。”

    翘楚朝慕容洵身后指了指,是花将军家的那位想容小姐,正情意绵绵地朝他们这边顾盼而来。

    慕容洵一触即花想容满眼的不安和关切,便立刻沉下脸。

    翘楚看在眼里,笑得一脸了然:“你说,咱们俩这样互相抓包,这不自相残杀、两败俱伤吗?

    你有你的需要,我呢,也有我的癖好。不如,大家各玩各,互不干扰,怎么样?

    喝酒呢,有个不平等条约就是'我干了,你随意。'

    我们这个呢,因为太子妃的贞洁问题,也来个不平等条约:'我保证不越雷池,但你可以随意'怎么样?

    我也知道,你们男人吗,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一时管不住也是难免的,对此,我表示十分的理解,和十二分的支持!

    你呢,只要无伤大雅,彼此颜面上过得去,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怎么样?我这个太子妃,没话说吧?”

    “好一个宽宏大度的太子妃!”慕容洵冷笑,“你就这么着急把我拱手送人?”

    “我这不是……为大家日后和睦相处着想吗?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总不能把有限的生命,放到无限的宫斗里去吧?”

    “这不劳你费心,还是把你自己管好。从前当太子时的那些劣根,当断则断。别带进东凌宫里来。”慕容洵漠然道,“对了,小楚萱一直在那边闷闷不乐,你既应承下她的心理抚慰的职责,便要负责到底。”

    小楚萱一个人气呼呼的坐在边上,一问之下才知道,是慕容涵这家伙怠慢了人家。于是翘楚答应了帮楚萱把慕容涵给抓来哄她。

    远远的,只瞧见慕容涵撅着屁股,往墙壁之上的一个洞里塞着什么东西。走进一看,他刚刚是将翘楚自制的一把牙刷塞进了那个洞里,现在正忙着塞她自制的一套内衣裤!

    嘴里还铮铮有词念叨:“我知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别担心。我这个未来嫂嫂那里好玩儿的新鲜玩意儿很多,改明儿,我再去弄点儿过来给你!”

    这小孩,神神叨叨的,放着自己的媳妇冷落在旁,自己跑来这儿。

    他偷了翘楚那儿那么多东西,翘楚忍住上前胖揍他一顿的冲动,吼道:“你在和谁说话呢?”

    见有人来了,慕容涵立即站直了,用身子挡住身后的墙洞道:“没有。”

    但是他一撒谎一紧张,鼻子耳朵都红了。

    “噢?是这样吗?那么,我那儿的新鲜玩意儿,以后还想不想要了?”翘楚试探道。

    “好吧。我在和我的朋友说话。”慕容涵如实作答,“她觉得我没有全心全意陪她而跟我闹情绪呢。她觉得我一心陪新来的朋友,忽略了她。哎,你们女人太麻烦了,我们男人夹在中间好为难!她嫉妒了。她怕我长大以后就会忘记她……”

    翘楚闻言,觉得这个“她”并不像一个小男孩的假象朋友,而是,真实存在的一个爱嫉妒爱占有的女孩子。

    她一阵警觉,朝那个有个洞的墙旁边的一个入口处走去。

    “别去!只有她才能决定何时何地见你,你不可以主动去见她!”

    翘楚朝暗处探身忘了两眼,回头对慕容涵道:“你的这位朋友听起来并不怎么友好啊!”

    “但是她知道一切!因为她没有身份,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得像个鬼魅!她知道所有人的秘密。”

    知道一切?

    翘楚突然想起那天躲在她房里屏风之后的黑影,道:“我觉得,你的这位朋友,曾经拜访过我。”

    “那么你很幸运。大多数的人,她都不喜欢,她也不怎么说话。我常常用些稀奇的小玩意儿讨好她——你们女人,不都喜欢礼物么?这样,我就可以问她一些事情。”

    “这位朋友,她叫什么名字?”

    “春风,顾春风。”

    。。。
………………………………

第101章 站在我身后

    “别进去!”

    慕容涵朝翘楚毅然前去的背影叫唤着。

    翘楚没有听从慕容涵,而是径直走进了那个暗道。

    “春风!”

    翘楚唤了一阵,里面除了黑暗和寂静,什么也没有。

    只是,方才慕容涵塞进这个暗道的翘楚小玩意儿都不见了,地上只剩下一颗珍珠。

    慕容涵说,春风喜欢收集各式各样的珠子,跟他玩滚珠。

    这个行踪飘忽、性情无常的春风,跟冷乔袭击事件又有过少关联?

    ————————

    翘楚有点儿累了,便先行回寝殿。见赤练他们几个都对这游园会意犹未尽。于是,翘楚没有要她们陪同,独自一人回了寝殿。

    寝殿里,只见一个平日里在殿内伺候的侍女正穿着一条锦缎制成的新衣,在翘楚房中的铜镜面前扭转着身子,左顾右盼着自己在镜子中的姿态。

    一见翘楚进来了,那侍女立刻慌慌张张的遮掩,匆匆忙忙解开扣子,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

    可惜越慌越乱,领口的扣子怎么解也解不开。小侍女几乎要急哭了。

    翘楚随即意识到,她身上那件新衣,是翘楚的。立刻心下了然——这是在,偷穿翘楚的衣服。

    “公主,请恕罪……这裙子太美了,我……被送来的时候,我没能忍住。我以为,你参加游园,要还有一会儿才回来……”

    “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吧。”

    反正她那么多衣服也穿不完。很多都只上身过一两回,便被永远的搁置在衣柜之中了。

    可是,那个侍女丫头却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老娘没有治你罪,还好心赏了件美衣给你,不说感激涕零,至少也该谢主隆恩,千岁千岁千千岁吧?你拧巴着一张哭脸,算是怎么回事?

    只见那个小丫头脸上越发痛苦狰狞。

    “我身上好像着火了……”

    说着,她两手便胡乱在身上抓挠起来。

    “火烧火燎……”她一时失去了重心,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翘楚箭步上前,想看看情况。

    “别过来!这衣服上有毒!像是在灼烧我的皮肤……”

    翘楚眼睁睁看着,这个片刻之前还在铜镜之前扭捏的身姿凹着各种造型的爱美女孩,就这样全身溃烂而死。

    而她身上那件华美的衣服原本是为她而准备的。也就是说,这死状惨烈的,原本是她。

    当慕容洵领着一列侍卫赶到的时候,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侍女的症状,上前一番查看,随即脸上泛起了然。

    他本以为翘楚被吓坏了,刚想安慰两句,可走近一看,只见翘楚异常冷静地在对他说:

    “衣服有毒。这衣服,本是皇后之前派人给我量身定做的。我知道你不愿听我指控,可我想不出其他可能。”

    同先前一样,慕容洵脸上升腾起愠怒。可似乎,又同先前一味的排斥否认不一样。翘楚隐约察觉,那怒火,却并不是针对她的。

    慕容洵留下了几名侍卫看守翘楚的寝殿,之后便一言不发走了。

    翘楚看着他桀骜的背影,无语了。大哥,是老娘险些被人害,你冲我发的哪门子的火?翘楚懒得琢磨他,由他去了。

    目前,还是这皇后比较棘手。当然,这桩衣服投毒案件,没有证据,皇后自是可以一口抵赖。这个不苟言笑的未来婆婆,似乎对自己,不遗余力的剿杀,是时候,还之以一点儿颜色看看了!

    一直到深夜,侍卫们没有任何关于冷乔的消息。按说他身上有伤,又是个娇弱公子,逃跑的里程应该不会太远。

    这宫中侍卫倾巢出动的浩大阵仗,早该把人领回来了!

    翘楚不由忧心忡忡起来。

    她原本寄予厚望的慕容沚那边,也是杳无音讯。

    既然夜不能寐,不如,主动出击!

    几个侍女玩乐了一整天,现在都已经呼呼大睡,翘楚没有叫醒她们。而是只身前往了传说中的东凌禁地——胡杨林。

    翘楚压低了身子,在暗夜里薄雾缭绕的林子里穿行。没有红外夜视镜,只能靠人眼借着微弱的月光分辨前路。

    静谧之中,传来林中隐隐约约的厮杀之声。翘楚听声辨位,朝着风暴中心疾行。

    赶到时,只见慕容沚正一手捂住肩,只用一只手握剑,同一群穿着黑色斗篷,帽子遮住大半个脸的黑衣人交手。而慕容沚带来的一列侍卫已经伤亡惨重。慕容沚捂住肩的手里,正汩汩地往外渗血——他受伤了!

    慕容沚伤了左肩,只剩下一半的战斗力,节节败退。而对方,如同鬼魅一般,不知疲倦地越战越勇。翘楚一见情况不妙,立即冲将上前,一刀挡住了从慕容沚背后袭来的暗箭。

    慕容沚转头,诧异恍惚了一瞬,后又怒道:“你来这儿做什么,快回去!”

    翘楚却不管不顾,利落出手,招招要害。以少战多,最重要的是效率。体力是最经不起消耗的。

    对方打扮举止虽如同鬼魅,但毕竟有着人的生门死穴。翘楚身型闪烁众人其中,掌风一起,顺势击打各个身形壮硕的黑衣人的死穴。

    百会倒在地,

    尾闾不还乡,

    章门被击中,

    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

    膝下急亡身。

    当年在组织中所学保命的死穴歌诀,一股脑儿涌上心头。千年之后的组织,对于人体透彻精准的研究,使得翘楚在此次以少战多的战斗之中,立于不败。

    翘楚一个旋身落地,片刻之后,十来个黑衣人也应声倒地。

    一个黑衣人在倒地之前,从袖笼之中放出了烟雾弹。

    翘楚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慕容沚:“稍后怕是会有大波帮手前来,咱们还是抓紧时间……”

    “跑”字还没说出口,地面随即响起“哒哒”马蹄声。

    “来不及了,他们的衔接,向来环环相扣,援兵已经来了。”慕容沚先是半身依在翘楚身上,然后忽然施力将翘楚一推,“这次看来人手不在少数,你自己快走!”

    说完,慕容沚便持剑,作迎战状。

    “要走一起走!”

    “我已负伤,你扶着我,到时候我们一个都活不成!快走!”

    “不走不走我不走!”

    翘楚从前在电视上看见类似这样的桥段,总爱按下快进,两人矫情地墨迹的半集,无趣至极。

    亲身经历了才发觉,这种状况下,碰上两人都是矫情二愣子的概率,还不小。

    “要死一起死!”

    翘楚坚毅地站到慕容沚身旁,也学着他的样子,马布扎好,作迎战状。

    慕容沚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剑,眼中的刚毅霎时被柔情所替代。他用那个沾满血的手,轻抚了翘楚的脸颊,在黑衣人来势汹汹之中,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害怕,站在我身后。”

    。。。
………………………………

第102章 坦白从宽

    慕容沚手上的血迹,沾染上翘楚的侧脸。淡淡血腥,随这夜间飘荡林间的薄雾,沏入鼻息。

    数十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已经将二人包围。

    从他们这迅雷不及掩耳的布阵速度来看,这群黑衣人的战斗力极强。怕是不像之前那一波那么容易对付。

    准备殊死一战的翘楚回望了一眼身边的慕容沚,想着这么悲壮的时刻,毕竟还是要点儿精神支持的。却见他闲然地放下手中的剑,神色恬淡寡欲,全然不见了先前奋勇抗敌的英气。

    好家伙,这是要破罐破摔的节奏吗?别放弃治疗啊!好歹也坚持过几招!

    早在黑衣人这“包饺子”队形尚未成型的时候,翘楚竭力保存了慕容沚带来的列队中的一个侍卫,并指示这唯一的幸存者,火速逃离现场,到宫中去搬救兵。

    翘楚再不惧生死,也不会毫无抵抗的就举白旗投降的。

    其实对于那位去搬救兵的侍卫,翘楚并不抱太大希望。一介普通侍卫,不会轻功,又伤得不轻,但是有希望总比绝望好吧?

    慕容沚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微微启唇,口中念叨起来。

    翘楚一见,什么情况?改战术了?

    “嘿我说你不跟我联合抗敌,在这儿封建迷信的念什么咒语呢?”

    可是,沉迷其中的慕容沚并没有理会翘楚,只是自顾自合十双手,虔诚地念着咒语。

    正当翘楚决定不管他了,靠自己一人之力杀出一条血路来的时候,她发现,那群围着他们的黑衣人,也开始神神叨叨的念到上了。

    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断绝恶梦,辟除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这一段言辞拗口的咒语,众人循环往复念得是乐此不疲,却也其乐融融,宾主尽欢。倒显得剑拔弩张的翘楚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翘楚看看两边正念的欢快和谐,挠了挠头:“我去,什么情况?”

    黑衣人同慕容沚将这段咒语反复念了大约有十遍,随后便偃旗息鼓,退去了。

    “这就走了?!”

    翘楚追了两步,又回头架上了即将倒下的慕容沚:“老实交代,你们刚刚那一段什么鬼?这念的是什么?为什么你一念,他们也跟着念,然后都不宰我们了?”

    慕容沚此时已经面色惨白,肩上、腿上的伤口都在汩汩流血,喘着粗气道:“没什么……”

    翘楚见他这样也没法走了。她虽不柔弱,却也背不动慕容沚这样一个昂藏男儿。

    可他伤及了大动脉,不止血可不行。

    翘楚让慕容沚就地躺下,然后脱下外套,撕成若干布条。先用指腹和掌根直接压迫肩部的伤口,暂时止住该动脉管的血流。随后用绷带加压包扎伤口。又从旁边寻摸过来几根树枝,将他脱臼的胳膊绑扎固定。

    接着,又不由分说扒下了慕容沚的裤子。

    慕容沚用仅剩的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死死捍卫住自己的裤子,不让翘楚得逞:“你脱了自己衣服,又来脱我裤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翘楚一个甩手,轻松制服了他的垂死反抗。只有,顺手一扒,至此,慕容沚彻底城门失守。

    “放心,就算是耍流氓,我也不会选在你这个状态下手。”

    翘楚在慕容沚在腹股沟处摸了摸,慕容沚感觉到身下传来的酥^麻,掩盖了伤口的疼痛,不由一阵颤栗。

    翘楚指尖摸到他股动脉搏动后,双手重叠用掌根将该动脉压在耻骨上支上,如此一来,便可止住下肢出血。

    这种止血方法操作简便,止血迅速,是一种临时性止血的好方法。当年多次苟全性命,全仰赖自己这一套自救之法。

    忙活了一通之后,翘楚擦了一把汗,又给慕容沚拉上裤子。

    “刚刚多有得罪。这……不算毁你清白吧?”

    慕容沚脸色惨白,笑了笑。

    “你先躺一会儿,等血凝了,我再扶你回宫。此法简便易行,但违背无菌操作原则,容易引起伤口感染。回去还是得让太医给你敷点儿消炎的草药。”

    “你竟还懂这些?”慕容沚还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纵横枪林弹雨,若是不懂这些自救舔伤之法怎么行?不是我跟你吹,我这多年的经验积累下来,都能成半个外科医生了!”

    慕容沚先前失血过多,脑部供氧量不足,显然理解不了翘楚的话:“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翘楚倒也不恼:“别说我了,还是跟我说说,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

    “行啊,嘴挺严实。在我手上,就没有不开口的。你可以不说,你们刚刚那段我都记下了。一会儿回去以后,整个东凌宫中我挨个儿问,就不信,问不出这是什么玩意儿!”

    “胡说,刚刚那一段,诘屈聱牙,短短时间,你怎么可能记得住?”

    “我呢,耳闻则诵,过目不忘,你们刚刚在我耳边呜呜泱泱念了十遍,我想不记住都难!快说,这到底是什么?那群黑衣人,又是什么人?”

    见慕容沚还在负隅顽抗,翘楚掸了掸手,开始念诵起来:“赫赫阳阳,日出东方,断绝恶梦,辟除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

    慕容沚睁大了双眼愣怔着,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翘楚。

    这点过耳则诵的本事,是翘楚的基本素养。

    从前有时窃听侦查,遇上说中文或英语的倒也还能听懂,若是碰上侦查对象使用小语种,而机械窃听设备又无法分辨的时候,就需要翘楚将那些叽里咕噜的语言强行记在脑中,再等待时机找专业语言人士辨别。

    慕容沚他刚刚念的,大致也没有超出了中文的范畴,他们又反复念了十遍,翘楚自然能不费吹灰之力便记住了。

    “可有错漏的?”翘楚闪烁着狡黠的大眼,对上错愕的慕容沚,说道,“若是没有,那就请坦白从宽吧。”

    。。。
………………………………

第103章 借刀杀人

    东凌皇宫,皇后寝宫。

    内殿的中央,钟离蓁威严端坐其中,厉声问道堂下气急败坏的太子慕容洵:“太子,你这是在向母后兴师问罪?”

    慕容洵拧着英朗的眉宇,咬牙道:“先设计毁她清白,又在衣裙之上投毒……母后,您对儿臣的这个未来太子妃,也太过上心了一点!”

    钟离蓁闻言来了兴致,一挑眉:“怎么……那衣服,她穿了?”

    “果然是你!”慕容洵一脸凛然道,“幸好,那衣服被她一侍女偷偷穿了。那侍女全身肌肤溃烂,死状惨烈。我一见那症状,便已经知晓,这下毒之人,除了母后,便不做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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