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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不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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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这事抬到水面上来了。”

    宁碧思眨了眨眼,很意外曹氏怎么突然把蒋家的事安排了进来,道:“蒋家这边的事肯定是要黄的,宁馥把蒋虚舟贬得一文不值,不论蒋家拿出什么好处来,宁馥肯定不会嫁,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估计早就做好准备迎战了。”

    曹氏笑:“但是蒋家不这么认为,你二伯母也不这么认为,蒋家送到你二伯母手里的好处,她已经暖热了不想再吐出来了,事情撑到今天,无论是宁馥还是你二伯母又或是蒋家,都是各自死守着自己的阵地,越是没得转寰到时撕破脸的时候才越难看。”她的声音轻和,笑的始终那般低柔:“在这个时候放个消息给孔家,如果孔无喧知道有人抢在他前头去向宁馥提亲,而那天在田庄里谁也不知道孔无喧到底做过什么,是不是握着些对他有利的事,孔无喧只要有足够的筹码,他会不赶过来把这事给搅和了?”

    宁碧思万般佩服的眨了眨眼,半晌后大笑出声。

    “如果孔无喧手里没有筹码也无所谓,单是蒋夫人和二伯母今天晚上为了亲事就得撕破脸皮就已经是场好戏了!”她好半天才止住笑来,拉上曹氏的手,道:“不过,我可不觉得孔无喧真能傻到那个地步,人都到了田庄,还能什么都不做?!那他真是白长这么大了!”

    母女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自有人去安排往下张罗,到了金铺后两人心情甚好,看什么都喜欢得紧,大手花钱采买。

    宁碧思挑着拣着,看见一只凤钗便两眼一亮拿在手里,对曹氏笑道:“把这个钗送给宁馥当作恭贺她嫁杏有期,如何?”

    母女俩相视一笑,一拍即合当场买下,这才往府里折回。

    蒋夫人那边在府里收到消息后立即就带上礼让人套了车,和蒋老爷二人与宁心卿夫妇言语了一声之后就向宁府而去,这夫妇俩出了府之后,张如佳微微凝着眉目送他们的马车走远,心里隐隐有种不是太好的感觉。

    她转头对宁心卿道:“总觉得这事没这么容易,小姑姑临阵换人,虽然君洁现在也是娶不得了,可总归太打脸了,君洁和刘安仁的事毕竟还没凉下来,正是心里难受的时候,这个时候小姑姑就过去改向馥丫头提亲,这让君洁的脸往哪放?而且回过头来,到时候君洁把这怨气算到馥丫头的头上都是有可能的。”

    张博厚能顺利从牢中放出来,宁馥在背后算是出了不小的力,张如佳记着的,再加上过往以前也与宁馥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快,这时候难免也会有些站在宁馥的位置去考虑。

    宁心卿却摇头,肃声道:“这件事与我们家没有关系,你小姑姑非要这么做,对她而言我不过就是个嫂子,说的话怎么也隔着亲的,她听不进去我又何必说那些招人不待见的话?她觉得这事能成,那就去办好了,到时候真成了,功劳没我们的不要紧,但如果败了,也怨不到我们的头上,这才重要。”

    张如佳听罢,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他们家里的人都不要插手也不要出面了,后而跟着宁心卿回去,路上一路无话,到了园子处时宁心卿打发她下去休息不必侍候,她立即退了下去,拐过月门就立即绕路,并让丫头赶紧去把她儿子周越叫来。

    周越来了之后还以为他母亲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赏他,一进花厅却见她面容严肃,未等开口,张如佳倒是立即让人去套车。

    “你赶紧去素缨楼找你馥姨姐,今儿恐怕就要定下你小舅和她的亲事了,这边你外祖母是不会出面的,让她多留留心。”

    周越一听当场差点没反应过来。

    这些天蒋家一家人虽然住在他们家里,可他却是几乎没和蒋虚舟见过面,偶尔遇着的几回,蒋虚舟也是心事重的很,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太震撼,他也不好上前去打扰。

    但是虽然他没与蒋虚舟像以前那样天天粘乎在一处,可该知道的事情也是瞒不了他的。

    他万万没有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蒋虚舟竟然还想要把宁馥娶进门。

    “我馥姨姐根本就不喜欢他,而且都当面跟他说了很多回了,他又不是喜欢馥姨姐喜欢的非她不娶,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一步了?!”

    张如佳皱了皱眉:“什么意思?你都知道些什么?”

    周越心里有些气不过了,把之前蒋虚舟在宁君洁和宁馥之间难以抉择的事情很是气愤的跟张如佳讲了一遍,末了还道:“当时我觉得这也没什么,但是后来也是眼看着他一边缠着馥姨姐,一边又跑到君洁姨姐那里粘着不放的,多少回我都想找到他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却没有这个机会,本来能好好的,非得把事情弄成这样,现在到了这一步了,别说他娶不了君洁姨姐,就算君洁姨姐不能嫁给他,他也应该全了君洁姨姐这个面子去提一提才是,怎么能前脚君洁姨姐不得不嫁给刘安仁,他后脚就去宁家向馥姨姐提亲?以后君洁姨姐和馥姨姐还要不要做姐妹了?!”

    周越还小,说的话有些颠倒逻辑混乱,但是张如佳听得明白,心里的火也是不由自主的往上噌噌的冒。

    她竟不知道,蒋虚舟和宁君洁还有宁馥之间竟然发生过这么多事。

    不为别的,如果蒋家不是和他们张家的人沾亲带故的,她也不会这么气。

    这么一来,到时候脸面上难看,岂不是连他们张家也得拖下去?

    这已经不是他们张家的人不出面插手就能不被波及的了!(未完待续。)
………………………………

第268章 笑话

    一想到这些,原本保持中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张如佳,是再也不能就这么袖手旁观了。

    她立即让周越快马加鞭去素缨楼给宁馥报信,并且让周越务必把话带到。

    “告诉你馥姨姐,真有用得到的地方千万别客气,我在府里随时等着,只要她需要用得上的,我绝对配合!”

    周越立即照办去了。

    宁馥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周越意料之中的那么惊讶,默了一会儿过后便道:“你先回去,你外祖母保持中立我能理解,替我谢过你母亲,现在情况到底如何还不知道,你最好也别跟着我回宁家,跟你母亲说一声,我也不是半点准备都没有的就行了。”

    周越还是担心,这事上他虽然对蒋虚舟气不过,并且也站在宁馥这边,可到底大家都是亲戚,说白了对他而言,无论是蒋虚舟还是宁馥,都对他很不错,只是在这件事上蒋虚舟忒不地道了些而已,他可不想这件事发展到伤了亲情,以后还怎么见面?

    看他这担心不已的模样,霜容也知他在想什么,叹了口气上前直言道:“小少爷,这件事到了今天还能刀切豆腐两面光吗?到了今天这一步,你馥姨姐还能退吗?难道让她嫁给蒋公子?”

    周越张了张嘴,半晌才垂了脑袋,长叹一声。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竟然是个死心眼儿呢!”

    让人把周越送回去,后脚宁馥就收拾一二准备往府里回,到宁家大门前的时候,一个纸团突然从车窗破帘而入正丢到宁馥的手里,宁馥没下车在车里打开来看了。

    半晌后,门房处终于等到在车内坐了半天才下车的宁馥,恭敬的上前迎了,便直接让人把宁馥往荷松园请。

    往日里宁馥就算走这道门,也是直接回荷松园,但是可从来没有人在门前这么重视的迎过她不说,更从没有这样直接让人引着她往荷松园走。

    她可从来没在宁府受过这种待遇。

    今天就算周越没有来报这个信儿,眼前这门房处摆开的架势也足矣说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便就算宁馥没料到蒋家蛰伏了这么久会挑中今天来说亲事,也会猜得到今天正院里要谈的事就是要成心让她避开。

    她当然不会避。

    她不仅不避,她还要闯!

    打在头前的是二房的管事朱伦,以前他在府里的地位就比其他各房的管事要高些,而自从宁立亭夫妇彻底将宁家大权握在手里之后,朱伦在府里的地位直逼主管事,有很多时候,就连府里的主管事都得看他几分薄面,遇事还要问问他的意见,看看是不是会冲撞到宁立亭夫妇。

    朱伦此时就引着宁馥绕着路子的往荷松园去,一边打着哈哈:“今天三姑娘回来的早啊,大过节的楼里是不是也都放假了?头前还在想着不知道别苑那边现在情形如何了,三姑娘若是觉得吃力的话,二、奶奶和二老爷说了,只要三姑娘一句话,小的随时都可以抽得出身来去别苑帮忙打理。”

    这只是个漂亮话而已,宁馥听了面上毫无波动,到了岔口招呼不打直接带着人拐了个弯往怡松院的方向而去。

    朱伦还在前面引着路,后面宁馥吭都不吭一声直接捌了弯,一瞅这架势他脸色立即一白,赶紧跑着追过去挡在宁馥的身前。

    “三姑娘。”

    宁馥这才正眼看他。

    “我得回荷松园?”

    朱伦这时已经看出来了,想要把宁馥就这么哄骗回去是断然没什么可能的,但是他若是让宁馥就这么踏进怡松院,那他就别想有什么好果子吃。

    “三姑娘,我是为了你好,你一定得相信我。”他再没了之前的陪笑,面色从未有过的正经,语气听起来十分真诚:“实不相瞒,蒋夫人现在就在怡松院,大老爷他们一家也很快就会到了,为的是什么事想必您心中有数,到时定然不会有什么好听话,您若是过去了,大姑娘的脸面就彻底没地方放了,何必在外人面前闹不好看让别人白白瞧笑话。”

    关于蒋家想要娶的是宁馥这件事,他也是刚刚才知道,震惊归震惊,首先想到的除了宁君洁连带着长房一家人等同于被蒋家人扇了记耳光之外,其次他想到的就是宁馥也有高嫁的一天。

    他不仅不认为宁馥委屈,他甚至还觉得宁馥自打从乔家陵塔回来之后,似乎那些在她身上缠困多年的霉运也一并的留在乔松柏的墓里了,好事接二连三的在宁馥的身上发生还不止,宁馥小小年纪,生意上的事也是顺风顺水,这样的年纪,竟然都能挤身于京中甚有名气的船舫制造这项生意里去,而且还足足占了两成。

    但她到底是丧妇之女,以前在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们这些在府里做事的下人,有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议论过她也许都活不到谈婚论嫁的那一天,就更别说能嫁个体面又像样的人家和才俊了。

    就连一直被府里看好的宁君洁,当时想要和蒋虚舟捉成一对的时候,他们都觉得宁君洁这是高攀了,几时想过事到跟前的时候蒋家临阵将宁君洁刷掉改而求娶宁馥?

    陈佩青让他在门口拦着宁馥,他只知道谈论婚事这种事宁馥自然不应在场,更何况还是眼下这种情况,只怕一会子蒋家和宁立亭一家人不知道要闹的多难看,宁馥无疑就是其中的重点人物,届时宁君洁想不怨恨她都不可能。

    他拦着宁馥,只是不想宁君洁看到她之后更加控制不住,把事情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瞧笑话?”宁馥冷冷一笑,“是我要去瞧笑话,你可要弄清楚到底是谁看谁的笑话!”

    言罢,见朱伦抵死不让,她左右一扫,程衍和萧翊立即上前,一左一右直接将朱伦拿下,架起控制了住。

    道路让了开来,宁馥再没回头看过一眼,目光直盯着怡松院的方向,身后依仗足足十数人,气势而行。

    (未完待续。)
………………………………

第269章 亲事

    踏到怡松院大门口的时候,门口守着的两个婆子惊住了,其中一个连礼都顾不上行就赶紧撒腿往里跑,被霜容一步上前给揪了住。

    “见着三姑娘连腰也不弯,骨头居然这么硬?!”烟珑上去就是一腿,直接踹上那婆子的膝盖窝,那婆子一个踉跄,奈何肩头被霜容揪的死紧,摔都摔不下去就直接跪下了。

    宁馥冷目扫了一眼,另一个婆子吓的当场就赶紧躬身行礼,声音都是抖的:“三……三姑娘……”

    府里的男丁们瞧不通透,但是她们这些上了年纪的婆子个顶个的漏精,早就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蒋夫人头前找到陈佩青的时候,她们私下里就已经议论开了。

    宁馥无论能不能嫁进蒋家,对宁馥来说都不是件好事,嫁过去了,陈佩青落个大便宜是一回事,但是与宁君洁的梁子必然结死,而就算当初似乎是宁君洁这边先生出退意的,可到了眼下宁君洁的局面也人人都看见了,那刘安仁从来都不是宁君洁的目标,上没巴上林清之,下――丢了蒋虚舟,这还不是丢了,这是除了刘安仁之外她完全没有任何的选择权,这落差,宁君洁怎么可能受得了?

    更重要的是,宁馥如果嫁成了,陈佩青为宁馥找了个好人家,这后母就相当称职了,后期只要稍稍煽动一下,陈佩青的名声也就往好里扬开了,这对陈佩青夫妇在外做生意打交道也是有好处的。

    至于宁馥愿不愿意……

    若是放在一年前,他们会觉得宁馥嫁给蒋虚舟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可是放在宁馥现在的身价和宁馥现在的性子的话……

    看这两个婆子见到宁馥踏进怡松院时的反应就知道了。

    步入厅堂,所有人都是一惊。

    宁馥挨个儿扫了一遍,蒋家二老,宁政夫妇,宁立亭夫妇,各安其座。

    不理这些人投来的没防备的惊讶注视,宁馥只朝着宁政行了个礼,而后就面向蒋氏夫妇。

    “蒋夫人过府数次,小女一直没机会拜见,不知可有得罪,若有……”

    蒋夫人其实并没有多喜欢宁馥,但是自己的儿子喜欢,再加上宁馥的背景已经不是问题,宁馥的身价才是她现在所看重的,还有一点不能忽略的就是――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是以她立即就笑着截了话:“没……”

    “若有的话!”不等蒋夫人把话说出来,宁馥就已经厉了声把话又截了回来:“那也只能担待了!”

    一语出,四座惊,就连蒋老爷也竖了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宁馥会是这样的一个女子。

    蒋老爷此时的心境根本不在宁馥的照顾范围,她也不坐,只朝着宁政道:“听说蒋老爷和蒋夫人过府来不是过节的,是要和我们宁家谈亲事?”

    别说宁馥这气势问题,单是这问题能这样问出来,就足矣说明宁馥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这时在座的人也顾不上去想她是怎么知道的,首先让满座的人愤怒震惊至极的就是――谈及婚嫁之事,连男子都不会在场,怎么她一个女子,竟然出现在这里,还这样不知羞耻的直言!

    “荒唐!”宁政厉喝:“还不快回你的园子去!蒋老爷和蒋夫人温和大度,念在你年纪尚小不与计较,快快赔礼!”

    “赔礼?”宁馥反笑,道:“要赔礼也轮不到我,蒋夫人可曾向我大姐姐宁君洁赔过礼?”

    这话又引得满座震惊微怒,蒋夫人的脸上更是青白交加,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又有脚步声响起,众人皆望了过去,就见宁君洁愣愣的出现在了厅堂门前。

    宁馥抬了抬眼皮子看了一眼,没说话。

    是她放了消息让宁君洁过来的。

    宁君洁踏进来的那一刻,也就知道这里是怎么回事了,这事上她没什么颜面,无论是和蒋家的亲事未成也好,还是她和刘安仁那桩子事也罢,她这个时候真是不太想见到这两家的任何一家人。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宁馥给骗过来了,她也只能认了,有再大的仇,眼下也不是报复的时候。

    从别苑那件事过后,她性子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话比以前少了,脸上也几乎再也没有笑过,除了最初几天在房里没日没夜的发泄情绪之外,过了那几天,她也就看淡了。

    匆匆的朝着厅内的人行完礼,她扭头就准备原路折回。

    而这时外面又有动静,似乎还闹腾了起来,这时这厅里的人已经有些慌了,不禁的又向大门处望去。

    一些下人围个了小圈,中间是个貌美的妇人,面上笑着但目光却甚是锋利,府里的下人围得再是严密自然也是不敢近身的,她走路速度极快,这么些人围着,竟是很快的就踏进院内来。

    宁政二老眯着眼看,似乎并不认识来人。

    蒋氏夫妇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显然并不认识。

    宁立亭看了看,皱了皱眉。

    唯有陈佩青,看了一眼之后立即目光一惊。

    “孔夫人?”她大惊,甚是不解的赶紧往外迎,一边嘀咕:“她怎么来了?”

    招呼未打,孔夫人先发制人,踏进厅来,目光利落的直朝着蒋氏夫妇的身上望去,而后胸膛一伏,很是明显的嗤了一声。

    随后她就直接伸手往宁立亭手边的桌上一扣,啪的一声轻响过后,伴随着孔夫人不带好气儿的声音一同落入眼底的,是一块鱼形玉佩。

    宁馥看都没往那里看一眼。

    就听孔夫人声音尖锐却是极大,似是胸中有着发不完的火强压着似的,道:“我是来提亲的,两家孩子之间感情好,来让宁二老爷拨乱反正,这宁二、奶奶再是慈善终究也不是她的亲生母亲,要嫁女儿,总也得问问自己女儿心里放着的是谁,别白白的把好名声送给自己的续弦,却把自己亲生女儿的一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搭出去,失了这做父亲的职责。”

    玉佩一放下,这话一出口,就算大家不认得这玉佩,也都认为这玉佩是宁馥的了。

    陈佩青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笑脸迎上去,孔夫人却毫不给面子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了。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宁立亭从始至终一句还都没有说过,他目光落在那鱼形玉佩上,久久没有移开。

    他是真后悔自己今天坐在了这里。

    (未完待续。)
………………………………

第270章 玉佩

    这边厢孔夫人把宁立亭突然就给架了起来,满座的人几乎就快要坐不住的当口,原本准备折回的宁君洁在这个时候却又不走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已经踏进了厅来。

    原本毫无情绪的面上,此时多了一分瞧热闹看笑话的浅笑。

    真是报应不爽,蒋夫人来了,宁馥把她叫来想要让她难看,她的脸还没丢,孔夫人就来了。

    谁丢脸,还未可知。

    她面色不动,但是此时心情却比这里所有的人都要兴奋。

    她早前安排下孔无喧这颗棋子,果然没让她失望,甚至于还让她甚是惊喜,有蒋夫人在前,孔夫人这时再出现,要比预料之中的爆发力猛烈得多。

    没有人知道宁君洁这时想的是什么,也没人关心她此时想的是什么,唯有宁馥,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而后开了口,声音不大也不小,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并且看见宁君洁进厅来了。

    “给大姑娘落座。”她这般道。

    这话一出,宁君洁微微扬了扬下巴,心想宁馥你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还想着强留我在这里出丑,我才是要留下看着你的脸面被踏到脚下的那个人!

    一落座,就必然不可能随随便便趁人不注意就溜掉,宁馥对她的得意视若不见,此时与孔夫人目光一致,盯向宁立亭。

    宁立亭做为宁馥的亲生父亲,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应该表态的,可他就是硬顶着这张脸豁了出去,目光从那鱼形玉佩上移了开来,看向别处。

    孔夫人就差气的骂人了,念在也想把事情好好解决的份上,她忍着气看向陈佩青。

    陈佩青气的脑袋翁翁的,左边顶的是蒋氏夫妇的目光,右边迎的是孔夫人的声声质问。

    她只是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怪不得宁馥早就有所耳闻此事却一直没有寻到她的头上,原来,宁馥为了要让她今天在这里彻底颜面扫地成为不良继母,竟然不惜私下里与孔无喧有私情!

    她当然不认为宁馥会与孔无喧真的有什么感情,若真有,大可早早的让孔夫人过来这一趟,何必非要等到蒋氏夫妇在宁家正式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再让孔夫人来这个六国大封相?

    她和孔夫人没有交情大可不必理会,与她利益相关的是蒋夫人,她收下的银子,还有蒋家名下的十个铺面,虽然不是位于京中,可她也在这段日子从京中派了人过去,已经接手了!

    让她在这个时候吐出来?

    怎么可能!

    半晌,她抬了眼,看向孔夫人。

    蒋夫人那边见状露出讥诮一笑来。

    就听陈佩青道:“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孔夫人做足了准备来的,走了这一趟就没想过要空着手回去,根本就不给陈佩青搬弄是非的机会,目光更凶了几分,指着玉佩道:“我孔家也算是京中大户,两个孩子年纪也是相当,论相貌论才情哪里就配不上你们宁家的门槛?”

    蒋夫人始终不言,只管盯着陈佩青,让她半步也不许退,这当口,陈佩青正要再言语,那边烟珑突然上前一步,站到那玉佩的跟前来。

    “真是奇怪,怎么孔夫人也有这样的鱼形玉佩?”

    这个“也”字用的巧妙,让陈佩青当即抓住了这个机会,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思量的时间,脑子瞬间闪过的是只怕这孔夫人未必就是宁馥安排进来捣乱的,想来也是,这种为了让她丢脸就改而嫁给孔无喧来拒绝蒋虚舟的事,宁馥怎么肯?

    她当场就抓住烟珑,急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有好一阵子了吧?”烟珑的表情很是莫名其妙,不理陈佩青,而是看向霜容,道:“你说这鱼形玉佩吧,也不知道是招谁惹谁了,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鱼形玉佩。”

    霜容上前拿了起来反复细细看了看才点头,道:“还真是。”

    陈佩青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霜容和烟珑对视了一眼,后而还是霜容站前了一步,拿着玉佩言语起来。

    “这都有两个月了,头前三姑娘的荷包在楼里给掉了,然后就有人拿着各式各样的鱼形玉佩来楼里讨赏,要的也不多,十两八两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三姑娘原先的那个,要不是三姑娘说这些人如果不是有难处也不会拿着这些个东西来敲钱,我们自然是不会对那些人客气的,后来但凡是来楼里拿着鱼形玉佩来会所的,要多少钱子也就都给了,只是没想到连孔夫人手里居然也有一个……”霜容说罢,很是尴尬又有些歉意的看了孔夫人一眼。

    陈佩青目中一喜,蒋夫人越发得意,孔夫人的脸色却是一黑。

    孔夫人岂听不出来这狡辩推拒之意,这种现编的借口她稍稍一转脑子就有了对策,本着势在必得的心思来的,这时哪还会管顾后果。

    “丢的?掉的?”孔夫人立即出声辩驳:“你可不要信口开河,这鱼形玉佩明明就是你们三姑娘亲手交给无喧的信物!”

    宁馥仍旧不出声,烟珑面上一惊,这目光中不仅仅是不相信,还甚是觉得孔夫人也被诓骗或是误会了一般,言道:“便就是霜容前些日子养着身子没跟在我们姑娘身边,我可是寸步不曾离过的,若真有这档子事,我绝对不可能不知道!孔夫人说我们信口开河,但是大把大把的人上楼里拿鱼形玉佩换钱的事可是人人都看得见的,实不相瞒,我们姑娘当时丢下的荷包,上面坠的根本就不是鱼形玉佩,只是一个普通的穗子罢了!”

    言罢,霜容就让茵妙下去,转眼再回来的时候,茵妙手里的帕子中横七竖八的躺着足足有二三十个或相似或大小不一的鱼形玉佩来。

    “你们看一下,这些都是从别人手里换回来的。”霜容从茵妙手里接过,一股脑儿的全都倒在了另外一张空桌子上。

    “我们姑娘肯收,也是因为以为这是哪个贵客在楼里丢下的,想着若有哪位贵人问起,这边就让人家认领,谁知道有人知道这玉佩能换钱,就一直往楼里送。”霜容笑着,对在座的所有人如此言道。

    (未完待续。)
………………………………

第271章 傻子

    玉佩不玉佩的,这时根本就没人把重点放在这上面,证据如山一般的压了下来,还有什么可看?

    蒋夫人面上的得意更盛了,刚要开口奚落两句的当口,孔夫人突然“啊”的一声大叫。

    从孔无喧把这个玉佩放到她手里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她一个过来人,活到这把年纪还能听不出自己儿子口中的破绽?只不过一切都不重要,玉佩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必须把宁馥给抢到手里。

    宁家不待见宁馥,他们孔家待见!

    玉佩不过是个引头,宁家如果不得不认了那就最好,但如果宁家说什么也不肯认的话,她也是奔着破釜沉舟的心思来的!

    可她的这个举动也自然不可能逃得过陈佩青的眼睛。

    陈佩青活到这个年纪,纵然与孔夫人旗鼓相当也不是盖的,孔夫人不过是个深宅内妇,陈佩青却不同,不仅一手握着宁家的中馈大权,在外也是甚有她的交际手腕,孔夫人现在打的是什么算盘,她自然一眼就看穿。

    想硬赖上?

    没门!

    孔夫人已经站不住脚的情况下,她是断然不能让孔夫人在这个时候把宁馥的清誉给坏掉而不得不嫁入孔家的,她自然在意的不是宁馥的清誉,她在意的是蒋家!

    “孔夫人!”她立即上前一步,笑容有些急迫也有些牵强,头一回见面竟是拉上了孔夫人的手,道:“我们移步,到偏厅说两句如何?”

    可她到底低估了孔夫人想要把宁馥要到手中的**,她以为念在都是船舫制造生意圈里的家族,她这样笑着迎上来,孔夫人一定不好不给她面子,可下一瞬她就被孔夫人冷着脸的甩了开来!

    “为什么要移步?我就是要在这里当面说清楚!”

    孔夫人此时已经铁了心了,也料定了自己这样闹下去,宁馥不嫁也得嫁,只要自己这边咬死了就是宁馥把这玉佩送给她儿子的,她就不信宁家还真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硬把这事给抹了!

    陈佩青拿她无法,心头大怒,当下便就立即不再与她周旋,她看明白了,在孔夫人的面前,她是不可能讲什么道理的,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找当事人,反正宁馥根本就不想嫁给孔无喧。

    “你有什么可说的吗?”陈佩青一副慈母的模样,面容甚是痛心地轻问:“都这个时候了,你也不必顾着礼数,有什么就说什么。”

    宁馥默了默,闹腾到现在唯有她一直平静无声,此时连宁君洁也向她看了来。

    宁君洁也有些不明白宁馥这是什么意思了,她这是想把她自己的闺誉毁个干净?蒋家的事如果黄了便罢了,可孔夫人这样闹,再加上蒋家今天这么一出,以她这没了亲娘的独居女子的背景,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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