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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迹在五岳大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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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那些香油钱对他来说意义不大,就算江老反悔,似乎也没必要起杀心,理由不够充分呀。”

    “确实,没想到这章壶法师挺富有的呀,一个个小小的法师居然能够聚集这么多财富,真难想象。”

    “应该是,我小时候就见过章壶法师演示佛法,这么多年下来,存够也不是不可能。”

    “演示佛法?”

    “就是宣讲佛法吧,诵经超度,河间虽然禁佛,但现在并不会禁止有度牒的法师作法,毕竟民间还是有不少百姓信的。总比让耶神超度的好,那是夏尔人的风俗。”

    池仇冷笑一声:“其实耶神没啥不好,大家聚在一起,念一段往生咒,丢几朵鲜花,葬礼就结束了,比起佛家诵经诵个几十天,省事多了。”

    宴菟儿一听这话,也觉得有理:“是的,佛家那超度太磨人了,受不了,真是个折磨。”

    “佛家要重归,必定要改,其实单佛祖像要铜座镀金,我就觉得很不合理,哪有哪个神仙依靠吸取民脂民膏来普度众生的。”

    “我也觉得。”

    “天下丛林饭似山,钵盂到处任君餐。黄金白玉非为贵,惟是袈裟披最贪。生民三百六十日,不及僧家半日钱!”池仇有感而发,无论是前世今生,他都对佛家不生好感。天罚之灾在怛罗斯之战之前,并没有出现整个西域穆斯林化的情况,佛教依然存在,只不过被迁徙而来的穆斯林和耶神打压的也是非常厉害。于是出现类似于印度的情况。贵族的大多信穆斯林、基督教,而底层的人却迷信佛教,试图让他们往生之时能够转运成为贵族。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四章 山台看相

    佛教,在西域得不到贵族的支持的情况下,对下层百姓的盘剥愈发严重,甚至以指定某个部落给某个佛像镀金,就能让那个部落世世代代成为大部落为诱饵,让他们去攻打异教徒。

    沙亭部崛起之后,为了对抗外来宗教,曾对佛家进行了扶持,但效果并不好,已经将自己底线一再下沉的佛教,很难再回归到本源了,那些高僧在得到沙亭贵族的财力支持后,依然不愿意放弃对普通百姓香油钱的要求和盘剥,而且仗着贵族的支持,比之从前更显霸道甚至肆无忌惮,西域各种宗教和因宗教产生的部落冲突愈发严重。

    这首诗,池仇前世看到之后,就记得很清楚,一针见血。

    比起另外两个异族宗教,佛家对财富的需求可谓赤裸裸、血淋淋。他曾坚决反对亭皇复兴佛家,并以此劝诫过亭皇。

    “写的好。”宴菟儿眼神落在池仇身上,竟然有大白天闪星星的感觉:“这诗你作的?”

    “你信嘛?”虽说这是七八年前他就曾在部落会议里说出来过,不过显然那些“榆木疙瘩”的牧民们并不会传颂。

    “信!”宴菟儿对池仇充满了好奇和谜一般的信任。

    “其实不是啦,说是从西域那边传来的,那里的佛教盛行,僧人们动不动就给佛祖镀金,有位部落的少年英雄就写了这个,劝诫亭皇,后来传到了关中,南阳,估计还没传到你们这里吧。”

    “哦?这倒是有可能,真不是你做的?西域沙戎也能作诗?”

    “额,听说沙亭部落先祖也是汉人。”池仇试图解释。

    “先祖?哪个先祖?在沙漠里呆了那么多年,还不成了傻猴子了。”宴菟儿不信,她嘴中的“傻猴子”估计是“沙猴子”的意思。

    歧视其实一直都存在,无论地域、民族、省份、甚至不同足球队的拥护者,相互间都长期对立,池仇很不喜欢这种,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大同社会,相敬如宾”并非喊几句口号就能实现的,它跟人的素质和环境甚至欲望都有关系。

    不能对西域的事情表现的很清楚,池仇耸耸肩,表示不知道,想依托沉默,尽早结束这个话题。

    “不管是不是你写的,你能背下来都是厉害了。”宴菟儿依然很痴迷。

    额?这是什么道理?此事许久以后池仇才明了,大灾变之后,古唐的唐诗文化掐然而止,想想也是,整个社会都只为求一口饱饭,哪有功夫作诗?况且,李白、杜甫、白居易等人都消失在茫茫人海,古籍文典损失巨大,五岳大陆文风一向不盛。虽然有不少“同伴”或多或少的传颂出几篇千古佳句,但汉字简化、白话文和普及拼音运动,让许多人对诗词更加陌生。

    哪怕宴菟儿这样的秀女,也觉得作诗背诗是件不大容易的事情。

    语言环境不存在、意境也大不同,五岳现下的文化复古,更多的是在服饰方面,而非语言。

    宴菟儿愣愣的看着池仇,池仇试着喊了一声,依稀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声音不大。宴菟儿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垂下头,目光落在自己脚尖,咬了咬下唇,久久不敢抬起。

    小妮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子不对,一首普通的诗词而已。可惜池仇低估了情感的不可预见性,在对的时间、对的人,一个人住进别人的心里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

    “县主,你在听吗?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

    “那个李远,李校尉托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宴菟儿一听,立马开口道:“别说。”

    “咦?”带句话都不成?

    宴菟儿瞪了池仇一眼:“他带的啥话,你想清楚了?到底说不说?”

    这话到底是让我说?还是让我不说?

    “说呀,我都答应帮他带话了,为何不说?”池仇不解。

    宴菟儿低着头,顿觉失态,不禁羞红了脸手里攥着自己的衣角,良久才道:“你要说就说吧,是你要说的,并非我要听的。”

    池仇心里纳闷:“李校尉让我给你带句话。”池仇顿了顿,看着宴菟儿那脸儿又红了一层,心中讶然,让你帮忙传个话,你脸红啥。

    “李校尉想你告之飞烟,丁掌旗可能会被停职,他李远依然想和飞烟姑娘重修旧好。”

    本来李远传话,就想提前告之丁掌旗变动,捞个好,但是现在消息已经传下来了,他的话却才传到,等飞烟从薛城回来,这都是一条过时的消息了,池仇硬着头皮把其中详细分说了一番。

    “就这话?”

    “嗯,是不是没头没脑呀?”池仇说道:“其实今早见到你,直接说了这事就好了,可当时先遇到飞烟姑娘,而李校尉非让我先与你说。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总之此事你就当我说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宴菟儿笑笑:“我还以为是啥呢。”

    “是呀,我也觉得弄得复杂,不过李远一再交代让县主通知飞烟。其中含义,我就不清楚了。”池仇只觉得怪,他最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情节,有事不能直说吗?打啥哑谜?

    宴菟儿目光瞟向池仇:“我知道了,我会跟飞烟说,是李远说的。”她心中长吁一口,原以为这李远追飞烟不成,居然把目标转向了她,让池仇带话给她,诉说衷肠。宴菟儿在学校最不喜欢这种传话、传小纸条的事情了,若是遇到,心里打心眼里不喜欢。

    其实八九十年代,女生收到别人写的情书,也会莫名的产生这样的情绪,觉得自己是不是平常做的不够好,水性杨花,以至于引起男人邪念。

    而到了二十一世纪,这种现象才逐渐少了,女生把收到情书的多少当作某种炫耀的资本。

    现在宴菟儿情窦初开,居然有人托池仇传话,那还得了?若是别人也就罢了,万一池仇觉得自己是个招蜂引蝶的女子,那可是大大的不妥。所以她才说:你要说就说吧,是你要说的,并非我要听的。

    池仇哪里晓得宴菟儿心中的弯弯绕绕,一脸懵比,总算把李远的交托的事情办完,心中畅快。

    宴菟儿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带着些鄙夷瞪着池仇,淡淡说道:“就这些?”

    “那还有什么?”

    宴菟儿一听,心中有些不自在,想要问一些话,又不好意思开口,几番鼓足勇气,最终还是说不出口,颓然说道:“现在破一个案怎么这么难,都快十天了,凶手还是抓不到。丁叔又被停职了,那个厉明东接手,还不晓得能不能破案呢。”

    “现在破案确实困难了,一般案件不说当天破案,但一般都是三天,如果能破最好,不能破,只怕就是个死案。”

    “有什么办法能够增加破案效率呢?”

    “其实指纹验证发最好了。”

    “你也知道指模之法?”宴菟儿狐疑的问到:“你也曾在南颂游学?”

    “没有,没有,以前在旧渠生活,南来北往的人见得多了,就曾见过一位游商,用指纹之法协助当地官吏破案,想必他应该是去过南颂的吧。”池仇胡乱编到。

    宴菟儿伸出自己右手,悬空轻翻,不免叹道:“用指模之法拓拓而对,固然好用,但要鉴定所费人力颇多,你想想呀,那么多人,指纹又小,比对起来多费眼神……”

    池仇见她伸出纤纤玉手,霎时觉得好奇,这是一双拿着手术刀的手。

    宴菟儿发觉他眼神异样,心中大嗔,羞道:“你看什么?”

    池仇呆住了,半晌干脆抓住那双手,展开,骗道:“我给你看看手相,我这个人会看手相的。”

    “你……放手!”宴菟儿吓了一跳。

    “你一个抓刀子的手,还怕我嘛?”小手温凉,池仇笑道:“你可别不信,这人的指纹各有不同,掌纹亦是如此,你看,这条是生命线,这条是感情线……”

    宴菟儿重新坐定,将信将疑,粉脸就蒙上一层薄雾,好奇的打量着池仇:“凭着手相,不用求签也能看相?”

    “这个自然,照你的手相看,你这个人有贵气,家世好,富足安康。”

    “你胡乱编的。”这些宴湖的人都知道,他谈这些,宴菟儿自然觉得他不过是个江湖骗子。

    “好,好,我这不是慢慢看嘛?你看这个是感情线,是一个有爱心的姑娘,虽然不大爱说话,但感情很丰富,爱花爱草爱小动物。”

    这是我嘛?宴菟儿不信,从小到大,从来没人这么评价过她,婢女庄丁甚至都很怕她,不过这“爱小动物”,倒是说道了她的心坎里了,其实她虽然常常解剖,不过那都是为了研究动物的构造,即便上次掰断了黄鼠狼的腿,也是为了研究一下,好给一匹受伤的小马驹疗伤。她自认自己对待动物很友善。

    宴菟儿到底是女孩子,而女孩子对于姻缘和手相都是莫名的相信,听他这么一说,宴菟儿把脸也凑过来,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池仇指了指几根长线,说道:“这是感情线,你看,你的感情线很细,说明你是个感情细腻之人。”

    “细?”

    池仇端出他的左手:“你瞧,你比我的细多了。”

    宴菟儿翻了一个白眼:“这也能比,你是男的耶。”

    “好吧,好吧”池仇收起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继续胡诌:“你的婚姻线很简单哦,瞧见这条线吗,它这就是婚姻线,你的婚姻线一直通到上面,中间没有分支,就说明你的婚姻很简单,也可以理解为琴瑟和合。”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五章 章台花茶

    “哦?那是自然,女子出嫁,从一而终,谁不是都一样的。”宴菟儿不晓得想到什么,猛然把手抽了回来,嘴里嘟囔道:“你就浑说吧。”

    额,表演弄砸了?池仇心中一万个草泥马飞过,忘了这个世道女子的感情生活简单的不要不要的,不像后世那些女孩子,大学没毕业就男朋友就好几任了。

    见宴菟儿嗔怒的模样,池仇解释道:“不是呀,就是说与你有夫妻感情的就一位呀,有些女子虽然出嫁,那也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并不一定是她心中所喜的,说不定心中自己还喜欢另一个呢,那也是感情呀,或者说有人就是喜欢她,一家女百家求,弄出许多是非,那感情线不就丰富了吗?就好像飞烟一样,她必定是情意坚贞之人,但她与李远不也有段感情嘛?”池仇卖弄他的口才胡诌道,只见宴菟儿她低着头,依然不理他。

    其实宴菟儿在学堂之中,又是医科,男女之间所说所聊的自然比起闺阁女子手帕交要活泛的多,男女之事她也是知晓的,并不会像姐姐们一样只靠出嫁前的春宫图来恶补。

    男女敦伦大礼她明白,闺房之趣她也曾听闻过,她与池仇之间,都已经是闺房之趣的范畴了,这对她来说问题就大发了,心里就认为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关系就是夫妻之实了,她恨这个男人,又觉得恨不起来。

    尤其当池仇说道她的感情就一条,那说明什么?还不是说明,眼前这个人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

    宴菟儿小巧白嫩的手,都被她自己搓红了。突然她大着胆子问:“你这个看相不准,既然每个人手相不同,你且说说你的姻缘,若是你的手相与你经历相同,我姑且信你。”

    求证法的反证法?

    池仇脑海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不过,就是胡诌么,还难得到自己嘛?

    池仇眼眸深处幽暗的冷光一闪而过。看着宴菟儿的大大眼睛,也有些不忍,心中决定,这个故事要编的漂亮一点。

    于是顿了顿,伸出自己的手掌。

    “你怎么是左手?”宴菟儿的观察力比前几日敏锐多了。

    “男左女右,各有不同。”池仇说的真切,宴菟儿也一脸严肃。

    感情线、智慧线,池仇随意说说,无论真假,宴菟儿也不得不信。

    “那你的姻缘线呢?”宴菟儿咬住红唇,心儿噗噗直跳。在河间哪有女子斗胆问男子姻契、婚嫁之事,几乎等同于,“你娶了没,娶我不?”见池仇脸上并无异常,才安心一点。

    “我?姻缘?我这也算是复杂晦明了。”

    “哦?”

    “你看我这里前端清晰明了,密而不疏,说明我曾有一段姻缘,坚贞可人。”

    “曾有一段姻缘?”宴菟儿手里已沁满了冷汗。

    “我曾有婚配,可惜妻子已去。”池仇不免将真身和尉迟明鸟的婚姻代入其中:“我本与她双宿双飞,恩爱无比。”

    “她是何模样?可美?”宴菟儿声音坠坠,似乎说与自己听。

    “然而她去后,你看,我后面的姻缘线晦涩不明。”池仇编到:“自然是极美的,如天山……天上仙女,那时候我感叹伊人已逝,生无可恋,曾几何时留恋与青楼花酒之间,痛不欲生,难以自拔。”

    “哦!”哪个男子不是如此,宴菟儿到不觉奇怪,反倒认为池仇爱怜亡妻,情深义重。

    “再之后线外多叉分虚,想必以后桃花点点,难有专情之日了。”池仇不禁装模作样的哀叹一番,此番话是真是假,真假各半,前世真身独爱明鸟,然而亭皇毁约,真身坠马而去,也算是痴情一场,用一生爱一人。

    池仇夺魄之后,十年间在西域开疆拓土,并部吞盟,各部进献的少女多如牛毛,他也不可能不为所动,所以他身边的女人从未断过,说他桃花点点,当然也就是实情了。

    而未来呢?即便他心属飞烟,心中就想娶她,但话无需说满,若是有朝一日,去了江南,赚点小钱,买几百亩地,赚了钱去几趟青楼教坊,会一会江南名妓还是有必要的,好不容易往生一场,谁会愿意过那种清汤寡水般卫道士般的日子?

    他这一套一套的话,唬的宴菟儿不由不信。

    宴菟儿听罢,脸羞红得到了耳后,不由将自己代入其中,见池仇说的真切,又是举例又是假想,不似作伪,想必这手相有些道理。又想男子豪情,多妻多妾实乃正常,女子从一而终,也是天道。既然自己的手相简单专一,他桃花朵朵,倒也不是不可能,难不成自己是他红颜之一?

    胡思乱想一番,只觉得自己终身之事既定,又有些羞臊,怕池仇笑她,自定婚媒。

    瞧池仇眼神忘来,慌乱之中问道:“你这生命线又是如何?”

    “你看呀,这个是我的生命线,这里,有很深的一道断纹,说明我会遭受大难。”

    宴菟儿一脸的诧异道:“啊,什么样的劫难?”

    “应该是我十几岁坠马,生死一线,算不算大难?”这到底是前身的掌纹,好编。

    见过池仇半边身子的擦痕,宴菟儿自是相信。

    “这里还有几个断纹,略浅,说不定还有一番劫难。”谁的手掌光滑如新?如此乱世,能活到六十就可以含笑九泉了,几个劫难算什么。

    宴菟儿担忧的点点头:“会是什么样的劫难呢?”

    “这个吗?”池仇想想:“上次我坠马,几乎半条命,今日又坠马了,与马犯冲,今日应该算一个。”

    “这点小伤也算?”

    “疤痕、断骨,对男子来说算些什么,只怕……”池仇缓了一口气,方才信口胡说,似乎偏重了,断了思绪,一时不知道如何说。

    见池仇似乎有难言之隐,宴菟儿思量,难不成是齐大夫所说,伤着了子孙命脉?若是如此,必是大劫难。这等羞事他不愿意与我说也是正常。

    宴菟儿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她结结巴巴地说主动问道:“池大哥,你……那里没有事儿了吧?”

    “哦?”池仇一愣:“哪里?”

    宴菟儿眼角含春一瞟,池仇方才想到今日之事,一时不晓得为何说起这个,见她粉颈如脂,朱唇微启,香乳高耸,坚挺有力。看的也是心旷神怡,若说丁飞烟姿态秀逸,酷似瑶池,这宴菟儿就是青春绿鬓,明丽照人。犹豫之间,心生一计,作势说道:“只怕是不大好了!”

    “不大好?”宴菟儿见她这个样子,心中一阵紧张,想到以前自己遇到一件难为情的事情,她曾在学堂训练马术之时,不小心坐到过斜翘的马鞍,顶的自己那处疼痛难耐,这男女身形虽大有不同,但都有五官四肢,心中也晓得自己把池仇那里坐了,自己的股沟都有些生疼,只怕他更加难受:“如何不好?”

    “如何不好,现在如何知晓,你也晓得,那里可是男人根本,延绵子嗣、夫妻和谐皆靠它了,我现在身无妻子在侧,又无金钱逍遥花楼。如何验证?”池仇想起不少情节,匆忙之间将话题引到这相当龌龊的角落,就看宴菟儿如何接茬了。

    宴菟儿比起其他河间女子多了许多男女知识,正因为知道,晓得那是要害,故而还将齐大夫以参观之名,单独相处,就想问问池仇真实情况。只不过那齐大夫言语晦涩,不肯明言,吞吞吐吐的反倒让宴菟儿心中大惭,以为真的伤的厉害,害了人家一生。

    虽说今日之事并非她的责任,偏偏她关心则乱,对池仇又有些情意,想起以前自己曾经经手的几个案例,都是采花贼被逮住之后,被女子家属殴打,伤及都是那紧要之处,教习、学长嘴中常说“废了”、“难以敦伦”、“断子绝孙”这样的话语。

    方才又听到池仇说起“延绵子嗣”、“夫妻和谐”的话,宴菟儿吓了一大跳,想必问题严重了,那一屁股,害人不浅呀!

    “验证,如何验证?”宴菟儿听得似懂非懂的,细细琢磨:“你想去章台和花茶。”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大了一些,吓得她连忙捂住了嘴巴!看了看四周,亏得此时四下无人。

    战国时秦在今长安县故城建有“章台”,其下街名“章台街”。唐人孟启《本事诗》记,诗人韩翃与名妓柳姬相稔。安禄山反叛,二人离散。别后,韩翃寄诗给柳云:“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虽说五岳历史并无安史之乱,但以“章台”为妓馆别名还是流传下来了。

    池仇一听,顿时懵比了。章台是啥?花茶又是啥?

    原来这华夏风气,颇有复古之意,许多名词,文人雅士都好用古唐习俗,这宴菟儿是个官家女子,本就对花楼、勾栏、妓姐儿这些词陌生,就算有人说起,身边一帮自诩风流的青年男子,常常都用复古的古唐词汇。章台便是妓馆的别称,与青楼、教坊同义。而茶姐儿是河间有点档次的妓院,表示妓院内有茶水喝,比起高档的花楼,更适合清平子弟,自有雅趣,消费合理。士子们常说去喝“花茶”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这个词宴菟儿听过的最多。

    池仇虽然不解这些词的来龙去脉,但从宴菟儿嫌弃的表情里,还是大概明白了,毕竟章台女这个词他也曾在书本里看到过,自行脑补了一番,也就是知道,这是河间的“章台喝茶”和关中的“勾栏听曲”是一个意思。
………………………………

第一卷 初涉宴湖 第八十六章 抓奶龙手

    “我可不是留恋那烟花之地的人儿!”池仇正义凛然的说道,此话倒是实话,对于烟花场所的风流病,旁人懵懂无知,池仇还是知晓的,既无防范措施,又无治病良方,池仇如何放得开?

    “你方才不是说自从你妻子去后,桃花点点?难不成你不是去章台喝茶,而是那勾搭良家?”

    池仇一听愁眉苦脸,这女子果然无才便是德,太聪慧了,说话累:“自然是章台,不过那不是喝茶,而是品茶,凡夫俗女我可是不碰的。”

    宴菟儿心跳已如奔马:难道以后我也是他嘴中的“品茶”,只是不晓得是哪一种茶。想到这里,脸上娇羞,如二月花开,将红未红,啐了自己一口。方才说道:“登徒子,耍流氓。”

    池仇有些口干舌燥,也有些烦恼,警觉的四处张望。

    感觉男人的异样,宴菟儿看着他的样子,有些紧张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可正是如此,池仇都已经咽口水了,按照常理,自己按捺不住了,但他却发现他的小兄弟并没有跟随他的欲念而发。

    不会吧,池仇心中狂呼,眼前这张俏美动人的容颜可以点燃一切燥动的心,结果就像开车一样,干点火,不发动,如何不叫人癫狂,此时此刻……池仇不晓得这妮子方才想的什么,若是知道,兴许会胆子更大一些。

    池仇发狠的看了一眼宴菟儿的样子,要把她这一副怀春少女模样,娇柔上脸,红晕满颊,活脱脱一个小妖精的样子记在脑海里,转过身去,手悄悄按了按自己小腹,叹道:“没……没什么了……”

    池仇到底还是个正人君子,前世就不是个媾女达人,这一世也不需要谈恋爱,情人是真身的青梅竹马,妻子是父皇指定的天山金珠,伺候的婢女都是各部落进贡的,哪里需要他来谈恋爱?

    宴菟儿也是紧张的一颤:感觉到了男人喘着大气似乎很冲动的样子。

    见他背过自己,手看不见,根据手臂弯曲的程度,一个大胆的想法萦绕在脑海之中,难道他在那个??

    “你在做什么,臭流氓。”

    听到这话池仇转头惊诧的看着她,看到宴菟儿强忍着发飙的俏脸,池仇道:“好像出了点问题,不过应该过阵子就好了。”在小县主面前,他不敢过于放肆,若是在日本,那里女孩受了欺辱,说不定还跟你道歉,若是在美国,你在那里欺负女的,说不定人家掏出一把枪。在河间你若是生活像小说一样,顺着你的情节走,说不定女孩不晓得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刀把你割了。

    起码他在关中,也办过一些民事案子,女子受辱,复仇杀了采花贼的有;当场咬掉的也有,不是每个女人都是唯唯诺诺,任你施为的。

    “什么问题?!你背在哪里干啥龌龊事!”宴菟儿不依不饶。

    池仇听了心头一荡:“现在想龌龊,都龌龊不了了。”

    “啊!你真的太监了。”

    “你才太监了,你全家都太监了。”池仇恨恨的驳斥道。

    噗嗤,宴菟儿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居然忍不住笑了,轻声道:“呵呵,你太可爱了……”

    “你还有脸笑。”

    “嘿,你敢咒城主一家的爷们是太监?这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

    河间诸侯,都有爵位,在其地,管其民,称君,自然无碍,只不过诛九族的事情那基本没见过,大部分犯事的官吏不是城主家人就是外戚,起码祖上三代必有相连,像丁掌旗这种纯外来的少之又少。河间诸侯是断不可能随随便便喊出“诛九族”的话,一来人少,二来说不定就把自己父亲或者儿子甚至自己给包含进去了。

    只是这宴菟儿去了南颂,那里皇帝估计喜欢“诛九族”吧。

    池仇见山台之下似无旁人,他眼珠一转,对宴菟儿笑道:“好呀,既然已经犯了忌讳,此处四旷无人,不如杀人灭口。”

    “你敢!”

    “我有何不敢?你也不用慌,虽然你们宴湖办案能力不咋滴,就算破不了案,我也是断子绝孙的命了,等我老死了,你就当你父亲诛了我池家九族,给你陪葬,你也好含笑九泉。”

    宴菟儿先惊愕;接着心跳马上扑通扑通的加快了,心道:难道他要杀我灭口?抬头又看池仇嘴角的贼笑,才反应过来是他的故弄玄虚,心中不忿:“哈,等你老死?想的美。”

    咦了一声,抬眼看向池仇:“方才你说你断子绝孙?你那不会真的被我坐断了吧。”话一出口,菟儿觉得不妥,赶紧捂嘴。

    见没人理她“啊?真的么?”宴菟儿的声音都变了:“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池仇心道:这个小县主的心到底是咋长的,一会精明一会儿直白到令人发指。

    其实他现在真的蛮难受的,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小姑娘追在身后喊着:“你一点反应都没?”真是让他情何以堪。

    “好了!别问了,不管你事。”池仇挥手拨了宴菟儿。

    宴菟儿问道:“那可怎么办呀!难道齐大夫也没有办法?”

    “齐大夫说歇息一下就好,可是现在都午时了。”池仇转身问道:“小县主,你身上可有银两。”

    “做什么?”

    “我去章台喝茶去。”池仇也急着验证一番,毕竟关系到自己一生幸福。

    池仇开口借钱,宴菟儿自然应允,伸手去拿,却听到他要去章台,心中来气:“不给,那种腌臜地方,不许去。”

    “我一个爷们去章台喝茶,你急个啥。”心念一闪,笑道:“难不成小县主与我肌肤相亲之后,也视我为郎君?还管着我去章台会茶女不成?”

    宴菟儿也是一滞,怒道:“你还敢占我便宜?”想起那日委屈,多日以来,池仇居然提都不提。其实那天之后,池仇不提,她心中安心不少。可池仇不提那事,宴菟儿又觉得委屈。

    女人的心思就是天上的云,说变就变。尤其是今日,池仇居然未得许可居然上她的马儿,简直就是仗着自己曾经“欺辱”过她,才敢如此张狂。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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