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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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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陆云萧买了药回来,乔海歆已经离开了,他抖落着把一袋子的药倒了出来,向宠唯一伸手道:“一一,把手伸出来。”
他的急切,让他全然忘记了身边还有个裴轼卿!
猛然回过神来,他僵了僵,无可奈何地把东西递给了裴轼卿,“你来。”
裴轼卿正要接,宠唯一却道:“裴叔叔,你先到车上等我好吗?我想跟云萧单独说几句话。”
裴轼卿再看一眼她的手臂,目光中夹杂着丝丝心疼,柔声道:“快点回来。”
宠唯一点点头,目送他走后才掉过头来看着陆云萧。
陆云萧握住她的手,只管低头擦拭她手腕上的红痕,等处理的差不多了才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轻轻碰一下就能留个印子。”
宠唯一狡黠地笑了笑,“只是看着很吓人,其实一点儿也不疼。”
陆云萧重新捉住她乱动的手,道:“别贫,医生跟你说过的话你又忘了?”
宠唯一无奈地道:“根本没有医生说的那么严重,何况只是留下点痕迹,只要不是在脸上也没关系。”
陆云萧沉默良久,抬起头来道:“可是我会心疼。”
气氛微微僵住,宠唯一轻轻收回手,方才的愉悦转瞬即逝,从过去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她低声道:“我知道你一定过的很难,不然也不会和这样的女人订婚。云萧,过去真的有那么难放下吗?你打算用你剩下的几十年来用一个遗憾换前半生的遗憾吗?”
“并不是我不尊重欧阳伯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沉溺在过去无可自拔,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做再多的事也不能改变……用你的婚姻来达到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目的,就这样毁掉一生吗?”
“你这样,我也会心疼啊……”
陆云萧看着她,慢慢的,唇角牵了起来,发自内心的笑容显露在脸上: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伸手将她拥进怀里,他轻拍着她的背,温柔低语道:“一一,别哭。”
ps:许久不闻咖啡香……::>_<;::
………………………………
137 无奈
宠唯一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双手推着他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望着他道:“云萧,你能不能不要跟乔海歆结婚?”
陆云萧笑容苦涩,“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乔氏和日耀是商业联姻,如果退婚就表示关系破裂。”他道:“外公不会允许我这么做的。丫”
“那换成其他人行不行?”宠唯一顿了顿这么问道。
陆云萧诧异地看着她,而后眸色沉下,“换成谁都是商业联姻,对我来说没有区别。媲”
“但是也要看对方的人品,”宠唯一抿了抿唇道:“人品不好的人配不上你。”
陆云萧靠着椅背,语音中略微带着一点儿颓废道:“人品好与不好又怎么样,你还指望我跟商业联姻的对象产生感情?”
“为什么不可以?”宠唯一反问道:“如果对方是好女孩,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陆云萧落寞一笑,伸手揉着她的头发道:“世界上的好女孩太多了……”可他喜欢的就只有一个。
手腕上轻微的不适感还存在着,宠唯一下意识地抚了抚,低着头道:“云萧,你还喜欢我吗?”
陆云萧并不否认,点了点头。
宠唯一没有抬头,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答案,又道:“对裴叔叔来说,我可能是个好女孩,但是对你来说绝对不是。我和裴叔叔已经结婚了,你不要看着我不要看着以前,开开心心为自己生活不好吗?”
“一一,世界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么幸运,”陆云萧目中有执着的信念,“有些人生来就要背负很多东西,他们是为这些东西活着,而不是为自己活着。”
“不过你说的话我会好好考虑,”他顿了顿笑道:“之前我们已经说好了,就像朋友一样相处,你也别想太多。”
“乔海歆……你们以后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的。”
宠唯一心底多少有些怅然,乔海歆那样的女人和凯瑟琳没有区别,一个企图霸占陆云萧,一个企图掌握陆氏,这两个人又有多少真心呢?
郁郁回到车上,她有些失落地道:“裴叔叔,云萧……很可怜。”
裴轼卿面无表情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要做的事是他自己选择的,没人拿枪逼着他。”
很不巧,他的位置刚好能够看到饭店里面,更不巧的,看到陆云萧搂住她时对自己投过来的挑衅目光!
宠唯一并没有生气,径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什么一样。
袖子上动了动,她回过神来,才见裴轼卿小心地撩开了她的袖子。
手掌印还没完全消散,他指腹从她皮肤上擦过,带起来轻微的药香。
“真不该带你出来。”他有些后悔道。
宠唯一拉下袖子遮住,道:“我又不能一辈子躲着不见人,磕磕碰碰肯定有的。”
她顿了顿道:“裴叔叔,我想回奉一园,你送我回去好吗?”
裴轼卿依言将她送到了奉一园,宠正宏不在,宠唯一需要一个人静静,他也就跟着离开了。
宠唯一上了二楼,到画室翻出被锁好的箱子,将里面许久不见天日的素描全部拿了出来,一张一张全都是陆云萧,明明五官那么熟悉,却越看越有陌生的感觉。
闭起眼深吸一口气,又沉沉吐出,再张开眼时,她眼中已经多了几分冷静。
如果陆云萧一直这样下去,跟裴轼卿作对,跟裴家作对,她也迟早会面临两难的抉择,这件事,她必须要有心理准备。
“嗡……嗡……嗡……”
她从地上爬起来,拿着手机走到窗户边才接起了电话。
“你怎么了,感冒了?”罗茂听她声音沙哑,不由问道。
“没有,”宠唯一清了清嗓子,“久了没说话。”
“你查到什么了吗?”从陆云萧回到b市开始,罗茂就负责盯着他,一旦他有什么动作,她就会第一时间知道。
“陆云萧一直在找三年前泄露他逃走路线的人,”罗茂道:“开始幅度很小,最近突然动作大起来了。”
“他恐怕是想杀鸡儆猴,这个人肯定是四少的人,他越是找不到就越是想除了这个人给四少看。”
宠唯一嗓子发干,“你说他会杀了那个人吗?”
“这么费劲地找出来,不然还能怎么样?”罗茂语带嘲讽地道:“欧阳汛一门心思惦记着他老子的仇,压根没想到欧阳文犯的罪就够他枪毙好几回了!”
“是啊……”宠唯一靠在墙壁上,眼神茫然地望着窗外。
“唯一,四少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一是陆云萧之前所有的事都一笔勾销了,欧阳汛这个人不存在,他做过的事当然也不存在;第二,恐怕就是因为你了。”罗茂道:“我知道翟大他们在找日耀集团的证据,一旦找到了,留不留陆云萧这个祸患,恐怕取决于你。”
宠唯一唇边忽而展开一朵笑容,她静静摇头,却不解释什么。
裴轼卿的正义里容不下人情,如果可以,三年前他就不会当着她的面“杀死”欧阳汛,现在也一样,只要他拿到了证据,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除掉陆云萧!
滴水不漏,斩草除根,这是他的优点,也是让她又爱又恨的地方。
这样的人很有魅力,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轻易为他人改变,看起来正直又有点愚蠢,当然还有一点可爱。
她不清楚罗茂跟何昭尉的消息是不是能快过翟薄锦和秋缚,但是她希望陆云萧的动作不要那么快,快到让人遮掩不了。
把手机丢在一边,她重新把素描整理好放回箱子里,上了锁然后又放回墙角。
“叩叩叩!”
“小姐,我做了点心,你下来吃点!”余妈在门外说道。
宠唯一拉开。房门走出去,微微笑道:“可想念余妈的手艺,要不是爷爷离不开您,我一定让您搬到蔷薇园去!”
*
乔海歆的事让宠唯一郁闷了两天,不过等她去陆氏时才知道乔海歆已经被遣返意大利,虽然有些意外,但想到裴轼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也就释然了。
遣返意大利而已,算够优待她了!
往陆氏去的勤了,难免会碰上凯瑟琳,在陆云萧眼皮子底下,她也只能偶尔耍两句嘴皮子,该做到的一样也不敢少。
“正宗蓝山。”她把咖啡递到宠唯一面前,皮笑肉不笑地道:“总裁特意嘱咐的。”
宠唯一笑不露齿,点点头道:“谢谢。”
她喝了一口咖啡才转过头去打量这间休息室,来陆氏好几次了也没进来过,只跟陆云萧办公室一门之隔的地方竟然是这个样子。
很公式化,一点生活气息都看不到。
“平时都是你照顾他吗?”她问道。
凯瑟琳看了她一眼,抬起下巴道:“当然。”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吗?”
宠唯一随意问了句,凯瑟琳却皱起了眉头,从陆云萧回到日耀集团那一天,她就待在他身边,照顾了他三年却没观察出来他喜欢什么,就算是他以vera的名字发表发作,平常也不见他有多喜欢画画,只是每隔一段时间画一幅连衣裙女孩。
当然,现在她也知道这个连衣裙女孩就是眼前的宠唯一。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了。
久久听不到她回答,宠唯一回过头去看着她,“你不知道吗?”
被言重的难堪让凯瑟琳有些不自然,她不想承认自己在陆云萧身边三年也摸不清他的喜恶。
“那他讨厌什么你知道吗?”宠唯一又问道。
凯瑟琳开始觉得她话里有话,遂直视她的目光道:“你想说什么就!”
宠唯一放下咖啡杯,淡淡道:“我知道你想取代乔海歆,但是可惜啊,你没有优渥的家世。”
凯瑟琳双手收紧。
“知道为什么乔海歆被遣返回意大利吗?”宠唯一笑睇着她。
“因为得罪了四少。”凯瑟琳很沉得住气,她没想到的是乔海歆那么沉不住气,裴轼卿和陆云萧都还在场的情况下也敢对她动手,权门子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宠唯一不反口就咬回来才怪!
本来想利用乔海歆对付宠唯一,两人两败俱伤最好,不过乔海歆蠢,但现在这样的结果也未必不好。
“不,”宠唯一摇摇头,“因为她太笨了。”
“云萧不会喜欢笨女人,”她声音微沉,“但也不会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凯瑟琳冷笑,“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宠唯一撩了撩头发道:“你又不是乔海歆,怎么会看不出他是在利用你。”
这一瞬间,凯瑟琳看不懂眼前的小女孩儿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这么做无疑是在扯陆云萧的后腿……
“他只是在利用你,等到利用完了你,就会一脚把你踹开。”宠唯一笑起来,“到时候,你连乔海歆都不如。”
凯瑟琳正色看着她,“你究竟想说什么?”
宠唯一真正想的,当然不会告诉她,于是摇摇头,托着下巴饶有兴味地道:“你猜云萧会觉得你利用价值大一点儿还是乔海歆利用价值大一点儿?”
凯瑟琳心中“咯噔”一声,五指嵌入掌心,她难以抑制地在心中比较起来,对陆云萧来说,就是个利用价值的问题,现在陆镇昌不让他掌权,一旦和乔海歆结婚,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她就真的没有胜算了,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除掉乔海歆。
但是走了一个乔海歆还有下一个乔海歆,永远也轮不到她!
“我听说凯瑟琳小姐是云萧外公的得力干将,陆老先生对云萧的期望肯定很高,所以才会让你跟在他身边。”宠唯一又道:“这点云萧肯定也很清楚。”
凯瑟琳眉头怪异地挑起,宠唯一对陆镇昌和陆氏又了解多少,怎么会知道她是陆镇昌派来监视陆云萧的!
不理会她眼中的诧异,宠唯一看了看表起身道:“云萧的会马上结束了,我出去等他。”
凯瑟琳僵直着身体看着她从自己身边穿过,脑子里迅速整理起她说过的话来,中心只有一个,她在挑拨自己和陆云萧!
但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了,”宠唯一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嫣然一笑,“咖啡很不错。”
目送她离开,凯瑟琳若有所思。
双脚交叠靠在会议室对面的墙面上,宠唯一仰头看着天花板轻轻哼着小调,平静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情绪。
陆云萧等到部门主管都走了才步出会议室,看到靠墙而立的宠唯一怔了一下,随即笑道:“一一,怎么站在这里?”
宠唯一撇撇嘴道:“等的太无聊了,咖啡也不好喝。”
“真挑,”陆云萧笑了笑,看了下时间有些犯难,“可是我还要一会儿才下班。”
宠唯一秀眉蹙起,“你是老板,早退一会儿没人敢说你的。”
陆云萧看她是真的等不住了,便笑道:“那好,我先回一趟办公室。”
宠唯一点点头,双手背在身后跟上他的脚步。
凯瑟琳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见陆云萧拿起衣服便道:“总裁,你要出去?”
“嗯,办公室里的事你处理一下,我吃过午饭就回来。”他穿好衣服走到宠唯一跟前,目光变得柔和,“走!”
宠唯一提起包,冲凯瑟琳挥了挥手。
“凯瑟琳只是一个秘书,也能处理你的事吗?”走进电梯,宠唯一看着跳动的指示灯问道。
“这些事她比我熟练。”陆云萧含糊地带过这个话题。
“云萧的外公是个什么样的人?”宠唯一转了话题,好奇地道。
陆云萧回忆了一下才道:“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应该算是个严肃的人。”
“他对你不好。”宠唯一道。
“为什么这么说?”陆云萧失笑。
“如果他足够信任你的话就不会派人来看着你。”宠唯一抬眸看着他,“你觉得呢?”
陆云萧沉默一会儿,抬手弹了她的额头一下,笑道:“我就说你怎么隔天往我这儿跑,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别磨嘴皮子了,他是我外公,这个关系是割不断的。”
宠唯一摸摸鼻子,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在挑拨离间。
“总之他连陆氏都不肯交给你,这个就够说明问题了。”
“四少派你来的?”陆云萧端着下巴审视地看着她。
宠唯一笑了笑,“我只是想让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比如去争争家产什么,这个比找人有趣多了。”
陆云萧笑容倏地敛下,“你知道我在找人?”
“是,”她点头,“找三年前走漏消息的那个人。”
“你知道是谁?”陆云萧拔高了声音。
略带僵硬的,宠唯一抬头望着他,“如果是我呢?”
“不可能!”陆云萧斩钉截铁地道:“如果你事先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会跟我一起走,既然跟我一起走,就没有理由泄密!”
宠唯一脸色有些白,“如果真的是我,你会怎么对付我?”
陆云萧低头凝视着她,张开唇刚要说话,电梯却“叮”地一声打开了,门外几个人怔怔地看了他们一眼才唤道:“总裁!”
两人走出电梯,一前一后保持了一米的距离,而陆云萧被宠唯一的话搅得有点混乱,他不是没有做过这个设想,只是这个想法怎么看都是前后矛盾,而她现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加快脚步上前去拉住他的袖子,宠唯一仰起小脸来笑道:“我开玩笑的。”
陆云萧重重舒了口气,“下次不准这样。”
宠唯一点点头,却认真地道:“云萧,不要做触犯法律的事。”
陆云萧捏捏她的脸颊,“我现在是正经的商人,不是丧心病狂的复仇者,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事?比如等会儿吃什么……”
宠唯一勉强笑笑,话也说穿了,谁心里都清楚这件事不可能善了,他到底打算做什么,怎么做,什么时候动手,怎么动手……?!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着她的脑子,她既害怕他伤害了裴轼卿,又害怕他作茧自缚,两者不能权宜,她为这种虚无缥缈的未知吊起了心。
日子一天一天流走,始终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让宠唯一的心渐渐放下,可能是陆云萧羽翼未丰,也有可能是她想错了方向,总之没有什么坏事发生,她就安心了。
天气也变暖了,这天午后,宠唯一把殷素素和阮绘雅约到了格格的咖啡店。
“你约我们出来的,现在自己跑神?”殷素素张开五指在她眼前晃。
宠唯一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道:“有件事,想让你们帮忙出主意。”
“什么事,我也听听!”冷不丁的一个声音从背后冒出来,她猛地回头,正对上周跃笑眯眯的脸。
宠唯一和阮绘雅诧异地看着他,明明没见到他人进来,什么时候跑到她们桌边上来的?!
殷素素猛地撑开凳子就站了起来,端起咖啡朝他泼去,“你这个跟踪狂,死变态!”
周跃连忙跳开,与滚烫的咖啡擦肩而过,瞧见自己安全躲过,这才伸手阻拦道:“殷素素,你别发疯,我正好路过……”
这空档殷素素就走进里屋去提了壶开水出来,阴测测地看着他,“是啊,你正好路过,待会儿我要是手抖不小心泼到你身上可就别怪我了!”
周跃被她赶着出去了,却远远在门外徘徊不肯走。
这种情况也不是头一回了,宠唯一和阮绘雅基本能够装作视而不见。
“一一,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啊?”格格拿着几块小蛋糕过来。
“四月八号是裴叔叔的生日,”宠唯一笑容恬静,“我想给他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
138 夫妻
裴轼卿侧了侧身,从镜子里看着身后半垂着眼帘细笑的人,似笑非笑地道:“什么事值得你乐成这样?”
宠唯一回过神来,假意咳了咳,正经地道:“谁笑了,你看错了。”
裴轼卿猛地回身托起她的臀把她抱了起来,动作快的让人咂舌,而宠唯一惊吓之余,只能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双腿夹住他的腰,像只考拉一样吊在他身上丫。
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眼瞳,她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突然干什么呢,吓我一跳!媲”
裴轼卿几步就将她抵在墙上,深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道:“好香……我舍不得走了……”
听出他话里的含义,宠唯一羞涩道:“腰还酸着,今天不行了……”
想是想,裴轼卿却知道她现在是经受不起了。
“时间还早,我走了你可以多睡一会儿。”他舔着她的脖子哑声道。
宠唯一扬高头颅,呼吸一阵一阵抽紧,声音时高时低地道:“今天学校有比赛,素素和绘雅要参加,我说好要去的……”
裴轼卿坚硬的牙齿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擦着,而后又用舌头一一舔过,让她的身体为自己紧绷不能自已。
“不行了……”她低声地嘤咛着,“你还不走吗?”
裴轼卿闷声一笑,“没见过把老公往外赶的。”
“再不走我们都要迟到了。”宠唯一额头靠在他肩膀上,面色潮红,“今晚早点回来。”
裴轼卿勾起唇,托着她拉开。房门,“抱稳了!”
宠唯一一挣,羞恼参半的压低声音:“楼下这么多人!你……你快放我下来!”
裴轼卿朗声而笑,结实的双臂托稳了她,道:“没关系,他们看不见。”
宠唯一无语,他当所有人都会装瞎子吗?!
事实上,等他们走下楼的时候,蔷薇园的佣人都纷纷低下头去偷笑,偷偷摸摸地向他们行着注目礼,一副羡慕不已的样子。
没脸见人了,这么狼狈的姿势被他抱出去,感觉就像是被当成了小孩子。
隔着衣服狠狠掐了他的肩膀一下,宠唯一笑容愈发灿烂,“你今晚还是不要回来了,回来了也不会让你上。床睡觉。”
“那好,”裴轼卿愉悦的心情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那就不在床上,沙发、浴室、或者阳台,你随便选一个地方。”
下流!
“国家养的人都是你这副德行吗?”宠唯一咬牙切齿,“没皮没脸!”
裴轼卿煞有介事地道:“这是实事求是,睡觉不一定要在床上,给我一床毯子我在地上也能睡。”
“那好啊,”宠唯一板着脸道:“今晚你就在地上睡,我在床上睡。”
裴轼卿低头亲了亲她,声音亲昵,“跟你才叫睡觉,没你睡不着。”
趁着她脸红的劲儿,他又狠狠啄了她的唇一下才把她放进车子里,俯身道:“今天张伯送你去学校。”
宠唯一点点头,对他道:“路上小心。”
裴轼卿一笑,“我知道。”
刚走进校门校铃就响了起来,她抬腕一看时间,赶紧朝比赛场地去,殷素素唠叨人的功夫见长,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这次比赛请了不少有名的画家来当评委,所以来观赛的学生也特别多,比赛场地周围都是拦好了的,所有观赛的学生都要保持安静。宠唯一好不容易挤进去,抬眼就看到殷素素翘高了嘴不乐意地东张西望。
险险抹了一下额头的虚汗,她从她挥了挥手。
殷素素朝她磨牙,而后才低下头去准备画画。
比赛的时间放的很宽,在规定时间内画完绝对没有问题,有不少学生提前画完离开比赛场地。殷素素和阮绘雅两人隔得不远,画的十分认真,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人也是稀稀拉拉的,她俩却丝毫没有动摇。
宠唯一视线在人群里瞟过,竟然看到被挤得脸红脖子粗的周跃。
视线对上的那一刻,周跃显然也看到了她,又憋足劲朝她挤了过来,被后面的人一推,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宠唯一朝后仰着头,盯着他道:“你怎么也来了?”
周跃知道她对自己有偏见,却一点儿也不介意地道:“素素让我过来的!”
说的还颇为骄傲的样子。
“素素让你过来的?”宠唯一深表怀疑。
周跃本来对她也没多少好感,一双眼珠子在殷素素身上转啊转的,心里冒出一点意外来。殷素素认真的样子和平时没心没肺的模样实在差太多,倒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以前他就觉得殷素素是个花痴,二到不能再二的人。
“唯一!”何昭年轻拍了宠唯一肩膀一下。
她回过头去,笑了笑道:“你来看她们比赛?”
何昭年显然是跑过的,喘气还有点急,焦急地在场内望了一眼,眼神落到阮绘雅身上时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路上堵车了,我还以为赶不上了。”
这时阮绘雅和殷素素也纷纷交了画,两人笑意盈盈地走出来,何昭年头一个迎上去,递给阮绘雅一张手帕道:“看你紧张的,都出汗了。”
“谢谢。”阮绘雅笑着接过来,却转手递给了殷素素,“素素才是满头大汗,你也不会看场合。”
殷素素眉眼弯着,笑容显得不太真切,“那我就不客气了!”
何昭年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含蓄一点儿吗?多学学绘雅!”
殷素素大大咧咧的动作有所收敛,撇撇嘴道:“没有我来衬托,怎么看得出绘雅是淑女?”
“一一,你说是不?”
宠唯一牵住她手,笑道:“为了庆祝你们俩打入决赛,今天我请客,吃冰淇淋!”
“太好了!”殷素素跳起来,把手帕扔给何昭年,“你的东西还你,不稀罕!”
何昭年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当着阮绘雅的面又不好发作。
殷素素挽着宠唯一的手臂,微微偏着头,思索道:“冰淇淋有人请了,那等会儿的午餐呢……”
周跃适时冒出来,“当然由我来请!”
殷素素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宠唯一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这两只怎么突然关系变得缓和了。然而接下来不管是冰淇淋时间还是午餐时间,殷素素过分的活跃让她看出了一点端倪。
总之是一个追着一个,甘之如饴的模样。
中途去洗手间的时候,宠唯一突然见阮绘雅红着眼眶从走廊转角跑出来,她一把拉住她,问道:“怎么了?”
阮绘雅咬住下唇,听见远处的脚步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洗手间,示意她不要说话。
外面的脚步声徘徊了几次就走了,阮绘雅握的骨节发紧的手顿时也松懈下来。
宠唯一看着她嘴唇上淡淡的血迹,不由道:“是何昭年吗?”
察觉到她目光中的异样,阮绘雅胡乱地用手背摸着嘴唇,隔了一会儿动作才慢慢停下来,而后低声道:“是他。”
“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宠唯一诧异道:“怎么突然……”
阮绘雅摇摇头,眉宇之间有些疲惫,“是我太自私了,我不喜欢他却硬拉着他留在我身边。”
宠唯一蹙起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阮绘雅望着她笃定地道:“我知道素素喜欢他,所以我更明白不能这么耗下去了……刚才我就是跟他说分手的事。”
“他不同意。”宠唯一冷静道:“你们之间并不管素素多少事,素素也不会强行介入你们。”
阮绘雅面色灰败,咬了咬下唇她道:“素素是个好女孩,昭年也没有错,错的是我,一开始我是太害怕一个人了,所以才接受了他。”
“唯一,我其实……已经有个未婚夫了。”
宠唯一眉梢一颤,她从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这是我爸妈和对方的口头之约,但是爸爸妈妈见过那个男孩子了,都很喜欢,已经决定在我二十岁那天订婚。”阮绘雅神色郁郁,“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你不喜欢何昭年吗?”宠唯一扶住她的肩膀认真地问道:“你真的不喜欢他?”
阮绘雅眸中漾出泪水,“素素更适合他。”
宠唯一叹了口气,“你这样做,何昭年不会死心,素素也不会真正快乐。”
“别逼自己做不喜欢的事,到头来害苦了自己又害苦了别人。”她极为认真地道:“素素是个很单纯的人,就算你这么做,她也未必会明白你的心意。”
阮绘雅闭了闭眼,“我也没办法,难道要等到大家都无可自拔地时候我才突然抽身吗?到时候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宠唯一沉沉呼出一口气,静静看了她一会儿才道:“这件事何昭年肯定不会同意的,说到底也是你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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