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锦-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引路太监故作委屈。

    康妍冷笑,“皇上没有这个意思就好,你去请示皇上,就说本宫的话,皇上如是真心让我们王爷自辩,就得有人证物证,本宫就是人证之一,难道皇上不许人证入宫?”

    最后一句话已然掩饰不住话里的讥讽。

    引路太监心里暗暗叫苦。

    康妍却陡然提高了声音,“去请示皇上,本宫等着。”

    引路太监下意识的躬身答:“是。”

    安王没进宫,安王妃却来了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长宁殿。

    丁刚挥退传话的小太监,走进去悄悄将此事告知了皇上。

    皇上蹙眉,“齐宸靖呢?不是让你的人一直盯着吗?”

    丁刚悄声答道:“刚才影卫传话,说是去了宗正大人府上。”

    去宗正府上?

    皇上的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去宗正哪里做什么?”

    丁刚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略一沉思,吩咐道:“让鹰卫盯紧了他,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若是有什么异动,一定将他阻拦在宫外,”

    皇上做了个格杀的动作。

    “若是没问题,就让他进宫,不过带进宫的人证物证你们要盯好了。”

    为了这一天,他准备了三个多月,不允许今天有任何的意外。

    皇上脸上阴森的表情在触及下面站立的众位大臣,稍稍收敛了一点,没好气的吩咐,:“让安王妃进来。”

    康妍被允许进宫的时候,齐宸靖正和宗正大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宗正眼眉低垂,面无表情,“难道这也是先皇托梦给你的?”

    话中隐隐透着讽刺。

    齐宸靖脸上却并没有尴尬之意。

    “说来不怕您笑话,所谓的先皇托梦不过是我自保的手段,若不如此,恐怕此刻我的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见齐宸靖如此坦荡的说起自己找的借口。

    宗正抬头看了齐宸靖一眼。

    已经有些混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低下头沉默下来,满是褶皱的脸上的肌肉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眼尖的齐宸靖自然没有放过。

    宗正已经很老了,差不多有七十岁了。

    按照备份来算的话,他应该是齐宸靖的伯父。

    他是和先皇一个辈分的,早年跟着太祖四处打天下,到了太祖登基的时候,齐氏族人并没有剩下多少。

    念着他跟着四处征战的功劳,太祖便让他当了宗正,掌管皇室族谱,子孙上玉牒,皇室祭祀等等事务。

    他的年龄比先皇长了十多岁,对先皇年幼时颇为照顾,先皇登基后视他为亲兄。

    可以说这位老宗正,在齐氏皇族里说话还是很有份量的。

    不过是当今皇上登基后,对他平平,慢慢的,这几年除非有重大节日的时候,他已经很少在人前露面了。

    “说起来您也是我的伯父,在您面前,我说话就不藏着掖着了,所谓空穴不来风,这件事我起先只是怀疑,才会派人去调查,我从来都不是乱说话的人,若非手上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也不敢来找你。”

    宗正的嘴角再次抽了抽,显示他心里斗争的正厉害。

    “您想,若不是背后有这样的隐情,皇上和太后又何必非要置我于死地,我一个在民间长大的皇子,对皇位的威胁并没有那么大!”

    宗正叹口气,片刻才道:“这件事太大了,我要好好想想。”

    齐宸靖说的事情实在太过于重大,他不敢冒然做决定。

    到了他这个岁数,实在没有太多好求的,可他不能不为自己的子孙着想。

    不能让子孙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而万劫不复。

    所以一定要慎重!

    齐宸靖沉下眼眸,掩住眼里的焦急,琢磨着宗正在心里思索这什么。

    片刻,才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向宗正,“侄儿相信您是公正之人,必然也不想让我们齐氏皇族辛苦打下的江山落入外人手中,这江山是我们齐氏先祖用血换来的,若是因为一介妇人的阴谋,就让江山改了姓,太祖泉下有知,只怕也会气我们齐氏后辈无能。”

    想起太祖皇帝,宗正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伯父,您想,皇上估计现在并不完全清楚自己的身世,若是有一日他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他会不会对齐氏皇族大肆清洗呢?到时候,我们齐氏皇族的所有人都逃不过去。”

    宗正的面色大变,他放在桌案上的手也有些抖动。

    齐宸靖顿了顿,直视着宗正,诚恳的说道:“当然,让伯父跟着侄儿冒险,侄儿也不会让您的家人处于险境,我会让鹰卫妥善安置您的家人,若是有一日………必然不会辜负伯父的相帮之恩。”

    这句话可以说击中了宗正的软肋。

    他一直担忧的就是他的子孙。

    现在齐宸靖承诺会让鹰卫保护他的家人,又暗示事成之后厚待他们,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拍了拍桌子,有了决定,“好,我跟你进宫!”

    而宫里,康妍正在向皇上行叩拜礼。

    皇上哼了一声,“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多大臣命妇中毒,朕心甚痛!可朕雇念兄弟知情,准安王自行申辩,可他倒好,朕和这么多大臣在这儿等着,他倒好,自己不来,让你一介妇人进了宫,他这是在耍朕么?知不知道,你们这是抗旨,这是欺君?”

    竟然上来就想扣那么大的罪名?吓唬她么?

    康妍低下头去磕了个头,嘴角有着掩饰不住的冷意。

    皇上摆明了一开始是要用身份压制她,她在这儿跪了一会儿了,也不叫她起来。

    同时也在煽动大臣们的怒火。

    果然,皇上的话音一落,便有大臣开始嘀咕。

    “不会是害怕不敢进宫了吧?”

    “谁知道呢?这么大的事情,肯定害怕,这是把王妃送进来顶罪了吧?”

    ………………

    康妍扭头将小声嘀咕的臣子扫了一遍,暗暗记住他们的模样,才转向皇上道:“请皇上听臣妇一言,安王并不是害怕,而是还有两件物证在宫外,需要安王亲自去准备,而臣妇此番进宫,并不是来为安王辩解的。”

    不是来为安王辩解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不说殿内的大臣一头雾水,就是皇上也有些懵圈。

    “不是来为安王辩解的?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臣妇是以一个养花师的名义来为皇上说说养花之道,臣妇今日不提安王,只来说说花。”

    说花?他就是以花将齐宸靖牵扯进来的,康妍说花,还不是想为齐宸靖开脱。

    “臣妇也不是要辩解什么,只是想和大家说说这毒花是怎么养成的!”

    说毒花是怎么养成的?

    皇上冷哼,“朕可没有时间听你在这儿闲扯。”

    “臣妇从不闲扯,既然皇上不愿意听臣妇说毒花是怎么养成的,那臣妇就只有一句话,皇后葬礼上摆放的花不是我康家的,请皇上还我们康家清白,释放我弟弟康少凡。”

    她话音未落,大殿里便响起了一阵嘈杂声。

    大臣们如炸开了锅一样。

    “你说不是康家的就不是么?”

    “全大梁的人都知道,鹤望兰和一品冠是康家养出来的,宫里的花都是康家进贡的,现在是想抵赖吗?”

    “皇上,老臣因中毒到现在都觉得身体不适,太医说是伤了元气,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啊!”

    “臣的长子到现在还卧床不起,请皇上怜悯!”

    “臣家中的女眷们全都病倒了,家里现在乱糟糟的,可怜臣对皇上中心耿耿………”

    ………………

    看着一片喧哗,物议沸然大臣们,有的大臣因为情绪激动,已经冲到了康妍年前,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康妍却猛然起身,面向众臣,脸上是凛然的寒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陡然高声呵斥道:“好一群居功自傲的大臣!这就是你们对皇上的衷心耿耿!真是可笑!”

    康妍的声音高亢又尖锐,穿透大臣们噪杂的声音,进入了他们的耳膜。

    居功自傲!

    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刚才噪杂如菜市场的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安王妃胡说什么?”短暂的安静后,一个廋高的大臣反应过来,率先声讨康妍。

    康妍斜睨他一眼,冷笑:“难道不是吗?你们一个个仗着对皇上衷心耿耿,曾立过各种各样的功劳就在这大殿之上逼迫皇上,要皇上为他唯一的弟弟定罪,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安王?”

    “说什么忠心耿耿,汗马功劳,这些难道不是你们为人臣子的本份吗?”

    “事情尚有许多疑点未查清,你们就让皇上做主,这就是逼迫皇上!”

    “逼迫皇上弑杀亲弟,让皇上在青史留下污名,这就是你们的忠心耿耿?可笑至极!”(未完待续。)
………………………………

第319章 接着辩

    大殿内静默的有些让人窒息。

    众人谁也没想到康妍上来就斥责他们。

    康妍话里的意思是说皇上本没有要置安王于死地的意思,是他们这些人以功胁迫皇上,逼皇上给安王定罪!

    他们这是给皇上的青名摸黑。

    大臣们一时都安静下来,因为突然,也因为康妍话中透出的意思,一时间他们竟然想不出反驳之词。

    廋高的大臣冷笑一声,“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世人都知安王妃最善养花育花,以臣看,他们都错了,安王妃不仅善于养花,更能巧言善变!”

    “说什么我们是以功劳胁迫皇上,那只是安王妃的一面之词罢了,我们的家人被人下毒,饱受痛苦,我们这些为人夫,为人父,为人子的,难道还不能要求皇上为我们住持公道吗?”

    “这是人之长情,更是本份,我们从不敢有胁迫皇上的意思,俗话说身正不怕影子歪,臣自问一切行事乃出自本心,对于安王妃若说的诛心之论,恕我们不能苟同。”

    他腰身挺的笔直,鼻头微微上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大殿内想起低低的议论声,随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对,不能苟同!”

    “不能苟同!”

    “你说我们胁迫就胁迫了?”

    “我们不认!”

    康妍的目光盯着带头说话的那个廋高的大臣身上。

    从她进殿开始,这个人就上窜下跳的鼓动众人。

    “敢问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廋高个拂了拂衣袖,头往上抬了抬,“本官乃是督察院左副督御史徐东。”

    竟然还是个二品大员!怪不得嘴皮子也这么厉害!

    康妍眉毛挑了挑,“敢问大人家中是何人中了毒?”

    “哼,本官的妻子被你们所害,到现在都还躺在床上。”

    康妍似笑非笑的看向徐东,“哦,我怎么听说徐夫人昨日还回了娘家侍郎府上去探望,很多人都看到了呢,想来徐夫人的身子并没有徐大人说的那么严重?还是说徐夫人根本就没中毒?一切都不过是徐大人自说自话罢了?”

    什么?徐东得脸色微微一僵。

    那个婆娘,早就交代过她这几日安份点,在床上躺几日,昨日侍郎府突然来人说他的老岳母发了急症,让她回去,徐东再三说派人过去就行,偏他妻子忍不住,自己跑了回去,想不到竟然被人看到了。

    徐东心里暗恨!

    “王妃从哪儿听来的胡话?本官的妻子分明在家中都起不来身了,”说罢,转身去跪在了地上,“皇上,请为臣做主,臣冤枉,王妃分明是在冤枉臣!”

    康妍嘴角微微勾了勾。

    真以为他们什么都没准备吗?

    要是什么准备都没有,齐宸靖岂会答应让她一个人先行入宫?

    那份中毒的名单拿到手后,齐宸靖就派人特别留意着各个大臣的府邸,想看看他们中毒的真实情况。

    这位徐东的妻子徐夫人身体只是微恙,早就没有大碍了。

    康妍也同样跪在了地上,“皇上,徐大人说他冤枉,臣妇也说臣妇家的花冤枉,有道理是理不辩不明,请皇上准许臣妾和徐大人当庭分辨,他替他夫人申辩,臣妇替臣妇家的花申辩!”

    “你!”徐东转头瞪着康妍。

    坐在龙椅上一直沉默的皇上这次再不能沉默了。

    都不许他们申辩,对不起他之前故作大度说的允许安王进宫自辩的话,等于打自己的脸。

    他本来计划的让众位大臣攻击的康妍自乱阵脚,他趁乱定了齐宸靖的罪。

    现在,皇上皱着眉头,向徐东使了个眼色,让他见机行事。

    “罢了,众位大臣也是因为家中有病人,说话才乱了分寸,安王妃别太计较,你口口声声说康家的花无辜,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康妍并不会真的计较。

    “请皇上派人取两盆之前在皇后娘娘葬礼上摆放的花过来,皇上既然许了安王进宫自辩,想必那些花现在应该还没毁。”

    康妍俯身施礼。

    皇上略一迟疑。

    徐东便开口阻止,“皇上万万不可,那些乃是有毒之花,怎么能搬到大殿上来,现在大殿内,皇上与朝中众臣皆在,要是有个万一…………”

    “安王妃,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是想当场毒死我们吗?”

    “是啊,皇上,万万不可答应安王妃的请求啊!”

    “请皇上三思!”

    “既然众位大臣反对,那便请皇上和众位大臣移步殿外,将花摆在殿外空旷之处,臣妇亲自验证,然后再向皇上禀报。”康妍提议。

    皇上不好否决,只好示意大臣们一同出殿。

    很快,大殿在的空旷地方,皇上带着众位大臣现在了殿门口,离他们两丈多远的地方,则摆了两盆花。

    正是鹤望兰和一品冠。

    康妍俯身仔仔细细的将两盆花看了一遍,确定这跟陈三和自己弄到的那两盆花是一样的。

    她心里略松了松。

    皇上估计是因为太过自负,亦或其他原因,所以并没有在这搬来的两盆花中动手脚。

    康妍盯着花看了许久,然后吩咐旁边小心翼翼的和她保持距离的太监,“麻烦你帮我准备一束龙涎香,再找一只野猫。”

    小太监一溜小跑,到皇上跟前禀报了康妍的要求。

    皇上皱了皱眉头,不明白康妍要这些东西何意,不过,还是挥了挥手。

    小太监便下去准备了。

    康妍仍旧一动不动的在花前静静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皇上和众位大臣越来越不耐烦的时候,康妍动了。

    她起身走到皇上身边,开口道:“皇上,您看,臣妇在这花前静坐许久,并没有半点不适,可见这花并没有毒。”

    众人愕然,皇上也有些懵圈。

    众人都以为康妍要长篇大论一番呢,谁知道只是在花前坐了一会儿,回来便说花无毒。

    皇上的眼底闪过一道讥讽,“安王妃坐了这许久,就只有这一个证据来为你康家花申辩么?”

    “是啊,这怎么能算证据?”

    “那花都放了几日了,说不定毒性早散了!”

    便有大臣开始交头接耳。

    康妍微笑不语。

    正好小太监送了香过来,怀里还抱着一只猫。

    “臣妇自然不止这一个证据,请皇上再稍等片刻。”

    康妍重新走到花前,吩咐小太监跟上自己。

    将一个小巧的香炉在一处汉白玉桩前摆上,吩咐小太监将两盆花移过继,然后将猫栓在桩子上。

    直接将一大块龙涎香全都丢在香炉里点燃,看着有幽幽的香气开始冒出,又吩咐周围的太监们都离远一点,康妍才不紧不慢的走回皇上跟前。

    看着她做的这些事情,众人都不解,皇上则不耐烦

    “安王妃,你到底要做什么?朝中有很多事还等着朕来处理,朕可没功夫在这儿浪费时间。”

    “皇上请稍安勿躁,臣妇这是在向皇上和众位大臣演示他们中毒的过程?”

    中毒的过程演示?

    用一只猫?

    皇上的眼神落在远远摆着的花盆上,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花的形状,只能看到小巧的香炉里飘出袅袅的青烟。

    被拴着的猫也调皮的围着花盆打转。

    完全看不出什么?

    康妍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别是安王妃没辙了,就想用只猫来糊弄皇上吧?”徐东冷哼一声。

    康妍直接无视他的话,只是盯着那只还在过后有的猫,默默在心里算着时间。

    徐东见康妍对他视而不见,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正要说什么,却听见有人惊呼了一声,“哎呀,那只猫不动了!”

    他的视线便跟着众人看向了那只猫。

    刚才还来回转圈的猫明显的蔫了许多,无精打采的卧了下来,不停的用爪子抓挠着地面,似乎有些烦躁。

    抓挠了几下,猫开始不停的晃动脑袋,嘴里开始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叫声有些尖锐,有些凄厉。

    晃动脑袋之后,猫看起来似乎更加难受了,它撑起身子,喵呜喵呜叫的更加的急了。

    忽然,它站了起来,冲着不远处摆放的香炉扑了出去。

    哐当一声,香炉被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香炉里的香和已经燃烧过的香灰撒了一地。

    众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猫仍然不满意,它拼命的叫着,拼命的挣扎着,似乎要挣脱绳索,向众人扑来。

    凄厉的叫声,狠厉的样子,让众人心里生出惧怕的感觉。

    “不好了,这只猫疯了,快把它弄走!”

    “快护驾!”

    “安王妃,你这是何居心?”

    大殿外乱成了一团,尖叫声,责备声,糟糟杂杂。

    只有康妍和皇上没有动!

    康妍早就知道会是怎样的场景。

    皇上则是有些发愣!

    他有些不明白,刚才距离有些远,他并没有看清楚康妍具体都是做了什么,只是康妍要猫,要龙涎香,他想了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才答应给了康妍。、

    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让他产生一种不好的感觉。

    那些花加上龙涎香,怎么会让猫发疯呢?

    他心里是很清楚那些大臣和命妇们是怎么中毒的,明明和龙涎香没有关系的啊。

    皇上愣神的功夫,丁刚吩咐几个小太监上前持棍将猫打死,被康妍阻止。

    “这猫没什么大碍,把香炉扯下去吧,过一会儿猫就缓过来了。”

    几个小太监看了看康妍,又转向丁刚。

    丁刚皱了皱眉头,看向皇上。

    “皇上,各位大臣,刚才所看到的就是皇后娘娘葬礼那天,很多人中毒的演示。”

    康妍不理会丁刚,走上去,高声说道。

    刚才乱成一团,吵杂在一起的人们渐渐安静下来。

    “其实,所谓的中毒,不过是花香刚好遇上了龙涎香,两种香味相冲,才会让大家闻之身体不适,这种不适只是香味相冲引起的头晕,呕吐,身体虚弱者甚至会气喘等,但并不是中毒。”

    两种香味相冲?

    皇上眉头蹙起,看向康妍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事实真相如何,他心里十分清楚,但是,康妍心里是否清楚,皇上现在不敢肯定了。

    说康妍不知道吧,她偏偏说中了香味相冲的话,说康妍知道吧,怎么她又偏偏说出了龙涎香。

    明明和龙涎香没有关系的。

    康妍这到底是在试探,还是真的不知道。

    而且,她刚刚点燃的确实是龙涎香,这一点皇上十分肯定,但是为什么那只猫会发疯?

    这一点也让皇上不解,所以对于康妍到底是否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他的心里反而没有了把握。

    皇上不说话,他旁边站着的徐东和丁刚两人对视一眼。

    最终,徐东先开口,“安王妃这话说的好轻巧,一句香味相冲就想为康家脱罪,若真的是香味相冲,那也是你康家种出的花有问题,再说,龙涎香是宫里各个宫殿都会用的香,怎么那么些宫殿都没事,偏偏进贡到皇后娘娘葬礼上的花会香味相冲,是不是康家动了别的手脚也未可知?”

    康妍嘴角翘了翘,看向皇上,“皇上,臣妇只所以这么肯定大臣们中毒与我康家无关,一是因为已经查明了中毒的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些花根本不是我康家进贡的。”

    什么?不是康家进贡的?

    “谁不知道近四年来,宫里所有的花都是康家进贡的,安王妃讲这话,可有证据?”一位身穿绿袍,中等身材,身姿站的笔直的中年大臣先开了口。

    康妍听出他的话里并没有故意的针对之意,便朝他笑了笑。

    “我仔细查看过这些花,从表面上看,这两种花和康家养的基本上没什么差别,可以说确实做到以假乱真了,但是,细细去看,这盆鹤望兰的花瓣,它的外瓣的颜色有些偏淡黄,内瓣更像是湖蓝,而我康家养的鹤望兰,外瓣是橘黄色,内瓣是亮蓝色。”

    “再看一品冠的花朵,花朵的兔耳朵形状并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人为修剪成的,如果用手掰直了,它便不能恢复成兔耳朵形状,而康家养的一品冠,兔耳朵形状是自然而成,不会受外力影响。”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

    大臣们放眼向那两盆花看去,可惜距离太远,并看不出什么。

    “颜色而已,橘黄和淡黄,湖蓝和亮蓝,本身就很接近,很难分辨,还不是你自己说的,再说,那一品冠的形状一直都是康家自己标榜的,到底是不是,也没有人验证过。”徐东竖着袖子冷嘲热讽。(未完待续。)
………………………………

第320章 乱如麻

    康妍本来也没指望着仅仅靠花的颜色和形状来说服众人。

    虽说大梁人人爱花,但爱花,赏花和懂花是两码事,这种花的形状和颜色的细微差别,只有真正懂花的人才能分辨出来。

    她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皇上。

    “臣妇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看到了一样东西,才确定了这不是康家养的花。”

    “什么东西?”皇上忍不住脱口问道。

    康妍指了指花盆,“这几盆花的花盆底部,虽然都有康家沁香元园的标志,但是细细看去,却和康家的标志并不完全相同,沁香园是臣妇一手发展起来的,所以曾给沁香园立下过规矩,凡是沁香园所出的花,花盆底部不仅有沁香园的标志,标志的旁边还有养花师的代号。”

    “而这些花盆并没有康家养花师的代号,所以,这绝对不是康家养出的花。”

    当初立下这个规矩,还是因为她和乔丹华合作开盆景铺子,受了乔丹华的启发。

    每个花盆底部都刻有养花师的代号,这样就能清楚明了的分清楚每一盆花是那个养花师父培育的,方便有问题发生时进行追查,且养花师父的技术高低也能一眼看清楚。

    康妍在三兴胡同的宅子里,看陈三给她拿来的几盆花时,看花并没有发现太大问题,看到花盆底部的标志,她才确定了这确实不是康家养的花。

    “皇上若是不信,可以让太监去查看这几盆花的花盆底部的标志,看是不是没有代号?再去看看以往康家进贡到宫里的其他花,看是不是每一盆都有养花师的代号。”

    康妍坦然的看着皇上。

    皇上眉头却皱的更紧。

    竟然花盆底部还有养花师的代号?他怎么不知道这件事?

    他瞪向丁刚,丁刚也有些发懵,他也没想到这件事。

    谁他娘的没事还去翻看花盆底部啊?

    丁刚在心里快速的琢磨着该怎么应对,要不要先去毁了花盆来个死无对证。

    早先说话的绿袍官员却快一步站出来,“臣愿去替皇上查验花盆。”

    皇上眯了眯眼,看着在他面前躬身请示的人。

    是刑部侍郎李良策。

    这个人平时上朝话并不多,但做事却很勤恳,他吩咐下去的事情,也办的都不错。

    但他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却有点耐人寻味了。

    难道他是齐宸靖的人?皇上在心里衡量着。

    “按理,大臣命妇们中毒这件事,该由刑部主查,尚书大人如今卧病在床,特地嘱咐臣在皇上面前听差。”

    刑部尚书因为“中毒”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了。

    想来是他吩咐了李良策。

    皇上的脸色略略缓和了些,挥了挥手。

    李良策都如此说了,他也不好驳了他。

    见皇上允许,李良策便一溜小跑,过去将花盆底部细细查看了一圈,片刻,便跑回来禀报,“回皇上,花盆底部确实只有沁香园的标志,并没有什么养花师的代号。”

    “但凭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吧?若是有心如此,怎么还会用上康家的标志,这不是明白着不打自招吗?”丁刚忍不住嘀咕。

    虽是嘀咕,但是他并没有刻意掩盖音量,所以他的话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这是在说康家故意用没有养花师代号的花盆,然后再用这一点来辩解为自己脱罪。

    皇上暗暗向丁刚投了一个满意的眼神。

    就说了进宫辩解,既然是辩,自然不能是齐宸靖他们这边说了算。

    辨吧,接着辩解吧。

    康妍虽然在来之前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却还是被气到了。

    先是一进殿,就迫不及待的给他们扣罪名,让众大臣相逼。

    现在她做完演示,一一说明证据的时候,又让人带头挑唆着反驳。

    这那是允许他们进宫自辩,分明是**裸的,不加掩饰的要置他们于死地。

    想着齐宸靖一会进来还要说的事,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说服宗正大人。

    她本来也没打算进宫真的让这些人相信康家的清白,她现在只是在尽力解释给想听的人听,并努力为齐宸靖拖延时间,赢得上殿说明真相的机会。

    康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怒。

    “皇上,臣妇还有话说。”

    皇上抿了抿嘴,似乎有些无奈,“安王妃还有什么话说?”

    “刚才徐大人有句话也说到了点子上。”康妍看向徐东。

    徐东皱眉,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句话,不知道康妍说的是那句?

    “徐大人说怎么偏偏皇后娘娘葬礼的花会香味相冲?是不是康家动了手脚?”康妍扯了扯嘴角,“这花确实被人动了手脚。”

    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

    有些人皱眉,不知道康妍又猜到了什么。

    有些人则是诧异,不知道到底是何种手脚,能让那么些人倒下。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