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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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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握住他手的那一刻,宠唯一几乎感动的要掉泪。

    十指相扣,裴轼卿牢牢地牵住她,压低声音道:“傻丫头,这么多人,可别掉眼泪。”

    宠唯一吸吸鼻子,抬起头,和他一起朝牧师走过去。

    园子里的蔷薇园都是如她发上一样的深红色蔷薇,开在秋日里的一抹鲜艳,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观礼的人就立在两旁,无一不注视着走在中间的这对璧人,在心中赞叹一句天作之合。

    陆云萧立在人群后,远远望着宠唯一,纵然微笑着,心头的苦涩却不减分毫,成为这场婚礼的见证人,他们有多幸福,他就有多挣扎,但无论心中如何矛盾,他都想看到笑靥如花的宠唯一。

    人群中总有那么几束寥落却充满祝福的目光,他们或者喜欢她,或者爱护着她,但此时却都虔诚地祝福着她,他们自信可以像裴轼卿一样呵护她,但却输的无怨无悔,因为她的心一直都在一个人身上。

    “裴轼卿,你是否愿意这个女子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者其他任何理由,都爱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裴轼卿微笑着承诺,“我愿意。”

    牧师转向宠唯一:

    “宠唯一,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者其他任何理由,都爱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宠唯一望着裴轼卿,目光胶着,“我愿意。”

    这一刻,繁琐的过程都如同这花香一样让人沉醉,他们愿意铭刻每一个细节,因为这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裴轼卿牵起宠唯一的手,目光细致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同时朗声道:“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随后交换过来,由宠唯一托起他的手,同样复述这一段庄严的誓言:

    “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

    在众人的殷殷期待下,两人交换了戒指,无名指上象征婚姻的钻石,将两人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裴轼卿搂着她的腰吻住她的唇,一记绵长而又温柔的吻之后,他抵在她耳边道:“老婆,你爱我吗?”

    宠唯一羞红着脸,微微阖目,半晌才点了点头。

    “说出来给我听好吗?”裴轼卿不满足于这样的方式。

    周围起哄的声音高起又落下,到最后是屏住了呼吸要听她说那三个字。

    深吸一口气,她抬头望着他,一鼓作气大声道:“我爱你!”

    掌声响成一片,裴轼卿忍不住又吻住她,动情道:“我爱你,老婆!”

    笑容如花般绽放,宠唯一拥着他,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体会这如潮水一般的甜蜜爱情。

    这边婚礼结束了,就该赶去喜宴了,新郎新娘都需要换衣服,客人们就先走了,留下伴郎伴娘。

    陆云萧也留到了最后,看到裴轼卿和宠唯一下来,他道:“唯一,能让我送你出去吗?”

    宠唯一转头望着裴轼卿,见他点了头才提着裙摆走向陆云萧。

    陆云萧是她哥哥,她结婚他却不能站在宠家一方,只能像个外人一人远远看着。

    将手放在他的臂弯里,就像挽着宠正宏一样庄重,宠唯一眼神里写满了认真。

    同样认真的还有裴轼卿,他先去了门口,候在车边。

    陆云萧牵着宠唯一一步一步朝裴轼卿走去,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稳,他即将把他的世界托付给另外一个男人,这是他想爱,却不能爱的女子呵!

    直到裴轼卿跟前,陆云萧才转过身面对宠唯一,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唯一,祝你幸福。”

    宠唯一伸手抱住他,“谢谢!”

    两人紧紧相拥,可陆云萧还是要放开她,喉头发紧,他把她的手递到裴轼卿掌心,郑重地告诫,“你要好好对她。”

    裴轼卿凝视着宠唯一,道:“我会的。”

    礼车发动起来,碾过铺满蔷薇花的道路,带起一抹唯美的尘嚣。

    蔷薇代表唯一,祝福着他们的爱情。

    ps:哈哈,终于结婚啦,很漂亮的婚礼哟,墨陶醉中~~~
………………………………

227 死而复生的冷蔷薇

    婚宴很热闹,陪着裴轼卿把长辈们的酒敬了,宠唯一随后的时间多半在休息,从早上忙到现在,的确有点超负荷。

    文优抱着政阳坐在她旁边,一边捏着奶瓶给政阳喂奶,一边道:“你这个新娘子太悠闲了,那帮人千算万算没算到你怀着孩子结婚,想恶整你和四少一下都没辙了。丫”

    宠唯一捧着燕窝粥,轻轻地搅拌着,纤细的手指上钻石戒指闪烁着耀眼的光辉,她弯起眉眼细细地笑,险些忘了文优说了什么。

    抬头对上文优促狭的笑容,她抿抿唇,道:“我还赶在你前面办了婚礼,大哥的动作太慢了。”

    文优轻轻一笑,神色却难免郁郁,低头看了眼吃的正欢的政阳,她道:“政阳的姓还没决定。媲”

    宠唯一转头看了眼宴席中央的老太太,道:“这也是情理之中,老太太第一个玄孙,怎么会容忍他跟着外人姓。”

    “理是这个理,”文优叹道:“到现在我都不敢面对闻泱的父母……”

    “慢慢会好的。”宠唯一安慰她:“其实跟谁姓没有关系,只要政阳以后记得闻家人就行了。”

    文优勉强点头,目光移到宠唯一身后时愣了一下,神色有些尴尬,怀中的政阳呛了一下,她连忙支开奶瓶,抽出纸巾擦拭着政阳呛出来的奶。

    宠唯一回过头,才是秦霜,她今天穿着浅绿色外衣,青嫩的颜色衬得她青春不少,脸上也不再是往日的严肃,整个人看上去改变很多。

    吴婉在加拿大陪着秦蔚蓝,秦霜一个人留在b市,看起来也生活的不错。

    秦霜并不因为文优在场而有丝毫的不自然,当然,关于文优和她的孩子以及裴轼卿和秦霜的离婚,有一段时间闹的挺大的,不过这都是裴家的家事,外人再心热也只能在旁边看看。

    “唯一,恭喜。”秦霜大方地在文优身边坐下,甚至朝文优微笑。

    察觉到这个女人的和善并不是伪装出来的,文优也回以一笑,秦霜的大度让她在这件事里轻松太多。

    “谢谢。”宠唯一应了声。

    秦霜目光落在襁褓中的政阳身上,她笑道:“这就是亦庭的孩子!”

    文优点点头。

    “能让我抱抱吗?”秦霜征求她的意见。

    文优迟疑了一下,小心把政阳放到她手臂上。秦霜因为抱着政阳,全身都僵硬起来,生怕摔着怀里柔软的小东西。

    政阳睁黑溜溜的眼珠直转,抬起嫩嫩的小手去抓秦霜的头发,咯咯地笑起来。

    秦霜怔了一下,一股奇妙的感觉在心头蔓延开来,仿佛受到感染一般,她也轻轻地笑起来。

    “看来政阳很喜欢你。”宠唯一笑道。

    秦霜托着政阳逗了一会儿,才发现他是想伸手抓从自己脖子里滑出来的玉,她把政阳交还给文优,抬手解下脖子上的翠玉放到他的小手中。

    政阳兴奋地捏着玉,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大张着嘴使劲儿的笑。

    “政阳很喜欢这个,就当成孩子的见面礼。”秦霜怜爱地摸了摸政阳的小脸蛋。

    “这个太贵重了……”文优下意识就要拒绝,却被秦霜打断,“只是一块玉而已。”

    再推脱就显得小气了,文优只好道了谢。

    “唯一,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先走了。”秦霜告辞。

    宠唯一跟着起身,道:“我不能送你了。”

    秦霜笑了笑,理了理裙摆才离开。

    “把政阳交给保姆,我们要去奶奶那边了。”宠唯一对文优道。

    文优这才从秦霜身上收回目光,望了眼老太太那桌上的人,顿时有些胆怯,“我就不过去了,再说今天这样的场合,我在也不像话。”

    这是裴亦庭走了过来,亲密地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政阳还没睡?”

    文优脸上有些热,不自然地躲开他的手臂。

    宠唯一见状笑了笑,挥挥手道:“你们别腻歪我了,我过去吃饭,你们慢慢来,别着急。”

    裴亦庭理所当然地圈住文优的肩膀,低声凑在她耳边道:“都是当妈妈的人,还害羞吗?”

    文优觉得这样的裴亦庭太肉麻,她从没想过裴亦庭有一天也会变成像裴轼卿一样的绕指柔,但她不是宠唯一,没有理直气壮地享受这份温柔的权利。

    宠唯一在老太太身边坐下,四下寻了一下裴轼卿的身影,看到他被翟薄锦一帮人拉着灌酒才收回目光。

    老太太慈祥地看着她,“粥吃了?”

    宠唯一笑着点点头。

    “吃点粥暖胃,鲜辣可口的东西好吃是好吃,不过就是伤胃,你先忍着,少吃一点。”老太太是过来人,怀孕的时候要忌口,越是不能吃的东西见着就越馋,美食当前,更是让人心痒难耐。

    宠唯一乖巧地应了声,在老太太的监督下用饭。

    喝酒的人闹成一团,老太太得空张望一眼,顿时道:“老四已经喝了不少,给他提个醒少喝一点儿,不然待会怎么回家。”

    裴尔净提着酒瓶就过去了,要把人换出来他自然也得挨上几杯。

    裴轼卿很快就回来了,怕酒气熏着宠唯一,老老实实坐在旁边。

    “翟大几个让你过去跟我喝交杯酒。”他硬朗的脸上呈现出一抹暗红色,显然是有两分醉意了。

    “翟家小子使坏,他是不是想折腾我的玄孙!”老太太笑骂道。

    宠唯一还是陪着裴轼卿过去了,以水代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喝了交杯酒。

    无法忽略他炙热的眼神,放下手的时候宠唯一脸色绯红,竟然觉得呼吸游戏急促。

    “一一害羞了!”翟薄锦调笑道。

    哄笑声四起,裴轼卿把宠唯一拦在怀里,笑道:“你们这帮臭小子,叫嫂子!”

    一桌子的人整齐划一,冲着宠唯一喊道:“嫂子!”

    其他桌的客人也都回头过来看,宠唯一被裴轼卿搂在怀里,臊得直垂头。

    裴轼卿心情大好,凑过去亲了她额头一下,道:“老婆,先回奶奶那边,我待会儿就过去。”

    宠唯一本想嘱咐他少喝两杯,但是看到周围一群人戏谑的眼神,话梗在喉咙里愣是没说出来,她默了片刻,腹诽这些人真是如狼似虎。

    秋缚走过来,搭上裴轼卿的肩膀,难得地笑道:“放心,我会看着四少不让他喝多的。”

    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声,宠唯一抬头正想说什么,却看见秋缚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敛下去,循着他的目光看去,热络的宴席之间走出一个红色长裙的女子,尽管穿着红色,但那冷清的表情却与周围格格不入。

    姣好的面容似曾相识,宠唯一心底有什么东西在崩裂。

    秋缚的沉默让临近的几人都察觉到了异样,江慕瑾偏头过去的时候,表情瞬间凝结,手不自觉一颤,脱口而出:“冷蔷薇!”

    宠唯一目不转睛地看着朝这方走来的人,心缓缓沉下,她见过这个女人的照片,即便是单调的黑白色都掩饰不了她的美貌,而这个多年前就该葬身海底的人却活着回来了!

    宠唯一不禁想笑,诡谲莫辨的大海每年不知道要吞噬多少人的生命,但它却将陆云萧送了回来,而如今又把冷蔷薇送了回来,这是一个玩笑吗?

    翟薄锦几人脸色早就变了,还未从冷蔷薇死而复生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就已走至跟前。

    “轼卿,恭喜你。”她直直看着裴轼卿,笑容却十分疏离。

    秋缚攀着裴轼卿的手早已放下,痴痴地看着对面的女人,而江慕瑾见状难以克制地心酸,抿起唇,她仔细打量起冷蔷薇来。

    她对冷蔷薇也不是很了解,确切地说,这里除了裴轼卿和秋缚,没有人对冷蔷薇知根知底,冷蔷薇最先是作为裴轼卿出危险任务的搭档派下来的,在部队时是唯一一个能与男人匹敌的女兵,据说她还曾经挑战裴轼卿,虽然输了,但却被裴轼卿承认了,是公认的特种部队最强女兵。

    传奇到此结束,相对于裴轼卿的光辉,冷蔷薇就像一朵开在黑夜里的蔷薇一样,只在极度危险时陪伴裴轼卿左右,除了当时负责数据分析的秋缚,其他人甚至连见她一面都不可能。冷蔷薇就像是裴轼卿的影子,直到她死。

    在场的其他人虽然不知道冷蔷薇是谁,但看连同裴轼卿在内的几人都变了脸色,也知道眼前的女人来头不小。

    “你还活着。”裴轼卿笑容全无,面上一片冰冷。

    冷蔷薇一笑,冰寒刺骨,“这还要多亏你当年手下留情。”

    裴轼卿眉心一皱,没有接话。而秋缚却错愕不已,眼前的冷蔷薇还是以前那个冷蔷薇吗?难道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翟薄锦和江慕瑾同样莫名其妙,这是什么发展?裴轼卿和冷蔷薇之间不该是亲密无间的搭档吗?怎么见了面跟仇人一样?

    宠唯一同样不解,而此时冷蔷薇却将目光转向了她,带着审视上下打量了一番。

    宠唯一迎上她的目光,却心底一震,眼前这个女人,全身都透着一股冷意,如刀如剑直逼人心!

    “宠家的人,”冷蔷薇勾唇一笑,美眸微阖,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宠家好像就剩个女孩儿了。”

    赤。裸的挑衅,分明是说裴轼卿娶宠唯一别有居心。

    拿冷蔷薇做过文章的宠正宏和裴耀海自然都记得这个女子,但做梦都没想到照片里的人有一天会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更不会想到她挑在了婚礼这一天!

    “蔷薇,”秋缚开口,“今天四少结婚,有什么话之后再。”

    冷蔷薇摇摇头,举步走到宠唯一面前,突然抬起头。

    翟薄锦全身都绷了起来,下一秒就要上前,却被裴轼卿拦了一下。

    冷蔷薇看着眼前这个宛如百合花一样的女孩儿,再看她那细细的脖子,一点也不怀疑,自己一只手就能捏断!

    宠唯一不动不退,直视她的目光,没有半分退怯,黑眸如潭,完全掩盖了自己的情绪。

    这一刻,众人都屏住了呼吸,裴轼卿目光锐利紧迫地盯着冷蔷薇,像头蓄势待发的狮子。

    这样的对决简直是毫无悬念的,柔弱的宠唯一怎么可能是特种兵出身的冷蔷薇的对手?!

    然而所有人都忘了,宠唯一虽然没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但她从小却是跟着宠铮道在部队里长大的,无知所以恐惧这一套在她面前行不通,而冷蔷薇对她施加的精神压力更是不值一提。宠唯一见过很多人,穷凶极恶的罪犯,高人一等的贵族,手握兵权的将军……她甚至躲在车里看宠铮道与武装分子火拼,在残忍的战争后捡地上的弹壳……

    冷蔷薇的手傲慢地搭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摩挲着,俯头过去对着她的耳朵,用极轻地声音道:“有人托我跟你打声招呼。”

    微凉的手指轻轻两点,宠唯一瞬间回忆起来在大世界被咬伤的场景!

    冷蔷薇以为她吓呆了,刚要退开,宠唯一却抬手慢慢推开她的手,动作轻柔甚至不带力道,却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力。

    宠唯一冷冷地注视着她,缓缓收回手,道:“让他来。”

    冷蔷薇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她看错了眼前的人,血统与身份果然是与生俱来的,宠唯一身上的流淌着的可是两代将军的血!

    扯唇冷笑,宠唯一道:“告诉他,我随时奉陪。”

    冷蔷薇慢慢退开,直到与宠唯一拉开了相当的距离才转身离开。

    江慕瑾捏了把汗,而她更没想到的是宠唯一竟然能在气势上压过冷蔷薇!

    犹如断带一样的沉寂过去了,裴家的人重新招呼起客人来,翟薄锦等人也没了拼酒的兴头,让裴轼卿陪着宠唯一回了老太太那边。而秋缚,按捺着没有追出去,只要冷蔷薇在b市,他会找到她的。

    老太太本想追问,但看到裴轼卿先摇了摇头,临到嘴边的话就咽了回去。

    宠唯一一直坚持到散席的时候才和裴轼卿离开。

    回到蔷薇园后,裴轼卿并没有急着问刚才冷蔷薇对她说了什么,只等她完全放松下来,愿意对自己吐露。

    沉默一直延续到两人躺上床,宠唯一问:“裴叔叔,你还记得我在大世界受伤的事吗?”

    裴轼卿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冷蔷薇为什么要抚摸她的脖子了。

    转身拥住她,他问道:“冷蔷薇知道是谁?”

    宠唯一点点头,“她说有人托她问候我。”

    顿了顿,她又道:“琥珀开张那天,有人送了我一件礼物,也是对方送的。”

    裴轼卿拧眉,“我为什么不知道?”

    “对方一直没有动静,我就隐瞒了这件事。”

    “是什么?”裴轼卿暗责自己的疏忽,竟然不知道她身边发生了这样的事。

    “是一条鲨鱼项链,由钻石镶嵌出来的鲨鱼项链。”宠唯一沉声道。

    “鲨鱼?”裴轼卿仔细回忆着,好一会儿才道:“我接触的人之中没有任何人或者势力用这个图徽。”

    “东西你放在哪儿?”

    “奉一园的画室。”

    ps:冷蔷薇终于复活了~她正派还是反派呢,大家猜猜~(*__*)
………………………………

228 密谋

    宠唯一打开被锁的严严实实的箱子,从画稿下面把那只黑色的盒子拿了出来,打开盒盖,将项链取出来。

    裴轼卿接过项链,脑中却没有丝毫线索,他握紧钻石镶嵌而成的鲨鱼吊坠,对宠唯一道:“这个项链,就交给我保管了。”

    宠唯一点点头,她早就不想收着这个东西了丫。

    宠正宏坐在客厅,见他俩从楼上下来,便道:“这么着急回来,是拿什么东西吗?”

    宠唯一不想让他担心,便随口编了个东西,宠正宏也没深究媲。

    回到蔷薇园之后,裴轼卿才问道:“上次在大世界袭击你的人是个男人?”

    宠唯一笃定地点头,又道:“从冷蔷薇说的话可以判断出,袭击我和送来项链的人另有其人。”

    她顿了顿,抬眸望着裴轼卿,“冷蔷薇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你们之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

    裴轼卿舒了口气,道:“这件事必须保密。”

    需要保密的事宠唯一从来不追问,只是冷蔷薇回来,带着这么强烈的敌意,言语中分明是说和裴轼卿结了怨,她会不会利用对裴轼卿的了解做出伤害他的事来?

    裴轼卿突然握住她的手,也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他凝视着她,目光认真而专注,“一一,我向你保证,我和冷蔷薇之间绝不是恋人关系。即使有,也是出于任务的需要。”

    宠唯一笑了笑,另一手覆盖上他的,“我相信你。”

    尽管答案在意料中,但裴轼卿说出这话时心底却松了口气,他和冷蔷薇的过去牵扯不断,如果对方趁机做文章,那他也是防不胜防,提前给宠唯一做好心理工作,以免日后出事。

    照顾宠唯一睡下后,裴轼卿才离开蔷薇园:项链的事需要交给秋缚去调查。

    步入办公室的时候,他立刻拨了秋缚的内线,但响了几声后却是他的助理接起来,说秋缚今天没有来上班。

    “叩叩!”门被敲响,他抬头,看到江慕瑾倚在门边。

    “你门没关,我直接进来了,”江慕瑾拿着文件,径直递到他的办公桌上,瞥一眼桌上的电话,终于没忍住,还是问了句:“秋缚不在?”

    裴轼卿蹙眉,眸中已经染上薄怒,一点都不难猜,那个冷静狂只有遇到冷蔷薇的事情才会这么疯狂,八成动用了内部网络调查出冷蔷薇的所在,直接奔上门去了!

    “打手机!”江慕瑾假装不在意地提醒,她知道她在秋缚心目中的分量不足以让他回来,但却实在担心他会被过去蒙蔽了眼睛,婚宴那天的冷蔷薇就像一朵冷刺,摆明了是冲着四少来的,他夹在中间不会好过,但至少别被人利用了。

    “不管他。”裴轼卿揉揉眉心,对她道:“这件事你来做也一样。”

    江慕瑾怔了一下,都没看清楚就接住他抛来的东西,细看之余也惊讶了一下,谁会把钻石做成这么个恐怖的玩意儿?

    “这东西,能挂在脖子上吗?”

    “查到它的来历,对除我之外的人保密。”裴轼卿简单直接地道。

    江慕瑾更是诧异,手中这个东西,竟然有这个分量?

    “那秋缚……”她迟疑道。

    “他如果连保持理智的自制力都没有,也不用回来见我了。”裴轼卿沉沉扔下一句话,拿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江慕瑾摇摇头,将项链揣进兜里,秋缚要是有理智,这会儿也不会跑去见冷蔷薇了,不过也好,他应该不会连自保的警觉都没有!

    *

    佐乔没有去参加裴轼卿的婚礼,但却听说了冷蔷薇,一开始的震惊过去之后,她便有些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和当年的裴轼卿匹敌?

    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感笼罩全身,她几乎想立刻见到这个女人了!

    没想到,她没有主动找冷蔷薇,冷蔷薇反而主动找上了她。

    两人约在日式茶室,一见面,佐乔就以挑剔的眼光剖析着眼前的女人,但却被她举手投足间的气质折服,部队出身的女人竟然还能保持这种名门闺秀的气质,实在不容易。

    在面对宠唯一所感受到的挫败,竟然又在面对另一个人的时候出现了!

    这个事实让佐乔藏在桌下的手微微收紧。  冷蔷薇静静喝着茶,却也没错过她任何一丝变化。

    放下茶碗时她抿唇微笑,戴上伪装到没有一丝瑕疵的面具,缓声道:“佐小姐还喜欢这里的风格吗?”

    佐乔平心静气地看了她一眼,道:“我一向不喜欢日式风格的东西。”

    “是吗?”冷蔷薇似乎有些失望,“那太可惜了。”

    她说完竟然自顾自的品茶,思及前几次面对宠唯一时的急功近利,佐乔此时也只能沉住气,候着她做戏。

    直到她跪的腿有些麻了,冷蔷薇才再度开口:

    “我知道佐小姐一直很仰慕四少。”

    “那又怎么样?”佐乔双眉上挑,气势不由强势起来,这是她所珍视的东西,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的亵渎!

    “我没有其他意思,”冷蔷薇一笑,忽略她的敌意,接着道:“如果我可以帮佐小姐完成心愿,佐小姐是不是有继续听下去的耐心?”

    佐乔眯起眼睛,眼底是讥讽的光芒,看来对方是拿捏住她的痛楚企图以此来威胁她了?

    冷蔷薇不动声色地道:“我只是提出建议,接不接受全看佐小姐的个人意愿,这是公平交易。”

    “条件?”听听也无妨。

    冷蔷薇美眸微敛,迸射出两道利光,“毁了宠家!”

    “口气不小!”佐乔脱口而出,这也是她的直觉反应,不要以为宠家只剩下个宠正宏就好对付了,别忘了宠铮道接手宠家之前是他一个人在撑着宠家!要毁了宠家?她还没睡醒吗?!

    冷蔷薇垂眸一笑,“没有希冀就没有行动,如果连野心都没有,又怎么能做到雷厉风行,依我所见,佐小姐空有野心,却没有行动的魄力,而我可以给你这个东西。”

    佐乔放在腿上的手轻轻地敲打起来,冷蔷薇是不是掌握着她最想要的东西暂且不论,就她和裴轼卿的关系,毁了宠家,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和四少,之前不是恋人吗?为什么要对付他?”对付宠家,怎么可能不牵连裴家?

    “那不过是对外说的,我和裴轼卿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冷蔷薇冷笑。

    佐乔心中直打鼓,冷蔷薇突然出现是为了什么?她找上自己所表露的态度,是真还是假?

    “我跟他,从前也只是战友的关系,现在,当然什么关系都没有了。”冷蔷薇面色森冷,每每提起裴轼卿的名字,她似乎都带着愤怒。

    佐乔沉吟片刻,道:“我要见你的上家。”

    冷蔷薇不过是特种部队的一个死人,短短数年怎么可能强到把毁了宠家这样的话挂在嘴上说,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背后还有人。

    她最担心的,却是对方的实力,扳倒了宠家,下一个会不会就是裴家?

    冷蔷薇却勾起唇,道:“佐小姐,你不够资格。”

    佐乔一掌击在桌上,震得茶碗移了位置,她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我说的是实话,”冷蔷薇直截了当道:“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没有与裴家为敌的打算。”

    但裴家有又另当别论了。

    佐乔不是不谨慎的人,她道:“我需要时间考虑。”

    冷蔷薇在她起身时道:“需要多少时间都没关系,我们随时欢迎佐小姐加入。”

    佐乔动作顿了顿,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茶室恢复平静,冷蔷薇却仍保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她盯着茶碗,屏气凝神地等待着。

    背后的门被拉开,轻微的脚步声响起,不消片刻,她身前就笼罩上了一片阴影。

    来人就着她身边的位置席地而坐,金色的长发从他背后越过肩头滑至胸前,在灯光下份外耀眼。

    冷蔷薇垂着头,不敢直视他。

    “她好像很警惕。”男人身体前倾,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明明是轻柔的话语却让冷蔷薇听出了一股不阴不阳的味道。

    “佐乔是裴轼卿身边最容易攻陷的人。”冷蔷薇答道。

    “我以为是那个叫秋缚的人,”男人勾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才阖目道:“这两天他一直在找你,你们见过面了。”

    毫无意外,她的一切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秋缚不好拿下。”冷蔷薇就事论事,想让秋缚背叛裴轼卿,难如登天。

    “你可以告诉他你当初是怎么‘死’的……”男人甩开她的头发,沉笑道:“如果他知道是裴轼卿亲手了结了你,说不定会为了你跟裴轼卿翻脸呢?”

    冷蔷薇深吸一口气,断然道:“这不可能!”

    男人沉默两秒,微不可闻地笑了声,而后撑起身体,剔透如海的蓝瞳紧紧地盯着她的侧脸,“为什么不试试?”

    冷蔷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蔷薇,我千辛万苦才把你要过来,你千万要做点有用的事,不然我的损失也太重了。”男人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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