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伪君子-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蒋竹山也不推迟,两人随意摆动棋子;范公和李元左在两旁观战,很快兑子攻杀到了残局。
李元左忍不住问道:“公子就不好奇范公为何欢喜”
蒋竹山笑道:“他一个廉颇,不学刘公努力加餐饭,偏要去风餐露宿还欢喜成这样,你可不要有这样的怪癖。”
范公扬眉怒道:“我再陪这个老头下棋骨头都要松软了。本来还想劝服你到老夫帐下做个参军录事,现在一看,也就是十里秦淮的温柔乡最适合你。”
刘公也笑道:“你骨头松软成了我的罪过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倒是竹山是如何猜到的某非对军国大事也有涉猎”
李元左也说道:“是啊,只是刚刚造势,举荐的帖子被留中不发。”
蒋竹山惊讶道:“难道范老头真要复出不过你这老范也是的,做个棋友偶尔闲聊却要打我的主意。我可不想凭空矮你几级,见到还要磕头跪拜。我想要个官身还不容易,让小厮去东京买个空白告身,填个金吾卫千户也不是难事。”
范公指着蒋竹山连说几个你字却终于长叹一声道:“奸臣当道,卖官鬻狱;蒙蔽欺君,恨不能清君侧。”
刘公默然不语,李元左却道:“公子真想要官身我这里还真有一张空白告身,不妨送给公子。”
范公目瞪口呆,半响说了一句:“你又何必如此”
李元左反问道:“请教范公,假如有一个金吾卫千户的位置,是给那些蝇营狗苟之辈做个赃官污吏好还是给我熟悉的蒋公子好”
范公道:“主上蒙蔽,我读圣贤书,就要为圣上分忧。这样同流合污,不是和奸臣并无两样”
李元左不服道:“我这怎么是同流合污我也恨不得扫清那些魑魅魍魉。可是扫的清吗皇帝不是尧舜禹汤,前日杨戬被参,不过月余就官复原职,更加宠信,让清者寒心。那些官位他敢卖,我买了去让底下人去做那个位置,至少不会鱼肉百姓。”
刘公看向蒋竹山道:“竹山,你怎么看”
蒋竹山顾左右而言他:“我不缺银子,也不做元左的底下人。我只做我自己。”
刘公笑骂道:“口不应心,狡猾之至。内忧外患,国事维艰。役烦赋兴,民穷盗起,宋江方腊,揭竿而起;金国还没喂饱,又来个更凶恶的。也不知是个什么了局。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一件和竹山你有关的事情。”
新书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
第八章 一头雾水怎么破
蒋竹山道:“刘老头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既然归隐就老老实实的做个富家翁不是很好。再坏又能坏成怎样以前这样的书上记载的多了去了,最后又如何不过我又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坏事了”
刘公道:“不是坏事。说起来你也是太医出身,某非真的医术高明,放出那样的大话来”
蒋竹山奇道:“虽然我也敢说熟读本草内经,不过这话从何说起”
刘公道:“江宁朱知府的小妾难产,一干大夫素手无策,可是如今听说清河镇的太医蒋竹山放出大话,说如果他出手,定然妙手回春,保得母子平安。难道清河镇有两个蒋竹山”
蒋竹山也是一头雾水,就是扁鹊华佗,也知道低调行事。药医不死病,哪有医生敢这样口出狂言
不过略一思索,蒋竹山也有些恍然,看来是有人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非要置人死地啊。
范公看出有些不对,说道:“要是旁人造谣生事,不妨请老刘打声招呼。那朱知府当年也是老刘点的三甲,也就一句话的事情。”
蒋竹山摆手道:“多谢美意,这倒暂且不用。”
刘公道:“虽然相识日浅,难道请老夫出头会丢了面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你现在不过白身,真有差错,当场掉脑袋都不稀奇。”
范公范文正和刘公刘谦都不是迂腐的人,许多事情都看的清楚透彻。
平常嬉笑怒骂是把将竹山看做一个可以结交的有用之人。真遇到事刚如何应对都明白的很,也知道将竹山大概是遭到暗算了。
李元左说道:“既然提到白身,公子不妨把这个空白告身用掉。或者干脆到我府中小住几日,等事情过去再说。”
范公道:“事急从权,元左这个主意好。”
将竹山心里一动,确实,有个官身能有许多用处。就好像一块敲门砖,即使是个虚职,别人想动你之前也会有所顾虑。
想到这里,将竹山道:“也好。不过无功不受禄,需要多少银两,自当分文不少。”
范公急道:“这时候还算这些,他家里什么都缺也不会却银子。”
刘公笑道:“不如我做个和事老,反正元左家里也延请了几位老师,不过教导棋艺的老师却是没有。不如,那点银子就当是拜师的费用如何”
李元左立刻改口老师,躬身就拜,嘴里还说挑个日子摆上一桌也显得正式。对李元左而言,缺的不是银子而是怎么把银子花出去还要花的漂亮。权利才是他唯一的梦想。
蒋竹山倒没有想到来到这个世界糊里糊涂的就做了一个少年的老师,虽然看起来有些儿戏,不过李元左的心里只怕是极为认真的。都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套,做好了让自己钻呢。
至少现在,蒋竹山是胸无大志的,或者说,得过且过。
对付西门庆不过是一场游戏,前世这样的人见的太多,连做自己对手的资格都没有。虎落平阳被犬欺,就当为蒋竹山的身体偿还孽债吧。
小厮去不远处借来笔墨,李元左大笔一挥,蒋竹山就变成了体制内的一员。
衔金吾卫衣左所副千户,江宁等处提刑所理刑。看起来更像一个虚职,不过没有虚职,也就没有实职。运作到位,还不是轻轻就补上个实职了。
这张告白,送到东京吏部兵部备个案,就是蒋大人了。还是蔡太师的门下。
蒋竹山拱手作别道:“我还是先回家看看,躲起来也不是个事情。反正我心里有数,还请放心。”
三人也是无法,不过刘公还是打算和李元左去朱知府家里一趟,万一有事,也好相机而动。总之肯定要护的蒋竹山安然无恙就是。
蒋竹山回到药铺,和管事打了招呼,没有立刻去后院,却是来到药铺留的一个小格挡坐了下来。
江宁多山,蒋竹山自幼就和父亲一起进山采集草药,痴迷医术却不善营生,又不喜欢钻营,曾经因为偶然的机会治好了一位达官的病被举荐进了太医院,但是只呆了一年就主动离开了。
其实是看了一年太医院的藏书,又看不惯太医院的风气,别人以为蒋竹山是滥竽充数被赶回来的他也并不解释。
蒋竹山最喜欢研究古方,心得体会之下还真的发明了几种新的方剂。其中两种还制成了部分成品。一种就是后世熟知的藿香正气散,还有一种蒋竹山命名为鹤顶红。
鹤顶红被做成胭脂的模样,很是精致,而且容易存拿,一共有十二小盒,对各种出血性疾病有特效,可以加速止血、缩短病程。
主要成分有田七,冰片,散瘀草,白牛胆,穿山龙,淮山药,苦良姜,老鹳草,断肠草和鹤顶红。
是药三分毒,鹤顶红可谓蒋竹山的得意之作。
方剂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断肠草和鹤顶红,用鹤顶红花中和断肠草的毒性。可以说,本来止血的圣药哪怕只是稍微改变一下断肠草和鹤顶红的配伍和独特的炮制方法就会变成断肠毒药。
不知为何,蒋竹山原先一直没有把这些新的方剂公布于世,而是秘而不宣,宁可最后散佚失传。
想了想将要筹备的医院,偷偷的把这两味药拿出来,估计就等着数钱吧。特别现在战乱纷起,藿香正气散还好,鹤顶红简直堪比后世的盘尼西林。
蒋竹山预感最近会有一些事情发生,当然,并不是朱知府小妾的事情;越是想不明白越是有些心浮气躁,于是拿起笔把鹤顶红的配方从新抄录了一份。
不知为何,写到最后两味药材的时候,毛笔突然没有墨了。
蒋竹山想了想,把鹤顶红和断肠草的炮制方法,成分比例,整个方剂的配制都略做改动。写好后恶趣味的想起,前世电影里面皇帝杀大臣的鹤顶红大概也不过如此吧。
把那张唯一的真方又看了几遍,其实早已经烂熟于心,然后毁去,化为灰烬,蒋竹山拿出一个锦盒把十二小盒鹤顶红和誊录的配方都放在里面,上锁。
来到后院屋里,蒋竹山看到李瓶儿和迎春绣春正做在一起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笑道:“你们倒是好兴致。”
李瓶儿扑到蒋竹山怀里,贴了贴脸颊,好奇的问:“这个锦盒装的是什么新奇东西,难道是花大嫂家送的礼物”
蒋竹山笑着解释一番,让李瓶儿把锦盒收好。李瓶儿也不动身,教大丫鬟迎春,拿钥匙开床房里头一个箱子,把锦盒和小描金头面匣儿仔细放在一起,不要有啥散失。
蒋竹山索性把李瓶儿抱坐在腿上。
这个女人不仅白润如玉,更媚人的地方是身软如绵,尤其是久旱逢甘霖,受了蒋竹山的无穷滋润,含在嘴里会化成蜜甜的腻人,放在手心会缩成猫挠的你心痒难耐。
蒋竹山笑道:“等医院开张,那锦盒里的东西就是会下金蛋的公鸡,可别让外人知晓。”
李瓶儿也不避着两个丫鬟,恨不得整个身子都嵌到蒋竹山身上才好。
要说这妇人也是可怜,几近守了七八年的活寡。学的都是伺候男人的本事,偏偏自己得不到快活。现在跟了蒋竹山,只想着把失去的都补夺回来。
迎春有些幽怨的站在身后给蒋竹山轻轻捶背,其实当日她也是给西门庆偷过一次腥的,虽然只有破瓜的痛楚,倒不像绣春年纪小,守住了女儿身。
耳濡目染,尤其是小姐也不避讳。这些话又不能自己开口,只能等蒋竹山主动才好半推半就做成好事,偏偏就不开窍的姑爷。
想到这里,手法轻柔了许多。这些是只能在心里想想的,难道还敢和小姐争男人小姐大块吃肉,能赏口汤喝就不错了。一时千思万绪,胡思乱想。
李瓶儿笑问:“还以为你要在花大舅家用过晚饭才回来呢。怕你吃醉,都早早准备了醒酒的甜汤。”
蒋竹山道:“怎么会他们家又没有李瓶儿这样的可人。”
李瓶儿啐道:“那我可不依。要是遇到清水桥甚至秦淮河的那些粉头艳姬,你就要流连忘返了不成”
蒋竹山捏了一把道:“你就这么对自己没有信心让那秦淮八艳洗去铅华,给我的李瓶儿捶背还差不多。”
李瓶儿忍笑说道:“就你这张嘴惯会哄人,迷死人不偿命。只怕这两个丫鬟迟早也给你哄了去,卖了还帮你数钱。”
绣春鼓腮道:“姑爷是好人,不会卖我的。”
迎春一边揉捏,一张脸半靠蒋竹山肩膀道:“还没梳头就帮你家姑爷说话啦,姑爷千万到时候轻着些,疼着些。”
李瓶儿笑骂:“她才听不懂你的话呢,只教坏了她。事情办的顺利吧”
蒋竹山道:“现如今还有银子办不到的事情吗过些时日还有件更大的喜事呢,等事情定下来再说。”
李瓶儿眼珠转了几转,猜道:“更大的喜事你也不是秀才,又不能参加科考;难道是天降横财,或者是弄个官帽带带”
蒋竹山轻拍李瓶儿的翘臀笑道:“你倒是会猜,都挑好听的说。怎么不猜哪家的公主把绣球扔给了我”
迎春笑道:“这里又不是东京,哪来的公主江宁知府家的女儿还只会吃奶水呢。”
蒋竹山也不多做解释,和范文正刘谦李元左的事情他不会在这里说,包括笼络张胜鲁华的那些。
这个院子里只是个女人的世界;走出去,男人的世界,说了她们也不懂。
不过下午刘公说的话还是让蒋竹山心里警醒,即使晚上又多喝了几杯,即使把李瓶儿压在身子下面宛转承欢,也没有从眼前抹去西门庆的脸庞。
眼下银子并不比西门庆少,缺的是需要时间积累的人脉和势力。而且需要银子的地方并不少,还好有李瓶儿这个送上门的提款机。
那个官身远水不解近渴,而且,当你真的把它亮出来的时候,以后你面对的敌人也会是那个层次的。
何况,那种虚职在朱知府他们眼里根本提不上手,最多就是让他们从不看你变成用眼皮子打量你几眼。
西门庆这样的对手,属于不黑不白的灰色人物,并不是说碾压就能碾压的。
在清河镇甚至更大的江宁府,西门庆对于普通良善就是噩梦般的存在。背后那些形形色色的保护伞就像隐形的怪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给你致命的一口。
像武松那样的个人勇武在这个世界也只能以命换命,四处都是沼泽,都不知道敌人是谁,再高的身手也没有用武之地。西门庆到了东京就如白骨精一般摇身一变变成了高衙内去觊觎林冲的美貌娘子。
即使是当世传说第一高手的周侗,一生也是落寞英雄;教的几个得意弟子,结局都让人扼腕,叹一声,悲剧英雄。
这是一个错的世界,我只能选择腹黑。
蒋竹山搂着李瓶儿迷迷糊糊的辗转反侧,想了许多,恍若半梦半醒,并没有真正入睡。
新书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
第九章 蒋太医啊要争气
天蒙蒙亮,蒋竹山刚想和怀里的尤物再做做热身运动,忽听一片声打的门响,许多人在门口乱嚷。
蒋竹山胡乱披上外衣想出去看个究竟,就看到李瓶儿也被吵醒了,担心问道:“不是犯了什么事吧不然先从后面翻墙出去暂避一时。”
外面值夜的小厮天福答道:“说是本府朱老爷差人来传蒋太医问话。”
蒋竹山说:“前厅奉茶,我这就过去。”
李瓶儿担忧道:“没事吧”
言语间几乎凝噎,蒋竹山微微有些触动。有个女人真心的为你担心,是男人的福气。只是,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关爱了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只是单飞的时候是否有痛彻心扉的悸动自己的意外死亡能换来前世妻子的现世安稳吗你若安好,我心慈悲。
来到前厅,蒋竹山朝外边张望了一眼,似乎只是进来几个头面人物,领头的有些面生,其余的夏提刑,周守备,张团练倒是都认识。
蒋竹山拱手笑道:“几位大人清晨造访,蓬荜生辉。不知这位大人是”
夏提刑似笑非笑道:“这位是朱知府府上的元大管家。蒋太医杏林高手,妙手回春,名声远扬,惊动知府大人连夜派人前来延请啊。”
元封元大管家听夏提刑这样说话,不禁多看了蒋竹山几眼,问道:“哦,你就是声称手到病除的蒋竹山”
元封语气倒也还算客气,毕竟也摸不清蒋竹山是否真的名副其实。来时主母又有交代,万一只是沽名钓誉,到那时也不枉做个小人。要说害的自己天色一片漆黑就要朝清河镇赶,心里是有怨气的。
蒋竹山笑容满面道:“不才正是蒋竹山,什么妙手回春不过是玩笑话。倒是元大管家器宇轩昂,让小的见之忘俗啊。怎敢劳动大管家奔波,一点薄礼,还请大管家务必笑纳。另外几位大人想必误了早餐,另有一份薄情奉上,不成敬意。”
蒋竹山说完让天福附耳低声吩咐了几句,刚添个茶的功夫,天福已经回转过来,把一个大元宝和三个小元宝悄悄递给蒋竹山,闪在身侧听候使唤。
千里奔波只为财,蒋竹山知道唯一能平服元管家言语之中怨气的只有元宝这些俗物。更何况,从元封嘴里能得到第一手资料,也好解了心中困惑,才能对症下药。
蒋竹山从元封几人身畔绕了一圈,手里的元宝悄然不见。夏提刑暗自捏了捏,虽然感叹蒋竹山的大方,但是心里的天平还是完全倾斜到西门庆身上。
元封抿了一口茶水,说道:“看你也不是个糊涂嚣张的人,怎么一句话把江宁的大夫都得罪的不轻”
蒋竹山十分上路的接道:“还是您老慧眼如炬,还请大管家提点一二,或者这其中有些什么误会。”
元封说道:“知县已经早早赶去江宁了。据说你放出话来,说江宁的大夫都是庸医,没一个能治好知府大人小妾的病症。就连清河镇这边都有传言。”
蒋竹山惊讶大呼冤枉:“好叫大管家知道,小人怎敢如此编排是非。同行是冤家,某非是无意得罪了某人,这样造谣污蔑。”
元封这时也相信了蒋竹山几分,说:“无奈知府大人心急如焚,正赶上你这出头的椽子,不是你也是你。还是先走一趟吧,要是吉人自有天相,自有你的无穷好处。”
蒋竹山心想,要是出了差池,只怕就是无穷的坏处。估计元封这时也不看好他才会说出宽慰的话来。
夏提刑笑道:“还是有什么话在路上说也不迟,别让朱大人捉急。竹山是太医出身,区区小事,应该不在话下。”
这个夏提刑,现在还挖坑让人跳。联系当日在提刑院对西门庆的偏袒,弄不好,这事就是西门庆和他搞出的首尾。
清河镇到江宁府坐马车来回也不过半天,从清水河走水路反而略远。人命关天,几人也不多述,匆匆坐上车子赶路。
李瓶儿站在帘子后面,看着蒋竹山和一群兵士离开,泫然欲泣,只如生离死别一般。她也不懂其中枝节,但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还是知道的。
虽然蒋竹山让她宽心,李瓶儿也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如何宽心的起来虽然这个冤家和从前判若两人,但只要每日能见到,才懒得去寻根问底呢。
一路上蒋竹山也不多言,只是暗暗盘算对策。至少眼前的四个人对于面临的困局是没有帮助的。尤其是,那个夏提刑可能随时会通风报信,看自己的笑话。只怕一个不好,一尸两命,西门庆第一时间就会知道,扶额相庆。
还派了七八个兵士相随,倒也看得起自己,带有押送的味道,笃定了都不看好吗有些怀念躲在丹田气海的小白马,这么久了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像幻觉。
其实蒋竹山是冤枉小白马了。对于小白马而言,只要蒋竹山没有生命危险危及到自身的安全,它才懒得主动出头呢。何况,整天就知道和女人动静那么大,神兽可不喜欢看人类的十八禁。
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已经从侧门进去,在一个大影壁前停了下来。那些兵士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元封在前,蒋竹山居中,其余三人押后沿着游廊朝后面走去。
放眼望去,假山,小桥,流水,房屋穿插其中,宛如后世的公园。不过,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欣赏这些美景。
元封是轻车熟路,只怕闭上眼睛也不会走错。游廊尽头是一个月牙拱门,穿过去脚下出现几条鹅卵石小道。还是沿着右首那条小道弯行,走了几十步,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小小的三间厅,丫鬟,妈妈进进出出,脸上似乎都是愁容惨淡。估计就是那位难产小妾房里的下人了。
元封也不停脚,到得门前,没有立刻进去,转身对蒋竹山说道:“大人主母就在里间,连日不思茶饭,进去切记多看少说,祸从口出。”
蒋竹山知道,这是元封看在银子的面子上卖自己的人情,怕他愣头青,万一言语冲撞了大人,直接拖出去打个半死。
蒋竹山连忙拱手称谢,元封又喊过一个妈妈带夏提刑三人去客厅看茶,这才和蒋竹山走了进去。
小小的敞厅里面倒是坐满了半屋子的人,刘公,范公和李元左竟然也在其中。李元左朝蒋竹山微微一笑,并无言语。
正面的男子深衣软巾,只穿着锦袍便服,面容十分的风流倜傥,愁容倒是有一些,毕竟是第一个男孩,不思茶饭看不出来。旁边的妇人相貌平常,只是有些富态,想必就是靠逢迎蔡京官运亨通的光禄大夫,朱勔朱少保的妹妹。
元封凑前几步,低声和正面男子说了几句,然后对蒋竹山道:“这就是知府朱大人,还不赶紧叩拜。”
蒋竹山刚要拱手,就见朱知府摆手拦住,却是让旁边一位花白胡须静静把话讲完,才略微瞄了蒋竹山一眼,问道:“你就是蒋竹山”
蒋竹山刚要答话,那位花白胡须却抢先问道:“你既然也是太医出身,可认得老夫是谁”
蒋竹山愕然,记忆中还真没有任何印象。从他话里不难推断,这老头估计也是太医院待过的,而且肯定还待了不止一年半载。
花白胡须似乎根本也不需要蒋竹山回答,不屑的斥责道:“凡是太医出身,就没有不认得老夫的。你不过在太医院只待了一年,而且没有任何建树就主动离开。不要说公主王爷,就是普通大臣也没见你治好过一个,如何认得老夫沽名钓誉,口出狂言的黄口小儿。”
蒋竹山心里腹诽不已。这不是没事找事,大清早花元宝来挨训的吗没治好过一个是根本就没有出手过当然没有医案记录。不猜都知道这个老头铁定是江宁府行医行当的头面人物,战斗来了。
如果可以,谁愿意去做这种容易引起医患矛盾的事情。尤其是,古代医生的地位还特别低,帮公子王孙治病简直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华佗,神医吧直接丢掉性命;扁鹊,神医吧跑的快才躲过一劫。
李元左在刘公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刘公轻轻摆手。这个老头,也来看我的笑话。
朱知府看到蒋竹山呆若木鸡,心中不喜,对下首的知县说道:“如此木讷,这就是你们举荐的名医”
知县起身告罪:“大人息怒,下官惶恐。虽然名不副实之人所在多有,不过,不过。”
那妇人抢道:“不过什么吞吞吐吐,一丘之貉。”
这妇人估计也不是很明白一丘之貉的含义。
朱勔只有这一个妹妹,从小骄纵惯了。只是一直没有生养,又不愿背负骂名才让丈夫左一个小妾又一个小妾的娶进门,但心里总有一股无名业火。
这次小妾有身孕时请了许多名医诊脉都是男孩,原以为娶妾行动到此为止。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现在女儿几个,儿子也有了,正打算风头过去好好整治那些狐媚子呢,却偏偏如此。
这都六七天了,孩子还是生不出来,药物,符水无所不用,都不奏效,等死一般。
这个李吉道,胡子一大把也没什么真本事,还江宁名医之首呢。那天请和尚道士作法,也不知是谁乱嚼舌根。有说妇人克夫克子的,有说小妾被人厌胜其实肚子里面是个怪胎的,不一而足。
知县连忙道:“如今能想的法子都用过了,即使去请东京的太医,只怕小夫人未必等得。蒋竹山现如今也开着一等一的大药铺,总得试试,也是存了万一之想。”
那妇人道:“你直说死马当做活马医就是,我们家的人何等尊贵,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
花白胡须哼道:“这等口出狂言之徒,直接撵出去就是。”
其实知县也是有苦说不出,眼巴巴的让师爷跑来举荐,现在也记不清酒醉之后是不是夏提刑说起蒋竹山擅长妇科。
本来是好事,现在三言两句蒋竹山似乎就成了不学无术的沽名钓誉之人。可是要撇清自己也不能立刻去声伐蒋竹山,那无异于主动打脸。
蒋竹山几次三番想要开口都被这个花白胡须拦住,也是暗暗不爽。虽然,没见到病人,没有望闻问切,谁又敢打包票。不过,要真的就被撵走,无疑坐实了他的那些话,以后的名声未免不堪。
这时突然脑海传来小白马的声音,而且小白马说的话对于蒋竹山而言简直就是久旱及时雨,睡觉送枕头,妙不可言。
刚刚美美睡了一觉,醒来四处感知了一下,倒是发现一件异事。一个妇人肚子里面的小娃娃也太顽皮了,竟然出了胞胎,一只手抓着肠胃不肯出来。你说有不有趣
你那么厉害,帮我看看那个小娃娃还好吧,有没有生命危险啊
怎么可能有危险。你太小瞧那个娃娃了。不过呢,看这个样子应该五六天前就应该呱呱落地的,生命力真是顽强。
新书已经收到a签站短,求点击收藏,票票打赏。
………………………………
第十章 就问你敢不敢赌
蒋竹山精神一振,拱手问道:“敢问这位老太医如何称呼”
花白胡须昂首道:“李吉道,你到江宁随便找个人打听都知道老夫的名头。”
蒋竹山恭敬问道:“莫非江宁的大夫唯你马首是瞻,医术堪称江宁大夫之首”
李吉道也不作答,来了个默认。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毕竟少之又少。
蒋竹山更加恭敬问道:“敢问李老太医,既然如此,肯定给小夫人诊过脉,开过方。请教一句,小夫人得的是什么病,因而难产几日不生”
李吉道半天憋了一句:“就是东京太医院的全部过来,也照样查不出病因。疑难杂症,所在多有,扁鹊华佗也不敢说包治百病。”
蒋竹山问道:“那就是说,李太医诊不出,治不了觉得整个大周也没人能诊能治恕我眼拙,李太医在太医院认识我”
李吉道说道:“太医院那么多太医,我怎么可能都认识。但听人说起过你,只在太医院待了一年就离职而去。”
蒋竹山道:“待了一年主动离去就是沽名钓誉之徒李太医都没有见过我,单凭道听途说就给我下了断语。那我请问,要是我现在就能保小夫人母子平安,你又如何”
李吉道不信道:“怎么可能,你刚刚到此,都没有见到病人就敢说保母子平安胡吹大气。”
那妇人也道:“望闻问切,才好对症下药。如果有个不测,你不怕掉脑袋吗”
蒋竹山道:“医者仁心,本不该说这些。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还真不好贸然出手。”
那朱知府却是突然笑了出来,说道:“年轻人胆子倒是不小。我知你心中不忿,想要有个说法。那好,你若真能让小夫人母子平安,本府定当如你所愿,赏你黄金千两,本府亲笔题写匾额让你扬名,你若还有要求,也可一并提出。”
蒋竹山拱手答道:“知府大人果然出手阔绰,让草民感佩不已。”
朱知府道:“这里坐的有本府的恩师刘公,还有范公,呵呵,只怕也要提前称一声范大人了,还有在座的诸位大人都可作证,决不食言。”
那妇人也道:“区区千两黄金,我还没放在眼里。我是朱勔朱少保的妹妹,你若真有手段,保你个官身也是容易。不过,如果没有金刚钻,就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