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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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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池仇有点小骄傲:“这你也看出来了?”

    “什么破镜?我们家没有镜子呀。”第法无天了?我的规矩已经明明白白跟你们说了,现在既然你们不遵守,就拿出能够不守规矩的本事来,如果没有,那就去死吧。”

    葛姑单手按住一位池仇脑袋,另一只手拇指点在他的眉心,一按,池仇感觉一股子细流一闪而逝,讶异道:“葛姑,你这是点面?”

    “哟,你还晓得点面?以前有人给你点过?”葛姑笑道。

    “练武之人不都会找人点一下嘛?”池仇对根骨之说嗤之以鼻,这也很正常,对他来说,既然根骨是先天资质,那就是固定不变的,你若是想练武,不管是打家劫舍也好还是健体强身也好,不会因为自己是草根就不练了吧。

    “不错哦,一个白银资质居然能冲镜朣朦,倒是少见。”葛姑说完,脸色一变:“怎么才朣朦初阶?”

    “我今日才有幸冲镜,不是一阶是什么?”

    葛姑气笑了:“呦呵,原来是个笨瓜,你不知道,无论冲镜、破镜,潜渊气海氤氲之气四散后再聚,在新境界重凝氤氲势,别的不敢说,这氤氲境和朣朦境相差不大,若是方法得当,都能多些收敛,好歹也是个三段不成问题,难道你当时破镜之后,没有运功收敛?”

    “啊”池仇算是听明白了,这就好像气球爆炸,炸完之后,气体还能留一部分在身体里,充当下一个气球内部的空气,“我去,不会吧。现在运功还行?”

    “可以呀。两个时辰之内都可以。”

    池仇大喜,赶紧运功,虽然他还不太清楚氤氲气如何增长,但既然能够保留一部分,总归是好事。

    葛姑纳闷的看着他:“你在干啥?”

    “我在运功呀!”池仇不解。

    “运啥,杯盖口诀呀。”葛姑就像看个怪物一般看着池仇:“你运武技的内功作甚?杯盖口诀你知道不?就是凝气口诀。”

    “凝气口诀是什么?”池仇一脸茫然。

    “额。你师傅没教你?”葛姑费解的看着池仇:“你武功跟谁学的?”

    “没人教,自练的。”

    “哦”葛姑知道不少普通人都是胡乱修炼,尤其是军中兵卒,他们通过常年的训练,武技和武镜都比常人进步要大,但许多人也没有名师指点,很难破镜,葛姑叹道:“那没戏了,凝气口诀是武者必修的一个法门,这口诀不是武技的内功心法,只是常规的武学练气法门,其他功效都没有,就是破镜之后,能够多聚烟云,你若没学过,那就没办法了。”

    “你会嘛?”池仇不甘心。

    “会呀,都说了,这是武者的必修法门,三岁小孩都会。”

    池仇心中啐骂,渴望的问:“那你教我?”

    “可以,学这个口诀快,可要运转明晰才行,否则会把聚好的气散出去,到时候你潜渊气海就空空如也了。”葛姑想了想,继续打击道:“一般人好歹要一两天熟悉吧。小彘都用了十个时辰,你除非敢赌你第一次运转就完全正确。”

    池仇如同斗败的公鸡,天呀,这么玩人的?小彘都会的口诀,他居然从未听说过。朣朦一段和朣朦三段,差别好大呀,按照他的水准,估计得多练十年。

    “要不我教你吧,反正你现在气海跟空空如也也差不多,我教你,就算这次用错了,下次有机会你还可以用。”葛姑有些鼓励的说道:“按照你的根骨,还有你潜渊气海的成长,大概八十岁有机会用一下。”

    池仇悲叹道:“妈呀,八十岁才能用?”池仇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五章 缥缈之气

    见两人谈的玄妙,第花不敢插嘴,池仇懊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更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也想知道,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不过池仇情绪不好,似乎不便多问。

    过了好一阵子,葛姑教了池仇口诀,并指导他初次运转的注意事项,压抑的氛围才算缓和,第花也大概猜出了两人谈的是武学上的事情:“葛姑,你说池大哥破镜了,破镜是什么?很厉害吗?”

    池仇记下口诀,心中安慰自己,总归是氤氲七层冲镜成功,以后说不定朣朦五层就冲镜了,想必那时自己才五十岁吧。想到现在朣朦境,别人都说要四十岁才能有,好歹自己提前了十几年,有着朣朦的境界,各种感识都强了许多,总归是件好事。而且现在还有点时间重新聚气,好歹赌一票,正打算运功,就听到葛姑说。

    “朣朦境吗?也就是比常人看的远点,听的真切一点,其他没啥。”

    “其他没啥?”池仇冷不丁被她一激,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你啥境界?”

    葛姑别了别脑袋,面露茫然,第花踢了池仇一脚,池仇如芒在背,每当葛姑有想不起来的事情之后,就会变一副模样,她可别现在失魂呀,好歹给自己“护法”一下。

    还好,葛姑想不起来了,但并没有失魂:“忘了,不过我是十五岁破镜朣朦的,现在嘛,估计朣朦七八段吧。”

    池仇简直要哭了,给了第花一个眼色,让她去边上说话,他实在不想听葛姑说话了。太打击自己的信心了。

    想想人家葛姑,十五岁就破镜朣朦,按第花所说,她十六岁就行走江湖,遇到了她的相公,后来相夫教子十来年,荒废武艺这么久,都比他一个大老爷们强,估计要不是葛姑经常性失魂,说不定更加有成就。

    第花噘噘嘴,扯着葛姑到了一边,问道:“你氤氲是什么?朣朦又是什么?”

    凝气口诀很简单,并非内功心法修炼那般需要闭关清修,要人护法,即便被打断了,对运行本身也没啥副作用,只不过终止聚气而已。池仇神识依然清明,边运用口诀,边听。

    “怎么说呢,这潜渊气海每人都有,根据根骨不同,有的人如同鸡蛋,有的人如同杯子各有不同。”葛姑当了十几年相夫教子的妇人,又一直教小彘,许多说法很贴近生活。“那么氤氲气就好比你烧一杯子水,里面的热气就是氤氲气,这个杯子若是有盖子,当氤氲气满了,就会把盖子冲开,这就是破镜了。”

    “哦,破杯子。”第花自己给自己一个解释。

    “等杯子破了,那么你的潜渊气海可能就变成了一口锅那么大,那么破镜之后,杯子里还有一些热气,你若是及时盖住杯子呢,热气就会留存的多一点到那口锅里,现在池仇所练的凝气口诀也就是这盖杯子的动作,所以也叫杯盖口诀。”

    见第花没发问,葛姑继续说道:“当体内潜渊气海从杯子换成小锅,就是从太初境到了朣朦境了。”

    “太初境是什么?方才你们不是说氤氲境吗?”

    葛姑想了想:“不管是太初境还是鸿蒙境,都只不过是各个门派的不同的说法,就好像我叫你第花,他叫你娘子一样。”

    第花扯了扯葛姑的衣袖:“别浑说,还没成亲呢。”

    葛姑笑道:“迟早的事情。不行你们先洞房,瞧你听里屋的声音,人都酥了,一晚上这脸一直鲜红鲜红的。”

    此时两人离屋子进了一些,里面有细微的声音,若是不知道,兴许听不出来什么,但既然知道,那喘息声、呻吟声还是可以分辨的出,第花虽然是位姑娘,也明白人家在干什么。

    第花的脸上一热,又拉着葛姑走开了一段,让她继续讲方才的话题,葛姑没法,只得继续说道:“这杯子里面都有一股子热气,这股热气就是我们常说的氤氲气,加热之后,那股子冲开盖子的能量就叫做氤氲势,这氤氲势有大有小,所以一般我们都把它分作九段,一般到第九段就等于水开了。”

    葛姑摊摊手又补充到:“其实到了后面的境界,练功极难,分的就更细了,每个门派都有自己的分法,因为是到底怎么分,谁也没办法分辨氤氲气的多少,不同的武功武技表现形式又不同,所以不同门派,或者武学的迤逦境层段就有十几种,这个我也说不明白。”

    第花已然听糊涂了,池仇却因为今日破镜朣朦,耳里强了不少,虽然隔的远,却也听的倒是真切。

    见第花不大明白,葛姑也没有纠缠,继续说道:“其实就是门派不同,称呼不同,就好像我的师门称之为太初境,有的门派称之为鸿蒙境,也有人称之为混沌境,但大家公认的是氤氲气,所以氤氲境、朣朦境、迤逦境成了大家公认的说法。”

    “原来是这样,那朣朦境真的不厉害吗?”

    “算不上厉害吧,比之氤氲境,朣朦境不过增加了武者的感识,也就是听力、体力、眼力、鼻子嗅觉也会好一点,但事实就算是迤逦境,跟氤氲境差异都不会特别大,其实迤逦境前三段不过是朣朦境的加强版,并没有本质区别,无非眼力更好,听力更好,但只有到了迤逦境五段或者六段才修习或领悟缥缈之气。”

    “缥缈之气?又是什么?”

    “缥缈之气才是真武者的象征,才能催动体内内力拥有缥缈之气,要么护体,要么进攻,才有可能化腐朽为神奇,研习木剑,通过缥缈之气护住木剑剑身,能够与铁剑拼兵刃,这样才算是一个真正的武者。”

    “那迤逦境以后呢?又是什么呢,是不是那种御剑飞行的仙人呀。”第花大概听过说书的人讲故事,极为好奇的问到。

    “迤逦的意思是曲折连绵,也有渐次、逐渐等意思。说明这个境界极难修炼,据说练到迤逦八层世间都算是炉火纯青、威震八方,称霸武林了,你说呢?”

    第花颇为失望,显然对葛姑的回答很不满意:“那你说这迤逦境跟朣朦境相差无几,怎么会……”第花不晓得该如何形容。

    “可能是因为迤逦三段才有可能产生缥缈之气,一般能够有此境界的人武功造诣也就是登堂入室,立宗开派了。其实这个境界划分主要以感知或者神识是否增强为区分,虽然有人觉得迤逦五段以后每个层次就是一个境界,有的称之为窅冥境,有的门派称之为嵬崔境,有的说是气虹境,各有各的说法,但事实上,迤逦境的各段的感知并没有实质性变化,只有到了骀荡境,武者的神识会快许多,做到意念挥剑,那就是大宗师级别了,千百年来也不过是存在在传说之中,谁也不曾见过。传闻百年前的魁君算是最接近骀荡境的宗师了,可之后再无人企及这样的高度了。”葛姑不无向往的说道。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六章 朣朦零境

    池仇今日真是饱受打击,今日与任穿肠斗了一场,满以为自己越境击倒迤逦境高手,算是个特厉害、特值得吹嘘的事情,没想到在葛姑嘴中不过如此的打斗,他现在连个真武者都算不上。不过想想也是,真正的高手世间万中无一,若是个个都是运用缥缈之气的武者,这世间也就不是这么个世间了。就成了玄幻、武侠的世界了。看来这五岳大陆与自己的上辈子的地球如出一辙嘛,估计马克沁出现之后,游牧民族都变成了能歌善舞的民族,而武林高手们只要火器出现,也都成了书本里的主角了,世间再无武侠。

    能够拥有朣朦境,在战场或者坊间的流氓争霸赛中立于不败之地也是好的,说不定真的能在市井之中混个“特种兵在宴湖”的五岳版本呢,池仇想到这里还是觉得未来可期,现在第花、宴菟儿,都对他有情有意,“初恋情人”丁飞烟,也可以争取一把,加上尉迟明鸟,说不定真的能够买上几百亩田地过上,三妻四妾的小日子。

    池仇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的,“杯盖口诀”运转越来越快,按照葛姑方才的指点,好像就要“盖上了”。若是成功,说不定就能朣朦境二段了,不错不错。上天还是没有抛弃自己。

    “啊……”一声如歌如泣般的娇声传来,是那么妩媚而动人,顿时脑子“嗡!”的一下,令池仇心思元神一个不稳……拐了。

    葛姑发现异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神情无奈地看着池仇:“你的池大哥也是够可以的,我还从未见过谁杯盖口诀失败的……”说着走了过去,静静的在池仇后背推拿:“朣朦零境?真是亘古未有之事……”

    池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方才那一声娇哼,体内潜渊气海的氤氲气一哄而散,“湖面”一片清澈,半响才恍然道:“啥都不剩了?”

    “你的潜渊气海,空空如也。”葛姑实在想笑,还好这不是练内功,不会走火入魔。

    简而言之,就是池仇收功的时候,突然有人摆了一把电扇,作死的吹,里面气都凉透了。

    “这……”

    葛姑拦着第花:“别说话,让他静一下。不过,池仇,你也不用太感怀,你方才也不过是朣朦初境,连一段都算不上,现在朣朦零境,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传出去,你也算是在江湖上有名有记的人物了。”说完,她一只手掩着嘴,一只手牵着第花离开。

    池仇一阵心酸,心中只想骂苍天,可是也无可奈何,第花见他站了起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回头再看葛姑,她实在憋不住已经笑出来了。

    池仇不晓得如何送走闾葱娘主仆三人的,兴致缺缺的倒头便睡了。今日乍起乍落实在太多,池仇即便是两世为人,也依然难以释怀,一夜无话姑且不提。

    第二日,天蒙蒙亮,池仇便冒着秋雨,去李远那探视,人无大碍,但肯定是破了相了,苍白的半边脸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池仇看的蛮心酸的,经历过尸山血海的人才能明白那军人般的友谊,池仇握着他的手,一切情感,尽在不言中。

    雨越下越大,池仇陪了李远许久,聊了许多,当得知池仇朣朦零境,李远笑的差点把伤口崩开,亏得池仇眼快,又早有准备,用手压着他,才没酿成大错,气的女护把池仇轰了出来。

    池仇没地去,就在廊下走来走去,又去同愚禅师那里讨了一杯清茶,侃了侃大山,尤其讨来一段清心咒,时不时念念,安抚一下自己那份悲愤的心情。

    见雨小了,就告辞而去,刚出门,觉得尿急,池仇以前只在前院厢房厮混过,这后院厕所不知道在哪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尚,一问才知,暗骂自己记性不好,那厕所就是汪王氏死的地方,当时在山台上,自己还指过。

    放完水之后,差不多也在午时了,普救堂依旧照例放粥,不知道是人少,还是下雨,排队的人少了许多。

    回到界堂,长长出了口气,卤煮昨日被张驿丞买断了,第花今日也未出门,像个小娘子一般,俏生生的给池仇换裳,见到第花这般模样,心中一荡,作为一个男子,哪能不有所举动?伸手一揽将第花拥进怀里,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道:“这都还未过门,就学着相夫教子了?”

    第花被他搂在怀里,心头一阵娇羞,当真是不适应这番亲密,猛地推开池仇,又羞又急地道:“你别使坏哦,我可不是你的娘子。”

    “那昨天谁说的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啊?”第花听他说起这个,不禁身子一软,想把池仇的手拿开时,却被粗鲁的一拉,随即整个人被抱在池仇那温暖而充满男人气息的怀中。

    第花还想挣扎,就听到池仇在她耳边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妥,要不今晚咱们就洞房?”

    第花顿时就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羞臊的看了看内屋:“瞎说什么呢?你再这样我……我不理你了。”这女孩子家就是脸皮嫩,就算是第花早在市井混迹多年,一谈到自己婚事,依然脸嫩的不得了。

    其实也不怪她,身边无父无母,无兄无姐,这婚事到底应该如何操办,如何六礼,话本上从未讲过,她心中茫然,昨夜曾偷偷的问过葛姑,葛姑倒是愿意做这个长辈,但又该怎么处置呢?难道像话本里的千金小姐一样,自荐枕席?春风一度?第花想了想,咬牙说道:“池大哥你浑说,这话你得请个媒人去找葛姑,我一个姑娘家可听不懂这样的话。”

    这倒是给池仇提了一个醒,是哦,似乎应该是这样的,他虽然也成过亲,纳过妾,不过中间的事情从未办过一丝一毫。“得找个媒人哦。”池仇自言自语:“找谁呢?”

    第花压抑着呼吸,感觉池仇的大手摸到她的后臀,强忍着呻吟的冲动,听他这么说,以为是问自己,脑子顿时一个激灵,小声说道:“听说齐大夫也做媒人的活计?”

    “嗯?!”这话倒是让池仇一愣:“她是媒人?”池仇实在无法想象齐大夫这么一个一本正经的女大夫居然是满口龅牙,嘴角带痣的媒婆。

    “听说她从医之前的相公就是牙行的,她做过媒婆,后来也没落下。”

    池仇讶然失笑:“没想到咱们小第花居然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

    “啊……”第花见池仇笑话自己,喊了一声后,赶紧推开他,飞奔到内堂,故作神情严肃地说道:“你再这样,我,我就不理你了。”

    进了屋子,坐在炕上,与男人的接触,强烈的男子气息让她有些晕眩,心儿如同跳到嗓子眼了,葛姑见了,笑嘻嘻的将吃饱的雪儿搁在床边,也有些脸红的唤小彘,她的奶 水实在太过充足,这也是没法子的办法。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六章 池仇犯愁

    这一日雨时大时小,池仇也没让第花再去收卤煮的原料,几个人不时玩一玩小彘,逗一逗雪儿,把玩一下香皂,一下午倒也其乐融融,颇有家的幸福感。

    说到香皂,当然此时还只是肥皂,葛姑和第花都不大看好,只说这南皂做工精良,没人会买这个半次品的肥皂。池仇倒也不跟她们相争,对于肥皂的市场定位他还是能够非常明确的,只不过如何拓展市场,引入资金,的确是个大难题,在宴湖的地界上,认识的显贵就只有宴菟儿一人,丁飞烟和李远也不过是得到家中的荫蔽,而且并不像是能够注入资金的合伙人。

    若是自己开厂,显然太过费事费劲,也难以寻到合适的工匠,可是联系宴菟儿,合适吗?池仇已然答应了第花,娶她过门,其中的纠结依然很多,作为一个两世为人的人,况且他本来就有婚姻,十多年上位者的身份,他对女子的态度也颇为轻视,这种轻视并非对女人的不尊重,而是身边女子对他都恭恭敬敬,他也无需征求女子的意见,从而造成他习惯性忽视女子真正的需要,当下午,第花几乎躲在内屋里,死活不出来,池仇突然想到了古时男女定亲之后,是不再见面的旧俗,对于这个旧俗,现在的情况自然不大适用,可也彰显了第花的态度,在河间,男女婚前见面,相亲,甚至交友,并非世俗不认可,但比不得池仇前世那边丰富,什么同居、试婚、离婚的。对于女子来说,婚姻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也不会像池仇以前看过的网文一样,女孩子都只会是倒贴一样,只求交颈之欢,不求郎君掀盖头。

    别的不说了,第花作为一个自由人,她现在是一本正经的待嫁。

    池仇呢?心底里想着收一个后宫,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这让池仇深深的犯愁了,总不能现在跟第花说:“妹呀,哥没打算只娶你一个,或者说哥是个牛人,以后身边的女人会有很多,再或者说哥打算让你做个小妾的,你理解错了。”

    池仇站在那里发怔,女孩的心,得到难,伤起来却无比的容易,男人的心,花起来容易,说是可以一碗水端平,却很难,在池仇心里,宴菟儿地位高高在上,现在属于不同的阶层,姑且可以忽略不计,只需要迁离宴湖,在现有的条件下,基本上可以说是人海茫茫,再无相见之日了。

    而丁飞烟呢?池仇很想将她拢在身边,可追求的计划还没展开,他就娶了一房妻子,真当丁飞烟非君不嫁?古往今来,时间能够改变一切,更何况池仇对丁飞烟来说不过是个“有妇之夫”,她凭啥就一定要接受这份追求呢?当初李远就因为娶妻,丁飞烟到现在心中只怕还嫉恨着他呢。

    就算走上层路线,让丁掌旗将丁飞烟许配给自己,池仇此时不过是个平民,何德何能让人家同意自己女儿做妾?除非现在暂时不予第花谈婚论嫁。

    思来想去,池仇还是觉得自己鲁莽了,让自己陷入如此进退两难的境地。

    网文的书看看就好,真的穿越了,还是想清楚才做,生活不是剧情,否则真的很容易被雷劈的。

    谨言慎行,池仇站在秋雨的廊下,暗暗告诫自己,自己想要过上三妻四妾的美好生活,一定要思路清晰,逻辑清楚,切不可犯这种想当然的错误,犯大忌。毕竟每个女孩都有自己的梦,不可能为了你的后宫梦,人家都是没主张的人,就好似《寻秦记》里的善柔一样,那么的爱项少龙,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他。

    为了自己“混的好”的小梦想,池仇决定用计,为此他想了上中下三策,整理好自己的思路,池仇看着内屋,心中颇为不忍,按照常理,主角一般都是在商场、战场、官场才有这般的计谋百出,披靡天下,池仇却对自己有情有义的女子用计,当真不堪。不过想想自己连个“杯盖口诀”都破功了,非但没能更进一步,反倒把原有的氤氲气散光。自己估计自己不一定是主角,既然想“混好”那就不妨耍点小心眼吧。

    到了晚间,池仇端着鸡汤,去给李远送餐,李远破了相,胃口却还不错,到底是军人,对“脸面”一事,不那么在意,胃口不错。

    “你那侍从呢?”中午的时候,池仇就晓得厉王氏和厉光元不在普救堂,李远又不愿意通知家中,身边没个人照应,他这才揽下送餐的活计。

    说道厉王氏,李远脸上一抽,拉扯的伤口,方才享受鸡汤的销魂神情一下子不见了。

    “额?”若是平常,池仇大大咧咧的未必能从李远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今日不同:“你不会把厉王氏办了吧,这般模样?”

    李远倒也没隐瞒,既然已经帮池仇挡了一刀,必然就是生死兄弟,有些话说出来并不碍事,瞄了瞄左右,生怕有人偷听。

    池仇见他那样,就知道自己猜的十有八九了。果然只听李远说道:“昨夜去你那之前,正办这事呢。”说完,李远得意的神情一下变了:“可昨夜女护就说我院中无人,想来是她相公回来了,将她接走了。”

    “昨天?这个时候?”池仇心思惊讶的是,昨日他和李远去驿馆也就八九点左右,本以为厉氏夫妇是今早才走的,作为侍从,若是有事,告假一两日倒没什么,偏偏家中郎官出了这么大事情,他们本就负有照看之责,就算有事,他们都不应该离开,今日没见到他们,池仇就觉得很奇怪,心中还想着会有啥事发生,让厉光元此时此刻离开自家郎官呢?难不成家中爹娘病故?那也不会呀,要知道侍从职责照顾主家才是第一的,即便家中父母身故,他们都得以“事主”为第一要义。听李远这么说,原来他们走的时候并不知晓李远中刀。

    可李远的后面的话倒是让他吓了一跳。

    “我担心出事了。”

    “唔?”

    “昨日我与茗慧才定情,这厉光元不声不息的将她带走,并没有知会我,我怕他归家的时候瞧出了端倪,对茗慧不利。”

    此事大有可能,自己妻子与郎官相好,这搁在谁身上都不舒服,池仇想起不算英武的厉光元,作为侍从他不算是特别合格的,有些书生气质,少一些刚强,算是阴柔那一类,池仇不免遐想,以此人性格,说不定真的发觉的什么:“他们离开并没有知会你?”

    侍从离开,一定是主家亲自认可才行,他人代请都是不允许的。

    “是呀,他前两日只说带茗慧出去玩两天,按理今日他就应该在院中,即便今日他要送茗慧归家,也必须重新问过我才可以离开,但他昨晚就走了,也没有知会我一声,仔细想想实在不妙,只怕茗慧凶多吉少。”李远语气中充满了哀伤,也许这么多年来,厉王氏是第一个真的在他心里占据一个角落的女人。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七章 茗慧失踪

    池仇并不是那种对下女另眼相看,不在乎死活的人,虽说王茗慧与李远勾搭,在河间,犯了这种事情的女子,被相公打死也不会掀起波澜,想起王茗慧喝把盏酒的豪爽,池仇不免忧心忡忡:“你不会认为厉光元害了王茗慧,跑了吧。”

    李远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就是我害了她。”李远抓住池仇的手:“你帮我去一趟厉家,去看看。”

    池仇点点头。

    “你明天去城衙,就说是我的意思,要一个追逃令。”

    “追逃令?”

    李远解释道:“带着这个令,到了厉光元家的虎啸镇,可以让镇兵随你一起去捉他回来。”

    “动静这么大,不至于吧。”这哪是找人,完全是捉逃奴的意思呀,厉光元也算是士子,家道中败后,委身给地位同样不算高的李远做了侍从,名义是侍从,但事实上却属于买断形式的奴婢,只不过一些为了撑门面的家族并不会对这些落魄士子太过苛刻,一般犯了错,甚至还帮忙遮掩,现在李远居然派兵追讨厉光元,等于将厉家最后一丝颜面给踩到了泥里。

    “不以这种方式,有什么理由将他追回来呢?要知道这并不是简单的侍从不告而走,而是让你将王茗慧带回来,只有追逃令,你才有这样的权力,否则就算是厉光元随你回来,他家人依然可以将王茗慧处置。”李远叹了一口气:“只怕就算明早去,也未必来得及。”

    瞬间,房间的气氛让人窒息,厉光元的行为太过古怪,连夜出走,肯定是大事,说不定厉光元早已处置了王茗慧潜逃了。

    池仇安慰了李远一番,又去了一趟李远院中,院子里收拾的整齐,按照李远的描述,王茗慧昨夜送小彘去界堂之后回来收拾完碗筷才被厉光元带走的。池仇估算了一下时间,王茗慧起码在十点以后被相公带走。

    厉氏夫妇房中也无打斗痕迹,相关的物件并没有带走,池仇翻开了几个柜子和抽屉,大部分物件齐整,根据摆放的空隙,两人离开,一些精致或者紧要物件还是被带走了。而被子一角还有一支发钗,上面刻着龙飞凤舞的王字。想来是王茗慧不小心掉落,两人收拾的时候没有发现而遗留的。

    池仇又检查了李远的房间,并无翻找的痕迹,李远交代的几处放钱的位置,池仇看了,钱财俱在,看来两人并非求财叛逃。

    这时一个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颇为诧异的看了一眼池仇:“你在这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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