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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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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心思就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尤其是今日,池仇居然未得许可居然上她的马儿,简直就是仗着自己曾经“欺辱”过她,才敢如此张狂。

    身边许多人面上尊敬、谦让于她,实际上根本没人考虑过她的心情、感受,其中也包含池仇带给她的憋屈。实际上哭过之后,丁飞烟和齐效妁依然还是谦让、安慰,但对她并无实质性的理解,现在池仇提及此事,刚好戳中她的软肋。

    心中一口恶气,油然而生,右手一挥,一道劲风随之而出。

    池仇触不及防,被她一掌打中,胸口一窒,退了一步:“你竟然还敢打人!”

    池仇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汉子,在西域兵威赫赫,自认也是一方雄主,结果到了河间数次在几个女子面前吃了苦头,不禁凶性大发,狂喊一声,纵起飞驰,往宴菟儿这边猛扑过来。

    宴菟儿见状反倒心中窃喜,向来切磋,旁人都当她是县主,不敢用全力,今日歪打正着,池仇的架势是非要把她掀翻不可,刚好练练手。

    不过她到底对阵经验不足,没有想到池仇进招会如此迅猛,一个瞬息就来到她面前,赶紧往侧一闪,勉强躲了过去,可是也吓出一身冷汗:“呵,还有两下子。”收起方才轻视之心,挽出手花,乃是宴家家学………拍澜掌的起手式。

    池仇一击不中,眼中撒发一丝戾气,可恶,自从夺魄以来,虽然继承了前身细亭骨仇的意识,但无法继承他的思想。若说社会见识,绝对是天下万物都有涉猎,唯独练武是一穷二白,尤其是对武功内力方面一窍不通。

    只晓得细亭骨仇修为其实不弱,刀马娴熟,上马驰骋,阵前杀敌,都有口皆碑。池仇却不行,简单说来,上马、握刀、弓弩的姿势都摆的有模有样,但是一到临阵发挥,就施展不开,典型的做样子摆架子。幸好骑兵作战,大多数也只需要三板斧。

    但是论单打独斗,池仇以前从未练过,内息如何运气,运气脉络如何周转,对他来说如同天书,手上功夫大部分是军体拳和截拳道结合细亭骨仇以前的拳法,混编乱凑而来。阵前杀敌兴许还能用上,真的遇到武林高手就如同婴儿扑蝶一般,让人笑话。

    果然,宴菟儿叉手笑道:“你这功夫,不伦不类,是在哪里学的?街头吗?”

    池仇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对,我这就是街头霸王的功夫,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转过身来,只见宴菟儿叉手站在那里,人长得俊俏艳冶,红粉青蛾,眼梢带俊,窈窕无双,勾魂荡魄,身上穿着一套红色的劲装,足登小鸾靴,外罩一件紫墨色顾绣貂鼠披风,两侧锁骨各有一枚纽扣系着,纽扣上亦是宴湖纹章………碧湖扬帆图,配上一张吹弹得破的粉脸,端的好看至极。

    只是两眼微往上一翘,凤目略带讥讽,让池仇感到极为不适。

    其实这池仇这些年来,也曾追寻武学之道,纠集一些会武艺的部众,结合军体拳,以踢、打、摔、拿、拧、劈等格斗的基本要素糅合一套拳法,他自己起名“天山折梅手”,这是雪貂必修的武学之一。

    比起平常的武学功夫,天山折梅手,自然歹毒无比,一旦出招,发将出去,可以控制随意伤敌之外,许多都是杀招。可惜拳法虽好,但他此时左手用不上劲,难以收发自如。而且对上有准备的武林高手,他施展的天山折梅手并无内力支撑,只有招式变化,江湖对打,劣势明显。

    不过这折梅手是军体拳为版本,经过武者改良,而且它的妙处,就是单手,无论左右,都有制敌之招,用于脱困、奇袭,池仇一记“一枝梅”,向着宴菟儿胸前的璇玑穴攻来。

    宴菟儿深知自己临阵经验缺乏,也感觉这套拳法,有些类似警校所学,制敌伤人厉害,不敢硬接,急忙往旁一闪。

    但拍澜掌也是成名武学,精要就在于一个“拍”字上,她右手先拍池仇攻来的左掌,迫其方向向下,顺势沿腕直上,池仇一瞧,大喜。

    宴菟儿心念一动,“不好!中计了。”

    原来她右手顺势而上,碰到池仇左手夹板,方才想起池仇左手受伤,居然先攻,那必定是佯攻。宴菟儿暗骂自己:应敌草率。

    果然,池仇见她上当,右手做手刀状,就往宴菟儿颈部劈去。

    池仇的功夫都是现代擒拿格挡之术,花架子极少,要么击晕对手,要么该跑就跑。

    宴菟儿也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对于军体拳,她在警校也有接触,也曾用拍澜掌研究对策,一招“飞鸟捉鱼”,直接放弃攻击肋下要害,五指并拢戳了一下池仇的手腕夹板边缘。

    “哎哟。”池仇左手吃痛,右手招式难以为继,只拍到宴菟儿肩头。

    一个交错,互有攻守。

    接下几招,宴菟儿围绕池仇左臂围攻,池仇难以近身,天山折梅手效用大减,只能闪躲,吃了几个暗亏。

    “太可恶了。”池仇大叫一声:“逼我出绝招。”

    宴菟儿跳出三尺之外,笑道:“你这大笨熊,居然还有绝招,不知叫啥?飞熊扑空吗?”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山台,方才的怨气一扫而空。

    池仇双手握拳,放置胸前,十指频动,呈抓摸状,龇牙咧嘴,大吼一声:“抓奶龙爪手。”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七章 真有点穴

    “呸呸呸。”好大一口沙土,池仇这次脸丢大发了。

    打不过丁飞烟,被她摔了几次,还可以说是自己不小心,这一次是面对面的对决,居然被宴菟儿“让山岩”顺势一甩,四两拨千斤,推到泥地里去了。

    “你没事吧。”宴菟儿听他喊出抓奶龙爪手,以为是个绝招,小心应对,没成想池仇不过是个花架子,一招“让山岩”将他摔了个结实。

    “呸、呸、呸”池仇尚在吐沙土。

    “根本不算什么绝招吗?抓奶龙爪手,我当是多精妙的武学呢。”宴菟儿随即又想这个名字好生恶心,心里一羞。

    河间武家,家族无论男女,皆习武艺,宴菟儿聪慧,深得家传武学精要,虽然临战经验不足,胜在招式多变,借力打力,若以器械抗衡,未必是池仇对手,但是对付一个半吊子的池仇,就跟一个大笨熊打架一样,宴菟儿身如娇兔,池仇只有吃瘪的份。

    “嘿嘿嘿,就在此时。”天下武功为快不破,少林武当猥琐必破!池仇受了奇耻大辱,将心底最为黑暗阴损的星爷功夫发挥到了极致。真正的抓奶龙抓手此时才猥琐发招,宴菟儿一不留神,被抓了一个正着。

    “啊!你个大流氓!”宴菟儿好心上前探视,没想到这池仇“恩将仇报”居然偷袭,宴菟儿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些乱,池仇的手指居然重重的拨弄着她的娇嫩,给她未曾享受过的感官刺激:“你,可恶!”

    池仇一招的手,尚在感受少女的温度与柔软,只觉背上连中三下,真气一窒,已被宴菟儿点了穴道,池仇闷哼一声:“我去,真有点穴。”

    扑通一下向侧面卧倒,眼珠子不停的打转。

    宴菟儿匆匆站起,用脚把他踢翻过来。

    要害之处被袭,宴菟儿脸上犹带羞态,但旋即敛起,怒道:“你这无耻登徒子,怎的如此下作?我……我要废了你……”

    池仇也深恨自己,不似他平常做派,说来也怪,来到五岳之后,欺男霸女之事也并非没有做过,可他心中到底是个“好人”,西域种种下作的事情,大都是当地的生存之道,有些女子池仇若是不选她们,说不定她们下场更惨。他也算做了善事。

    而今日宴菟儿与他相斗,看的出来宴菟儿虽然没有谦让,但也是公平决斗,就好似胡戎人的“若克雷哲”一样。他打不过,居然用这种下作的法子,讨回面子,也难怪人家生气。

    “这要是在战场上,你早就死了,谁给你讲下作。”池仇吼道,话虽然大实话,但他内心都未必说服的了自己,给人感觉是困兽犹斗。

    果然,宴菟儿惨笑:“若是在战场上,我也早就下狠手了,你当我这双手没杀过人嘛?”

    池仇语塞,确实,真要生死相斗,自然不会出现这种场面,说到底今天他出手本就比宴菟儿狠,自己落败实在是学艺不精,多说无益:“你废就废吧,反正我已经是废人了,大不了被你再废一次。”

    他怅然若失,运了一口真气护住丹田,有些心不甘的闭上眼睛。

    宴菟儿低头不语,想了半晌才明白,她嘴中所说的废,原打算敲一敲他的脏手,而看池仇的样子,似乎是以为她要废了他的子孙根。

    瞧他一脸从容就义的样子,不免啼笑皆非:“哟,还是条汉子。”

    “少在那看我笑话,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这句话半真半假。

    宴菟儿想起方才打闹的缘由,好似自己先动的手,避重就轻的说道:“不就是不借你钱去章台嘛,就要跟我拼命,那种腌臜地有啥好的,你们男人就好像猫儿闻到腥味一样,痴迷的很。”

    “你以为我愿意去呀,我总得找个娘们试试我那处还能不能用,否则我不跟死了一样?诛九族都不需要禀明你爹。”池仇身体动弹不得,生死皆在他人一念之间,说话也敞亮、鄙俗起来。

    “那怪你出手那么狠辣。”宴菟儿,单膝一个胡跪,一掌悬在池仇身上,说道:“确实,你三番两次欺辱我,你说我是一掌打死你好呢,还是一掌废了你,让你断子绝孙,然后老死诛九族呢?”

    池仇见她手掌便在眼前,纤纤玉手,肌若凝脂,竟然忘了自己身处险境,一时说不出话来。

    宴菟儿道:“怎么不说话?”

    池仇“嗯”的一声,叹道:“反正都一样,最好还是拿刀,爽快,我还可以大喊一句人死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宴菟儿眼神玩味儿的看着池仇一脸的说不出的表情,有愤怒、有羞辱更多的无可奈何,然后目光顺着他直挺挺的身子,一直瞄到了腹下,眼角的瞥见池仇脸上微微闪现的苦笑。心里微微地一颤,暗道:今日这事也是怨我,坐断了他的命门,让他如此厌世。人家想去章台验证一番,我又不给他银两,说来说去,好像都是我的不是。

    想到这里心里一叹,随即又想:我自己本就是医生,治病救人也是我的本份,他若是今日路上遭了贼人,受了伤,我也会给他清理伤口,包扎。现在他不正是这样吗?

    宴菟儿正容面色说道:“你这病,要如何做才能确诊?”

    “自然是找章台女,干嘛?”池仇警惕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如何作为。

    “做那种腌臜事?”

    池仇说道:“倒也不用,只需那些女子适当挑弄一番,我就知道我那本钱还能不能用了。”

    “本钱?”

    “就是男人根本。”池仇心中骂道:纵横不让发,还得另找词。

    “哦?适当挑弄?如何挑弄?用小指头?”说着宴菟儿走了两步,弯身在地上捡了个破旧的扳指,立定细观,笑道:“兴许这个就能套进去?”说罢笑了起来。

    宴菟儿并非娇养的千金小姐,每日清晨习武不坠,晚间睡前吐纳运气。只是常在室内,肌肤雪白,因为方才打斗,微微泛着红润,在这白里透红中,还有一些晶莹的汗珠点缀其上,显得十分诱人。

    池仇大怒:“小指头?扳指?你太小觑我了,只怕你整只手都握不住!”这扳指本是拉弓射箭时扣弦用的一种工具,套在射手右手拇指上,以保护射手右拇指不被弓弦勒伤的专用器物。西域的扳指常用驼骨制成。这玩意最粗也就套在大拇指之上,宴菟儿当真欺人太甚。

    宴菟儿脸现顽皮神色,笑道:“真的?”

    池仇皱眉道:“你岂会不知?”

    “你……”宴菟儿的声音有点颤抖,语气中又透着委屈。

    池仇心中一软:“那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也晓得那次只是意外。”

    “不许说了。”宴菟儿强调道:“那件事情不许你再提。”

    又想到自己喉咙曾经吞入一个大东西,满脸通红,神情别有趣味。

    若是以往,池仇见了这般场景,早就能将男人火头挑起,奈何却无半点反应。

    宴菟儿也疑惑,此时她心中泛起一股子邪火,说不清道不明,就好似梦中似曾相识,心料这男子应该也有些举动,虽从未真个瞧见男子昂昂而立的真容,但也晓得怎么回事。池仇平躺,毫无遮拦,宴菟儿如做贼般,待机一觑,地上男人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裆下依然平平。

    宴菟儿心底暗骂:这池仇好没良心,上次见了飞烟,肿的如同个茄子,现在我与他攀谈,居然没有半点反应,我比之飞烟差了不成。

    其实不怨池仇,他被点了穴道,本就周身运转不顺,此时并无反应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可惜两人并不知晓,各自都在那儿恨恨。

    宴菟儿思忖:男人若是真的出了问题,真是比死还难受,他说只要女子适当挑拨,就能知道能用与否,只是自己是黄花闺女,不曾与人干过这种腌臜事情!若让自己去,该如何做呢?

    菟儿强忍腹下不适,探头偷眼又看。

    池仇此时当真是生无可恋,面无表情。

    忽觉腰间一松,腰带被宴菟儿解了开来,只听她低声道:“是不是撩拨一下,你那就会好?”说着把他裤子慢慢拉了下来。

    池仇惊道:“你做什么?”

    宴菟儿脸刷的一下就红了,问道:“这样……真的行么?”说着将手隔着亵裤捂在上面。

    池仇叫道:“啊?菟儿姑娘,这事情……姑娘做不得的。”

    宴菟儿难为情的说道:“本姑娘从来没做不得之事,何况我还是个医生,又不是没见过。”嘴上这么说,却不敢将池仇亵裤拉开,只在外面轻轻按住。

    池仇心头一跳,不知该说些,只觉脑中一团浆糊。太过诡异,不敢说话,可总觉得还是得说点什么“小县主,别开这玩笑吧,这……对你名声实在也不好的。”话中将那“县主”加重,点明她的身份。

    “什么名声,我若在乎名声,就不会去做仵作了,这是给你治病,我又是个医生,见到了总是要管的!”其实宴菟儿一想到是自己把他弄成这样的,尤其得知若是没有池仇,自己很有可能被马镫挂住脚踝,说不定自己整个身子拖成池仇那样,心中感激,就想为他做些什么!

    “哎,你到底是个黄花千金,额,黄花闺女……这么做,影响多不好呀,传出去了,你还怎么做人呀!”池仇说道:“要不你把我穴道解开,我自己试试吧!”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八章  妙手回春

    宴菟儿心中不满,都晓得我千金了、黄花了,你居然还不乐意?更糟心的是那里居然没啥反应。

    其实池仇原本远远看她娇媚的样子,还有些心动,可先心中一想到她是县主,触摸他这要害,大有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觉悟,心中那份荡漾,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池仇为何这般想法,其实也是有些缘故的。前世他不过是一个小兵,执行命令为天下第一准则,机缘巧合来到五岳,成为以个上位者,所见所闻,实在有种乱箭穿心、痛心疾首之感。

    在西域常有部族反叛,居上位者因一己私欲,扯旗造反,手下之人无论是否愿意,最终都会被车轮斩,他深知那些听命之人的无助和悲哀,想起自己以前不过是奉命行事的小兵,他自己深深的有代入感,在河间,等级制度森严,虽然他并不清楚森严到何种地步,但女子重视贞操、名节,一旦被人发现,城主为了遮掩此事,最终必拿自己封口。虽说他自信又能力逃离,但第花呢?葛姑呢?小彘呢?说不定他们就会因此丧命或者变卖为奴。当一件事情牵扯太多的人,池仇哪会在章台那般自在?

    如此大的压力,他怎么可能肆意妄为?

    宴菟儿哪知池仇心中所想,小手款款放在上面半天,不见动静,红着脸蛋,心道:这人是不是真的坏掉了,现在这样跟个死尸如出一辙,难不成我一个黄花闺女就是比不得那些章台女有滋味些?他说自己试试?那他会是怎么试?难道……真要洞房?不会呀,上次不也只是说笑几句,他那就肿成茄子一般?难不成肌肤相亲,肌肤相亲,必须肌肤贴在一起不成?

    宴菟儿心中百转千回,咬牙说道:“这事儿就你我知道,我们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呢!不管怎么样,我既然决定要医你,就是要医?!”

    说着将手儿放在腹部,抬头道:“是不是这样,就好些。”

    池仇动弹不得,周身血气似乎尽往下身涌去,却是一个俏丽的小姑娘掌握着,不禁暗叫:“这个狐狸精,当真没想到她这般妖孽。这样弄下去,不死也死了,罢了……爱死不死。”池仇想法简单粗暴,既然避无可避,干脆引颈就戮算了。

    宴菟儿见池仇眼色,瞟了一眼,算是明白了,不敢再看,脸上飞红,低声啐骂:“恶心。”

    “县主,你这是?”

    池仇到没想到这些,嘴上只好喃喃说道:“不小吧,比起你那扳指,强不少吧。”

    “呸。”顺手拍了一下,见池仇受苦,宴菟儿心中才好受一些。

    宴菟儿觉得有些热,将自己的披风松开,思忖:“罢了,不逗他了,反反复复,只怕真的坏了他的物件。”

    另一番滋味却泛上心头,想着自己迟早成婚,不知是不是眼前这个男子成为自己相公,到时候是否也是这般?也不知怎得,魂游天外,气喘吁吁起来。

    “你怎么还没好。”宴菟儿自己的身子自己晓得,有些难捱。

    池仇灵犀一般意识到她所思何事,这小县主本是闺阁小姐,女孩子家讲究的都是人品清白,如今这般以身饲虎,怎么可能没有耻心羞意?不免心疼,温言说道:“菟儿,谢谢你。”

    宴菟儿一听竟然僵住了,没想到他此时风云情浓唤了她的小名,潮红了脸庞,一时痴怨,喏喏说道:“你记得就好。”

    两人四目交汇,顿时寂静起来。

    这个意外的对视让两人都浑身颤抖了一下。对女孩来说,这样带情意的交融才是能让身心充实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一份亲昵和从属感。

    都说女子是感性的动物,男子又何尝不是,池仇的冲动,宴菟儿瞬息之间就感受到了,片刻之后……

    “你……好了吗?”

    池仇尚在回味,轻轻回了一句:“恩……”

    “好通透了?”

    “小县主,妙手回春呀!”此话一语双关。

    宴菟儿恢复了几分,又听他恢复本来的叫法:小县主。心下一阵空落落的。“那我先回去了。”宴菟儿将池仇裤子收拾了一下,胡乱系着,拿起披风就走。

    “诶,你等等。”池仇见伊人并未回头,只得喊道:“你好歹把我穴道解开呀……”

    池仇躺在地上,好生纳闷,心道:女人心,海底针,就把我像小龙女一般丢在这里,不会出现一个尹志平吧?

    突然一阵风吹来,池仇双眼被蒙上了,一片漆黑。

    池仇心中泛起一种恐惧,苍天呀、大地呀不要这样呀!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九章 鱼腥之味

    一炷香之后,并没有什么“尹志平”也没有“天仙般的美人儿”出现,池仇的穴道自行解开,扒拉开眼上的布条,才知是平常兵卒训练时丢弃的缠手布条被风吹到眼皮之上。

    池仇躺在那里,云雨意足,回味半晌,方才的渐渐回过了神,苦笑坐起,伸张两臂舒展一下,又觉着身上是阵阵得酸酸懒懒倦倦乏乏,便又踢了几下双脚。见到沙土有一颗扳指,拾起来,这是方才宴菟儿笑话他的物什,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地上。

    一瞅,是个羊角做的普通物件,上面几道拉痕,显然原主人觉得它已经太破旧,随意丢弃了。

    池仇试了试,套在大拇指之上略小一点儿,套在无名指又宽松,于是套在右手食指上。在眼前摆弄了一下,又轻轻摩挲一番,难道这是与宴菟儿的“定情之物”?

    苦笑的走到山台之边,眼看去,远远的尚能看到新建外城墙,五岳空气极好,视野很宽,目极之处,似乎也能见到一个红衣红马的人儿,正驱策往金香园方向。

    “怎么闹成这样?”池仇眼角不经意的微笑。

    池仇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宴湖,所在山台并不高,只不过远处外墙并未完全建好,加之外墙和内墙之间乃是一个斜坡,视野良好,能看到城中一些情形。

    以前的宴湖堡,只有一处城墙,武士、领民都居住其中,拥挤不堪,等修好外墙,以前的宴湖堡就成了内城,而外墙和旧城墙之间就是外城,显然宽松许多。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工棚,道路,路上行人不算多,大概已经接近午时,内城城墙下聚集不少人,那些人并非修建外城的,而是靠着内墙修建一些住宅的工匠,那里都是宴湖权贵选的好地段,靠近以前的旧城门,方便进入宴湖堡议事。

    都是权贵所在,家有余财,工程进度也比较快,不少房舍已经修好。

    一阵秋风吹来,似乎就要下一场冷雨,方才衣物沾了不少污秽,贴着身子有些湿凉,池仇草草收拾清楚,正要回去,山台下,已经敲钟,不少人从厢房涌出,池仇看了几眼,觉得有些奇异,一时又想不起来。

    于是下山,想着去寻干净衣衫来换。

    一到界堂,四处迷漫着猪油的味道,甚至有些呛鼻。

    不待池仇说话,第花见他衣服上尘土极多,就要他先去换衣服。

    等他换好,第花已经将剩下的饭菜热起。并说了一个事情,说是这熬油的味儿太重,飘到了驿馆,那边小厮特意过来查探,要求他们别再弄了,影响客人。

    “我们煮卤煮,香味四溢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池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记下了,毕竟这确实是个事,人家投诉并无不妥。

    吃饭的事情先不急,这肥皂还只是最粗糙的那种洗衣皂,试试效果先。

    肥皂已经凝结,池仇挖下一小块。

    第花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这便是肥皂了。”

    “什么肥皂?”

    肥皂在五岳并非新生物品,第花怎么会不知道?

    “这街上有的卖呀,就是用来洗衣服的皂角,我上次逛街都看到过。”池仇讶异的说道。

    第花拿起肥皂摸了一下,又嗅了嗅:“这倒是跟南皂有些相似。”

    原来这工艺一直是江南的几家商会把控,河间一般叫做“南皂”也就是来自“南方的皂角”。听第花说,一些高档点的商行,有“香皂”售卖,只不过价格定得高,供贵族使用,民间称之为“金皂”。

    池仇逛的是街边杂货摊,南皂都要几钱,想必那金皂更是贵的离谱,其中利润嘛,不言而喻。

    “难道那南皂就是用这肥猪油熬成?”第花不敢相信。

    池仇的工艺粗糙,成品卖相、纯度、式样都与街上的南皂颇有区别,第花不信也是情理之中。

    既然不是新东西,第花自然晓得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葛姑,我去打水,你把池大哥方才的衣服拿出来。咱们试试!”

    “好咧!”葛姑进了屋子,拿起池仇方才换下的衣衫。

    抖了抖灰。咦?这是什么味?

    于是边往外走,边翻出衣服,嗅了一下,脸色顿时红润了!作为过来人的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味道!

    池仇还在窃喜自己的成果,虽说不是首创,但这无关紧要,只要这玩意有利润,自己能够掌握“核心技术”,无非就是价格战嘛,池仇虽然不是商界巨子,想赚第一桶金,应该还是手到擒来。毕竟这个市场饱和度远远不够。

    这一刻,他有一种坐拥金山,志得满满的感觉。却没发现葛姑正笑眯眯的来到他身后,左手托着右手的手肘,右手举得高高,手里拿着正是那件“劣迹斑斑”的衣服。

    池仇正在沉醉自己的春秋大梦,恍然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脸的慌张。

    见池仇这样,葛姑的表情却显得十分的舒爽:“请问这是什么?”

    “我自己洗。”池仇见葛姑那表情,就知道她猜到了,哪敢接茬,伸手去拿,葛姑似乎早有防范。

    “诶?抢什么,帮你洗个衣服而已,不用客气。”葛姑躲开池仇:“我只是问问这是啥污渍,怎么有股子腥味?”

    池仇看她脸上的表情;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苦着脸解释说:“是鱼腥味,早上去市集沾到了。”

    葛姑笑笑,满脸暧昧的问:“是嘛,今天你不是说伤了手,是县主的婢女帮你买的下水嘛?你鱼市都没去过,怎么沾上的?”

    “这个……”这都是怎么了?每个人都要“破案”吗?葛姑一脸怪怪的微笑;天晓得她会如何编排自己,赶紧说:“我也没办法;回来路上还得经过鱼市呀,正好见有人杀条大鱼,有这么大,一时好奇就走上去看看。结果!结果就这样了。”池仇胡乱比划了一下那鱼的大小。

    “呵呵;原来是这样!”葛姑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轻拍着池仇的肩膀一边调侃说:“我说呢,这么大的鱼呀,难怪这味也这么大。这鱼腥味就是难闻,容易招猫。”

    你这话不就是说我猫儿偷腥吗?池仇一阵恶寒,这才与县主分别多久,就被人觉察了?心道:反正你们不晓得是谁,我打死也不说就是了。

    见池仇不接茬,葛姑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悠悠的说:“县主什么身份,起点邪念就好了,自己的身份要记住,门不当户不对的。”说着瞟了一下正端水而来的第花说道:“家里有一条鲜鱼呢,花花心思,煮了炖了,滋味也不错。”

    怎么遇到的人个个“福尔摩斯”吗?她咋个知道是县主?她啥意思,明里暗里的暗示啥?第花?池仇方才还是有意不接茬,避免说多错多,现在脑袋一懵,更说不出话了。

    “第花是个好姑娘。”葛姑丢下一句话转身而走,冲着第花大喊:“第花,你帮我瞧瞧,这池兄弟衣服上沾了啥,他说是杀鱼的时候溅上的鱼腥,可我觉着不对呀,这鱼腥怎么是,白白的,来,你来闻闻?”

    池仇闻言,吐血而死。

    池仇缩在桌子边吃着午饭,第花带着满脑门子的疑惑一会看看池仇,一会看看葛姑,唰唰唰的用着肥皂洗着那件衣服,还时不时的闻闻。她是舟人,从小跟鱼打交道,那味道是不是鱼腥味,一闻便知。肯定不是,但到底是什么呢?第花问葛姑,葛姑让她问池仇;问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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