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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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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拳掌来去,任穿肠的迤逦境气发散,池仇亦在冲镜,潜渊气海的氤氲之气渐渐散开,两人外身逐渐笼上一层气网,而且范围越来越大,逐渐两个气团融合,归于一体。
谢常高和沈亮站在门口,他们早在两个侍卫被击倒之时就察觉精舍异样,见宴湖城卫和葳澜小爵爷斗起来,饶有滋味的在一旁看热闹罢了。而他们身后站着一位容貌妩媚的少女,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玲珑锦袍,下身的长裤包住挺翘的臀部,白皙脸上一些碳灰遮面,更显出一番异域风情。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小县主宴菟儿。
今日宴菟儿归家之后,心儿扑通直跳,浑浑噩噩过了一个下午,突见驿馆起火,烟柱直上云霄,若说救火心思自然也是有的,但也有一点小女人的心眼,就想到驿馆离界堂很近,说不定有机会见到那个“歹人”。
女人心海底针!她甚至觉得这把火,老天很眷顾自己呀!让她有个很好的理由再次来到驿馆甚至界堂。
骑着踏红,一路上胡思乱想,觉得若是真的再遇池仇,那说不定真是苍天定给自己的有缘人。她虽不像丁飞烟一样信佛,但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哪能没点“信仰”?
宴菟儿到了驿馆,却变得十分不自在,驿馆许多人包括她的几个“兄长”和“侄儿”如同着了魔一般在驿馆各个角落与章台女正行那些过分的事情,有些含羞的躲在小屋之中,有些在角落,皆是不堪入目,宴湖主家的名声算是被他们丢尽了。
虽然没人理解宴菟儿这位小县主为何要做一名仵作,但她的侠气,还是深入人心的,在她的指点呵斥下,城衙衙役和百姓将这帮“不知羞耻”的男女一个个收押起来。
人力,物力开始集中性救火。
宴菟儿亦在其中,心情十分郁闷,既痛心自己族人的所作所为,亦心疼驿馆的火势,更主要的她在这里没有遇到池仇,这个该死的家伙,白天里不来找我,好歹自己是女孩子呀,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儿么?现在离界堂这么近,发生这么大的火,你居然也没有正义之心,过来救火嘛?难不成躲在某个角落也在做那种蝇营狗苟之事?
越想到这里越气,越气就越定不住心神,见火势渐小,找了由头就要去界堂一查究竟,入了驿馆后院就发现精舍这里乱糟糟。
以她的性子自然要来一探究竟,才到门口,见谢常高、沈亮守在门口,还有两个城卫不知死活的瘫在地上,她心中大怒,这两个城卫她认得,这些日子常进出普救堂查案,晓得他们是李远手下。
既然有人袭击城卫,这在宴湖倒是不多见的,震惊之余,见谢、沈二人,她又不认识,那番模样似乎也只是看客,并非作恶之人,上前往屋里一瞧,就看到心中所念的“歹人”竟然在与人打斗。
宴菟儿来到之时,一见到池仇,失声叫道:“池大哥。”
“别打扰,他在破镜。”沈亮不过是武者,小声叱喝不过是对破镜武者的一种保护。
谢常高一回头,一下子迷了眼,神色不由一变,宴菟儿穿这居家时的装扮,朴素而活力十足,尤其白皙的脸上那些碳灰,顿觉可爱,一双眼球情不自禁地在宴菟儿身上打着转,胸前也是深沟赫赫,让人看了眼花头晕。
“好一个小娇娘,不知是哪家花楼的女子。”宴菟儿穿的随意,谢常高根本没想到她是一位贵女,心里念叨。
既然想着她是章台女,谢常高自然觉得,宴菟儿小小年纪就是这般气质,只是没完全成型,显得有许多开发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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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一章 血战穿肠
谢常高想要调戏一下小县主,此时此刻,四周却一股淡红之气发散开来,进而变成赤红,惊得的谢常高后退两步,脚儿绊着门槛,沈亮眼见去扶了一把:“公子莫慌,这是冲镜氤氲,不碍事的。”
氤氲穿身而过,看不见摸不着,四周众人皆有微妙感觉,如春天里百花开,春意盎然,让人悦目赏心。
“这是什么?”谢常高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不是武者,显然无法理会。
“武者氤氲之气悬于潜渊之中,一旦破镜,氤氲之气会爆元而出,转瞬在收归气海。重塑朣朦境的潜渊气海。”
“重塑?”这一下子不但谢常高不明白了,宴菟儿也脱口而问。
修行之事玄之又玄,沈亮一时难以解释,实际上,人因体质不同,除了皆有潜渊气海之外,资质不同、男女不同、根骨不同,练武之道也不尽相同。
简而言之就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岁数,潜渊各有大小,当气海充盈氤氲之气后,即可破镜,破镜之后重塑朣朦境的朣朦潜渊,日后修行,则需要重新汇聚氤氲之气,充盈朣朦潜渊气海。如此这般累积下去,即可怀天地于胸襟,握万物于掌间。
“快看!”这些事情如何说的明白,沈亮干脆指引两人看阁中两人斗武。
任凯所使拳法,任家拳出自少林,常言道:天下武功出少林,虽然不尽然,但少林佛门武功,刚强威吓,嵩山又在豫州,河间腹地,少林武学颇得河间武家青睐,所以河间家学出少林的说法还是站得住的,无论是任家拳还是拍澜掌都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分支罢了。
各个家族在数百年演变中,结合自己对战又融合了许多流派、精要,这些小拳种早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绝不比少林正宗的掌法、拳法、腿法要差,甚至更好。这种家传绝学,以全面为主,再因族人个体资质,自行发挥,各有擅长,久而久之,就连泰山派的刀法、嵩山剑法、甚至武当太极拳都是从一些河间武家高手开宗立派而来。
任家拳最早源自“少林禅掌”,数百年来,任家掌法一直是温而不烈,威而不猛,是一门强身健体的绝学。可任凯眼见灭门,心境骤变,又习得一门阴毒刀法,自己多年来柔和那份阴毒之气,将以前的任家掌化掌为拳,甚至修炼了十几年的爪功。
所以现在的任家拳早已面目全非。况且任家就剩他一人,自然现在任家拳非彼任家掌,而且任凯并不打算将其改名,除非有朝一日他开宗立派。
如此这般,河间大部分的家传武功一成不变的少之又少,大多旧瓶新酒,却醇香出新高度。
任凯的境界虽高,但轻功、轻灵非他所长,加之这些年,他的新任家拳几乎完全改版,多以狠辣的指力为奥,以抓、拿、为主,偏偏池仇的折梅手也糅合了太极一些技巧,其中一门身法,擅长拆、闪、避、格挡。两人武学诸多诀窍一一使出,任凯的指尖刚触到池仇衣角,就被他闪开,当真是拈衣梅花。
两人各出绝招,一时竟然不分轩轾。任凯讶异池仇武功多变,拆招竟然不能速胜,仰天一啸,双掌陡然打得飞快,来去奔腾,气势大开,正是“旧版的任家掌法”,一掌猛过一掌,禅意之势无穷无尽,宴菟儿和李远都是宴湖中人,这任家山庄也原是附近诸侯,他们从小多少知晓任家掌的厉害。
池仇也感觉对方武学全然不同,不以擒拿抓捏为主,转而只打他空门、要害,心道不妙,只得使一招“漫天梅花”,以虚就实,奈何任凯感识、速度都强他一个罗预。池仇即便全力招架,依然被打中几下。
池仇接拳越来越吃力,尤其是左掌在任家掌禅意掌风之下,有些难以为继,池仇想跳开,却又抽身不得,只有咬牙硬撑。
此时在池仇脑海中有冲镜之欲,但他潜渊之中氤氲气不过七层,无破镜之能,现下他是处处受制,被接连拍中,池仇见实力不济,复仇无望,又见尔朱荏仍在铁竹姑娘身上摆弄,眼神怨毒地瞪着任凯,人打不过,就想着争一个嘴胜,此时他也不怕得罪谁,冷声道:“鬼穿肠,名不副实嘛,打的身上不痛不痒的,哪有穿肠之意。”
“不知死活。”任凯心中大怒,所谓武功无高低,天下皆通途,但武技却有相生相克之说,这就是他任家爪拿不住池仇,但任家掌却能将他笼在拳风之中脱身不得的缘由,只不过少林禅掌多有慈悲之意,伤敌而不杀敌,一时竟难以将池仇击毙。
任凯面色阴沉,冷冷道:“既然想死,我成全你。”
见任凯再此化掌为爪,心中大喜,他也发现任凯使出先前的“爪功”,他还能应付,一旦使出“掌法”却难以招架,方才的言语,其实就想他改回先前狠辣的爪功,看看有没有机会反败为胜。
李远满脸是血,一刀几乎劈断了他的左脸,煞是惊人,宴菟儿此时已经将从地上捡起一件素兰的衣服给他裹上,任凯身后香榻之上,因气流涌动,已有一半的透色帷帐放下,不过谁都晓得里面发生了什么。
宴菟儿皱眉上前,却被李远拉住:“去不得,你一个姑娘家,出去吧,对你名声不好。”
素兰紧闭着双目仍维持着痛苦神情的脸庞,而铁竹也只露出半边身子,胸前的那对蓓蕾,竟被掐的肿起,布满了青紫的指印。
“太可恶了。”宴菟儿怎么可能坐视不理呢。可要上前,必定要打败鬼穿肠:“恶贼,受死吧。”
宴菟儿倏然起身,架起拍澜掌,一招“让山岩”,掌上含有涌浪之意,就要杀开一条血路。
任家和宴家一样都在微山湖边,掌法虽有不同,但多以湖水暗涌所悟居多。任凯对宴家拍澜掌十分熟悉,其势一来,就清楚面前对手乃是宴家的人,心道:“宴家的小县主到了,这可不大好对付。”他到底不愿意直接击杀宴家的人,于是临阵将任家爪又换成了拳法。
但他此时心境比之以前早有不同,方才又被池仇一激,早已鼓足了迤逦境战意全开,一掌击出,宴菟儿虽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居情知这一下功力深厚之极,不能逞强硬接,但还是难以闪避,双掌急拨向左右两边,却只卸去三四分劲力。小县主万料不到一出场就碰到任凯放大招,内功强猛,打了她直接摔到了墙角,一口血吐了出来。
“小县主!”若说素兰、铁竹两婢不过是路见不平,那小县主今早就是他半个女人,那时满面落霞娇羞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此时却被一掌击飞,池仇蓦地气血上涌,听连声爆响,内劲之声不绝于耳,一声声都如雷闪惊涛,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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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冲镜成功
只见池仇飞跃而起,长拳一辉,破空风声呼啸而来。“摧……”
任凯一个旋身,昂视四周,看着诸人面上惊骇神情未退,很是得意。其实方才他已有收力,又途中换了掌法,可惜宴菟儿发力实在不巧,正是任凯迤逦境界全开、极盛之时,即便这样,也依然一掌将宴菟儿打了个七荤八素。
等于宴菟儿帮池仇挡了一个大招。
不过也正因为此,池仇得以充足的时间蓄势,而任凯不得不摆开架势,重新聚力。
“梅……”
任凯运气而动,见池仇要功,任家拳“陷水龙卷”别的不说,这招缠斗的拳脚功夫,就连少林一脉高僧知道后也赞叹不绝。
“不好,快撒手。”靠在墙壁的,宴菟儿小嘴微张,颇有些震惊的盯着池仇,他现在情况似乎是因为见到自己受伤而起,心中有些感动,但她方才感受的到“鬼穿肠”霸道的迤逦境界,也非常清楚“陷水龙卷”的厉害,池仇右拳一旦陷入,右臂不断,难以摆脱“陷水龙卷”的吞噬之力。可一起都晚了,池仇将将喊出:“金……”字。
池仇化掌为拳,毫不退缩,冲着任凯大吼一声“针……”
“找死!”任凯虽来不及催动百分百的迤逦境,但七成聚力加上吞噬一切小拳种的绝学“陷水龙卷”已然成型,任凯毫不犹豫的直面相迎。
池仇此时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掌催聚真力,直冲食指、中指。这招“摧梅金针”乃是天山遇见的内家高手所创,梅瓣飘落,随风而动,若想此时摧梅,可想而知需要多大的内劲?
与其说它是掌法,更不如说它是六脉神剑、一阳指更为妥帖。
瞬息之间,陷水龙卷,卷风卷雨,已将池仇右臂陷于重围之中,手臂衣袖被劲力撕扯的一条条、一丝丝,随风浮动。
池仇震惊之余,却不改初衷,手臂不敢乱动,直刺任凯面门。
只见任凯的龙卷劲力已经将池仇肩膀卷动,池仇若再想强行进入,氤氲劲力不够,必然整个人都将被吞噬其中,即便不死,也是大残。
任凯此时胜券在握,正要催动好一招制胜,就在此时,池仇周身淡红之光一闪,竟推开了云卷。
众人惊呼,沈亮喃喃道:“他的破镜了。”如此险境,破镜冲荡,任凯一颤,赫然发现从云卷中央伸出两根指头,直指任凯的面门要害,这一下倒是匪夷所思,任凯没想到云卷之中伸出来的不是掌也不是拳,居然是两根指头,方想起池仇这一招叫做“摧梅金针”心中大乱,被点住面门,顿时破了他的护体的氤氲之气,任凯周身一软,陷水龙卷之力骤失。
任凯万没想到自己迤逦境居然被池仇破了,心中骇然,真气不继,登时眼前一花,险些昏去,勉力跃开。
而就在此时:“啊”的一声,穿透帷帐,原来铁竹似乎冲破了穴道,毫不客气直击侵犯她身体的“恶棍”。一个手刀结结实实砸下,尔朱荏疼的冷汗直冒,大叫不止。
听到那声惨叫,又见掀开帷帐的尔朱荏无比精彩的模样,旁边诸多男子都忍不住下体一寒,龇牙咧嘴,但心中皆骂:“活该。”
宴菟儿是个女子,乍见尔朱荏腌臜污秽,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任凯心知失了一招,此战已败,内息运转一番,有些阻滞,虽坚信自己刀法必然能够斩杀在场众人,但尔朱荏被铁竹偷袭,若再打下去,背后亦有被铁竹偷袭的危险,暗道:“今日说起来终归是荒唐,需救治小爵爷,再谋后算。”当下心一横,小凝内力,一提尔朱荏后领,将他夹在腰上,双足贯力,冲着谢常高叫道:“让开!”
门口谢常高、沈亮、李远诸人自知拦不住,闪开一条道,任其而去。
厉东明带着锦差赶到,直接让人将谢常高围住,谢常高使了一个眼色,沈亮随即展轻功而去。
锦差要追,厉东明拦住,饶有深意的看着谢常高:“人家定陶谢家的三公子,好歹要派个人报信,不必追了。”
谢常高心如明镜,见这些锦差直接围了自己,心知败露,虽不知哪里出了差错,若是拒捕,放到场面上总归不好听,事后也不好周旋,毕竟定陶谢家与宴湖宴家,可以说的上是唇齿相依,两家的发迹,皆在于通西渠,否则两家也不过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家族,而通西渠经营多年,除了宴家,沿途各家族皆出力不少,尤其是定陶谢家。
谢常高给宴湖锦差这个面子,厉东明的话也让他听得极为舒服。行走商场多年,面子是相互给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厉东明不费吹会之力,拿下了张驿丞嘴中所说的主犯,他们锦局的人来的晚,这道不是他的过失,毕竟今日才接手锦局,此时此刻就能召集人手维持现场,效率算是不错了,又羁押了嫌犯谢常高,今日这趟差事他算是办的不错了。
宴菟儿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受了鬼穿肠一记大招,浑身酸痛,见池仇先不来照看自己,却先用外衣盖住受辱的铁素竹和素兰,颇为吃味,说道:“你这人好没良心,若不是我出手,你只怕早被那鬼穿肠一拳打了窟窿,还不来照顾我,管那两个章台女做啥,她们本来就是……”
池仇遮蔽好二婢,他到底与五岳人不同,对女子颇有尊重,听了菟儿的话,认为她瞧不起婢女趋步责道:“你怎么这般无心无肝,都是女子,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其实宴菟儿话才出口,也有些后悔,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后面的话并非池仇打断,而是她不忍说。结果池仇反倒责备于她,宴菟儿从小孤僻,与人交谈不多,说话办事直来直去,没啥心机,说道一半,才发觉不妥的情况极多,这一下被池仇点出来,旁边厉东明这些锦局的差人皆在,厉东明,她只见过几次,不熟悉,其他锦差都是她的同僚,顿时好生没有面子。
“你说什么你,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是女人嘛?”宴菟儿心中所想,人家还是少女呢,怎么可能是女人(妇女),见旁边锦差偷笑,厉东明抬头看月亮(阴蒙蒙的天,哪有月亮),宴菟儿脑子一懵,脱口而出:“她们是章台女,如何能跟我比?”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朣朦初境
这属于典型的越描越黑,方才尔朱荏仗着自己小爵爷的身份对这两位婢女,当众侮辱,现在宴菟儿口无遮拦,素兰正在抽泣,一听,心中悲愤,一口气上不来,晕了过去。
“素兰……素兰……”铁素竹一脸气愤:“你一个贵女,怎么可以如此埋汰人,我们虽出身落花胡同,我们姐儿都是卖艺不卖身,我们几个婢女也只是照顾姐儿起居,也一向洁身自好,今日受辱,乃是你们宴湖照应不周所致,还怪到我们头上了?”
宴菟儿一时不着五六,这不是她所想的聊天结果呀,不过是想对自己“肌肤之亲”的男人撒个娇罢了,怎么把天聊成了这样。
铁素竹又道:“别以为你们出身名门,顶着一个贵女的头衔,实际上,高门大院、大宅门里,屋子里腌臜的事情多了,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还好意思说我们烟花女子!”
好厉害的小嘴,池仇顿时觉得这词好熟悉,见几个宴湖锦差一脸严肃就要上前教训铁素竹口无遮拦,池仇赶紧拦在身前。
“你还帮着她……难不成你见她这般埋汰我,当我也是那种见不得人的贵女?”宴菟儿直言道。
“好了,此事说的迷糊,两位姑娘方才受了惊吓,你不要太在意。”这宴湖城属于宴家领地,这些锦差说到底不是人民警察,算是宴家家将,铁素竹方才的话,太得罪人了,要知道锦局初建之时,城主大人曾亲自出席,给予厚望,锦差入职亦要宣誓,以城主之命马首是瞻;以护宴家安危为首要。如此这般侮辱宴家,他们怎么可能给铁素竹好脸色。
厉东明见其势不对,他今日到任,底下锦差多半还不卖他面子,此时帮着池仇,绝对是下下之策,不过他也算是个成精的人物,见宴菟儿面色娇红,似有隐情,也忙打圆场:“小县主,今日火烧驿馆、诸位公子胡闹,事情必达城主大人那里,想必不久就会差人来问话,不妨我先查案,也好禀告。”
宴菟儿想反驳两句,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认个怂,又拉不下面子,听厉东明这么说,干脆一跺脚,转身走了。
厉东明一来就抓住张驿丞问话,得知池仇是证人,先安排人送李远就医,在将他池仇到花厅之中,细细问过,两人皆是就事论事,不一会整晚的脉络算是清楚了。
“这么说来,尔朱公子也是被谢常高下了药,才有此恶劣行径?”这句话问的倒是重点。
池仇也实话实说:“大约是因为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
厉东明点点头:“闾姑娘现在何处?”
“应该在界堂。”池仇指了指方位:“由她两个婢女和我家两个女人守着。”
“你家两个女人?”厉东明显然想偏了。
这第花、葛姑说是自己女人,绝对不妥,说是婢女,也不对,池仇大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好,我懂。”厉东明阴鸷的脸上居然显出一丝温和。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几个宴家子侄清醒后在闹,让厉掌代前去。这锦局的官位一直是丁掌旗,厉东明今日代替停职的掌旗,自然称之为掌代。
“行了,我先去安抚安抚,这些公子哥,得罪不起。”厉东明告辞而去。
这边精舍两名锦差牢牢封住门户,今日之事乃是冲着闾姑娘来的,厉掌代特意让池仇将闾姑娘接回来,并派人驻守此处,外人不得入内。
池仇走在回界堂的路上,倾听周边虫鸣风摆,比之以前清晰多了,即便在黑夜之中,也能看到草丛的景象,不会吧,这就是朣朦境?这简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领呀。
池仇欣喜若狂,自从来到五岳,哪里会不幻想自己奇遇连连,练就神功?可惜十年来,他可谓寸步难行,直到数年前得遇那位内功行家,才得知他的根骨不过是第五重的银根,这世间武者将人的天生资质称之为根骨,跟佛门讲的慧根一样,都是先天的素质。道门讲,气入骨为仙骨。骨为形体之根本,所以发诸面相,则有所谓“清、奇、古、怪”四种特异;发之于眼,则有目如点漆,或三瞳四瞳之说;发之于肤,则有痣排列如七星北斗,上应天相。
当然那种慧根仙骨的说法太过缥缈,武林之中,对练武的根骨更加贴近实际,各派有各派的分法,就好像结婚周年一样,说法很多,一般来说分为九重。
第一重:草根
第二重:木根
第三重:铁根
第四重:铜根
第五重:银根
第六重:金根
第七重:珠根
第八重:晶根
第九重:麒麟根
那位内功行家,给池仇摸过骨,池仇很荣幸的得知自己是第五重…………银根。简单说,这种根骨,从小修炼,方法得当,在加上点机缘巧合兴许、或许、也许能够达到朣朦七阶的水平,偏偏池仇的真身修炼不得法,只会弓马骑射、摔跤扑象,他这辈子最多能达到朣朦三阶而已,算起来起码四五十岁才能练到朣朦境,池仇也早就弃了修炼的想法,现在二十八岁就能朣朦,让他有种“天下独尊、舍我其谁”的幻觉。
这让池仇兴奋不已,就好像小时候买到了最喜欢的变形金刚“扑克牌”一样,到界堂这一路,自己不停的摸索和实践,池仇已经基本掌握了朣朦境和氤氲境的区别,真是另外一个世界,就好像以前负重拉练五天之后,取下身上装备,拿下腿绑沙袋一般。他知道,甚至有可能是拉练一个月后的那种轻松。
挥挥手,居然自己的左手也不那么疼了,方才打斗之际,左手还有些不上劲,现在?池仇小心触碰了左手的伤处,却发现只要不用力抓捏,还真感不到疼痛,挥洒旋转都极为顺畅。真是奇了,当真不知是何原理……
池仇既开心又忐忑的回到界堂,一场打斗下来,让他觉得疲惫,这一天过的真漫长呀。
刚到路口就看到先前派来接闾葱娘的两个锦差站在十丈之外,池仇皱眉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闾姑娘呢?”
两个锦差面无表情:“闾行首还有些私事要处理,今夜不回驿馆了。”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杯盖口诀
“不会吧,那我睡哪里?”界堂就那么大,她闾葱娘一行也有三人,她要住界堂,这也太霸道了。
两个锦差耸耸肩,其中一人低声说道:“今日闾行首是不是也中毒了?”
敢情是这样呀?池仇心中不免活络起来,看来这两个锦差似乎跟他想法如出一辙,大家一个你懂的表情,猥琐至极。
可惜,人家闾行首只让素梅、素菊在内屋伺候,第花、葛姑都被赶到了门外。
“你们怎么在这里?”池仇明知故问。
第花一脸不满,葛姑却兴致盎然的听着内屋响动,说道:“她们在解毒。”
“解毒?怎么解?”池仇这才明白为何要那两个锦差呆在那么远的地方,这屋里的声音甚是撩人,若不是那两个锦差存心看热闹,应该是不会放他这样男子进来的。
“还能怎么解?”自己才是房子的主人,现在却在外面听房,池仇又回来了,她的脸上一热,就要推池仇离开。
“哎哟,哎哟。”
第花才想起池仇今日左手受了伤:“怎么样,没事吧,我是不小心的。”关切之意扑面而来。
葛姑插着手,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女人的第六感就是灵敏,古今亦然,换了一个时空也是一样,从第花细微的举动神情,葛姑十分就拿下了八分:“你们两个……是不是?”
第花脸色一变,就想躲,却被池仇拉住,微笑道:“躲的了别人还躲的了葛姑了?”
第花一听,美目都睁大了,低声说道:“哪有,我只是关心一下他。”不过心里也明白池仇所说也是这么一个理,不说界堂就这么小,单说她身边也没个长辈,这男婚女嫁之事,也不大可能绕开葛姑呢。见池仇这般直白,脸虽嫩,心中却是一喜,
葛姑见第花没走开,手上愈加轻柔,嘴上说的和做的完全不同。用脚踢了一下第花的大屁股,笑道:“死丫头,比池仇还嘴硬,行,反正你不承认,我自然得管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一边去,男女授受不亲。”
“葛姑,你……。”第花娇躯一震,叫道:“讨厌”
“你认不认呢?”葛姑催问道。
第花扭扭捏捏,就是不肯说句实话,这古代女子说起男女之事总是那般羞涩,池仇大感有趣。
“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第花见池仇看热闹,还面带微笑,不依的撒娇。
这般模样,早就算不打自招了,却死鸭子嘴硬,就不当面承认。
两人在逗第花,那边屋里的声响愈发分明。
“她们在干啥?不会寻了一个男的进去了吧。”池仇笑问:“这房间我和第花还未洞房,反倒被她们先用了?”
第花听罢,羞臊不已,捂着自己的俏脸,说道:“你瞎说啥呢?谁要跟你洞房。”
葛姑大笑:“哈哈哈,你想啥呢?她们几个姑娘家在里面,怎么可能洞房?”语气一顿,葛姑皱眉,恨恨道:“你们这些男子,没一个好东西,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玩意儿,逼女子就范,真难为她了。”
“关我什么事?”池仇摸了摸自己腰间常备的迷药,违心的说道。
葛姑狐疑的打量着池仇,眼神凌厉,有些要把他看透的意味,池仇心里发毛,以为她能透视眼,发觉自己腰间的迷药,行走江湖,带点迷药、蒙汗药,还是很正常的好吧。葛姑眼神透露出一抹流光溢彩的萤火:“你破镜了?”
“啊!”池仇有点小骄傲:“这你也看出来了?”
“什么破镜?我们家没有镜子呀。”第法无天了?我的规矩已经明明白白跟你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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