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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撩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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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唯一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而看着前方,她隐隐觉得,山雨欲来。

    裴轼卿和裴亦庭忙的脚不沾地,钟毓秀不放心别人照顾裴尔净,绷着年迈的身体也要天天往医院跑,宠唯一就只能帮衬着照顾。

    裴尔净稍微好点儿又恢复了精神,趁钟毓秀不在的时候还能打趣她两句,宠唯一已经不是第一次想甩手给他一巴掌了,却又害怕把他打回手术室,只能干忍着。

    但让宠唯一来照顾他始终不合适,钟毓秀最后只能请了两个看护,还都是四十岁以上的。

    裴尔净看着那两个膀大腰圆的看护顿时垮了脸,做着可怜样对钟毓秀道:“奶奶,您就不能请两个有助身心健康的人回来吗?这看的,叫一个膈应!”

    钟毓秀知道他一贯乖张,又对女人的事没有节制,就连出车祸的时候车上都还跟了个妖艳女人,那女人只是把假鼻子撞歪了,到医院缝了两针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所以她才故意找来这两个看护,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见老太太油盐不进,裴尔净又转向了宠唯一,恬着脸讨好道:“还是唯一来,虽然长相不出众,但也勉强过得去!”

    “胡闹,”钟毓秀瞪了他一眼,“擦洗的事唯一也能做?”

    宠唯一幸灾乐祸地看着他,“这两个看护姐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别担心。”

    裴尔净差点吐给她看,郁闷地缩回被子里,遮着嘴巴用不是很清楚的声音道:“奶奶,我想吃苹果。”

    他本来指望钟毓秀指使宠唯一的,没想到一边的看护“姐姐”自告奋勇地拿起了水果刀,几个转儿就削了皮,还切了一块一块喂他嘴边。

    裴尔净瞬间没了食欲,哭丧着脸转过头。

    钟毓秀只当他在撒娇,起身冲宠唯一招招手:“唯一,我们走,让他好好养伤。”

    “奶奶,您不能这样对我啊……”病房门隔绝了裴尔净的呼天抢地,宠唯一忍不住笑,垂着眼帘跟在钟毓秀身边。

    钟毓秀突然止住脚步回过身来,眉目凝重地看着她,“唯一,你跟我说老实话,老四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面上的笑容褪得一干二净,宠唯一抿了抿唇瓣道:“他在找让二哥出车祸的人。”

    钟毓秀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那人跑了?”

    其实跟裴尔净撞车的人当场就死了,这件事钟毓秀还不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转了话题道:“奶奶别多想了,现在只要二哥恢复的好就行了。”

    钟毓秀终于叹了口气道:“好在老二没事,不然……”她顿了顿,咽回去后半句话,然后道:“我们走。”

    裴亦庭的手脚很快,再也没有有关秦霜的报纸流传出来,而秦霜也像石沉大海一样,失去了音讯。

    钟毓秀不知道这件事,但秦家知道,秦霜的父母已经找过裴亦庭几次了,但都被不冷不热地挡了回去,现在秦霜一失踪,他们就更着急上火,一副生怕裴家迁怒而惴惴不安的样子。

    看起来,聂桅不仅是拿裴家人的生命安全来威胁裴亦庭,还提前囚禁了秦霜,裴尔净车祸时她没能赶回来恐怕也是这个原因。

    这天傍晚的时候,裴轼卿终于出现在了裴家门前,宠唯一欣喜地迎上去,以眼神询问他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裴轼卿面色如常,轻轻摇了摇头。

    “老四回来了?”钟毓秀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裴轼卿连忙走上前去,接住她的手臂道:“奶奶吃过饭了吗?”

    “没什么胃口,刚好你回来,让厨房一并做了。”她笑着道:“看你忙进忙出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宠唯一将软垫放在钟毓秀身后,裴轼卿才扶着她坐下,微微笑道:“我没事,不过奶奶瘦了。”

    钟毓秀知道他孝顺,拍拍他的手背,又看了看宠唯一道:“你媳妇才瘦了,难为她了。”

    宠唯一之前是从来没有服侍照顾过人的,日久见人心,这些天她吃不下饭,她没有一点儿不耐烦,事事周到,可见真心是有的。

    裴轼卿伸手牵住她的手,心疼她的消瘦,也感激她帮自己照顾老太太,紧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诉说着感谢。

    宠唯一突然觉得全身轻松,这些天她的辛苦总算没有白费,其实她也不是刻意地讨好钟毓秀,只是想裴轼卿在忙碌的时候免除后顾之忧。

    两人之间的互动钟毓秀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笑道:“待会儿吃过饭就跟唯一一块儿回去,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我知道了,奶奶。”裴轼卿应道。

    熟悉的花香沁人心脾,宠唯一一进门就奔到院子里摘了两朵蔷薇花,旋身对裴轼卿笑道:“这花越开越好了。”

    看着她的笑靥,裴轼卿有种庆幸的冲动,宠唯一才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懂事,更比他想象中的善解人意。

    “你怎么了?”宠唯一瞧他眼神发虚,伸手在他脸上晃了晃。

    裴轼卿猛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旋过身扣在怀里,胸口抵着她的背,压低声音道:“别说话,让我抱一会儿。”

    宠唯一缓缓静下心,朝后依靠在他怀里,感受他胸口灼热的温度。

    “一一。”裴轼卿唤她的名字。

    “嗯?”宠唯一懒洋洋地答应。

    你能嫁给我真好……

    这句话裴轼卿说不出口,感情世界最简单直白,以心换心,他现在就能感觉到,宠唯一的心是紧紧握在他的手里。

    “瘦的这么厉害,是不是又没坚持跑步?”

    “因为在奶奶那儿嘛,所以……”宠唯一顾左右而言其他,“这几天你一定没有好好睡觉,现在也不早了,要不我们先上楼?”

    想藏又藏不住自己心思的可爱劲儿让裴轼卿的心一点一点变软,他伸手拿过她的手上的蔷薇花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样很好看。”

    宠唯一触了触耳边的花朵,俏皮道:“娇花配美人,我受之无愧。”

    “还是一点儿都不谦虚。”裴轼卿薄唇带笑,圈着她纤细的腰身,低声问道:“知道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话题岔的有点快,宠唯一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句话就脱口而出,“什么意思?”

    “说你身体太弱了,让我把你养的白白胖胖,才好为我生儿育女。”裴轼卿脸不红心不跳。

    宠唯一回头瞅着他,满脸的不信,“我怎么半点没有听出来?”

    “本来这话也不是说给你听的,”裴轼卿正经道:“你看奶奶送来的药材就知道了,还有给我补身体的。”

    宠唯一差点被自己呛住,老太太想多了,真的想的太多了,裴轼卿这头老牛太硬,她已经啃不下了,还用补身体?!

    “不能吃!”她转身揪着他的衣服道:“打死也不能吃!”

    裴轼卿就势抵着她的额头,让暧昧在两人之间流转,他缓慢而低沉地道:“一一,我想你了……”

    宠唯一紧张而又怀疑地看着他,“你吃药了?”

    裴轼卿失笑,“我的表现让你这么想?”

    男人最忌讳这个,宠唯一立刻扮作无辜,“这话是你先说的,我一点儿都没那么想,那么想是的奶奶!”

    “嗯,”裴轼卿正色道:“等什么时候有了孩子奶奶就不会这么想了。”

    宠唯一蹙起秀气的眉,难道在这之前老太太都要送补药来?

    “上楼,今晚我们都好好休息,”裴轼卿凑在她耳边道:“明天再补回来!”

    宠唯一就像被燎着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拔腿冲屋子里跑。

    裴轼卿紧接着跟上去,才发现她转道去了厨房,还没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才进去,刚好一个罐子飞到了他脚边,宠唯一正立在凳子上翻箱倒柜。

    “你做什么?”他奇怪地问道。

    宠唯一一边翻一边道:“我要把奶奶给你的药全部扔了!”

    裴轼卿哭笑不得,看她不翻到不死心的架势,只好道:“我说着玩的,不是真的。”

    “真的?”宠唯一回过头,深表怀疑。

    “真的。”裴轼卿点头,绕过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到她下面,伸手道:“下来。”

    宠唯一也分不清什么药材,不过她也不想吃那些东西,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块儿扔了。

    抬头勇敢地迎上他责备的眼神,她笑眯眯地道:“怎么办,这些药材全部弄洒了,不能吃了。”

    “也好,”裴轼卿勾唇道:“这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宠唯一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把她打横抱起来,阔步朝卧室走去,“说明你很有精神,让你休息一晚上养精蓄锐实在没有必要。”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宠唯一叫苦不迭,赶忙道:“要的要的,我真的没精神!”

    嘹亮的声音还回响在客厅内,连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她揪着他的肩膀讨饶:“裴叔叔,我好困……”

    裴轼卿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几步就走到床边把她丢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不是困吗?还不睡?”

    宠唯一闻言赶紧闭上了眼睛,唇边还藏着一朵小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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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0 裴家的心腹大患

    宠唯一偎依在身旁宽阔的胸膛里,因为饱睡而餍足地蹭了蹭,恋恋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裴轼卿的闷笑声回荡在耳边,整个胸膛也跟着他震动,仿佛打鼓一样敲击在她的耳膜上。

    不满地压了压他的胸口,宠唯一道:“还想再睡一会儿,别吵。丫”

    裴轼卿闻言果然不动了,由着她又睡回笼觉媲。

    这一觉睡过去再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卧室的窗帘拉着,宠唯一还云里雾里地问了句:“现在什么时间了?”

    “快到十一点了。”裴轼卿道。

    宠唯一仰起头来,眨眨眼睛,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头还压在他的胳膊上,撑起身体,她问道:“你胳膊不酸吗?”

    裴轼卿动了动手臂,道:“还好。”

    想到自己竟然缠着他赖床,宠唯一脸上飞过两朵可疑的红晕,她握着被子坐起身来,“今天要去医院看二哥,快起来!”

    “刚刚是谁不让我起来的?”裴轼卿很喜欢她依赖自己的感觉,他也乐得宠她。

    宠唯一脸颊染上薄薄的红色,拉好睡裙的肩带道:“我先去洗漱。”

    她前脚进浴室,裴轼卿后脚就跟了进去,两人在浴室里磨蹭了两个小时才出来,宠唯一养精蓄锐一晚上,前功尽弃。

    脖子上又是红红的痕迹,宠唯一没办法,只好用丝巾遮起来。

    到医院的时候钟毓秀已经走了,裴尔净一看到她脖子上的丝巾就暧昧地笑起来,“看来老四很努力啊!”

    裴轼卿丢给他一个苹果,“把你的嘴堵严实了!”

    裴尔净抬手接住,咬下一口才道:“果然是会疼媳妇的人,夜里温香软玉抱满怀,我就搁这儿对着两堆肌肉,世界真不公平。”

    “你什么时候结婚,奶奶肯定高兴到跳起来。”裴轼卿拉了凳子过来坐下,翻看着他的病历。

    裴尔净敬谢不敏地道:“得了,娶个女人回来非得闹心死。”

    他话音还没落下眼珠子就转了转,笑眯眯地看着宠唯一道:“不过唯一这样的倒可以。”

    裴轼卿淡定地道:“别想。”

    裴尔净撇撇嘴,“瞧你那护食的样子,我又没跟你抢的意思,指不定哪天就冒出个跟唯一一样的女孩儿呢?”

    宠唯一凉凉接茬,“不可能!”

    裴尔净瞪着眼睛来回看了他们俩,然后厌弃地挥手赶人,“你们俩来给我添堵,一点儿也没想到我的是病人,也不看我是替谁挡灾的……!”

    他话还没说完,裴亦庭就推门进来,他把剩下的话吞回去,赔着笑道:“老大,我说着玩儿的。”

    裴亦庭把手里的书和食物方向,沉静地道:“这是事实,你说的没错。”

    裴尔净连忙使眼色让裴轼卿救场,他说这话本来也是无心的,不过让裴亦庭听着就有点儿伤感情了,现在秦霜和聂桅都没找到,最烦心的其实还是他。

    “大哥,还是没有线索吗?”裴轼卿放下病历,拍拍裴尔净的病腿,道:“恢复的不错!”

    裴尔净吃痛却不敢吭声,暗骂裴轼卿小肚鸡肠,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裴亦庭身上。

    “聂桅也不能插上翅膀飞了,迟早会把他找出来。”裴亦庭眼神阴鸷。

    “找到之后,你打算怎么对秦家?”裴尔净直接问道。

    病房陷入沉默,宠唯一却敏感地留意到了裴尔净说的秦家而非秦霜,她起身道:“我去买杯咖啡。”

    退出病房,她慢悠悠地朝楼下晃:有些事是不能听的。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兄弟三人,裴亦庭也敞开了来说:“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账也会记在秦家头上。”

    “不过秦家根基牢固,想连根拔起恐怕太难了。”裴尔净将目光转向裴轼卿,这件事一直是他在做。

    “原先预估要一年才能把秦家的势力清除干净,”裴轼卿沉思道:“不过这是个机会,可以借聂桅的事把秦家拖下水。”

    “用大嫂当借口?”裴尔净下意识看了眼裴亦庭,见他面色如常才继续说下去,“栽赃嫁祸这事干也能干,不过大嫂始终是裴家的人,要是被秦家反咬一口就划不来了。”

    裴亦庭目光晦暗,想到一心的脱离裴家的那个女人,眼睛眯了眯,寒意肆虐:

    “我同意。”

    裴轼卿点点头,秦家他迟早会除,既然秦霜一心喜欢聂桅,趁这个机会让她离开裴家也算是对得起她了。

    裴尔净瞧着跟前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兄长,一个是自己的幼弟,可说到做事狠辣果断,他比不上这两人的一半,秦霜,那可是秦霜,做了裴亦庭五年名义上的妻子,裴轼卿叫了五年的大嫂,就在这两人一来二去下当了替死鬼……

    一时不知道作何感想,他在心中暗暗叹息,隔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么久也没看见老三,他还没回来?”

    “任务是保密的,暂时不知道他去了哪儿。”裴轼卿道:“他可能不知道你出车祸的事。”

    裴尔净点点头,口气又吊儿郎当起来,“哎,唯一怎么去了那么久,我们这儿话都说完了呢!”

    宠唯一正在医院里闲逛,在楼道里穿梭来回,鼻息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让她有点反胃。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就折回去朝楼上走,转过身却看到陆云萧从会诊室里走出来,她诧异地唤道:“云萧?”

    陆云萧见到她显然也很意外,走到她身旁来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二哥在住院,我来看他。”宠唯一顿了顿又道:“你生病了吗?”

    陆云萧笑了笑,“旧伤留下的后遗症,只是有点痛,定时到医院检查。”

    宠唯一胸口一窒,她竟然不知道……

    “为什么会留下后遗症?”她喉咙干涩,“后来你外公不是找到了你吗?”

    “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一开始没有妥善处理,留下了一点小毛病。”陆云萧毫不在意地道:“没什么大事。”

    “哦。”宠唯一垂眸掠过他手中的病历,边角有些卷了,显然是翻过很多次的。

    “你现在要回家还是?”陆云萧岔开话题道。

    宠唯一摇摇头,“我还要去二哥的病房。”

    陆云萧会意地点点头,“四少也在。”

    见他目露失望,宠唯一道:“你要走了吗?”

    陆云萧沉默片刻才点了头,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便道:“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我看你瘦了一点。”

    宠唯一抿唇应了声,“你路上小心。”

    回到病房的时候,裴尔净正口沫横飞地读着冷笑话,裴亦庭和裴轼卿两个面无表情的人坐在一边各吃着自己的东西。

    裴尔净一瞧宠唯一把手里的笑话书一丢,拍着手掌就道:“唯一,可把你盼回来了!”

    “他们两个没人性,特地买了我不能吃的东西来显摆,唯一你最好了,刚刚去买什么了?”

    宠唯一把口袋打开,“冰淇淋你要吗?”

    裴尔净失望地松开袋子,忿忿道:“你们三个都没人性!”

    当初怎么就没把他门牙撞落两颗,这样他就没这么多话了……

    把冰淇淋分成两盒,宠唯一推了一盒到裴轼卿面前,而后又看着裴亦庭道:“我知道大哥一定不喜欢吃冰淇淋,所以就没有买你的份。”

    裴亦庭饭刚刚吃完,知道自己不受宠唯一待见,就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裴尔净看他不战而退,笑着打趣宠唯一,“哟,不错嘛,一代新人胜旧人哦!”

    宠唯一不给裴亦庭好脸色的原因很明显,上次在书房里,他是有意误导她认为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冷蔷薇,后来细想,他只说那是对裴轼卿很重要的人,并没有提到冷蔷薇三个字,显然是故意而为。

    裴轼卿吃了一口就放下,“太甜了。”

    宠唯一也尝了一点,“味道刚刚好,你吃不惯甜食而已。”

    裴轼卿把盒子推回她手边,“我吃饱了,你吃,别吃太多,现在天还凉。”

    “我知道。”宠唯一大快朵颐。

    又过了几天,秦霜的事终于纸包不住火,还是被钟毓秀知道了,而稍后她又从裴亦庭嘴里逼问出了秦霜失踪的事更是暴跳如雷。

    孙子因为她差点性命不保,钟毓秀怎么能不震怒?

    钟毓秀一早就把裴亦庭叫了去,反反复复让他一定要把人找回来,宠唯一看着她的样子,恐怕是扒了秦霜的皮都不解恨。

    或许她是一早就对秦霜不满意,到现在正好宣泄出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断绝消息好些日子的裴善原也被送到了医院里,两条腿都断了,肩上还受了枪伤。

    钟毓秀听到消息的时候当即就晕了过去,急得裴家上下乱了套,赶忙把她也送到医院。

    “老三呢?老三呢!”钟毓秀刚到医院就醒了,弹起来一把抓住医生就嚷道。

    “裴老夫人您别着急,三少没事,伤都处理过了,没伤到要害……”医生还没说完钟毓秀就撇开他往外走。

    宠唯一一直守在她身边,见状连忙上去扶。

    裴尔净和裴善原正在病房里打牌,两人脚都受了伤不能动弹,手闲着正好。

    钟毓秀看裴善原两条腿都吊着,直骂那医生庸医,让后跟着来的医生哭笑不得。

    “奶奶,三哥没事,您别着急上火。”宠唯一连忙给她顺气,生怕她一抽又过去了。

    “哈哈,我赢了,你老实点儿,车子归我了!”裴尔净突然笑起来,完全没有看到老太太的脸色。

    钟毓秀脸上的担忧瞬间褪的干干净净,冷冰冰地瞅着两人,“挺乐?”

    裴尔净扭脸儿就赔笑,“这不是脚不能动,找点乐子吗!”

    钟毓秀拄着拐杖走到裴善原身边,叹了口气问道:“你这次也不是意外对吗?”

    裴善原看了眼裴尔净没有说话,出任务受伤很正常,但就像裴尔净一样,是有人蓄意安排的,这次演习用的都是彩弹,没有人用实弹。

    钟毓秀看一眼遍体鳞伤的两人,跺了跺拐杖哀叹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竟然娶了这么个孙媳妇进门!”

    “奶奶,我已经没事了。”裴善原说道。

    钟毓秀颔首,“好在没事,这次就当是放假了,好好歇一段时间。”

    两人见她满脸悲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连忙点头。

    宠唯一倒了杯水捧到她面前,“奶奶,先喝点热水。”

    钟毓秀在旁边坐下来,接过水杯,自顾自道:“以前秦霜闹过离婚,我还没同意,这回要是找到了人,不管她同意不同意,我裴家是容不下她这尊大佛了,早请走早安生!”

    “奶奶,这件事还是跟大哥商量一下。”裴尔净道:“这毕竟是大哥的事。”

    钟毓秀瞪了他一眼,“我说的话不算数?”

    “算数算数,”裴尔净嬉皮笑脸地道:“奶奶说的就是圣旨,金口玉言,赤兔马也追不上!”

    “你就这张嘴皮子厉害。”钟毓秀埋汰他。

    老太太跟两人说话的时候,宠唯一一直乖乖地待在旁边,也不插话,静静当个透明人。

    裴善原的样子让她暗暗心惊,裴尔净和裴善原都受了伤,而对方一开始是冲着要了他们的命来的,只是运气好躲过了而已。聂桅现在这样对付裴家,下一个,说不定就是裴轼卿……!

    按捺不住给他打了电话,裴轼卿却笑着安慰她,“聂桅先前能够得手,是因为老二老三都没有防备,现在我既然知道了,绝不会掉以轻心。”

    即使他这样说,宠唯一还是免不了担心,谁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人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刚刚挂了电话,回头却瞧见钟毓秀从病房里走出来,她问道:“奶奶,要回去了吗?”

    钟毓秀疲惫地道:“他们俩都在这儿我不放心,你先看着,待会儿老大来了你再回家去。”

    “好。”宠唯一乖顺地点头。

    整整一个下午裴亦庭都没有出现,实在等的无聊,又被裴尔净怂恿了两句,她就跟着他俩摸起了牌。

    这两人什么也不赌,赌的全是宝贝车,而裴尔净竟然看上了她的悍马,千方百计地要让她拿出来。

    宠唯一笑呵呵地应了,裴尔净满心以为自己能够满载而归,却没想到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反而倒输出去几辆车子,明白她是扮猪吃老虎,顿时把脸皱的跟苦瓜一样:

    “唯一,我伤口又疼了,伤口一疼脑子就不清醒了,这把不算,我们重来!”

    耍无赖还耍的理直气壮,宠唯一鄙视他到底。

    “二哥,你难道要跟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赖皮?”裴善原冷不丁地道。

    裴尔净一噎,瞪了一眼不分场合戳他脊梁骨的人,哼了一声,“给就给,不就几辆车子吗,谁给不起似的!”

    宠唯一得意地看着他肉疼的模样,脸上笑开了花。

    “叩叩叩!”有人敲门。

    宠唯一抬起头来道:“请进。”

    本来以为是裴亦庭,没想到进来的才是裴莱。

    裴尔净和裴善原看到她脸色都冷了下来,前者道:“你来干什么?”

    裴莱难过道:“你们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们怎么样都不关你的事,你走,我不想看到你。”裴尔净一点也没给她留面子。

    “尔净……”裴莱唤他的名字,声音哀伤,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一样。

    裴尔净皱起眉,“你走不走?”

    裴莱站在原地不动,裴善原此时也道:“你走,奶奶说你不是裴家的人了,裴家的人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

    裴莱一震,手指明显收紧。

    宠唯一看了眼裴善原,果然还是他的话最切中要害,平时闷不吭声的人实际是毒舌,裴家的男人,果然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裴莱没想到他也会这么说,神色顿露受伤,“我只想来看看你们……”

    “现在看过了。”裴善原“善意”提醒。

    裴莱在这两兄弟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对钟毓秀她大可以据理力争,但对裴家四兄弟来说,她是心有愧疚的,老太爷的死对他们打击不小。

    见她杵着不走,裴尔净抬高了声音,“把她给我赶出去!”

    宠唯一正好奇他叫谁,话落音却哗啦啦涌进来好些人,有医生有护士……确切说是扮成医生护士的人!

    原来裴轼卿在医院安排了这么多人,难怪他能放心让他们两人留在医院。

    裴莱没办法,只能被“请”了出去,临走之时她别有深意地看了宠唯一一眼,好像有话要说。

    宠唯一没理会,她跟裴莱没有交集的必要。

    天黑了之后也不见裴亦庭出现,但她也不能再留了,裴尔净叫了两个人跟着她,考虑到最近不太平,她也没有拒绝。

    从楼上下来才发现裴莱竟然还等在医院,她有些意外。

    裴莱看见她,主动走上来道:“能不能单独聊聊?”

    “你们等我一下。”宠唯一对身后两人交代了一句就跟着裴莱走到一旁的树下。

    两个保镖见她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于是站在原地等待。

    “有什么事吗?”宠唯一淡淡问道。

    裴莱蹙起眉,认真地看着她,道:“秦家现在还动不得。”

    宠唯一不动声色,抬头看着她,“小姑姑在说什么?”

    “别跟我装傻,”裴莱径直道:“但凡裴轼卿有个什么动作我都能猜出他要做什么,他和老大想拿秦霜来开刀处理掉秦家,但他们都没想到秦家跟裴家根脉交缠,准备不够充分就贸然动手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宠唯一听的心惊,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又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裴莱眸光黯然,“你也看到了,我跟他们根本说不上话,而且就算我说老四也未必肯听。”

    “所以,我只能跟你说。”她道:“你让老四冷静一点,别被老二老三受伤的事气昏了头,聂桅是个疯子,别自己去踩地雷。”

    “我知道了,你说的话我会一字不漏地说给他听。”宠唯一道。

    “不只是让你说,”裴莱皱起眉头,“你要劝,不然说给你又有什么意义?”

    宠唯一笑了笑,“小姑姑对这些事了解的真透彻。”

    裴莱已经离开裴家很久,裴家的一举一动她怎么可能了如指掌?现在裴轼卿刚有动作她就收到了消息,背后深埋的势力不可小觑。

    裴莱面色冷峻,睨着她道:“宠唯一,这件事的严重性你究竟知不知道?!”

    宠唯一抬眸正视她,回答的极其认真,“就像三哥说的,裴家的事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小姑姑。”

    “你……!”裴莱只想骂她不识好歹!

    “你能想到的问题裴叔叔想不到吗?”宠唯一反问,紧跟着又道:“既然他决定要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

    “他的打算就是孤注一掷,用整个裴家来赌一赌!”裴莱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想从气势上来压制宠唯一。

    “裴家?”宠唯一失笑,“小姑姑你忘了,裴家背后还有宠家。”

    “就算裴家不足以把秦家连根拔起,那再加上宠家呢?秦家又有多大的能耐,我不相信凭宠裴两家都拿它没办法!”她停了停,抿唇而笑,睇着裴莱道:“宠家和裴家是绑在一起的,裴家的事,宠家又怎么会袖手旁观?”

    裴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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