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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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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管家说他在书房里,宠唯一有些纳闷,这个时间他还在书房里干什么。
走廊里的灯不知道为什么只亮了一盏,前后没有人,两边也是紧紧关起来的门,她走着走着就觉得有些不自在,好不容易来到书房前,刚刚伸手准备敲门,门却“咔嚓”一声打开。
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她下意识退后一步,却见黝黑的缝隙中又伸出一只手来……!
尖叫声卡在喉咙中,她转身想跑,背后的人却捞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带入黑暗里!
“啊……!”她猛地抡起手拍打身上的人,黑暗中看不清任何东西,她只能凭借感觉攻击身上的人。
“一一。”黑暗中响起裴轼卿低沉的声音,宠唯一的动作戛然而止,她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温热的唇瓣立即寻到了她的,极为温柔地在她唇上碾转。
房间里恢复明亮,她睫毛轻颤,上面还泛着晶莹的水光,是还没来得及流出的泪水。
两人呼吸有些乱,裴轼卿抵着她的额头,眸光灼灼,“一一,现在还害怕吗?”
经他一问,宠唯一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害怕,甚至连手都没有颤抖了,全然不像从噩梦中惊醒过来的时候。
她愣愣地摇头,裴轼卿却展颜一笑,语气有些涩,“如果你再不好起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宠唯一心中微动,夹杂着安然的温暖迅速从心脏溢出,跟着血液流遍全身。
“跟我来。”裴轼卿牵着她的手走出书房,又回到卧室。
在衣帽间的壁橱里,裴轼卿取出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来放在她掌心,道:“这是我第一次出任务时用的武器,你学过格斗术,知道怎么使用它?”
宠唯一低头看着手上的匕首,刀柄处有朵蔷薇花,只不过被凌乱的划痕割的残破不堪,不过这却是保护过裴轼卿的东西。
“学过一点。”她只是涉猎了一些,离学会还相差十万八千里。
“那就好。”裴轼卿握着她的手收起来,柔声道:“以后带着它。”
宠唯一点点头,她明白裴轼卿这是在不安,因为那个伤害她的人不仅仅是没有抓到那么简单。
“一一,”裴轼卿又道:“你手里有武器的时候,就算眼睛看不到,也不会觉得害怕。”
宠唯一闭上眼睛,捏紧匕首,仔细感受他所说的感觉,一会儿皱眉又舒展开。
“我觉得配枪更安全。”她半晌皱了皱鼻子道。
“那个不是你能碰的。”裴轼卿拿过匕首放在一边,俯身将她横抱起来,朝中央的大床走去,“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好了。”
人因为未知而恐惧,对乍然闯进自己生活中的事物害怕,可怖的记忆就像是恐怖片,第一次上演时让人毛骨悚然,但第二次第三次,不管是对方有所了解,还是自己的心理建设加强,效果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宠唯一不止一次想去黑暗中的那个人,如果,如果还有下一次,她一定毫不犹豫把这把匕首捅进他的身体里……!
一夜无梦,醒来时面对升起的朝阳,宠唯一的心情说不出的美好,她轻轻走下床,拉开窗去到阳台上,仰头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只觉得身体里沉淀许久的废气都被全部排空,整个人焕然一新。
尖瘦的下巴和消瘦的身子让她看上去有些单薄,不过她面上沉静的笑却可以弥补这一切。
静如处子,动若脱兔,这样的女孩子才能让人真正觉得快乐。
裴轼卿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身,吻吻她的耳郭道:“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宠唯一全身的细胞都在跳跃,脑子也是从没有过的清新,昨晚的一觉睡的真的很舒服。
耳边有悦耳的鸟叫声,鼻息间萦绕着鲜花的香味,整个老宅还在一片寂静中,她突然来了兴致,笑道:“裴叔叔,我们去晨跑!”
裴轼卿笑道:“好。”
两人换上了运动装,跑步下了楼,迎面对上了方管家诧异的目光,宠唯一道:“方管家,待会儿奶奶起床了就说我们出去锻炼了。”
方管家下意识点点头,但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昨晚的宠唯一可不是这样的,这么快就好了……?
把事情说给老太太听后,她哈哈大笑,“我就说老宅的风水养人,让唯一回来住一晚上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方管家也跟着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四少奶奶好,四少爷就好,老太太才能安心。
穿着情侣款运动装的裴轼卿和宠唯一在山道上缓缓朝前运动,刚刚没跑多久,宠唯一又开始犯懒,她拖着步子故意落到裴轼卿身后,跑两步走一步,还偷乐的以为裴轼卿没有看到。
裴轼卿跑出好远又折回她身边,故意板起脸道:“宠唯一,又想挨罚是不是?”
宠唯一冷瞟他一眼,嘴上不服气,“有本事别挠我痒痒?”
“那好啊,”裴轼卿风轻云淡地道:“规定时间要是没跑完下周就翻倍,下周的任务没完成,再下一周就翻两倍,以此类推。”
宠唯一白目,猛冲到他背后,勾着他的肩膀道:“裴叔叔背我!”
裴轼卿没搭理,看着她跑完了才算数,等到她大汗淋漓的时候,他才微笑着蹲到她跟前,道:“上来!”
长长的山道上,两道重叠的影子被阳光拉出好远好远……
………………………………
156 婉约的爱
天气太热,蔷薇园里的蔷薇花也耷拉下来了,在太阳底下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宠唯一精神却很好,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写生,将蔷薇花的懒态尽收笔下。
仅仅是在二楼看还不过瘾,等太阳从院子里退开之后,她又到院子里曲坐着,没过多久,手边就叠了好几张素描丫。
“喵呜……!”小四在花藤边蹭了蹭胡子,又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打起盹儿来,开始谢了的蔷薇花朵从花藤上掉下来,正好砸在它头上媲。
小四睁了睁眼睛没动,顶着那朵蔷薇花继续打瞌睡。
宠唯一笑了一下,柔声道:“小四乖,就这样别动。”
她拿着画笔和纸蹲到小四跟前,近距离画它和蔷薇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宠唯一腿都开始发麻了才终于完成这幅画。张伯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见她起身才走过去,笑问道:“这些花都开始谢了,而且在太阳下面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少奶奶怎么喜欢画这个?”
“我觉得很好看,”宠唯一从他手里接过果汁,“花开好看,花谢也好看。”
张伯笑着点点头,“学美术的就是不一样,看什么都是美的。”
这时裴轼卿的车子驶进院子里,张伯朝宠唯一点点头就迎了上去。
裴轼卿手里拿着一支紫色牡丹,娇艳的花瓣吐露着馥郁的香味,跟这样浓烈的夏天相得益彰。
等他走近了宠唯一才问道:“哪儿来的牡丹?”
裴轼卿环住她亲了亲,把花递给她道:“在秋缚家里摘的。”
秋缚是个养花能手,宠唯一抚着鲜艳的花瓣道:“都说养花是心细的人才能做的活儿,为什么秋缚就不把这点细心用在慕瑾身上?”
“有缘无分。”裴轼卿坐下,顺势让她坐在自己膝盖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不过还得感谢他们俩。”
宠唯一抿唇而笑,唇角藏着不易察觉的羞涩。
低头嗅着牡丹的香气,她靠在裴轼卿怀里,惬意地闭了闭眼睛。
裴轼卿单手翻看着桌上的素描,薄唇微勾,愉悦的轻笑声从喉间滚出,“小四又当了一回模特。”
宠唯一偏头看了眼还在花藤下的小四,感叹道:“要是裴叔叔也有小四那么乖就好了。”
裴轼卿眉梢轻挑,“我不乖吗?”
宠唯一扭身过去捧着他的脸,装模作样地道:“在外面的确很乖,我很满意。”
双手搁在她腰间,裴轼卿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隔了一会儿才道:“一一,我们上楼去……”
他嗓音哑的厉害,瞳色也跟着转暗。周围还有穿梭的佣人,被他这样毫不避讳地看着,宠唯一红了脸,小声道:“晚上,待会儿要吃晚饭了。”
“还早。”裴轼卿立即道:“我想先洗个澡。”
宠唯一不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就算是这样赤。裸的邀请她也只能装作没有听懂,每次他一回家就得在卧室里磨蹭好久。一开始,到饭点的时候张伯还会上来敲门,后来就形成默契了,他们不下楼,坚决不敲门。
而裴轼卿每次都要折腾到她全身无力才会下楼去拿饭,一口一口喂她吃。他似乎很沉迷这样的喂养游戏,可宠唯一却一张老脸都丢尽了。
“我说过要去厨房帮忙的,今天不行!”从他身上跳下来,她退后几步面对面地看着他,又利落地将头发挽成一个凌乱的团。
“等等。”裴轼卿叫住她,随后拿起桌上的牡丹。
绕到她身后,裴轼卿将牡丹的枝折去一半,把花别在她的发间,仔细看了看才满意笑道:“如花美眷。”
宠唯一今天穿着素色的连衣裙,体态轻盈婀娜,柔顺的长发又随意挽在脑后,别上一朵紫色的牡丹,慵懒中透露出一股让人惊艳的美,相比凋零的蔷薇花,这才是怒放的姿态。
莞尔一笑,她触摸着头上的牡丹道:“这样进厨房就暴殄天物了,不如裴叔叔帮我做饭!”
裴轼卿微笑默然,让张伯带着人去休息了,他亲自进了厨房,开始摆弄那些用具。
宠唯一也跟着他在厨房里打转,不过却不帮忙,双手背在背后,面上带着笑看着他忙忙碌碌。
裴轼卿穿着围裙的样子十分居家,除了样貌英俊一点儿,跟一般的男人没什么两样,一点儿也不像外面传闻中的裴四少。
不过好男人是该偶尔为老婆下下厨。
裴轼卿在吃食方面没什么挑剔的,只是宠唯一嘴刁,他偶尔做菜也是全部按照她的口味来的。才过来蔷薇园的时候,厨子摸不准她的喜好,一餐饭要做十几个小菜,量都是比较小的,看她哪盘多拈了几筷子,哪盘碰也不碰,这才把她的口味记全。
他跟她在一起吃饭的时间不多,最多知道她不喜欢哪些常摆在桌上的菜,后来看了厨房做出来的菜谱,他才知道宠唯一的口味岂止可以用刁钻来形容。
她是吃余妈的菜长大的,所以外面餐厅里的菜就算再好她不喜欢也照样丢筷子,从来不会委屈自己一点儿。
不过就像他打包吃完她做的点心,宠唯一对他的厨艺也不挑剔。
“好了吗?”宠唯一探头看着他前面的锅子,“我好饿。”
裴轼卿把水倒进锅里,道:“还剩一个汤,马上就好了,你先去外面坐着。”
宠唯一洗了手跟他一块儿端菜,五个菜一个汤,两碗嫩白的米饭,摆在桌上赏心悦目。
裴轼卿盛了汤递给她,不由笑道:“发什么楞,不是饿了吗,还不赶快吃?”
宠唯一一边夹着菜一边道:“裴叔叔最近很忙吗?”
“事情不是很多,我尽量抽时间回来陪你。”裴轼卿看她尽挑素菜吃,蹙眉道:“一一,要是回老宅你还没长回来,奶奶的补药恐怕就会源源不断地送过来了。”
宠唯一恶寒一把,那些乌漆麻黑的东西看着就让人反胃。
扒了米饭,她大口大口地嚼着,含糊不清地道:“我才不要!”
裴轼卿笑笑,时不时往她碗里放两块肉。
其实宠唯一这段时间身体结实了很多,只是看着没胖,但钟毓秀挖空心思要她补身体,她琢磨着,下回要带个称回去,每回钟毓秀问起的时候,她就当着她的面称一称。
吃了晚饭时间还早,外面天也退了凉,她换了鞋子跟裴轼卿一块儿出去散步。
山林里有明亮的鸟啼声,沐浴在夕阳斜晖中,宠唯一张开双臂让山风从自己身旁穿过,她冲裴轼卿一笑,“你也来试试,就像要飞起来一样。”
裴轼卿可做不出来这么孩子气的动作,他缓步跟在她身旁,看着她快乐的样子就很满足。
见他没有兴趣,宠唯一也没有强求,跑到山道边,用手遮着眼睛俯瞰整座大山,笑道:“这里的山和在蔷薇园的山不一样。”
裴轼卿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金黄的余晖铺满连绵的山群,圆整的落日下,偶尔有两只鸟雀飞过,啼鸣的声音旷远幽越。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宠唯一隔了一会儿又道:“一天的景象变化多端,夕阳就算再漂亮,也没法代替朝阳和星辉,再说了,如果一天到晚都是这样的景象,再好看也不会觉得好看了。”
裴轼卿笑道:“人终生奋斗就是为了美景长存,不过美景不能长存,很多人都不明白。”
宠唯一想起宠正宏说的那句话,宠家兴了很多年,总有落败的时候,之前想起只觉得悲凉,现在回想,反而有种释然的感觉,就像大自然的景象一样,阴晴圆缺才是长存之道。也许爸爸的事会让宠家遭受挫折,但宠裴两家联合,说不定还会走向下一个巅峰。
优越的家世,优渥的物资条件,是她能平安一生的必须因素。
“那裴叔叔是不是为了这个在奋斗?”她转头问道。
裴轼卿想了想道:“可能一开始不是为了这个理由,但脑中想象的事一旦被构建出来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这样做。”
宠唯一勾住一旁的树枝,拔下一片嫩绿的树叶把玩着,“现在就是裴叔叔的理想中的状态吗?”
“不算,”裴轼卿悄悄来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肢,低声道:“还要等几年才能达到。”
他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腹部。
宠唯一笑起来,小手盖上他的,身为微微后仰靠在他怀里,幽幽道:“裴叔叔,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护爷爷,保护宠家。”
裴轼卿吻吻她的发,“当然。”
两人直到太阳完全落到山下才回去,也不知道是谁勾出来的火,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拥吻起来。
宠唯一双腿紧紧缠在裴轼卿腰间,下坠的感觉促使她用尽全身力气攀附着他的双肩,回应着他火热的吻时,丝丝嘤咛从她口中流泻而出。
触摸到他滚烫的皮肤,她情不自禁地叹道:“好烫!”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裴轼卿明显地感觉到她仿佛被烫到一样闪缩了一下,抱着她离开门边,走到阳台上。
让她坐好之后,裴轼卿才从旁边的冰桶里取出香槟来,依次倒了两杯,他递出一杯,笑道:“喝一点?”
“竟然骗我喝酒……”宠唯一故意拖长了声音,别有意味地道:“裴叔叔想做什么?”
裴轼卿将冰凉的酒杯贴在她脸上,笑道:“这样是不是舒服多了?”
宠唯一捧着他的手点点头,又取过酒杯抿了一小口,笑着道:“好甜。”
裴轼卿就站在她身前,单手扣着她的腰谨防她摔下去,另一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清脆的声音响起,他道:“再喝一点。”
清甜的口味就像果汁一样,又冰冰凉凉,喝下去很舒服,宠唯一不疾不徐地喝掉了整整一杯。
不知道是热的还是酒精的作用,宠唯一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好使了,看着金黄色的液体流入裴轼卿的唇中,她忍不住倾身上去啃他的唇瓣。
淡淡的酒香从他口里飘出来,她低喃道:“好香……”
裴轼卿拿过她的杯子放到一边,重新搂住她的双腿道:“一一,抱紧我。”
宠唯一无意识地按照他的话环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酒味,他的舌灵活地窜入自己口中,在她口中游走,大力地吸允着,这样的力道,让她痴迷。
再也记不起任何事,她回应着他,学着他的样子汲取他口中的酒香。
阳台上有风,裴轼卿剥掉她的裙子的时候,宠唯一颤抖了一下,似乎有点冷。
拥着她,哄着她,他哑声低道:“乖,马上就会让你热起来……”
话未落音,一个火热的物体就闯入自己身体,宠唯一低呼一声,身体也绷起来,攀着他肩膀的手劲道也大了,就像要抓破他的皮肤融入他的身体一样!
裴轼卿无法言喻这种美好的感觉,强烈的感官冲击让他丧失了思考能力,只想吞掉眼前这副姣好的身体……!
腰腹上的力道大起来,他俯身吻住宠唯一,顶开她咬着下唇的牙齿,诱哄道:“别咬伤自己……”
牙关一开,宠唯一就彻底没了自制力,伴随着裴轼卿的动作,长发在空中凌乱飞舞,高高低低的啜泣吟哦声从她口中流泻出来,她紧紧闭着眼睛,被抛起又落回的刺激感让她不自觉沉溺……
背后就是空荡荡的风,她却全然感觉不到害怕,这种危险相伴的亲密接触触动了她脑中的那根弦,在酒精的驱使下,她全身都在回应着他,***的汗水,令人脸红耳赤的低吟,交缠在一起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的身躯……两人无比的接近,身体和灵魂都融合在了一起!
“一一,跟着我……!”裴轼卿低吼一声停下了动作,压在她身上粗喘着。
汗水在两人之间流淌,沉重交叠的喘气声仍然将他们包裹在暧昧之中。
宠唯一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身上汗湿的感觉让她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羞赧道:“我想洗澡……”
裴轼卿的欲。望又苏醒了,他吸允着她的脖子道:“再等一会儿……”
随着他的动作,宠唯一再一次沉入欲。望的海潮中,沉沉浮浮……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人才终于从她身体里退出,她用已经干涩的嗓子说道:“洗……”
裴轼卿就着姿势抱着她走向浴室,怜爱地吻着她的眉心道:“乖,这就去洗。”
宠唯一眼睛睁不开,也没力气再动,只能让裴轼卿代劳。可就算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又变得火热起来,在她身上游移的双手动作变得缓慢又具有挑。逗意味。
“一一……”他沙哑的嗓音中携带着浓浓的暗示,似乎是在寻求她的回应。
不满足他恐怕今晚上别想睡好觉,宠唯一躺在浴缸里,有气无力地道:“随你……”
裴轼卿扑上去就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地说道:“你睡,我不累着你。”
“啊……!”宠唯一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男人如此生猛,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折腾到现在,他一点偃旗息鼓的意思都没有!
沉沉浮浮之间,宠唯一累昏过去前唯一的念头就是:男人让女人喝酒,果然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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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家人
“格格,”宠唯一皱着眉头看着眼前明显丰腴不少的人,沉吟片刻才道:“你怀孕了?”
格格先是一怔,继而苦笑道:“那么明显吗?”
“真的?”听她毫不避讳的承认,宠唯一吃惊地看着她的腹部,“你最近胃口很好,人也胖了,最要紧的是,你老是穿宽松的衣服,也不穿高跟鞋了……丫”
“行了行了,”格格连忙叫她打住,“你还想冒充福尔摩斯吗?媲”
宠唯一却没有她那么轻松,犹豫了一下才问道:“我能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格格身边很少有男人出没,虽然在咖啡店也有不少人来搭讪,但是也绝不可能到这种地步,所以……
“你想的没错,”格格垂下头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道:“是聂戎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宠唯一微微有些怒意,“你打算生下来吗?”
格格平静地点点头,“虽然我不喜欢孩子的父亲,但这也是命,我不想杀死他。”
“何况,我也没有家人了,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寄托。”
宠唯一握握她的手,“那以后怎么办?”
“医生说,这是一个双胞胎,”格格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聂戎最多只能要走其中一个。”
实际上,期间聂戎也来过b市,不过对格格来说,逃已经没有用了,她平静的一生已经被这个男人打破,怎么也回不去了,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厌倦,也许孩子出生后,他就会带着孩子离开,永远不会再来找她。
“如果他长在聂家那样的环境下……”宠唯一的隐忧没有说出口,这件事她也无能为力,就算是裴轼卿,也只能保护格格留在b市,孩子的父亲要带孩子走,这是天经地义的。
“没办法,”格格微微笑道:“能保住一个已经尽了我的全力,另一个孩子,就当我对不起他了。”
宠唯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当初聂戎是她带到这里来的……
“不过唯一,我要离开b市一段时间。”格格又道。
“那万一……?”宠唯一不放心。
格格眼瞳中带着冷意,面上却洋溢着笑容,“上次我也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他不是一样没找到我?”
“只是几个月的时间,我还会回来的。”
宠唯一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有些不舍道:“你要早点回来。”
“行,”格格撑着桌面起身,笑道:“里面还有蛋糕,我给你拿一块。”
宠唯一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格格和文优两人都很坚强,但是两人的坚强又明显不同,格格看上去文文静静但却很理智,文优雷厉风行但在感情上处理拖泥带水……或许这就是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
“别一脸悲戚的样子,”格格走出来,把蛋糕放在她面前,“所以你要珍惜眼前人,珍惜自己的幸福,尤其是家人。”
“子欲养,亲不待,这才是最让人痛苦的事。”她拍拍宠唯一的肩膀,指着门外道:“四少来了。”
宠唯一回头过去看,果然是裴轼卿的车子。
格格冲她笑笑,“再见。”
宠唯一起身抱抱她,笑道:“祝你一切顺利。”
格格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坐上车子,宠唯一唇边的笑容立刻消失,她偏头看着格格的店,心中不舍。
“这么眼馋,格格又给你吃了多少蛋糕?”裴轼卿垂眸瞧着她袖口上一点白色的奶油渍。
宠唯一吐吐舌头,竖起三根指头道:“我发誓,我只吃了一块。”当然还有小点心和饼干。
“哦?”裴轼卿明显不相信,“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宠唯一讪讪一笑,按了按自己撑满的胃,心想待会儿怎么也要糊弄过去,不然她能吃到的甜食又要减半!
在院子里看到了一辆陌生的车子,宠唯一好奇问方管家,“家里来客人了吗?”
方管家摇摇头,“是小姐回来了。”
裴莱?宠唯一微愕。
“进去。”裴轼卿不置可否。
裴莱跟荣景生、荣蓉都在,应该和裴亦庭一块儿来的,不然连大门都进不了。
老太太明显不高兴,冷着脸坐在一边,任裴莱说什么都置若罔闻,连带着把裴亦庭也冷落了。裴耀海态度暧。昧,不是多抗拒,也没有多热络。
“四嫂嫂!”荣蓉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宠唯一,连忙奔到她身边来握住她的手,笑容纯真,看得出来,她是真正的在高兴。
宠唯一握住她的手,正要说话,却见她神情一闪,躲到了她背后,怯怯地喊了声:“四哥。”
裴轼卿实在犯不着和一个孩子过不去,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就走过去打招呼,“奶奶,爸,大哥。”
宠唯一牵着荣蓉走过去,也道:“奶奶,爸,大哥。”
虽然看她牵着荣蓉很不高兴,但好歹她没有理会裴莱和荣景生,钟毓秀勉强点了点头。
“奶奶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宠唯一主动坐到她身边,挽住她的手臂甜甜一笑,“奶奶,我这次可找到了一个好东西,你要先夸了我才给您看。”
钟毓秀就喜欢她这讨喜的小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哪有还没送礼就先讨夸的,先见见东西,奶奶再决定。”
宠唯一撅着嘴道:“万一过后奶奶不夸我,我不是亏了!”
看了眼方管家手里提着的袋子,钟毓秀笑着点点头,“好好好,一一最孝顺了。”
方管家把东西取出来,也笑着道:“四少奶奶可是费了苦心的。”
钟毓秀只看一眼就知道盒子里是支上好的野山人参,这东西,不在贵,而在难找,得亏她能找到这么好的。
“唯一可是缠着别人三天才让对方松口转让了这支野山参,”裴轼卿轻笑道:“从没见过这么缠人的。”
宠唯一瞪了他一眼,对钟毓秀道:“奶奶别听他胡说,我才没有那么烦人!”
总之心意是到了,钟毓秀也很高兴,让方管家收好了东西,只转过头来跟她聊天,把其他人晾在了一边,宠唯一也装作没注意的样子,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蓉蓉,你四嫂嫂最喜欢吃点心,还不给她拿些过去。”裴莱看荣蓉傻在一边,出言提醒。
“哦!”荣蓉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端起桌上的盘子往宠唯一那边去。
“不用了,”裴轼卿面无表情道:“一一最近在戒甜食。”
话是实话,但这会儿说就是故意不给裴莱台下,荣蓉站在中间不敢动,她害怕裴莱,更害怕裴轼卿,不敢靠近钟毓秀,更不敢向荣景生求助……
她垂下头,眼泪“啪啪”往下掉。
钟毓秀有点看不下去,荣蓉还是个小孩子,逼一个小孩子算什么事,裴家的女儿竟然只有这点手段!
但她不会松口,帮荣蓉,就等于向裴莱敞开了大门!
宠唯一蹲身在荣蓉跟前,有些惋惜道:“点心都有眼泪了,变苦了不能吃了。”
荣蓉放下盘子,抹抹眼泪又去拿另外一碟,忍着泪意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四嫂嫂吃这个,蓉蓉不会把这个弄脏的。”
看上去有点心酸,宠唯一心底微涩,转而道:“楼上有四嫂嫂的画,今天对蓉蓉特别开放,蓉蓉想看的话可以去看看。”
荣蓉下意识要去看裴莱,宠唯一却先一步拉起她往楼上走,“蓉蓉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教你一点。”
荣蓉的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了,小脸上满是雀跃,忍不住道:“四嫂嫂可以教我画太阳花吗?同桌画的太阳花很好看,我也想画。”
“当然可以。”宠唯一对钟毓秀和裴耀海道:“奶奶,爸,我带荣蓉上去洗脸。”
把荣蓉带出去最好,钟毓秀沉着脸点头。
裴莱看着被宠唯一牵着鼻子走的荣蓉,眼底有着明显的阴郁。
等到两人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裴轼卿才冷道:“隔了十多年,小姑姑还是一点改变都没有。”自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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