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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暴君:朕的爱妃是特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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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呼之欲出
慕容沚同翘楚二人同乘一匹马,一路策马奔腾,回了宫。
翘楚到了寝殿门口,刚一下马,钩吻就来搀扶催促道:“今晚是小皇子的订婚典礼,主子,咱们得赶紧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慕容沚高踞马上,默默看着翘楚飒爽地跳下马,一个旋身落地,她的侍女不知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仰天长啸,哀嚎道:“又要洗澡?!”
慕容沚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还记得,就在几个时辰之前,他刚刚收到北冽的国书,得知他们的战船送来楚家小姐的时候,他内心那种毁天灭地的狂乱。
临行时,慕容绥委以重任,要他保护好翘容公主,说是什么东、南联姻,东凌在南凐的敛财贸易,东凌同南凐的数十年相安无事,东凌数十年免于腹背受敌,以及东凌日后的强国政策,全都系在翘容公主一人身上。
一路奔赴,怕有闪失,他一心求快。生平第一回,他刺了最心爱的赤焰——两刀!赤焰吃痛,狂啸一声之后,加速狂奔。
心急如焚的时候,他顶着凛冽的逆风,披着被霜露浸湿的银袍,心中所思所想,全然不是什么东南联姻,不是敛财贸易,更不是什么国家大义!
只有她。
想到可能会失去她,握着缰绳的手是颤抖冰凉的。即便是三军阵前,他也未曾如此失态过。
当他终于率先到达渡头,看见她安然无恙的款款而立的时候,他是用尽了仅剩的气力,按耐住自己想一把上前将她揉碎在自己怀里的冲动。
他们策马踏入皇宫大门的那一刻,他悬着的心才真正放下。
北冽即便再如何凶悍,也不敢在东凌的皇宫之中动她分毫。
而他,也是时候,将她还给这座皇宫,还给她未来太子妃的身份,还给太子——慕容洵。
即将进入殿门之前,翘楚回过头,却诧异地发现,慕容沚还在原地,默默目送着她。
翘楚心中腹诽——这东凌还真是礼仪之邦,送个人都要行这么久的注目礼!忽而想起了什么,朝慕容沚唤到:“你背后的伤,得治!”
慕容沚温润一笑,朝她点了点头。
翘楚转头往回走,一边同身边的钩吻玩笑着,一边央求:“不洗澡行不行?我大前天刚刚洗过了……”
她没有看见慕容沚脸上的笑意越发苦涩,渐渐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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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楚回到内殿,只见莫婕妤神色异样。往内一探身,呵,是久违的老朋友——唐玺。
这些日子以来,莫老板的身份,被尘封在翘容公主侍女的掩饰之下。
尽管周围危机四伏,她倒也过的单纯自在。
有些时候,她几乎觉得,那些在世外天的千米绝壁天坑之下暗无天日的岁月,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她远去了。
她也可以同寻常女子一般,爱美、玩笑、鲜活,甚至,可以享受那些恰到好处的爱情……
唐玺,这个同她纠缠了六年的男人不过一场云烟一场梦。
但是,她终究没能骗过自己,她终究没能摆脱那些过去。
唐玺如期而至,带着世外天这个月所有的收入而来。按照事先的约定,翘楚需要给莫婕妤一碗心头血。
世外天,拱手相让。虽然唐玺当时是情势所逼,但因为莫婕妤解毒这一桩,唐玺相让时倒也心甘情愿,毫无留恋。
这个男人的爱太过炙热,轰轰烈烈,大开杀戒,爱过之后,寸草不生,她只想逃。
然而每月的毒发却将她拉回现实。
唐玺见翘楚回来,才将灼热目光从莫婕妤身上移开。
拱手行礼,当月的收入尽数上交。
已经找不到他身上当初的戾气。
翘楚看了眼唐玺上缴的收入所得,道:“这些款项你收着,我需要你去替我办件重要的事情。”
“但凭主子吩咐。”唐玺拱手道。
“你用这些,去买些良田,给方圆几十里的农户们耕种,再建一粮仓。
对于农户们,不收田租,也无需上缴农作物。每年收割前,预先支付下高出集市上的价钱,包下了他们种的稻谷。每年,各家留足全家的口粮,剩下所有的收成全部运到粮仓囤积。”
“主子这是……要囤积粮草?”唐玺疑问。
翘楚默认:“相信经过几年的积累,一旦战事一起,必定无粮草之忧。
再者,黎民百姓,生逢乱世,已经够苦的了。如此一来,这些农户们只需辛劳半年,其余则熙熙而乐。”
“主子深谋远虑,唐玺佩服!”
翘楚冷瞥一眼,将指尖放在唇边轻咬,遂即指尖便有汩汩鲜血淌出。翘楚将血滴在桌上的空杯中。
莫婕妤见状有些不忍,方欲劝阻,被翘楚打断了:“每月一碗心头血既是事先约定,便是你应得的。世外天每个月的账我既收着,唐门的人既都为我所用,那这解毒的血你便理所应当。你不欠我,不必愧疚。”
唐玺看向翘楚的神色,越发佩服。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前几日,唐门接到这东凌宫中的一桩生意。”
“前几日?东凌宫中?”翘楚一阵警觉,这时间点,正好同她受到冷乔袭击的时间重合。莫非,这当中有什么牵连?
“你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一桩生意?”翘楚问。
唐玺如实回答:“是叫我们伏击在南凐国的冷子爵府周围,先按兵不动,等候雇主的命令,再择机下手,屠杀满门!”
翘楚闻言大为震惊。铃兰早已按耐不住了:“这便是对方逼迫冷公子的方法了!以全府上下至亲的那么多条性命相要挟,冷公子岂能违抗?”
说完,便倒在钩吻怀中抽泣了起来。
翘楚眸光微凛,对铃兰道:“与其费力费神的哭,不如好好想想,在这东凌宫中,你们同谁说过,冷公子家——冷子爵府中的情况?或许顺藤摸瓜,这幕后黑手便呼之欲出……”
铃兰听了翘楚理智的分析,甚觉有理,随即止住了哭泣,开始凝神思索:“冷公子当天来的时候,赤练提醒我们,在东凌宫中,侍女私自同宫外的男子接触有伤风化。所以,我们便前去皇后那边,求一个恩典。
皇后倒也没有为难,很是热络的答应了。之后我便前来伺候主子赴宴,在宴会上匆匆见了冷乔一眼,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冷乔。”
“皇后?”翘楚警觉,“这么说来,你们在这东凌宫中,只接触过皇后钟离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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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百鸟裙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这皇宫里的筵席都是相似的。
时隔数日,宫人舞姬们尚未来得及编排新的舞曲,这场小皇子的订婚宴,甚至连歌舞都同几天前的公主大婚宴相似。
翘楚今天没有洗澡。
“我刚刚给婕妤献了一大杯子血,身子虚弱着呢,不能洗澡!”
她义正严词的成功躲过了。
订婚宴上,所有人瞩目的焦点并不是主角小皇子慕容涵和楚家小姐楚萱,而是打着“做好事”旗号堂而皇之登陆东凌的北冽将领——拓跋珏。
二十艘战船,在冷兵器时代,其战斗力不亚于一艘航母了。千里迢迢而来,一路上数千人的供需补给、兵器弹药,破费弥多。
绝不只为护送一个六岁的小丫头这么单纯。
拓跋珏作为拓跋宏的侄子,其鹰鹫般的眼睛同他的叔叔拓跋宏的如出一辙。
不出所料,他正如鹰鹫一般搜寻着自己的猎物。翘楚知道,他的猎物是自己。
虽然,不至于要杀掉她这样极端,但至少,他这一趟,是专程来东凌皇宫的内廷打探她同慕容洵迟迟不订下婚期的内幕。
他们的婚期,是东南联姻最强有力的保障。也是他北冽下一步行动的风向标。
拓跋珏踏着雄赳赳的步子来到翘楚面前。端着酒盏的手用力朝翘楚面前一伸,身上的铠甲便随着撞击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北人粗旷,粗眉大眼大鼻子大嘴,声音雄浑嘹亮:“拓跋珏敬公主一杯,先干为敬!”
随后不及翘楚回答,一仰头,干了杯中之物只当作润喉。一伸手,亮出了空而见底的空酒盏。一为示意自己确实“先干为敬”了,二为催促翘楚——我都干了,你好意思不喝?
他仰头低头间,身上的铠甲又因为他连番动作幅度过大而又撞击出凛冽寒意的声响。
哼,这粗鲁,三分是他生性如此,剩下七分,怕是意在震慑翘楚。
翘楚看在眼中。盛装出席的她不紧不慢用绛红的唇抿了杯中酒。
烈酒呛喉,她也只是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嘴角始终噙着得体端庄的笑意,生生没有皱一下眉头。
喝完也学着拓跋珏一伸手,亮出空杯——老娘干了,别瞎bb了!
饶是心中如此想,嘴上却还是要奉承一番:“拓跋将军果然威武非凡!”
“公主谬赞!”拓跋珏面带谦逊道。
四目相对时,拓跋珏单边上撇的嘴角,却透露了线索。五分之一秒,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清楚的,却没能逃过翘楚的眼。
那表情和笑容不同,笑是脸庞两边对称,而轻蔑则不是。
拓跋珏他虽然尊翘楚一声“公主”,但她来自战败之国,同东凌的联姻又迟迟未能敲定,想来在东凌的境遇也不甚受待见。轻蔑——呵呵,无可厚非。
“拓跋将军不必妄自菲薄!前不久贵国同西凉的那场战役中,听闻拓跋将军领了五万骑兵夜间偷袭宇文连城……”翘楚适时顿了顿,又继续道,“虽然战况并不如意,但据说,拓跋将军是唯一一个逃离了宇文连城剿杀的人。这等壮举,夸拓跋将军一句'威武非凡',又岂会是谬赞了?”
字里行间分明是挖苦戏弄,可是翘楚眼角眉梢却尽是娇俏无邪。
当着这和乐融融极为和谐的奏乐,拓跋珏不好发作,只得隐忍着道:“公主一口一个拓跋将军,既拗口,又生分了。叫我拓跋珏便可。我们北冽人都是这样简单直接……”
说着,他又朝翘楚靠近了几分,沉着嗓音道:“不像那些东凌人,那么多弯弯绕,人前挑好听的说,背地里却又是另一副心肠。”
翘楚依旧闪烁着无邪的大眼睛:“哦?可我不久后,也会成为半个东凌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拓跋珏左边的嘴角再次上撇:“公主不必担忧。你看这小皇子和楚家小姐虽然才六岁,但是婚期却已经订下,年满十七岁时便完婚。
再来反观公主和太子……君问婚期未有期。”
继而,他又做生气状,怒了一会儿之后,又一手重重一按,拍在翘楚面前的案几之上,怒道:“慕容绥这样拖延、观望的做派,不只耽误了公主你的大好青春,也是对于公主的娘家——南凐国的目中无人!这口气,公主忍得,我拓跋珏忍不下!”
生气拍桌子,一定是生气表情出现的同时拍桌子,不前也不后。
如果不是同步,身体与表情不协调,可以判断——这“愤怒”是装的。
拓跋珏“愤怒”了一会儿,又挑眉向一直得体浅笑的翘楚建议道:“不如,公主你早些回到你的南凐国去,也省的在此遭受背井离乡的苦。”
翘楚莞尔:“如此一来,怕是我南凐国,离你们的北冽铁骑再次兵临城下的日子不远了吧?如此拙劣的离间计,拓跋将军刚刚说自己'简单直接',果然并非妄自菲薄。”
“败军之国的公主果然贞烈!”拓跋珏继续撇起左边的嘴,翘楚有些担忧再这样下去他会中风偏瘫!
“不过……听我叔叔说起过,你们已逝去的前朝封皇后……倒是更加贞烈!同我叔叔一番恩爱缠绵之后,竟然自尽!这不是存心埋汰人嘛?
知道的,是以为她不待见我叔叔;不知道的,都在笑话我叔叔空有一副看起来威武雄壮的躯壳……
我堂堂北冽汉子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拓跋珏自顾自控诉着他叔叔拓跋宏的“遭遇”,没有看见翘楚藏在袖笼间颤抖的手。
指尖狠狠掐进了掌心,下唇咬到失了血色——不是不懂回击,只是再如何犀利的言辞,也改变不了母后当年受辱的遭遇。
即便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又能如何?
真正能打击到他拓跋珏乃至整个北冽的——是她同东凌的联姻可靠稳固,而这,她却强求不来。
慕容洵倒也坦荡,一早便已经坦诚了自己消极观望的态度。虽然期间也曾抽风似的说过些起腻的情话,但谁有能保证,这不是为了稳住南凐国的耐心?
想到这些,翘楚不由朝慕容洵的座席望去——空了。翘楚方欲皱眉,便瞧见慕容洵已经站在面前。
端着酒杯,一脸宠溺道:“容容,刚刚我老丈人你爹来信说,为了织造你闹着出嫁时要穿的百鸟裙,南凐国很多鸟类因此灭绝,但是仍然差一片裙摆没有完工。
这个时节,鸟类全都迁徙到了北边,放心,改明儿,我父皇就派军队到北冽边境去捕鸟,务必尽快织造成你的嫁衣,让你风风光光嫁过来!”
说完,转而对上身旁的拓跋珏:“到时候,若有叨扰了北冽之处,还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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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逃跑
小皇子慕容涵的订婚宴上一时间涌现了如此多的北冽将士,着实令皇后钟离蓁有些始料未及。她原本有条不紊的安排被打破,后又不得不临时增设了许多席位。
钟离蓁不喜变数,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自然对于这些不速之客颇有言辞。
皇后上前向皇帝慕容绥敬酒。对宝座之上的皇帝说:“皇上似乎并不忌惮北冽数千将士登陆我东凌?”
慕容绥淡然远目,瞧着那位拓跋珏将军手中提了酒盏,已经径直走到了翘容公主面前。面露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回道:“他们为送楚家小姐而来,意不在战,朕又何来拒绝之理?”
钟离蓁又浅浅啜了口酒,道:“这群北冽军中最为勇猛的将士,当真就那么巧,碰巧在风浪之中救了楚萱?”
慕容绥冷冽道:“东凌同北冽目前尚且相安无事,皇后就不必事事精明了。相安无事时就要以礼相待,莫要被人寻到了什么短处。再说,他们也不会叨扰甚久。
拓跋珏也事先早有承诺,待参加了订婚宴,明日一早便带上补给出发。
皇后稍后莫要忘了,给驻扎在渡头没有进宫来的北冽士兵们送去些食物一些帐篷、棉被。还有,今晚在宫中给拓跋珏安排一处住处。”
钟离蓁皮笑肉不笑的赞叹:“皇上真是一位慷慨仁慈的君主!”
慕容绥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只是慵懒的饮酒,没有回话。
见慕容绥一副爱搭不理的神色,钟离蓁也识趣的回到自己的席位之上。自斟自饮,顺便欣赏一番,自己一手布置的典礼。
她一手促成了她的小儿子同楚家的联姻,那日后,她的势力有回壮大一层!
国师大人顾嘉遇在一旁耳语:“我猜,北冽人应该是最受皇后您欢迎的客人了。”
“因为他们视翘容为眼中钉?因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钟离蓁放下手中的酒盏,冷笑了一声道,“除非,他们的野心只限于南凐。可惜,北冽人是一群贪得无厌的狼,他们也想染指东凌,他们甚至有心主宰乱世!”
顾嘉遇皱眉道:“所以我们才需要同南凐联盟。而皇后你,却试图胁迫南凐的贵族公子夺走翘容的贞操,从而瓦解东、南的联盟……”
“如果这招奏效,那么洵儿就能逃脱你所预见的厄运了。为了太子,我别无选择。我又怎么告诉洵儿,他这命定的劫数?都因他同那翘容的联姻所起?”钟离蓁无奈道。
“太子不会轻信这些巫蛊之言,他一向不屑这些。”顾嘉遇打断了皇后的话,笃定道。
“可我相信。这么多年来,你的预言,从来都出奇的灵验。不然的话,我又怎会如此紧张那南凐公主?”钟离蓁看向顾嘉遇的脸上流露出绝对的信任,之后,又闪过一丝阴鸷,“那就,让这个秘密,同那个南凐的贵公子一起入土为安吧!今晚你去着手做这事。”
皇后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翘容的席位上。
太子不知同拓跋珏说了什么,拓跋珏灰头土脸的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慕容洵面上微熏,脉脉含情地望向翘容。他已敬了酒,却还是迟迟不愿回到自己的席位上。
这时,一个侍卫慌慌张张进了大殿,从后面绕到了国师大人身旁,轻轻耳语了几句,国师大人的脸色随即变了。
片刻,皇后也察觉到了国师大人脸上的死灰,不必言明,她便顿时心下已经了然。但作为这场晚宴的女主人,她依旧强颜欢笑,保持着得体的笑意。
直至宴会接近了尾声,皇后以“要为驻扎在渡头的北冽士兵准备食物”为由,提前向皇帝请辞。
她给国师暗暗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从熙熙攘攘的宴会遁走,她当然并非亲力亲为前去为北冽士兵打点,而是,出现在了阴暗潮湿的天牢。
皇后甚至没来得及换下宴会上的盛装,批着华贵的凤袍,一路嫌弃地捏着鼻子,疾走在天牢中狭小曲折的巷子里。
国师事无巨细地向皇后介绍整件事情的详细情况:“原本,即将被处以极刑的囚犯的牢房门前,会被划上一个红色的叉。对于这部分死囚,狱卒们的看管是非常严格的。”
钟离蓁被着牢中的瘴气熏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她捂着口鼻,却还是不能阻止强烈的腥臭气味窜进来。
国师的叙述太过繁冗,她显然失了耐性。
钟离蓁不耐道:“捡重点说。”
国师大人只得加快语速道:“因为皇上责令,一定要从冷乔口中问出幕后黑手,所以,并没有将他归类为死囚。昨晚狱卒案例询问了冷乔之后,见他已然被拷打昏厥,便只是将其用脚镣锁在了刑房之中。
可是,今天再次提审的时候,却发现人没了!脚镣的锁被打开,定然是逃跑了!有人暗中相助,那脚镣的钥匙,他不可能得到。”
钟离蓁慌乱道:“不,冷乔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若是他把我们供出来……”
顾嘉遇说出了钟离蓁最大的顾虑:“尤其是被皇上知道了,他若是知道你背后阻碍他的联盟大计……”
钟离蓁想着,便已经泛哆嗦打断:“我们得快点儿找到冷乔!找到之后,杀了他。”
第二天一早,翘楚睡眼惺忪之中,收到了两个消息。确切的说,整个东凌皇宫都被这两个消息炸开了锅:一,北冽将士如期辞去了;二,天牢之中的冷乔,失踪了。
因为翘楚偷偷在宫中安插了探子,虽然并没能打入这皇宫之中的内部,但是,一些消息,他们还是第一时间便带回来给了翘楚。
“冷乔,不是已经……他还活着?他逃跑了?又是谁放他逃跑?”
第一个按耐不住的是铃兰。
她一把抓住了从探子那边带来消息的赤练,不依不挠问道。她必须问清楚,生怕这只是一场误会,生怕最后只是一场空欢喜。
“哎呀,铃兰,你冷静点儿,现在冷公子逃走了,人都还没有找到。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叫我先回答哪一个?再说了,我俩天天生活在一起,你以为,依我的性子,要是有什么情报,我能藏着掖着?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你再晃我,我也不知道了……”
“必须要赶在皇后的人之前找到冷乔。若是他先被皇后的人找到了,就必死无疑。”翘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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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上钩
一早,翘楚便来到了青云殿请安。
惺惺作态的请安是假,前去东凌的朝堂讨要个说法倒是真的。
当天低三下四的求他们要问冷乔几句话,不肯,说什么已经处决了,现在冒出了这么一出?耍猴呢?
翘楚到时,帝、后二人正在商议冷乔逃跑一事。
“显然是有人暗中相助放了冷乔。”皇后忿忿道。
“谁?”翘楚一边径直走进了大殿,一边冷冽道。
她并未行礼请安。都是千年的狐狸,她根本意不在请安,这一点恐怕这朝堂之上众人皆知,她还费心演什么聊斋呢?
所以,翘楚也不必掩饰了。
身旁一位大臣猜测道:“会不会是……他的幕后指使者——北冽人?”
“不可能。”翘楚斩钉截铁否决道,“他的幕后指使者怕是比你更期望他早点死呢!又怎么会救他?”
说着,她又挑眉问钟离蓁:“是吧皇后?这样,才省却了后顾之忧?
况且,冷乔那次袭击我,还有你们所谓的处决,那都是北冽人来之前的事情了。”
“他们北冽人一直潜伏在宫中。你也来自皇宫,监视和背叛在皇宫之中还少见吗?”钟离蓁说着走到翘楚面前,拉起她的手安慰道,“但是,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我已派了士兵去寻找冷乔,并且,一定会找到!”
接着,钟离蓁又自顾自说着,试图把话题岔开:“今天下午晚些时候,我要为涵儿和小楚萱举行一场游园会,现在出了这档子的事情,当然,游园会过程之中,御花园周边必需要多派遣人手保护。”
然而,翘楚却依旧不依不饶,又将话题给绕了回来。
她朝慕容绥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果能找到冷乔,我们就能和他谈谈,问清楚,到底有多大的阴谋诡计在等着我!皇上您也说过的,冷乔只是一个小卒子。我请求,把他活着带回来。我相信您也同样需要知道答案……”
钟离蓁打断了翘楚:“冷乔是一个危险的逃犯,我们不能轻易的给你任何保证……他会不会攻击士兵?会不会被伤害或杀死,这谁也无法保证……”
慕容绥却无情地打断了她:“朕就给你这个保证。下令,尽量活捉冷乔。”
钟离蓁没有察觉,她极力的掩饰都被慕容绥看在眼里。
——————————
此刻,朝臣们都已退下,大殿里只剩下帝后二人。
一阵静谧之后,慕容绥缓缓开腔:“听说冷乔逃跑的事情,你是最先知道的。昨晚,你亲力亲为的同国师大人一同探访了天牢?”
钟离蓁闻言心中一拎,回道:“是的,我当时立马就派出了侍卫去……”
“但你并没有及时告诉朕。”慕容绥面露不悦。
“噢……我可不想打扰你跟俪妃欢愉快活的时光……”钟离蓁面露拈酸吃醋的模样。
然而慕容绥并不买帐。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恩爱,又何来嫉妒?吃醋?别的女人会,你钟离蓁是断然不会的。
“你忘记了?俪妃早先为了躲避你的奚落刁难,跑去了郊外的行宫?所以,你不会打扰到朕的欢愉。一有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诉朕!朕也想知道,那小子会说什么!”
慕容绥稍作停顿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钟离蓁:“方才的用力过猛,显得你很有心机,又很没有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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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会。
慕容涵被小楚萱以及一群女孩围在中间,蒙上了眼睛,玩捉迷藏。
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小皇子!”“小皇子!”在他耳边响起。他听声辨位,抓住一个妹子之后,便上下其手,自上而下一通摸下来。
只见慕容涵时而激越无比道:“这个姐姐皮肤好滑,是秋月!”
时而又摇头轻叹道:“这个妹妹身段还没长开,形容尚小,是夏姿。”
翘楚在四个侍女的陪同下来到了御花园。啧啧摇头感叹:“小小少年就如此会撩妹,不愧是慕容家的男人,长大了又是一祸害!”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莫婕妤闻言锁住了眉头。
接着,钩吻愁道:“最近宫中活动有些频繁,这东凌又有个装逼的规矩——大型宴会中衣服不能重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主子陪嫁的衣服都要不够换了!”
赤练安慰道:“别担心,话说还是主子的皇后婆婆体贴人。前天不是还命人来给主子量了尺寸,新衣服大概这两天就会给送过来。”
铃兰恨恨地瞥了一眼钟离蓁,恶狠狠道;“她?黄鼠狼给鸡拜年,不……”
翘楚连忙上前打断了她:“目前不可太过招摇。虽然,我们都心知肚明她就是幕后黑手,但是要定她的罪,必须要有证据。希望能找到冷乔。”
铃兰依旧愤慨难平,但是稍作收敛:“看看这守卫森严的,钟离蓁说是为了防止逃犯袭击。好像冷乔当真乐意回来这里似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莫婕妤远远瞧见,皇帝慕容绥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一群盛装打扮的贵妇之中。慕容绥同其中一位美艳女子相谈甚欢,而他身旁的皇后竟也见怪不怪的不甚介怀。
婕妤关切的问:“皇帝在跟谁说话?”
钩吻瞥了眼皇帝那边,耸了耸肩道:“你也知道人家是皇帝,他乐意跟谁说话就跟谁说话。反正,就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同皇后已经相看两厌,而且,他唯一的宠妃俪妃现在也不在宫中。”
婕妤看见皇帝正朝她看来。连忙收起了探究和不悦,试图不紧不慢的绽放一个端庄典雅的笑。但是嘴角还没有缓缓展开到最美的弧度,慕容绥已经转过脸,不再看她,又同身旁那位美艳女子谈笑风生起来。
莫婕妤的诧异、不甘和怨怼都一丝不落的看在了翘楚眼中。
翘楚冷笑——哼,一个欲擒故纵,一个就快上钩。
男女之间的定律,不就是如此乏味残酷吗?
看透了,也难怪翘楚如此冷淡。从始至终,最为挠心撩人的悸动,都散落在了南凐。跟“周济”这个人一起消声匿迹了。曾经沧海,之后的她,也不算是“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执拗,而是,渐渐冷了心。
况且,前世今生她都很忙。男人这等祸害,没空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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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心
翘楚不由得轻抚了拇指上的扳指,出神了一阵。这个时候,想必他已经成了西凉国的储君了。
倾我一国,遁世三年,成就了这个“储君”的头衔,是有够重的。
“主子快看,小楚萱快要被惹恼了!慕容涵一直在和别的女孩玩乐,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声音!”赤练朝翘楚叫唤了一声,将翘楚从恍惚的回忆之中抽离出来。
翘楚看了眼,浅浅笑道:“慕容涵被周围的声音分了心。”
“是楚萱不够有耐心。跟某个人一样!”慕容洵不知何时站到了翘楚身后道,“合宜的时机,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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