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锦-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嬷嬷点头,“是,奴婢香叶。”

    太后看向齐宸靖,脸上讽刺的意味越来越浓,“安王勾结一个奴婢,就像给哀家安上这样天大的罪名,拜托你做事也周全一点。”

    她一个转身,手指着张嬷嬷,厉声道:“当年在哀家宫中是有一个懂医理的宫女伺候,但是她根本不叫香叶,而是叫香椿,哪里来的贱人,敢陷害哀家,竟然连名字都不打听清楚。”

    什么?名字不对?

    地下的大臣都懵圈了,看看表情始终淡淡的齐宸靖,再看向一脸嘲讽的太后,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龙椅上的皇上仍是脸色木然,看着眼前的人争来争去,他只想尽快结束眼前的一切。

    让所有的人都闭嘴!

    老宗正也有些傻了,刚才上来的时候,这个张嬷嬷言之凿凿,整了半天,怎么连名字都是错的?

    不会真的是齐宸靖找来的人吧?

    怎么连名字都不打听清楚?

    老宗正在心里暗暗叫苦。

    老宗正看向齐宸靖,示意他已经尽力了,只能帮他到这儿了。

    齐宸靖没什么表情,直接吩咐张嬷嬷,“接着说。”

    张嬷嬷点头,“太后娘娘说的没错,二十年前一开始在您宫中伺候的人确实不是奴婢,而是香椿。”

    竟然承认了!

    殿内站着的大臣更加的迷茫,对眼前的情况表示已经无力猜测任何情况。

    自求多福,别把自个儿家族卷进去进行。

    一些大臣拢着袖子往后缩了缩,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太后也有些愕然。

    显然张嬷嬷这么痛快的承认,不在她的意料之中。

    其实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张嬷嬷当年又没有贴身伺候过她,再加上二十年过去,张嬷嬷的面容早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太后不可能认得出她。

    会想起香椿这个名字,还是因为张嬷嬷的话勾起了她一些隐约的记忆,她记得收留那个懂医理的宫女时,秦嬷嬷还和她笑言:“香椿这名字起的不错,不用再改了,既可食用又可入药,倒也符合您想用她的心思。”

    刚才盯着张嬷嬷,想起秦嬷嬷,便想起了这样一件事。

    却没想到这个老宫女竟然痛快承认了。

    本来太后还想着若是她不承认,就叫宫中的内务总管调来二十年前的宫女档案,拍在她脸上。

    一个连名字都是假的宫女,她说的话还有什么可信度。

    现在她痛快承认了,太后反而有些慌了,她一脸警惕的盯着张嬷嬷,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

    张嬷嬷道:“奴婢的名字也没有造假,奴婢真的叫香叶,香椿是奴婢的同胞姐姐,刚开始在您宫里伺候的确实是奴婢的姐姐香椿,那个时候奴婢在庄妃娘娘宫里伺候。”

    张嬷嬷长话短说,将当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庄妃娘娘生产时,香椿无意间听到太后娘娘和秦嬷嬷的对话,知道你指使人在庄妃娘娘的助产药中下了一种名为‘寄魂’的药,庄妃娘娘于我们姐妹有恩,香椿不能不报恩,便匆匆跑到了庄妃娘娘的青莲殿。”

    “当时,时间紧急,又怕太后娘娘你发现破绽,引来杀身之祸,所以便有奴婢顶替香椿回了安泰殿,却没有想到,这一别,奴婢竟然再没有见到香椿。”

    提到相依为命多年的姐姐香椿,张嬷嬷的脸色变得有些悲愤。

    “香椿医术比我好,本想着她替庄妃施完针再换回来换奴婢,谁知道你竟然还有后手,怕寄魂发挥不了作用,竟然制造了青莲殿大火,让青莲殿所有人都死在了大火中。”

    说到此处,张嬷嬷忍不住站了起来,抬头怒目看向太后。

    这是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的人,她只能仰视。

    这个人杀了她的同胞姐姐,她的恩人庄妃。

    但是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揣着秘密苟且偷生。

    现在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将她知道的一切公之于众了。

    张嬷嬷的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却不知道她的话在大殿中掀起了惊天骇浪。

    没有最惊吓,只有更惊吓!

    在场的臣子们,年轻的倒还罢了,稍稍上些年纪的人,对二十年前宫中大火,皇上最宠爱的庄妃娘娘临盆之际死于大火中,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

    虽然事后也有调查,死了不少的宫女太监,对于很多大臣而言,这件事只是宫里发生的一件惨事而已,只是增加了他们私底下的谈资和猜测,并没有太多其他的影响。

    再加上庄妃是先皇从宫外带回来的女子,听说娘家并不显眼,也没有人为她出头,所以事实真相如何,并没有人真正在意。

    毕竟那场大火里死的不仅仅是娘家不显眼的庄妃,还有福韵大长公主的爱女,陈家的小郡主。

    在宫里一连串的处理了一堆太监宫女后,陈家都没有再发表任何言论,皇家身份最高的福韵大长公主都沉默了,外人就更加不会去挑起这件事了。

    及至后来,齐宸靖认祖归宗,原来庄妃当时在紧急时刻,生下了皇子,并找人带出了宫,而当时大火的真相到底是什么,青莲殿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很多人都私下猜测过,却没有人真的敢明着提出来。

    他们又不傻,谁会提出这种隐晦的事来挑战自己的生命。

    这样的事明显一看就知道跟后宫争宠有关。

    明着提这件事,不是和皇上,太后过不去嘛。

    但是现在,他们听到了什么?

    太后给庄妃下毒,并让人放火烧了青莲殿?

    这个宫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们今日听到的事情太多,已经无力消化。(未完待续。)
………………………………

第323章 指证

    太后的面色一片惨白。

    她没想到这个叫香叶的宫女竟然知道这么多。

    香椿不是贴身伺候的宫女,她印象并没有那么深刻,更不用说她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妹妹这件事了。

    可以说她对张嬷嬷是一无所知。

    这些都不重要,让她心惊的是这个叫香叶的老宫女所说的竟然与事实相差无几。

    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难道当年真的有漏网之鱼?

    不对,也不是漏网之鱼。

    她刚才说是香椿发现了这件事,然后告诉了她。

    香椿死在了庄妃宫中,她则顶替了香椿在自己的宫中伺候。

    太后飞快的将张嬷嬷话中的意思梳理了一遍。

    沉默许久的皇上见太后面色惨白,眉头皱的死紧,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驳,眼底闪过一道十分复杂的情绪。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否认吧。

    不管这个宫女说什么,他们都不能承认。

    “这说的都是什么事啊,乱七八糟的,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宫女,竟然也敢堂而皇之的在这里编故事,陷害太后,什么香椿,香叶的,朕看全都是一派胡言!”

    “小喜子,给朕使劲掌嘴。”皇上向身边站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不能再让这个老嬷嬷说下去了。

    小喜子会意,下了台阶,走向张嬷嬷。

    还未到张嬷嬷跟前,便被一身黑衣的鹰卫拦了下来。

    “怎么,皇上这是想杀人灭口吗?”齐宸靖语带讽刺,看向皇上。

    皇上冷笑,“笑话,一个满口胡言的奴婢,朕用得着杀她灭口?但她以一介奴婢之身,胆敢诬陷太后,就该受到教训。”

    太后也反应过来,重新在座位上坐了下来,缓和了下心情,道:“是啊,皇上说的有道理,哀家用不着和她一个奴婢争辩,她以下犯上,就该受到惩罚。”

    “先掌了嘴再来说话。”

    小喜子上前,鹰卫用胸膛直接顶了上去,寸步不让。

    气氛陡然间变的更加凝滞起来。

    皇上攥紧了拳头,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深,“齐宸靖,你到底想做什么?朕的命令你敢违抗,你是想公然造反吗?”

    终于忍不住撕破了脸皮。

    齐宸靖上前一个台阶,昂然望向皇上,“造反谈不上,你不是父皇的血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我要为齐氏皇族血统正名,是受了先皇的嘱托,是扶正!”

    “你,什么扶正,说的好听,所谓的扶正,不就是想自己来坐这个皇位吗?”皇上起身,双手扶着龙案,身子前倾,凝视着齐宸靖,一脸的讽刺。

    “别给自己说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朕是先皇亲自下圣旨册立的皇太子,先皇驾崩,朕登基顺利成章,想要这个皇位,也得你自己有本事来拿才行。”

    齐宸靖再次上前一步,离龙案只有了一步之遥,同样凝视着龙案后的皇上,“齐宸宇,父皇册立你的时候,尚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如果父皇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齐氏皇族血脉,根本就不会容你活到现在。”

    皇上被这话气的脸上青筋都气来了。

    两个人都杀气腾腾的瞪着对方。

    大殿内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种一触即发的凝滞,就连呼吸都不禁轻了几分。

    片刻,皇上攥紧了双拳,移开了视线,“你不过是给自己造反找理由而已,什么不是先皇的血脉,就凭区区一个奴婢的话,谁敢怀疑朕的身世,谁敢说朕不是先皇的血脉。”

    他看向殿中站着的众大臣,高声喝道:“你们谁敢?”

    大部分大臣都沉默着,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只有老宗正,李良策,以及之前率先站出来支持齐宸靖,请他展示人证物证的大臣。

    不是他们不想退,而是已经站出来了,就没有退回去的路了。

    齐宸靖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回去看皇上,“你以为我只有香叶一个人证吗?若只有这样一个人证,本王怎么会这样直接带着老宗正上殿。”

    竟然还有其他的人证?

    殿内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老宗正,李良策等人是喜。

    皇上和太后则是惊,皇上心里暗暗恨太后做事不周全,竟然留下了这么些知情的人,让齐宸靖在时隔二十年竟然还能抓到把柄。

    太后的心里则是升起一股很不好的预感。

    还有谁?

    她正疑惑间,却听到齐宸靖吩咐鹰卫,“把孙忠带上来。”

    孙忠?

    太后忽地一下站了起来。

    殿内则一片沸腾。

    在场的大臣谁不知道孙忠是安泰殿大总管,是太后的心腹,也是太后最倚重的人。

    难道孙忠也站在了齐宸靖这边?

    纳闷的众人在看到鹰卫将一个浑身瘫软,五花大绑的人拖进殿内时,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不是战队,而是招供啊。

    果然,听到齐宸靖说道:“孙忠已经亲口招认了,齐宸宇,你根本就不是父皇的血脉。”

    皇上脸色变的铁青。

    太后则颓然的倒在了椅子上。

    怪不得孙忠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原来是落在了齐宸靖手上。

    孙忠怎么会落在他手上的?

    孙忠是她的心腹,几乎知道她所有的事情。

    现在孙忠落在了齐宸靖的手上,他若招供,不会有人怀疑他说的话。

    完了,完了。

    齐宸靖没有时间顾及他们俩人的感受。

    他走下台阶,俯下身子,看向脸色木然,眼神始终盯着地上的孙忠,沉声道:“孙忠,本王问你,二十年前太后可有怀过身孕?”

    孙忠面无表情的摇头,“没有。”

    “太后可能孕育子嗣?”

    “不能,太后小产过一次,伤了身子,大夫说不能再有身孕。”

    齐宸靖接着再问,“那当年大皇子是怎么来的?”

    这次孙忠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唇,才开口答道:“怀孕的是太后宫里的一个宫女,叫采青。”

    “采青是从哪里来的?怀的是谁的孩子?”

    孙忠这次沉默的更久了。

    齐宸靖也不催他。

    倒是太后听他越说越多,撑着身子站起来,指着孙忠喝骂:“孙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哀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这样对待哀家。”

    “混账东西,下贱玩意,简直一派胡言,你这个没了根的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一个太监说的话,你们不要相信。”

    “皇上就是从哀家肚子里出来的,他是哀家生的,是哀家为皇上生的长子。”

    太后的声音尖锐而高亢,一边高声骂孙忠,一边又不断强调皇上是她生的。

    不知道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一直低着头的孙忠听着太后越来越难以入耳的喝骂,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太后的眼神有着明显的愤恨。

    “我狼心狗肺?待我不薄?”

    “带我不薄怎么从不允许我出宫养老的心思,待我不薄怎么会让人灭了我亲手养大的侄子,那是我唯一的希望,给我养老的希望。”

    “我自问待太后娘娘你一直忠心耿耿,服侍从不敢不尽心,当年的事情知情的人除了秦嬷嬷,就只有我还活着,其他所有知情人都是我替您处理的。”

    “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认为您待我和秦嬷嬷是不同的,当年也和秦嬷嬷感叹过您的恩德,就连您让我背着秦嬷嬷处理她的家人,担心她的家人会泄密时,我对你都没有生出怨恨之心。”

    孙忠说到此处脸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

    “原来我一直是个傻子,当了这么多年的傻子,您能背着秦嬷嬷让我处理了她的家人,又怎么会独独放过了我的家人?我真是傻。”

    “就因为怕我们无意间说漏嘴,就把我们最亲密的家人都处理干净,您是何其狠毒的心肠啊。”

    太后听了孙忠的一番话,面容变了几变,最终重重哼了一声,“你们的命都是哀家的,就应该为哀家效忠,若不是将他们都处理了,哀家也不会留你到现在。”

    孙忠眼睛闭了闭,片刻,转头看向齐宸靖,“采青是太后从镇宁候董家带进宫的,她是镇宁候三少爷从岭南带回来的女子,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怀了身孕。”

    “镇宁候董家的三少爷年少时最喜欢到处游历,一次去了岭南,回来时带回来一个岭南女子,就是采青,董三少爷对她甚是宠爱,但董三少爷在岭南时不慎中了瘴气,身子十分虚弱,从岭南回京后不久就去世了。”

    “太后回府省亲,顺便祭奠董三少爷,发现了采青怀有身孕,正好当时她刚被大夫诊断出无法有孕,便将采青带回了宫中秘密的养着。”

    齐宸靖又恢复了淡淡的表情。

    孙忠所说的话,他在昨晚已经听了一遍,早就没有了刚开始听到时的惊讶。

    若非孙忠在最后一刻招了供,今日的事情,他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虽然他也做了其他的安排。

    但这些都没有孙忠这个太后的心腹太监的话更令人相信。

    尤其是采青的事情。

    张嬷嬷会说出采青的事情只是个引子,事实上,张嬷嬷当年只有个推断,她根本就没有见到过采青,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这些都是孙忠说出来的。

    张嬷嬷不过是为了更让众人信服,才先说了采青的事情。

    会对孙忠下手,也是因为早先康妍提醒过他,如果实在查不到太多线索,可以试着从孙忠身上着手。

    他后来传信吩咐任时年,抽出一人去调查孙忠的过往。

    孙忠家里就是京城本地的,他出生在一个小货郎家里,他是家中的老二,上有长兄,下有一个幼弟,自小生活虽然不富足,但是兄友弟爱,父母疼宠,孙忠的生活过的还是十分幸福的。

    直到有一年,他的货郎父亲得了重病,花光家中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外债,父亲仍然撒手而去。

    家里一下子变的穷苦不堪,要债的天天上门逼债,母亲日日以泪洗面。

    孙忠一咬牙,将自己迈进了宫里,拿着卖身钱替家里还了债务。

    他在宫里咬着牙的苦熬,支撑他的就是他的家人。

    几年后,他慢慢的熬到了皇后身边,成了皇后宠爱的小太监,拿的赏银也越来越多,家里的生活也越来越好。

    长兄幼弟都娶妻生子,怜他无人养老,长兄将幼子过继给了他。

    孙忠自己置办了个小宅子,雇了丫鬟仆人,照料小侄子读书。

    他自己一有时间就去宅子里看他,小侄子聪明伶俐,对他很是尊敬和爱戴,孙忠心里很满足。

    可以说他亲自将小侄子养到了十岁多,两人之间的感情跟亲父子并无差异。

    后来,他的小侄子却因为一场风寒病重去世,而他其他的家人也陆陆续续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而离世。

    孙家便只剩了一个人。

    任时年查到此处的时候,觉得蹊跷。

    因为张嬷嬷的话,他着重查了所有当年伺候太后生产的稳婆,医婆,太医,宫女,太监,嬷嬷等人。

    所有涉及到的人,他都在清查,却发现知情人早就已经死了。

    不仅如此,那些人的家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贴身伺候太后的秦嬷嬷和孙忠。

    秦家和孙家的人基本死光了。

    任时年觉得这太不对劲了,颇费了一番功夫追查下来,发现是太后为了以防万一,采取的灭口之策。

    掌握了这一点证据,他才用了福韵大长公主所提的主意,将孙忠抓获。

    没错,是福韵大长公主的主意。

    毒花事件发生后,康妍派任时年夜探宁国公府,时间紧迫,福韵大长公主匆匆写就的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没有证据制造证据,打草惊蛇。”

    康妍起初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以为福韵大长公主是想让他们自己编造证据,反正也不是冤枉和陷害他们,而是编造一个虚有的人证将当年的事情引出来。

    她也吩咐任时年这样做了。

    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

    齐宸靖回京后,听了她的安排,也并没有反对,只是在任时年说起孙忠的事时,突然想到了福韵大长公主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于是他让人散步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当年还活着的知情人。

    担心事发的太后一定会让孙忠前来查探。

    果然,鹰卫顺利的抓到了孙忠。(未完待续。)
………………………………

第324章 掩盖

    鹰卫连夜审了孙忠。

    孙忠开始咬紧了牙关,根本不承认。

    任时年对于审问一道很有心得,知道怎么攻破人的心理防线。

    他将太后秘密派人处理了他全家的证据直接甩在了孙忠面前。

    孙忠由一开始的不相信慢慢的变得心如死灰。

    后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忠?这个名字还是太后娘娘你赐的呢?”孙忠嘴角扯了扯,脸上有着说不清的讽刺,“可怜我一辈子进忠,竟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太后,你真的好狠啊。”

    太后脸色变换不停,似乎有些难堪,又有些愤怒,见孙忠望向她,忍不住急切的开口:“这也怪不得哀家,你实在是太宠你那个小侄子了,就像秦嬷嬷对她的女儿一样,还是你自己提醒我的,你说若是有人拿秦嬷嬷的女儿威胁秦嬷嬷,保不准秦嬷嬷就保守不住秘密了。”

    她顿了顿,后面的话没再说出来,但孙忠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果然,万事有因必有果。

    “原来一切都是报应啊!”孙忠闭了闭眼,脸上的表情由刚才的愤怒,嘲讽慢慢变得麻木。

    他怕秦嬷嬷会因为女儿出卖了太后的秘密,而提醒了太后处理了秦嬷嬷的家人。

    太后同样怕他因为自己的家人而保守不住秘密,所以处理了他的家人。

    孙忠一时间觉得心如死灰。

    “太后娘娘,不是你的,强行得到也是一时的,它永远成不了你的。”孙忠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牙齿用力咬破了舌头。

    鲜红的血液慢慢从嘴角流出,竟然是咬舌自尽了。

    不过,孙忠的死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应。

    相比孙忠的死,他刚才和太后的对话更是让大家吃惊。

    太后急切的辩解杀害孙忠家人的原因,等于是承认了孙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她也不用为了掩盖事实而处理孙忠一家。

    在她刚才说出那番话时,皇上就已经闭上了眼睛,知道已经再无力隐瞒这件事。

    太后过来还不如不来呢,尽会给添乱。

    而此刻太后显然也明白了刚才自己说那番话的后果。

    她后背一凉,险些就要瘫软在地。

    齐宸靖挥挥手,吩咐鹰卫将孙忠带下去。

    “各位想必现在已经非常清楚刚才孙忠所说的话了,现在坐在龙椅上的这位,根本就不是我父皇的血脉,而是镇宁侯董家三少爷的遗腹子,他的生母是岭南女子采青,太后从采青手上得到了一种叫做‘寄魂’的药,于本王母妃生产之时,在助产药中下了寄魂,又命人放火,害的本王母妃丧命,太后做下如此罪大恶极之事,还请各位大臣和宗室替本王做个见证,本王今日要替父皇,替我母妃讨个公道。”

    大臣们互相看了看,刚才一直撺掇着给安王定罪的徐东等人使劲的往后缩了缩,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事实已经很明显了。

    皇上不是齐氏皇族的血脉,自然没有资格再做皇位。

    先皇的子嗣只有安王一人。

    太后混淆皇室血脉,又毒害安王母妃,安王不会饶恕太后。

    几个率先站出来的老臣和老宗正低声商议了几句。

    最后由老宗正出来说话,“事实俱在,还请皇上写下禅让诏书,由安王登基为帝。”

    没提太后,当前主要的事情还是先为安王正名。

    他是先皇唯一的皇子,他登基

    太后混淆皇室血脉,毕竟事关皇家,传出去不好于民众解释,对于先皇的名声也不利,所以老宗正的意思是由皇上直接将皇位禅让给安王齐宸靖。

    理由嘛也是现成的,皇上膝下无子,身体又虚弱。

    这样安王登基顺利成章,也免去外界许多无谓的猜测。

    至于目前这位皇上如何处理,太后如何定罪,当然由登基之后的齐宸靖说了算。

    “好算计啊!”沉默了许久的皇上终于睁开眼睛,盯着老宗正冷笑,“就凭区区一个宫女,一个太监的供词就想给太后和朕定罪,朕看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他倏然站起来,拍着桌子吼道,“朕不同意,也不允许你们这样做,朕是先皇亲自昭告天下的太子,皇位继承人,那个时候齐宸靖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蹲着呢。”

    “说朕不是先皇的血脉,朕还说你不是先皇的血脉呢,真是笑话!”

    齐宸靖挑了挑眉毛,对他的怒吼无动于衷,他看向老宗正,“本王也不同意这个提议。”

    老宗正愕然。

    几个老臣也皱起了眉头。

    “是非黑白总要有论说,皇室血脉不容混淆,本王母妃也不能被人无辜害死,让始作俑者认罪,为逝者正名,方是公正之道。”齐宸靖不送拒绝地说道。

    言下之意,太后的罪行和皇上的身世,他一定要公之于众。

    老宗正和老臣们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太后突然从椅子上站起,尖利的笑着,摇摇晃晃的往台阶下走,“公正之道?什么是公正之道?若不是他一心一意宠溺那个贱人,哀家的第一个孩子怎么会小产?若不是小产,哀家又怎么会再也不能有孕?”

    太后状似疯魔,脚步踉跄,险些从台阶上跌下来。

    她扑上前去指着齐宸靖,“你和哀家谈公道?难道你的父皇和母妃对待哀家就公平吗?他们的感情是感情,哀家的感情就不是感情吗?”

    齐宸靖定定的望着她,一字一句的道:“对于父皇,母妃和你之间的事,我不予置评,但至少我的母妃没有害过人。”

    “呵呵,害人!”太后似哭非哭,“害人,难道哀家生来就想害人吗?是他们逼我的,是他们逼我的,我若不如此做,这诺大的皇宫早晚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你的母妃早晚会取我而代之。”

    齐宸靖冷冷的望着她,不发一言。

    众人也被太后这突然的言语弄得有些发懵。

    谁都没注意,有些狼狈的丁刚悄悄的进了大殿,他身上只穿了件普通小太监的衣裳,在门口向皇上悄悄比了个手势。

    众人都背对着门口,谁也没看到。

    正对着门口的皇上却看了个正着。

    他双眼一亮,忍不住坐直了身子,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

    太后却仍在喃喃自语,“不过,那又如何,她到底还是没有胜过哀家,哀家才是这后宫的主人,哀家富贵荣华了一辈子,而她呢,估计连骨头烂的都成渣了吧,哀家比她多享了这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也算是值了,值了,哈哈!哈哈”

    太后高声大笑着往殿外走去,俨然已经疯魔。

    众人因为惊讶竟然一时间无人拦她。

    直到她走出大殿,高亢尖锐的笑声仍在继续。

    齐宸靖并不在意太后出去。

    反正她也出不了皇宫。

    没有了孙忠,太后身边的一众爪牙成不了气候。

    老宗正问齐宸靖,“安王,您说的我们做臣子的都懂,只是这………”

    只是实施起来会困难啊。

    皇上从龙椅上站起,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俯视着老宗正,冷哼,“老宗正,这么快就对齐宸靖俯首称臣了,你们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老宗正脸色僵了僵。

    皇上又高高在上的看着其他人,一一点着刚才出言支持过齐宸靖的人,“你,还有你,朕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就是你们平日里口口声声所说的忠心耿耿,真是可笑。”

    被他点到的大臣们低下了头,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确实不好出言反驳。

    今日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

    他们前一刻还口口声声支持皇上,给安王定罪,后一刻又发现皇上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他们又转身支持安王。

    虽然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是这种顷刻间转投的做法还是于他们一直受教的圣人之道有些违背。

    老宗正却一反刚才的僵硬,出言反驳道:“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臣一直忠于的是大梁皇室正统,忠心的是对太祖皇帝辛苦打下的江山,安王是先皇唯一的皇子,对他称臣有什么不对?”

    他向齐宸靖拱拱手,又道:“若是明知道你不是皇室正统,还非得俯首称臣,才是不忠,不忠于太祖皇帝,不忠于先辈们辛苦打下的江山,知错而改,有什么错!”

    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