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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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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赛立在门口发证,秀眉深拧着,思索着自己要不要跟随,可是细想了片刻后,她还是深深闭上眼睛,然后唤人进来,“咱们回去歇息吧,你们在此等候王爷回来。”
她不知道为何,既然沈芊君已死,为何王爷还成日往外面跑。
眼泪在眼眶打转,半晌都难以释怀内心的苦楚。
夜色里,高允一身紫色修身锦袍在树林里穿梭,这种打扮更加利于他施展轻功外加夜间飞行,今日他是有备而来。
十几米高的树林,风吹动耳边响起树叶发出的沙沙声,高允负手立在一棵大杉树下,静静地等候沈芊君的到来。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引起了他的注意,待他看去,密林深处已有一匹快马走来,马背上的人英姿煞双,夜色中虽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但却有半晌令人错觉,好似那人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阿君?
高允半晌呆怔,可旋即便反应过来,嘴角扬起一丝苦笑,怎么可能是阿君?
“你来了”,他冷冷出声,已做好要偷袭人的准备。
沈芊君急忙勒紧马脖子,马儿长长地啼鸣一声,骇地她赶紧抱住马脖子,长长地深呼了一口气,“宸王,你这是何意?”
“你说我是何意?”高允冷笑一声,忽然翻身上马,坐到了沈芊君身后,他大手握住沈芊君的手,想要抓那缰绳。
沈芊君立即触电般松手,却不敢回头,只能任凭着高允厚实的胸膛靠着她的后背,一起一伏,感受着来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高允笑着,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沈芊君嘴角一扯,答道,“王爷记性真好,咱们在竹林有过一面之缘。”
“呵,那日我们并没有一面之缘,我们见面在王府,你说是不是?”忽然,高允的脸一沉,他双腿狠狠一夹马腹,马儿便疯狂地奔驰在密林中。
“啊!”,猝不及防,沈芊君大叫着,可是奈何身后的男人并不抱着她,她只能空荡荡地在马背上颠簸。
高允也不管她,继续驾马,只见夜色的密林里,马儿的四条腿遒劲有力地奔跑着,那双腿的肌肉高高地抬起一个弧度,然后落定。
“你之前答应过本王的事呢?之前信封里可是说好了的,本王帮你这次,你告诉本王有关沈芊君的一件事,这件事必须值得那几千万两金子,不然就用你的命来换!”
“我…”,风太大,只要一张开口,风便灌入嘴里,瞬间喉咙里便充血,沈芊君张嘴欲说话,可是却觉得胸口一股气流进入,她想说把马停下来,可是话到嘴边只能被无声湮没。
“你是在耍本王?恩?”忽然,高允单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从腰际拔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沈芊君的脖子上,冰凉的刀锋靠在她细滑的皮肤上,似乎下一秒,那刀子便要深入她的皮肤里,然后血肉横飞。
“我既然敢一个人,就绝对不会唬你,我想告诉你的就是,沈芊君已死,王爷当珍惜眼前人!”
“呵呵,看来你是真不怕死了!”
言毕,高允的刀子便要划下去,而就在此时,沈芊君忽然一个飞速疾身,从马背上纵身跳了下来,她‘啊’的一声,便在地上滚了好几个来回,转眼便要朝山坡上滚下去。
高允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女人,纵身跳下马,横身抱住人儿,便和她一起朝着那山坡滚了下去。
“你这女人是不要命了么?”高允脸冰凉,大手环抱着身下的人,好不让她受伤。
沈芊君淡笑,扫了眼搂着她的手臂,出声道,“冷面的王爷对人也有此番情怀?”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你食言了,就必须亲手死在本王手里。”高允冷冷道,然后猛然一用力,将人送进了怀里。
厚实温暖的怀抱,一如年少时那般,将头凑到他的怀里,有着熟悉的味道,直到两人落地时,高允才出声,“你没事吧?”
“我没事”,刚一出口,沈芊君的脸便一阵惨白,方才她只顾着和阿允较真了,却完全忘记了肚子里还有个小生命,而此时,里面的小东西似乎不满自己母亲的行为,朝着她肚子踢了两下,她感觉到了胎动,不禁脸色难看起来,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呼吸。
“你真的没事?”
“我没事,让我坐一会儿就好”,沈芊君艰难开口,方才捂着脸的方巾因为从山坡上滑下而掉落在地,幸好她之前就做好了易容,为的就是一旦阿允激动要拆穿她的真面目时。
“还说没事,脸都白了”,高允的话还没说完,沈芊君便浅笑着,然后眼睛翻了翻又闭上,晕厥了过去。
“喂,喂,你怎么了?”高允摇着昏迷的人,抬头张望了四周,发现周围一片黑暗,根本找不到方向,而当他再次要抱起人儿的时候,手却忽然探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不禁眉头就紧蹙了起来。
她,怀孕了?
☆、第六章
高允的手猛然收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她的脸上有几块红色的胎记,一大片斑斑点点,几乎将她半张脸都覆盖,而且她的皮肤也不好,皱皱巴巴的,可是为何,他总会有错觉,把这个丑女人当做是阿君呢。睍莼璩晓
顾不得再细想,将人打横抱起,他试图想抱着人上山坡,却发现坡度很大,脚上很滑,跟不上,若是他单独,定是能上去的,难不成将他丢下?
若是以前的他,定会无情的这么做,可是现在,他的内心居然有另外一个声音,那就是不能。
……
漆黑的山洞,高允将人放到一块大石头边上,转身去外面捡柴火生火,当他搭好柴火,火烧地很旺的时候,靠在石头边的人却开始异样地颤抖。
“冷…好冷”,沈芊君迷迷糊糊着,抱着自己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高允见状,急忙丢下手中的柴火,跑过去将人扶起来,大手探上人儿的额头,却发现她全身异常的寒冷,那冷几乎像冰石块一般,手探到上面便‘呲’的一声冒出白烟。
他凝眉刚想要说什么,便见沈芊君微微睁开了双眼,神色艰难地开口,“麻烦帮我拿…一下我口袋里的…药丸”。
高允狐疑低头翻找,手触碰到人儿不盈一寸的纤腰,隔着衣服摸到了一个锦囊,他急忙将她的衣服翻了一个面,抽出锦囊,里面有一个小瓶子。
拔开瓶子的木塞丢到一边,从里面倒出几粒黑色的东西,“要几粒?”
“一粒…”,沈芊君眯缝着眼,唇已经惨白地像涂了一层霜,她身上有寒毒,有着和昊身上一模一样的寒毒,上次去南海神医那医治,南海神医只是帮她将眼睛治好,却并未帮她解除身上的寒毒,南海神医说,黄石道人医过的人,她不医!即便是锦澜和慕容澈还有小扇如何苦苦祈求,南海神医都无动于衷,最后锦澜承诺以他们北鲜的天山雪莲来作为交换,才换到了现在的这瓶续命金丹。
金丹极其珍贵,所以只有到她实在熬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高允深深地看了眼面色惨白的人,依言将黑色的金丹塞入她口中,然后将那药瓶子重新放回锦囊,藏到她衣服里去。
咽了许久,沈芊君才感觉到了一阵暖意,只是她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白光,她中毒不久,所以不会似高冉昊那般吐血,但是此时,她也体会到了那种痛苦。
全身似乎被冰冻住一般,体内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撕咬五脏六腑,嗓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阻隔着,随时都能吐出什么东西来。
她捂着胸口,开始大口喘气,额头上已密密麻麻冒出了一层薄汗。
高允看着眼前的人吃了药后只是稍微缓和,但痛苦依旧没有减轻,不禁沉声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续命金丹,护住心脉的…,我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沈芊君淡笑着,那张容颜本就因为易容而丑化,如今更加狰狞起来,月光透过山洞打落在她半张脸上,那脸上的疤痕和褶皱就像是千年的老树皮般,“我很丑吧?”她咳嗽了两声,却在故作冷静,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脾气开始有几分似昊了。
“现在还管丑不丑?人的外表不过是一张皮,内心美才是最重要的”,高允低头道,却不知自己为何要说这些话,他只是越来越觉得奇怪,这个女子的一切,似乎都像一个谜,并且深深地吸引他去探究。
沈芊君脸上的笑意依旧,她看出了高允的狐疑,“你是在怀疑我的身份?难道烟花之地的女子都要美若天仙么?”一口气说完这句话,她便觉得呼吸不畅起来,不断地捂着胸口咳嗽。
高允远远离开的手几次想要上前去帮她捶打后背,却还是怔在半空中,嘴角一抽,“你倒是能洞察人所想,不错,我的确对你的身份很好奇,我们见过面,那日王府,你还有沈家公子、二小姐…”。
“原来王爷如此上心,竟还记得…”,沈芊君这回笑得很吃力,刚说完,一口鲜血便吐了出来,呲的一口便喷在了高允的紫色锦袍上,紫色衣衫立即一片乌紫…
“来,我抱你去火堆,你别说话了,我已经发了信号让我的暗卫来了,只要稍等片刻。你会没事的”,高允的眼里深邃不清,他宽慰着人儿,将她打横抱起。
“谢谢”,沈芊君轻柔出声,然后窝在高允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其实寒毒对于她来说并不可怕,她不会内功,更不懂运气,只要不以内力对抗,寒毒发作的概率便会越来越小,今日只是个意外,方才阿允以刀子威胁她时,深厚的内力刺激了她体内寒毒的发作,是以才会造成现在的后果。
高允抱着怀中的人,发现她已慢慢沉睡,只是她的身子还是那么的冷,身边的火偶尔发出‘扑呲’的声音,几点火星噼里啪啦地打在他的锦袍上,让他那双阴鹜的双眸里忽然也跟着闪烁出一点火星。
“冷…好冷…昊…冷…”,忽然,怀中的人细细碎碎低声唤出高冉昊的名字,全身也跟着猛然颤抖起来,她似乎是想要更多的温暖般,将身子凑到了高允的怀里。
高允当然没在意沈芊君口中的‘昊’字,只以为是‘好’字,是以只蹙眉将她抱得更紧。
不知为何,这个丑女人长相难看,可是当抱着她的时候,却又一种莫名的心安感,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香味,让他觉得很舒畅。仅仅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为何他会如此失控?
“抱我…昊…冷”,怀中的人依旧低声喊着,冰凉的小手已探到高允的脖颈处,让他不禁一惊,可是没有其它女人碰触的反感,他反倒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流窜到脑袋里,整个人有些迷糊起来,“别闹…”,他悠悠出声,却没有斥责,而是略带宠溺,除了对阿君,他何时有过这般的耐心?
怀中的人却不理,依旧往高允怀里蹭,只是这次微微抽泣起来,“你不要…我了?”那声音凄苦,问地人一阵揪心。
这个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看着怀中的人微微闭上眼睛,此时定是在说梦话,她脸上满是哀伤,泪水浸湿了她整张小脸,原本觉得她那么丑,可是在那些晶莹的泪水下,他却觉得是那么动人。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这般在他面前哭泣过…
“没有,我要你…”,高允艰难出声,然后苦涩摇头,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当他反应过来时,怀中的人已环抱住他,开始颤抖地更加厉害起来,“冷…”。
高允蹙眉,然后立即出声道,“我把衣服给你”。
他快速地解开自己的锦袍,一手旋开,那锦袍就如一张大网般将两人笼罩在里面。单薄的中衣,隔着人儿冰凉的身体,过了许久后,高允的神色才猛然一沉,像是决定了什么般,冰凉的手指缓缓地探上了人儿的脖颈。
她的脖颈很细很滑,和她脸上的皮肤完全是两个人似的,高允闭着眼睛,出声极细,“姑娘,得罪了…”。
他凭着感觉,细长的指尖在人儿的脖颈处衣襟上,缓缓地解开了她第一个扣子,只听到‘砰’的一声,沈芊君的衣服被弹开,那细滑的脖颈便露在了外面。
似乎是感觉那手指太过冰凉,人儿不适地‘恩’了一声,吓得高允急忙睁开眼,却不禁被眼前的风光给怔住。
女人的锁骨露在外面,被火红的光芒照射的那张脸酡红,那肌肤透明里微微散发着红光,好一番娇嫩。
而她起起伏伏的胸口上,一道深深的沟壑毫无遮掩地便露在了视线中。
全身的火似乎快要被撩地旺盛,高允忙别开视线,继续探手到人儿的后背,然后轻轻地解开她后背肚兜上的绳子,只一声,她身上的防线便全部被拆掉。
旋即,他也将身上的衣衫褪去,然后缓缓地抱住了人儿,拥她在怀。从来不知道抱一个人肌肤相亲的感觉是怎样,那一刻,高允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迅速加快流动,身上的毛孔也似乎张开。
怀中的人就如被融化进自己怀里般,呼吸也跟着自己一起一伏,两人一同呼吸,一同心跳。
软绵的身体,原本还是冰凉一片的,却在接触到男人身体后,迅速被融化,慢慢有了温度…
耳边的火还在继续燃烧着,噼里啪啦的火星将整个山洞渲染的愈发宁静。
墙壁上,两具身体交缠着,男人修长的腿交缠着女人的腿,他们环抱着,几乎是以最近的姿势贴在了一起……
直到许久后,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清亮的喊声,“王爷,王爷”。是无名的喊声,听声音就在附近。
高允忙起身,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将人儿抱起,以他的披风将两人的身体包住…只是仍不凑巧的,无名看到山洞里的火光,冲了进来。
☆、第七章(二章更)
无名刚冲进来便看到山洞里的光景,一层紫衫遮住两人,只露出两人光滑的脖颈部位,高允站在火堆旁,怀里抱着沈芊君,人儿依偎在他怀里,脸上的红晕未退,而高允则是露着膀子抱住人,遮住人儿的身体,脸色阴沉。睍莼璩晓
“属下该死,属下不知你与这位姑娘在此…”,无名老脸一红,王爷不是发了信号让他速度赶来吗?怎么看到的竟是他和女子在野外的这番光景。
无名不敢再想,羞红着脸便逃一般窜到了山洞外,蹲坐在外面,塞住耳朵。
看着无名走后,高允才忽然打横抱起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快速套上,待他抱着人走出去的时候,无名明显一怔,怎么这么快就完事了啊?
似乎意识到了无名那怪异的眼神,高允也懒得去解释,倒觉得被这么误会挺好,心里不排斥,反倒是有一丝窃喜。
“还不快去牵马来!”他沉声,无名呆怔着立即称是,然后飞速消失在了夜色中,方才难道是自己眼神出了问题?王爷居然笑了?
…
夜已经很深了,亚赛的屋子里虽然熄了灯火,但是她却根本没有睡着,每个夜晚都是这样的,只要高允没有回府,她便不踏实,睡不着。
直到被她吩咐守候在高允房门口的丫鬟回来敲门,她才猛然从床、上惊坐起。
“王妃,王爷回来了。”
“恩”,亚赛坐起抬头看了眼窗外零星的苍穹,以为宸王只是如平常那般去外面走走,她刚要摆手,却见丫鬟依旧立在门口,支支吾吾,“王爷好似带了一名女子回来…”。
“什么?”亚赛惊地跳下床,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便窜到了那丫鬟跟前,“你说什么?”
“也许,也许是奴婢没看清楚”,小丫鬟害怕被骂,急忙改口,死死地咬着唇畔低头不敢再抬起头。
亚赛没有看她,急匆匆地便跑出了门。
“王妃,你还没穿鞋子啊,王妃,王妃!”
身后,丫鬟在后面大声吼着,声音在空挡的游廊回荡,显得特别空灵。
当亚赛来到宸王的院落时,果然见里面灯火通明,有大夫已经提着药箱匆匆地出来了,她急忙闪身到了围墙后,直到无名又重新进了屋子,她才将那大夫拦阻。
“大夫,里面的女子可好?”
“动了胎气,吃点安胎药就好”。那大夫看了眼只披了件外衣,而且光着脚丫子的人,显得有些错愕。
“动了胎气?”亚赛当即就呆怔在那,整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整个人跟着狂咳嗽了起来,怪不得他们成亲后王爷还时不时地往外面跑,原来在外面,他有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有了身子…
接下去她要怎么做?大度地跟王爷说,不如让那女子填房?
“孩子几个月了?”亚赛忍住快要滑落的泪,故作平静地问道。
“近三个月了,不过那女子的脉象很乱,似乎还中了什么毒”,大夫说完便摇着头离开,因为那毒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可是奇怪的是,那女子腹中的胎儿却还好好的。
亚赛点点头,然后拖曳着步子朝院子里走出,她停在门外,看着屋内的男人,小心地捏着帕子,正在为床、上的人擦脸。
她从来没见他这么细心过,自从沈芊君死后,他都是自暴自弃,每天喝地酩酊大醉,什么时候如此振作过?
银发落肩头,遮住高允半张绵延,亚赛就那么站在门外看得出神,直到一个小丫鬟送药进来,惊讶地喊了一句,“王妃”。
高允这才回头,见是亚赛,忙起身,“怎么还不睡?”他的声音已不似以往那般冰冷了,而是带有温度,并且眼神里也没有那么冷漠了,曾经她以为自己就快要走进他的心里了,却没想到,一切不过是泡影。
“哦,只是听闻王爷回来了,还带了一名女子过来,是以过来瞧瞧有什么能帮忙的”,亚赛边说着边打了个喷嚏。
高允这才注意到光着脚丫子的人,浓眉紧蹙,然后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头,“早些回去休息吧,怎么练鞋子都不穿呢?”
“出来太急,忘了”,亚赛尴尬一笑,高允已转身走进了屋内,他永远不会知道,那种等待的滋味,和等到的欣喜,而她,永远只能默默地守候,里面的女子,究竟是怎样的?难道是倾国倾城,亦或是和沈芊君长相酷似?
她很好奇,可是高允的话她不敢不听,只好作罢折回,冰凉的手指捏着肩头的披风,脚底下沁凉,她又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阿七阿七…
屋内,高允接过丫鬟送来的药碗便将她屏退下去了,手里端着药碗,舀了一勺子送到沈芊君嘴边,却怎么也灌不进去。
“乖,吃药,吃完药了才能好”,高允难得的耐心,紧紧地拽着勺子又朝着人儿的嘴送了送,可是依旧没有任何效果。
人儿似乎没有听到,抑或是已经熟睡了。
看着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视线又定格在沈芊君那嫣红性感的唇上,良久后,高允才缓缓重新端起碗,喝了一口苦涩的药,然后将唇缓缓地覆上了人儿的唇。
两指掐住人儿的两腮,逼迫她张嘴承受着来自他嘴里的苦涩,他慢慢地将药送入人儿的嘴里,而她也不再抗拒,默默地接受。
“昊…想你…”,人儿在喝完一口苦涩的药后便又开始说起了梦话,高允方要起身,人儿的双手便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人儿火热而缠绵的吻送了上来,那丁香小舌就像灵活的小蛇一般,火热地在男人的唇里蠕动着。
高允眉头一拧,却在同时,感觉到了一点咸苦的液体流入嘴中,他猛然睁开眼,才发现,近在咫尺的人,一边动情地吻着自己,眼角一边流出一行清泪。
他想要抽离,可是身子却被拥地更紧,怀中的人似要将男人融入身体般,将自己软绵的小身体送了进去,似是要不顾一切承、欢在男人身下般。
吻缠绵,人儿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两人身上旋即都渗出了一层薄汗,而原本坐着的人,缓缓俯身下去,与人儿相拥了起来。
火热的吻,舌尖一下比一下疯狂地触碰着,越吻越让人觉得全身无力,身体就似被电流击中过般,酥麻到只剩更加粗重的喘息。
“不行,你还有身子,乖”,就在人儿的小手探到他怀里时,高允才猛然意识到什么般,轻轻松开人,在她耳边细语。
人儿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只乖乖地挪开身子,可是手却还死死地抓着男人的手。
“把药喝了,乖乖张嘴”,高允拿勺子送了一口,这回沈芊君很配合地张嘴。
一夜,高允几乎没合眼,一遍又一遍地用帕子帮人儿擦汗,直到天明,沈芊君身上才回温暖了起来,几声连续不断的鸡鸣声将她吵醒,睁了睁惺忪的睡眼,感觉眼皮子好重,昨晚,她好像梦到昊了。
原来时过境迁,他已经深深走进了自己的心里,只是当她明白过来时,为时已晚。
她伸了伸懒腰,刚要抬手,却发现不能动,侧脸一看,床榻边,高允正在打盹,他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她的手。
似被电击了般,沈芊君这才猛然惊醒,难不成昨晚不是春、梦,而是和阿允…
她脸立即羞红,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可以这么…糊涂!死死地咬着下唇,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你醒了?觉得怎么样?”高允睡的浅,感觉到了人儿的动静便醒了。
“没…已经没事了…”,沈芊君支支吾吾着,想到昨晚自己好像很无赖地主动去亲了阿允,丢脸,真是太丢脸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我没事了,多谢王爷相救,不过我与你的约定既然我食言了,我的命先欠着,等有机会了,我再还给你…”。
沈芊君急匆匆道,然后自顾自下床穿鞋就要走,高允急忙从后面拉住她,昨晚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所以现在在高允心里,他觉得自己应该对这个女人负责。
“你住哪里,不如本王送你回去吧”。
沈芊君身子一怔,忙推脱笑道,“本家是在花鼓香梨园,在京城里没有固定居所,待几日便要回去了。”
“那住在哪家客栈?”高允又急忙问道,生怕以后再也联系不到她。
“额,城西如来客栈”,沈芊君随口胡诌了一个地方,转身对高允俯了个身,浅笑道,“有缘江湖再见,王爷,咱们这次合作你也不亏,咱们双方都盈利了,合作既然结束,就没必要再纠缠了,告辞”,她如脚底生烟般离开,昨晚的事完全不再预料中,这彻夜未归,还不知道相府里会出什么岔子,梅氏到底有没有发现?这才是当务之急,她好不容易布局设计让爹把绸缎庄的管理权交给了自己,可不能因为昨晚彻夜未归而泡汤,此事经不住彻查,也更不能让爹和梅氏知道,自己和宸王合作,却是在坑相府自家。
心里有些焦虑,脚上的步伐不禁加快了些,只是当沈芊君刚走出院门时,迎面亚赛却笑嘻嘻而来,她一身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脸上着装奢华,身后跟着几个丫鬟便拦阻了沈芊君的去路。
“妹妹去哪里?”
看着亚赛一脸笑意,沈芊君当即呆怔,妹妹?何意?难不成她把自己当做阿允带回王府的小妾了?
☆、第八章(三更)
“妹妹怎么走得那么急,既然都有了王爷的骨肉,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此事与王爷说说,王府里定是有你们母子的容身之处的”,亚赛浅笑着,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沈芊君看,她原本以为是怎样美若天仙的人才能引起王爷的注意,却不想,竟是这般丑陋的女子,不仅丑,可以说是吓人。睍莼璩晓
沈芊君刚想要解释,便被亚赛热情地拉着朝屋内折回。
“王爷万福”,亚赛浅笑着,带着官腔道,牵着沈芊君迈过了门槛。
屋内,高允还坐在床边发呆,猛然被亚赛的声音惊地回神,回头看到她身边的沈芊君时,嘴角竟有莫名的笑意。
那笑意很短暂,随后高允又是一脸平静。
“王爷还没梳洗吧,来人啊,去打水来。妹妹,不如咱们就一同伺候王爷梳洗吧?”亚赛眼角的笑意依旧,只是沈芊君立即沉下了脸,有些尴尬道,“我想王妃您是误会了,我并不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妾,只是昨晚我一人在野外赶路,不小心动了胎气,恰巧遇到王爷把我救了,给王妃带来不便,草民实在是抱歉。”
最后一句草民,瞬间将两人距离拉远,而原本还有希冀的男人,听到这话也猛然沉下脸来。
“就不打扰王爷、王妃了,草民告辞”,这次沈芊君走得很坚决,作了个揖便转身离开,亚赛呆怔在原处,显得有些尴尬,她怔怔地看着床边坐着的人,出声道,“王爷,难道是亚赛误会了?她真的只是路人?”
“恩”,高允冷声,脸顿时阴沉,然后起身便冲外面走去,“有劳王妃去准备早膳了,本王自行梳洗。”
高允一番梳洗后就将无名唤来,“查地如何了?”他一边用毛巾擦手,一边看着迎门走进来的人。
无名单膝跪下便道,“属下已经查过了,花鼓镇的确有名叫小雨的艺妓,听说在花鼓名声极大,她与许多名媛望族和富家公子结识,听说是个很传奇的女子”。
“哦?”高允将毛巾随手丢在银盆里,丫鬟忙上来将银盆端走退下,他这才又道,“还有没有更确切的信息?”
“这个属下还没查到,只知小雨姑娘是从京城去花鼓镇的,在那边也只不过呆了几个月便名声大噪,听说无人见过这位小姑娘的真实面目,她都是以面纱示人。”
这点也很符合,高允点点头,笃定沈芊君就是小雨。
“好,那你便帮本王下约,择日咱们去趟花鼓镇。”
“是!”
……
沈芊君彻夜未归,相府里已经引起了不小骚动,张妈是力不从心,又不能解释,梅氏借机大做文章,在后院带了几个妈子对张妈用刑。
“你这个老奴才,不好好看着小姐,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现在有龙种,这万一出了什么闪失你担当地起么?废物,真是废物,你说相府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不是说了么,小姐出门要贴身跟随!”
梅氏拿着鞭子,叉着腰凶神恶煞地对着张妈一阵数落,巧心巧慧两人则是站在一边看好戏,其实梅氏哪里有那么好心,她倒巴不得沈芊君在外面出事,最好是流产了才好。而现在她之所以这么气愤,也全是做给沈相看的。
沈相看得不耐烦,只摆手,“你在这体罚下人有何用?还不亲自去找?早朝的时间快到了,等我回来,君儿要是还没回来,你就等着,哼!”沈相将气撒在梅氏身上,转身便走。
沈芊凤被禁足放出,沈芊鸾的过敏也好了,此时她们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爹爹对着娘发火。
带沈相气呼呼地离开后,沈芊凤才不满走到梅氏身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将气撒在娘您身上了,她沈芊君那么一个大活人,自己长着腿,她去哪里还能由着咱们?”
“娘,我觉得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兴许大姐马上就回来了。”沈芊鸾也附和道。
倒是梅氏,处变不惊,眼里狠意却依旧,“她沈芊君能出什么事,都是皇后的命,有上天庇佑,倒是这个贱奴,竟给我们惹事。”说毕,梅氏扬起鞭子便朝着张妈的后背狠狠地抽了过去。
“哎哟哎哟,二夫人饶命啊,痛,老奴的老骨头承受不起啊。”张妈喊着,蜷缩在一起。
“不打你也行,说,沈芊君是不是自己跑出去的?她去了哪里?”梅氏将鞭子一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老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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