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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帝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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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轻轻地拂过,许是刚入春不久,那淡淡的微风中带着刺骨的寒,让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拉扯,结开,纱离那刻,呼延伊的眼睛紧闭着,唯独眉心的金色伊字,亮得刺眼。
她这是・・・・・・呼延雨疑惑的看着她解带的动作,然后下一秒疑惑的表情直直的镶嵌在了脸上,只是这一镶嵌,就是一辈子。
呼延伊的眼睛猛然睁开,蚀骨的杀意侵蚀了在场的所有人,那目光直直的冲向呼延雨,然后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她身上穿过,紧接着数条血痕从她的脸上,身体里冒出,然后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了呼延一族的大小姐。
“啊~~~~”一位婢女从失神中惊醒,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由的尖叫起来。这一叫,就惊醒了其他人!顿时,在场的人沸腾起来。
她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可是这个秘密,只有死人才能守得住。呼延伊眼神暗了暗,紧接着目光毫不留情的投向了他们。
一瞬间血色再次染遍了呼延府。
………………………………
十四、离开(4)
事后的她站在院子里,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一汪血水中,身前身后曾经站着的,都成了一摊血泥。
午后的阳依旧明媚,带着春天所特有的温暖,照在她的身上。
院子外的花丛中,一匹狼惊恐的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身影,迟疑许久,它才慢慢的从花丛中漏出头来,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近了呼延伊。
呼延伊闭着眼,似乎是怕扰了这难得的宁静,一人一狼就这么静默着,谁也没有动一下。
“是在试探么?”寂静忽然打破,本是低着头的狼惊诧的抬起头。
呼延伊依旧眯着眼,薄薄的嘴唇轻轻的掀着,“是在怀疑自己最初的决定么?”
狼像是知错般的低着头,不时挪动着后蹄,显示着它的不安。
呼延伊慢慢睁开双眼,眼睛眼望着天空的方向,出神。
有一缕春风吹过,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她再次闭上双眸,红唇轻启:“想好代价了么?”
试探她的代价,最终不过都是一个结局。
狼低呜一声,像是在认错,也像是在求饶,绿色的瞳孔中散不去的恐惧。
呼延伊不为所动,许久,院子里的寂静就连狼都感受到了真正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像是突然做了决定,狼眼神一定,四肢有力的撑着地,眼神幽幽的射向呼延伊,幽蓝的火光在眼底燃烧着。然后它后肢有力一蹬,跃起身子向呼延伊扑去。
三米・・・二米・・・一米・・・
呼延伊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变成十厘米,呼延伊猛地张开双眼,电光石火间,狼的动作一僵,下一秒就被呼延伊捏住脖子,然后将其狠狠的扭向一边。
呼延伊放开手里的狼,不再回顾它已死的身子,重新将眼睛系上白纱,转身走出院子。
“小姐,你去哪了?”
刚回院子,呼延伊就被紧张的鸢尾抓住手,“奴婢以为小姐又不要奴婢了・・・・・・”
“没事。”呼延伊淡淡回道。然后她看着鸢尾紧张的表情,安慰似地反握住她的手,“收拾一下,我们离开。”
“离开?”鸢尾疑惑,“去哪儿?啊~小姐你怎么受伤了?”心急的鸢尾才刚刚注意到呼延伊身上的伤。
“无事,我们先离开呼延府,其它的以后再说。”
“哦・・・・・・”没有再问,鸢尾利索的收拾了东西,拉着呼延伊,从后门离开了呼延府。
只是她们不知道,等她们离开后,呼延府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
十六、大小姐之死(1)
“你说什么!!!”一道震惊的声音传来,饭厅里的人都呆住了。
“奴・・・奴才说・・・说厨房的人都被狼咬死了,可能・・・可能还有大・・・大小姐!”
大夫人不可思议的站起身,不敢相信的摇着头,“这怎么可能,雨儿刚刚和梨儿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现在梨儿回来了,雨儿怎么会・・・怎么会・・・・・・”
“这・・・可是那些碎衣服确实是大小姐的。”
“你是不是看错了,雨儿怎么会・・・・・・”大夫人正要争辩,却被呼延觉打断话。
“好了!”呼延觉皱着他的招牌眉毛,怒叱一声,随后将头转向刚刚自己回来的呼延雨,问道:“雨儿,你说是怎么回事。”
呼延雨也很疑惑,慢慢站起身,从饭桌边走出,向他福了福身子,“爹爹,女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呼延觉略微深思,再次开口:“你和姐姐一起去的,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先回来了?”
“我・・・・・・”呼延梨低下头,面色有些暗淡,“是女儿忽然有些不舒服,姐姐那时正在行刑,所以我就没有通知大姐,直接回来了。”
“不舒服?”呼延觉上下扫了她不正的脸色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一旁,二夫人站起身扶着呼延梨坐下,关切的问道:“梨儿,现在怎么样了?”
呼延梨苍白着脸色,淡淡回答:“娘,我现在好多了。”
“哼,你们倒是好了,现在我的雨儿还不知怎么样呢,若是出了事,我们一家人可都逃不掉。”大夫人见不得她们血肉情深,没好气的说。
“嫂子这话说的是啊・・・・・・”呼延一族的二当家说道:";这雨儿可是刚和三皇子定下婚事,若是在这个关头出了事,恐怕对皇子,对皇上,可都不好交代。";
他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轰动。三当家和四当家,以及其他家眷,全都议论起来,本是其乐融融的饭厅,忽然就变成吵闹的菜市场。
“好了!”呼延觉威严的声音改过饭厅的议论声,“事情到底怎么样还没弄清楚,你们这是吵什么吵!”
饭厅立刻安静下来。呼延觉站起身,走到那汇报的小厮身前,开口:“带路,过去看看!”
………………………………
十七、大小姐之死(2)
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的向厨房所在的院子走去。一路上,不断添进了队伍间所属主子的丫鬟。不多久,就来到了院子外。
厨房所在的院子本身就不算大,而死在呼延伊眼下的人共二十多位,多多少少是外院主子的丫头凑热闹又不幸丧生的。单单只是厨房的人,不过十几个。在他们的身体化成血块的那一刻,血水顺着石砖的缝隙流着,在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流出了院子。
来的人见血流到了院子外面,不由得一惊,这该是死了多少人!有些女眷当时就留在了院子外面,没有进去,唯独大夫人和呼延梨进了院子。
“这・・・・・・”见到眼前的情景,众人目瞪口呆。
遍地的血色洗遍了整个院子,破破碎碎的衣服散落在血流中,而那些衣服旁边,还有一些肉块。整个院子中,唯独那匹灰色的狼身还算完整。
呼延梨看着眼前的景象,回想着自己走时的情景,一瞬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时,那个领路来的小厮捏着鼻子,颤着身子走到院子中间,从中拾起一块破衣服,然后转过身,递到了大夫人面前。只见大夫人先是一愣,接着接过布条,就开始痛哭起来。
“雨儿・・・我的女儿~”
呼延觉得眉头又是一皱,不满她妇人的哭哭啼啼,冷冷问道:“这是不是雨儿的衣服?”
“是的,没错的,这是我亲手给雨儿选的料子,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天蚕丝制成的布,我本想着用它给雨儿做嫁衣,可是却多出来一部分,于是我就给她再做了一件・・・・・・我的雨儿啊~”大夫人哭得十分伤心,身边,书玉小心翼翼的搀扶着。
呼延梨深深地看了眼还未全部染上血的布,然后向呼延觉点了点头,她记得,大姐就是穿的这个颜色的衣服。
呼延觉得到回复,一向严肃的他也心痛的闭上了眼睛,随后,他向身边的二当家呼延机招手,厚厚的嘴唇半张着,有些颤抖:“这件事情,由你来处理。”
呼延机深知体会的应下了。想当初,他的大儿子出事,他也是这个心情。
就这么,呼延觉和痛哭着的大夫人离开了院子,剩下的,就只有呼延机与呼延梨。
“梨儿,你也回去陪陪你爹吧。”见呼延梨站着不动,呼延机说。
呼延梨看了她二叔一眼,没有走的打算,“爹爹伤心的怕是只是对皇上不好交代,而不是因为他死去的大女儿。”
呼延机一惊,道:“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
“梨儿说的不对么?”呼延梨假装无意道。
“当然不对!那死去的可是你的大姐,你爹的大女儿,你爹当然伤心。”呼延机肯定道。
“哦?是么,可梨儿不是这么认为。”呼延梨看了眼红遍的院子,苦笑道:“爹爹只是在心疼他那大女儿的作用,至于大姐的死,怕是爹爹也像处死三妹一样,毫不在意。”
“三丫头?”呼延机想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们不是过来解决三丫头的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呼延梨也疑惑,“我和大姐来时就说了几句,然后就打算处罚三妹一百鞭刑,可是期间我不‘舒服’,所以就先离开了,至于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这・・・・・・”呼延机难办的摸了摸长出胡渣的下巴,“难道是后来那十匹狼出现了,然后・・・・・・”
“那死去的那匹狼又怎么回事?”呼延梨问。
呼延机高深莫测般的做了一个深呼吸,“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恐怕・・・也不过如此。”
呼延梨半懂半不懂得收回视线,隐隐的,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好了,这事大概也就如此了,我们先回去吧,我再派人处理这些事情。”呼延机拍拍呼延梨的肩膀说道,呼延梨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事后的呼延府加强了府里的防备。
后来,这件事传出了呼延府,也在城内当了一段时间人们的饭后八卦话题。
再后来,听说皇上知道了这件事,想要重治呼延一府的罪,可是又念及呼延大当家痛失女儿又没在计较。
后来・・・再后来・・・・・・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
十八、 祖宅
离开呼延府,鸢尾带着呼延伊来到了一处地方。这是一栋老房子,却是豪华无比,但看着那红漆的宽大的大门,呼延伊就知道了。
“小姐,这是夫人交给奴婢的,夫人知道以小姐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在呼延府安全出嫁的,所以夫人就先准备好了一栋房子,想让小姐离开呼延府后也有一处安身之地。这房子是安排好人的,平时都会有下人打理。”鸢尾解释说。
呼延伊看了眼房子,没有说什么,直接走了进去。依她看来,她现在注意的不是房子,而是鸢尾。恐怕她绝对不会是个小丫头那么简单。
“小姐・・・・・・”见呼延伊走进去,里面的几个下人恭敬的行礼,没有诧异,呼延伊直接坐在了大厅的椅子上,她看着面对着她的鸢尾,呼延伊轻轻开口:“你是什么身份?”
鸢尾一愣,“我是小姐的丫鬟啊。”隐隐的,她觉得她的小姐和以前有些不同。
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说出来,呼延伊没有开口,只是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呼延伊不说话,鸢尾的眼睛转了转,再次开口:“小姐,你受伤了,还是先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若真是伤还没好,她也不会一直撑到现在。
这就是前世她被人称作妖孽的第二个原因。小时候,她曾因为调皮而从二楼不小心掉下来,结果命倒在,只是双腿严重擦伤,可就在家里的私人医生还没有来前,她的伤便在众人面前自动愈合,从那以后,她就从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人人厌恶的妖孽。
“那小姐先换身衣服吧。”鸢尾很自然的笑着。
这次呼延伊倒是没有反驳,她跟着鸢尾指的那个小丫头,离开了大厅,可是鸢尾还没刚松一口气,就听见呼延伊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我回来后,就要答案。”
鸢尾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
十九、连翘花开
不一会,呼延伊就换好衣服回来了,身后跟着那个小丫头。
“鸢尾姐姐,小姐的头发和眼睛不让奴婢碰・・・・・・”小丫头小心翼翼得看了眼呼延伊,害怕的对鸢尾说道。
鸢尾淡淡一笑,大大方方的,倒是没有了在呼延府唯唯诺诺的样子,“你先下去吧,头发由我梳理。”
“是・・・・・・”
见她走了出去,鸢尾走到呼延伊的身边轻笑道:“小姐,奴婢来给你梳头发。”
她伸出手,而呼延伊也躲闪般地退后一步,又像是怕鸢尾误会,呼延伊解释道:“不用了,你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身份。”
“这个・・・・・・”鸢尾的表情有些为难,却也没有再敷衍过去,“奴婢只是个奴婢,不管奴婢是什么身份,奴婢都不会伤害小姐。”
听出她话里的话,呼延伊没有计较什么,抬脚慢慢的向外走去。
“我随便转一转,等我回来,话说不说不由你。”
说完,没有等鸢尾反应过来呼延伊就走了出去,只剩下鸢尾一个人在大厅里沉思。
这栋房子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呼延伊沿着长长的走廊走着,眼睛隔着白纱扫视着四周的情况,每路过一个小院子,她便进去转一圈,慢慢的就逛遍了大半个院子。
适逢春季,各个花园里的连翘都已经开了,整个枝条上缀满黄色的花朵,互相簇拥着、映衬着,热热闹闹得像是在争春。花园四周,一簇簇的美人蕉也发着枝桠,等待着盛夏的到来。
“连翘・・・连翘・・・寓意魔法。”呼延伊轻轻的开口,声音轻到只有她自己可以听到,“美人蕉,坚实的未来・・・・・・”她到是好奇,是什么样的院子的主人,竟可以培植出这样寓意得花,可是,连翘与美人蕉,又有什么关系呢?
“连翘,魔法,美人蕉,未来・・・・・・”呼延伊低喃着,脑子中忽然闪过什么,可又再一转眼不见了。
没有硬想,呼延伊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注意到一边不起眼的小门,打开门,走了进去。
这应该算是后院吧。呼延伊这样想着。
眼前一片竹林,葱郁的颜色深的耀眼。呼延伊在竹林中穿梭着,沿着竹林一直向前走,企图走到竹林的尽头。而在这竹林深处,一条溪流截住了竹子的生长,溪流的两岸是坡着的地势,就在那接近溪流的一棵竹子下,一抹蓝衣倚在竹下。
他双腿半曲,双手简单的放在膝上,清风吹过,那渐变蓝色的长衫在竹林间飘飘渺渺,齐眉梳起的长发,留下两缕垂在鬓角边,那两边的碎发静置在左肩上,一条蓝色丝带很随意的将三千发丝束起,松散地搭在背后。沉静的脸庞,干净的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以及・・・・・・呆滞地目光。
是的,他的眼睛很空无的看着前方,身体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直接忽视他的存在,呼延伊静静地站在小溪边,就没有了动作,像是在出神。当听到竹林深处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呼延伊毫无弧度的嘴角才渐渐勾起了一抹弯度,在她的身后,九匹狼直直的盯着她的背影。
呼延伊依旧不动,像是在享受溪水流动的气息,而那抹竹下的蓝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人九狼的到来。
………………………………
二十、鸢尾的身份
她就知道,走的时候不见它们,它们就一定会找来的。
许久,呼延伊转身,看着那九匹狼,慢慢开口:“是离开,还是服从。”
淡淡的语气让人听不出她的想法。九匹狼像是听懂了,也像是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它们齐齐低呜一声,像是在回应呼延伊问它们的话。
“既然同意了,那么这后院的竹林就由你们安身,从今以后,你们没有收到命令不可以出了后院,另外除了我安排的食物,你们都不可以吃。”这些都是用人肉养大的狼,其野性是呼延伊想都不敢想的。
又像是回应,九匹狼默契的低唔一声。得到回复,呼延伊又慢慢地转过身,看着这潺潺的溪水出神。
午后的太阳渐渐向西移动,伴随着两次的血洗,呼延伊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天即将结束。
“小姐・・・・・・”怀着坚定的心情,鸢尾从大厅一路找到这里,她看着呼延伊绝美的侧脸,开口:“奴婢把一切都告诉你。”
夫人,小姐变了,变得不像是小姐,可是却更加像您的女儿了。
“夫人是武林中人,是杀手堂堂主的女儿。十八年前,夫人因为受伤被呼延觉救下,从此以后便芳心暗许,杀手堂堂主看出夫人的心思,可是一向宠爱三夫人的他这次却强制反对,最后无奈之下,夫人与堂主就断绝了父女关系,夫人一身武功自动全废。然后奴婢的娘亲就陪着夫人嫁到了呼延府,日子过得还算幸福美满,可是直到十年前的一日・・・・・・”
那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三夫人已经准备好呼延觉喜欢喝的琼浆,却迟迟不见呼延觉到来,于是她便主动端着琼浆,向呼延觉的书房走去。而此时呼延觉的书房里有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我们找遍了杀手堂,现在已经确认杀手堂堂主的令牌就在三夫人身上。”一个侍卫装的男人恭敬说道。
呼延觉皱着眉头,开口:“杀手堂那个老匹夫呢?”
“已经让我们关在了水牢。”
“哼,只是水牢也太便宜他了!”女人骄横一哼,脸上艳丽的装束明显就是现在大夫人的摸样。
听了她的话,呼延觉松开眉头,轻轻地问:“那你说,怎么处理?”
大夫人满意的将小脸一扬,“把他的四肢与五官全部挖掉,做成人彘。”
呼延觉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下来。
此时的门外,已经站着了送琼浆的三夫人。她的双手颤抖着,却是死死地撑着那壶琼浆,不让它从手中掉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个小贱蹄子?”书房再次传来大夫人尖尖的声音。
“等到把东西拿到手,就让她在‘一代春秋’(三夫人所住的院子)自生自灭吧。”呼延觉没有一丝迟疑的说道。
“哼,就知道你对她还余情未了,放她在自己的院子里自生自灭,她到是想得美!”大夫人冷哼,“等东西拿到手,我就要让她和他爹一样,变成一个人棍!”
不要答应她,不要答应她・・・・・・门外三夫人的心里还在期盼着呼延觉的回答。
“好,随你安排。”这一道声音硬生生的撕碎了三夫人的心。
“这世间最大的哀痛,莫过于心死。从那以后,三夫人就开始着手整治杀手堂的事情以及布局营救老堂主,可是,夫人始终晚了一步,等到营救那日,老堂主已经被・・・・・・夫人忍着痛,就亲手送了老堂主一程。”鸢尾继续说着,脸上的表情凄凄的。
………………………………
二十一、交代
“心死后的三夫人抱着报复的心思,开始一步步地计划着,可是,人生就像下棋,走错了一步,就是败了一生。。。。。。';';
三夫人很小心的收藏着自己身上的杀手堂堂主的令牌,因为她知道,堂主令牌就是她能够安然无恙的在呼延府活下去的资本。
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也很小心的布局这一切,可是妇人终究是妇人,妇人之仁该有的,三夫人也是一点不少。
那天,很意外的知道了呼延觉准备撕破脸的消息,三夫人终于决定走出了那一步。她准备好毒酒,坐在桌子旁边,等待着呼延觉的到来。心有它意的她隐隐的总是觉得有些不安,于是她在呼延觉没有来之前,把所有重要的东西全部交给了纸鸢,也就是鸢尾的娘亲。像是老天爷的惠顾,她刚交代好一切,呼延觉就来了。
“怎么今天有那么大的兴致邀我品酒来了?';';呼延觉笑着,脸上洋溢着恋爱中男人所表现的幸福。
“这不是梅酒酿好了,邀你过来尝尝么?';';三夫人羞涩的笑着,俨然也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
“哈哈哈。。。。。。梅酒酿好了,那就让我来尝尝。。。。。。';';呼延觉顺手端起面前的小酒盅,刚要往嘴里送,就被三夫人打断了,“等下。。。。。。品梅酒前是要先漱口的。';';
“哦?何时品梅酒也有了这个规矩?';';
“这是贫妾酿酒是悟出来的,老爷尽管试试。。。。。。';';就给他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他说出来事实,她就放弃。一向细心的呼延觉没有注意到三夫人不对的神态。他顺着三夫人的意思,拿起他递过来的小酒盅漱了口,没有说话,直接又拿起面前的酒杯往嘴边递去。
没有话说么?没有话说么?三夫人心急了,一手夺开呼延觉嘴边的酒杯。
“你这是。。。。。。';';呼延觉不知所以的看着三夫人奇怪的动作。
“老爷没有什么话要对贫妾说么?';';
';';哦?';';呼延觉转念想了想,笑开了嘴角:“为为夫酿酒,夫人辛苦了。。。。。。';';说罢,他又拿起三夫人手里的酒杯地向嘴边,却不料三夫人一惊,再次夺去了酒杯。
“老爷就没有别的话对贫妾说了么?';';三夫人的声音中带着渴望。
“嗯?';';呼延觉一愣神,又转念想了想,笑的很有深意:“今晚,为夫就在此落塌了。';';
“那除此之外呢?';';三夫人怕他抢去手中的酒杯,直接将手背在了身后。
呼延觉又想了想,很无辜的看着三夫人期盼的脸,双手一摊:“没了。';';
说罢,他就拉过三夫人背在身后的手,拿过酒杯,“你呀。。。。。。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点子了。';';话刚落下,呼延觉的脸色忽然就是一变,猛地丢掉了手里的酒杯,酒杯落在地上破碎,酒水沾到地,泛起一簇簇的白色泡沫。
“你这是。。。。。。';';呼延觉诧异道,可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三夫人这么做的理由。
他没有多想,直接捏住了三夫人的脖子,脸上带着与平时不同的狠意,“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三夫人的脸色渐渐变紫,可是声音依旧淡淡的:“那些还重要么?';';
呼延觉恶狠狠地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你就交出令牌,否则你和你的女儿一起死吧!';';
说道女儿,三夫人的脸上依旧淡然无波;“昨日我已经将令牌交给了杀手堂的副堂主,至于伊儿,怕是你不会动,因为我已经给伊儿与晋楚家族的大公子定下了亲事。';';
“。。。。。。那时,呼延家族还不是苏城数一数二的家族,需要其他力量的扶持,所以小姐你就平安无事的生活到了现在。可是夫人却。。。。。。';';鸢尾遗憾的说道,呼延伊静静地听着,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
二十二、接手
“夫人走后,娘亲就把一切告诉了我,那时奴婢是六岁,小姐已是七岁,从那日起娘亲就带着奴婢在杀手堂里过着,而奴婢则接受着被训练的日子,不过,娘亲的离开呼延觉没有注意,再加上呼延觉对小姐的不关心,而小姐的身边也没有下人侍候着,所以两年后奴婢被娘亲送回来时,没有人发现奴婢曾经离开过那么久。';';鸢尾的视线紧紧地锁在呼延伊的背影上,声音中带着不可否认的坚定:“在奴婢回来不久后,娘亲就在杀手堂忧郁过世,娘亲告诉我小姐就是奴婢的天,小姐在奴婢在,小姐亡奴婢也亡!又因杀手堂副堂主心有归隐之意,从此以后杀手堂的事情都从我手上过。';';
呼延伊的表情一直淡然无波,听到鸢尾说的杀手堂,白纱后的双眸闪了闪。
“小姐出事,是奴婢的疏忽。那日杀手堂的人正找奴婢处理一点急事,奴婢就离开了,可没想到来回不过一炷香时间,小姐竟然就出事了。。。。。。';';说到这里,鸢尾的脸上带着自责,“再后来的事情,小姐就都知道了,奴婢不祈求小姐能够再像以前一样信任奴婢,只要让奴婢陪在小姐身边就行了。';';这也是她娘亲的遗愿。
青葱的竹林忽然变得安静下来,鸢尾低着头等候着呼延伊发话。
“我娘的遗愿是什么?';';呼延伊淡淡的开口。
鸢尾错愕的抬起头,没想到小姐竟然知道夫人留下了遗愿。“夫人本是希望小姐十八岁以后,嫁入晋楚家族再让小姐知道的,可是现在晋楚家族的大公子悔婚,小姐也应该知道了。';';
鸢尾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神情无比的恭敬,她从腰间掏出一块带着红色流苏的金色令牌,将令牌递向呼延伊,单膝着地,“希望小姐接下杀手堂堂主之位,夫人说,待他日杀手堂势据一方,呼延一族便要为老堂主赔罪!';';
呼延伊眺望着前方,不接令牌,也不说话。鸢尾倒是耐得住性子,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
“起来吧。';';许久之后,呼延伊转身,接过令牌,淡淡说道。
鸢尾脸上掩藏不住的惊喜:“小姐是接下了么?";
“东西我收下,从今日起,杀手堂改名为‘半面阁’,你为副阁主,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吩咐。';';
“是。。。。。半面阁副阁主听令!";只要接下就好了,改名不改名神马的她就不管了,再说了,换个名字也挺好的,有利于势力的扩大,也可以以另一个身份与呼延一族对抗而不被发现是杀手堂的人,这样,很好,很好,小姐果然是人中龙凤!鸢尾喜上眉头,她觉得,得知小姐没事的那一刻,都没有现在的事情让人兴奋!
“先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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