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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无妃,千金凰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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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一样东西,拿在了手里,“这是北鲜太子写给本王的密函,若本王登基,他允诺,愿与我大云重修旧好,从此互通商贸,你们也知道的,大云与北鲜往来战争已经打了几十年,其中死伤多少人,这和平来之不易。不过若是新帝人选非本王,你们敢保证这份和平还存在?此封密函本王会速速销毁。”
高演嘴角带笑,扫视着台下已经乱如蚂蚁一群大臣叽叽喳喳地议论,尤其把眼神定格在沈相身上。
“梁王,你不要在这里妖言惑众,北鲜太子怎么会给你写密函,你一个废王。”太后的话还没说完,高演已经快步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道,“太后莫急,本王知道,你才是这大云的掌权人,可是,北鲜太子是爷们啊,他只跟爷们交流。”
“……”。
“不过本王允诺你,若本王登基,定奉您为太皇太后,您至高无上的权力只会更加登天,可是若你让齐王登基,那个一向与外界没有人格瓜葛,不喜逢迎孤傲性子的齐王,你确定他会让您做太皇太后这个宝座?”
高演的眉头抖了一下,而后笑得更加欢颜。
沈相在众人间佯装与人商议着,可是心里早就盘算好了,梁王登基,无疑不是在牵制太后赵家的势力,而且,梁王的秉性他甚了解,曾经私下就打过许多交道,梁王好色,如此皇帝可以给丞相更多大展拳脚的机会。
议政殿经过了许久的争论后,终于以丞相为代表,他站了出来,手执玉户,“微臣们,恭迎梁王圣驾,恭迎新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相一出声,旋即他身后的一干大臣也都跟着附和,齐刷刷的,议政殿里的百名大官都扑通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附和声此起彼伏,到了最后,连议政殿外阶梯上守卫的侍卫也跟着三呼万岁起来。
大势已去!
太后叹了口气,也忽然凤眼一眯,走近高演,“皇上,国不可一如无君,登基之事就交给哀家来操办吧。”
“那就多谢太皇太后了”,高演哈哈一声大笑,便负手朝大殿外而去,三呼声还在,而后便又传来一声内监高亢的声音,“退朝!”
……
朝廷里发生的事,沈芊君还不知道,她笃定了宸王会登基,却没有想到今早,朝堂上会发生什么。
沈芊鸾过敏,不能出门,沈芊凤又被禁足,瞬间相府里消停了不少。
一大早吃过早饭,沈芊君便匆匆地去了梅氏那,身后还跟着张妈。
梅氏正在屋子里睡回笼觉,脚边趴着一只小白猫,甚是可爱,一边还有两个小丫头在帮她修剪指甲。
见沈芊君来,两名丫鬟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到了一边。
小白猫懒洋洋的,立即就朝着沈芊君而去,乖乖地趴在她怀里。
梅氏缓缓睁开眼睛,却没有起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直到沈芊君站了许久后,她才意识到什么般。
“呀,君儿来了呢,怎么不早说,你们这些死丫头,一个个都哑巴了啊。”她数落着,旋即便起身。
沈芊君暗笑,方才她分明就没睡着,试问,睡在睡着的时候,还会让人给修剪指甲,装这么久,不就是想让自己干等着吗?
这点小心思,沈芊君还是很清楚的,只是嘴上的笑意不减,她缓缓弯腰将怀中的猫咪放下,轻声道,“二婶,今日君儿想去绸缎庄看看,你看,我才回来,之前那些衣服也都旧了,是以君儿想去庄子里量体裁衣。昨儿个凤儿不是也想去挑几块新料子吗,君儿想着和妹妹一道去。”
呵,梅氏静静地听着沈芊君的话,忽然在心里暗笑起来,女人都爱美啊,原本还以为这沈芊君多能沉得住气,昨儿个还振振有词地教训她们说先帝大行,不可奢华,可今儿个日子一过,她就按捺不住了。还要把凤儿喊去?
“凤儿被老爷禁足,我看还是过几天吧,不如君儿,你自己去吧?”梅氏浅笑,她才不能让凤儿去呢。
沈芊君佯装失落,然后点了点头,而后又道,“张妈是以前伺候过娘的,君儿想让她来东苑伺候,不知二婶以为如何?”
“既然君儿你都开口了,二婶哪有不挑拨之理啊,唉,这相府上下,也都亏地我在打点,其实啊,我也是力不从心,这下你回来了就好,二婶以后可以清闲清闲了。”梅氏口是心非道,心里却在得意,呵,你在这相府知晓自己的地位了吧,遇事不是最后还得经过我的同意?
“二婶哪里的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是君儿非厚着脸皮回来。不过呢,娘丁忧三年内,爹都不宜娶亲,倒是难为了二婶你…”,沈芊君欲言又止,脸上半露哀伤。
前面那些话都是白奉承,但就这最后一句便把梅氏给气死了,她佯装出笑,呵呵称是,“二婶不介意,也不觉得委屈,只要你爹是真心有我的就好。”
真不要脸,还好意思对她说出这样的话,沈芊君在心里鄙夷着,然后又陪着梅氏体己了几句,便告辞出了门。
巧心和巧慧自然是形影不离地跟着,为了不惹人眼,沈芊君只备了小马车,徐徐朝着沈家绸缎铺子而去。
沈家绸缎铺子她是第一次来,马车刚停下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来沈家的产业这么大,要是都能据为已有,那还怕不能富可敌国?
三层楼高的红楼,鎏金的牌匾上清晰地写着‘沈家绸缎’四个大字,红木雕栏是新油漆过的,门槛也比平常的店大了好些。
巧心和巧慧旋即走入店铺内,对着里面的掌柜便目中无人地大吼着,“小姐来了,你们还不出去迎接!”
小姐这是沈家上下对沈芊君的隐晦称呼,直接把‘大’字去了,以免外人知道,沈芊凤、沈芊鸾的名讳前面,自然都会加上二小姐,三小姐。
大小姐来了?皇后娘娘?
众人都惊地停下手中的活计,赶忙迎了出来,作死还要在门外跪一路。
沈芊君急忙下车,瞪了一边得意的巧心巧慧两姐妹,冷冷一笑,这两个丫头的确是很碍事,此刻如此大张旗鼓,不是要让沈家的下人都以为这位素未蒙面过的大小姐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她急忙上前,虚扶了一把站在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出声道,“掌柜,咱们进去吧。”
掌柜的没料到沈芊君回如此可亲,不仅冲着他笑,一点小姐或者是皇后的架子都没有。
大家原本觉得能见到先皇后,那都是战战兢兢的,庄子的后院,沈芊君高坐,而掌柜的及一干工人都立在室外,不敢靠近。
张妈接过一个工人递来的茶,也笑着,“你们都别站在外面啊,进来。”
见张妈招手,众人才悻悻看着,然后缓缓鱼贯而入,一个个有秩序地站在一边,并不敢造次。
大家也都不敢抬头看沈芊君,她定是貌若天仙吧。
忽然,有个人因为能见到先皇后,兴奋地扑通一声,晕厥了过去。
“啊呀,小菜头流鼻血晕倒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接着屋里便乱了起来,有人偷笑,有人急匆匆地把那个叫小菜头的青年给扛了出去。
沈芊君这才意识到什么,似乎这些人,都比较怕自己。
她想要扭转局势,并且拉近彼此的距离,如此才能方便以后行事。
“你们不必害怕,我已不是什么皇后,没有掌握生杀大权,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官家小姐,而且外人也并不清楚我的身份,所以你们只管平常待我,不必觉得生分。”说毕,沈芊君抬眸,看了眼巧心巧慧,“巧心巧慧,我出门时忽然发现忘带了耳坠,你们去帮我寻一下,就在我梳妆的铜镜边。”
“啊?”巧心明显不满,这门都出来了,待会选完了缎子不就要打到回府了么,又让她们来来回回,这不是明显故意刁难么?
巧心巧慧深知,但脸上却还是表现地极为恭顺,“是,小姐且在此处慢慢喝茶等着。”
“去吧”,沈芊君垂眸呷茶,直到两人走后,张妈才上前一步,“将最新的缎子都拿来让小姐瞧瞧吧。”
“是”,掌柜的领了吩咐,然后屏退下其他的人,不时,便有一些织女上来,将新进的缎子放上。
小方桌上满满地摆放着各种锦缎,摆在最前面的是织锦缎,有真丝织锦缎,金银丝织锦缎。但最让沈芊君叹为观止的,还是最后呈上来的人工丝织锦缎,地缎和起花都是人造丝,经线较细纬线较粗,色泽对比度高,颜色极为艳丽。
“你们是如何掌握此类真丝的织法的?”沈芊君诧异道,抬手指了指那人工丝。
“是小的自学的”,一个长相伶俐的丫头忽然站了出来,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生地是十分俊俏。
沈芊君细细看了眼她那一双手,的确是做纺织的好料子,可是这种人工丝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也是穿越女?
心里不禁稍稍雀跃激动起来,沈芊君起身抬步走到那女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小的叫织锦”,织锦道,却不敢抬头看沈芊君。
名字倒是和这织锦一样,她不禁出声一笑,“织锦心草草的下一句是什么?”
“额,小的不识书…”,织锦立即回答。
刚才那一首是李白的《闲情》,下一句是‘挑灯泪斑斑’,她用这个只是试探,可能诗句不常用。
“那锄禾日当午的下一句呢?”沈芊君不死心,继续问道。
织锦的眉头已经蹙成一团,不能舒展开了,她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小的,不知”。
“那你知道什么诗句吗?”
织锦摇头。
“那你是不是穿越女?”
这次织锦惊恐抬头,“不知”。
沈芊君这才垂了口气,这才淡定地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问道,“你是自学的?”
“也不是,小的的姑姑在宫里当差,这织锦的手法是宫里的一名宫女传出来的…”。
“原来如此”,沈芊君自言自语道,然后给张妈递去了个眼神,张妈立即往织锦手里塞了一点碎银子。
织锦立即萎缩,“小姐?”
“以后若宫里头还有什么新织法,你将那人给我引见引见”。
“是”。
在绸缎庄大概走了一遍,沈芊君的心里基本上是了解了其运作方式,和主要的销量绸缎。
但是最让她惊奇地,还是那个人工丝织法,那人究竟是谁呢?
临走时,她随意捡了四匹缎子让工人裁衣,临回相府门口时,便见小厮一脸好心情的样子出来迎接,“小姐你回来啦。”
“何事那么开心?”沈芊君下了马车便朝府里而去,穿过抄手游廊和院落,便听到沈相爽朗的笑声。
“爹,何事如此开心?”
“三日后新帝登基,君儿,大喜事,大喜事啊,梁王回来了,他手里有北鲜太子的密函,若是梁王登基,北鲜愿意与我大云修好,如此便再无杀戮,我大云百年难得的和平时代就要来了啊。”
沈相走进屋子,随手将头上的冠帽一丢,而此刻,梅氏也端着差点走来,笑盈盈,“如此那真是一件大喜事,这不用打仗老爷你也不用再多操心边疆的事了”。
“可不是么,最让人开心的事还是,下个月,北鲜太子要亲自来我大云,与我们商量边疆贸易互通有无的事”。
什么?锦澜要来?
沈芊君脚差点一滑,顿时眼眸里有了一层别样的东西,梁王能够顺利登基,估计是锦澜在背后推波助澜吧,他拱梁王上位,真的只是想与大云修好这么简单?
“老爷,该传午膳了,对了,君儿,今日的缎子挑地可好?”梅氏不忘在沈相面前佯装。
沈芊君浅笑,“没想到咱们沈家的绸缎庄子那么大,里面的锦缎真是应有尽有,女儿都看的眼花缭乱了,本以为宫里的那些锦缎已经让人目不暇接了,这都是爹的功劳。女儿为爹、二婶,还有两位妹妹都定制了新衣了,这开春也该将身上的冬衣换下了。”
“那你自己呢?不给自己瞧几件?”沈相狐疑着。
“女儿回府时带了许多新衣,就不必再破费了,再说了,衣服能穿就行,虽然咱们沈家家大业大,也不能那么破费,再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回来已经给爹添了很多麻烦了。”说毕,沈芊君的脸上立刻流露出几分的委屈和伤心。
沈相立刻沉下脸来,上前抓住沈芊君的手,“女儿,还是你最关心爹爹,不像你两个妹妹。唉,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就是爹的女儿啊,来人啊,再去绸缎庄,给小姐定制几件新衣来。”
“是”。
梅氏站在一旁,脸都绿了,这沈芊君,出门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啊,她不是说没衣服穿,于是才要去绸缎庄的么,怎么此刻又装起孝顺女儿来了?
巧心巧慧这两个死人的是怎么看住人的?怎么都没人会来向她汇报?
梅氏咬着牙,脸上却依旧佯装地贤惠,上前也拉着沈芊君的手道,“是啊是啊,君儿,以后但凡缺什么,都跟二婶说”。
“唉。”
自从上次去了绸缎庄子后,梅氏便特别在意沈芊君的一举一动,而且斥责巧心巧慧二人,必须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可是奇怪的是,这两天,沈芊君只是在东苑里养养花,看看书,似乎很闲散的样子。
巧心巧慧守在院子里,都快要打瞌睡睡着了。
“巧心,你看着,真不知道夫人是哪根筋搭错了,这大小姐大活人的,我们这样整天看着算个什么呀。”
“唉唉,我也困了,咱们都去休息吧。”
沈芊君蹲在花坛边洒水,余光瞥视了眼消失在游廊里的两个人影,嘴角擒出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待她起身要收拾的时候,张妈忽然匆匆而来,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小姐,咱们的谋划成功了,现在绸缎庄子那边已经闹起来了,老爷这会儿正匆忙赶过去呢。”
☆、第四章
“哦?是么?不急,此事就先让爹着急着急,张妈,你看看这种款式的衣服如何?”沈芊君放下手中的水壶,用帕子擦了擦手,转身便朝屋子里去。睍莼璩晓
张妈紧跟着,盯着沈芊君举起的一张图纸,顿时眼睛睁大,嘴巴也张大到足足可以塞一个鸡蛋,可谓是‘目瞪口呆’。
“小姐,这种衣服怕是有伤风化吧,整个轮廓看上去就很修身,这与我大云强调修饰女子丰盈体型的风俗背道而驰啊。”
张妈说的不错,在古代,为了禁锢女子的思想,先是有三从四德,女戒的教诲,然后在身体上,女人缠足,并且女性不得穿紧身衣物,否则则认为是有伤风化。在古代,女子都要里三层外三层穿上好几件,里面是中衣,素袍,然后是广袖或者是窄袖长衫,在外面还要穿一个罩体或者是马甲坎肩之类的衣物,像那种羽衣舞衣修饰女体的衣服也只在宫廷可见,平常百姓都是穿着保守的。
所以对于沈芊君拿出的这一图纸,张妈明显觉得不可行。
其实这张图纸并不是沈芊君的原创,她只是将我们现代人的旗袍再改良了一番,但整体的造型还是沿用了旗袍的概念。
只见她凤眸一挑,淡笑道,“此衣物给寻常百姓穿自然是有伤风化,但给本就有伤风化的人穿,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小姐的意思是说,卖去青、楼?”张妈狐疑道,见沈芊君眼里一亮,知道自己大抵猜中了,于是便跟着笑了起来,“此办法好,可是如何联系那些青、楼女子来买货呢,而且如今最为棘手的问题是,咱们的货源从何而来?”
“货源不就在宸王那吗?他不是大量购销了一批绸缎么,但因为他同时向沈家钱庄注资,现在又急于抽资。那注资的三千万两黄金沈府早就用去采购剩下一半的材料了,是以资金周转困难…”。
“小姐的意思是,咱们可以不费一毛钱一根线,就能赚大钱?”张妈还是不能理解沈芊君所想。
沈芊君淡笑,毕竟这是现代人的经商头脑,现代商业经济发达,较之古代,他们当然是想不到这一招资金挪用,从中获利的窍门。
…
沈家钱庄外叫嚣声不断,许多人围攻在栅栏口,作势就要冲进钱庄里,钱庄的掌柜派了好些人才抵挡住那一群人。
“都是一群暴民,暴民啊,可是此事当真是奇怪,咱们昨日钱庄才刚拿出钱去购货,如今钱庄基本掏空,这些债主又是如何知晓的?偏生此时来要债?”
内室里,掌柜的点头哈腰,给高堂上整座的沈相递去一杯茶,沈相浓眉紧蹙着,不断地捋胡子,一手把茶杯推开。
“钱庄的事务必压下去,这笔大订单可以净毛利五百万两黄金,人家雇主都预付了一半的押金,要是到时候我们交不出货,这亏本可就亏大了!”沈相怒道,起身负手在内室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后又定住,吩咐道,“算算是哪些人要债,我去相府筹一些来暂时抵一抵。”
说毕,沈相便扬长而去。
掌柜的头上一层薄汗,叹了口气又冲到了门外,“我说你们都静一静,静一静。知道沈家钱庄谁开的吗?当今的丞相大人,钱庄怎么会亏空?你们先暂且回去,明日等我们一一对账好了,再将钱还给各位。”
“听说你们沈家在搞其他买卖,我们怕你们仗着官高,私吞了咱们的钱,虽然说俺就存了几十两在你这,可积少成多,这要是哪天真出事告到官府里去,吃板子的还是我们百姓。”
人群里,一个汉子出头吼道,跟着许多人便附和起来,整个局面混乱地一发不可收拾。
掌柜的气地无言以对,这群刁民,难道这大云没有王法?就算相爷权力再大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啊,“关门关门!”他气得只能以强对强。
而就在沈家钱庄关门后不久,方才那名出头的汉子忽然鬼鬼祟祟地走进了一条小巷,对着里面背对着他的男人小声道,“都办妥了。”
“很好,每人十两赏钱。”
…
沈相火急火燎地回府,进门便是破口大骂,并让人将梅氏喊到书房。
“你看看府里上下值钱的东西有多少,合计合计我有急用。”
“老爷,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忽然这么急匆匆?”
“大事,赚钱的大事,可是不巧在这空荡出了点岔子,这群刁民,真不知道是谁在外面造谣,搞得如今满城风雨。”沈相恨恨道,一拳头砸在旁边的茶几上,震得桌子哐当作响,吓得梅氏身子不觉跟着一颤。
“可是,这府里上下凑钱…,太匆忙也不好吧…”,相府里的东西那可都是价值连城的,要说拿哪一件她都心疼。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要等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你知不知道,购买咱们缎子的好像是北鲜人,这可是一笔大买卖!”沈相眼里冒着金光,似乎一大堆的金山银山就在眼前了般。
就在脸的人焦头烂额时,门外沈芊君慢悠悠而来。
“爹,女儿倒是有个办法。”
“哦?你倒说来听听。”沈相忽然激动起来,一看来人,眼里不禁有了几分喜色。
“可以对外提高钱庄的利率,如此不仅会让更多的人存钱进来,那些想取走钱的人,也会为了获得更多的利益而继续存钱。若提升利率的时间为一个月,自然就化解了钱庄的危机。”沈芊君淡淡道,已迈过门槛走进。
梅氏不懂经商,更不知道沈芊君这主意的妙处,她只知道,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懂得那么多?于是便眯缝着眼睛笑了起来,“妾身也觉得君儿这法子好。”
好?你觉得好?你又懂几分?沈芊君暗笑,知道梅氏是等着看自己出丑,倒是沈相,在思量了片刻后,忽然一拍大腿,抬头看着沈芊君,眼里充满了金光,“君儿,你这办法好,真的是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真好真好。”
沈相说毕便高兴地朝大门而去,临走时在门口停顿了片刻,“前几日晚上你与爹商量的事,爹考虑清楚了,就按你说的做!爹答应了!”
答应什么了?他们父女背着自己都商量了什么?梅氏不禁蹙眉,没有想到沈芊君回这么得老爷喜欢,仅仅是几日的功夫,似乎老爷对待她的态度,比以前还好了。
她不禁后悔起来,同时,那眼眸里的妒意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二婶,给你挑选的缎子你可还喜欢?”待沈相走后,沈芊君才缓缓地朝梅氏走去,眼里带笑问着。
不提还好,一提梅氏就来气,她给自己挑选的缎子固然是上乘的,可是那款式和花色,简直就是七十老太才会喜欢的,她今年连四十都不到,就要穿那种土的掉渣的衣服?
“好,君儿给二婶选的东西自然是好的,你在宫里什么没见过,这眼光也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你说是不是?”梅氏暗语里藏着骂字,讽刺沈芊君的眼光怪异。
沈芊君也不恼,只淡笑,“二婶喜欢就好,这马上女儿节就要到了,那日踏青玩耍时,还希望二婶将新衣穿好。”
“唉”,梅氏应着。
“那君儿回房啦”,沈芊君眯缝着眼,用余光扫了身后张妈一眼,梅氏这才注意到,巧心巧慧那两个死丫头又不在!
东苑
“小姐,宸王派人来传话,想亲自见您”。
“哦?”沈芊君正在摆弄着砚台,听到张妈的话后手中动作一停,良久后才道,“就安排在郊外的竹林木屋吧,巧心巧慧她们呢?”
“还在睡,估计一时半会醒不来”。
“恩,那现在就走吧”。
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沈芊君旋身便和张妈一道出了东苑,从抄手游廊里一直来到了后门,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了。
郊外的竹林小屋环境很好,一排排的竹林被风吹过时,会发出一阵阵如竖笛般轻妙的声音。
竹林里有个小木屋,面积不大,但却做地十分精巧。屋子后面有一弯清水环绕,将两旁的竹影倒映。
两匹高马踏步而来,声音在空旷的竹林里显得越发的动听,前面的红棕马上,高允一头银发随风吹起,他身后跟着无名,两人停在了密林的竹道前。
“王爷,看来只能走过去。”
“将马拴在此处吧。”高允将手中的缰绳随手丢给身后的人,大步便朝着密林里的小屋而去。
一声声悠扬的笛声传来,那笛音就似一道道魔障阻隔着两人前进的道路,高允止步不前,冷眼冲着远处白纱飘飞的木屋道,“既然相见,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不便见二位,请问我家主子交代的事,王爷可否按约定办完?”张妈也稍微乔装了一番,佝偻着背上前和高允攀谈。
高允没有看张妈,只微微勾唇,“自然。”
“我家主子说了,此事若办成,定会王爷一个满意的回复。这是图纸,希望王爷尽快将这批新衣赶制出来。”
无名接过那张图纸,脸跟着僵硬,递给了高允。
高允垂眸,爽朗应声,“好。”
“既然我们是互利合作关系,告知本王你家主子的名讳并不是什么无礼要求吧?”高允在将图纸收入怀中时,眼眸忽然一暗,而就在此刻,无名手里的剑也作势要出鞘…
☆、第五章(二更)
张妈吓得忙后退几步,而高允已和无名一起快步逼近了小木屋。睍莼璩晓
“呵呵,想不到王爷竟然如此不信妾身,那这合作,就此中断…”,忽然,小木屋里传来女子一阵清幽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清脆爽朗的笑,却又似在山峦中飘渺。
高允旋即止步,招手示意无名不必再前进。
“妾身贱名不足为告,不过既然王爷那么想知道,告知也无妨。花鼓名妓小雨,妾身这厢有礼了。”沈芊君坐在白纱后,手里的金笛缓缓收入袖子里,既然这次的生意主要对象是青楼的一些妓一女们,她便将计就计随意顺手牵羊把上次和小扇他们在花鼓镇遇到的那名小雨姑娘的名字拿来用。
“原来如此,可是方才听姑娘的笛声,姑娘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造诣,实在令人佩服。”高允继续道,单手背在身后,那双眼眸低垂,却自有一番了然,方才那笛声的声音高妙九绝,若不是身负绝技的,或者武艺高强之人,是根本吹奏不出那笛声的。
沈芊君淡笑,她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阿允的人,他多疑,并且从不信任任何一个人,但只有一个死穴,那便是自己。
他一定在怀疑自己乃高人吧,只是他万万猜不到,笛声高妙不在于吹笛子的人,而是在于这只笛子。
“王爷谬赞了,妾身的确只懂吹笛做艺,他日有机会,王爷可去花鼓镇香梨园找妾身,到时预约服下定金,自可一睹妾身芳容。”
“呵呵,那就告辞了。”高允兴意阑珊,他对什么名妓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是在乎他们的交易,此人会不会食言。
看着高允匆匆消失在竹林里的身影,沈芊君掀开纱帐走出,久久没有回神,也许此刻她只有相信阿允对她是真心的。
……
梁王登基,天下改元大兴,号武帝,高演称帝的第一件事便是整肃后宫,实行三年一次的选秀。
许久没有热闹的相府里,难得一片闹腾,从府中丫鬟到小姐,大家的谈资都是有关这届的选秀。
梅氏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两个女儿身上,对沈芊君的提防也有所减少,这段时间,沈芊君便宅在屋子里,专心绘图。
“小姐,新制成的一批成衣已销售到各大青楼欢一场去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居然是销售一空,那几个小绸缎庄都想着要与小姐亲自见面,洽谈长期合作事宜呢。”张妈敲门走进,手里捧着个小红木盒子,边汇报着,边喜滋滋地打开盒子给沈芊君瞧那些银票。
沈芊君回眸一笑,伸了伸懒腰,将新绘画好的图案给张妈看,“你看看这些新构思如何?”
“小姐构思的那定是好的,张妈相信小姐,要是小姐是男儿,定能成为大商,富可敌国了。”张妈将红木盒子放到一边,接过那几张图纸细细地研究起来,其中的迷你短裙把张妈给吓了一跳。
“小姐,这次的衣服比上次地还…”。
“还暴露?她们不就是要这种情趣吗?”她还没把情趣内衣给她瞧呢,说不定反应更大。
“这些图纸咱们先收着,继续让他们做旗袍,若是旗袍的销量不好了,再出新招。”
“唉,是是,我这就去把图纸拿过去。”
“慢着,图纸你收着,从沈家倒卖原料成本太高,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得到爹的信任。”
“是,小姐,是我疏忽了。对了,小姐,回利咱们已拿到了,您答应宸王的那件事何时…?”
“就今晚吧,我一人去。”
是夜
宸王府里一片寂静,猫头鹰倒挂在树梢上似在洞悉府里的一切,宸王的卧室内燃着星火,亚赛端着小点心走进,正好撞上一身穿戴整齐,行色匆匆的男人。
“给王爷请安”,亚赛淡扫高允一身,却并没有过问太多,因为她知道,多说多错,而且如今好不容易王爷已经不再排斥她了。
高允摸了摸鼻子,看着亚赛端着的小点心,拿了一块塞到嘴里,细细咀嚼着,眼里竟露出了一丝笑意,“味道不错”。
言毕,他拍了拍手上的点心细屑,大步走入了夜色中。
亚赛立在门口发证,秀眉深拧着,思索着自己要不要跟随,可是细想了片刻后,她还是深深闭上眼睛,然后唤人进来,“咱们回去歇息吧,你们在此等候王爷回来。”
她不知道为何,既然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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