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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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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蔷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蔷薇,我千辛万苦才把你要过来,你千万要做点有用的事,不然我的损失也太重了。”男人站起身,用脚尖点了点榻榻米。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男人噙着笑道:“要怎么说,你自己心中有数。”

    男人快速消失在和式推拉门之后,随一块儿消失的还有空气中阴沉的压迫力,在冷蔷薇认识的人中,他是唯一一个笑着说话都能让人产生被毒蛇咬住的错觉,而这个男人,年龄甚至不如她大!

    起身时才惊觉腿麻了一半,她扯扯唇,真不知道那个变态的男人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地方!

    “嘭!”门被狠狠拉开,一脸急切的秋缚就出现在她眼前。

    心底划过一丝无奈,她道:“我们换个地方。”

    *

    宠唯一身上铺了床薄毯,靠在软枕上看书,窗外秋雨不断,这样的天气,连出去走走都办不到,她也只能闲着看看书。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等了很久也不见裴轼卿回来,她合上眼睛打起瞌睡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刚刚是她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细微的响声惊走了她的睡意,她猛地坐起来。

    “吵醒你了?”裴轼卿只是关了一盏灯。

    宠唯一摇头,“我刚刚醒。”

    见他满脸的疲惫,她有些失望地道:“还是没有结果吗?”

    裴轼卿坐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面部线条柔软下来,“暂时没有。”

    “你忙了一天,先睡,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裴轼卿道。

    抱着枕头,宠唯一起来往床边去。

    躺在柔软的被窝里,听着浴室哗哗的水声,她不能平静,过去好些天了,b市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过于宁静,让她不安。

    每隔一会儿,裴轼卿就出来了,目光落到她背上时变得温柔细腻,他靠着她躺下来,将她圈在怀里,大手叠在她的小腹上,吻吻她的耳根,低声道:“宝宝也要睡觉了,乖,别把他吵醒了。”

    感受着背后节奏的心跳声和温热的呼吸,宠唯一闭上眼睛,这一刻她忘却了顾虑,这一双臂弯,就是她的避风港。

    第二天,裴轼卿在宠唯一还没醒的时候就出门了,她摸摸身边已经凉了的被子,心底有小小的失落。

    窗帘大开着,她发现连日的雨竟然停了,久违的太阳也露了脸,给花草洒上一层金色。

    想到前不久这个园子里还盛开着红色的蔷薇花,她不由自主地笑起来,那是她见过的,最浪漫的景色。

    蔷薇……她披着薄衫立在窗前,笑容丝缕敛下,这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真是让人不愉快地联想。

    别过头回到屋内,她打开电脑,翻阅邮箱里的邮件,瞥到一个陌生账号的邮件,她点开,便弹出一张照片……

    眉心一跳,是那个鲨鱼项链!

    “鲨鱼的猎物,不可能逃掉!”她轻轻念出上面用英文打出的话,方才才因为一个好天气带来的愉悦感完全消失。

    本来打算置之不理,但对方很快又来了第二封:

    ‘小不点,脖子还疼吗?’

    宠唯一克制着砸电脑的冲动,却克制不住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她按下回复键,写道:“不敢出现吗?”

    对方立刻回复:‘我已经出现了,只是你不知道,上次你在商场里买了不少婴儿的衣服,都是女孩儿的。’

    脚底窜起一股寒意,宠唯一思索一会儿才回复:“你和冷蔷薇是什么关系?”

    ‘她是女人,我是男人,你觉得呢?’

    “躲在女人背后,不过如此。”宠唯一发完就把电脑远程给了罗茂,对方摆明了是来耍她玩儿的,没必要再浪费精力。

    刚刚准备下楼,电话却又响起,她沉着脸,仿佛有预感一样,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是不是你?”

    “呵呵……”对方笑起来,用流利的中文说道:“小不点这么想我吗?我没出声你竟然就猜到了!”

    宠唯一几欲将电话捏碎,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是谁?!”

    ps:背时的配角又出来了,不过这可是个**oss~
………………………………

229 她所不知道的事

    “想见我吗?”对方问道。

    宠唯一不说话,片刻后那边又道:“如果想见我的话可以来找我呀!”

    “你以为我会蠢到和你单独见面吗?”宠唯一冷笑媲。

    对方哼笑一声,语气变得低沉邪恶,“还记恨我上次咬你的事?丫”

    “呵……”他低笑一声,又接着道:“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君笑秋女儿的血是不是甜的,你知道吗?我父亲说君笑秋的血是甜的……”

    那言语中的那份邪恶与亵渎让宠唯一听不下去,她厉声打断他,“我不知道谁是君笑秋,你想做什么就放马过来,我宠家不会怕你!”

    “君笑秋是谁你都不知道吗?”

    “这个名字是不是份外熟悉,君笑秋,萧秋,君笑春,他们连你母亲的真正姓名都没告诉你吗?”

    宠唯一捏紧电话,心海翻涌,她想摔了电话,却又克制不住自己迫切想探究真假的那份冲动,深呼吸好几个节拍,她才道:“你还知道什么?”

    “很多,”对方好整以暇地道:“比如宠正宏私下和君笑春达成协议,比如裴轼卿悄悄带你去加拿大见君家的老头子,再比如君笑春收你为徒的事……”

    宠唯一屏住呼吸,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在逆流,脑子里轰隆作响,完全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小不点,真贪心,就先告诉你这点,想知道更多,就打这个电话,随时欢迎。”

    电话里传来忙音,宠唯一却呆在原地无法动弹,萧秋竟然叫君笑秋?那她和君笑春是什么关系?她竟然已经见过了君家的人?什么时候……?

    脑中的画面快速闪过,她恍惚记起裴轼卿带她去加拿大的时候,在广场上碰到过一个老爷爷,他带着画板和笔,说在等他外孙女儿……

    不受控制的,两行泪就从眼角滑下来,察觉到脸上的冰凉,她胡乱地抹了一把,不行,她要镇静,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快速回到电脑前,她拨通罗茂的电话,连声音都在颤抖,“罗茂,帮我查一个人……”

    *

    不知过了多久,宠唯一全身无力地靠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地望着窗外阴郁的天空,她茫然不知所措地寻找着一个可以让她停下目光的地方,却渐渐迷失了方向,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崩裂,疼得她撕心裂肺,她想叫喊出声,喉咙却仿佛被蛛网连接拥堵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响声……

    裴轼卿推门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她的背影,看她穿的单薄,便拿了一件衣服走过去,一边为她披上一边温声道:“为什么坐在风口上?”

    宠唯一眼睛动了动,缓缓垂下头去,低声道:“我想睡一会儿。”

    裴轼卿怔了一下,以为她在等自己,有些心疼地道:“下次别等我了,你先睡,我一定会回来的。”

    宠唯一回过身,不去看他的脸,只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裴轼卿抱起她往床边走,为她盖好了被子才道:“我先去洗澡。”

    宠唯一捂着被子,瓮声瓮气地应了一下,随后就背过身去,装作睡觉的样子。

    听到背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捏着被角的手不由收紧,她多想问,问问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连同爷爷一起瞒着她?

    既然君家二十年前就不认她母亲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惺惺作态地来关心她?

    以为这样就能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换取她的真心?

    休想!

    她不会认君家的人,绝不会!

    *

    陆云萧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宠唯一,已经过去这么些天了,她每天都会到自己公司来坐坐,但却很少说话,偶尔问她什么,她也是以微笑搪塞过去。

    她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他有些疑惑,她看起来像是心里有事,但神色里却不露半分端倪,弄得他都想跟裴轼卿打听打听了。

    但如果是她和裴轼卿吵架了,那人肯定早就过来把他这儿掀翻了,还用等到现在?

    宠唯一静静地看着书,偶尔喝口水,其实书页上写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她只是定时翻过一页,不让陆云萧对她的问题穷追不舍。

    相比她,陆云萧的心情肯定更为复杂,当初她不该提出让陆云萧回到宠家的要求,在那样的情况下,最痛苦的人是他才对,就如同现在的自己,一直可有可无的东西突然出现,并且预示着要在你生命中扮演重要的角色,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坦然接受。

    陆云萧也并不想追根究底,宠唯一能到他身边来,他已经很高兴了,既然她是寻宁静来的,他没必要打破这份宁静。

    “到午饭时间了,”他抬头看了眼时间,笑道:“就算书再好看,也要吃饭。”

    宠唯一伸伸懒腰站起来,微微一笑,“今天中午又吃什么?”

    “随你高兴,”陆云萧拿起外套时补充道:“只要不是垃圾食品。”

    “叩叩!”凯瑟琳准点敲门,熟练道:“陆总,已经在世纪大厦定了好位置,您现在就出发吗?”

    陆云萧点点头,转向宠唯一,无奈道:“看样子今天中午也不能随心所欲了。”

    自从宠唯一和陆云萧一块儿吃午饭之后,凯瑟琳就负责宠唯一的饮食,必定要顿顿不同,还要是能帮助孕妇消化的。

    “谢谢。”宠唯一对凯瑟琳道。

    凯瑟琳有一秒的不适应,但马上就反应过来,笑道:“宠小姐客气了。”

    两人走出去的时候,陆云萧道:“凯瑟琳,你跟我们一块儿去。”

    凯瑟琳怔了一下,这还是陆云萧第一次邀请她吃午餐……

    “不用了,我在公司吃饭,您和宠小姐去就行了。”她连忙拒绝。

    “没关系,一块儿!”宠唯一笑着道。

    “一起。”陆云萧按开电梯。

    凯瑟琳跟在他们两人身后,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也许是知道宠唯一和陆云萧是亲兄妹之后,她看到宠唯一也多了份亲切感,虽然宠唯一没有改变过,但以前看来刺眼的笑容在这一刻也变得真诚了。

    没有了宠唯一,她比任何一个人更有机会获得陆云萧的爱情,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始终只有她!

    凯瑟琳选的食物都很可口,宠唯一一直小口小口地吃着,看上去像是专注地吃着饭,但陆云萧却觉得,这才是心不在焉的表现。

    难道这是孕妇综合征?还是刚刚结婚就七年之痒了?

    “我吃好了。”宠唯一放下刀叉,喝了口水,道:“你们慢用。”

    陆云萧看了眼她的碗碟,发现自己的担心显得有些多余,至少她的胃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这里的甜点也很不错,宠小姐一定要尝尝。”凯瑟琳笑着道。

    宠唯一点点头,目光却被门口走进来的人吸引住。

    那是一个可以称之为漂亮的欧洲男人,长长的金色头发用红色缎带系成一束,蓝色的眼瞳清澈美丽,雪白的皮肤是不同于普通人的细腻,宛如美丽的瓷,他穿着白色的西装,这给他增色不少,太过漂亮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面孔像是青葱少年,但举手投足分明又透露出成熟的高雅。

    “好美的人!”连凯瑟琳也禁不住低声赞叹。

    酒店里的人有大部分都被他吸引了过去,几乎要沉醉在他那张脸上,而宠唯一却蹙起了眉头,因为,他身边站着的女人是冷蔷薇!

    想起和自己有过通话的男人,宠唯一直觉联想到他身上,最关键的是,他和冷蔷薇在一起!

    陆云萧在旁边看的十分明显,宠唯一的眼中竟然是刻意掩饰的怒意,怎么回事?

    他回过头,冷蔷薇是他见过的,但这股努力似乎不是冲着她去的。

    “好巧。”冷蔷薇发现了他们,率先走过来打招呼。

    宠唯一冷冷收回目光,背对着两人一言不发。

    “看来我不太受欢迎。”冷蔷薇耸耸肩,对身旁的男人道:“我们去别处。”

    金发男子冲陆云萧一笑,和冷蔷薇离开。

    正在他举步转身的时候,悠扬的钢琴曲从他身上飘出,他拿出手机,只是低头一头,随即按了挂断。

    宠唯一藏在桌下的手狠狠一紧,手机屏幕的光变暗:果然是他!

    “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冷蔷薇望着对面的人,一分钟之前他的情绪还没发生变化。

    阿瑞斯端端正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字,这串数字他早就烂熟于心,没想到,女孩儿为了试探他的身份竟然给他拨了电话,他实在是太开心了,他酝酿了很久东西,终于在一点一点地展开了!

    舔了舔唇,他似乎在回味着某样东西,这是他上一次离开b市养成的习惯,每一次,总有让他重拾那种兴奋的错觉!

    宠唯一,将是他最大的筹码!

    宠唯一几乎将手机捏碎,她甚至想用枪打烂那张脸,那样的笑容,分明是在挑衅,奚落她的无知,捏着她的软肋在伺机窥视着她!

    “唯一!”陆云萧突然握住她的手,满脸的凝重,“那你究竟怎么了?”

    宠唯一这才回过神来,见他和凯瑟琳都望着自己,不由推开他的手,想掩饰什么,却发现欲盖弥彰,最后索性摇摇头,什么也不说。

    陆云萧望了一眼冷蔷薇的方向,他几乎可以确定宠唯一的变化是因为那个少年,这段时间冷蔷薇动作不少,他私底下也关注过,但是却不知道她身边什么时候有了个异国少年,这个人,看来要好好查一查了……

    宠唯一再也待不下去了,和这个人呼吸同样的空气都觉得污秽,想起曾经被咬伤,再对上他那张异常漂亮的脸,她就觉得自己是被蛇咬住了一样,吐着蛇信子散发着恶臭的蛇!

    和陆云萧道了别,她坐上车子,本想回蔷薇园,但却突然生出一点抗拒,转念想到奉一园,却也不想回去。

    “少奶奶,是直接回蔷薇园吗?”司机转过来问道。

    深吸了口气,她道:“去画廊!”

    画廊里,文优和殷素素正在打打闹闹,嬉笑的声音让走到门口的宠唯一停下了脚步,她犹豫了一下,轻轻转身离开。

    这里也不属于她,她只想找一个完全属于她的地方,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会儿,不要任何人的介入。

    立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茫然地望着眼前来往的车和人,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地方可以去,这种茫然让她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少奶奶?”司机看出她状态不好,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宠唯一苦笑,也许还夹杂着些许自嘲,这些曾经她视之为呼吸的东西,现在竟然让她窒息!

    “我就在画廊里,你先回去,我待会儿自己回去。”她道。

    司机哪敢走,刚才她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的样子他看在眼里,就算她这样说,肯定也不会老老实实待在画廊里,如果出了什么事,他怎么交代?!

    “你走!”宠唯一薄怒,态度强硬了不少,“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司机嗫嚅一声,最后道:“那我先回去了。”

    看到车子离开,宠唯一才沿着街道漫无目的地游走,她知道司机很快就会通知裴轼卿,经过之前的事,裴轼卿根本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司机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负责她的安全。现在,他应该会很快赶过来。

    宠唯一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这样抗拒见他,他和爷爷一样,打着为她好的旗号,瞒着她有权知道的事,甚至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替她做了决定,她不需要君家人的关心,她不脆弱,也不需要他们随时随地如临大敌地保护着她!

    她能理解他们,却不能接受这一切。

    而裴轼卿收到司机传回来的消息后,只派了几个人去跟着她,因为他现在根本抽不开身。

    “嘭!”他一拳打上秋缚的肚子,看他痛苦得脸都变色了才沉声道:“现在冷静一点了吗?”

    秋缚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痛的肠子几乎都打结了,硬生生挨了裴轼卿一个拳头,他的冲动也被打回去不少。

    裴轼卿脸上也挂了彩,这小子一冲进门就照着他脸来了一下,就跟发了疯一样攻击他,躲躲闪闪过了几招后,他也来了火气,索性直接撂翻,先让他冷静了再说事!

    “为什么要杀蔷薇?”秋缚喘着气问道。

    “她告诉你了。”裴轼卿一点也不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因为这个发疯?”

    秋缚双目圆睁,“裴轼卿,你连我也不能说一回实话吗?!”

    “说什么?”裴轼卿神色冷漠,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你想听什么?”  见他转身要走,秋缚爬起来又提起拳头打过去,咬牙切齿道:“真相!”

    裴轼卿躲开他的拳头,抬脚把他踹翻在地,冷睨着他道:“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

    “为什么要杀冷蔷薇?!”

    “秋缚,你还相信我的话吗?”裴轼卿蹲身下来。

    “为什么不信?”秋缚反问,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信任还不够深吗?就连今天也是一样,他知道裴轼卿不会无缘无故处理冷蔷薇,他只是气他瞒了自己这么多年!

    “那你就应该我这么做的理由。”裴轼卿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冷蔷薇是间谍!”

    ps:我肿么感觉有点虐……不虐……
………………………………

230 刻意隐瞒

    裴轼卿回到蔷薇园之前接到了陆云萧的电话,听完之后他皱起了眉头,宠唯一这几天是有些反常,今天她离开司机独自在街上闲逛也让人十分不解。

    不由加快了车速,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见她。

    宠唯一已经睡下了,裴轼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唤了一声,见她好一会儿都没动,以为她睡着了,刚要起身,她却揉着眼睛转过身来丫。

    “你回来了?”

    娇憨的模样让裴轼卿心底一柔,重新坐回床边,拨开她脸颊上散乱的发丝,道:“睡着了?媲”

    “还差点……”宠唯一声音顿住,紧接着翻身坐起来,“你受伤了!”

    裴轼卿连忙按住她,失笑道:“别着急,只是有一点淤青。”

    宠唯一睡意全无,她抚上他的脸,心疼道:“为什么会受伤?”

    “只是小事,”裴轼卿握住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道:“一一,最近心情不好吗?”

    宠唯一摇摇头,笑道:“只是觉得有点闷,想出去走走。”

    “好啊,”只要她开心,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裴轼卿立刻问道:“想去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宠唯一靠在他怀里,低声道:“只是想离开b市,去呼吸呼吸外地的空气。”

    “可惜现在看不到油菜花。”裴轼卿惋惜道。

    “你还记着?”宠唯一笑了笑。

    “你说过的,我都记得。”裴轼卿拥着她,语气里渗进了温柔。

    眉眼温和,宠唯一想保持这种状态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你的脸,到底是谁弄伤的?”她复又问道。

    “和秋缚打了一架。”裴轼卿轻描淡写地说道。

    宠唯一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打架……?”

    话落音她就反应过来了,秋缚竟然会和他动手,无非就是一个理由。

    裴轼卿证实她心中的猜想,“是因为冷蔷薇。”

    “不能告诉我原因吗?”宠唯一有些失望,之前她就已经问过了。

    “可以,”裴轼卿沉声道:“因为冷蔷薇的资料已经在内部公开了。”

    宠唯一知道关于这些人的资料保密工作会坐到最好,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泄露出一点相关信息,内部竟然决定公开冷蔷薇的资料?

    “冷蔷薇是外部送进来的间谍,”裴轼卿言简意赅地道明她的身份,“她身份暴露后,由我负责了结她。”

    “这就是你不喜欢大海的原因吗?”宠唯一喃喃道,同生入死的搭档竟然是自己的敌人,就算他能下手,必定也抱着无限的愧疚和惋惜。

    裴轼卿摇摇头,“这几年你刺激我的原因就是这个?”

    宠唯一脸上一热,别过脸去支吾道:“不行吗?”

    “要我告诉你真正的原因吗?”裴轼卿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宠唯一连忙点头,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这个原因她猜了几年,太具有诱惑力了,他到底会说出怎样的答案来……

    裴轼卿清了清嗓子道:“你不觉得海水很脏吗?”

    “啊?”宠唯一傻眼。

    “傻瓜,”裴轼卿揉揉她的头发,道:“我不喜欢海,是因为海水很脏,所有的脏东西都顺着河流到了海里,海难道不是最脏的吗?”

    宠唯一吞了下喉咙,艰难道:“海水有自我净化能力……”

    裴轼卿挑眉,无比认真地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实际上……”

    宠唯一连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点什么让人吃不下饭的说辞来,暗暗深呼吸了好几个节拍,她又问:“那为什么你不住主别墅,要住这栋单独的雕花别墅?”

    “空中楼阁看起来不是很浪漫?”裴轼卿奇怪地看着她,“这是你以前说的。”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宠唯一才觉得奇怪,本来主别墅已经修好了,这栋小别墅是后来才加上的,虽然说这地方够大根本不影响什么,但整个园子看起来就不那么美观了,这还是因为她?

    “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裴轼卿无奈笑笑,“两年前你过生日的时候,宠正宏问你想要什么东西,你说你想住在没有脚的空中楼阁里,跟着云彩飘到哪儿就算哪儿。”

    这样一说,宠唯一才把零星的记忆拼凑在一起,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那是随口瞎掰的,他竟然放在了心上……

    心底一暖,她有些感动,又有些酸涩。

    裴轼卿捏捏她的脸,道:“我那个时候只是想试试你说的空中楼阁是什么滋味儿,所以才盖了这个小楼,不过很遗憾,它还是得有脚才能站起来。”

    宠唯一眼睛酸酸的,这座小别墅的“脚”根本已经看不出来了,因为旁边支了花架,用瀑布一样的藤蔓植物掩盖了建筑的痕迹,除开旁边盘旋上升的雕花楼梯,这栋楼,就像是托在绿色云彩上的空中楼阁!

    “那现在呢?”她语带哽咽地道:“有什么感觉?”

    裴轼卿故意逗她,“住过才知道……跟平常的楼没什么两样。”

    宠唯一拍了他胸口一下,小手顺着他的衣领下滑,最后握紧:“我知道你做的都是为我好。”

    不是她刻意的提醒自己,而是裴轼卿总能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动的稀里糊涂。

    “只是一所房子而已,”裴轼卿环紧她,“如果你喜欢,以后我们买下一块地,专门建造一个空中楼阁。”

    “好。”悄悄拭去眼角的湿意,她突然捧起他的脸亲了上去,以柔软的唇瓣覆盖上他的,唇贴唇呢喃道:“裴叔叔,我想要你……”

    裴轼卿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她拉开,粗喘着道:“医生说,至少要三个月……”

    宠唯一双眸闪亮,柔软的身体偎依上去,磨蹭着挑战他的底线,“已经三个月了,小心一点就没问题……”

    怀抱温香软玉,裴轼卿没挣扎两秒就妥协了,一手托着她的头小心将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她粉色的唇。

    宠唯一嘤咛一声抱紧他的肩膀,主动而又热情地回应着他,这让裴轼卿情动更甚,湿热的吻沿着她的脖子下移,细密地啃上她的锁骨,然后移至胸前的丰满。

    “啊……”宠唯一低喘了一声,双手不可自已地抱住了他的头,也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将他拉的更近,充斥在脑海中的,除了身体的愉悦,就只有三个字:裴轼卿!

    “裴叔叔……”她毫无目的地唤着他,只有这样才能让她躁动不已的心安定两分。

    裴轼卿在她身上四处点火,睡衣被很快剥去,他身上的衣服也在拉扯间被抛下,两人赤。裸相见,紧紧相拥。

    他的身体很温暖,让宠唯一不想离开。

    “一一,别动……”裴轼卿扶起他的双腿放在腰侧,用幽暗而饱含欲。望的眼睛看着她,“我小心一点儿……”

    宠唯一脸上滚热,软软的手抚上他的脊背,示意他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两人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一高一低的喟叹声在房间响起,摇动的大床承载着两人激情的欢愉,宠唯一如猫一样细小的嘤咛声让裴轼卿恨不得从此把她揉进骨血里,彻底的合二为一才能满足他对她的占有欲!

    极致的欢愉在脑海中炸开,宠唯一紧绷到脚趾尖,裴轼卿害怕压着她,搂着她的腰侧过身躺下,却依然保持两人相连的状态。

    等她恢复理智,才察觉到他颇有蠢蠢欲动的架势,双手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宠唯一低声道:“裴叔叔,我想睡了……”

    “睡的着吗?”裴轼卿声音沙哑,大手在她腰上摩挲着,“全身都是汗。”

    宠唯一哪敢造次,如果提出去浴室洗澡,她几万估计就别想睡了。

    “我想现在就睡。”她瘪起嘴,企图攻击他的同情心。

    裴轼卿一动,宠唯一立时就能感觉到在她身体里膨胀的东西,她埋着头不敢看他,极小声道:“裴叔叔,要小心宝宝……”

    谁知裴轼卿听了这话不但没有鸣金收兵反而像得到了鼓励一样,抱着她翻过身去,眼神里几乎窜出火苗来,“我一定会小心的!”

    宠唯一这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为时已晚,她身上这个老男人不顾老婆女儿已经开始奋起战斗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嗓子都干的难受,昨晚是怎么睡过去的她都不知道,唯一能证明的,就是裴轼卿的确憋得太久了……

    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在眼前一闪而过,宠唯一甩甩脑子,用被单裹住布满爱痕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吃过早点她就上楼收邮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爆满,筛掉那些无关紧要的,她专注地看关于她母亲的。

    其实罗茂给她的资料都不全,至于萧秋是不是君笑秋,除了样貌相似,根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就是一个人,这两人甚至都有完美的过去,生活记录,直到死亡,甚至墓地的地址。

    关于这点,她同样想不明白,就算君家反对他们的婚事,断绝关系已经足够,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伪造出两个人的生活记录,而君笑秋的最后记录是在二十年前,死于车祸。

    她想找到这些答案,所以才不断地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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