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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帝女-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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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杀人后没有尸体的秘密
“妖孽,我呼延术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贱人,你从哪偷的腥生出这样的孽畜!';';
“臭丫头,拉着你的**娘滚出我们呼延的大门!';';
“妖孽。。。。。。';';
“妖孽。。。。。。';';
金黄的大床上,雪白的绒被覆盖着少女修长的双腿,一头棕发散在枕上,白色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长卷的睫瓣覆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
两弯秀眉间,似用纤细的金色的笔描绘的“伊';';字勾勒的妖冶,勾勒得绝伦。
伊,是伊,伊人美修夜的伊,伊人云亦逝的伊,伊人何罪死林秋的伊,伊成古今的伊。
而她,呼延伊,正是她亲生父亲口中的孽畜!
“妖孽。。。。。。';';
“妖。。。孽。。。。。。';';
丰润的红唇微动,长睫微颤,露出她魅惑众生的金色瞳孔。一丝凌厉划过眼底,她缓缓坐起身,登上她细长的高跟鞋,向外走去。
天台的夜,静的诡异,月光柔柔的照在那块青黑色的石碑上。
石碑中上方的黑白照片里,妇人秀美的脸庞挂着的苦涩的笑,一直传到她的心底。
她站在天台边向远处眺望,四周遥不可及的花圃被一圈栅栏困在脚下。别墅前硕大的喷泉依旧向上喷着细细的水柱。
唯一的不同,就是那已经染红的水。
鲜红的水被喷器喷到空中,然后从空中反转,落入池里,妖冶的诡异,妖冶的惊心!
这是她第二次如此清晰的看东西。
以往的她,每天都会在眼上遮住一层纱。即使是睡觉,这层纱都没有去掉过。
然而,二天前的她将这层纱去掉了。
然而,唯一的结果,便是呼延上下所有活物化为一滩血泥。
仅仅眼睛一扫,一个大活人下一秒就被眼光“分成”一块块“肉块”堆在地上,你,见过么?你,信么?
呼延伊看着远方,轻薄的嘴唇掀起一抹讽刺的笑。
“啪!啪!啪。。。。。。';';
一阵巴掌声从身后传来,东方傲宇倚在门边邪邪的笑着:“真不愧是与我东方傲宇合作的伙伴。。。。。。呼延一氏的三小姐!';';
他慢慢的向天台边走去,嗅着弥散在空气中发香,贪婪的闭上了眼睛。
“你知道我刚刚进来时,看到的是什么情景么?';';
似是预料到了她不会开口,东方傲宇轻挑起她的一缕秀发,放在了鼻子下,痴恋的闻着,然后轻轻开口:“除了黑,就是红。桌子上,椅子上,床上,甚至是墙上。。。。。。呼延伊。。。。。。你用了什么方法。。。。。。能让我连一具尸体都找不到?';';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
呼延伊红唇轻启,目光依旧落在远方。
夜风袭来,三千青丝舞在脑后。。。。。。
东方傲宇邪邪一笑,右臂轻轻环住了她的长颈,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暧昧的呼出一口热气:“果然还是我的伊人了解我。。。。。。';';
他将吻渐渐落在她的脖子上,环着她的右手不自然间抚上她白皙的左脸。然后,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低喃:“伊人的眼睛。。。。。。今天没有遮住呢。。。。。。
闻声,呼延伊笑了,就好像“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那般绚烂,甚至,犹过之,而不及。
似乎是扑捉到她散在嘴边的笑,东方傲宇越发放肆起来。
宽大的手掌在呼延伊姣好的曲线上游移,左臂更是环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伊人,嫁给我。';';
东方傲宇的呼吸越来越粗,黑亮的瞳孔充满了浓浓的**。
呼延伊感受着他抵在她臀上的某物,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
二、Game over
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开口:“东方傲宇,你以为你赢了么?”
正在解她上衣扣得手忽然僵住了,东方傲宇眸中的**散开了些,淡淡的疑惑浮了上来。
不理会他的僵硬,呼延伊继续说着:“你以为设计了呼延一族,呼延的所有财产就都入你东方一氏的包里了么?”
东方傲宇听了呼延伊的话,一转刚才的疑惑,痞痞的笑了起来:“”怎么,伊人是想要独占么?”
东方傲宇的大手再一次的动了起来,但相比上一次的摸索,他这次的动作带了几分轻挑。
圆润的指尖熟练的在呼延伊的身上挑逗着,火热的唇轻轻的舔弄着她小巧的耳垂,然后,下移・・・・・・接着,从脖颈到肩头・・・・・・
“东方傲宇。”
“嗯?”他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磁性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性感无比。
“呼延的所有资产已经以我的名义,捐与希望工程。”
他稍愣,随即又轻笑起:“小丫头・・・・・・呼延财团南及南极洲,北及北冰洋,不管是英法美,还是德意澳,甚至是巴基斯坦这样的小国,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你说你给捐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呼延伊是谁,呼延一族最不受宠的三小姐。从小受家族虐待,吃尽了苦头。不然,他会找她合作么?
他利用的,就是她对家族的恨。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起来,然后将嘴附在呼延伊的耳边,开口:“小伊人・・・・・・你有那个动呼延财团的能耐么・・・・・・”
呼延伊的思绪一下子飞远了。
是啊,呼延的野心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然而,它也绝对拥有那个能力,因为呼延曾经就是用了短短十天,打下了欧洲龙头财团的地位。甚至可以说,到了欧洲,就是到了呼延的地盘。那时的呼延在世界上就是一个奇迹,。而真正令人心动的不是呼延的权势,而是它的那笔资金,只有你写不出的数字,没有呼延拿不出的支票。
正是因为这样的呼延,反而树立了数不清的敌人,东方家族,便是其中的一位。
而她,一个众人口中的妖孽,真的毁了呼延一族了么?
呼延伊一直陷入自己的思维里,而此时的东方傲宇挑逗不成,反倒惹了自己一身火。他粗粗的喘息着,双眼灼热的盯着她白皙的皮肤,然后右手伸向她半裸的肩头,狠狠一扯・・・・・・
“东方少爷,这只是一场游戏。”
呼延伊忽然出声,止住了疯狂的东方傲宇。
东方傲宇一愣,又继续的趴在她的肩头吸允,舔弄・・・・・・
“这个游戏的规则,是任何人都不能改变的。呼延财团确实不在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亲自动的手。你们东方一族不过算是我不请自来的一把刀,然后,让所有人都知道是这把刀伤的人罢了。”
东方傲宇,你爸爸犯下的错误,误害了没有罪的人,这是你们本应承受的。
东方傲宇呆住了,往日灵活的脑浆瞬间冻住了,慢慢地,他仿佛又想起那天傍晚,他与父亲刚入呼延大门,便听到一声声鞭打声。
那时的呼延伊很倔强,握紧的双手显示出她心中的恨意。
那年她11岁,他15岁。
所以,想到要对付呼延一族,他第一个就想到了她。
想到此,东方傲宇定住的瞳孔一阵收缩。
那年,他和父亲真的是碰巧遇到的那个情景么?
“哈哈哈哈・・・・・・”东方傲宇突然狂笑起来:“呼延伊,你好深的心计!”
呼延伊静静的听着耳边的怒吼,轻轻深吸了一口气,轻叹道:“游戏・・・・・・该结束了・・・・・・”
“结束?”东方傲宇咬牙切齿道:“是啊,是该结束了・・・・・・那么,就由我来结束吧!”
说完,他的右手使劲的抓住呼延伊的右肩,青色的血管紧紧地崩在他麦色的皮肤下,好看的手指骨节泛着淡淡的苍白。
忽然,他松开的右手迅速移向她的后心,连带着手中的力,将她推了出去。
夜风在耳边呼呼的刮着,呼延伊跌在空中的身体开始下落,天台上回响着东方傲宇狂傲的笑声。
三千青丝在空中飞舞,晚风无情的扑向她平静的脸,这时的呼延伊轻轻地睁开眼睛,金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妖冶。
游戏规则中,应是由她结束的・・・・・・
矫捷的在空中将身体反过来,一头棕发顺着晚风从背后舞到了呼延伊光滑的脸侧,狂舞着,跳跃着,随风而飞,铺满胸前・・・・・・
那冶异的眸光渐渐从地面转到夜空,然后注视着天台边的那个人。
双眸凌厉一扫,看似平淡的目光瞬间好似化成了几千几万道交叉的钢丝网,向东方傲宇移去。
“钢丝网”穿身而过,那狂傲的笑声戛然而止。东方傲宇的身子微微一僵,下一秒,数条血痕从衣服中,脸上显露出来。
夜风拂过,人体肉块不禁一吹便齐齐滩落在地上,化成一滩血泥。
呼延伊的身体在空中下落,“伊”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狭长的双眸轻眯,轻挑的微笑挂在嘴边,红唇微微启着,性感的嗓音消散在空中・・・・・・
“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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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帝字现,帝女临
一方大陆,五国相辅相成。
军事,以东墨为首;经济以伍国为首;资源,以北信为首;气候,以西尉为首;发展,以南侯为首。
五个大国,以五个第一家族为尊,五国的君主都是从各国各大家族中推举,第一家族中的人,不享有在位权。
除却帝王,便是五国的五个第一家族的五个当家,担任各国国师。
如:伍国第一家族之首的第五家族当家――第五银。一百二十高龄,长眉垂至下首,颇高,略带纤瘦的身姿,绿色长袍拖地,是伍国第一国师。
再如:墨守成规的东墨国,第一家族公输一氏的公输阳,仙风道骨,灰色长袍不离身,白须三尺,雪发高束,是五国的第二国师。
另外,还有西尉国的都尉一族,第三国师都尉机;南侯国柏侯一族,第四国师柏侯孤;以及北信国北唐一族的第五国师,北唐启。
然,五国虽合,但却有着共同的愿望。
那便是,一统。
刚入春的夜,还有些冬天的冷意。
伍国某一个院子中,飘逸着淡淡的酒香。五位老者围坐在圆形石桌边,右手持盅,然后齐齐将酒倒入石桌中心的凹处。
月色渐亮,月光朦胧的笼罩住整个院子。
被酒注满的凹处,酒波荡漾,渐渐浮现月亮的倒影,月影随着夜风在凹处摇晃,然后慢慢地趋于平静・・・・・・
双月相应,凹处渐渐浮起了微弱的光,时间在动,光芒也越来越盛・・・・・・
“伊帝临世了!哈哈哈・・・・・・”
第五鸣大笑,狭长的双目, 弯成了月。
“可喜啊,可喜啊・・・・・・”柏侯孤一袭蓝衣,说不尽的风雅。
都尉机也同意的点点头,道:“不错,确实可喜可贺,五国统一在即啊・・・・・・”
“不仅如此・・・・・・”公输阳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道:“唁儿那几个孩子的婚事快也到啦。”
三人闻言一愣,随即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帝女临世,这几个孩子的婚事就算是有了着落了・・・・・・”
“什么叫有了着落!”北唐启不满的嘀咕:“我孙子一直都很有着落・・・・・・”
这时,四人又是一阵大笑。
“不过,话说回来・・・・・・伊帝到底降在何方?”
听了柏侯孤的话,另三人齐齐看向第五鸣。
第五鸣眼睛轻闪,然后轻咳一声,道:“这个・・・・・・恐怕需要你们回去后自己占卜了・・・・・・”
他可不会白痴到告诉他们,然后让他们的孙子先行一步找到伊帝,占了他家宝贝孙儿的大夫君的位置・・・・・・
听他这么说,四个人的表情明显一怔,暗骂了声老狐狸。随后相互看了看,起身抱拳,齐道:“既然如此,我等・・・・・・就先告辞了。”
第五鸣轻笑,做出一副“我很了解”的表情:“既然四位如此归心似箭,那么本国师就不便挽留了,希望四位国师能够早日回国,算出‘伊帝’的所在方位・・・・・・”
虚伪啊虚伪・・・・・・四个人在心里鄙视着,做了一个告辞礼,就快步的走出这个院子。
迎面而来的管家伍升郁闷的看着他们“咬牙切齿”的表情,颤巍巍的走到第五鸣的身侧,谦声道:“老爷・・・・・・”
第五鸣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兴奋的笑:“怎么了?”
伍升轻抖了一下,正在思考他接下来的话会不会打扰到他们家老爷如此得逞的欣悦之情,却不料第五鸣接下来的话让他从地狱,一下子升到了天堂。
“叫醒小少爷,现在立刻马上启程,去东墨国苏城找我的‘孙媳妇’。”
伍升的心沸腾了,嘴巴兴奋的大咧着,连带着声音都比往日要嘹亮几分:“回老爷,小少爷大约二个时辰前已经出发去了东墨国的苏城!”
“哦?”第五鸣瞅了他一眼:“看在漓儿那小子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份上,不罚你了。记得明天让人去通知小少爷,就说他的娘子出现了!”
他的孙子,他能不了解么?好不容易将那小子困在家几天,等的就是今天。没想到还是让他在结果出来前给跑了。
想到这,第五鸣心里那朵花开的那叫个灿烂・・・・・・ 缘分呐・・・・・・这绝对是缘分啊・・・・・・ 第五鸣得瑟的笑着。
而另一边,四人齐齐回到大厅,立刻招来在大厅等候的下属,在他们耳边低语一番,随后坐上门外的自己的马车,回国。
那四个各国下属听到吩咐,眼睛闪了闪,就消失在大厅中。
直到第二天早晨,随着一个身影的离开,四个人齐齐跟上,他们才明白:原来几位国师对他们说的都是一句话,那就是:“跟踪第五家族的人,同时通知小少爷・・・・・・”
此时东墨国的都城,苏城,已经一片热闹。
呼延府中。
一群群人围住一具“女尸”,却没有一句讨论,因为呼延府的大管家就坐在一旁。
华严眯着他那双老鼠眼,瞅了瞅地上那具女尸,然后右手一挥,道:“来人,将三小姐扔进狼群。”
话后,那群人齐齐看了看,很明智的退后俩步,“站”出了两个小奴才,华严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指着他那具“女尸”道:“动手!”
那两人抖了抖,然后一头一尾的抬起“女尸”往栅栏边移动,围着他们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前面,狼圈中的十匹狼静静的坐在圈中,二十只眼睛发出绿油油的光芒,紧紧地盯着他们手中的“食物”。
两个人牙门一紧,相互看了一眼,“尸体”呈抛物线飞进了狼圈。
那种降落的感觉,呼延伊并不陌生,她只知道自己降落了很久很久,让后“砰”的一声,她落地了。
可是,轻微的疼痛传来,呼延伊笑了。
她下降得速度是不是太慢了,以至于落地那一刻的疼痛都那么轻。
迷茫间,脑海中一阵轰炸,像是硬生生的塞入了什么东西。
一幅幅画面从中闪过,那种记忆让人痛到无法负荷。
浓密的长睫轻颤,双眸睁开的那一刻,凌厉依旧,那弑人的目光直飞冲天,划散了她眼睛上方直对着的那抹云。
然后,看着大亮的天空,疑惑渐渐浮在眼底,呼延伊眉头轻皱,嘀咕:“降落了一夜?”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几声狼吼,十匹狼倒退着离开她数步之远,疯狂的向栅栏外冲去,狼圈外的华严猛地坐起身,大惊的喊着:“快加高栅栏!!”
众人顿时惊醒,忙着将那些栅栏加高了数米。
………………………………
四、意外
可惜,他们的速度再快,也不会比狼灵敏。一只灰狼腾空一跃,飞过栅栏,轻身落地,直接冲向身边的人群。
撕咬,怒吼・・・・・・让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却忽略了它眼中深深的恐惧。
狼,是一种很凶猛的动物,可是同时却也对身边的危险异常的敏感。
没有人注意到,在呼延伊睁开眼的那一刻,一瞬凌厉直接划散了空中的云,硬生生的止住了它们扑食的身体,四肢除了后退・・・・・・还是后退。
那抹凌厉的眼神到底有多么嗜血,那朵被划散的云明白,它们也明白。,或者, 那些死在她眼下的人都明白。
整个院子瞬间变成地狱,尖叫声,哭喊声,以及那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院子。
“嗷呜・・・・・”
毫无预料的,栅栏外的那匹狼向圈内的狼匹发出一声嚎叫,圈内的九匹狼随即一同跃起身子,生猛的扑向高高的栅栏。
圈外圈内一片沸腾,唯一平静的就只有呼延伊。
“呵呵・・・・・・”呼延伊轻勾着嘴角,笑得很轻,可是这笑却让那十匹狼齐齐加快了动作。
然后,她动了,轻轻地撕下身上半掩的那层轻纱,然后将它遮在眼前,环了一圈系在脑后,眼前又是她熟悉的那一片朦胧。
呼延伊慢慢转过身,随着她的移动,十匹狼全都停下了动作,它们紧紧地盯着她移动的步伐,然后不由得后退一步,曲身,把前腹贴在地上,完全一副臣服的模样。
比起她们的静,院子里的其他人倒是哭喊一片,看见她站起的身影只是一愣,然后接着哭喊。
“救命啊・・・・・・”
“呜呜・・・・・・我要死了・・・・・・”
“好痛・・・・・・”
“来人呐・・・・・・救救我啊・・・・・・”
呼延伊淡淡的瞥了他们一眼,没有什么动作。
她不动,狼也不动。
她穿越了,只是从天台跌下,然后就这么穿了・・・・・・
悄悄动用了一下这个身体的记忆,似乎“她”还活着,但是,这是什么情况?
将一个活人扔进狼圈当它们的美食?貌似・・・・・・
她还是呼延的三小姐吧?虽然,只是个庶女。
看来,呼延的三小姐不管是在哪儿都是个很让人讨厌的角色啊。
呼延伊浅勾的嘴角闪过一丝苦涩,但只是一瞬间便又消失在了唇边。
院子里依旧一片混乱,呼延伊随手抓过身边的一个小丫头,看着她,淡淡的说:“带我回阁楼。”
小丫头一怔,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呼延伊秀眉轻蹙,放开她,眼睛随意的扫了一圈院子,然后看了眼匍匐在她斜后方的一只狼,转过身,走到它面前曲膝一蹲,伸手抬起了那匹狼的下颚,轻轻开口:“你,认识我?”
话音虽然不大,但是她那惊骇世俗的动作足以让院子里的其他人忘记了惊恐,然后见鬼似的看着她。
那匹狼便是之前想圈内发出警示的一匹,它身子一僵,绿色的双眸闪了闪,然后站起前肢,脖子向前一伸,将下颚搭在呼延伊伸出的手掌上,湿粘的嘴角还滚动着粘稠的血珠。
“很好・・・・・・”呼延伊收回手,看着沾满血迹的手掌,又把手伸到它面前,命令道:“舔干净,然后带我回阁楼。”
粗糙的舌头强有力的“清洗”着她白嫩的手掌,带着几分灼热的气息,也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好了。”呼延伊伸手在它头上轻轻一拍,缓缓的站起身:“走吧。”
一狼一人慢慢的走向狼院的出口处,身后,九匹狼紧紧的跟着。
院子内趴在血泊里的华严惊恐的看着他们一步步的走出院子,瞳孔忽然一阵收缩,似乎已经看到了十匹狼屠杀呼延府的情景。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狼是跟着谁走的?而那个唯一能够站着走出去的又是谁?
被眼前血色震慑了心智的华严,完完全全的忽略了那个大活人的呼延伊,甚至是那十匹狼的反常行为也被他华丽丽的忽略了・・・・・・
………………………………
五、鸢尾
那匹带路的狼小心翼翼的在前面走着,边走边嗅着呼延伊的气味探路。
呼延府很大,呼延伊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身边的环境。出了狼圈后的景色,与之前的血色完全不同。琉璃瓦,红漆墙,半面的假山,清澈的池塘,不小的花园里百花绽放,灿烂的月季,清香的结香,妖冶的牡丹・・・・・・
牡丹・・・・・
呼延伊淡淡一撇,牡丹牡丹,花开富贵之家,花落家贫。
她静静凝神,脚下的步伐未减,待她走过那丛牡丹之后,没有人注意到牡丹花瓣瞬时枯萎凋落,枝叶落地成泥。
许是前面几个院子都是被荒弃的,所以不知走了多久,出现在眼前的奴才丫鬟渐渐多了起来。只不过他们最后的下场不是落荒而逃,便是晕倒在地。
伴随着一声声的尖叫,呼延伊定定的看着眼前院门上面挂着的木牌。
“叫春阁?”呼延伊轻眨了一下眼睛,眼底散发着阵阵寒意。“不好听。”
话音一落,像是听懂了她的意思,领路的狼纵身一跃,从侧面扑落了木牌。然后献媚似得蹲在呼延伊的脚边。
呼延伊依旧淡淡的,双目轻轻扫过它的眼睛,用食指抚过它的侧颊,嘴唇轻启:“乖・・・・・・”。
这时,未及呼延伊推开门,门就自动打开了,粉色丫鬟服的小丫头从门后走出,见到呼延伊的身影明显一愣。
“小・・・・・・小姐?”似乎又意识到了她的失态,她惊慌的低下头,直直的对上一双散着绿光的眼睛。
“啊~~~”尖叫,闭眼,倒地。
呼延伊淡淡得看着她,走了几步移到她的身边,蹲下身,用大拇指掐住她的人中。
“恩・・・・・・”一声嘤咛,鸢尾渐渐睁开眼睛,看着映入眼帘的呼延伊,她不由得红了眼眶,“小姐・・・・・・小姐・・・・・・哇~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任由鸢尾抱着,呼延伊扫描着自己脑中的记忆。
她娘是呼延府的三夫人,在她嫁过来时带来一个陪嫁丫鬟,而陪嫁丫鬟与她的院子中的园丁暗生情愫??????这便是那个丫鬟的孩子,外加陪她从小玩到大的玩伴。
“没・・・・・・没事。”无论今生还是前世,她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本来已经快要停止哭声的鸢尾听到安慰,结果哭得更凶了。
“小姐,夫人临走时把你交给奴婢了,如果你有个什么事情,让奴婢怎么和夫人交代・・・・・・如今这世上只剩下奴婢和小姐相依为命了,如果小姐出事,奴婢也不活了・・・・・・”
呼延伊静静地听着她哭,不说话,也不动。然后一炷香、二炷香、三炷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呼延伊将苦累的鸢尾扶到床上,没有在意门外的十匹狼,自己也睡在了床上。
外面的十匹狼听着屋子里没了动静,自顾自得找个舒适的地方,趴着假寐。
本就寂静的小院,变得更加安静了。可是,院子外面的呼延府,却是热热闹闹的沸腾了起来。
………………………………
六、沸腾的呼延府
呼延府的正堂,呼延一族的大家长呼延觉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华严,浓黑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突然他大叱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威严的声音响遍大厅,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身上一寒。
“回・・・回老爷・・・・・・”一个奴才半趴在地上,脸色苍白着,双手一直捂着被狼咬伤的脚踝,颤着声音道:“是,是狼!”
“狼?”呼延觉眉头轻佻,“狼怎么了?”
“狼・・・狼跑出来了。”
当下,主位的大夫人尖声一提,吃惊道:“跑出来了?”她快步走到那个奴才面前,边用手扑散着他身上的血腥味,边急声问:“你确定么?如果你敢说谎,仔细你的狗命!”
大夫人半狠得话让他捂着伤口的手一抖,顿时疼晕了过去。
“你这奴才・・・・・・”大夫人不顾形象的踢了踢他的身子,见真的没有了反应,就将目光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呼延觉,“老爷,你说这事不是真的?万一真的让狼给跑出来了,那这呼延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岂不是・・・・・・”
随着呼延觉冷清的一哼,大夫人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呼延觉看着地上华严身体上的伤,当下确定了事情。转而将目光移在了送他进来的小厮身上,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狼怎么会无故跑出来呢?”
小厮双腿害怕的一颤,猛地扎在地上磕起头来,“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奴才只是在后院发现管家趴在地上,所以就抬过来了,狼的事情,奴才实在不知啊・・・・・・”
他本来就是想捞点小钱功劳什么的,谁知道竟然会碰到那么大的事,早知道他就不救人了!
“那他呢?”双眸一转,呼延觉的视线看向了晕倒的奴才身上。
“他是在华管家的身后发现的,似乎都是从狼院爬出来的・・・・・・”
呼延觉的眉头紧皱着,“还有没有其他人?”
“有!有!”那奴才单手一指,指向外面的院子,“外面还有十几个个晕着的小丫鬟。”
顺着他指的方向,呼延觉一行人走了过去。就在这时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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