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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帝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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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指的方向,呼延觉一行人走了过去。就在这时的院子里,众多仆俾正围在那是几个丫鬟周围热切的讨论着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婢女躺在这里?”
“不清楚。”
“啊,府里不会进了什么采花贼了吧?”
“采花贼?”
这时,众人的目光一瞬溜得扫过地上“尸体”们的衣服。
“衣服很整齐,不像是被玷污了。”
“那可不一定,或许那衣服都是重新穿上去的呢。”
“这个・・・那采花贼也不能一下**那么多吧?”
“可能采花贼被人下了什么猛药呢?”众人再次陷入沉思。
“不会吧,那也太・・・・・・”一小奴才开口否认,眼睛不经意一撇,随后急忙退下身子,小声道:“老爷来了!”
众人惶恐,连忙低下头,裂开小路,兀自兀的进行眼观鼻鼻观心运动。(话说,不管在哪里,这个活动都算得上是下人中必修的!)
呼延觉抬腿走向前来,双眼扫遍了几米长的人尸,双眸微寒,在他的府里出了这种事,如果不加紧解决,若是传出府外,到时呼延府的声誉・・・・・・
想到此,呼延觉大手一挥,“来人,弄醒他们!”
一桶桶凉水泼下去,院子里顿时响起了大片的咳嗽声。那些婢女抹了抹脸上的水珠,坐起身,开始打探起四周。
正在这时,大夫人双眼一睁,身子向前走了几步,冲其中一个婢女道:“书玉,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这声音,书玉猛的清醒过来,爬起身,条件反射的跪在地上,双眼圆睁,“大・・・大夫人???”
其他的婢女也都回过神来,看着站在那里的呼延觉,惊恐的翻过身子,跪在地上,声音中带着些许不安:“老???老爷。”
呼延觉依旧皱着眉头,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婢女们一愣,都疑惑的歪着头。她们怎么会在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自己明明还在???还在???等等,刚才?想到这里,婢女们的瞳孔一阵放大,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狼・・・有狼・・・・・・”一个小婢女喃喃出声。
此时,书玉也猛地反应过来,急急的向大夫人脚边爬去,嘴中还不住的喊着:“大夫人,快救救奴婢,狼出来吃人了,狼全都跑出来了!”
书玉的话自动的引起了蝴蝶效应,那些婢女纷纷的尖叫起来。
“啊,有狼!好多血・・・好多血・・・・・・”
“救命啊,救命啊,狼跑出来吃人了・・・・・・”
“不要~不要吃我・・・・・・”
“啊~~”
“啊~~~”
小院内一片沸腾,围观的奴才们见她们这样不禁打了个寒颤,眼睛不自然的打量起四周。
………………………………
七、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好了!都吵什么吵!”呼延觉冷冷的抽了眼抓紧他胳臂的大夫人,大声说道。扫了眼渐渐静下来的人群,他又是一挥手,抬脚走出院子,“去狼院!”
大部队再次开始了群众运动,不紧不慢的跟在了呼延觉得身后,不经意间走过一个院子,人走尘烟起,一块木板被人踩成了一块块木条。
就在那个院子里,十匹狼绿色的双眸闪了闪,又轻轻的合上了眼。
狼院,空气中依旧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让正在路上的众人颤着身子,硬着头皮跟了上去。突然,紧皱着眉头的呼延觉停下了脚步,那么浓郁的血腥味,应该不止一个人,而狼院一般是没有人进去的,今天怎么会进去那么多人?
“老爷,怎么了?”大夫人身后跟着恐惧的书玉,两人搀扶着前进。
“今天有没有要处罚的人?”
恩?大夫人一怔,双眸闪了闪,“还不是那个丢了呼延府脸面的三丫头。”
她?呼延觉再次迈开脚步朝着狼院走去。
进了狼院,里面残忍的一面让人汗毛直竖,呼延觉也不可隐藏的掩了掩鼻子。小院中断了手脚的奴才还幽幽的呻吟着,那些离体的肢体丢弃在一旁。
呼延觉随手向身后几个奴才一挥手,他们立即忍着恶心的味道,打理起那些伤残人士。而而呼延觉一行人退出了院子,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等候消息。
一盏茶时间过去,一个奴才从院子中走出来,跪在了呼延觉的面前,“回老爷,一共死了7个奴才,5个婢女,其他受伤的12人,加在一起共27人。”
“27人?”莫名的,呼延觉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是,如果再加上华管家与那个小厮,一共29人。”
“除此之外,就没有狼影么?”
“回老爷,没有。”
那奴才一个激灵,刚才他忘记了那是狼院,仔细想想,若是当时院子里还有狼,那他岂不是・・・・・・
“下去吧,将受伤的人带出来,一把火,将狼院烧了。”
“是。”
正在他转身之际,呼延觉脑中有什么忽然一闪而过,“院子里有没有三小姐的尸体?”
那奴才一愣,仔细想了想,答道:“没有见到。”
没有见到?大夫人意外的睁大眼睛,尖尖的声音再次响起:“怎么会没有见到?难道被狼给吃了?”
听了这句话,众人心中一阵恶寒。
“回夫人,院中确实没有三小姐,而且也不像是被狼给吃・・・吃了。”
“不可能啊,连华严都受伤了,怎么说她一个小丫头也逃不掉吧?”华严是她从娘家带来的,稍有些功夫底子,若是华严都没能逃掉,那丫头应该是死无全身了吧?
听着大夫人说话,呼延觉依旧平静的坐着,似乎死一个女儿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或者可以说,呼延府的三小姐死了,对他和呼延府来说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毕竟,是她不耻的爬上晋楚公子的床,丢了呼延府的脸面。而那个下令将她扔进狼院的也是他,不是么?
不同于呼延觉,其他人听了后皆是一阵同情。
“好了,你们几个人在周围找找。”呼延觉指了几个下人,他们得令在周围搜索起来。
呼延觉站起身,向身边的大夫人吩咐道:“那些受伤的下人你来安排,死了的奴才就送五十两银子到他们家里去。”话落,他又将视线移了过去,“今天发生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人讨论。若是城里出现了这样的话题,就休要怪我不留情面!”
他话中夹杂的威胁谁听不出来?众人齐齐跪在了地上,异口同声道:“奴婢(奴才)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
“嗯,都下去吧。”呼延觉走了回去,留下身后的大夫人嫌弃的安排那些受伤的下人。
于是,这件事就在呼延觉的不以为意中不了了之了。没有人,也没有人敢在关心狼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再追究,他们丢人的三小姐去了何处・・・・・・
………………………………
八、花瓶三小姐
事后的苏城,下了一场春雨,清洗了呼延府中浓厚的血腥味。
一觉醒来,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至半空,暖暖的阳光带着些许生机,复苏了大地。
呼延伊依旧穿着那件衣服,不动声色的下了床,打开门,门外的狼群适时的睁开眼,站起身子,幽幽的双目盯着呼延伊的一举一动。
“饿了。”唇角轻掀,双眸轻轻扫过离她最近的,那只带路的狼。
似是领命般,那匹狼抬起前肢向院子门口走去,呼延伊自然的跟在了后面。一缕缕春风轻轻拂过,吹动了院子中的花枝草叶,吹起了她系在脑后打了结的蝴蝶结。
“三,三小姐・・・・・・”啪的一声,一叠食物应声落地,某个小丫鬟不可置信的站在厨房门口,愣愣得看着前方正走过来的那抹倩影。
厨房里正打理饭菜的老妈子听到响声,慌慌忙忙的跑了出来,右手顺手拧上小丫鬟的耳朵,夸张得用着尖尖的嗓音道:“哎呦,你这臭丫头,这可是给大夫人的莲子鱼羹,你就这么给打碎了,难道是想让我再用你这张皮肉重新熬一碗吗?就你这粗皮・・・・・・呦~~这不是我们**不耻的三小姐嘛?怎么,运动做完了?觉得肚子饿了?”
周围一些端着盘子的婢女们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
呼延伊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阴鹫。
老妈子故作扭扭捏捏的绕着她转了两圈,目光意有所指的将她的身子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我说我们“纯洁”的三小姐啊,丢了脸就是丢了脸,你只遮住你那双眼睛有什么用?要我说啊,你真该拿那三尺白绫将你那勾人的小脸蛋全给包上喽!毕竟那样,我们可就没有人能认出是你来了,你说是不是?额呵呵・・・・・・”
呼延伊双眸盯着她笑的很抽的脸,回答得很轻:“・・・・・・嗯。”
那群人明显没有料到她会回答,瞬间一愣,下一秒钟,震天的笑声从厨房门口传开。
呼延伊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春风拂过,白色的纱裙轻轻的飘动,那一瞬的美,让所有人眼中闪过惊艳。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声娇喝从人群外传来,书玉扒开他们,出现在众人面前。“李妈,大夫人和老爷用餐的时间可就快过了,你还在这里呆着不动,是不想干了吗?”
李妈一惊,连忙躬了下身,“老身疏忽了,老身疏忽了,不是老身不想干了,而是我正要去给大夫人送过去,谁知道这三小姐忽然过来要吃的,还把大夫人的莲子鱼羹给打了,你看这・・・・・・”说着,她还指了指地上残碎的瓷碗。
岂料,书玉一惊,就把目光定格在了呼延伊身上,诧异道:“三,三小姐・・・・・・你,你竟然・・・・・・”
没死?这两个字没有说出口,就见呼延伊将脸转向她,又是一声轻到不能再轻的一声:“嗯・・・・・・”
院子里忽然变得安静了,除了呼延伊和书玉,其他人都恍然惊想起府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听说那些人是因为去处死三小姐反而自己被狼咬死了是么?那三小姐她怎么・・・・・・
不及任何人反应,书玉慌忙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快速跑去,留下一群人站在那里惊恐着。
不过一会儿,书玉就带着一群人来到了厨房的院子。那时,那匹带路的狼依旧藏在院外的花园内的假山后,呼延伊的肚子也依旧很饿。
不过呼延伊有些意外,因为来者就只是她的两个“姐姐”。
………………………………
九、受刑
“呦・・・・・・这不是三妹么?”少女一袭黄衣,头上两侧的流苏轻摇,南红的嘴唇抿在一起,双手随意地摆放在腰侧。
呼延伊看着她嘲讽的笑脸,又是一声:“嗯。”
“呵呵呵・・・・・・”呼延梨身侧的另一位少女捂着嘴巴轻笑起来,“二妹,三妹还是那么乖巧呢・・・・・・”
呼延梨轻蔑一笑,假装无意道:“是啊,都乖巧到木苏哥哥的床上去了呢!”
“二妹怎么能这么说呢,三妹与晋楚公子的事情本就是有婚约的,只不过是三妹对这件事情有些心急了吧?”呼延雨轻掩着嘴角,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
呼延伊又将目光移到这位说话的呼延大小姐身上,嘴唇又是一抿:“嗯・・・・・・”
“大姐这么说你还真敢应了!”呼延梨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声音向上提了提,道:“人家木苏哥哥喜欢的可是大姐,我真没有想到你被木苏哥哥退了婚,居然还能恬不知耻的爬上人家的床!”
呼延伊不语,在她接收的记忆里,事情发生那晚她没有丝毫印象,直到房间被人闯入她也是才悠悠转醒。
呼延雨两颊红了红,声音中多少带了些羞意,“二妹・・・・・・三妹应该也是伤心过度,一时糊涂罢了,你不要说得那么・・・・・・”
又是一声娇嗔,呼延伊的声音又是一沉:“嗯・・・・・・”
众人硬生生的愣了一下,嘴角不住的抽动着,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个往往逆来顺受的三小姐,脸皮怎么变得那么厚了。
呼延雨的面部表情僵了僵,向身边的呼延梨递了个眼色。呼延梨立刻变得盛气凌人起来,“三妹好厚的脸皮,没想到木苏哥哥的退婚和成为苏城最大的笑料倒是把三妹的脸皮给练壮了,连姐姐我都要甘拜下风了。”
她这话,是在和她比脸皮厚么?呼延伊嘴角轻勾。
呼延梨声音一顿,忽然变得得意起来:“你丢了府上的脸面,这次,爹爹可是下了狠心了呢。”
呼延府于她,哪次不是下了狠心?呼延伊的嘴唇的弧线再次恢复成一条直线。
话说到这,呼延梨疑惑,爹爹已经下令将她扔进狼院,现在狼院都毁了,为什么她还会出现在这里?
“嗯・・・・・・”
又是嗯!呼延梨怒了,这个举城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花瓶三小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淡定了?呼延梨银牙一咬,“爹爹让我们过来就是让你做个选择,虎院,蛇院,二选一。”说完,她小脸一扬,她就不信她这次还能跑得了!
众人竖起耳朵,八卦的等待着呼延伊的选择,却不料她沉默了半响,发出了一个字音,就又是一片沉默,脸上的表情依旧,像是根本没听到呼延梨说的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依旧都保持着自己最初的动作,实现紧紧的放在人群中间那抹白衣身上。
“怎么,三妹还没有想好?”呼延梨难得的变得耐心起来。
………………………………
十、家法
双唇一抿,声音又是一沉:“嗯。”
呼延雨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快,细声道:“三妹既然不知如何去选,那么就让二妹帮忙选择一个吧?”
话落,呼延梨有些吃惊的看向呼延雨,毕竟这两个选择,不管是选择哪一个都不会有活下来的机会,她是不喜欢三妹,可是却也没想着要至她于死地!她这个大姐,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要不这样吧。”呼延梨的双眸闪了闪,道:“就用家规吧。”
反正刚才爹爹也是说用家规教训她,只不过是她和大姐在一旁游说才换了决定。
“家规?”呼延雨诧异的看向没有直视她的的呼延梨,心底划过一丝阴狠,随即又笑道:“一百鞭刑加上水牢?”
“撕~~”众人似是吃疼般的倒吸了一口气。
“让进水牢就算了,只用一百鞭刑作为处罚。”一百鞭后,她不认为她这细皮嫩肉的三妹还有一口气在。再说了,毕竟是自己府里的人,怎么说也是要留个全尸的。
呼延雨看着呼延梨的脸,忽然娇笑起来:“还是我二妹妹仁慈,就是不知道那一百鞭刑后三妹若是没死,那对爹可就不好交代了・・・・・・・”
呼延梨当下脸色一暗,她这是用爹爹警告她么?
看着她脸色大变,呼延雨故作无意的转过身子,面向了呼延伊,“好吧,那就一百鞭刑,三妹妹意下如何?”
“一百・・・鞭刑?”呼延伊白纱后的褐眸闪过一抹金色,淡淡的声音像是在低喃,却也像是在・・・认同她所做的选择。
听到她的声音,呼延梨深思了些许,随即右手一抬,开口道:“来人,行・・・刑!”
手指粗的麻绳将呼延伊捆在了院外的大树干上,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那抹白纱依旧在脚边飘动着,偶尔会擦到粗糙的树干,然后被粘在了树干上。
“啪!”长鞭逆风甩下,那本是轻薄如纸的白纱应声破裂,一条血痕在衣服上清晰可见。
呼延伊脑后的发带还在飞,那薄嫩的红唇轻抿着,没有一丝呻吟。可在她那遮在眼前的纱后,却含着浓浓的笑意。
一瞬间,呼延伊诱人的唇边似是勾起了些许弧度,意识渐渐远离,陷入回忆・・・・・・
那夜,月光很明亮,呼延家族的所有成员齐聚在正厅,每一处地方都坐满了人,只有大厅的中央,站着被遮住双眼的她。
她记得,那天她似乎是因为出现在了那些反感她的家族人眼前,于是他们便让他们口中所谓的大家长,也就是她的父亲,做出了处罚。这个处罚,不重却也不轻,就是把她全身上下的骨头,全部错位。
动手的人,就是呼延家族私人的专业骨科医生。
那时,她也是像现在这样,尽管他抓着她的手将手指一个个折断,尽管她的脚被外力强硬的错位而耷拉在一边,她依旧没有出一点声音,就好像受罚的人是别人而不是她。她到现在都有犹记得那个医生诧异的表情。
但却只有她知道,她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不动她的机会。
然而,她还是失望了。处罚结束后,她被人扔回小屋,所有的骨头全都是她一个人在硬生生给掰回来。
………………………………
十一、离开(1)
于是,第二天的她全身肿胀。
于是,就在那天下午,东方傲宇父子“碰巧”遇到了她在挨打。
那年,她十一岁。
那年她开始逐步计划,让呼延财团变成了“空心”。
她并不是不反抗,这只不过是她动手前返还给他们的一些利润,她并不是吃不了什么亏,毫无反抗的受刑也只不过是她在为自己动手找一个借口。
她素来不是没有理由就随意动手的人。而现在,亦然如此。
呼延伊嘴边的嘴角愈是明显,那若有若无的笑似是凤尾划过天空的那一抹弯度,也像是夕阳西下,织女手中抛出的晚霞,绚烂,却也夺人心魄。
呼延一族,不管在哪儿,终是要在她手中毁灭么?
又是一缕春风拂过,呼延伊满身划破的白纱沾着浓浓的血色扬在身后、。
院中除了鞭声没有任何声音,但此时受刑的那人却变得格外妖娆・・・・・・
没有一丝呻吟的呼延伊让呼延梨低沉了沉双眼,她注视着树干上那袭倩影深思着。冷静、淡然・・・她的三妹何时有了那么大的变化了?苏城最大的笑料便是眼前这个人,花瓶・・・废物・・・她自认呼延一族绝不会在自己的羽翼下养什么废物,但这样的她却是忍不住怀疑了,如此淡然的三妹真的是那个逆来顺受的花瓶么?
不同于呼延梨的沉重,呼延雨倒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七十八,七十九,八十!”行刑的小厮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手中的鞭子递给了另一个行刑的人。
“慢着!”呼延雨大声道。
众人的精神猛地一松,以为剩下的八十鞭就算了,结果他们一向娴静的大小姐从那人手中接过鞭子,脸上含着笑意,亲切地对呼延伊道:“三妹看样子是快不行了,剩下的二十,就由姐姐用刑吧,毕竟姐姐是一个弱女子,比不上那些男人有力,妹妹你说是么?”
这一个女人都被打成这样了,这么问还能回答什么?众人想。
呼延伊含着笑意的双眸流转,嘴唇拉成一条没有弧度的线。她直直的盯着呼延雨阴狠的脸,许久后,嗓音又是一轻:“嗯・・・・・・”
众人错愕。
………………………………
十二、离开(2)
嗯!她竟然嗯!呼延雨一愣,随即脸上一狠,右手一扬,长鞭甩过,硬生生的将呼延伊的脸挥向一旁。鞭子过处,左脸的鞭痕深可见骨。
这叫做“弱女子”?众人哗然,连呼延梨看着她身侧行刑的呼延雨的双眸中也带了许多生意。
这个,是她的大姐么?时至今日,她也才看出了她这位大姐的本性。难道,呼延一族,也注定像宫斗那样,败者死无葬身之地么?呼延梨苦笑着,然后慢慢转身,离开了院子。
天空中浅薄的几丝浮云随风飘荡着,此时的苏城依旧繁华。
“呵呵呵・・・・・”呼延伊低笑,牵动从耳下至下颚的鞭痕,那曾经绝美的脸庞带着几分邪恶的妖冶。
从眉心渐渐传来一阵痛意,呼延伊的笑意更是浓了几分。
来了,又来了・・・・・・呼延伊讽刺般的笑着,白纱遮住的眉心忽然光芒闪动,“伊”字在那光洁的额头上乍现。
与此同时,大陆各地的莲花池中原是连花骨朵儿还未结成的众莲忽然生长绽放。那本是各色的荷花如同被染了色般变成了红色,微风拂过,红色的花瓣轻颤着朵儿开得更加绚烂。池子中妖娆的一片红的夺目,美得夺人心魂。尽管只是那昙花一现,那红艳妖娆的美瞬间惊动了世人。
一瞬间,议论声纷纷而起,热闹了各国,沸腾了大陆。
最后一声鞭响,呼延雨顺着鞭子甩过的方向松开手,随后两手拍了拍,笑容笑的得意,“来人,给三小姐松绑!”
整整一百鞭,她就不信她还能站得住!
麻绳渐松,那两人像是很明白他们大小姐的意图,立刻站远了身子,防止被三小姐靠在身上。
然而,让他们失望了。
呼延伊依旧这么站着,一袭白衣已成血色,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完好之处。
她的脸上表情如斯,长腿微动,带着众人的视线,抬腿,迈出,落地。
一连串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与不畅。呼延伊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呼延雨错愕的脸上,然后就这么沾着,不动,也不说话。
“你怎么・・・怎么・・・・・・”呼延雨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转眼间又消失不见,勾起唇角讪笑道:“我就知道姐姐的力气比较小,便宜妹妹了。”
“便宜・・・・・・”呼延伊低喃,双眸紧紧地锁在呼延雨的脸上。
“是啊,妹妹也这么觉得么?”呼延雨轻笑,“姐姐就是心比较软,毕竟三妹妹也是姐姐的妹妹,姐姐怎么会舍得下重手呢?”
这也不算下重手?众人恶寒,呼延一族皆是以武为尊,哪怕是府里的一个小小的丫头,也是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她这个大小姐,会的绝对是不止三脚猫的功夫。
“那么・・・・・・妹妹在此该怎样谢过姐姐呢。”呼延伊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疯了,绝对是疯了! 被人揍了还谢人家,他们三小姐绝对疯了!
呼延雨笑的更欢了:“你我姐妹一场,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看妹妹这身子骨倒是不错,早知如此,就该姐姐做下决定,完全实行家法。不过姐姐认为,现在姐姐做这个决定肯定也是不晚的,妹妹应该很想尝试一下我们呼延家族的水牢,是不是?”
她就不信,今天弄不死她!
………………………………
十三、离开(3)
“水牢?”呼延伊淡淡开口:“妹妹无福享受,倒是姐姐可以试一试。”
呼延雨表情一僵,然后又恢复自然,“姐姐消受不消受得起,也不是妹妹说的算的。像妹妹那种福分姐姐可不敢跟妹妹抢了去,不然,外人可就不知道该怎么说姐姐了。”
“许是・・・赞叹不已的罢。”
“妹妹说笑了,这种事情,哪来的什么赞叹不赞叹・・・・・・”为什么她还不倒下?
“替妹妹受刑,姐姐自然是受人赞叹的。姐姐是苏城第一大才女,德才兼备,品学兼优,为妹妹受刑只会提高姐姐的声誉,怎么还会说姐姐呢。”呼延伊的语气依旧淡淡的。
疯子,两个疯子,这个种事情,她们还争论。众人汗颜。
“即使如此,那恐怕姐姐也再也听不到了,可是妹妹就不一样了,没有人会赞叹妹妹,也没有人会喜欢妹妹,妹妹这样活着憋屈了些,倒不如死在水牢,也好在后日给他人留点可以闲聊的话题。姐姐说的是不是很在理?”呼延雨得意地笑道。
“一个闲聊的话题罢了,谁死都是闲聊。”
“妹妹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姐姐一身才学若是死了岂不是可惜了,但妹妹可是毫无价值。”这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大,那么会说了!
“若是如此,那姐姐出事的话,闲聊的话题会更大的,妹妹自认比不上姐姐,所以・・・・・・”
“呵呵呵呵・・・”呼延雨忽然娇笑起来,“只顾着和妹妹说话了,姐姐都忘了爹爹的吩咐的绝对不能留活口了。”
话落,呼延雨脸色一本,大喝一声:“来人,将三小姐扔进水牢!”
众人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呼延伊难得的将嘴角弯起了个弧度,道:“姐姐这是迫不及待了么?”
呼延雨看着她,“妹妹错了,迫不及待的可是爹爹。”疯子,疯子,死到临头竟然还笑的出来。
“可是,妹妹怕是不想死呢。”
“妹妹这话真是可笑,死与不死的也不是姐姐能够绝定的,再说了,像妹妹这等废物留在世上也只不过是浪费粮食,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废物・・・・・・”呼延伊轻轻低喃。
“可不是吗,妹妹岂止是废物,受了一百鞭刑,居然还能无事的站在这里,依姐姐看妹妹就是个怪物!”呼延雨后面的话多少有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跟你娘一样,是个小贱人,小妖孽!”
“妖孽・・・・・・”呼延伊一愣,脑中画面闪过。
“妖孽,我呼延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贱人,你从哪偷的腥生出这样的孽畜!”
“臭丫头,拉着你的**娘滚出我们呼延的大门!”
“妖孽・・・・・・”
“妖孽・・・”
见呼延伊许久没有反应,呼延雨一挥手,两个奴才就走向了呼延伊。
呼延伊猛地回神,眼底散发着阵阵的寒意,她注视着呼延雨那张自信的脸,轻轻地抬起手・・・・・・
春风轻轻地拂过,许是刚入春不久,那淡淡的微风中带着刺骨的寒,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拉扯,结开,纱离那刻,呼延伊的眼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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