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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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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的爸爸真年轻,跟她记忆中的成熟男人差别很大,不过眉间真挚的喜悦却没有变过。

    拾起画和意外的收获,宠唯一把画立在柜子上,又瞥一眼照片上的人,总觉得梅心这个名字很眼熟。

    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她回到卧室打开电脑,翻出那次在东维悄悄拍出来的照片,对比下来,果然照片中的梅心就是当时合照中立在宠铮道身边的那个梅心!

    梅心梅菲,没心没肺,这还是当时殷素素调侃说出来的话,她顺势就记住了。

    照片的女子青春洋溢,是典型的东方美人,原来爸爸在和妈妈结婚之前还跟女学生谈过恋爱,一直以为他顽固,没想到也有这么前卫的时候。

    梅心,爸爸爱好梅花也是因为这个!

    “在笑什么?”裴轼卿推开门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傻笑,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到。

    宠唯一神秘笑道:“裴叔叔,我发现了爸爸的一个秘密!”

    “什么?”裴轼卿来了兴趣。

    “你看,”宠唯一把照片和电脑都推向他的方向,“原来爸爸结婚之前和东维的学生谈过恋爱。”

    裴轼卿眼中有奇异的光芒极快闪过,他仔细辨认两张照片上的女人,问道:“照片你从哪儿找到的?”

    “这张是在轩轾楼存放的校史上拍的,这张是爸爸卧室里的油画上掉出来的。”宠唯一支了支手里的照片。

    “梅心。”裴轼卿念出这个名字。

    “旁边这个好像是她的姐妹,”宠唯一又指了站在梅心旁边的女生,“叫梅菲,梅心梅菲。”

    “名字挺有趣的。”裴轼卿点点头道。

    走出房间后,裴轼卿当即拨通了秋缚的电话,沉声道:“查查二十多年前东维的一个女学生,名字是梅心。”

    仅仅半个小时,秋缚就把梅心所有的资料发给了裴轼卿,又拨来了电话,道:“梅心的确在东维念过书,二十五年前赴美留学时死于洛杉矶的一场大火灾。她是个孤儿,在孤儿院认了个妹妹叫梅菲,现在正在找她的下落……四少,怎么突然要查这个人?”

    还没看资料的裴轼卿顿时有些失望,秋缚传过来的资料一定是能查到的最详细的,他能问出这话,就证明资料中没有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他要看的是梅心和宠铮道的资料。

    “等等……”秋缚那边突然传来嘈杂声,他突然拔高声音:“什么……?!”

    后来的声音不太清晰,秋缚又重复拾起电话道:“四少,找到那个寄匿名信的人了,但被罗茂抢先了一步,人现在在他手上。”

    “把人带过来,绝对不能死。”裴轼卿说完就抓起衣服往外走,如果是罗茂就说明是宠唯一授意的,不能让她见到那个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宠唯一接到了罗茂的电话,他的声音有点急:

    “唯一,秋缚的人也在找他,不出十分钟就会找上我,人怎么处理?”

    “匿名信内容;是谁指使他的;这件事跟陆云萧有什么关系。”宠唯一言简意赅地道:“尤其是匿名信。”

    “然后把他交给秋缚。”

    “我知道了。”罗茂挂了电话,转身面对跪在地上的人。这个男人是在陆氏公司周围抓到的,鬼鬼祟祟试图混进大楼找陆云萧。秋缚撒网追查寄信的人时,宠唯一就只让他盯着陆氏,这是她的直觉,还是她从陆云萧那里察觉到了什么……?

    其实宠唯一并没有想太多,要论情报和动作,罗茂和何昭尉绝对比不上秋缚和翟薄锦,所以她根本不用担心这一头,反而是陆云萧让她不安,摆在明处的敌人只有他一个人,他要针对宠家也有足够理由,让何昭尉守株待兔只是在验证心中的猜想,但结果却不是她想要的。

    想查出谁指使他的短短十分钟绝不可能,她只想看匿名信,想知道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罗茂这头争分夺秒地要让寄匿名信的人吐出点真东西来,但秋缚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快,不到十分钟时间,他带着人就赶了过来。他前脚到,裴轼卿后脚就跟上,速度快的让人咂舌。

    “四少。”罗茂自觉立到一旁,垂下眼帘避开他凌厉的目光。

    “问到了什么?”裴轼卿声音冰冷,带着强势的压迫力。

    “还没有。”罗茂答道。

    裴轼卿的沉默让罗茂背心发凉,屋子里几十号人,他竟然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秋缚带来的人训练有素,扣住人之后再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你走。”好半晌,裴轼卿才终于发话。

    罗茂离开后,裴轼卿才道:“派人跟着他。”

    秋缚点头,点了三个人出去,其他人则把寄信的人带上车。

    “罗茂竟然在陆氏守株待兔,他知道这件事和陆云萧有关系?”直到只剩他们三人,翟薄锦才问道。

    “应该不是。”裴轼卿沉吟片刻才道。

    秋缚看了他一眼才道:“可能是嫂子让他守在陆氏的。”

    翟薄锦可以肯定宠唯一不知道这事,但是她为什么要让人守在陆氏?

    裴轼卿抬脚走人,留下他满头雾水,慢一步碰碰秋缚的胳膊,他小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秋缚扯了扯嘴角,“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翟薄锦冲他肩揍了一拳,直觉?靠直觉还要他们干什么!

    秋缚动动手臂,正色道:“宠唯一不相信陆云萧,怀疑宠铮道的事是他做的。”

    翟薄锦顿了顿,随即一笑,宠唯一这可人儿,冷起来可不是一般二般,凭他们以前的关系,她竟然能这么理智的让罗茂去监视陆云萧!

    宠裴两家,果然没一个人是好打发的!

    ps:看到我们一一英明神武的一面了么~撒花(*__*)
………………………………

154 惊魂

    宠唯一放下电话,转头看着刚从门口进来的人,眯起眼睛微微笑,“亲爱的,今天晚上想吃点什么?”

    “啊,干脆让张伯他们放一天假,我给你做饭。丫”

    裴轼卿把刚刚送来的郁金香插好,边摆弄着花苞边道:“就放他们一天假,我下厨。”

    宠唯一抛下电话,就着椅子转过身来看着他,“怎么?心虚了?”

    裴轼卿笑了笑,就是不抬头看她,“我怎么心虚了?媲”

    宠唯一抱着抱枕,把下巴搁在手背上,语气疏懒,“从罗茂手上抢走了匿名信,到底是什么样的信不能让我看?”

    “信件里的内容是伪造的。”裴轼卿轻描淡写道。

    “如果信里没有真的证据,为什么他们会剥夺爸爸的烈士称号?”宠唯一转而望着窗外,“一定是有的。”

    裴轼卿走到她身边坐下,撩开她额边的发丝,“不管信的内容是什么,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宠唯一顺势靠在他肩上,笑着道:“希望如此。”

    随后的几天宠唯一一直没有出过门,也许是天气突然热起来的缘故,她整个人看上去也有点蔫,每天除了画画还是画画,不过却开始关注油画竞赛和各种会展。

    “她没事……在画室……好……我知道了。”

    裴轼卿放下电话,使劲揉揉眉心,老爷子几乎每天打一次电话来“问候”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把宠唯一带回奉一园去给他瞧瞧。他倒是想,不过估计到时候真见着人了,那条藏在奉一园的鞭子恐怕真的要出山了。

    “一一,我进去了。”敲开画室的门,他低头看着一直铺到门边的素描纸,默不作声地开始拾捡。

    厚厚的窗帘隔绝了阳光,把屋子里的光线拉的很暗,宠唯一就立在窗帘后面,手不停地挥动,神色十分认真。

    裴轼卿把地上的素描纸收拣好,走到一旁翻看她这几天画的画,已经累积了不少了,画的内容奇形怪状,看不出什么内容,可能准确的说是他看不懂。

    堆放在这边的都是没有完成的,估计是不会再用了。但裴轼卿从没见过宠唯一把作废的画收拾的这么好,一般的,都是像这些素描一样随便抛了。

    宠唯一突然扔了画笔,转身把窗帘一拉,“哗啦”一声,灿烂的阳光就隔着玻璃倾泻了整个房间,强光打在她身上,金黄的颜色在她身边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让裴轼卿看得有些失神。

    “裴叔叔!”她回过头来猛地冲向他,用力圈住他的脖子道:“我的画完成了!”

    “什么画?”注视着她的笑颜,裴轼卿总算松了口气。

    “明年参加国际画展的画。”宠唯一顿了顿又道:“虽然说是参加,但是正规的展示厅却进不去,只能在露天广场上展览。”

    裴轼卿摸摸她的头发笑道:“每个人都要这样走过去,脱颖而出才能证明你的实力。”

    宠唯一却自信一笑,“绝对能脱颖而出!”

    “我看看。”裴轼卿起了好奇心,牵着她的手走到画架前,乍然一看,差点没它上面金灿的颜色晃到了眼睛。

    眯起眼睛,他打量着跟前这幅油画,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明亮的颜色为基调,各种颜色交织,但整张画看不到一点实体,这样的颜色组合看起来也很诡异,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认输地摇头:

    “看不懂。”

    宠唯一戏谑笑道:“原来这世上还有裴叔叔不精通的。”

    “我不精通的人和事有很多,”裴轼卿转过头来,认真地看着她,“比如你。”

    宠唯一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状态让他担心了,伸手抱了抱他的腰,她轻快道:“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任何事都要自己想通才算数,别人说再多,也抵不上自己脑中的灵光一现。总的来说,裴轼卿很喜欢这样的宠唯一,自立自强。

    “老爷子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他苦笑着道:“我们要抽个时间回去看看。”

    “行,”宠唯一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闲人一个,期末考试,随便找一幅旧画就搞定。”

    裴轼卿失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又道:“那今天下午?”

    宠唯一故作失望道:“那怎么办,我约好了素素他们一块儿去吃饭的。”

    “那我先送你去。”裴轼卿摇摇头。

    集合地点在格格的咖啡店,等裴轼卿开车离开后,殷素素才一声奸笑道:“我早知道四少会送你来,所以才用格格来作掩护,是不是很聪明?”

    “是啊,你最聪明了,”阮绘雅在一旁笑,又对宠唯一道:“素素想去大世界呢,想怂恿你一块儿去。”

    宠唯一怀疑地看着她,“你荷包里的银子够吗?大世界的消费可不低!”

    殷素素气鼓鼓叉腰,趾高气昂地道:“瞧不起我是,我身上的钱换成硬币能把你砸晕过去!”

    “一毛钱的。”宠唯一凉凉道。

    “我看是一分钱的。”何昭年接茬。

    “不对,”格格也来凑热闹:“半分钱的。”

    “你……你们!”殷素素指着他们,手指尖直打颤,见他们笑成一团,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该从哪儿说着走,就索性指着格格道:“有半分钱的硬币吗?!”

    “原来笑点在这儿!”何昭年很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殷素素瞪了眼在旁边偷笑的周跃,气哼哼地道:“再笑不让你去了!”

    周跃正了正色,老实巴交地退到一边。

    阮绘雅和何昭年他是说不到话的,会来也完全是因为殷素素。

    格格锁上店门,再三确定之后才道:“走。”

    一群人杀到大世界,点了顶级包房,零食饮料摆了一桌子,热热闹闹的炒起来。

    阮绘雅用手轻轻捅了一下何昭年,示意他主动跟周跃说话。那点订婚宴上,周跃被他扒光了衣服,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又被捆着四肢扔在床上,连一片遮羞布都没剩下,嘴也堵上了,要不是打扫房间的阿姨细心,他恐怕还得在里面困上整整一天。

    当然,为此,他春光乍泄。

    事后想想,当时他身上好歹剩了一个背心跟一个小四角,会沦落到那种地步,肯定是被殷白泽坑了。

    想着想着何昭年就忍不住笑了,假咳一声他递给周跃一罐啤酒,“喝点?”

    周跃看他憋笑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冷冷道:“哟,这是谁啊,怎么敢劳您大驾,否则不知道下回丢的是什么!”

    “我说周跃,”宠唯一笑道:“你至于么,一个大男人让人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还那么记仇?”

    周跃差点就想说“换你试试”,不过刹车踩的快,紧紧闭上了嘴。宠唯一是殷素素死党,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男人就别这么小气!”殷素素在一边帮腔。

    周跃皮笑肉不笑地从何昭年手里拿过啤酒,开了喝下一口,气闷道:“这样行了!”

    “行了行了!”殷素素摆摆手,一副他哪儿凉快上哪儿待着去的架势。

    宠唯一没有喝酒,而是叫了一杯橙汁慢慢抿,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殷素素闹的最欢,她也懒得掺和。

    “要不要来点酒?”格格摇着高脚杯,眼神有些迷离。

    宠唯一摇摇头,看着她道:“从来没见过你喝酒的样子。”

    格格一笑,“我很少喝酒,但是不代表我不会喝,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可是我们班上最能喝的人,连男生都喝不过我。”

    宠唯一诧异,一向稳重的格格竟然也会有跟人拼酒的一面。

    看她意外的表情,格格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道:“别这么看我,谁都是从年轻气盛走过来的,那时候的确有点疯狂。”

    宠唯一也没追问,格格这样的人有点故事也正常,不过既然她不想提就算了。

    “唯一,”素素满嘴酒气地凑过来,扣着她的肩膀道:“你和绘雅都喝果汁太没趣了,我们来划拳啊!”

    宠唯一挑了挑眉,眼神往周跃那方瞟,“还教会了她划拳?”

    周跃连忙撇清,“不是我教的,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他敢才怪,殷白泽就跟条毒蛇一样随时盯着他,不想被咬死他就得安分守己。  宠唯一捧着殷素素红扑扑的脸使劲儿揉,直到她脸变形才放开,笑道:“你刚刚说什么?”

    殷素素脑袋晕,脸又疼,拧着眉头只管抱怨了,哪还记得刚才说了什么。

    宠唯一瞅着她又转向阮绘雅,一脸无奈地摇头,转而对格格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你说是真的?!”刚走进洗手间,就听一道拔尖的女声问道。

    “你小声点儿,别让别人听见,陆氏下了死命令不准看到的人泄露的!”另一个人道。

    本来打算洗个手就走,但“陆氏”两个字让宠唯一移不开步子了,她放慢动作,听着格子间里的对话。

    “姓乔那女的真蠢,嫁给陆氏小太子多少人做梦都梦不到,她竟然在婚礼当天做出这种事!”

    “可不是,不过可怜了一表人才的陆氏公子……”

    “倒是那女的家里也有钱,故意这么做的?”

    “不可能!我哥在陆氏做事,乔海歆缠陆云萧缠的可劲了,连他那层楼的秘书都全是换成了男的,每次一有女人出现,她肯定要来大闹一场!”

    “说不定是被人整的呢,我看她得罪的人也不少……”

    两人聊来聊去都没说到重点,唯一能得到的信息就是陆云萧和乔海歆的婚事告吹了,原因不明,应该跟乔海歆有关。

    这几天她光关在家里画画了,陆氏发生的事她竟然不知道。

    给罗茂拨了个电话,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道:“其实这也不是大事,日耀集团和乔氏联姻肯定不会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宠唯一反而惊讶了,陆云萧说过这是陆镇昌给他订的婚,是用来拉拢乔氏的,怎么现在……

    “问题就出在乔氏身上,乔氏公司名存实亡,支撑不了多久,日耀集团另选合作对象是情理之中,只是……”罗茂迟疑了一下。

    “只是什么?”

    罗茂顿了顿道:“用的方法太不厚道。”

    “乔海歆在新娘休息室跟另一个男人抱在了一起,而且还是被很多人一起抓到的……这种丑事,正好给了日耀集团借口。”

    “你想说这都是陆镇昌,凯瑟琳……甚至是陆云萧亲手安排的,”宠唯一沉静道:“就是为了不举行婚礼?”

    “是。”罗茂答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宠唯一沉默片刻又问。

    “消息被控制住了,乔海歆清醒过后一个人跑了,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陆氏一切照旧。”

    “好,我知道了。”宠唯一说着就准备挂电话,罗茂却叫住了她,“一一!”

    “还有什么事吗?”宠唯一问道。

    “一一,你应该知道陆云萧现在是宠家的敌人。”罗茂语气凝重,这个电话她本来就不该打的,她还是忍不住要关心陆云萧吗?

    宠唯一当然知道,寄匿名信的人之所以找到陆氏是为了勒索钱财,就算不是他本人,也是跟他相关的人,事实上,不管是陆镇昌还是他,都没有区别。

    “你放心,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笑了笑道。

    “嗯……你那边有点吵,现在在哪儿?”罗茂问道。

    “在大世界,”宠唯一边说边往回走,“和素素他们一块儿来的。”

    “昭尉就在附近,我通知他过去找你。”罗茂立刻道。

    “没事的,”宠唯一道:“还有何昭年他们。”

    “几个黄毛小子我不放心,还是要让昭尉过去才行。”罗茂坚持。

    “好。”宠唯一无奈,报了房间号。

    收起电话,她下意识笑笑,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迷了路。

    前后看了看,明明她是照原路回去的,怎么会走错了方向,而且这里明显要比刚才过来的地方安静一点儿。

    灯光有些暗,她往前靠了靠去看门上的号码,刚刚凑近,门却冷不防拉开,还没等她抽身退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来猛攥住她的胳膊把她向里面拖!

    宠唯一只有一个感觉,这个人的手劲大的出奇!

    瞬间回过神来,但人已经被拖进了黑漆漆的房间里,背后的门“嘭”一声关上,她还没反抗就被抓住她的人牢牢钉在了门板上!

    “啊……!”脖子上传来剧痛,她吃痛大喊,四肢也不停地挣动起来,闷声撞在背后的门上,身前的人任她怎么也推不开,纹丝不动就犹如她背后结实的门板一样!

    无法言喻的恐惧席卷了她,身上的人就像是要咬断她的脖子,尖锐的牙齿刺破她的皮肤,任由滚热的血溢出来……!

    宠唯一张着嘴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来,嘶鸣在她胸中咆哮,但却滞留在她的喉间,最脆弱的地方被别人掌控着,死亡的恐惧笼罩着她……!

    谁在,快来救救她……裴叔叔!
………………………………

155 阴影

    “裴叔叔!”宠唯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剧烈的动作带动了脖子上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手下意识捂到脖子上,却触摸到了一层厚厚的纱布。

    “醒了?”裴轼卿就守在床边,见她坐起来便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询问道:“要喝水吗?丫”

    “裴叔叔!”宠唯一愣愣看了他两秒才回过神来,猛地抓住他的手臂道:“好可怕!”

    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起的眉现在彻底拧起,苍白的小脸上满是惶惶不安,这让裴轼卿原本要说的话梗在了喉咙里,俯身将她颤抖的身体搂紧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

    宠唯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泄露出来,脖子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事不是梦,的的确确是有东西咬住了她的咽喉,就像是要把她的喉咙咬穿一样……媲!

    “那……那是什么东西?!”

    “一一,别害怕,”裴轼卿扶住她的双肩道:“何昭尉找到你的时候你晕倒在大世界的走廊里,周围并没有其他人,你有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宠唯一嘴唇直哆嗦,回忆了一会儿才道:“没有,什么都没有看到,房间里很黑,他只伸了一只手出来……是个男人,他下巴上有胡茬……”

    裴轼卿浓眉深锁,除了脖子上的咬伤和手腕的淤青外,宠唯一身上并没有留下其他痕迹,这让他放心之余又觉得诡异,能进入大世界顶级包房的人绝对不是三教九流,也不可能是醉鬼,因为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查过当晚所有出入大世界的人,符合那个时间的人竟然一个也没有,人绝不可能凭空消失,有人躲过了他的视线……纵然知道,但他却找不到一点头绪。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安抚怀里的人。

    “裴叔叔,我身上没有其他的……伤?”宠唯一咬唇问道。

    “没有。”裴轼卿道:“还有其他检查一并做过了,都没有问题。”

    宠唯一松了口气,又碰了碰脖子,这才有心思打量周围的环境,视线不自然地落在窗上,她道:“还是晚上吗?”

    裴轼卿在床边坐下,小心把她纳入怀中,低声道:“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

    修长的指节不受控制地紧绷,说不清自己是愤怒还是心疼,在他看到昏迷的宠唯一脖子上全是鲜血的时候,那一刻他的理智差点脱控,这个场景简直要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察觉到他的颤栗,宠唯一伸出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轻声道:“裴叔叔,我是不是碰到吸血鬼了?”

    裴轼卿反握住她的手,道:“没有吸血鬼这种生物。”

    “但是,”宠唯一顿了顿才道:“我好像感觉到他在吸我的血……”

    说这话时,全身忍不住泛出一股寒意,激得她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好像那吸食血液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一样。

    裴轼卿用手背触碰她伤口的位置,眸色晦暗,带着浓重的戾气,“我会把他揪出来的!”

    宠唯一仰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合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声格外安心。

    希望能早点抓到那个人,那样她也不用再担心……

    回到蔷薇园后,宠唯一显得有些神情恍惚,每天夜里都要惊醒,尤其惧怕黑暗,一定要开灯才能安心入睡。

    裴轼卿不敢离开她半步,才发生了这种事,有心理障碍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唯一怎么样了?”裴亦庭在电话里问道。

    “还是怕黑,一到夜里就做噩梦。”裴轼卿十分苦恼,宠唯一的情况虽然有好转,但是不明显,人也消瘦不少。

    “实在不行就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裴亦庭顿了顿道:“人抓不到?”

    裴轼卿无力地叹了口气,“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时间越长越难找,现在……恐怕是渺茫了。”

    “如果对方是随意选择目标也就算了,但要是针对唯一来的,迟早还会再来,做好准备。”裴亦庭十分冷静,冷漠的语气中透露着丝丝关心。

    “绝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裴轼卿阴郁道。

    “奶奶知道这件事了,想看看唯一,你回去一趟。”裴亦庭说完挂断电话。  裴轼卿还没来得及放下电话,从卧室的方向又传来一声惊呼,他连忙奔出书房,却看到宠唯一拉开。房门逃了出来,满脸是泪的到处张望,见到他时松懈一笑,脚下打飘地朝他走来。

    “一一!”他冲上去紧紧抱住她,万分心疼地道:“又做噩梦了?”

    宠唯一伸手环住他,低声道:“我醒过来看到你不在,有点害怕。”

    裴轼卿捧着她的脸颊,认真地道:“一一,这样下去不行,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好吗?”

    宠唯一摇摇头,睁着红肿的眼睛道:“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裴轼卿抚过她脸上的泪水,蹙眉道:“这仅仅是噩梦吗?”

    宠唯一这才意识到脸上的冰凉是眼泪,她胡乱抹了抹,又牵住他的袖子道:“裴叔叔,我不想去看心理医生。”

    她目光中带着恳求,这让裴轼卿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自己没办法从阴影里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去看心理医生。但这几年,因为宠铮道和欧阳汛的死,她见过不少心理医生,反抗情绪非常大,如果强行带她去……

    “先回去休息,我陪着你。”裴轼卿指腹在她颊边扫过,略微滞留,最后只这样说道。

    宠唯一紧紧偎在他身旁,即使是回到床上,也要面对着他才能安然入睡。

    房间里的灯光让空气莫名燥热起来,也让裴轼卿的情绪开始浮动。

    他躺在她身边,大掌缓慢而轻地抚摸着宠唯一的长发,看着她的睡颜,自责难以言喻。

    他唯一想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却受到这样的惊吓,明里的敌人已经够多,现在还有这样强大的对手藏在暗处,这让他长久疏懒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b市是他的地方,每一处他都了如指掌,这样竟然还能给了别人可趁之机,实在是不可原谅!

    *

    宠唯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儿,脸上也扑了薄薄的粉,以遮盖苍白的脸色,可即使这样,也遮不住她的消瘦。

    一再对着镜子查看了自己的妆容后,她才扬起微笑,挽着裴轼卿的手臂道:“我们进去。”

    老太太前几天就知道了宠唯一被吓的事,出事的地方被裴亦庭隐瞒下来,因为她一向不喜欢女孩子到那种混乱的地方。

    见到裴轼卿和她走进来,钟毓秀连忙招手道:“唯一,过来奶奶身边。”

    宠唯一放开裴轼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甜甜唤道:“奶奶。”

    钟毓秀偏头看了她脖子上的伤口,略微放下了心,“伤口倒没什么大事。”

    宠唯一抚了抚头发,长黑的头发自然而然地遮住了伤口的位置,虽然咬伤恢复很快,但是留下的印子却很丑陋。

    钟毓秀叹了口气,“是个多灾多难的孩子,改天去庙里拜拜菩萨,让菩萨保佑你平安。”

    宠唯一乖顺地点点头,又摸着头发道:“不过我这个样子不太想出门。”

    “没关系,等什么时候你想出门了再跟我一块儿去。”钟毓秀拍拍她的手背,心疼地道。

    钟毓秀还要说什么,裴轼卿就走过去道:“奶奶,我们开饭。”

    看着宠唯一的神色,钟毓秀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于是就吩咐方管家开饭。

    宠唯一低着头,完全没有往天活泼的样子,饭桌上有些沉闷。

    今天宿在老宅,宠唯一洗过澡出来发现裴轼卿不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回来,于是就换了衣服出去找他。

    方管家说他在书房里,宠唯一有些纳闷,这个时间他还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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