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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锦-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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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则是诧异,不知道到底是何种手脚,能让那么些人倒下。
“臣妇仔细看过,花盆里的土都有一种隐隐的腥臭味和淡淡的铃兰花香味,熟悉花的大人们可以去闻闻看,闻几下并不会中毒。”康妍看有些人脸色变了变,便多了句。
李良策率先过去撮起一小撮土闻了闻,然后回来向众人点头,表示康妍说的没错。
“安王妃,这是怎么回事?”另有一位胖胖的官员问道。
康妍投了个感激的眼神。
她猜想李良策和这位胖胖的官员应该是齐宸靖的外祖父,大儒颜和卿早就请托好,暗地里帮助他们的人。
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这样相帮,这份情,她和齐宸靖都会记在心里。
“这次进贡到宫里的鹤望兰和一品冠,之所以花香会更浓郁,是因为这些花自幼苗时期便被加了铃兰花和醉鱼草的营养液浇灌,日积月累,铃兰的香气和醉鱼草的腥气渐渐融进了泥土里,也滋润了花香,所以花的香味混合了铃兰的香气,便更加的浓郁。”
“而铃兰和醉鱼草两种花都有剧毒,用这两种花泡出的营养液也有毒性,这种毒性慢慢的浸入土中,不仅让鹤望兰和一品冠开出的花更浓郁,花香也更敏感,碰上浓郁些的香气,便会相冲,引起所谓的中毒。”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中毒真相么?
大臣中开始有人低声议论。
皇上的脸色倏然沉了下来。
康妍却似乎没有发现,仍在继续说,“这些花没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是培养不出来的,而且,这样的花一旦培养出来,便不能轻易的移盆,因为一旦移盆,脱离原来微毒的泥土,花朵很快便会枯萎而死。”
“臣妇怀疑这是有人在蓄意陷害康家,这应该是有心人早就想好的计策,培育好的毒花,在康家的花进京途中伺机换掉了康家的花,因为不能移盆,所以没有用康家原本的花盆。”
“皇上,请您派人沿康家的花进京的路线沿途查查,一定能查出蛛丝马迹来。”康妍郑重向皇上行礼说道。
皇上的额头隐隐有青筋跳动。
因为康妍几乎说中了事情的真相。
他不知道康妍是猜测还是已经查到了什么。
他尽力缓和了下情绪,微微眯着眼,慢慢的说道:“哦?那以安王妃之见,是谁在背后陷害你们?说出来,朕给你们做主。”
康妍抿了抿嘴,“臣妇不做无谓的猜测,只想请皇上派人去查明事情的真相。”
“让朕派人去查?那就是说刚才你所说的都是自己的猜测吗?”皇上重重的哼了一声,“没有证据,你也敢胡乱说话,安王妃,胆子不小啊,嗯?”
他微微弯了弯身,眯着眼盯着康妍,眼里全是狠戾。
康妍微微低头,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哼,一片猜测之言,让朕和众位大臣陪着你演了一上午的戏,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别说是朕没给你机会,要编故事也得找个像样的理由,”皇上重重的拂了拂袖子,“香味相冲?若是香味相冲,在皇后殿内的所有人都得中毒,岂会只是一部分人中了毒?”
“是啊,这个安王妃怎么解释?”丁刚甩了下拂尘,不阴不阳的附和。
康妍叹了口气,“这个,皇上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皇上的脸色倏然变得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胡乱指责朕吗?”
他指着康妍,似乎气的手指都哆嗦起来。
“大胆安王妃,竟敢对皇上不敬!”丁刚厉声喝道。
“臣请治安王妃大不敬之罪!”徐东立刻跪地请求。
他一动,便有一部分大臣跟着跪了下来。
“请皇上治安王妃大不敬之罪!”
“请皇上下旨!”
一声比一声的呼喊,在大殿门前回响。
“本王倒想看看谁敢治本王王妃的罪”一声低沉的喝声突然传来,穿透了众人的声音,传入了大殿门前。
康妍倏然转头望去。
齐宸靖正带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在鹰卫的簇拥下大步而来。
终于来了,闭了闭眼,康妍的身子软了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齐宸靖再不来,她就真的忍不住,要和皇上撕破脸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齐宸靖,皇上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留下的是一抹冷笑,“好一个安王,如今出入这皇宫倒是如入无人之境了,你眼里还有朕这个皇上吗?”
齐宸靖快步走到殿前,将康妍搀扶起来,让她半靠着自己的身子,才转头看向皇上,眼里满是冷厉。
他不行礼,不说话的态度更是激怒了皇上。
“朕出于兄弟之情,许你进宫辩解,你倒好,自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反倒让一个妇道人家在这里胡言乱语半日。”
“刚才你的王妃说了半日,也没拿出一样能证明你清白的证据来,朕虽然有心宽宥你们,可朕也心疼那些中毒的大臣,他们都是我大梁的肱骨之臣,你还是想想怎么请罪吧!”
皇上抬着下巴,冷哼着瞪向齐宸靖,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齐宸靖嘴角翘了翘,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挑眉,“请罪?本王想不明白该请什么罪?向何人请罪?”
竟然连臣弟的自称都免了,皇上勃然大怒。
“齐宸靖,你,你好大的胆子!”
齐宸靖却看也不看他,转过身面对众位大臣,“本王这次回京,是受了先皇的嘱托而来,并不是什么回京辩解,请罪。”
“本王于除夕之夜,于皇陵祭拜,当夜得先皇托梦,嘱托本王一定要赶往京城,说京城当有一件大事发生,请本王前来阻止!”
大事?说的是众位大臣命妇们中毒的事情吗?
大臣们一头雾水。
皇上气急败坏,指着齐宸靖,“混账,胡扯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胡乱放言,你以为如此说朕便不能治你擅自回京之罪了吗?
“真是不知所谓,难道父皇九泉之下已经知道会有人下毒害朝廷重臣吗?若是如此,父皇托梦也该是托给朕,而不是托给你。”
齐宸靖对他的话视而不见。
感觉到康妍的身子没有那么瘫软了,示意一个鹰卫将康妍扶下去休息。
康妍担忧的看了他一眼。
齐宸靖笑了笑,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能应付。
康妍这才跟着鹰卫出去,她不能一直留在宫里,她的昙哥儿还在外面呢。
而皇上的注意力一直在齐宸靖身上,反而忘记了让人去拦康妍。
倒是丁刚反应过来,快速的朝着暗处立着的影卫打了个手势。
待康妍走出自己的视线,齐宸靖才冷冷的看向气急败坏的皇帝,“父皇怎么可能会托梦给你?”
“父皇为什么不能托梦给朕?”皇上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嘶吼道:“朕才是天下之主,是皇帝,当然应该托梦给朕。”
齐宸靖冷笑,长臂一挥,指向皇上,“你错了,父皇只会托梦给他真正的儿子。”
“而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儿子,不是我们大梁皇室的血脉,所以,父皇绝对不会托梦给你!”
齐宸靖的话铿锵有力,却又字字如刀的掷向皇上,掷向殿前站着的大臣们。
犹如一个响雷在空中突然炸响。
晴天霹雳,不外如是。
殿前顿时安静的如同荒漠。
大臣们个个目瞪口呆,心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个念头,草,这她么的也太乱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未完待续。)
………………………………
第321章 质当年
谁也没有想到本来是当庭质问安王的事情,竟然牵扯到了皇室血脉上。
这下没有人敢轻易接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殿前台阶下站着的宗正大人身上。
众人灼灼的目光让老宗正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很快他又站的笔直,下巴微微抬了抬,敛衣向台阶上站的皇上和齐宸靖施礼。
“皇上,事关皇室血脉,江山传承,老臣也不敢大意,所以请了各位宗室前来,还请众位大臣随皇上进殿内分辨一二。”
老宗正的后面还站了五六位宗室,面面相觑着,心里正可着劲的骂宗正呢。
宗正叫他们过来一起进宫,本以为是要见证给安王定罪,除去玉牒呢,
谁知道安王竟然捅出这样天大的事情。
早知道这老不死的是叫他们来是参与这种事情,打死他们也不会跟着进宫。
现在倒好,人已经都站在这儿了,就是想出宫去,恐怕也不行了。
这些宗室真恨不得时间能够倒回去,他们刚刚根本就没听到齐宸靖说的话,该有多好。
到底还是正月里,冰天雪地的,众人在殿前站了这么久。
老宗正一提醒,众人才发觉早就冻的手脚发麻了。
只是这件事现在牵扯太大了,已经不适合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来参与了。
这种事听多了,不是好事啊。
便有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臣颤颤巍巍的出列,还未说话,便倒了下去,竟然已经支持不住的样子。
有心的大臣便眼睛一亮,准备效仿。
皇上一个冷冽的眼神丢过去,吩咐人,“将他抬进殿内。”
便有小太监上来七手八脚的将昏倒的老臣子抬进了殿内。
刚才齐宸靖已经先开了头,谁知道这些臣子出去会不会乱说话,安全期间,这些人还是都留在宫里的好。
皇上向丁刚使了个眼神。
丁刚会意,悄悄的退后几步,不动声色的走进了殿内。
其他的大臣看着被小太监毫不怜惜的拖进殿内,都抖了抖肩膀,熄了装昏的念头。
皇上这才高昂着头走进了大殿内。
从冷意逼人的殿外走进暖意融融的大殿,众人先是觉得身上一松,随意又觉得后背发冷,又发痒,心底渐渐有恐惧涌上来。
“皇上,还请太后娘娘前来与安王对质。”老宗正再次向前请命。
皇上已经高高的坐在了龙椅上,闻言冷笑,“笑话,宗正,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宗正朕能让你当,也能直接废了你,你可认清楚方向,别在这儿助纣为虐!”
“朕是先皇堂堂正正的长子,是先皇亲自立的皇太子,天下人皆知,朕为何要请太后来,与这个满口胡言,狼子野心的齐宸靖对质?”
“来人,将宗正给我拖出去,杖责一百。”
老宗正已经年逾七十,一百杖下去,估计就没有命了。
禁卫军呼啦啦的穿着铠甲冲进殿内的情形,让旁边站立的大臣心里抖了三抖。
没等着禁卫军上前去拖老宗正,老宗正便扑通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太祖陛下,先皇啊,您看看吧,咱们大梁的江山就要毁在外姓人手里了,您要是泉下有灵,就一个雷劈死这些心怀不轨之人吧!”
老宗正突然嗷这一嗓子,一句外姓人让皇上的脸色已经如墨汁一样。
“住口,住口,把他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禁卫军立刻上前抓住了老宗正的衣裳。
老宗正身子一矮,挣脱了禁卫军的手,从怀里却摸出一枚玉牌来,“太祖皇帝所赐玉牌在此,见玉牌如见太祖皇帝,谁人敢动?”
正要准备再次去抓他的禁卫军僵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皇上定睛看去,见老宗正手上抓着一块手掌大的白色玉牌,上面确实写了“如朕亲临”四个字。
他的神色有了一刹那的慌乱。
老宗正手上怎么会有太祖皇帝的玉牌,他印象中并没有听说过太祖皇帝赐过这种东西给老宗正啊。
“宗正,你这是要做什么?”咬着牙缓和了一下神色,皇上压着声音问宗正。
宗正这才从地上起来,持着玉牌道:“我要正太祖皇帝的血脉,请太后前来对质,如果皇上真的是太祖皇帝的血脉,臣今日血溅金殿,以死谢罪!”
看来今日真的是不能善了了。
皇上的眼底闪过一道阴狠。
若说之前他对自己的身世只有两分怀疑,此刻见齐宸靖和老宗正如此的理直气壮,他的怀疑也有两分变成了八分。
他怎么会傻的请太后前来对质。
丁刚怎么还不来?皇上心底有些焦灼。
见皇上一眼不发,齐宸靖则走上台阶,面对众臣,高声说道:“各位大人,本王今日进宫来是受先皇谕示,先皇不忍当年太祖皇帝辛苦打下的江山被外姓人占据,更不忍对大梁忠心耿耿的各位大人一直蒙在鼓里,所以才托梦给本王,让本王来揭穿这一切。”
“收到先皇托梦,本王也十分震惊,竟然有这样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发生,实在是令人震惊,但先皇所指示的各种人证物证,本王经过验证一一属实,这才请了宗正大人前来住持公道!”
老宗正上前作揖,“请王爷说你事实真相以及一干人证物证。”
皇上看着齐宸靖和老宗正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大急。
不能让他们说话,谁知道他们会说出什么来。
可宗正手里持有太祖皇帝的玉牌,他不能随意处置,该怎么办呢?
皇上心里飞速盘算着。
齐宸靖却已经开了口:“当年先皇在世时,皇后娘娘和本王的母妃同时有孕,皇后娘娘先诞下大皇子,而庄妃临盆时宫里突然发了大火,庄妃娘娘和殿内伺候的人全都被烧死在殿内。”
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大臣不管年龄大小,几乎都知道。
齐宸靖冷笑,“但这并不是事实的真相,真相是皇后根本就没有怀孕,而我的母妃也不是死于大火,她是在生产的时候,被当时的皇后,如今的太后,派人下了一种名为“寄魂”的毒药,害的本王母妃难产,皇后先是派人下药,后又派人纵火,可怜母妃拼死生下本王,根本没有力气从火中逃生,只来得及安排人讲本王带出宫去。”
二十年前竟然发生了这么些事?
年轻些的臣子则有些茫然,二十年前他们还是懵懂不知事的孩童或少年,很多事都只是听家中长辈提过一句,并没有什么切身的经历。
而一些老臣们面面相觑,震惊于齐宸靖所说的话。
二十年前,他们已经身在官场,前朝与后宫息息相连,皇后和庄妃同时有孕,未来的太子将出自那里,当时前朝的气氛也颇为诡谲。
他们现在陡然想起了那个时候的提心吊胆。
“真是一派胡言!”就在众人心中各自猜测的时候,突然一道尖锐的女声传了进来。
太后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大步迈进了殿内。
皇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太后,眉头皱的死紧,太后怎么过来了?
“母后,你怎么过来了?”
他起身搀扶太后。
太后在龙椅旁坐下,抬高了下巴指向齐宸靖,“哀家当然要过来,哀家要不过来,还不知道被有些狼子野心的人说成什么样呢!”
齐宸靖嘴角扯了扯,并不在意她说的话。
太后斜睨着老宗正,“宗正,哀家听说有人怀疑皇上的身世?”
老宗正吞了下口水,脖子下意识的缩了缩。
太后却突然拿起龙案上的一封奏折砸了下去,“混账,哀家平日里敬你是宗正,掌大梁皇室宗祠祭祀,敬你三分,你倒好,竟然伙同那起子狼心狗肺的东西来祸害哀家!”
“说皇上不是先皇的血脉?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你们这是在暗示哀家对不起皇上,你们这是在侮辱先皇,侮辱哀家,这样的人就该当场杖毙,皇上还犹豫什么?”
太后瞪着皇上。
皇上苦笑,他不是在犹豫,只是在齐宸靖第一句话说出口时,他就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他在等丁刚。
只是丁刚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老宗正看了看皇上,在他没开口之前,抢先喊道:“我有太祖皇帝所赐玉牌在此,今日必须得为大梁江山一正血统。”
“安王有先皇托梦的谕示,又有人证在此,太后若是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和安王对质?”
太后气的嘴唇一哆嗦,指着老宗正,“住口,哀家为何要当庭和他对质?”
老宗正上前一步,对着殿下站立的各位大臣,将玉牌高举过头顶,道:“在场的各位,有的是历经两朝或三朝的元老,有的祖上也是跟着太祖皇帝打江山的,我们忠心的是太祖皇帝带着各位的祖辈们辛苦打下的江山,是大梁齐氏的正统血脉。”
“今日既然已经在此,难道各位不想知道我们一直以来所忠的君到底对不对?”
“今日我以太祖皇帝所赐的玉牌为誓,若是我刚才说的话有半句不实,我愿以死向太祖皇帝和先皇谢罪!”
齐宸靖则双手背在身后,长身玉立,现在老宗正背后,面色淡淡,“本王从不打诳语,今日之事,还请各位大人为本王做个见证。”
老宗正的话字字铿锵,砸在殿下站着的各位大臣耳朵里,如同重捶一样在声声敲打着他们的心。
而齐宸靖的话则如一把挠痒痒的刷子,在他们的心上轻轻挠过,却忍不住让他们的心尖颤动不停。
很多大臣已经有最初的迷茫变得有些犹疑。
今天的朝会,虽然是新年第一个朝会,但是大家私底下都已经有了默契,那就是在这一年第一个朝会上给安王定罪。
有些大臣甚至得了丁刚明确的暗示,在适当的时候推波助澜一下。
而没得到明确暗示的大臣们,稍稍动些脑筋也知道朝中的格局要重新洗牌了。
有的人暗爽,有的人同情,有的也是麻木。
但不管出于何种心理,他们对于今天的事情是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的。
但事实上所发生的事情却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致。
不,最起码前半截是一致的。
直到安王妃用一直发疯的猫演示了所谓的中毒过程。
有些人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然后是齐宸靖带着老宗正直冲殿前。
齐宸靖和老宗正的一番话让众人大吃一惊!
事情就这样从问罪安王演变成了论皇室血统的正宗!
他们毫无防备之下听到这样的话,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老宗正的话让几个身经朝中起伏的老臣们开始快速在心理琢磨起来。
今日的事情不管是安王对,还是皇上对,都不是他们做臣子的能参与的。
但是他们已经听到了开头,也就是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且不管谁对谁错,自古成王败寇,今日之事若是皇上胜了,皇上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些听过他可疑身世的人存在这个世上。
若安王和老宗正的话是真的,现在上面坐着的真的不是先皇的血脉,那么能给他们留个体面的全尸估计都困难。
若是安王胜了,那么皇上的身世之谜估计也无需他们刻意保密。
表现的好,或许还能再捞一个从龙之功。
心眼灵活的人开始在心里盘算。
却见有一人已经出列,现在大殿当中高声喊道:“臣请安王展示一干人证物证,以证侮辱先皇之说并不存在!”
草!
又是刑部侍郎李良策。
又让这个人抢了先!
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一个人,今儿竟然出奇的活跃!
瞧人家话说的多好。
不说请求太后对质,而是直接请安王展示人证物证!
几个老臣一边鄙视着李良策,一边争先恐后的站了出来。
“请安王展示人证物证!”
“请安王细细说明!”
“我等老臣为大梁尽心尽力,这等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还请安王尽快说明。”
………………
七嘴八舌,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一个,两个,四个,六个…………
在越来越多的臣子面前,太后面色一片惨白!
气的!
而齐宸靖的嘴角则微微翘了翘。(未完待续。)
………………………………
第322章 道真相
打铁要趁热。
齐宸靖看向太后,“当年太后和本王的母妃庄妃娘娘同时有孕,太后先一步诞下皇长子,其实,真相根本不是这样,太后根本就没有怀孕,更没有诞下所谓的皇长子。”
“这一点可以由当年太后宫里伺候的宫女香叶为证。”
齐宸靖说话的功夫,便有一个鹰卫护着张嬷嬷进了大殿。
守卫大殿的禁卫军要上前阻拦,鹰卫手轻轻一动,便轻松放倒了两个禁卫军。
看在眼底的皇上脸色更加的难看,心底的焦灼更甚。
丁刚迟迟不回来,外面一定是出事了。
齐宸靖到底在外面埋伏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丁刚能不能得手。
而太后看向张嬷嬷的眼神则是疑惑,张嬷嬷已经去了皇陵多年,她已经不太记得这个曾经服侍过她的婢女。
张嬷嬷跪在了地上,向齐宸靖行礼,“奴婢香叶,二十年前曾在皇后宫中服侍,这一点可以找宫中的内务总管查证,因为奴婢懂些医理,所以在皇后身边伺候汤药,在伺候汤药的时候,奴婢发现了两件可疑的事情。”
“何事可疑,你细细道来。”老宗正见齐宸靖真的有人证,心里一直绷着的一口气松了些。
香椿顿了顿,想咽下口水缓解下紧张,才发现嘴里干的要命,根本没有口水可咽。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开口,“奴婢发现皇后娘娘从来不饮用太医院送来的保胎汤药,也不用奴婢熬的汤药,但是奴婢每次端进去的汤药,出来的时候药碗都是空的,奴婢心中疑惑,就留心查看了一下。”
说道此处,张嬷嬷的脸绷的更紧了,“奴婢发现那些汤药都进了一个叫采青的宫女肚子里,当时奴婢也不知道这是为何,只是后来,大皇子出生后,那个叫采青的宫女便不见了,且奴婢熬进去的回奶汤药全都被皇后身边的秦嬷嬷悄悄倒掉了。”
张嬷嬷快速的一口气说完。
她话中的信息量太大,却没有让殿中的人迷茫,只是惊吓。
张嬷嬷话中透露的意思太让人惊吓了。
皇后不用保胎药,反而是身边一个叫采青的宫女用。
大皇子出生,采青就消失了。
皇后也不用回奶汤药。
这说明什么?
皇后根本没怀孕,那大皇子哪儿来的?
那个叫采青的宫女应该是怀孕了吧?否则为何要饮用保胎汤药。
皇上和太后的脸色已经难堪至极。
皇上虽然早就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但是他并没有起心去探查过,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起了心思,一旦开始查探,总会有风声透露出来。
这种风声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很快就能掀起一片波澜。
皇上不愿意平地起波澜。
所以他刻意不去查探,只要太后不认,他就是先皇的皇长子,名正言顺的当今圣上。
太后则是盛怒,她已经想起来张嬷嬷是谁了。
皇上虽然早就怀疑过自己的身世,但是他并没有起心去探查过,因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他起了心思,一旦开始查探,总会有风声透露出来。
这种风声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很快就能掀起一片波澜。
皇上不愿意平地起波澜。
所以他刻意不去查探,只要太后不认,他就是先皇的皇长子,名正言顺的当今圣上。
太后则是盛怒,她已经想起来张嬷嬷是谁了。
当年曾在她宫中伺候过的婢女,因为懂些医理,所以才留在了她宫里。
后来好像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被貶出宫。
具体是因为什么太后也记不清了。
不过她记得贴身伺候的事情并没怎么用过这个宫女。
太后皱着眉头,高声呵斥,“好一个狼心狗肺的刁奴,当年你在哀家宫中伺候,因为犯了错,哀家念你平日里表现不错,留你一条性命,不想今日你竟然勾结齐宸靖来诬陷哀家,哀家真是后悔,二十年前没有直接将你乱棍打死。”
太后一句话,将事情直接定义成了恶奴怀恨在心,勾结齐宸靖诬陷她。
齐宸靖仍然双手负在身后,脸上神色始终淡淡的,“太后,事实真相到底如何,不是但但凭谁一句话就能定的。”
太后冷哼一声,并不搭话。
她一直细细的盯着张嬷嬷看,回忆着多年前的往事。
当年她求子心切,正好碰上这个懂些医术的宫女,便将她收留在了自己宫里伺候,想着身边多个懂医理的宫女,不是什么坏事。
可是后来,她利用出宫省亲的机会,悄悄找的大夫断定她很难有孕,她心灰意冷之下,也没了培养什么心腹宫女懂医理的心思,也就将这个宫女丢在了脑后。
她不怎么重视的人,秦嬷嬷是不可能安排贴身伺候的差事,她更不可能见过采青。
太后对这一点确信无疑。
秦嬷嬷是她的嬷嬷,做事一向最得她放心。
太后盯着张嬷嬷的眉眼,直觉想叫孙忠过来问问二十年前的事情。
张了张口,才想起来,孙忠昨天下晌就出宫了,说是去查探一下当年那件事是否还有知情人,说齐宸靖好像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他要去确认一下。
结果到现在还没回来。
莫非真的被齐宸靖查到了什么,所以才将孙忠耽搁住了?
太后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
没有了孙忠在身边,她身边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是后来才陆续补充的,并不了解二十年的事,更别说认识这个叫什么香叶的老宫女!
等等,香叶?太后眉头动了动,盯着张嬷嬷的眼神更加的凌厉。
齐宸靖并不在意太后的表情,吩咐张嬷嬷,“你还知道什么,接着说。”
张嬷嬷点了点头,事情开了头,便没有那么困难了,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刚开始那么紧张。
“其实奴婢当年并没有贴身伺候过皇后娘娘,只是做些去太医院领药,熬药的差事,就是因为奴婢做这些差事,所以才发现了一些异常,发现不对后,奴婢反复试探了好几次,确定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怀孕,奴婢胆战心惊,因为所有当年伺候皇后怀孕生产的人都陆续死了,奴婢害怕自己也会像他们一样死的不明不白,所以才故意打坏了先皇赏赐的物件,被发配去了皇陵。”
“也正是因为奴婢不是贴身伺候的,所以才能侥幸保全一条性命。”
张嬷嬷话音刚落,太后却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张嬷嬷连连冷笑,“哼,故事编的真是好,如果哀家没记错的话,你刚才说你叫香叶,是吧?”
张嬷嬷点头,“是,奴婢香叶。”
太后看向齐宸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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