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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重-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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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看了眼立在一旁的太子,以前一直觉得太子仁厚,如今却越看越不顺眼起来,贤王冷毅性格坚韧,有勇有谋,太子似乎太过妇人之仁了一些。

    皇帝甚至开始怀疑,太子当真是适合成为一国之君的人选么?

    正在这时,那名行囊中发现另一只鞋子的和尚被带上殿来。

    “跪下!”抓着和尚的侍卫将和尚按倒在地。

    原本僧人见皇上,不用行俗礼,此时情况不同,和尚也没了特权。

    “抬起头来!”皇上看着和尚冷冷的说道。

    已经听了这么多天和尚辩经,他虽不能认出每一名和尚,但大致还是有印象的。

    和尚闻言,缓缓抬头。

    皇上却是一愣,“普净师傅?”

    普净师傅乃是全国百名和尚之中,最为年轻的和尚,且对经书领悟深厚透彻,在辩经之中表现卓越,皇帝对他印象十分深刻。

    “怎么会是你?!”皇帝愤怒非常,原本是他看好之人,却做出如此让他痛恨之事,怎能不让他怒火中烧呢!

    “回禀圣上,小僧从未做过不轨之事,小僧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带到这里,还请圣上明察。”普净虽然被按跪在地,脸上的表情却是十分淡然,同皇帝说话的语气也是十分平静,不骄不躁,好似现在处于劣势,恐有性命之忧的人根本与他无关一样。

    皇帝闻言,向一旁站着的张德明点了点头。

    张德明啪的扔出一直鞋在普净面前的地上,“好好看看,可是你的东西?”

    普净看了那鞋子一眼,点点头,“正是小僧之物,几天之前突然不见了,到不知竟会在圣上手中。”

    皇帝冷笑,好个几天之前就不见了。

    普净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在皇后宫中发现男子的鞋,如此丑闻,自是不能流传出来。所知之人,也不过是皇帝皇后身边贴身伺候之人。

    皇帝摆摆手,“拉出去砍了吧。”

    普净闻言,一愣。

    丢了一双鞋,就要砍了他?

    想当初他被寺中挑选,入宫为皇上讲经之时,羡煞寺中所有师兄弟,方丈却独独看好并不热心此事的他。

    他也曾推辞,方丈却说,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旁人艳羡之事也未必一定就是好事,叫他不必心有负担,这也许是对他的考验。

    如今看来,方丈果然是对的,伴君如伴虎,这哪里是对他的考验,分明是让他提前去见佛祖!

    普净想到这些,眼中也并不惊慌,任由侍卫拖起他,向外拖去。

    “父皇!”太子上前阻拦。

    普净不知道自己要被砍头的缘由,也不辩解。

    太子却是清楚的,倘若不阻止,就让父皇这样砍了这小和尚的头,母后的清白就毁于一旦了。

    “这位师傅几天之前就丢了鞋子,或是谁捡了也未尝可知,父皇不能这样就定了他的罪呀!”太子跪地求道。

    普净诧异的看了太子一眼,他到不会自恋到以为太子是为他鸣不平,普净虽年纪轻轻,也是跟着方丈游历过平南朝的,世态炎凉看得太多。

    看来,他这双普普通通的鞋丢的不打紧,却是牵扯颇多啊。
………………………………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白之冤

    “朕砍了他,放过你母后,此事不再追究。你不要多言,跪安吧。”皇上看了太子一眼,此事毕竟事丑,他也不愿人尽皆知,到此了了也好,他和皇后毕竟是多年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谁没有个打盹儿的时候呢。

    皇帝心想着这事儿算了就算了吧。

    太子却不愿让母后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父皇,您这么做,看似对母后宽厚,却是让母后凭白背上黑锅,让母后蒙冤!儿臣恳请父皇重查此事!”

    普净跪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既不辩解,也不多言。

    皇帝的视线却是落在了普净的身上,“朕问你,你可曾到过坤宁宫?”

    普净平静答道:“不曾。”

    “内宫乃皇宫重地,他一个小小僧人,如何能进得内宫?”太子急切道。

    普净却平淡的看了一眼太子,说道:“小僧自然是无法进得内宫,但若有宫中贵人相助,却也不是不可能,小僧的鞋子都能自己长了脚,走进内宫,区区小僧自然不成问题。”

    “你!”太子震怒的看着普净。

    普净却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不过小僧吃饭睡觉诵经,都是与众多师傅在一起的,同进同出,他们都知道,小僧从未单独离开过,且与小僧同室而居的僧人都知道,几日之前,小僧丢了鞋子的事。”

    普净恍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先点出若有宫中贵人相助,别说偷个鞋来攀诬,偷个人来攀诬也是有可能的,再证明自己从未离开过众僧人的视线。

    漪澜殿离内宫较远,一来一回,可不是一会儿的功夫,倘若他真的去过坤宁宫,势必会被人发现。

    说出这些,普净虽然不确定其他僧人会不会被人收买,不肯为他作证。但从皇上刚才的态度,不难猜出,皇上是不想将这件事宣扬开的,所以他只要敢于说出这些话,皇上也未必会去求证。

    只要让皇帝相信他,就可以了。

    果然见皇帝看着地上那只鞋的眼神变了几变。

    后宫那么些个女人,整日里闲着没事做,勾心斗角来争宠,他不是不知道,但被一群女人花尽心思来争夺,他倒觉得十分乐呵,鲜有心思去管。倘若让他管了前朝大事,还要管住后院的女人不争风吃醋,也太辛苦他了。

    看普净一直以来,从不显惊慌失措的脸,皇上便觉得,此事蹊跷。

    此时再被普净一番话,迎面说的冷静下来。再想此事,果然是疑点重重,皇后就算对他不忠,又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的留一只鞋在寝宫,还偏偏让他发现?

    普净好大一个活人,如果到过坤宁宫,又怎会没有一个人看见?

    皇后与他相濡以沫二十多年,若要不忠,也不必等到现在才被发现。

    皇上想到这里,已然是知道自己先前冲动了。

    但指认别人的错容易,看到自己的错却是困难的。更何况这个错了的人是万人敬仰的皇帝,他怎么会认错呢?

    “罢了,巧言令色,打上三十大板,着人将这和尚逐出宫去!”皇上冷声道。

    太子还要再说,普净却是立即叩首道:“谢皇上恩典。”

    太子也不再言语,普净被人拖了下去。

    皇后的冤屈来的不明不白,去的也是不明不白。但皇上赏了几颗夜明珠给皇后,也算是表明心意了。

    皇后谢了皇恩,接了夜明珠,心中却是又冷又怒。

    几十年的夫妻情,如此不堪一击,她对皇帝冷了心,更咬牙切齿,势必找出她宫中的背主之人。

    第二日,廉如意让人备车去林府,追风不在了,悦书还不知情的在等他。她打算将此事告诉悦书,再问问她的打算。

    马车正缓缓的行驶着,小陶趴在车窗口,却是咦了一声。

    “王妃,外面有个僧人,像是受了伤。”小陶说道。

    廉如意顺着她的手向外看去,马车已然越过那僧人一段距离。廉如意看到那僧人匍匐在地的身影,心中却又一阵莫名的怜惜之感。

    “停车。”她说道。

    车夫立即停下马车。

    廉如意在小陶云溪的搀扶之下,下了马车,缓缓向那僧人走去。

    那匍匐在地的僧人正是挨了打,被轰出皇宫的普净师傅。普净被打了三十大板,已丢掉半条命去。有好心之人见是个僧人,便动了恻隐之心,将他送进京城里的医馆。

    可医馆里的大夫一看这伤,便知是宫刑所制,皆不敢施救,并将他扔出医馆之外。

    普净被扔在街角,神智已有些涣散。

    廉如意走上前来,“小师傅是受了伤么,怎趴伏在此?”

    却不见他回应。

    小陶上前蹲下身来,扳过他的脸一看,“王妃,是普净师傅!”

    廉如意心中一动,让人将他抬上后面的马车,林府改日再去,折返回王府的方向。

    回到府中,请府医前来医治普净。

    普净原本好好的在宫中讲经,怎么会被打伤流落街头呢?

    廉如意皱着眉头,不知宫中发生何事,但普净被打伤定是皇上首肯的,普净如何就得罪了皇上呢?

    普净被安排在王府兰苑的客房,府医为普净上好了药,出得房间,普净尚在昏迷之中。

    “他可有大碍?”廉如意问道。

    府医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王妃,小师傅背上被打的皮开肉绽,医治又耽搁了这么些时候,如今情况不太好,但咱们府上的药是顶好的,只要今晚小师傅能不发热,明日就能醒过来了。”

    廉如意点点头,派了小厮守在这里,伺候普净,便回到主院。岛圣吉圾。

    宫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了,普净在她看来,不是那种会主动惹是生非的人。

    慕容御晚些时候从外面归来,得知家里住进一个僧人还十分诧异。廉如意便将自己两次遇见普净的事情告诉了他。

    慕容御却也不知道普净为何会被逐出皇宫。

    坤宁宫发现男人的鞋之事,太子自然不会告诉他,这种事都是要捂紧了的丑闻。就连被打尚在昏迷中的普净,也是从皇上与太子的只言片语中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这天晚上,伺候在普净身边的小厮彻夜不眠,唯恐普净再发起热来,不能及时发现。

    不眠的不只有他们,慕容御与廉如意也是睁大了一双眼睛,毫无睡意。

    “让我一起去吧。”廉如意抓着慕容御的衣袖说道。

    慕容御看着她,思虑一会儿才点点头,“也好,知道你等在家里也不会安心。”

    两人乘坐一辆外表普普通通的马车,停在离大理寺两条街之外的地方。

    今晚要救白术。

    赵耀已经只身前往大理寺。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劫狱

    他身姿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的来到大理寺外,一名正在站岗的侍卫身后,趁其不备,将其敲晕拖向暗处。不过瞬间的功夫,只见那侍卫又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头上的头盔戴的略低,挡住了大半张脸来。这挡住半张脸的侍卫,不是赵耀,却还是谁。

    过了一会儿便到了换岗的时间,赵耀跟着旁人向大理寺的牢狱走去。进得狱中,他拿目光扫视一圈,却不见白术身影。

    前面的侍卫已在指定的位置站定,他却继续向前走去。

    “喂,你干什么?”旁边的侍卫拉住了他。

    他背过脸,“巡逻。”

    “嘁。”那人嗤笑一声,“好好站在你的位置上就得了,怎么着,还想表现自己好邀功不成?”

    赵耀低头看了看,侍卫抓在他衣袖上的手,肩膀轻轻一抖,就将他的手甩开,也不理他,继续向前走去。

    那侍卫大概有些犯困,见状打了个哈欠,不再理他。

    赵耀走进里间牢房,这里关押的是重刑犯,犯人身上或多或少都用过刑了。

    他脚步飞快的走着,目光从一间间牢房中略过。

    终于在最后一间牢房里,看见一个纤细的身影。

    长长的头结成块,上面尽是血污,白色的衣服,几乎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干涸的血凝结在衣服身上,皮开肉绽的伤口与衣服粘连在一起。

    那纤细的身影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没了声息。

    赵耀甚至反复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此人正是白术。

    “喂,你怎么在这儿?”有牢头站在里间牢房的门口,恶狠狠的看着站在阴翳窄仄从地面都冒着寒气的牢房过道间的赵耀,喝问道。

    赵耀没有回头,抬手从袖中挥出一枚莲花形暗器,嗖的一声破空之声传来,但见那枚莲花形的暗器已然被钉在了喝问的牢头的脑袋上。

    那牢头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岛圣岁亡。

    赵耀没有犹豫,在牢头倒地的同时,他如鹰爪一般苍劲有力的手已经将牢门上的铁链生生扯断。

    一脚踹开牢门,将被血污和凌乱的头发遮住了脸颊的女子抱起,女子的气息微弱,几乎已经感觉不到。她冰冷的身体上,几乎已经没有一丝体温。

    赵耀抱起她,身形如鬼魅,快的让人看不清的向外掠去,并顺势又扯开好几个牢门的铁链。

    那牢中被关押之人,虽带着伤,但见牢门被打开,也不说话,拖着受伤的身子,跟着赵耀就向外跑去。

    守在外面的侍卫终于发现了这里的情况。

    “来人呐…………劫狱啦…………”大喝一声,侍卫蜂拥而至。

    赵耀一手抱着白术,一手瞬间挥出数枚莲花形暗器,手法狠厉精准,每枚暗器都钉在挡在他前面的侍卫的脑门之上。

    后面跟着一群被他放出的囚犯,一行冲杀出一条血路来。

    在更多的御林军到来之前,赵耀抱着白术腾空而起,鬼魅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很快,等在两条街之外的一辆普通的马车之上,多了两个身影。

    廉如意从赵耀手中接过白术,车厢里,霎时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

    马车动了起来。

    廉如意将白术揽在怀中,白术的身体冰冷,气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

    大理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没有注意到,有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隐匿在夜色里,渐渐远去。

    天不亮,皇宫里便传出封锁城门的消息。

    相传,昨夜白莲教竟有人大胆劫狱,朝廷震怒,封锁城门,全城搜捕白莲教余孽。

    白术此时正躺在寿王府中,昏迷不醒。

    白术受伤严重,慕容御亲自为其诊治。

    天不亮,京城已经热闹开了,御林军到处搜捕白莲教教徒。

    待到大臣们早朝之时,京城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

    大臣们对此颇为微辞,且不说昨晚劫狱之人是否真的是白莲教之人,就算真的是,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的满京城的抓人吧?闹得京城鸡飞狗跳。

    大臣们议论纷纷,都在等着皇帝上朝,要将此事禀报皇帝。

    可任凭大臣们左等右等,就是不见皇帝的身影。

    倒是皇帝身边的张明德走上大殿,清了清嗓子。

    大臣们都瞪着眼看着张明德。

    张明德扫视了一眼众臣,尖利的嗓音高喊道:“皇上有旨,今日不朝,众位大臣留下奏折请回吧。”

    大臣们一听,你看我我看你,目瞪口呆无语凝噎。

    京城里乱作一团,本想着将此事上奏皇上,怎么皇帝竟不上朝呢?

    众臣们立即将视线转向一边的太子,及贤王。

    贤王笑了笑,说道:“太子回来了,这监国之职理应归还太子,今日父皇没来,众位大臣若是有事,禀与太子也是一样的。”

    太子看了眼贤王,心知贤王话说的客气,可定没存好心,自己能平平安安从祖庙回来已是侥幸。他现在心中不定怎么生气呢。

    但见众位大臣的眼光停在自己身上,太子便上前一步道:“小王不才,虽不能替父决定什么,但为父分忧也是分内之事,众位大臣若有什么事,小王自当与左右相大人商议着解决。”

    大臣们一听这话,便纷纷开口,将京城被御林军翻了个底朝天,闹得人心惶惶之事言明。

    太子一听,皱起眉头。

    “竟有此事?”

    “太子还不知道此事么?”大臣们反问道。

    贤王此时却是微笑着站了出来,“太子不知此事也是情有可原,太子从祖庙求雨刚刚归来,听说这求雨之行并不十分顺利,太子身体尚未恢复,朝堂之事难免顾及不到,昨晚有白莲教余孽出现在大理寺,劫走了前一阵子,就是太子尚在祖庙之时,行刺宫中的刺客。”

    太子皱着眉头看着贤王,他求雨不顺,还不是贤王一手造成,如今倒在大臣面前拿出来说。

    众人不知真相,想到前一阵子关于太子德行欠佳,受到先祖惩罚的传言,看向太子的目光都变了几变。

    贤王微微一笑,见说话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接着回到正题,“先是派人行刺宫中,被抓获后,又从大理寺将刺客劫走,此事性质非常恶劣,所以本王不得不派出御林军,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这些白莲教的余孽一网打尽!”

    大臣们听闻此言,开始小声议论,白莲教的刺客居然都能进到宫里了么?皇宫大内守卫森严,单凭一两个白莲教的人,实在不成气候,如何能突破皇宫重重守卫,前来行刺?

    但大臣们更关心的是贤王的另一句话,贤王说,他派出御林军搜捕白莲教。

    如今,御林军的指挥权已经落到贤王手中了么?

    御林军一向是由皇帝亲自指挥,乃是保护皇帝,皇宫,乃至京城的军事力量。现如今皇帝尚在,竟将御林军交予贤王之手。

    这是说明皇帝已经对太子非常不满了么?

    皇帝该不是想要换个接班人了吧?
………………………………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全城搜捕

    大臣们心里泛起了嘀咕,看向太子的眼光又是有了不同。太子冷冷的看向贤王。

    这段时间,他已经觉出父皇对自己的态度不似以往,对贤王到是更加热切,莫非在父皇的心中贤王的分量已然超过自己了么?

    大臣们不禁想到,看如今皇帝的态度,自己是不是也该重新考虑站队的问题了?先前贤王向他们示好,他们还没有搭理,如今看来,是不是该拾起贤王递出的友好之手了?岛圣丰血。

    太子脸色难看,“就算是为了抓捕白莲教,也不该让京城上下人心惶惶,百姓们还要生活,如今全城搜捕,已经让百姓无法正常生活了,应让御林军暗中查访。且京城城门紧闭,无法出入,实在不便,贤王此举实在有失妥当。”

    太子指责贤王。

    贤王却是端正了脸色看着太子,说道:“那太子以为,就该大开城门,放任白莲教出入皇城么?”

    太子皱眉,“本王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倘若城门打开,放走了白莲教的刺客,这个责任由谁来承担?”贤王咄咄逼人,直视太子。

    太子也板起脸来,“就为了一个白莲教的刺客,就锁闭城门,不许出入,未免也显得太小题大做了一些,我平南朝就如此无用么,竟如此惧怕白莲教?”

    贤王冷哼一声,“一天时间,今日黄昏若还不能搜出白莲教余孽,我定大开城门。”

    太子冷冷的看着贤王,“好,就给你一天时间,倘若到了黄昏,你还不能找到什么白莲教,看你如何对皇城百姓交代。”

    早朝皇帝没有出现,太子与贤王又不欢而散。

    大臣们心中也是小算盘大的噼里啪啦的响,太子和贤王,原本是支持太子者众。皇帝与皇后向来情深,太子虽不是长子,却是堂堂正正的嫡子,太子刚满十岁时,就被定位储君。

    贤王虽为长子,但容妃岂能与皇后相提并论,且两年前,容妃更是失了圣心,被皇帝冷落下来,众人便猜测,贤王虽有贤明,但储君之位是没有希望了。

    可不曾想,皇帝今年寿辰一过,事情却出现了如此之大的转折,先是容妃再次被宠,后有贤王监国。

    皇帝的喜好,真是说变就变呐。

    如今风向急变,大臣们也该重新掂量自己的位置了。

    寿王府兰苑客房,普净师傅苏醒了过来,守了他一夜的小厮激动不已,立即向主子回报。

    慕容御正在府中,便陪着廉如意来到兰苑,看望普净。

    普净趴在床上。

    见到廉如意,挣扎着要起身。

    “普净师傅趴着别动了,你背上伤要紧。”廉如意说道。

    如今越看普净,她越觉得有种亲切之感,缘分乃是上天注定,让她被普净所救,现在又给她机会,让她还了这人情。

    “小僧不能留在在这里,多谢施主搭救之恩,小僧伤势已经没有大碍,施主还是赶紧放小僧离开吧。”普净却是皱着眉头说道。

    说完他竟真的挣扎着,翻下了床,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已经没有大碍了,他竟站摇摇晃晃的站在床边。

    “普净师傅,你这是做什么呢?为何急着要走?”廉如意看着他僵硬的表情,心中不免难受。

    普净躬身念了句阿弥陀佛,道:“想必施主已经知道,小僧是在宫中烦了错被逐出皇宫的,如今得施主搭救,已然是施主仁慈了,倘若小僧还留在这里,必会拖累施主的,施主还是放小僧离开吧。”

    普净看的很明白,他被打的那么重,又被扔出皇宫,本就是让他自生自灭的意思,如今他又被救。皇帝如果忌惮着宫里的丑闻泄露,救他的人必要被他牵连。

    眼前之人,虽是皇子王妃,恐也难以逃脱厄运,方丈说的对,这也许就是佛祖给他的磨难,他一个人承受就好,还是不要拖累旁人为妙。

    “普净师傅安心住下就是,不管父皇是为什么原因责罚与你,能放你出宫,想来父皇已经是不计较了。更可况,普净师傅也曾帮过王妃,如今我们救下师傅,不过是还了师傅的恩情。”慕容御说道,“普净师傅,不用想太多,我既敢让你留下,就必是不怕师傅拖累,小师傅只管安心就是。”

    普净还有些犹豫。

    这是忽然有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王爷,王爷!”

    “什么事?”慕容御看了那家丁一眼,“怎如此慌张?”

    “是贤王……贤王带了御林军,将王府给围了!”家丁喘着粗气说道。

    普净和尚一听,就急了,“是不是因为我的事?”

    那家丁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是要搜捕白莲教余孽。”

    慕容御笑了笑,“他倒是有想法,搜白莲教的余孽都搜到我的府上了!普净师傅不用惊慌,不是因为你的事,本王去处理,你只管安心住下。”

    廉如意感激的看着慕容御,她对普净和尚有种莫名的亲切之感,能救普净,让他安心留下,她自是非常高兴的。

    “我与你同去看看。”廉如意说道。

    两人相携除了兰苑。

    贤王此时,已经被管家请到外院待客正厅里坐着。

    慕容御与廉如意携手出现时,贤王正端着茶盏,轻吹着茶叶。

    转脸看见两人的身影,视线就落在了廉如意身上,廉如意没有看他,只靠近了慕容御,挽住慕容御的手臂。

    贤王的眼睛眯了起来。

    慕容御却勾起嘴角笑了笑。

    “贤王今日好生悠闲,竟有空到我府上喝茶。”慕容御说道。

    贤王冷哼一声,“我可没四弟这么清闲,今日前来乃是为公事。”

    “哦?”慕容御一副莫名的样子看着贤王。

    “昨晚有白莲教余孽劫狱救出了关在大理寺的一名女刺客。我今日前来,就是要搜捕这白莲教之人的。”贤王冷笑着看着慕容御。

    廉如意一听这话,恨的牙根痒痒。白术还昏迷不醒,当初就是贤王将她骗进宫中,并抓住了白术,诬陷白术是刺客。

    昨晚请耀叔救出白术之时,专门用了白莲教特有的暗器,自然是为了将视线引到白莲教上。贤王其实心知肚明,白术根本不是什么刺客,乃是保护廉如意的暗卫。

    如今却又这样大张旗鼓的搜上门来,自然是要撕破脸的。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峙

    慕容御却是握了握廉如意的手,给她一个安抚的微笑。

    廉如意心中略略安定。

    两人这样的互动看在贤王眼中,格外刺眼,贤王紧紧握住黄花梨木的座椅扶手,竟要将那扶手捏裂。

    “贤王这话奇怪,你要搜捕白莲教余孽,搜捕就是,来我这寿王府作甚?难不成贤王以为我会窝藏白莲教的人么?”慕容御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京中所有百姓官员公爵家中都要搜捕,四弟身为皇子,自然是要起表率作用的,只是搜一下,没有我自然就走了。”贤王说道,却是亦如非搜不可的架势。

    慕容御闻言也冷夏一张脸来,“贤王的意思是,一定要搜了?”

    贤王放假茶盏,翘起了腿,闲适的点点头,“这是公事,不夹私情,想必四弟一定会体谅的。”

    慕容御却是冷眼看着他,“如果我说不行呢?”岛圣司血。

    贤王抬头,“我说了,这是公事,你同意我要搜,你不同意,我一样要搜。”

    慕容御却是一笑,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那你可以试试看。”

    贤王挥手,示意随从下令,让御林军进寿王府搜查。

    随从急急忙忙跑出去,不一会儿,又擦着汗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王爷……王爷……这……”

    贤王看着他,“慌什么,怎么回事?”

    那随从看了眼贤王,又看了看安逸的坐着喝茶的慕容御,说道:“寿王府家丁将王府大门围住,御林军进不来。”

    贤王抬头看向慕容御,“四弟这是逼我来硬的么?”

    “贤王这话说好笑,你从一开始打算来软的了么?”慕容御斜看了他一眼,转过脸去,低声和廉如意说笑,似乎根本不把贤王看在眼里。

    贤王怒气上腾,“告诉御林军,敢于阻挡公务者,格杀勿论!”

    “是!”那随从又擦了把汗颠颠的跑了。

    御林军的了令想要硬闯,但寿王府的家丁可不是普通的家丁,虽然衣着与普通家丁无异,但武功超群,不说以一当百,以一当个几十个御林军还是不成问题的。

    寿王府的门就那么大,御林军人多,可也一时涌不进那么多人来。

    那随从一看这架势,立马又跑回来向贤王禀报。

    “王爷,御林军遭到阻拦,进不得寿王府。”随从都快哭了。

    贤王和慕容御对面坐着,两人却都是不慌不忙的喝着茶,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进不来,让弓箭手准备,硬攻进来,不过是个王爷府邸,又不是什么固若金汤的城池,手段尽用,还能进不来么?”

    那随从欲哭无泪,只好再去报信。

    可御林军的弓箭手准备好了,却见寿王府也有弓箭手。

    且寿王府的弓箭手皆伏在房檐之上,俯视着围在寿王府门前的御林军,两方各不相让。

    如今真刀真枪的见了,气氛已经不同于刚才赤手空拳硬要挤进来的时候了,真真是剑拔弩张,接下来,若再这么下去,可是要见血了。

    谁都没有先动手。

    御林军一排排弓箭手弓满弦张,箭尖直指寿王府。

    寿王府的房头之上也是箭满弓弦,豪不想让。

    气氛一时凝滞下来。

    随从抹泪,再次跑进去向贤王禀报情况。

    贤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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