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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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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宴湖爵爷最初不过拥有领地的男爵,一旦打仗只有应招的份,就连参加葳澜联席会议的资格都没有,即便升爵之后也常被葳澜的权贵们蔑视。

    池仇带了众人就往精舍而去。到得精舍,门外已无人,就听精舍里回荡着女人的娇哼与呼喊,进去一瞧,原来尔朱荏进屋后见不到闾葱娘,气急败坏,还想去找,奈何自己欲念炙心,只得命人四处寻找,自己让任凯将素兰、素竹捉到精舍,丢在香榻上,逞凶作恶。铁竹会武,自然反抗,被任凯点穴制住,这个空档,尔朱荏已然刺入素兰。

    池仇见铁竹衣衫散乱,无声哭泣,而尔朱荏正在素兰身上宣泄。

    鬼面人任凯站在一边,目光凌厉生威,盯向李远和池仇,犹如两道电光一照。

    池仇遥指着他尔朱荏:“你这恶徒,快些放开那位姑娘。”

    尔朱荏却没半分瞧他的意思,任凯更是冷笑一声,站在那里并不说话。

    “可恶”池仇一气之下,上前而去。

    李远知道尔朱荏身边这个任凯底细:“小心,他可是一个迤逦强者。”

    “恃强凌弱,何为强者,不过是鼠辈而已。”池仇说法倒是没有问题,可惜实力却是不允许,一个照面就被任凯掌风推出一丈之外。

    “少在这里打扰小爵爷,滚。”任凯并不知道闾葱娘是池仇所救,不过是略施功夫,想让池仇他们知难而退。

    见二人在他面前侮辱女子,哪怕不过是个女娘,也欺人太甚,李远怒不可解,大喝:“我乃宴湖城城防营校尉李远,你们太放肆了。”

    尔朱荏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不管是他想听还是不想听。

    任凯见尔朱荏只是埋头苦干,不禁微微冷笑,道:“敢管葳澜小爵爷办事,你让你家城主来吧。”

    “可恶,城防营办案,闲杂人等让开。”李远气急,抽出腰刀,就冲了上去。

    “朣朦初阶而已,也敢找死。”话刚说完,任凯将铁竹丢到尔朱荏一侧,一道刚猛掌力直接迎向李远刀气。

    李远一惊,没想到他如此霸道,敢直面刀锋。

    备注:铁竹原是孤儿,无名无姓,跟着师傅姓了铁。素竹不过是做丫鬟时候的名字。铁竹或者是铁素竹才是她的姓名。

    母亲上周做了手术,宏乐最近在陪护,没时间捉虫,有些称谓,比如郎官、官人、大爷等,有些乱套,宏乐的设定士郎阶层等同骑士阶层。而侍郎等同爵士。平民对李远这种当官的士郎,称之为郎官或者官人。

    大家且看吧,犯迷糊的地方自行脑补吧。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零八章 宴湖男儿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所谓快,自然是出招快一点、步伐快一点、闪避快一点,就见那刀锋触及任凯面罩之际,一个晃眼,人倏忽不见,在闪现之时已经到了李远面前,腹部一拳,李远蹬蹬蹬后退几步,由池仇扶着才站稳,面色大变,他从任凯的拳劲之中,感受到了元气的痕迹。

    “迤逦境?”李远从未见过迤逦境的,但他感受到了李远拳风中缥缈之气。跟他交手的拳法高手也有不少,但那只能称之为拳风或者杀气,缥缈之气它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武者内劲。

    任凯笑道:“还算识货,居然知道缥缈之气?你是何门何派?”

    李远淡然道:“不过在军中厮混久了吧了。”

    “哦?朣朦境初阶?在军中不过是小小校尉?你们宴湖城也太不识才了吧。”任凯拉拢道:“你要是乐意,可以到葳澜来,我可让小爵爷赏你个将军当当?”

    “将军?捕鱼将军吗?”

    “找死!”葳澜公国爵位虽高,但地域狭窄,所统军卒只怕不过五千人,除去几个伯爵、侯爵直辖,就算是将军只怕也分不到五十名,李远这么说,实在是刺激到任凯软肋了。

    瞬息间,任凯再度欺身而来,李远回过神来,已经近在咫尺,朣朦初阶的就算是实力全开,依然难敌任凯的霸道。

    几乎不用什么武学招式,李远和池仇皆被击中倒地。

    “上,枪阵。”李远也不含糊,知道对付这种高手,最好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或者是限制他的活动空间。在战场上,再强悍的武林高手,遇上盾阵,终归有落败的时候,此时枪阵也不错,精舍足够大,虽然影响长枪发挥,也一样可以制约任凯的活动范围,一丈见方的地方,竖着五六根长枪,若是平地,高手可以使出“捆枪术”,但在房间里,就很难了。

    打架绝对不是演戏,任何一个军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打败了,命就没了,谁敢大意?几杆长枪一伸,任凯也不得不后退两步,身后就是尔朱荏,退无可退,能够周旋的空间更加狭小。

    此时尔朱荏正在兴头上,见任凯退来,大嚷:“扰本爵爷兴致?把他们都杀了,出了事我担着。”旁边躺着铁竹,几乎赤裸,一身古铜健康肌肤暴露无遗,峰峦高耸,尔朱荏伸手摸去,大感新鲜,他最喜欺负女子的时候让其亲属在旁观看,这让他倍感盎然,现在不但有人在看,更有人要救,又让他觉得有趣。

    池仇眼眶呲裂,方才他也见过铁竹努力护主,虽然铁竹武功不及任凯,从头到尾几乎都被调戏,但她那份认真的模样,确实让人记忆犹新。

    “你放开她。”

    “哈哈哈”尔朱荏听了,大笑,手儿更加肆无忌惮。

    任凯跟随尔朱荏多年,晓得他这位小主人做事,只要顺意,从来不管不顾,在宴湖驿馆欺辱了一个婢女,此事闹得再大,宴湖城主也不会多说什么,但若是真的击杀城卫?说不定引来一场外交风波,毕竟现在宴湖不过是名义上属于葳澜公国罢了。

    不过嘛,要是击杀一个平民,镇住这些城卫,想来也是无事的,任凯不信宴湖城主会为了一个平民跟葳澜公国决裂。按照河间的规矩,宴湖的子民亦是葳澜的子民,给一个平民出头,在道义上,宴湖未必站得住脚。

    思量一定,任凯左突右闪,一旦避开长枪攻击范围,就全力攻击池仇,李远看出他的意图,怒声喝斥:“任凯,你好大胆!当真敢在宴湖杀人?”说着抢上护住池仇,腰刀劈开任凯长拳。

    任凯微微哂然,笑道:“杀了又怎样?你既然知道我叫任凯,自然也晓得,我………鬼穿肠的名号吧。”

    池仇心中不禁微感惊诧:“好冷血的绰号,难怪他打在我身上之后,腹中绞痛,难道这就是他绰号来历?”

    自从被铁菩萨,扒下半张脸面后,他亦有奇遇,将自家的任家拳变成一种阴狠无比的拳法,打在人身上,若挡不住这源源而来的劲力,便会伤及内腹,绞痛无比,如同喝了穿肠毒药。

    鬼面视人、拳打穿肠,任凯的江湖绰号叫做“鬼穿肠”,李远早就听说了,这鬼穿肠的功夫开宗立派都说的过去,哪敢轻敌,左掌聚气,右刀被任凯躲开之后,一拍迎击,趁他攻击池仇之时,打中他的右臂,任凯身形晃动:“不错,既然晓得应敌机变。难怪年纪轻轻就能入境朣朦。”

    任凯倒不吝啬夸赞,对他来说,此情此景,既要护住身后尔朱荏,又要避开长枪,有些难度,但迤逦境毕竟是迤逦境,李远所击,如同隔靴搔痒,轻的很。

    不过这一下,还是让他收起一些轻视,目光扫向几个侍卫,陡然间夺了一把长枪,甩在一旁,瞧见空档,又是两掌,只用些许功力,就将两个侍卫打倒在地。一下子少了三把长枪,活动空间顿时宽松了许多。

    尔朱荏此时已然发泄一次,推开素兰,将那铁竹拉到身边,就要去掉她的亵裤。

    池仇见了,怜香之心骤起,就要去救。

    “小心。”见池仇越过了他的保护范围,李远来不及阻止,只得嘱咐一句。

    任穿肠见有人冒头,还是池仇,心中大喜,见机变招,掌势飞旋,如瀑潭涡流,乃是任家拳中的绝技“陷水龙卷”

    此招经过任穿肠所改,如同水中旋涡,天上龙卷,一旦被击,不是被抓掉一层皮肉,要么没有十多个回旋,难以卸力。

    池仇武技虽不尽如人意,但多少学了点轻功,尤其是天山折梅手中“拈衣梅花”需要轻功配合,他身形却无半分犹豫,一个侧身,往任穿肠奔去。

    任凯似乎有些讶异,到底是轻敌了,以为池仇不过是个氤氲之辈,一定挡不住,“发招早了些许,此时他迎面而来,正好错过最佳的攻击掌劲,不过他依然轻笑:“怜香惜玉死的快。”右手化掌为爪,小腕一转,只抓住池仇小腹。

    “啊”的一声,池仇小腹如同连中五枪,深疼不已,不得不稍敛锋芒,侧身先避其招。

    “算你躲得快。我这个从铁熔掌里幻化的五指穿肠,如何?”说着吹掉抓下来的布条,甚为得意。

    池仇摸着自己腹部,顿时五条血痕显现,幸亏避的及时,否则五个血窟窿,只怕跑不了了。

    李远见池仇侥幸躲过,不敢大意,自己两个手下被击倒,难以再战,少了两个人,就等于少了两杆长枪,任凯的活动空间又大了两分,这并非是件好事。

    其他侍卫也是军中悍卒,晓得厉害,重整旗鼓,长枪兵锋直指任凯,任凯半个鬼面之上,眼神冰冷,如同厉鬼。

    他身后却是一片春意,尔朱荏很相信任凯迤逦境的实力,在宴湖,虽然朣朦境的将校不少,但没有几人达到朣朦中阶,更枉论迤逦境高手了。他触摸这铁竹健美的肌肤,比起他以前女人,有着不一样的视觉感和触感,不算细腻,却有一种瓷实的感觉,客观的说,尔朱荏酒色过度,虽然春风一度,却没有完全消化体内的醉心散激发出的欲望,如此场景,本不该再有举动,而他看着池仇那番怨恨的眼神,欲念大作,动作狂野地把就将铁竹裹布掀开,挺秀的双峰傲然而立。

    是可忍孰不可忍,池仇也不是没见过这等事情,但像尔朱荏这种无耻之尤的,实在少之又少。起码他没有亲见过。

    池仇再次抢身而上,李远这次护住他的侧翼,任凯占不了多大便宜,但依然将他们击退。

    尔朱荏见自己举动能够惹池仇暴怒,甚感有趣,心中欲念已经散了不少,干脆轻佻慢理的在铁竹身上摩挲,见池仇等人,眼珠子瞪一下,他有着莫名的快感。

    如此这般,池仇攻了三次,三次皆被任穿肠击退,身上还中了五拳。

    “不行,在这里耗下去,只怕那女子要受辱。”池仇强打精神,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李远等人也双目充血,这种当着面侮辱女子,任何一个男儿都会认为奇耻大辱。虽然个个受伤,却无人退却。

    “宴湖男儿,绝无孬种。”

    “宴湖男儿,绝无孬种。”

    “哈哈哈哈。”尔朱荏放肆笑着:“也许你们不是孬种,可惜无能呀。你们仔细看了,本爵爷就要当着你们再舒爽一会了。”枕戈待旦一触即发。

    “你混蛋。”李远大叫一声:“杀,我拦着,你们戳他,城主问罪我担着。”

    众人会意,池仇协助李远缠住任穿肠的毒掌,而几个侍卫则弃了任凯,直扑尔朱荏,长枪。对方到底是小爵爷,葳澜公国唯一的世子,李远原不想真的伤他,当他发出这个指令,就意味着许多事情不可挽回,许多人的人生将为此改变,但他不后悔,

    尔朱荏见四柄长枪齐齐刺来,眼神中闪出一丝惊慌。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零九章 池仇冲镜

    形势危急,陡然间任穿肠眼中杀气大盛,大喝一声:“困兽犹斗,没门!”好霸气的说辞,完全没有无视他才是困兽一方。

    只听“锵”一声响,任穿肠腰间一直没用过得长刀出鞘,青光闪现,脸上尽显狂态暴虐之气,只此一瞬之间,两道刀茫上划下劈,只听“铿铿”两下暴响,四柄长枪截断,又是一个横扫,李远惊叫道:“小心!”

    四名侍卫眼睛一花,皆被刀气所伤,倒在地上。

    池仇没料到任穿肠掌法了得,刀法也颇具倭人风范,狠辣犀利,有居合之势,吃惊不小。

    李远放眼看去,四个侍卫被刀气逼倒,并无性命之忧,如此这般稍一迟疑,就看到任穿肠的刀劈向冲的最快的池仇,看那刀势,绝非留情,眼看着池仇就要被劈成两半。心如闪电,挥起腰刀格挡。

    总算不迟,在池仇脑门上方两寸处挡下,刀气竟然将池仇头顶两缕发丝切断。

    “氤氲之气?”李远双手震得发麻,虎口差点震裂,知道任穿肠杀心已现,不觉心惊:“这人兴许不会杀我等城防军人,但必定要杀死池仇这个平民!”

    池仇心中刹那间感受到死神降临,陡然毛孔收缩,一身冷汗出而不渗,浑身难受。

    任凯一刀不中,怒骂道:“我鬼穿肠出刀必见血,臭小子,你死定了!”连出三刀,犀利无比,李远朣朦三层的实力全开,鼓足内劲贯入腰刀之中,冷气飕飕,连档三下,护着池仇周全。

    见任凯下了死手,池仇暗暗吃惊,心中知道李远为了护他,已经使足全力,可实力差距太大,李远手中腰刀也有断裂之险。

    “找死。”任凯的刀法确实以居合擅长,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但又不似居合,完全以拔刀一击必杀为傲。

    见李远拼死相互,任凯一个斜劈,刀茫直奔李远,李远回身以刀抵锋刃,“哐当”一声,李远宽刃军刀居然却被生生劈断,脸上被划拉了一个长长的血口,从眼睛到下颚,触目惊心。

    “李远!”

    “好。”尔朱荏见到血,大笑一声。

    任凯见李远倒下收刀入鞘,他的刀法以出鞘一刻最为犀利,既然见血,则收而待机。

    “好,很好,你出刀必见血,我现在也碧血洗银枪,哈哈哈。”尔朱荏方才惊动,对铁竹攻势缓了缓,现在伺机而动。

    朋友见血,生死不明,要救助的女子,已然受辱,池仇眼神怨毒地瞪着尔朱荏主仆二人,眼睛都不眨上一下,冷声道:“辱人者必自辱!”

    池仇峭立而定,心情的波动让他如巨石一般,眼睛紧紧盯着一丈外的任穿肠,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宛如闷雷般的声响。

    任穿肠瞳孔紧缩,他是三境高手,经历过两次破镜,自然晓得这事为何,喃喃说道:“难道你要冲镜?”

    不过神情倏而放缓,且不说池仇不过是氤氲境七层,想要破镜要跃两层,称之为冲镜,难上加难,就算成功也不过是朣朦境罢了,跟他依然是云泥之别,想到这里不免想笑:“既然七层就想跃层冲镜,就不怕变得呆痴嘛?”

    尔朱荏也从未破镜,不免有些好奇,怔怔的盯着,他知道武者破镜大多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失败并不多,但一旦破镜失败,虽不会变得呆痴,却武功尽失,一般人难以忍受如此惨剧,最终会变成抑郁、呆痴。故而有破镜失败走火入魔之说。这也是他明明有足够的气息,依然不敢自行破镜的缘由。

    池仇身上散发出的氤氲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几位尚有神志的侍卫也睁大眼睛看着这种难得的破镜之旅。

    耳边响起嗡嗡的闷响,他们不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氤氲气给他们造成的幻听。“这就是真正的破镜么?”嘴中喃喃自语。

    鬼穿肠任凯很自信的站在那里,心中盘算着若是池仇破镜成功,瞬间被自己打回原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怨念?,只怕会当场发疯吧。

    虽说自主控制破镜之旅,事实上也并非完全正确,那是一种情绪的萦绕,催生出这样的提前破镜机遇,池仇此时也是无法控制的,情绪一旦宣泄,渴望更加强大的欲望就会被激发出来,若是早早收敛心神,不至于跃层破镜,但池仇不想,他要击败眼前两个无耻之人,朋友死,女人辱,此怨不可解,唯死而已!

    池仇浑身关节咯咯作响,从上而下,由脊柱到五指,霹霹之声连绵不断,浑身萦绕着细微不可见得淡红色烟云。

    尔朱荏到底怕死,急叫道:“穿肠,你杀他啊!”

    任穿肠仰天大笑,说道:“我若是击杀一个朣朦冲镜的贱民,会有心魔的,我的武道之路也就到头了,放心,小爵爷,我可是迤逦境的?他破镜也不过是朣朦呢,何足惧哉。”

    “来了。”任凯见池仇化掌为拳,双掌一合,随即双掌疾推,眼中如现银光,扬声大喝:“碧波荡荡!”

    池仇猛觉一道雄浑拳风如水涛般涌来,整个人登时如陷入湖底泥潭之中,身形大减,不禁暗吃一惊:“这是什么功夫?”不及细想,双脚并立,偏开身子,一招“拈衣梅花”顺势将掌劲拨向一侧,避开任家掌的攻势,一个回旋,挥掌反劈任凯胸膛 。

    “呵,居然有两下子。”任凯见池仇武功颇为飘逸,虽觉惊奇,却也不放心上,翻掌格挡来招,旋即还掌。

    池仇的折梅手到底是高手改造过,他招式虽不纯熟,但折梅手的飘逸轻功,他一向颇为在意,也下了一番功夫苦练,主要是为了保命所用。与任凯周旋,主要还是闪、避、让为精要。

    但见拳掌来去,任穿肠的迤逦境气发散,池仇亦在破镜边缘,潜渊气海的氤氲之气渐渐散开,两人外身逐渐笼上一层气网,而且范围越来越大,逐渐两个气团融合,归于一体。

    谢常高和沈亮站在门口,他们早在两个侍卫被击倒之时就察觉精舍异样,见宴湖城卫和葳澜小爵爷斗起来,饶有滋味的在一旁看热闹罢了。而他们身后站着一位容貌妩媚的少女,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玲珑锦袍,下身的长裤包住挺翘的臀部,白皙脸上一些碳灰遮面,更显出一番异域风情。

    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小县主宴菟儿。

    今日宴菟儿归家之后,心儿扑通直跳,浑浑噩噩过了一个下午,突见驿馆起火,烟柱直上云霄,若说救火心思自然也是有的,但也有一点小女人的心眼,就想到驿馆离界堂很近,说不定有机会见到那个“歹人”。

    女人心海底针!她甚至觉得这把火,老天很眷顾自己呀!让她有个很好的理由再次来到驿馆甚至界堂。

    骑着踏红,一路上胡思乱想,觉得若是真的再遇池仇,那说不定真是苍天定给自己的有缘人。她虽不像丁飞烟一样信佛,但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哪能没点“信仰”?

    宴菟儿到了驿馆,却变得十分不自在,驿馆许多人包括她的几个“兄长”和“侄儿”如同着了魔一般在驿馆各个角落与章台女正行那些过分的事情,有些含羞的躲在小屋之中,有些在角落,皆是不堪入目,宴湖主家的名声算是被他们丢尽了。

    虽然没人理解宴菟儿这位小县主为何要做一名仵作,但她的侠气,还是深入人心的,在她的指点呵斥下,城衙衙役和百姓将这帮“不知羞耻”的男女一个个收押起来。人力,物力开始集中性救火。

    宴菟儿亦在其中,心情十分郁闷,既痛心自己族人的所作所为,亦心疼驿馆的火势,更主要的她在这里没有遇到池仇,这个该死的家伙,白天里不来找我,好歹自己是女孩子呀,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儿么?现在离界堂这么近,发生这么大的火,你居然也没有正义之心,过来救火嘛?难不成躲在某个角落也在做那种蝇营狗苟之事?

    越想到这里越气,越气就越定不住心神,见火势渐小,找了由头就要去界堂一查究竟,入了驿馆后院就发现精舍这里乱糟糟。

    以她的性子自然要来一探究竟,才到门口,见谢常高、沈亮守在门口,还有两个城卫不知死活的瘫在地上,她心中大怒,这两个城卫她认得,这些日子常进出普救堂查案,晓得他们是李远手下。

    既然有人袭击城卫,这在宴湖倒是不多见的,震惊之余,见谢、沈二人,她又不认识,那番模样似乎也只是看客,并非作恶之人,上前往屋里一瞧,就看到心中所念的“歹人”竟然在与人打斗。

    宴菟儿来到之时,一见到池仇,失声叫道:“池大哥。”

    “别打扰,他在破镜。”沈亮不过是武者,小声叱喝不过是对破镜武者的一种保护。

    谢常高就不一样了,一回头,顿时迷了眼,神色不由一变,宴菟儿穿这居家时的装扮,朴素而活力十足,尤其白皙的脸上还沾惹一些碳灰,顿觉可爱,一双眼球情不自禁地在宴菟儿身上打着转,胸前也是深沟赫赫,让人看了眼花头晕。

    “好一个小娇娘,不知是哪家章台的女子。”宴菟儿穿的随意,谢常高根本没想到她是一位贵女,心里念叨。

    既然想着她是章台女,谢常高自然觉得,宴菟儿小小年纪就是这般气质,只是没完全成型,显得有许多开发的潜质。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一百一十章 李远相救

    形势危急,陡然间任穿肠眼中杀气大盛,大喝一声:“困兽犹斗,没门!”好霸气的说辞,完全没有无视他才是困兽一方。

    只听“锵”一声响,任穿肠腰间一直没用过得长刀出鞘,青光闪现,脸上尽显狂态暴虐之气,只此一瞬之间,两道刀茫上划下劈,只听“铿铿”两下暴响,四柄长枪截断,又是一个横扫,李远惊叫道:“小心!”

    四名侍卫眼睛一花,皆被刀气所伤,倒在地上。

    池仇没料到任穿肠掌法了得,刀法也颇具倭人风范,狠辣犀利,有居合之势,吃惊不小。

    李远放眼看去,四个侍卫被刀气逼倒,并无性命之忧,如此这般稍一迟疑,就看到任穿肠的刀劈向冲的最快的池仇,看那刀势,绝非留情,眼看着池仇就要被劈成两半。心如闪电,挥起腰刀格挡。

    总算不迟,在池仇脑门上方两寸处挡下,刀气竟然将池仇头顶两缕发丝切断。

    “氤氲之气?”李远双手震得发麻,虎口差点震裂,知道任穿肠杀心已现,不觉心惊:“这人兴许不会杀我等城防军人,但必定要杀死池仇这个平民!”

    池仇心中刹那间感受到死神降临,陡然毛孔收缩,一身冷汗出而不渗,浑身难受。

    任凯一刀不中,怒骂道:“我鬼穿肠出刀必见血,臭小子,你死定了!”连出三刀,犀利无比,李远朣朦三层的实力全开,鼓足内劲贯入腰刀之中,冷气飕飕,连档三下,护着池仇周全。

    见任凯下了死手,池仇暗暗吃惊,心中知道李远为了护他,已经使足全力,可实力差距太大,李远手中腰刀也有断裂之险。

    “找死。”任凯的刀法确实以居合擅长,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但又不似居合,完全以拔刀一击必杀为傲。

    见李远拼死相互,任凯一个斜劈,刀茫直奔李远,李远回身以刀抵锋刃,“哐当”一声,李远宽刃军刀居然却被生生劈断,脸上被划拉了一个长长的血口,从眼睛到下颚,触目惊心。

    “李远!”

    “好。”尔朱荏见到血,大笑一声。

    任凯见李远倒下收刀入鞘,他的刀法以出鞘一刻最为犀利,既然见血,则收而待机。

    “好,很好,你出刀必见血,我现在也碧血洗银枪,哈哈哈。”尔朱荏方才惊动,对铁竹攻势缓了缓,现在伺机而动。

    朋友见血,生死不明,要救助的女子,已然受辱,池仇眼神怨毒地瞪着尔朱荏主仆二人,眼睛都不眨上一下,冷声道:“辱人者必自辱!”

    池仇峭立而定,心情的波动让他如巨石一般,眼睛紧紧盯着一丈外的任穿肠,身体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声宛如闷雷般的声响。

    鬼穿肠瞳孔紧缩,他是三境高手,经历过两次破镜,自然晓得这事为何,喃喃说道:“难道你要冲镜?”

    不过神情倏而放缓,且不说池仇不过是氤氲境七层,想要破镜要跃两层,称之为冲镜,难上加难,就算成功也不过是朣朦境罢了,跟他依然是云泥之别,想到这里不免想笑:“既然七层就想跃层冲镜,就不怕变得呆痴嘛?”

    尔朱荏也从未破镜,不免有些好奇,怔怔的盯着,他知道武者破镜大多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失败并不多,但一旦破镜失败,虽不会变得呆痴,却武功尽失,一般人难以忍受如此惨剧,最终会变成抑郁、呆痴。故而有破镜失败走火入魔之说。这也是他明明有足够的气息,依然不敢自行破镜的缘由。

    池仇身上散发出的氤氲之气弥漫了整个房间,几位尚有神志的侍卫也睁大眼睛看着这种难得的破镜之旅。

    耳边响起嗡嗡的闷响,他们不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氤氲气给他们造成的幻听。“这就是真正的破镜么?”嘴中喃喃自语。

    鬼穿肠任凯很自信的站在那里,心中盘算着若是池仇破镜成功,瞬间被自己打回原形,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怨念?,只怕会当场发疯吧。

    虽说自主控制破镜之旅,事实上也并非完全正确,那是一种情绪的萦绕,催生出这样的提前破镜机遇,池仇此时也是无法控制的,情绪一旦宣泄,渴望更加强大的欲望就会被激发出来,若是早早收敛心神,不至于跃层破镜,但池仇不想,他要击败眼前两个无耻之人,朋友死,女人辱,此怨不可解,唯死而已!

    池仇浑身关节咯咯作响,从上而下,由脊柱到五指,霹霹之声连绵不断,浑身萦绕着细微不可见得淡红色烟云。

    尔朱荏到底怕死,急叫道:“穿肠,你杀他啊!”

    任穿肠仰天大笑,说道:“我若是击杀一个朣朦冲镜的贱民,会有心魔的,我的武道之路也就到头了,放心,小爵爷,我可是迤逦境的?他不过破镜也不过是朣朦呢。”

    “来了。”任凯见池仇化掌为拳,双掌一合,随即双掌疾推,眼中如现银光,扬声大喝:“碧波荡荡!”

    任凯:江湖绰号鬼穿肠。花名穿肠,名字有些乱,以后还是不这么复杂了。

    还是那句话,读友将就的看吧。

    另外明日停水停电停气,三停中,宏乐家十八楼,明天估计得爬

    池仇猛觉一道雄浑拳风如水涛般涌来,整个人登时如陷入湖底泥潭之中,身形大减,不禁暗吃一惊:“这是什么功夫?”不及细想,双脚并立,偏开身子,一招“拈衣梅花”顺势将掌劲拨向一侧,避开任家掌的攻势,一个回旋,挥掌反劈任凯胸膛 。

    “呵,居然有两下子。”任凯见池仇武功颇为飘逸,虽觉惊奇,却也不放心上,翻掌格挡来招,旋即还掌。

    池仇的折梅手到底是高手改造过,他招式虽不纯熟,左手也颇为不便,但折梅手的飘逸轻功,他一向颇为在意,也下了一番功夫苦练,主要是为了保命所用,与任凯周旋,主要还是闪、避、让为精要。

    但见拳掌来去,任穿肠的迤逦境气发散,池仇亦在冲镜,潜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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