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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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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沉沉呼出一口气,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道:“这件事何昭年肯定不会同意的,说到底也是你们的事,反正……在你们决定好之前不要告诉素素。”

    阮绘雅点点头,努力笑了笑,“我先出去了。”

    宠唯一目送她离开,转过头来时却看到角落里的隔间门口站着的人,她眼皮跳了跳:

    “素素?”

    显然殷素素已经听到了刚才的话,她勉强笑着,“刚才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要和何昭年分手,然后成全我?”

    “素素,你冷静一点儿!”

    “我冷静不了!”殷素素大声吼道:“凭什么?凭什么?!她这是什么意思?施舍我?!”

    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宠唯一紧紧攥住她的手臂道:“殷素素,你冷静下来,别钻牛角尖!”

    殷素素眼中迅速积起泪水,她脆弱地望着宠唯一,“她有了,所以就能随随便便说不要……我想要却不能要,连看都不敢多看两眼的人……”

    宠唯一上前拥住她,“别笑了,笑的又丑又难看!”

    殷素素抓住她的衣角,脸上的笑容迅速瓦解,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肩上,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宣泄出来一样。

    宠唯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以一种轻柔的语气道:“不到黄河心不死,人总是要撞撞南墙才能回头,要是有这个机会,你就试试,要是有可能当然最好,不行……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少损失。”

    “不是我的……始终不是我的吗?”殷素素抽抽搭搭地道:“宠唯一,你心真狠,这叫没损失?”

    “反正世界上有很多男人,你可以随便挑。”宠唯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素素,你的桃花要开了。”

    “那要是裴四爷不喜欢你呢?”殷素素不服气地道:“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宠唯一掐着了她腰一把,“说话凭良心,我这是在安慰你,别蹬鼻子上脸啊!”

    “没人性!”殷素素低骂道。

    两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忽而殷素素深深吐了口气道:“我们出去,免得他们等久了。”

    宠唯一抽了一张纸巾给她,“把鼻涕擦擦,脏死了。”

    殷素素瞪了她一眼,却还是连忙接过来往鼻子下面凑,瓮声瓮气地道:“没听说过涕泪纵横吗?没文化!”

    宠唯一是哭笑不得,“我是没文化,但绝对不像某些人一样没脑子,不喜欢的人千万别去招惹,你满心以为可以利用别人,到最后反而会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

    殷素素闻言有些颓唐,对周跃,她的确是存了这个心思。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她弱弱地道。

    殷素素唯独这点好,情绪来的快去的快,再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又恢复成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了。

    回到饭桌上的时候,何昭年和阮绘雅都在了,而周跃还一个劲儿的扮演深情浪子,涮了一碗的菜堆在殷素素的碗碟前。

    殷素素坐下来之后狼吞虎咽地吃着菜,小米辣拿了一碟又一碟,她是吃的满头大汗,宠唯一看得胃隐隐作痛,中间悄悄劝了她两次,却没起到任何效果。

    “你吃这么辣,胃受得了吗?”周跃终于也忍不住了。

    殷素素斜了他一眼,“不爱看就别看!”

    周跃一噎,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桌子上的四个人各怀心事,只有宠唯一一人置身事外,稍微吃了一点也没什么胃口了,索性低头玩起手机来。

    “裴叔叔”三个字突然在屏幕上跳起来,她愣了一下才接起来,“裴叔叔?”

    “下课了吗?我去接你。”裴轼卿边开着车子边道。

    “我和素素她们在一起,”她笑道:“今天这么早?”

    “不是让我早点回去吗?”裴轼卿挑高了语气道。

    宠唯一往外看了一眼,“现在是大白天,我以为你到晚上才会回来。”

    “反正最近也没事。”裴轼卿顿了顿道:“在什么地方,我过去。”

    裴轼卿的到来让这个不大的桌子顿时变得更拘谨起来,周跃自从上次被他收拾了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现在处在他视线下,更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他。而何昭年和阮绘雅只跟他打了招呼就再没有说话。

    只一眼,裴轼卿就瞧出殷素素不对劲,以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宠唯一只是摇摇头,耸耸肩表示莫可奈何。

    于己无关,裴轼卿不打算过问,上午忙活了一阵结实的,到现在闻到酸辣开胃的火锅真的有点饿了。

    宠唯一又点了好些菜,裴轼卿吃饭看起来斯文,饭量却不小,看他吃饭就跟变魔术一样,明明没怎么动筷子,面前的菜就滋溜儿变少了。

    托着下巴仔细瞧着他,时不时添上两筷子菜,宠唯一的模样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也许殷素素那句话说的不错,要是裴轼卿不喜欢她,也没这后来的很多事。当然这个假设不成立,但却让她心甜如蜜,就是那么巧,这个宛如神祗一样的男人真正儿把她放在心尖上。

    裴轼卿弄不明白这桌上是怎么个氛围,更弄不明白宠唯一是怎么在其他人都愁云惨淡的情况下保持如此高亢的情绪……不过这样也好,她高兴就好。

    “你吃的不多。”他看着她面前的碗碟道。

    宠唯一附和着应道:“不太饿。”

    “太辣的东西吃多了对胃不好,待会儿回蔷薇园让厨房给你做几个菜。”裴轼卿旁若无人地道。

    宠唯一笑了笑,没有应声,眼神却在狂吃的殷素素身上逗留。

    “今天的比赛怎么样?”裴轼卿目光转向殷素素。

    察觉到周遭的异样,殷素素抬起头来,冷不丁跟裴轼卿碰上了面,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而后老老实实地道:“自我感觉还不错。”

    “能拿奖吗?”裴轼卿又问。

    殷素素一边给宠唯一使眼色一边回答:“这个不好说……”

    “如果拿不到奖,殷白泽的饭碗也该保不住了。”裴轼卿凉凉打断她的话,“你是他妹妹,由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学生。”

    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的话让殷素素彻底忐忑了,顿时没了吃饭的心情,握着筷子没吭声:

    裴四爷的意思是要让她拿奖?还是纯粹是要找她哥的麻烦?

    效果不错,宠唯一满意地点点头,奖励性地给裴轼卿碗里补了一颗丸子。

    裴轼卿夹起来含进嘴里,吃的有滋有味,末了还用手帕拭了拭唇角,动作流畅到不像话。

    殷素素偷偷看的郁闷,个火锅也能让他吃出这么高水准的涵养来,今天实在是长见识了。

    宠唯一递了杯水过去,道:“你下午还有事吗?”

    “没。”裴轼卿接过去,指腹在她手背上扫过,有些粗糙。

    “你有什么安排吗?”他抬头问道。

    “蔷薇园里的花全都开了。”宠唯一想起那一墙的绚烂红粉,唇角的弧度张了张。

    ps:明天更新二万三哟~
………………………………

139 车祸

    温暖的阳光打在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身上,她站在蔷薇花墙下,在一片红色与粉色之间显得格外亮丽。她微微仰着头,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手托着眼前的蔷薇花枝阖目深闻,另一手轻轻压着裙子,裙摆被风吹动,摇摆出细微的涟漪。

    蔷薇花香气浓郁,蔷薇园里种满了蔷薇花,一到开花的季节就满园飘香,整个蔷薇园就像坐落在花海中一样。

    裴轼卿在二楼,刚好将这场景尽收眼底,直觉告诉他宠唯一并不快乐。

    “天气还很冷,穿的这么薄就下来了?”他出声,打断她自顾自的沉静。

    宠唯一牵起唇角,转身过去望着他,“太阳下面挺暖和的,不是说好给我画画吗?”

    她旋身转了一圈,白色的裙摆摆开来,就像一朵圆圆的花:“穿这样最好看。”

    裴轼卿笑了笑,“等着我。媲”

    等他下去的时候,蔷薇花墙下哪还有人,只剩下落了一地的花瓣被风吹的飘飘摇摇。

    “一一?”他提高了声音喊道。

    明媚的阳光下,蔷薇花争奇斗艳,却没谁能够回答他的话。

    他揉了揉眉心道:“下次一定要让人把那洞堵上。”

    沿着花墙找起来,裴轼卿边拨弄着蔷薇花藤,边道:“一一,别闹了,快出来!”

    宠唯一掖着笑在藤蔓下轻轻的小动作的移动,远远还能看到裴轼卿的伸进花丛里捕捉她的手。脱了一只鞋子放在花藤下,她身体往后挪了挪,守株待兔等他来。

    裴轼卿实在干不出把脑袋往花墙下钻的事,只能伸手一点一点的摩挲,好不容易手撞过的时候碰到了她的鞋子,一把抓过来却抓了个空。

    “一一,还要玩捉迷藏吗?”他端详着手中的鞋子,笑道:“要是再不出来今天就不画了!”

    花墙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儿声音,裴轼卿沉默了一会儿,假装转身离开,果然,走出不过三步花丛里就有了动静!

    他猛地回过身,接住扑上来的人,搂着她的腰就地旋转着,低头对上含笑的眼睛,“不是不出来吗?”

    宠唯一撇撇嘴,“谁让你拿走了我的鞋子!”

    把她放下来,看着她左右蹭动的脚,他蹲下身亲手把鞋子给她套上,“总是喜欢光着脚,你这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宠唯一鞋尖点了点地,道:“不穿鞋子舒服,循规蹈矩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乐趣的。”

    裴轼卿伸手就要去捏她的鼻子,却被她偏头躲过,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他,娇俏而笑,“裴叔叔,你给其他人画过画吗?”

    裴轼卿沉默两秒后才道:“只给母亲画过。”

    宠唯一脑子里突然把两件事串联了起来,顿了顿她又问道:“我记得你说过她也喜欢蔷薇花。”

    裴轼卿转而看着花墙,道:“她没有见过这片院子,我是照着照片画的。”

    宠唯一眉眼弯起,上前去挽住他的手臂道:“那我们开始!”

    裴轼卿转手拿了画板,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才道:“你站到那个位置去。”

    宠唯一就跟吃了蜜一样,他说一句她动一下,完完全全按照他说的来,笑意盈盈的模样让裴轼卿有些莫名。

    画画的时间过的很慢,两人的目光一直在对方身上徘徊,裴轼卿专注于宠唯一的神情和动作以及每一个细节,宠唯一却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的五官,俊美又耐看的五官,越看越有味道。

    好不容易画完了画,裴轼卿才松了口气,抬起头来却又换上玩味的笑容,“这么看着我,我是不是该有点儿表示?”

    宠唯一一溜烟跑过去拿过他手里的东西,与书房暗格那种素描如出一辙的画法,只是比较起来,她的要明亮些。

    “裴叔叔?”她唤道。

    “嗯?”裴轼卿绕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双手交叠在她的小腹前,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她一起欣赏着那张素描。

    “要不我们举行婚礼?”

    裴轼卿动作一滞,偏头看着她,正色问道:“你是认真的?”

    宠唯一浅笑着点点头,“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到送什么生日礼物给你,不如就选在生日那天举行婚礼,以后每年你生日这天,又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好不好?”

    裴轼卿忍不住揉揉她的头发,“这件事不急,再说老爷子也不会同意,要是我上门去说这件事,他不拿鞭子把我赶出来才怪。”

    宠唯一嘟着唇道:“反正我是认真的,要不要同意看你的,提前声明,我没有其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你。”

    她端着下巴看着他,分明是不准他拒绝的架势。

    “我每年都有一个生日,这个礼物你今年送了,明年又送什么?”裴轼卿并不急着说服她,只是这样问道。

    宠唯一歪头想了想,“那明年再说。”

    “不如这样,”裴轼卿道:“今年这本结婚证就算是我的生日礼物,明年我们的婚礼就算是我的生日礼物,后年孩子就是我的生日礼物,大后年也是孩子,然后每一年都生个小宝贝,那比什么都实在。”

    宠唯一拉下脸,“我觉得你不该跟我结婚。”

    “为什么?”裴轼卿挑眉。

    “养猪场里养着的比较适合你。”她凉凉睇着他,“一生就是一窝,绝对不嫌累。”

    裴轼卿哈哈大笑,吓得刚刚准备接近他们的小四一个激灵,睁大眼珠子瞅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跑开。

    “正好摊上你。”他捏捏她的脸颊,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朵,忽然心神一动,搂紧了她按向自己,低声跟她咬耳朵,“老婆,我们去睡觉!”

    宠唯一如临大敌,连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左右看看,确定张伯不在才道:“幸好张伯……”

    “是,少奶奶!”张伯突然冒出来,笑意盈盈地道:“少奶奶有什么吩咐?”

    宠唯一睁圆了眼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心思几转之后狠狠瞪了裴轼卿一眼,私下都跟他说过不要在大白天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了,难道他不知道这个院子里到处都是张伯的“眼线”吗?!

    裴轼卿抽过她手里的素描随手交给张伯,然后双手从她背后一穿,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朝镂空阶梯走去,爽朗的笑声显示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抱着她来到卧室,裴轼卿把她往床上一放就利落地解起扣子,狭长的眼眸因为欲。望披靡而显现出几分艳色,看在宠唯一眼中格外性。感。

    “还是务实的好,先熟悉好流程才更有利于创造下一代。”

    顶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偏偏爱说耍流氓的话,宠唯一几乎要怀里以前那个怀揣禁。欲主义的人是不是他了……

    记起这茬,她突然伸手拦住他,“等等!”

    裴轼卿扔了衣服坐上床,抓住她的手道:“还等什么?”

    仿佛故意要倒他的兴致一样,宠唯一板起脸道:“没跟我在一起之前你怎么解决的?”

    裴轼卿果然打住,本来想随便搪塞两句,但恼火的是曾经被她抓到过,这样说好像怎么都说不过去了一样。

    “嗯?”宠唯一眉毛越挑越高。

    裴轼卿假咳了一声,老实巴交地交代,“其实也没几回……”

    宠唯一坐在床沿上,一只腿屈起,而后顶着手臂撑着下巴,饶有兴味地道:“是不是薄锦帮你的?”

    人的确是翟薄锦找的,偶尔他会点头,不过却连对方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可巧为数不多的几次却让她看到了。

    人的情。欲实际可以背离自己的心意,这点他绝不否认,但眼前的小妮子,分明是在看笑话的样子,吃醋……?说笑的!

    见他点头,宠唯一拉长了声音道:“原来薄锦还兼职拉皮条……”

    裴轼卿无奈地道:“一一,非得在这个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吗?”

    宠唯一眼神往下溜了溜,“那你现在还有兴致吗?”

    “你说呢?”裴轼卿抓抓头发,不答反问。

    宠唯一蹙起眉仔细瞧了一会儿,颇为认真地道:“今天就算了,爷爷让我回家去住一段时间的,经过再三考虑,我也觉得有回去的必要……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扑倒在了柔软的被褥中,他对着她的眼睛道:“一一,以前的事不能怪我。”

    宠唯一软软的手抚摸着他的背,静静道:“我知道啊,所以我不生气。”

    裴轼卿啄着她的唇,用身体揉着她的身体,“别闹了,明天我又得走,要一周之后才能回来……”

    宠唯一闻言双眼一亮,“那就是说我能休息一周?”

    裴轼卿狠狠咬了她一下,粗声粗气地道:“怎么?不想我回来?”

    宠唯一眼珠子到处瞟,就是不看他的脸,“那个……其实……我……”

    正愁没法敷衍过去,张伯却突然哐哐砸起门来,裴轼卿挫败地坐起身来,扬声问道:“什么是?”

    “四少爷,不好了,二少爷出车祸了!”

    车祸?!宠唯一和裴轼卿同时一惊,连忙下床穿好鞋子。

    一边下楼裴轼卿边问道:“人呢?”

    “大少爷来电话说已经送到军区医院了!”张伯急忙道:“车子已经备好了。”

    两人急急忙忙赶到医院,裴耀海、裴亦庭,就连钟毓秀也赶来了。

    裴亦庭是最早到这里的,钟毓秀紧张地问道:“老二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宠唯一看了眼手术室,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如果不严重,会在里面待这么久吗?

    裴亦庭脸色不好看,眉宇之间带着深沉的凝重,“伤的很严重。”

    钟毓秀浑身一震,往后倒了一下,好在方管家扶的快。

    “妈,你先坐下,老二一定会没事的。”裴耀海扶着她到一旁坐下,安慰道:“最好的医生已经来了,不会有事的。”

    钟毓秀眼眶微红,跺着拐杖道:“怎么会出车祸!”

    裴轼卿沉着脸,道:“怎么出事的?”

    裴亦庭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道:“跟一群飞车党撞上了……”

    “不可能!”裴轼卿几乎可以猜到他接下来的推测,“老二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怎么会跟人比车!”

    裴亦庭长吁一口气,“我也不相信,已经派人过去了,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说着担忧地看着手术室大门,“接下去就看老二命够不够硬了。”

    走廊里是死寂的沉默,钟毓秀还算够坚强,挺直了背坐在那里,眼神直直看着手术室的方向,一刻也不放松。

    宠唯一环视一下,低声问道:“怎么没看到三哥?”

    “老三出海去了,”裴轼卿道:“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

    手术室上的灯久久都不熄灭,裴亦庭突然烦躁起来,转身往外走,低声道:“我去抽根烟。”

    四月的天气还不够暖和,宠唯一去买了几杯热饮回来,就算不喝,捧着也热和。

    端着一杯去了楼梯口,找到了猛抽烟的裴亦庭,把咖啡递出去,她道:“喝点儿!”

    裴亦庭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才接过去,“谢谢。”

    而后就再没有说话的意思,宠唯一凝视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开。回到裴轼卿身边,抬手握住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指关节,低声道:“你坐一会儿。”

    裴轼卿深深看了她一眼,摇头道:“你去照顾奶奶。”

    宠唯一点点头,走到钟毓秀身边坐下,轻扶她的手臂道:“奶奶,您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们守着就够了。”

    钟毓秀现在哪还听得进这些话,满心满意都盼着手术室里医生出来,她摆摆手示意不用。

    宠唯一无法,只能陪在她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的极其缓慢,宠唯一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相对他们的焦急,她平静的多。人的生命本来就是这么脆弱,一不小心就会折断,裴尔净,那个长着一双狐狸眼的男人,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运气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上的门终于熄灭,钟毓秀立马站了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紧绷不动软了一下,宠唯一连忙扶住她。

    钟毓秀走到医生面前,紧张又害怕地问道:“张医生,我孙子他怎么样了?”

    张医生取下口罩道:“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接下来看恢复的情况。”

    钟毓秀大大出了口气,身体都软了一半,裴轼卿连忙扶住她,“奶奶,你没事?!”

    她摆摆手,“我就是有点累了。”

    “让方管家送你回去,”裴轼卿又道:“这里有我和大哥就行了。”

    “爸也是,你跟奶奶一块儿回去。”

    裴耀海点点头,倒不是他有多累,而是担心钟毓秀的情况。

    “这里交给两个孩子,妈,我先送你回去。”

    钟毓秀紧张过了头,现在全身都在发软,心想留在这里也是添麻烦,于是就点了头。

    他们两人走了,宠唯一才走到裴轼卿身边,道:“你饿吗,我去买点吃的。”

    “不用,”裴轼卿面色恢复冷静,对她道:“你也先回去,我今晚可能就留在医院了,奶奶那边要你陪着。”

    宠唯一看着他紧绷的额头,知道他的平静只是表象,本来想说点安慰的话,但触及到他神色中的冷硬,只得默默收了回去。

    他是裴家的主心骨,这点他有分寸的。

    刚走出医院宠正宏就来了电话,宠唯一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情况就打车回了蔷薇园。

    裴尔净被送到了加护病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裴轼卿现在恐怕要两头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老太太。

    收拾几件衣服就回了裴家老宅,钟毓秀见她过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点了头,吩咐方管家去安排住房。

    宠唯一知道她心里难受,尽量不去烦她,以前由方管家做的端茶递水的事现在都由她来做,钟毓秀嘴上没说什么,却是默许了。

    这几天早上她都起来的比较早,钟毓秀习惯早上喝一杯清醒茶,好在泡茶她学过一点,于是也主动揽了这活儿。

    方管家看着她,颇为欣慰地道:“四少奶奶过来,倒是给我省了好多事。”

    宠唯一低着头忙活,“二哥出事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尽力照看好奶奶。”

    方管家连连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暗暗叹道:“说到底,还是四少爷有福气,虽然这桩婚事多磨,不过娶到了四少奶奶这样的没白费劲。”

    宠唯一看了她一眼,明白她话里的含义,裴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秦霜只打过一次电话回来,老太太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却很介意。方管家跟了她一辈子,肯定了解她的心思。

    其实方管家背地里跟秦霜通过两次电话,大意是让她回来安慰安慰钟毓秀,不过秦霜每每都是敷衍了事,这让方管家也很是不满。

    宠唯一是不知道秦霜的心思,不过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回来,就显得有点冷血了。

    刚刚泡好了茶,方管家估计着钟毓秀要下楼了,就转身去了楼上。

    宠唯一端着茶出来,看见两个佣人在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瞥了一眼他们手里的报纸,她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佣人吓得噤声,连忙把手里的报纸交出来,慌里慌张地道:“四少奶奶,我们知道错了,您别告诉老夫人!”

    宠唯一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而后才拿起报纸来,秦霜的身影不期然地出现,竟然占了整整一篇!

    粗略扫了一眼就把报纸压在沙发垫下,她回头看了眼楼上:这件事不能让老太太知道!

    钟毓秀下楼后没见到报纸,有些不悦地道:“今天的报纸在哪儿?”

    负责收报的佣人进到客厅里,小心翼翼地看了宠唯一才道:“老夫人,今天送报纸的车没来……”

    钟毓秀眉头一拧,这些日子她提心吊胆的火气一股脑就冲了上来,正要发作,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方管家接过之后就是满脸的惊喜,回过头来道:“老夫人,二少爷醒过来了!”

    钟毓秀手里的茶杯脆声落地,她抓住宠唯一的手道:“唯一,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宠唯一点头,伸手扶住了她。

    一进病房,钟毓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走到病床边,看着平日里最能笑最能闹的人这副病殃殃的样子,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勉强的笑意,哽咽地道:“老二,你可醒了!”

    裴尔净脸上毫无血色,却还努力笑出来,哑声道:“奶奶,我这不还好好活着吗……”

    钟毓秀连连点头,又紧张道:“别说话了,你好好养着。”

    裴尔净度过危险期,宠唯一也松了口气,她转头看着面露疲惫的裴轼卿,道:“现在总算没事了。”

    裴轼卿舒心一笑,动了动僵硬的背道:“回去要好好补觉。”

    钟毓秀这时回过头来,道:“老大和老四这几天都忙着,好在有唯一陪在我身边,现在老二没事了,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我让方管家在这里守着。”

    告别了裴耀海,宠唯一才跟裴轼卿从医院出来,临走时他跟裴亦庭交换了一下眼神,她分明看到那其中的戾气。

    愕然地看着裴轼卿,她小声问道:“二哥出车祸不是意外吗?”

    裴轼卿发动车子,阴鸷随之暴露:“不是!”

    “那是谁……?”宠唯一忍不住问道。

    裴轼卿沉默下来,思索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她。

    宠唯一偏头看着他,“不能说吗?”

    “不是,”裴轼卿顿了顿道:“只是这不是什么好事。”

    宠唯一在心底叹息,裴家现在还有什么好事,秦霜和她的情人聂桅的照片被登的漫天都是,偏偏又在裴尔净出车祸的节骨眼上,等老太太回去,说不定会找秦家兴师问罪,到时候……

    神色一滞,她回过头去,道:“大哥知道大嫂的事了吗?”

    裴轼卿扶住方向盘的手倏然握紧,他深吸了一口气才道:“这件事秦霜脱不了干系!”

    宠唯一哑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件事竟然和秦霜有关?!

    “你知道聂桅是谁吗?”裴轼卿沉声问道。

    宠唯一点点头,军火商聂家有三个儿子,长子聂重溯,负责欧洲地区的军火贩卖,三子聂戎,负责亚洲地区的军火贩卖,而负责美洲地区的军火贩卖的,就是次子聂桅。

    秦霜的情人就是这个聂桅,最初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还不敢相信,秦霜是军人出身,竟然和聂家这样背景的人搅在了一起。既然裴轼卿问出这样的话,那就说明裴亦庭是知道这件事的。

    既然知道,他竟然还肯和秦霜保持名存实亡的婚姻,秦家究竟是多大的毒瘤?

    当初交给文优的那份资料里,她详细地标注了聂桅的身份,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文优不敢揭露出来。说到底,她还是在为裴亦庭着想。

    “车祸的事老二已经说过了,飞车党只是掩护,实际是真的有人想撞死他,这几天老大不眠不休地查这件事,”裴轼卿说到这里冷笑了一声,“聂桅竟然连遮掩都省了,就等着我们找上门!”

    “他这样做,究竟目的是什么?”宠唯一喉咙发干,秦霜和他的关系披露,他是在逼秦霜和裴亦庭离婚,跟秦家人摊牌吗?

    “秦霜。”裴轼卿几乎有些咬牙切齿,迟早,迟早他要拔了秦家!

    “今天早上的报纸我没敢让奶奶看见,”宠唯一道:“但这件事也瞒不了多久。”

    “瞒不住的,奶奶迟早会知道,”裴轼卿略作思忖道:“等我找到聂桅再说。”

    宠唯一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而看着前方,她隐隐觉得,山雨欲来。

    裴轼卿和裴亦庭忙的脚不沾地,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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