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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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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找到这些答案,所以才不断地翻看那个金发男人发给她的邮件,但也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而且很明显就能感觉到,他在叙述故事的时候,刻意隐瞒了一部分。
这个被隐瞒的配角部分,可能就是至关重要的部分,宠唯一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
罗茂的动作不可能瞒过裴轼卿,而依靠那个男人,无异于与虎谋皮。
看到满屏幕都是“家人”“亲情”之类的字眼,宠唯一有些烦躁的关了电脑。
起身走到阳台上,她看着在下面打理园子的张管家发呆。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手机上又来了阴魂不散的短信。
如果不是他咬了自己一口,宠唯一几乎要怀疑这是个缺乏母爱的小孩子了!
手机扔到一边,她去了画室。
画室才是最宁静的地方,没有邮件,没有短信,只要那支画笔,她就可以随心所欲,什么都不用考虑。
静下心来画了两张素描,她把画别在墙上,却突然想起了那个金发男人,一股恶寒从脚底窜起,越是不想记得的东西在不经意间记起来越是会让人觉得恶心!
整个上午她就待在画室了,直到张管家上来说有客来访她才下了楼。
几乎是一看到他宠唯一就收回了步子,沿着楼梯又要回画室,还一边吩咐张伯道:“送客!”
阿瑞斯笑意盈盈地望着她,“小不点,不要这么绝情嘛,我是专程来看你的。”
一开始张伯还以为他们认识,不过一听阿瑞斯轻佻的口气,他便敲定这不是个善茬,至少是不受待见的人。
准备请人出去了,却听阿瑞斯又道:“虽然小不点不想见到我,但我想裴四少一定很想看到我,我在这里等他。”
宠唯一和张伯的动作同时顿住。
从楼上转过身来,宠唯一睨着他,“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阿瑞斯向她一鞠躬,“你好女士,我正式向你介绍我自己,阿瑞斯・弗兰,加拿大人,今年二十四岁。”
宠唯一对披着人皮的狼卖弄绅士品格一点都不感兴趣,何况他的卖弄也显得太亡羊补牢了。
“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和裴四少谈一笔生意。”
“你认为他会吗?”宠唯一冷笑。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阿瑞斯笑容无懈可击。
“那你就等!”宠唯一转而对张伯道:“给他一杯水,一根茶叶都别放。”
阿瑞斯笑了笑,直望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张伯显然同仇敌忾,果然只倒了杯水给他,还是隔夜的。
阿瑞斯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坐下后才看着外面的小别墅道:“这个小别墅是客人住的吗?”
张伯防贼似的防着他,但看到他漂亮精致的脸庞,又担心他对宠唯一有什么不良企图,便多了点刻意,“那是我家少爷和少奶奶住的小楼,外人别说住了,进都不能进去。”
“是吗?”阿瑞斯站起来就往外走,兴味盎然地道:“那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了!”
张伯连忙跟上来拦他,却在手要碰到他时险些被掀翻,好不容易站稳,才看到阿瑞斯取出手帕来擦拭着掌心,漂亮到不真实的脸上薄怒蔓延,“别碰到我,你的手太脏了。”
张伯老脸挂不住,一旁的佣人也三三两两地走了过来,几个力气大的见他这样,三言两语就商量着要把他轰出去。
而这时大门滑开,裴轼卿的车子也驶入了蔷薇园。
看到拥堵在一起的人,他皱起眉头,沉冷道:“回去!”
张伯连忙带着众人散了,阿瑞斯走到他跟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阿瑞斯,阿瑞斯・弗兰。”
裴轼卿看也不看他,径直越过他的手走进别墅里。
阿瑞斯毫不在意,依旧面带微笑,将缎带束好的金发拨到背后,耸耸肩跟在他后面。
作为一个绅士,他一向都很有礼貌,也喜欢看到别人被他逼到毫无退路狼狈不堪的模样……
ps:其实,墨想把阿瑞斯掰弯……(*__*)一到这样的少年就手痒啊~不喜勿拍哟~
………………………………
231 突然明白
“那边那栋房子是你和小不点住的地方吗?”阿瑞斯仿佛丝毫没有感受到来自这栋别墅里的人对他的排斥,嘴角噙着笑,一张男女莫辨的脸就像绽开的花朵一样,与裴轼卿面无表情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裴轼卿没空理会他这些无聊的问题,微微蹙起眉,道:“你想要什么?”
阿瑞斯笑容收敛两分,道:“这样也太无趣了,你不想听听我手中的筹码吗?丫”
“不用。”裴轼卿语气僵硬,回来之前他就收到了他的联系,关于君家的事,他知道的很清楚,但这件事不适合拿在蔷薇园来说。
“只说你的条件。媲”
“这样啊……”阿瑞斯拖长了声音,神情里看不出两分认真,玩世不恭地撑着下巴,顿住了声音不说话,像是在考虑的样子,“我想要一条运输线。”
裴轼卿听完却笑了起来,“一条运输线?”仅仅是一条运输线值得他上门来讨?是他太单纯了还是当别人都是傻瓜?
“不想兜圈子,既然你拿着筹码,也要让我知道这笔交易值不值得做。”
阿瑞斯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道:“我认为,这个筹码,只值这点。”
不过就是宠唯一的身份而已,君笑秋和宠家断绝关系二十年,就算他们之间有关系,又说明的了多大的问题?当然,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
裴轼卿审视着阿瑞斯,眸色晦暗莫测,收到他所谓的可以谈条件的筹码后,他第一反应是秋缚玩忽职守,阿瑞斯・弗兰,这个男人进入b市,鲜有的几次露面都是和冷蔷薇在一起,没有提前得到他的资料,简直算得上是一大失误!
他开出的条件只是一条运输线。
“你想要什么地方?”他沉吟片刻问道。
阿瑞斯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道:“海。”
裴轼卿知道他看中的是哪条线,就是当初聂戎铤而走险也想打开的那条海上运输线,那里是条捷径,到目的地的沿线,有不少卖家,薄利多销又具有时效性,海路最好不过了。
“这件事我不能做主。”裴轼卿拒绝他的条件,抬眸冷视着他,“想过这里,聂戎就是个好例子。”
阿瑞斯突然笑起来,道:“这么说我应该学学聂戎,就算被抓住了,最后还不是堂堂正正地离开了?”
“你可以试试。”忽视他话中的嘲讽,裴轼卿墨瞳中绽出一丝利光,“如果你有聂戎的运气。”
阿瑞斯停住了笑,同时在心里断定,裴轼卿不仅不知礼貌为何物,更没有幽默感。
“那就换一个。”他抿抿唇,爽快地道:“我想跟你合作。”
裴轼卿挑眉,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吗?
“合作?”裴轼卿讥诮道:“你认为你有这个资格吗?”
阿瑞斯起身,弹了弹白色西装的边沿,道:“稍后可见分晓。”
他说完出了别墅,走到雕花小楼旁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轻轻一笑,蓝眸中是势在必得!
裴轼卿上了二楼,画室的门并没有关,宠唯一抱着素描本坐在窗前发呆。
听到他的声音,宠唯一回过头去,问道:“那个人说什么了?”
“他的目的和聂戎一样。”裴轼卿瞥了眼墙上新别上去的素描。
“哦……”宠唯一拨弄着手上的笔,显得漫不经心,“他是什么人?”
裴轼卿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才道:“坏人。”
宠唯一一愣,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不由嘟起唇,“我和你说正经的。”
裴轼卿坐到她身边,道:“我也是说正经的,看人好坏,看长相都知道。”
宠唯一眯起眼睛瞧了他好一会儿,才揶揄道:“你是在嫉妒?”
裴轼卿哼了一下,“除了比我年轻几岁,他有什么优势?”
“还不承认?”宠唯一掖着笑,用笔头点了点他的手背,道:“他还比你长的好看。”
“我是男人,不是女人。”裴轼卿无不讽刺地道。
这一点宠唯一倒是很赞同,撇开其他因素不说,男人长成那样纯粹是逆天。
“在画什么?”裴轼卿岔开话题。
宠唯一把素描本支给他看,“下面的蔷薇。”
她画的是蔷薇花还开着的时候,画面上露了一只桌脚,花丛里小四蹲伏着,小可怜支起两条前腿来扑蝴蝶。
“这里错了。”裴轼卿指着小可怜道:“狗是不会扑蝴蝶的,相比之下,猫的可能性还大点。不过小四肥成那样,几率不高,可惜蔷薇园里没有老鼠……”
余音消失在宠唯一越来越亮的眼神里,他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你说的很对啊,”宠唯一丢下素描本道:“不如我们再买一只小白鼠回来,这样蔷薇园就热闹了……”
裴轼卿弹了她额头一下,“想都别想,这里是蔷薇园,不是动物园。”
宠唯一气哼哼地别过头,她现在巴不得把这儿改成动物园,听到蔷薇两个字就来气。
裴轼卿轻笑一声,搂着她的肩,低声道:“是不是因为冷蔷薇的事不开心?”
冷蔷薇是次要的,那个叫阿瑞斯的人才让她不安。
“冷蔷薇的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好吗?”裴轼卿的手滑到她的腹部,轻轻地摩挲着。
宠唯一抬手叠在他的手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蔷薇花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裴轼卿吻着她的耳廓低声诉说,“和冷蔷薇没有半点关系。”
“我知道。”宠唯一暗暗叹了口气,很多话想问却又说不出口,阿瑞斯・弗兰恐怕迟早也会把这件事说破,在那之前,这个阶段,就让她慢慢适应。
“小四跟小可怜都让云萧养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她扭头望着他。
裴轼卿微微一笑,道:“我抽不出时间来,你想过去就让司机接送,无聊去画廊坐坐也好,不要把自己一个人闷在家里。”
宠唯一点点头,有些郁郁寡欢。
裴轼卿看在眼里,却无从下手,不能直接问,又找不到让她开心起来的办法。她怀着孩子肯定很辛苦,但棘手的事情一件跟着一件,他没有更多的时间来陪她。这个时候,陆云萧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临出门的时候,宠唯一才决定回奉一园。
自从上次犯病之后,宠正宏就很少出门奔波了,大多数的事都是由别人代办,他闲在家里,下下棋钓钓鱼。
宠正宏看着宠唯一长大,但凡她有一丁点儿不高兴,他都能看出来,所以宠唯一一走进门的时候他就笑开了,“谁欺负我家的一一了,告诉爷爷,爷爷帮你欺负回来!”
宠唯一抿唇笑起来,“我还是小孩子吗?”
宠正宏却不以为然,“在爷爷眼里,你再大也是个孩子。”
到他身边坐下,宠唯一看着面前这盘没下完的棋,道:“爷爷和蒋叔下的吗?”
宠正宏刚要解释,陆云萧就从厨房那边走了出来,眼底掠过一抹惊喜,道:“唯一,回来陪老爷子解闷儿?”
宠正宏这才笑道:“我正闲得没事,云萧就来了,才刚陪我下了两盘棋。”
宠唯一起身接过陆云萧端出来的茶,捧了一杯放在他面前,“是是是,有他陪着你就用不着我了,我干脆回去算了。”
“这丫头!”宠正宏摇着头。
宠唯一感激地看了眼陆云萧,后者回以淡淡一笑。
“来!”宠正宏摩拳擦掌地道:“把这盘杀完就差不多了!”
“行!”陆云萧意气风发地道:“老爷子,这回我可不会让您!”
宠正宏哼笑一声,“还用你让,小子,等着!”
两人的说说笑笑竟然十分默契,宠唯一微笑起来,果然是爷孙俩,动作神态都那么像。
一盘棋下了不下两个小时,宠唯一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疼,就上楼去休息。
躺在床上却又睡不着,她到书房翻了两本画册出来看,简单易懂又不需要思考,炫目的图片很快就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直到管家上来说该午饭了,她才抽回神思。
将画册放回书架上,她揉了揉太阳穴从窗口眺望外面花房里的一片绿色,觉得舒心很多。
“该吃饭了。”陆云萧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宠唯一回身点了点头,道:“就去。”
陆云萧原本离开的步子又折了回来,他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这段时间很不正常,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宠唯一咬着下唇,几番犹豫才道:“云萧,如果你一生中很重要的人对你说谎,你会怎么办?”
“那要看是在什么情况下。”陆云萧道:“如果是不得已,或者有必要,谎言有时候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你能接受这样的谎言吗?”宠唯一又问。
陆云萧认真想了想,“能,不管一开始我有多排斥,到最后我都会承认,或者用不好听的说法,就是认命。”
“无论什么谎言都磨灭不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对方真的对你至关重要,你就更应该让他知道你的想法。”
陆云萧认真的开导着,看宠唯一苦恼的模样,果然是她和裴轼卿之间出了问题吗?
宠唯一苦思一阵,才缓缓摇头,“如果是你的亲人呢?”
陆云萧微微一顿,却紧接着道:“同理可证,但亲人之间的关系不是更紧密吗?”
看她半晌没有回应,他略作思索,调整了一下思路,问道:“他们伤害了你?”
宠唯一看了他一眼,点头。
“听起来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也不算,”宠唯一迟疑道:“只是我一时不能接受。”
“再重要的人,相互之间也不是完全坦诚的,”陆云萧又道:“每个人都有秘密,说谎也是情理之中。”
“这不一样。”宠唯一隐约有些不高兴,急着分辨道:“他们是为了我好。”
“为了你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陆云萧目光变冷,“到现在你自己发现了真相,又不得不处在更大的矛盾中。”
“也许直接告诉我,我才会受不了。”宠唯一低低呼出一口气,喃声道:“有时候,无知才是幸福。”
“不知道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陆云萧举手抚上她的头,神情温和,“但既然知道了,就更不必烦恼,已经不能改变的事实,不如积极想想对策。”
有些话说出来,似乎就好很多,宠唯一拨开他在头上作乱的手,回头笑道:“你平常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吗?”
陆云萧抱胸挑眉,“这不是安慰自己,这是寻找最捷径的路,趋利避害是商人的准则。”
“是商人还是哲学家?”宠唯一莞尔。
“商人有商人的哲学,”陆云萧摊摊手,“铜臭就是商人的哲学。”
“看来我以前对你还有所误解。”宠唯一微微扬起下巴,一字一顿道:“大商人!”
“别忘了,你也是商人,”陆云萧笑道:“前段时间还从我手里讹了一批画走。”
宠唯一摇头晃脑地装无辜,“画廊的总负责人是文优,其他不关我的事。”
“你们俩,聊什么聊的那么开心,”宠正宏出现在门口,红光满面地道:“下楼吃饭了,老头子我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宠唯一跟在他后面,悄悄回头问陆云萧,“刚才那盘棋是不是爷爷赢了?”
陆云萧一笑,“孝顺老人是应该的,这就是善意的谎言。”
宠唯一一怔,突然有种醍醐灌顶的顿悟,小到小处,大到大处,陆云萧下棋故意放水和宠正宏瞒着她君家的事其实都是一样的,她对前者习以为常,却对后者倍加苛责。这件事谁都没有错,只是她想偏了而已。
萧秋往日也会零星地说一些往事给她听,虽然故事里没有熟悉的名字,但母亲都选择了守口如瓶,爷爷又怎么会对她和盘托出?
可能里面有很多事,都饱含着她不知道的辛酸和无奈。无论君家如何,只要她、爷爷、裴轼卿,和所以她珍惜的人都完好无损,她也不需要强求更多。
想通了之后,宠唯一心情也放开很多,还微微有些懊恼之前钻了牛角尖。
菜上了桌之后,宠正宏边吃着饭边计划着饭后怎么消磨时间,她便提出要去墓地拜拜。
“去拜拜也好,前些天不敢让你出去乱走,这下孩子也三个月了,去去也好。”宠正宏也有很久没过去看看了。
陆云萧神情复杂,最后却咬牙道:“我送你们过去。”
“云萧,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别耽搁。”宠正宏先道。
宠唯一却知道他的真实目的,“爷爷,就让云萧送我们去,正好待会儿我们都要去画廊。”
记起之前陆云萧提过有关画儿的事,宠正宏也就释然了。
陆云萧知道真相之后,没有去拜祭过宠铮道,对萧秋他怀着真诚的敬意,今天劝说宠唯一的话同样可以用在他自己身上:
无论开始有多么排斥,多么憎恶,到最后都是要认命。
………………………………
232 坦诚以待
(猫扑中文 ) 宠唯一见裴轼卿的车停在院子里,高兴地问道:“裴叔叔已经回来了?”
张伯笑着接过她的外套,道:“少爷在书房里。”
宠唯一跑上楼,原本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要到门口时却放轻了脚步,蹑手蹑脚地停在门前,她小心翼翼地拧转门把手,推开一条缝,凑进去半个头。
书桌旁边没人,窗户旁边也没人,她奇怪地推开门,环视整个房间,裴轼卿不在这里媲?
“偷偷摸摸地干什么?”裴轼卿看着她那探头探脑的模样就觉得好笑,忍不住从门后走了出来。
宠唯一吓得刷一下站直身体,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这么大人了还玩藏在门后这样的把戏!”
“是啊,”裴轼卿摸摸下巴,“这么大人才想玩儿吓人的把戏。”
宠唯一下巴一抬,道:“我不一样。”
她抚着腹部道:“因为我肚子里本来就有个小孩子。”
裴轼卿但笑不语,回到桌边端起咖啡才发现已经冷掉了,重新放下杯子,他回头瞧着宠唯一,道:“好像你怀孕之后,家里连咖啡都被禁止了。”
宠唯一轻快地走上去,端起杯子道:“我来煮。”
裴轼卿挡住她的手,故意板起脸道:“你可不能喝。”
“没说我要喝,”宠唯一推开他,道:“专门伺候你行不行?”
裴轼卿审视着她,“好像你回奉一园一趟,心情好了不少。”
“嗯哼,”宠唯一一边忙活着一边道:“刚刚去墓园拜祭爸妈了,云萧一块儿去的。”
裴轼卿来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下颚定在她的肩上,道:“哦……就你们俩?”
“还有爷爷。”宠唯一笑起来,回头瞄了他一眼:“你担心什么?”
“我不担心你。”裴轼卿赖着她,“是担心陆云萧。”
“他现在很好啊,”宠唯一道:“今天回去的时候,他还陪着爷爷下棋呢。”
“是吗?”裴轼卿略微一顿,随即又问道:“他是怎么想的?”
“关于回到宠家的事吗?”宠唯一想了想道:“这件事他也没有提。”
“不过我想等他慢慢想通还好些,强迫他回到宠家,我觉得不好。”
裴轼卿沉默片刻,道:“我改天找他谈谈。”
“为什么要这么急?”宠唯一问道。
“他的身份并不安全,”裴轼卿道:“如果被别人利用,很可能会把五年前爸妈的事一块儿扯出来,到时候我们恐怕会措手不及。”
宠铮道受威胁与黑道合作,而私生子与黑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裴轼卿甚至刻意掩盖过这些事实……这些事一旦被捅开了,后果难以想象。
宠唯一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正了正色道:“裴叔叔,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关于阿瑞斯·弗兰?”裴轼卿道。
“你都知道了?”宠唯一吃惊道。
裴轼卿摇摇头,“我只是猜到和他有关。”
宠唯一定了定心,道:“在大世界袭击我的人,还有送来鲨鱼项链的人,就是他。”
裴轼卿并没有显得多吃惊,能让宠唯一这样心神不宁,他大概也猜到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问。
“他知道很多东西,”宠唯一抬头望着他,四目相对,流淌在两人之间的是浓浓的信任,“我的身世,爷爷做过什么,你做过什么。”
裴轼卿瞳孔猛地收缩,情不自禁地扶住她的肩膀,道:“你知道了什么?!”
宠唯一垂眸,缓缓吐出两个字:“君家。”
不仅仅是吃惊于她知晓了这件事,裴轼卿更自责的是没有提前洞悉,原来她这段时间的郁郁寡欢就是因为这个吗?
“对不起,一一。”他将她拉进怀里,“是我疏忽了。”
“一开始我真的很生气,但是后来也想通了,”宠唯一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庆幸的是没有花太多的时间。”
“一一……”裴轼卿喉间噎住,宠唯一的懂事一瞬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他应该陪着她的,却没想到在他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她一个人挺了过来。
察觉到他猛然绷紧的身体,宠唯一轻抚着他的背小声道:“真是傻,如果自己想不明白,别人再怎么说都没用。”
“我不会劝人,”裴轼卿喉结绷紧,稍稍退后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作为丈夫,就算我什么也不能做,也一定要陪在你身边。”
“一一,”他抚摸着她的头发,道:“无论你有多生我的气,也一定要告诉我,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挫败。”
“那你以后一定要加倍关心我才对。”宠唯一拍拍他的胸口,扬眉道。
裴轼卿把她拉到一旁坐下,问道:“君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宠唯一细数道:“老师,和上次我们去加拿大。”
裴轼卿眯起眼睛,一股不好的感觉溢上心头,“也就是这些事阿瑞斯·弗兰都清楚。”
“通过邮件和短信告诉我的。”宠唯一顿了顿道:“他知道的肯定不止这些……他会不会利用这些,对爷爷不利?”
裴轼卿摇摇头,“君家原本是黑道世家没有错,但十几年前就已经漂白了,这点已经没有威胁。我担心的是……”
“你担心他知道云萧的身份?”宠唯一有些急,“他上次来找你时说了什么?”
“他没有提及,”裴轼卿道:“他想和我交换的东西,是你的身世。”
宠唯一一怔,目光有些复杂,原来她的身世,都成了别人威胁他的筹码……
“想什么呢?”裴轼卿敲了她头一下,“我没有答应他,君家的事,你迟早会知道,我只是想尽量拖延,不让你和宝宝受到伤害。”
“但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宠唯一越想越觉得阿瑞斯居心狠毒,一方面用这件事和裴轼卿谈条件,但又悄悄地告诉了她,挑起她和裴轼卿的矛盾!
“那这件事就不能成为筹码了。”裴轼卿拍拍她的肩,道:“咖啡好了。”
宠唯一连忙熄了火,道:“那……查到他的身份了吗?”
裴轼卿犹豫一下,才道:“弗兰这个姓并不多见,他又是加拿大人,很可能与君家有关。”
宠唯一倒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道:“君家的事与我无关。”
裴轼卿并不想劝说她认回君家的人,事实上现在想认回君家的人也不可能,这也是他好奇的地方,既然君家已经漂白,君家老爷子,君笑秋的哥哥君笑春都关心着宠唯一,甚至想办法来接近她,但却从没有提过认回她的话,不得不让人深思。
“君家的事暂时放在一边,”裴轼卿接过咖啡杯捧在手里,“以后再说吧。”
“嗯。”宠唯一回到他身边,指了指咖啡道:“尝尝看,有没有退步?”
已经入冬了,今年的冬天比起往年冷太多,但又不下雪,宠唯一就没了出门的念头,干脆呆在蔷薇园备备课,学习怎么照顾自己的孩子。
冬月初八是她的生日,裴轼卿本来没有打算给他过生日,省得她疲累,但老太太和老爷子都不同意,生日party可以免了,但家宴不能少。
挑了好多地方都没合适,要不是老太太嫌地方不好就是嫌菜不好,折腾了一天,最后还是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定在欧阳集团旗下的酒店。
这下可劳累了欧阳雪薇,裴善原还需要坐轮椅,她又不放心别人看护,只能两头跑。
老太太让她不要操心家宴的事儿,但她却不同意,说什么都得亲自看着。老太太自然也就收了她的这份心意。
从蔷薇园出来的时候,天空滑过点点亮色,宠唯一还以为下雨了,偏头仔细去看,才是小小的雪粒,她兴奋地差点跳起来,“裴叔叔,你快看,下雪了!真的下雪了!”
“嗯。”裴轼卿开着车子,只瞥了一眼,的确有小小的雪粒,不过稀稀拉拉的,没有变大的趋势。
但仅仅是这样就让宠唯一很高兴了,她合着双手道:“生日这天心想事成,证明我要交好运!”
“说不定,一会儿这雪就下大了!”裴轼卿笑道。
“真的吗?”宠唯一贴在窗上往外瞧,可雪越飘越少……不过也好,至少下了雪。
她嘴角噙着笑,一直到酒店都保持着好心情。
“寿星公来了!”欧阳雪薇推着裴善原亲自来迎接他们,裴善原也笑道:“老四,唯一,你们到了。”
裴轼卿把衣服给宠唯一披上,就转手过去推他,“我们自己上去就行了,这么冷的天,你们还跑下来一趟。”
欧阳雪薇挽着宠唯一的手,笑道:“要不是我们,来的人恐怕更多。”
宠唯一笑,道:“奶奶他们全都到了吗?”
“那是当然,”欧阳雪薇打趣道:“今天你是主角,谁敢让你等啊!”
“三嫂的功夫是跟二哥学的吧,”宠唯一追上两步,对裴善原道:“三哥,你可得把三嫂看好了,她都跟二哥学坏了。”
“其实,”裴善原正儿八经道:“你二哥是嘴坏心不坏……可能不利于胎教,待会儿离他远点儿。”
“一伙儿凑在一起讲我的坏话,这下被我抓到了吧!”裴尔净抱着手臂站在门前,斜睨着他们几人。
宠唯一笑,“三哥还是很有远见的。”
欧阳雪薇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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